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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皇后很猖狂(蓝绯菊)-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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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吧。
低头,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众人即使心里不满,也舍不得再质问一句。
集体低叹一声,这个女人就是吃定他们了。
“好啦,我也是在雨燕宫的时候才知道的。”不能说是掌门老爸告知的,可她刚才的表现分明就是知晓,只能推到昏迷前不久的时候。
“如今孩子才两个月,宣又动了胎气,你们不能再碰她,而且我要留在宫中,替她调理身子。”无尘一锤定音,众人也没有异议。
美眸一闪,两个月?岂不是在二次绑架后有的,而那时自己正在麟王府,也只同东方麟发生了关系,孩子是东方麟的?
这样想着,抬眸望去,正对上柔情满溢的鹰眸,慕宣微微一怔,看来他早就知道了,难怪刚才这么温柔。切!一个白眼丢过去,见东方麟愣住,又忍不住笑起来,没想到面瘫也有如此人性化的表情。
将两人之间的互动看在眼中,众人面面相觑,无奈一笑。
“对了,莹妃怎么样了?”想起昏倒前的一幕,慕宣眼中划过戾色。那个女人是真的得罪自己了,一直在背后栽赃不说,在扇耳光的时候还乘机下毒,幸而普通的药草对自己无效,否则……
“收押在天牢,三日后处斩。”从未在慕宣脸上见到如此狠辣的神情,东方羽微微一怔。
东方麟早被要当爹的喜悦之情笼罩,其余的一切不在眼中。
而其他人早在绍义山庄见识过慕宣的手段,对此并没有太大的惊奇。
人群之后,司徒靖微微垂头,长袍下的手紧攥,莹妃的巴掌让他想起当初对慕宣的所作所为,突然发现自己竟如此不堪。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甚至对她动了手,她那时凄然的神情,就像一把利刃,生生的刺进他的心。可他觉得还不够,她当时的心一定更痛吧,那样痛彻心扉却还要强装笑颜,自己当时为何就没发现那笑的苦涩,那笑颜下隐藏的斑斑血迹。
“天牢?”美眸一转,敛起气息,又恢复到人畜无害的样子,菱唇边噙着一抹趣味。原本她是不屑于做落井下石这种事的,不过此刻她居然有了这种兴致,难过是最近太过清闲?
没想太多,想做就做。
慕宣起身下床,披风随手一裹,人就已经向外走去。
一众美男面面相觑,她又怎么了?
没有答案,只能举步跟上。
没去过天牢,某女在宫里瞎转了一个时辰,也没找到确切的地方,反倒累得小腿酸疼。
跟在身后的东方瑞看得心疼,又顶着众人的眼神期盼,只能腆着脸上前询问,得知是要去天牢时,免不了又是一阵脸皮抽搐。
“天牢阴暗,常年潮湿,你不适合去那里。”无尘上前横抱起她,转身直接回凤栖宫。
“不行,老娘还没报仇!”慕宣不满,手脚并用的挣扎,无奈某个假神仙力气过大,丝毫不受影响。
无尘脚步一滞,想起自己赶到时的场景,一向淡漠的眸底冷光一闪,嘴角一扯,“我替你报。”说完继续走。
“你说什么?”慕宣一怔,也不挣扎了,抬眸愣愣的望着某神仙优美的下颚,唇角抽了抽,“你替我报仇?”
“嗯。”
慕宣继续抽,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淡漠如仙的男人手持长鞭,脚下踩着一个绝艳美女,鞭子落下,刺耳的鞭响伴随着男子悦耳的声音,“叫我大王!”
寒!恶寒!
“冷吗?”察觉怀中的娇躯抖了抖,无尘低首而问。
“不冷!”慕宣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为自己奇特的幻想能力鞠了一把冷汗。
再次回到寝宫,无尘放下慕宣,就出去开方煎药,一切亲力亲为。
东方羽因有国事要处理,不久也离开了。
慕宣无聊的坐在榻上,见一群男人像防什么似的紧盯着自己,就忍不住眉眼抽搐,至于吗?刚才无尘抱着她,突然说了一句‘手脚冰凉,定是寒气入体,三日之内不得再出房门。’这群男人就奉若神祗,眼神一刻也不松懈。
“我说,你们能不能别盯着我?”
“不行!”
“快看,外面有美女!”
没反应。
“哇塞,天上有灰机!”
有反应,不过是疑惑灰机乃何物。
慕宣小嘴一瘪,神情满是挫败,好吧,她承认自己娱乐能力降低了。
眸子转了转,对东方麟问道:“如今太傅和兵部尚书被抓,朝堂上应该很忙吧?”
“嗯。”斜睨了某女一眼,东方麟完全不上当,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慕宣一度心梗,顺了顺气,转了话题,“说说你们当初的计划吧。”
“东方羽早知太傅和冯尚书往来密切,并暗中与北燕国有联系,可是苦于没有证据,只能静观其变。当初封你为后,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削弱太傅和冯尚书的权力,进而逼得他们露出马脚。”说这一句时,东方麟显得格外的小心翼翼,生怕某女突然发脾气,他好随时准备保护自己的种。可某女很平静,异常平静,甚至没露出丝毫意外的表情,也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不由狐疑的问道:“宣儿不生气?”
“有什么好气的?”一个白眼丢过去,当初东方羽封她为后,她早就料到其中不简单,只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层原由。看来东方羽早就算计好了一切,独独算漏了他会对棋子动心。下棋者对棋子有了感情,就会举棋不定,也正好给了赫连星机会。
不识好歹的女人!东方麟郁闷的扁了扁嘴,继续道:“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他假借赫连琪的嘴放出遣散后宫的消息,引得他们自乱阵脚,临时决定逼宫谋反。淑妃收到的信件是真的,太傅要淑妃除掉赫连琪的孩子,目的就是将禁卫军聚在一处,方便莹妃下毒,也能让后宫防卫松懈,他们借此逼宫。淑妃心系东方羽,自作主张在江湖上请了杀手,却被妖邪和银狼中途拦截,然后由银狼扮成杀手,故意露出破绽让人抓住,最后供出淑妃。”
“什么?那晚潜进凤栖宫的是木头?”慕宣激动的站了起来,目光上下扫视银狼,担忧的问道:“碧儿那晚没把你怎么样吧?”
伺候在侧的碧儿心肌梗塞,叫什么她把他怎么样?小姐说话怎能如此引人遐想?
银狼也是满头黑线,瞥了某女一眼,低声道:“没,我是故意失手被擒的。”
“呵,呵呵,那就好,那就好!”慕宣讪笑着,对上碧儿恶狠狠的目光,一阵点头哈腰,报以万分歉意。重新坐回榻上,让东方麟继续说。
“在得知赫连琪小产时,太傅和冯尚书就集结兵马闯进皇宫,而三皇弟和无尘就带人冲进太傅府和尚书府查抄罪证,然后进宫将他们拿下。可我们没料到,冯忠全居然使得一手好毒,更没料到,你居然会失手被擒。幸而悟空功夫不俗,在危机关头将你救下,太傅和淑妃被拿下,随后无尘也带人赶到,冯忠全的毒再无威胁,最后也被拿下。”
慕宣点了点头,算是了解了其中缘由,视线转向悟空,见白皙的俊颜染上一抹红晕,忍不住轻笑。对悟空招了招手,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想来,进宫这么久,自己还没好好陪陪他,不止是他,就连呆瓜也是,心中有些愧疚,若不是如今身子不便,今晚定然留他修补感情。
天牢。
“参见皇上!”
“免礼,去将莹妃带出来。”
阴暗的地牢里,一袭明亮的龙袍却无法驱散其中的阴霾,反而是上位者浑身莫名的气压,让狱卒感到一阵呼吸不畅。匆匆地应了一声“是!”就急急忙忙地去里间提带人犯。
很快,两名狱卒就带出一名浑身血迹斑斑,奄奄一息的女子,将人绑到一个十字架形的木桩上,狱卒就老实地呆在一旁,不敢多言。
近日来,皇上大人天天驾临天牢,让他们受宠若惊的同时,也不由得一阵发寒。不知道这莹妃和淑妃究竟那里得罪了陛下,各种酷刑皆尝了一遍,皇帝大人还是不满足,找御医吊着她们的命,日日轮流折磨,饶是他们这些司空见惯的人,也忍不住对这个只剩下半条命的莹妃和淑妃报以同情。
“照旧,先给个夹板开开胃!”将一副夹板扔了过去,说得仿佛在开宴吃菜一般。
木架上的人不自觉一抖,却只能任由狱卒将夹板套在自己早已红肿不堪的十指上,心中后悔异常,当初她不该趁一时之快打了皇后,还记得皇上第一次给她上刑时说的话,‘朕疼在心尖上的人,自己也不舍得打骂,哪怕她仅是皱一下眉头,朕的心就疼得无以复加。那样一个捧在手心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你居然敢动手打她,朕定然会让在你死前尝到千倍万倍的痛楚!’
那样咬牙切齿的一番话,却出自自己名义上的相公口中,莹妃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她自小的聪慧,知晓帝王的爱虚无飘渺,却从未想过,帝皇也会有这种至真至性的爱,让她不由得羡慕起他口的人,能得到这个天下最尊贵男人毫无保留的爱。
随着绳子拉得越来越紧,眼睁睁的看着那夹板在指节间收缩,刺骨的疼痛从指尖传递到每一个神经末梢,莹妃扬起头只想尖叫,口中却再发不出一丝声响,连日来的折磨,她的嗓子早就喊哑了,只剩下呜咽不清的闷哼。
带着对那个女人入骨的恨意和纠结的羡慕,莹妃觉得现实离她越来越远,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她多希望就此死去,再也不用睁眼,再也不用面对繁复的酷刑。
……
太傅与兵部尚书通敌叛国之事,很快传遍京城,在这个莫逆的年代,忠孝是最基本的节义。为臣尽忠,为子尽孝,乃天理之常。而通敌叛国更是个中之最,通敌,不孝于母国,叛国,不忠于天子,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只能为天下百姓唾弃,对于满门抄斩,仅仅株连三族,尚觉当今圣上太过仁慈。
如此一个仁爱帝皇,却让百姓打心底里敬重,至此,东方羽在百姓心中的形象更加高大起来。
翌日,皇榜颁布:民女伊人,原名慕宣,心善贤良,才德兼备,今册以金宝,立尔为仙后,举国同庆,大赦天下,免税三年。依天女所求,不劳民伤财,封后仪式从简,仅布皇榜以示天下。
此榜文一出,百姓无不拍手称快,毕竟皇后出自民间,这可是绝无仅有的事情,加上伊人本就在百姓心中地位不凡,而今又为民着想,不劳民伤财,更是奠定了‘仁皇仙后’的威名。
此刻,凤栖宫。
“皇后,你为何不让朕颁布遣散后宫的榜文?”
慕宣翻了一个白眼,这皇帝烦不烦啊,芝麻绿豆点儿大的事烦了自己一上午,可怜她这孕妇,大清早就得待在他怀里听他念叨。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撇了撇嘴道:“你如今后宫还有女人?”
“没有。”淑妃莹妃已被折磨致死,柔妃因下毒同样处死,三妃都没了,哪来的女人?
“那不就得了。”
见东方羽还是不解,慕宣很想赏他一个爆栗,可惜身子疲乏,愣是不想动,只能在嘴上逞威风,“你后宫都没女人了,和遣散后宫有什么分别?”
“皇后此言差矣。”竖起指节分明的食指一晃,“遣散后宫就表示朕独宠你一人,可如今后宫空闲,难保那群吃饱了撑的朝臣不会再给朕塞几个女人,届时再想空置后宫就得费些手段了。”
慕宣闻言,黛眉一皱,她怎么把这些给忘了,百官怎么可能允许后宫空无一人,虽然有她这个皇后坐镇,可谁不希望自家女儿飞上枝头,东方羽此说倒不无可能。如今自己身怀有孕,东方羽又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万一正好和送进宫的女人擦枪走火,自己不是太冤了?
不成不成,一定不成!
慕宣使劲甩了甩头,抬眼一瞪,恶声恶气的警告道:“你,守好自己的鸟巢,要是被那些乱七八糟的麻雀入驻,老娘一定阉了你!”
“呃……”东方羽满头黑线,虽然很高兴她能吃醋,可是要阉了自己,会不会太过了?凑近香腮边偷得一吻,笑得不怀好意的反问:“皇后若阉了朕,后半辈子岂不得守活寡?”
“嘿嘿,这个你大可放心。”
慕宣笑得阴险,笑得东方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甩了甩,却还是甩不掉那种被算计的恶寒。
“阉了你,老娘还有大把的男人,岂会守活寡?”笑啊,笑啊,要多灿烂有多灿烂,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东方羽的小心肝颤了颤,想起还有一群男人觊觎自己的女人,俊颜不由得一跨,可怜兮兮的道:“要朕下辈子看得到吃不着,皇后还真是狠心啊!”
“哪儿能啊。”慕宣非常宽宏的反击,对再次乐开花的俊颜视而不见,转而又道:“至少你可以在一旁观摩嘛,再不行,可以在后面推一推,使把劲儿。”
“……”
“……”
“皇!后!”东方羽咬了咬牙,真恨不得嘴里嚼的是这女人的骨头。让自己堂堂一朝天子,看着自己的女人和别人温存,自己不单不能撒气,还得去观摩……使劲儿?
“呵呵,好说好说,你不用太感激我。”恬不知耻,大概就是某女此刻的写照。
感激?东方羽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一张俊脸青白交加,可是却对怀中的女人无可奈何,咬住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嘴,狠狠地翻搅,惩罚。
介于无尘有话警告在先,不满三个月不能再行房,结果最后遭罪的还是某皇帝,冲着冷水澡还得面对某女的奚落,有苦无处诉。
第93章
更新时间:2013…1…4 18:10:25 本章字数:15957
冬季的夜,寒风刺骨,片片黑云渐渐覆盖了原本澄澈的夜空,掩盖了柔和皎洁的月光。
北燕国,御书房。
宫人们都在这个不眠之夜,感到了房中传来的压抑气息,冷风,寒光,物体激撞声,合着男子的咆哮,令所有人如履薄冰。
烛光被掌风拂过,灯芯摇曳得书房中忽明忽暗,映衬着房中满脸阴霾的男人,就像一种死亡的征兆。额前微微凌乱的发丝飘荡,露出一双带着毁灭气息的阴冷眼眸,书桌上一张薄薄的字条,清晰的写着:仙后有孕。
仅仅四个大字,却像是四把极寒的利刃,狠狠刺穿了他的胸膛。
她怀孕了?
怀了那群男人的孩子?
微微阖上双眼,强迫自己不看不想,脑海中却是那恼人的一颦一笑,挥之不去。
既然如此,那就想方设法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哪怕是软禁胁迫,也不能再离开。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自己怀中,若是要生,也只能生自己的孩子,自己和她的孩子。
摇曳的烛光,映照出男子的薄唇,缓缓上扬,上扬,勾出一个阴森恐怖的幅度。
墨色,笼罩了整片天空,云层之中月光皎洁,轻洒入敞开的窗户里,仿若一层轻纱铺在这间整洁的寝宫,周围显得十分的寂静,一阵冷风吹过,带着阴森森的气息,不禁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夜已深,对于一个早已疯疯癫癫的贵妃,下人即使有心照料,也会被疯癫之人当做所恨之人一番撕咬,最后,索性放任她自生自灭。
‘吱嘎’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令人注意,可四周空无一人,有的,也只剩下那个疯颠之人。
木门大开,一抹身影悄无声息的窜进内室,不顾床上之人的挣扎,强硬的将一颗药丸塞进她口中,看着她抽搐,嘴角流出黑血,眼中划过一道不忍,低声道:“公主,对不起,奴婢也是奉命行事。”
月亮避开暗云,洒下一丝光洁,映照出一张俏脸,正是赫连琪的陪嫁丫鬟——小桃。
确定床上之人再无活着的气息,小桃才迅速的离开内室。
凤栖宫。
“小宣。”
深情的呼唤在耳边响起,慕宣不由得暗自嘀咕:“奇了怪了,我好像听见呆瓜的声音了,难道是太想他了?”
想来进宫这么久,进宫最少的就是萧君杰和温兴哲,萧君杰是因为他爹的死,而温兴哲则是身无官职,偏偏又武艺平平,不像那些男人,即使不能随意出现,也懂得半夜翻墙爬窗,还真是想得厉害。
听见某女的自语,葡萄眼中泛起一丝笑意,心底划过丝丝甜蜜,原来不止自己饱受相思之苦,她亦然。
“小宣。”知道她如今身怀有孕,温兴哲不想吓着她,只能缓缓靠近,在她耳边轻唤。
熟悉的奶香冲入鼻腔,原本无神的美眸在煞那间绽放出无限神采,转头望向身旁之人,闷闷不乐被抛诸脑后。
“呆瓜!”一声欢呼,激情相拥。
俩丫头羞红了俏脸,自觉的退了出去,守住大门以防有人打搅。
“都快当娘的人了,真还是如此大意?”虽是苛责的话语,语气中却没有一点怪罪的意思,反倒是无尽的宠溺。轻轻抱起她放在自己的腿上,顺势在香腮旁偷得一吻。
“色胚!”慕宣娇笑着啐了一口,心中却是止不住的甜蜜。轻轻靠在他的怀里,疑惑道:“你怎么进宫了,不是不方便随意进出吗?”除了她上次昏倒,这群男人心焦得连礼仪都忘了,集体在她寝宫里守了几天几夜,温兴哲还真是难以进宫。幸好经过冯忠全下毒一事,东方羽把凤栖宫的人全换成心腹,即使众人心中疑惑,也绝对不会传播出去。
“皇上知道我的身份不适合时常进宫,就给了我一个身份,等同二品大员。”
“什么身份?”
“皇商。”
“皇,皇商?”慕宣感觉自己的脸皮抽了抽,这东方羽能不能别算得这么精?皇商不就等于将温家堡纳为己用,他还真是不费一兵一卒啊!
“你不是财迷么?他这么敲诈,你也同意?”慕宣上下打量着某男,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她可记得当初自己只要一千金,这男人就一副割肉要命的神情,如今万贯家财散尽,他就不心疼?
“若是能换得与小宣日日相对,即使散尽家财,我也在所不惜。”温兴哲眼神一闪,深情无比的回道。
“得,你就继续吹吧。”慕宣心中无限感动,可面上还是一副鄙视的神情,眼珠转了转,了然道:“你定然还有什么后招吧?不然你甘心祖业就这么没了?”
“呃。”温兴哲面上一僵,眼角一抽,不满的看着某女,“难道小宣不信我?”
“不是不信,而是我相信商人的本质,亏本的买卖,你会做?”慕宣实话实说。
眼角继续抽抽,温兴哲有些无奈,自己怎么偏偏爱上这个比狐狸还精的女人?
他也不想想,他当初不也正是看上了慕宣这点,有奸商的天赋,想要两夫妻携手,共创家业?
“好吧,我的确留了一手。”温兴哲妥协。
“说来听听?”八卦潜质又出来了。
温兴哲满头黑线,无奈的瞧了某女一眼,老实道:“温家堡家业庞大,早已引起朝廷觊觎,我担心总有一天会被朝廷以莫须有的罪名查抄,于是找了一批最信任的人,让他们打理一部分生意,而这些生意也并未进入温家堡的账册,名义上不属于温家。倘若有一日温家真被查抄,我也能重头再来。”
寒,奸商就是奸商!慕宣腹诽着,斜睨着某男上下打量,“你该不会还在背后藏着一个小美人之类的吧?”
纯属戏言,却被某男当了真,恶狠狠地瞪着某女,欺近了几分,阴笑道:“小宣认为呢?”
慕宣抖了抖,却还是抖不掉浑身的鸡皮疙瘩,只能陪着笑脸,狗腿道:“哪能啊,咱家呆瓜最好了,天下一顶一的好男人,金屋藏娇那样的事儿,也只有东方瑞那只狐狸才能干得出来。”
知道温兴哲和东方瑞不对盘,不为别的,大概是春满楼那句戏言结下的梁子,导致两人绝对不会单独待在一块儿,就怕慕宣再冒出一句‘看对眼儿了’。所以踩踩东方瑞,温兴哲绝对是乐见的。
不过这人啊,千万不能在背后说人,这不,报应来了。
背后阴风阵阵,慕宣怕怕的缩了缩脖子,对上温兴哲看戏似的神情,牙齿一阵痒痒,眼珠尽量向一旁看齐,露出三分之二的眼白,却在瞟见一抹粉时迅速转回。抽了抽嘴角,努力向上扯出一丝幅度,无耻的狡辩道:“呆瓜,我刚才说的你听明白了吗?金屋藏娇这种事儿,就算是全天下的男人都干了,咱家骚狐狸也不会做的!”斩钉截铁的语气,说完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
顶着温兴哲明了兼鄙视的眼神,慕宣心中一片凄凉,她容易吗她?家有恶夫,而且还是一群。
“没想到啊,轩对我的评价竟然如此之高?”东方瑞缓缓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斟上一杯茶水,脸色不明,喜怒不明。
慕宣狠狠的刮了温兴哲一眼,这人是故意的,她刚才还在奇怪,他怎么会这么没有幽默细胞?特别是和自己在一起这么久了,不可能猜不到她是在说玩笑话。敢情他是故意的,挖了个坑给自己跳,该死的男人!
在转脸对上不远处神色不明的男人时,慕宣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电眼一眨,娇声道:“瑞,你来了,人家好想你。”
“噗!”刚入口的茶就这么贡献给了大地。
瑞?东方瑞浑身一抖,这女人可从来没这么叫过自己,不是骚狐狸,臭狐狸,死狐狸,就是连名带姓,从来不曾唤得如此亲密,亲密到让他感觉有阴谋。
果然,这群男人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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