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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不好惹-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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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那人又打开了一张画像:“这个呢?”
画像上面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年人,宝葛依旧摇摇头:“不认识。”
“你会化妆,那么把他人装扮成他们的样子,你应该也是能做到吗?”
原来是这样,宝葛心里稍稍放松了些,只要还有利用价值,他们暂时应该不会杀她的。想到这里,她开口答:“这位爷,我的手艺粗浅,像您所说的妆扮他人的高超技艺,我怕是做不到呢!”
“你做不到?”那人冷哼一声,随即便又将刀尖逼近宝葛的脸部,“好,那我这就先把你的脸划个稀巴烂,然后丢到乱坟岗,让野狗叼了去……”
宝葛虽说有去痕霜,但若是真被人毁了面容,那她可没胆保证能完全恢复原来的模样。所以一听这话,她心里忽然一惊,随即便颤颤抖抖地应声说:“我……愿意试一试……〃
那人听了,这才放下了刀子:“好,那大爷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如果做得不好,你就等着受死吧!”
说着那人就伸手解开了宝葛手上的绳子,接着便有一二三十岁的年轻男子进了屋。
匪贼大哥指着那个年轻人问她:“怎么样,他可以吗?”
靠!从小到大,她还真没有被人如此胁迫过!但命在他人手上,她不得不照办!
她看了看问话的匪贼大哥,对他道:“应该可以,我……我需要一些化妆的用具!一支大号笔,一支中号笔,还有一支……”
宝葛一口气说出了三十多种毛笔,那个人立时呆住了,然后又恼怒着对他道:“你这是在耍爷的吗?”
“不敢,确实需要这么多!”宝葛赶忙赔笑道,“这位爷,要不我开列一张单子吧?这样你们也好准备……”
趁他们准备化妆用具的工夫,宝葛仔细地看了看那张画像,然后又活动活动自己那早已麻木生疼的手腕儿。
怎么办?等她帮他们办好了事,是不是就要直接杀了自己呢?如果是这样,那她就只能尽可能地拖时间了。五大爷啊五大爷,希望你能够发现我们没有按时回府,快些派人来找我们吧……
想到这些,她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寻宝葛心焦如焚
五阿哥今儿个在翊坤宫里遇到了九阿哥,兄弟俩陪着宜妃姐妹说了好一会子的话,最后中午还留了他们的饭,说说笑笑间,就在这里稍微待得久了些。
想起宝葛今日出府,心里惦着她,一回去,他便直接去了她的小院儿。
没想到他刚入内,便见宝葛身边的大丫头墨菊急急地迎上前来跪在了地上,一脸发白地说道:“爷,我们主子到现在还没回府呢!派了人过去问询,四爷府庄子上的人说,他们上午巳正(上午十点)的时候就已经走了……”
此时已过下午三点钟了,五阿哥一听,立时呆住了。待微微醒转反应过来,他随即吩咐墨菊:“此事先不要对人张扬。连嫡福晋也不要提,府里其他人若是问起,就说你们主子依爷的意思去庄子上住几天,过些日子再回府……”
说完,他就转回前院儿,立即召了保柱等府内一干侍卫,沿着通往四爷府庄上的方向步步搜寻。
他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只盼着是宝葛贪恋外面的风景或是想在府外买些东西,所以这才延误了回府的时间。
可惜他的愿想不一会儿便被打灭了,因为保柱他们在路途中的一片小树林里发现了青草叶子上的血迹,五阿哥的心彻底要崩裂了。
黄昏的光线打在室内,宝葛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酸涩的眼睛。这已经是她第四次尝试装扮画像上的那个年轻人了,每试一次,他的神韵就近了一分。
宝葛实在搞不清楚这些匪贼是做什么的,他们执着于装扮成画像上的人,让她心里很是疑惑。可惜她不认识画像上的这个人,不然,很有可能会猜上几分。
刚刚她一直在拖时间,但这次实在已达到她的技艺最高点了,真的是没办法再往下拖了。
终于,那个匪贼大哥这次很是满意,当即带着那幅画像和那个年轻人走了。
宝葛一个人留在屋子里,想着没有利用价值者的惨境,心里越发忐忑不安起来。现在她唯一庆幸的是,他们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捆绑起她的手腕儿。
难道一会儿他们还想要她装扮那个老年人吗?如果是这样,那她说不定还能再拖上一段时间呢。
紧张不安中,宝葛看到了身旁的化妆箱子。她心里一顿,随即又望了望四周,这里竟然连个纸片都没有。没办法,她只好展开手里的那面锦帕,将刚刚装扮成的年轻人的样貌速速画了下来,然后藏在了紧挨着身的衣袋里。
正想着随后该怎么跑路,忽又有人推开了房间的门。她抬眼一看,原来是一位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姑娘。
这位姑娘宝葛中午时分见过的,她是负责为她送餐的侍女。
说起来真是奇怪,这位姑娘是宝葛唯一见到的未蒙面的人。而且此人还是个聋哑人,根本就无法和她交流。此刻她的手上端了几样小菜,就像中午那般不看宝葛,直接把托盘放在了桌子上。
有了力气好逃命,这是宝葛中午时候想的事情,而且当时那个年轻人的妆也没有画好,所以她也不必有什么戒心,毫不犹豫便进餐了。
现在的她可不一样,只觉得随后生死难料,还真是没什么心情再大快朵颐了。
可是,不知为什么,才过了一会儿,她就感觉头部有些发晕,腿脚发软。完了,没想到这饭菜的味道竟然也能让她昏昏欲睡,这次绝对是被人暗算了。
宝葛这样想着,努力保持着头脑清醒。可是她实在抵挡不了重如千斤的眼皮,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倒趴在了桌子上。
她一倒下,过了一会儿,便有两人进了屋子。其中一位就是刚刚的那位聋哑人,她帮着宝葛换了一身粗布衣衫,然后又拿起化妆箱内的化妆笔在宝葛的脸上化了新妆,看起来和之前有所不同时,这才和另外一个男子架着宝葛出了屋子,把她塞到了马车上。
五阿哥遍寻宝葛不见,整个人都快急疯了!单凭他们这十几个人,还真是不行,无奈,他只得让人去趟七爷府寻些帮手,同时还叮嘱他们不要走漏消息。只说是府上有潜逃的奴婢,拿了主子的贵重物品,所以要捉拿她回府。
七阿哥一听五爷府里有事,当即带着护卫快马加鞭赶到了郊外的那片小树林里。
他见五阿哥一脸颓败着急的表情,赶忙下马问讯。一听说是宝葛的马车走没了,附近还留有人的血迹,他立时也蒙了。
想了想,七阿哥这才又问:“五哥,今日他们出府探病之事,府外可有知道的人吗?”
五阿哥茫然无绪地摇摇头:“府外应该没人知晓,连四哥估计也不知道呢!”
说完,他以手扶头,气急败坏地道:“这怎么会有劫匪呢?我们平日在郊外行走无数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呢!”
他这句话忽然提醒了七阿哥:“五哥,最近江南一带有乱,不会是朱三太子的人干的吧?”
五阿哥听了,心里打了一个激灵。他想起今日和九弟交谈时,他曾说过前朝乱党尚未完全抓获,有的还在山东和浙江一带流窜,保不齐也有到京城肆意寻仇的,让他出行时注意等等。
他把九阿哥的话说给七阿哥听,征询他的意见:“七弟,难道他们遇上的就是这些流匪?”
七阿哥沉吟片刻,这才缓声道:“五哥,你先别急着下定论。咱们在这附近的村庄打听打听,问问最近可有杀人越货之类的事情发生。如果有的话,说不定就是他们。”
五阿哥听过,觉得他说的很是在理,这就派了两个人过去问讯。
果然,最近这一带不时有打劫之事发生,官兵们已经抓了好几拨人了。
五阿哥心下有了主意,看看七阿哥:“七弟,审讯的事就劳烦你去办了,我就仍留在这里,看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五哥,你放心,我这就去了!”说完,七阿哥就带了人一路绝尘飞奔而去。
他刚走,便又有两人回转来报:“爷,在不远的山坳处,发现了咱们府上的马车!”
五阿哥心里一惊:“人呢?”
“回爷的话,只有车夫刘二和护卫林德、齐鸣的尸首,没有见得女眷。”
五阿哥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心中越发焦躁,立时发命令道:“继续在附近搜寻,每个村子都问一遍!”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最后问得了一个叫李尖平的村庄。那里最近有外地人活动,前一段时间官兵还从那里抓得一批作乱的流民。
得了消息,五阿哥派了一个人留守在小树林,等着七阿哥回程。他则带着其他人疾速去了他们所查出的那个村庄,开始挨家挨户问讯盘查。
正忙着,七阿哥也带着人过来了,一见面,他就说:“五哥,大牢里的确是朱三太子的人,不过他们说并没有剩余的同党。当然,为了保护同党,他们所说也有可能是假话。”
五阿哥道:“七弟,他们之前藏匿的地点是在这里吗?”
七阿哥点点头:“确实在这里。五哥,如果真是朱三太子的人,他们应该不会再藏在这里吧?”
五阿哥长长叹息:“不管会不会,咱们都要看一看,万一有希望呢!”
说完,他让七阿哥带路,到了之前官兵擒获乱党的那座宅院。果然,里面什么都没有发现。
见没有什么收获,五阿哥又让人到邻近的几处宅院搜查。过了一会儿,还真有人过来禀道:“爷,这边有处宅院,一个人都没有,但灶火、用水却都是热的,很像是有人刚刚离开。”
五阿哥听了这话,心里一动,赶紧和七阿哥带了人一起过去检查。
当他看到一间屋子的桌子上放着今天早上宝葛换的那套浅紫色的衣服,越发肯定她曾是在这里待过了。
他一边吩咐两府内的人“一定要仔细地搜”,一边又派了人到村口打听,刚刚是否有人离开了村庄。
这座宅院现在空无一人,他们将每个房间都搜寻遍了,除了几身黑衣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找到。
七阿哥见五阿哥紧紧地用手抓住那套衣服,脸上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赶忙安慰他道:“五哥,不要担心,既然这里,那说明他们把宝葛转移了,暂时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但愿如此吧!”五阿哥收了宝葛的衣衫,和七阿哥一起出屋,“她还有一个侍女在侧,两个人想是还可以相互扶持一下。”
刚出去,向村口打探消息的保柱派人回来禀告:“主子爷、七爷,刚刚确实有一辆马车出了村口,朝着东南方向行去,我们已经追过去了!”
五阿哥心里一阵欢喜,当即和七阿哥一起跨上快马,朝着他们所所的出行方向奔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唉,还是喜欢四爷啊,不过能有五大爷这样的也不错~~
☆、同是天涯赴京人
宝葛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漆黑的马车里,随后便闻到了一股能把人差点熏死过去的狐臭味道。最最不幸的是,这个味道貌似正是从她身上所穿的那件衣衫上发出来的。
此时的她,双手被缚,嘴虽然没再被堵上,但嗓子就是发不出神马声来。显然,她明显地被人施药了!
靠!这帮匪贼可真是狠心和狡猾啊,每次一过岗,他们就赶紧打开车帘子,让那股子狐臭味道飘出窗外,对查岗的人说:“官爷,家里的妹妹得了恶疾……”
那些查车的官兵,一闻到这股子臭味儿,立即避开了去,自动放行了她所在的这辆马车,搞得人家连检查的兴致都没了。
对于宝葛这个以美丽广大女性为人生目标的化妆师来说,此时却穿了一套让人恶心得要吐的衣服,这绝对是一种无法言语的讽刺。
此时的她,第一个愿想还真不是如何逃离这些匪贼的魔掌,而是赶紧在第一时间把身上的这套臭衣服给脱下了再说!
就在熏得快要受不了之时,忽然间,她听到了一个甚是熟悉的声音:“这些马车,你们也要仔细地搜一搜,一辆也不要放过!”
啊!这不是她心心念念指望着来救自己的五大爷吗?
宝葛听到他的声音,心里顿时一阵狂喜,激动得全身发抖,只盼着他好能快点带人过来检查一番。
哪知那个打着灯笼的人往她这辆马车里面照了照,还特意凑近看了看她的脸部,最后竟然还是放过她的马车过去了!
“五大爷啊五大爷,你手下的人,这都是瞎眼了吗?”
宝葛在心里怒吼大骂,气得两腿使劲儿地撞着车壁,但是这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外面的人根本就听不到。
她哪里知道在自己晕倒时,早已被人拿笔化成了一个别样的妆容。即便是由熟悉她的五阿哥来认,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希望、绝望,再到无望。待马车一路前行,走了半个月后,宝葛对自己的未来是彻底死心了!
“原来咫尺有时即是天涯,胤祺,我们终是要错过了!”
难过时,她在心里自语。
现在,除了每天想儿子想得直流泪外,她觉得自己的感情基本上已经快麻木了。
有时,她甚至想,还不如让这些匪贼把自己杀死算了,这样就不用受这份儿罪了!
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此时的情景就是。
这日早上,马车终于停在了一个宅院内。她第一次有机会被人松开了双手,脱掉了那件熏坏人的有臭味的衣服,就着盆内的水照见了自己的面容。
真是奇怪哈!水盆里的人她怎么不认识呢!
待她明白过来,心肺都快气炸了。她撩起水,狠狠地擦洗着自己的脸。不知为什么,她弄了好大一通,一张脸还是没有恢复自己原来的模样。
脑袋转了转,她这才完全醒悟过来,原来这伙匪贼给她准备的是一种很难擦拭的化妆粉底。
宝葛倒吸一口冷气,还来不及做什么,那个一路和她同乘一辆马车的聋哑姑娘便推门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的又是饭菜!宝葛心里一阵儿懊恼,大姐,你的工作内容能不能稍稍变一变啊?
被人绑架,现在又失去了美丽的容颜,宝葛的心理防线一步步坍塌到了低谷,她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啊!只差没想着绝食了!
早饭没心思吃,宝葛的肚子一上午都在咕咕直叫。奇怪的是,那帮匪贼也没在她的面前出现。
外面的庭院静悄悄的,她趴在窗户上往外看,目力所及之处,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快逃啊!心里这个念头蓦然出现,宝葛赶忙小心翼翼地去试着慢开那扇关起来的房门。
靠!怎么纹丝不动啊!不用说,一定是他们在外面拴锁上了。
宝葛现在还不能说话,全心的怒气无处发泄,只能在屋子里面搬了一把条凳椅子,使劲儿地撞门。
拍了好一会儿,那个聋哑的姑娘终于在外打开了门。在她身后的,则是那个匪贼大哥。他依旧一身黑衣,遮挡着面容,一副见不得光的模样。
一见他,宝葛就满脸愤恨地冲着他呜呜喊了起来。
那人指指宝葛,对着那位聋哑姑娘道:“给她解药吧!”
聋哑姑娘点点头:“是!”
宝葛愣住了,原来她是个正常人啊!此人之前一句话都不说,竟然让她误会了!原来不开口说话的未必就是哑巴!
见她递了水和解药过来,宝葛赶忙一口服了下去。果然,不到两分钟,她竟然又能说话了!
那个匪贼大哥一直在这里,宝葛见嗓音恢复,立马出口问他:“我的姐妹在哪里?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就在我们手里!”那人冷冰冰地答道,“一会儿爷还要你做件事,你要乖乖地配合,不然爷会让你们两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宝葛心里一惊,好久都没说出什么话来。
那人却出声追问道:“怎么,你不愿意配合?”
宝葛气愤得冷笑道:“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知道就好!”那人说完,又让那位姑娘带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进来,“你帮他画,要快。如果再像上次那样磨磨蹭蹭的,你的姐妹就只能等着受刑了!”
宝葛听了,心思转了转,这就顺口道:“我愿意帮他画,但是我要先见见我的姐妹再说!”
那人想了想:“可以,待你帮他画好,爷自然就让你们相见!”
宝葛却道:“你得先让我见着姐妹的面儿,这样我才会相信你说的话,一会儿才能好好地配合!不然,我宁愿立刻死在你们的刀下!”
宝葛这些话也是奓着胆子说的,若此刻真要让她去死,她才不愿意呢!
没想到匪贼大哥沉吟片刻,最后终于点头应允了,让身边的那位姑娘带宝葛过去。
宝葛又放胆指了指自己的脸:“你们先把我脸上的颜料去除,不然我的姐妹认不出我的。”
那位姑娘看看匪贼大哥,见他答应了,这才从身上掏出一瓶貌似卸妆液之类的东西。加了一些清水擦过后,终于完全恢复面容,宝葛这才放心,然后随那位姑娘到了忍冬所在的屋子。
忍冬此时依然被人缚了手脚,根本就动弹不得。她一见宝葛进来,也激动得呜呜喊叫起来。
宝葛慌忙趋到她身边,解开她身上的绳子,然后抬起头来看着那位领她过来的姑娘:“姑娘,能不能也给她解药啊?”
那位姑娘摇摇头:“他刚刚吩咐,你看她一眼就得立刻走!”
宝葛很生气,但更无奈,最后只得低声在忍冬耳边道:“别怕!活着,咱们一起;如果逃不开,咱们还一起!”
说实话,画老人,这还是宝葛第一次尝试,所以耽搁了好一会儿工夫,不过比上次故意拖延时间快多了。
那个匪贼大哥这次很是满意,竟然还开口赞了宝葛一句:“你果然有些本事,爷没白留你这一条性命!”
宝葛无语,此人真是超级无敌大爷做派,整得跟这里的康老爷子似的,想要谁的命都是他说了算!不过,若论实际情况,现在的她确实如一只小蚂蚁,这伙人捏死她还真是分分钟的事儿。
离京这么多天,指望着五大爷追来救护自己,宝葛是早就不想的了。此刻她想的是如何自救,好和忍冬一起逃走。
可惜这一天都被这伙人关在屋里面,连让茅房的机会都不给,她根本就没有出逃的可能。
而且她心里也很是疑惑,在京城时,这些匪贼让她帮着画了一个年轻人,后来又费了那么大工夫把她押到异地,难道就是为了画一个老头子?
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是在京城一起画完才是,干吗要如此多事啊?!除非他们已经提前得知五大爷要来搜寻,所以就匆忙离开了那座宅院。别的她真是想不通了。
还有,刚刚的这位老先生,虽然出去后只和那个匪贼大哥说了一句话,但她在屋内却听听得出来,他有着南方口音,所以宝葛猜测此时她和忍冬已被歹人押到离京城很远的地方了。
跟着匪贼,过的就是昼伏夜出的日子。当天晚上,他们又继续行路鸟!
可能是想着单独分批出行麻烦的缘故,这次宝葛和忍冬终于会合了,两人被塞进了一辆马车。
她们的手脚在出发前就被绑上了,宝葛又在他们的强迫下喝了一口哑药,所以两人根本就无法交流,只是靠眼神打个回转。
和她们一起在车内的,依旧是那位未曾蒙面的姑娘。奇怪的是,马车刚刚驶动,她忽然趴在宝葛的耳边道:“我之前也是被他们胁迫绑来的良家女子。只因身负家仇,不得不忍辱偷生。一会儿前面的人要把你们拉往荒郊野外处置掉,所以在此之前,你们还是赶快跳车窗逃吧!”
说完,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儿药丸塞入宝葛和忍冬的口中。然后,又一一解开了捆绑她们手脚的绳子,把它们扔在了马车窗外。
如此突发的状况,宝葛和忍冬都惊呆了。最后,宝葛终于想起问她:“姑娘,那你怎么办呢?”
那位姑娘笑:“我要报仇,所以我也一定要逃!今晚他们都外出办事去了,押送你们的只有一个人,后面又无人监视,这是最佳的机会!”
说着,她拍了拍车窗:“我们就从这里跳下去。你们两个,谁先?”
宝葛和忍冬听了,打开车帘往外看了看。虽然此时是夜里,但她们还是能看出这不是在市区。看来,这位姑娘所说不假,真有可能在郊区。
宝葛看了忍冬一眼,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身子比较虚弱,你先,下去后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很快就来找你!”
说完,她扶着忍冬,让她踩着里面的车凳爬过车窗,同时让她用双手紧紧地攀住车窗,待脚尖挨地时,这才丢开车窗。
接下来是宝葛。她也学忍冬的样子,先爬到外面,然后用手攀着车窗到了车外,脚部挨地,待有把握时,这才松开双手……
落地的一瞬间,宝葛终于松了一口气,简直就像获得了重生一般。
那位姑娘真是好手,宝葛刚站起来,还来不及去找忍冬,她就朝着宝葛跑了过来,对她道:“快点走,那人很快就会发现了!”
宝葛心里一惊,赶紧往忍冬这个方向回跑。
待三人接了头,那位姑娘这才又道:“两位姑娘,我姓顾,小名儿三行。我知道一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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