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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村一品兴农家-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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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让整个朝堂为之一振!
紧随着这个消息,另一件事也让整个朝堂震动了!
齐尚书的夫人去了御书房自首,说自己亲手杀了瘫痪在床多年的儿子!
但事情并没有这么结束,有人说,欺负人还告了御状。告了谁、什么内容,尚不清楚,只知道皇帝把齐夫人留在了宫中,派侍卫保护了起来。
这件事让百官揣测不已,尤其是齐家和杨家,更是惴惴不安,又不敢行动。
两天后,御林军封了齐家和杨家,任何人不得出入。
半个月后,皇帝近卫将出逃的定远侯杨钰及其两个儿子捉回京城。
经过七天的审讯,一切真相大白。
原来,齐夫人杨氏的儿子是齐尚书的次子。齐陆离是原配姜氏所生,并不得杨氏的喜欢。杨氏一心让自己的儿子承继家业。没想到,几年前,儿子摔下了马,又为马蹄践踏,从此不仅瘫痪在床,而且不能人道。杨氏只能眼睁睁地看家中一切慢慢掌握在齐陆离的手中。
但杨家的女儿杨芷一直以来对齐陆离很是钟意,杨氏就顺水推舟,成全了杨芷和齐陆离。
几年间,杨芷对杨氏都十分恭谨,奉若亲母。杨氏一度也以为,有杨芷这样贴心的侄女,至少也是安慰的了。
没想到她在一次在探望儿子的时候,在门外听到儿子对杨芷言语颇为轻佻。其实儿子本就对杨芷这个漂亮表妹很是喜欢,但变成这样,杨氏也知道不可能了,所以她明知自己儿子多次言语调戏杨芷,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杨芷不和她明说,她就装作不知道。可谁曾想,就是这天,杨芷突然爆发了!一怒之下,竟然说出了是她设计让她儿子坠马的!而她的本意,竟然是杀死他!
杨氏听到这些简直像是掉进了千年寒冰之中!她很想冲进去打杨芷两巴掌,告诉她,那是她的亲表哥!可是,她还是忍住了,既然儿子已经救不回来,那不如就让始作俑者血债血偿。
能在大宅里当这么多年的主母,杨氏也不是吃素的。她知道很多杨家的腌臜事,但是她沉得住气,她不会做,做就是要一击即中。
杨氏利用了自己积攒了多年的人脉,一些埋藏在暗处的人也都启用了,她做得很小心,所以,竟然查到了许多她意料之外的东西。
杨家,她曾经最为骄傲、最为坚强的后盾,既然舍弃了她,就不要怨她!(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 结束战争返京城
“呵呵,又是凭什么,你杨大小姐语言还真是匮乏。”赫儒依慢慢站了起来,嗤笑道。
杨芷像是没听到赫儒依的话,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从我第一次见你,我就讨厌你,你一个乡下的粗鄙丫头,连我身边的扫地丫头都看着比你高贵,凭什么让陆离哥喜欢你?我从小就喜欢陆离哥,从第一次去齐府见到他,我就喜欢他,他对我也好,我一直以为我长大了就会嫁给他。可是,就在我快要可以和他议亲的时候,你出现了,他对你竟然那么好!我才是他的青梅竹马,而你算什么!”
“我想让我母亲帮我,可她根本不肯,他们看不上陆离哥,他们觉得,陆离哥不过是商人,齐家迟早是表哥的。他们想要我嫁给其他贵族,巩固杨家的地位。呵呵,我才不稀罕那些浪荡的公子哥儿,我只想嫁给齐陆离!他们不是觉得齐家已经稳稳的攥在手里了吗?那我非要给他弄出个变数!我暗中找人给表哥的马做了手脚,我想让他死!只要他死了,齐家就是陆离哥的!陆离哥和姑母不对付,齐家就不会受杨家控制了!谁知道表哥没死!残了也好,反正想要拿捏齐家,就不得不把我嫁去了。”
“杨家上下都同意了!我用尽心思,好不容易得到了大家的同意,可陆离哥却为了你,把我拒绝了!爹娘想要出手解决了你,可是解决了你,陆离哥就会因为得不到你,对你更加喜欢,我怎么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我筹谋着如何对付你的时候,让我知道了,我爹手下一个小吏的姨娘竟然是当年因为勾引我哥而被逐出杨家的丫鬟!我爹想把庶出的堂妹嫁给他,自然容不得他有个怀有身孕的姨娘,这姨娘担心自己性命,竟然求到了我这里,左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她既然能帮我对付你。留她一命又何妨?”
“可谁知道,就在我们把你不利的言行传到满城风雨的时候,陆离哥还是站在你那边!好。既然如此,就别怪我毁了你!我出了主意,让那姨娘在普济寺动手。陆离哥对你好,还给你建了红叶山庄。那我就让他亲眼看着你在那里失掉清白,我看他还要不要你!”
“哈哈!果然。他一把火烧了红叶山庄!最终胜利的终究是我!是我!”
看着杨芷癫狂的样子,赫儒依的拳亦攥得紧紧的,都是她!都是她!赫儒依眼睛一逡,在旁边的架子上找到了一个皮鞭。赫儒依想也不想,拿起皮鞭就对着杨芷抽了起来。
“都是你!都是你!”赫儒依边挥舞着鞭子,眼泪边汹涌而出。
她的大好人生。就因为这个疯女人的嫉妒,就有了这么多的遗憾!她当初被那些歹人糟蹋的时候、下身流血不止的时候、咬牙让秦太医清洗换药的时候。那些痛直到今天都历历在目,每到午夜梦回,都是一身冷汗!她珍惜金元吾,却又觉得对不起他!她与齐陆离发乎情止乎礼,重活一世,她一直都想把最美好留给最爱的人,可她不仅做不到,还要拖累得金元吾为她担心,为她付出可能断子绝孙的代价!她何辜!金元吾又何辜!
想到这些,她下手也愈发重了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脱力得把鞭子甩到了水里,靠着濡湿的墙壁大喘着气来。
再看杨芷,那姣好的洁白脸蛋和细长脖颈都被鞭子打开了花,可她没有哭,只发狂地笑着,“你还不是疯女人一个?你究竟有什么好!齐陆离在知道一切是我做的之后,竟然离家出走,赫儒依,我恨你!我诅咒你之后,生生世世嫁不得人!生生世世无子送终!”
赫儒依看着杨芷在那癫狂地做着各种恶毒的诅咒,赫儒依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离她好远。
“也许,你觉得嫁不嫁人,有没有子女十分重要。可我觉得,这前提是要有一个很爱的人。如果没有爱人,那嫁不嫁人,又有什么所谓?”赫儒依长叹着,离开了湿冷的水牢。
“赫司农,圣上问您,要怎么处置这个女人?”小安子见赫儒依出来,躬身道。
赫儒依微闭了一下眼睛,道:“里面的环境很差,我只呆了一会儿,就觉得身子有些寒,想来她泡在水里也是不好受的,不若,在那水里放两条鲶鱼,然后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谨遵赫司农吩咐。”小安子应道。不过他有些好奇,水牢那里说话很拢音,所以他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刚刚赫司农还说要弄两条公狗进去,他听得都不寒而栗,这会儿又没有这么做,到底是口硬心软。
可是小安子不知道,赫儒依是嫌她脏,放两条鲶鱼在水里,也不过是让她死后,腐肉会被鲶鱼吃掉,不然她那肮脏的灵魂,不知道要脏了多少人轮回的路。
出得天牢,赫儒依如释重负,这些年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了地,她需要回家,她好想金元吾。
下午,窝在金元吾怀里的赫儒依像一只不知餍足的小猫,勾引了他一次又一次,直到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倒在了一起。
“今日夫人可是终于好好犒劳了我了。真是开心!”金元吾狠狠地亲了亲赫儒依的额头,满足道。往日里,赫儒依忙着工作,总是让他节制,今日可是过了瘾了。
赫儒依想了想,在金元吾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发生在天牢里的事给金元吾讲了一遍。
金元吾心疼地抚摸着赫儒依柔顺的头发,道:“以后都有我保护你,不会再出这样的事儿了。”
“我知道。我信你。”赫儒依笑着,安心地在金元吾的怀里趴着。
“今日,杨氏一族宣判,我也去看了,原来我的事也是他们的手笔。真想不透,已经是侯爷了,还是尚书,这样还不够,还要算计别人的财产,要去给南国做奸细。他说南国许给他了宰相之位,也不知他怎么就那么肯定。叛国之人。又有谁会重用?”
“杨家都是被权力迷了双眼。其实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不把他拉下那个位置,他就不会清醒。不过。杨家也是多行不义,有这样的下场,并不稀奇。”赫儒依道。
“是啊!不过话说回来,依依。你是不今天做了什么错事了?”金元吾话锋一转,冷声道。
赫儒依抬起头来。看着金元吾,真诚道:“没有啊!我每天都这么爱相公,怎么会做错事呢?”
赫儒依的话听得金元吾心里美的直冒泡,成亲后。赫儒依越来越依赖他,有时还会说许多很直白的语言表达爱意,让他越来越欢喜。不过想想自己的造人大计,还是强压着内心的喜悦。道:“哼,还说没有,是谁答应我,以后离水远着些的吗?让我多担心!”说着,就在赫儒依的翘臀上轻拍了一巴掌。
“呜呜,不要打啦,相公,人家知错啦!”赫儒依做可怜状。
“错了要怎么办?”金元吾凶道。
“呜呜,那你说怎么办。”
“错了当然要受惩罚!”话落,金元吾再次压上了赫儒依。嘿嘿,今日夫人打开了心结,正是造人的好时候,可不能错过,抓住机会,一定要上!金元吾想着。
“啊!金元吾你这个臭流氓!”赫儒依拍打着金元吾的后背,可没一会儿,就紧紧地搂着,哼出声来。
天气依旧那么炎热,人的脾气也十分暴躁。
烈日当空,杨氏一族不管男女老幼,尽皆处以斩首之刑。
没有水,别说什么烂菜叶,老百姓连口水都懒得赏给这些通敌卖国、坏事做尽之人。大家用衣服、竹筐等东西包着石头、土块,从游街开始,就不停地往杨家人身上招呼着,还未到刑场,就都头破血流了。
赫儒依穿着便服,和金元吾走在一起,看这二百多人一个一个被砍下了头颅。
随着杨氏的陨落,一切噩梦,都结束了。
第二日,圣旨到达了秦府。
金元吾之事彻底翻案,因为供应宫里药材的皇商正是杨家人,而上次金元吾的事,他们才内外勾结,上演了一场假药的戏码。如今真相大白,皇商也被砍了头。皇帝特许金元吾作为供药皇商,并从充公的杨家财产里,拨出三万两银子,以补偿当初假药事件对宁寿堂的损失。
这些天,司农署的治蝗药物已经开始大批量生产,并运往各地了。而其中让赫儒依觉得奇怪的,就是这药物被运往了南方很多。
按说今年的旱灾,最严重的是北方,南方菏泽分布较多,还未听说哪里严重要水系干涸的地步,按理说如果发生蝗灾,也该是北方严重才是,怎么反而运到南方的多呢?
七月末,蝗灾果然爆发了。不过,竟出乎赫儒依的意料,北方的蝗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并未形成大的灾害,反而是南方,据说蝗虫铺天盖地,临近南国的四座城池,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而最恐怖的就是,蝗虫越境而过,到了南国,横扫南国一切,直到大海之滨才被接二连三的大雨消灭。而南国,不仅全国上下,几近颗粒无收,连百姓都死伤无数。
南国遭灾,战事求和。最终,南国除归还已侵占的城池外,还奉上了临近燕国的八座大城,战事才真正结束。
八月,秋收刚过,大燕国终于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透雨。人们拿着家里的锅碗瓢盆,使劲儿地接着外面的雨。
八月底,将士们凯旋归朝。
皇帝龙心大悦,厚赏官军。
此外,皇帝出台新政策,凡有意愿迁徙到南国八大城的百姓,皆可享受每人次开荒五亩,免税五年的政策。
南国土地肥沃,虽然这次被蝗灾破坏,但明年只要一休整,就又是好地方了。一时间,人多地少的人家,都想要去八大城发展。
八大城如今是空城,南国割地的时候,百姓也尽数撤了出来。虽然南国如今也十分困难,但在这人口稀少的古代,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生产力,都是国家的财富,所以,没道理把这几万人白送给燕国。而燕国虽然很想要这些人,但实在没有多余的钱粮去养着他们,如果一个不好,这些人还有可能随时造反。所以燕国想到了鼓励百姓迁徙的政策。
百姓带了足够的钱粮,由朝廷大军护送,平安到了八大城。此时八大城地区正是可以种二茬庄稼的时候,刚到这里,百姓就忙着生产,建设家园。这是后话。
再说回京城这边,小二跟着将士们一起凯旋归来,被封了从五品的太医,十分得意。
但赫儒依高兴不起来,因为秦太医没有一起回来。
圣上下旨,秦府成了赫府。
赫儒依问小二秦太医哪里去了,可小二也只说不知道。
终于,赫儒依忍不住了,虽说“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但秦太医是太后的亲弟弟,怎么可能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没了,连一点音讯都没有呢?于是,她递了牌子,请求见皇帝。
只是,这次皇帝是在太后的宫里。
赫儒依行了礼,被赐了座,这才提起今次的来意。
“唉!”太后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多,没说什么,就先掉下泪来。
“母后,别太伤心了。”皇帝安慰道。
“我怎能不伤心?刘家只秦弟一个男丁了,他又说走进走,我怎么能不伤心?我都多大岁数了,还有几年活头,他竟然狠心地不见我最后一面!”
听太后这样说,赫儒依的泪也不禁掉了下来。
“义父、他真的离开人世了吗?”赫儒依哽咽道。
“嗯?”赫儒依的话让太后愣住了,也忘了哭了,最后一滴眼泪像是断了弦的珠子似的从脸上滑了下来。
皇帝也愣住了,就见赫儒依在那噼里啪啦的掉着眼泪。
赫儒依十分伤心,秦太医一直把她当作女儿来疼爱,怎么就这么没了?(未完待续)
ps:即将迎来大结局咯!
☆、第一百章 一村一品兴农家
ps:大结局!!!!!!
明天开始,奉上番外篇~小包子、齐陆离、秦太医……请继续关注!
皇帝和太后见赫儒依哭得伤心,起初有些莫名其妙,随即了然,便握着手笑了起来。
赫儒依正追思着和秦太医的点点滴滴,见皇帝和太后正对着她笑,生生地噎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赫儒依愣愣的样子,皇帝清了清嗓子,道:“呃,谁说舅舅死了?”
赫儒依反应了一下,随即绽出了金元吾式的招牌笑脸,使劲儿擦掉了脸上的泪水。“义父他没死?太好!”
“是啊!舅舅又不是上阵杀敌,怎么会死?”
听皇帝这么说,赫儒依才放下心来,又想起刚刚自己哭的汹涌,不禁笑容愈加尴尬起来。
“舅舅这次去战场,不仅是当大夫,还充当着军师的角色。他不回来,一是觉得无法面对你,二是觉得无法面对自己,所以他选择了继续流浪四方,用自己的余生赎罪。”
“义父、他做了什么?”赫儒依瞠目道,秦太医对她那么好,有什么误会,出征前就已经说开了,怎么还会觉得对不起自己呢?
“唉!说来也是因为朕,因为大燕国。”皇帝叹道。
原来,秦太医刚到南方之时,战争的确很焦灼,尤其是大燕国内忧外患,怎么看都像是必输之战。
这时,赫儒依治蝗想法提了出来,因为皇帝多年来已经习惯了凡事和秦太医商量一下,所以在给秦太医的书信中就提到了这件事。
然后,秦太医就给皇帝回信。提出了一个狠辣的计策。
首先,秦太医把临近铁矿山附近的四座城里的水源全部放干,又捉了许多蝗虫放到这里,加快蝗虫的产卵,没多久,果然蝗虫一点点长大,把干涸地区的东西全部吃光。
这时候。朝廷的治蝗药运了过来。大家在把治蝗药稀释后撒在那里,逼着蝗虫大规模迁徙。
蝗虫的迁徙是没太多的目的的,因为南北湿度差不多。所以它们是先向燕国这边飞的。但是秦太医早有准备,在燕国这边布置了一道几十米宽的熏药墙。在钦天监官员的预测下,一个无风的天气点燃。烟雾直上,并没有向南或向北吹。蝗虫遇到了熏药强,死伤无数。只能折返,向南飞去。
蝗虫一路向南,没了阻碍,直把南国的庄稼、人畜伤得乱七八糟。
两国之战。燕国因此胜利。
燕国付出了四座城,不仅收回了失地,还拿到了南国八大城的赔偿。
只是秦太医深知。自己是大夫,本是治病救人的。可因他一策,南国八大城死伤无数,几万人从此背井离乡、无家可归。以往,他也会给皇帝出许多主意,他政治才能很高,自然明白“无政治不流血”,但是,他也是医生,他有着悲天悯人的情怀,所以,他矛盾了,他想不通了,他接受不了了,所以,他再次逃避了。
听到这个结果,赫儒依也不禁唏嘘。这样的战争也未免太不人道,但是战争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个方法,让燕国百姓免于更多的战争之苦,赫儒依觉得,秦太医的做法也不是不能理解。当然,理解不代表认同。赫儒依骨子里就对任何战争都不认同。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有什么比安宁、和平的家园更让老百姓追求呢?
“舅舅临行前和朕说,希望别让你太累。朕也知道你这几年很是辛苦。李丞相年岁也大了,朕想着,他就不必再担任大司农了,而你,这些年的成绩,大家也有目共睹,所以,朕有意让你接任大司农,再由朕与你各选拔一个有能力的人做司农,帮你分担司农署的工作,这样可好?”
赫儒依叩谢皇帝,道:“谢圣上隆恩。”
“当了大司农,你以后就每日来上早朝就可以了。司农署衙门也不必天天去,你每半个月去给他们开一次会就可以了,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你就在家就可以了。听舅舅说,你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保养得当,应该能够有子嗣,所以朕也希望你能在家多多休息,早日给朕生出个大外甥!”
赫儒依听皇帝这么说,不禁眼眶一红,道:“多谢圣上体恤。”
太后赶紧让赫儒依平身,让她坐到自己身边。“秦弟如今不在京里,哀家也想着你能多来宫里陪哀家说说话。你弟弟如今也是给哀家请脉的,哀家没事儿也会和他说说话。你俩能够轮流来陪着哀家,那哀家也是有福了。”太后摩挲着赫儒依的手,疼惜道。
“微臣会没事儿就来的,到时候太后可别嫌微臣烦就好。”
“不会不会!这是腰牌,以后你可以随时进宫来陪着哀家。”太后笑着道。
见太后也有了笑容,皇帝十分安慰。
小二的婚礼在年底举行。
这一年虽然大燕国经历了干旱和战乱,但好在一切都好,尤其是钦天监推算出明年必可风调雨顺,皇帝亦是龙心大悦。
赫家,一个从小农成长起来的家庭,再次向世人展示了他们的实力。赫儒仪的婚礼依旧是皇帝赐婚。
除了皇室,很少有哪个大臣之家会被皇帝连着赐婚两次,赫家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张氏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
第二日一清早,小二牵着满面红光、行为尴尬的孔灵竹走进了正厅。
金元吾冲着赫儒依挑眉笑笑,遭到了赫儒依的白眼。
在喝过儿媳妇茶之后,张氏安慰道:“当年你爹爹没的时候,你才八岁。如今你也娶了妻子了,娘真是欣慰。”
“娘,我已经和太医院告假了。过两日就和您一起回彭城,祭拜父亲。”小二答道。
张氏笑着点头,道:“好。你们姐弟都出来这么多年了,我总来和你们过年,往常都是佳文代替咱们去祭拜的,今年你能回去也好。只是你姐姐——”
“娘,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行动不太方便。不然也是要跟你们回去的。这次我就留在京里。元吾会好好照顾我的。”赫儒依抚摸着隆起的肚子,温声道。
“对了,娘。”说着。赫儒依把莲心递来的一本账册拿给了张氏。
“这是你之前让我管理的咱们家的账册。如今小二也成家了,我就把这个还给你。”
张氏摩挲着账册,道:“灵竹啊,你这刚成亲。按理说娘不该一下子就给你这么大压力。你也知道,咱们赫家的家产多数都是你姐姐挣来的。从前咱们没钱。一切都好说,如今有钱了,还是要明算的。咱们家是家和万事兴,所以银钱上更要分得精细。免得以后闹出矛盾。”
“这金鹤调味品的部分,就都给你姐姐了,因为这块儿。咱们这些人统统都没有参与,也没有分的道理。除了金鹤调味品。剩下账面上的银钱,娘都给你们。小二是太医,赚得不多,这宅子也是官家的,所以,你们就用这些钱买个别院、庄子什么的,也算在京城有点实业。另外,我想着,彭城的房子和地,我自己留着,如果将来百年,还是房子、地奴仆留给你姐姐,所有银钱留给你。”
“娘,我想接您来京里享福的,您难道要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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