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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渣渣颤抖吧-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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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了快菜地,圈了个鸡圈,望月居的内内外外都让云斓打扫的干干净净,这样的屋子看起来才像是一个家,看着也顺眼多了。反正云斓是不可能跟陆子文似的,酸不溜秋,天天拿诗情画意当饭吃。她是一个俗人,吃好喝好那才是正理。
“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开门声响起。
“嫂子快开门啊!子文受伤了!”
云斓去开了门,入目处,是鼻青脸肿的陆子文正由两个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子搀扶着,这两个男子还是熟人。在范家公馆时见过,是陆子文的好朋友。
“嫂子,我是唐震,这是魏英全。我们是子文的好朋友。”唐震长得白白净净,很有股子书生气。魏英全一张圆脸,有些微胖,看着很和善。
云斓对这俩人不置可否,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跟陆子文混在一块儿的,还能跟陆子文一样脑子不清楚跑去范家公馆闹事的,云斓真心有些怀疑他们的人品。
“哎呀!子文你这是怎么了,你脸上怎么鼻青脸肿的,难道你跟人打架了?不对啊,子文你不是出去找工作了?怎么会被打得这么惨?”云斓一脸担忧地看向陆子文。
陆子文没好气地瞪了眼云斓,“吼什么吼,你是想吼得所有人都听到吗?还不让我们赶紧进去。”
要是平时,陆子文也不会对云斓这么不客气,但是陆子文被打得肚子里满是火气,不能冲着朋友发,那就只有冲着云斓发了。
云斓委屈地侧过身子,让陆子文一行人进来。
唐震和魏英全有些不好意思,唐震尴尬一笑,“嫂子,子文被打了,心情不太好,你不要怪子文。”
陆子文一行人进门后,云斓将门关上,笑着道,“我理解。我是子文的妻子,我当然不会怪他了。”
“你做什么了!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天啊!我的望月居是人间天堂,世外桃源般的存在,这些东西怎么能在望月居!”
陆子文一看到那活蹦乱跳的鸡,还有被开垦出来的菜地,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立即晕倒才好。
“什么人间天堂?世外桃源?子文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咱们是人,是人就得吃喝拉撒睡!我看周围的邻居都养了鸡,开垦了菜地。养了母鸡,它每天会下鸡蛋,到时候你和妞妞就能每天吃鸡蛋了。开了菜地,等到菜熟了,咱们就可以吃了。这样还能省一笔菜钱呢。”
你跟我讲文艺,我听不懂。姐姐我就跟你说俗气的吃喝拉撒睡。
“粗俗!粗俗!你怎么可以这么粗俗!月月就不会像你这样粗俗!你——你——你——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妻子!”陆子文瞪大了眼睛,看着云斓的眼神就跟看什么怪物似的。
唐震和魏英全有些尴尬,他们这算是碰上夫妻吵架了?这的确是够尴尬的。不过陆子文的态度有些差了,云斓养鸡种菜都是为了他。他不领情就算了,还骂云斓,甚至还在云斓的面前提起范月月,这不是往云斓的心口上插刀嘛!这也太过分了。
唐震和魏英全看向陆子文的眼神有些不善,他们可是知道陆子文身上没什么钱。以前只有他一个人倒还好说,现在他可是要养妻女,不养鸡不种菜,他们吃什么。
“不行!不行!这些东西绝对不能出现在望月居!”陆子文说着就要去毁了鸡圈和菜地。
“子文啊,我知道我没读过书,我知道我比不上范小姐。但是你毁了鸡圈和菜地,我和妞妞怎么活啊!咱们一家没钱啊!要不你先把生活费给我和妞妞,这样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才给了我三块大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养活一家子啊!”
民国大诗人016
随着云斓的话,陆子文的脸变得越来越黑。不过在场的人没一个看的出来,谁让陆子文的脸上青一块黑一块,这样脸再黑也看不出什么变化。
云斓似乎没感受到陆子文的变化,自顾自地继续开口,“子文啊,你既然要拆了鸡圈毁了菜地,不如先把钱给我。不说其他的,你起码得先把每天买鸡蛋的钱给我啊!妞妞年纪小,每天一定得吃一个鸡蛋。子文啊,以前在老家,爹和娘每天都会给妞妞煮一个鸡蛋。如今来了杭州,妞妞总不会过得比在老家还不如吧。”
陆子文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眼底涌聚着滔天风暴,恨不得下一刻就冲上去杀了云斓。
云斓就当看不见陆子文。她是乡下来的乡下妞,她没读过书,她没文化,没涵养,她还粗俗粗鲁。总归她和范月月比,无论怎么比,都没有任何的可比性。范月月是天上洁白无瑕的白云,她就是地上的污泥。前者是陆子文心中的挚爱白月光,后者是陆子文心中的蚊子血。
唐震和魏英全很无奈啊,早知道他们就不送陆子文回家了,谁知道会碰到这么一处家务事。真是走也不是,留着也不是。
“子文啊,其实这鸡圈和菜地也挺不错的。看着挺有田园风光,要不就留着吧。”唐震开口劝陆子文。
魏英全也笑着开口,“是啊。这有了鸡,有了菜地,看着就生机勃勃,让人心里舒服。子文啊,要不就留着吧。”
陆子文很想冲着云斓吼一句,他就是要拆了鸡圈毁了菜地!但他生怕云斓又当着唐震和魏英全的面说出什么不好听的,将他的尊严踩在地下。无奈,陆子文只能黑着脸点头同意。
陆子文同意了,云斓闭嘴了。
“对了,子文你脸上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出去工作吗?怎么鼻青脸肿的回来?”云斓哪壶不开提哪壶,陆子文刚缓和下来的脸又黑了。
“也是子文倒霉,一群地痞流氓找上了子文。子文气不过跟他们吵了起来,最后就动起手来。幸好我跟全子正好经过那儿,那群地痞流氓显然是不想惹事的。于是立马跑了。”唐震解释道。
想到当时的场景,魏英全还有些愤愤不平,“亏他们跑得快。否则我一定要把他们送到警察局!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那群地痞流氓怎么能这么目无法纪!”
云斓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地痞流氓在大白天的打架这有什么不正常的。要是地痞流氓遵纪守法,那还叫地痞流氓吗?。。
“子文啊,你脸上的伤看着有些严重得上药啊!可是家里没什么药,我听何姐说咱们这一片的人生病,都是去找迟老,要不我现在带你过去?”迟老的确是何姐告诉云斓的,云斓很想见见迟老,因为迟老正是旅馆老板的远方叔叔。
陆子文有些想说不去,刚一动嘴巴,立马痛得龇牙咧嘴,显然陆子文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子文,嫂子说的对。你脸上的伤是有些严重,还是找大夫看看吧。嫂子,我和全子就先走了。”到底是好朋友,唐震还是劝了陆子文。
“那就谢谢你们了。下次来家里吃饭啊。尽管没什么山珍海味,但是粗茶淡饭还是有的。”
唐震和魏英全笑了笑,没多说什么离开了。
云斓则是带着妞妞,身后跟着不情不愿的陆子文出门去找迟老了。
看着陆子文一脸不情愿的模样,云斓笑了,“子文啊,你受伤了,咱们去看大夫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你哭丧着一张脸做什么?你想想,脸上的伤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个弄不好就会毁容啊!”
前面的话,陆子文对此不以为意,可是听到“毁容”两个字,陆子文浑身一震,差点没吓死!他怎么可以毁容!他这么完美的人怎么能有如此打的缺陷!不可以!不可以!
云斓眼角余光瞥到陆子文脸上流露出的惊悚,脸上的笑意愈发深了,陆子文很在意自己的那张脸啊。也是,没了那张长得还算不错的小白脸,陆子文还怎么勾搭范月月呢。
一路上,遇到不少人。
众人对着云斓倒是挺客气,但是对着陆子文就不怎么客气了。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主要是陆子文平时太不会做人了,你要是光独居也就算了。可你还一天到晚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仿佛大家都是低贱的泥腿子,只有你是高尚伟大的。那欠打的样儿,让众人心里都很不爽。
陆子文被人指指点点的,心里十分不悦。他今天真是倒了大霉了!
难堪的陆子文加快了步伐。
迟老住的有些偏僻,屋子不是很大,只是三间房,屋内种植了一棵大柳树,长长的柳叶枝条垂落出院墙,风儿一吹,柳叶条随风飘荡,仿佛荡入了人的心。
云斓敲了下门,很快一鹤发童颜的老人开了门。
这就是迟老。
迟老长得挺精神,头发有些稀疏,白色的头发中还是隐藏了不少黑发,肚子也没有跟一般男人似的发福。目光懒散,但时不时地透出精光。
云斓吸了吸鼻子,一股子药香。这股药香是从迟老的身上传出的。只有长年沉浸在药材的人,身上才会散发出这样的药香。
“您是迟老吧。我是翠花,这是我丈夫子文,他今天被打伤了,能麻烦您给他治伤吗?妞妞,快叫迟爷爷。”云斓拍了拍妞妞,后者立马会意,甜甜地喊了声,“迟爷爷。”
对着妞妞这么个小孩子,迟老有些严厉的目光稍稍放柔,但是在看到鼻青脸肿的陆子文时,眼底就是满满的嫌恶。
“进来吧。”
进了院子。院子正中的面积倒是挺大,不同于这一片的人大多都是晒菜干,迟老这里是晒药材,一进门,浓浓的药香扑鼻而来。
云斓倒是挺喜欢这药香的,学了两世的中医,云斓对中药材还是蛮有感情的。
陆子文就受不了这药香,嫌恶地捂住鼻子。
“哟!看不起我的药啊!那你还找我治什么病!赶紧走人啊!”
民国大诗人017
陆子文眼底的嫌恶真是太明显了,迟老又不是瞎子哪里看不出。
迟老真是气坏了,他浸淫中医一辈子,对这些药材都是充满了感情。平时他就看不上陆子文,成天只会念叨几句酸诗,其他什么本事都没有。如今找他治病,居然还敢看不起他的药,惯的他!
陆子文今日被打,还被云斓当着他的朋友狠狠下了他的面子,心里正是恼火的时候。好不容易压下了心头的火气,迟老又指着他的鼻子骂,陆子文这么个高傲的人哪里能接受。
“我就是看不起你的药!中医都是封建糟粕!都是无用的!都是骗人的!你有什么资格没人看病!”
这话不止是得罪了迟老,更是得罪了云斓。她学了两世中医,对中医她是很有感情的!
“你——你——你——”迟老实在是被陆子文气坏了,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子文,你说的啥封建糟粕我不懂。但你说中医无用,都是骗人的,这句话我听懂了。我觉得你说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你凭什么说中医没用?在老家,咱们生病了只能找中医看病。老家的李大爷用中医救了多少人。这些年来,李大爷还救了爹和娘好多次。就是你口中没用的中医救了爹和娘。”
陆子文一噎,他想开口反驳,但偏偏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他能说什么?云斓搬出他爹和娘,对陆子文这话总自诩孝顺的人,他当然不能开口反驳。
迟老难看的脸色稍微缓解了两分,还是这姑娘说话中听。
“哼!我不跟你们说!君子不可以语冰!”陆子文气冲冲留下一句狠话跑了。看架势,颇有几分狼狈。
云斓对陆子文愈发看不上,这样的渣。
云斓郑重看向迟老,“对不起迟老。”
迟老摆摆手,“行了,冤有头债有主。你男人做错事,我是不会算到你身上的。我看你还是蛮顺眼的。可怜你这么好的姑娘嫁给谁不好,居然嫁给这么个男人。”
云斓撇撇嘴,对此不置可否。
“迟老,子文他被打伤了。您能否给点伤药。”
迟老私心是不想给陆子文药的,但是看看云斓又看看可爱的妞妞,叹了口气,进屋拿了瓶药递给云斓。
“一天两次擦在伤处。真不知道陆子文积了哪辈子的福气,有你这么好的老婆。你可看紧了你男人,他和案叫什么——对了,是叫范月月是吧,前段时间成天地晃荡,手牵着手,时不时地亲吻,真是他们做得出来我都没来看了!真是不知羞耻!”
老一辈的人对作风还是挺看重的,迟老明显是其中翘楚,他真是非常看不上陆子文。
云斓笑着谢过迟老,同时将旅馆发生的事情告诉迟老。
“看不出来你挺有本事啊。你学过医术?”迟老闻言倒是对云斓有了兴趣。
“哪里学过什么医术,在乡下看过一点而已。稳婆接生的时候学过一点。”云斓没承认自己会医术,要是说会,她根本没法子解释。一个乡下女人从哪里学的医术。
迟老闻言点点头,“这么说来,你跟我倒是有点缘分。你要是愿意,可以每天来我这儿学医术。正好我这儿缺一个药僮。”
“那就麻烦迟老了。不过我能不能带妞妞一块儿来。子文要去上班挣钱,我要是来您这儿学习,总不能把妞妞一个人扔在家里。”
迟老看了眼妞妞,老严闪过迟疑的神色。
云斓连忙道,“妞妞很听话懂事的。”
“迟爷爷,我很听话的,不会吵到你的。”妞妞可怜兮兮地看向迟老。
迟老被看得心里一软,他不禁想到了去世的儿女。
“行,你就把孩子带过来。”迟老一言决定了。
望月居
云斓将从迟老那儿得的伤药递给陆子文。
陆子文看也不看一眼,直接扔到一旁,“我不会用的。”
谁稀罕你用似的!云斓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子文别闹气。这脸上的伤可轻忽不得。万一毁容——”
说一千道一万,都没有毁容来得好用。
陆子文一听,强硬的态度顿时软了,但他哈市嘴硬,“谁说一定要用这药。我去医院看!”
“去医院看啊!我来杭州的路上听人说过,去医院看病要花很多钱的。子文你有钱吗?”
“钱!钱!钱!除了钱你还知道什么!庸俗!”陆子文跟炸药似的,冲着云斓狂喷。
云斓移了移位置,免得陆子文的口水喷到她身上,那真是恶心的要死了,她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子文啊,你说人活着哪里不想要钱。衣食住行,哪一样能离开钱。没有钱,咱们吃什么喝什么,没有钱,咱们一家子怎么活。我是没有那位范小姐好,她有钱,她可以圣洁,我没钱,我只能庸俗。我也可以跟那位范小姐一样圣洁,前提是你得有钱啊子文!”
言下之意,我之所以粗俗,全是因为你陆子文没本事没钱!
陆子文听懂了云斓的言下之意,心里更恨了!这种粗俗的女人怎么是他的妻子!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月月你在哪里啊!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云斓就当看不见陆子文的神情,悠悠开口,“子文这几天你就好好待在家里养伤,争取早点把伤养好了,然后出去赚钱。咱们一家子可都等着你养活呢。”
挣钱养家!这就如同紧箍一般套在陆子文的头上,云斓还时不时地念紧箍咒,这简直让陆子文生不如死!
“咯咯——咯咯咯——”
外面传来的鸡叫声,更是让陆子文心烦意乱。
陆子文好恨啊!他的望月居毁了,他的爱情也被毁了!他所有的一切都被毁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女人!她为什么要来,她为什么要来!
眼不见为净!陆子文愤愤起身回屋,狠狠关上房门。
“砰——”的一声,吓坏了云斓怀里的妞妞。
察觉到妞妞的害怕,云斓拍了拍妞妞,“妞妞别怕,娘在啊。”
妞妞缩在云斓怀里,小小年纪的她已经明白父亲并不喜欢她和母亲,幸好他还有母亲。
民国大诗人018
何姐的办事效率绝对是杠杠的,第二天就给云斓带来了零碎的布料。
云斓谢过何姐,从此开始了每日去迟老那儿“学习”医术,下午回来做做针线的日子。
迟老对云斓的学习能力真是叹为观止,凡是教过的药材,云斓就没有忘记的。这还不算,云斓时不时地还能举一反三,更是让迟老惊喜。
不止是云斓,妞妞也跟着一起学,妞妞比不上云斓,但是比起一般的孩子也要出色的多。
迟老越看云斓和妞妞就越喜欢,这么好的闺女咋就那么倒霉嫁给了陆子文那样的男人。
就这样过了七天,云斓利用零碎的布料做了三个荷包交给何姐。何姐在看到云斓的荷包后,连连夸赞。。。
云斓的日子过得如鱼得水,舒服异常。唯一不舒服的就是陆子文了。
过了七天,迟老给的药真心不错,陆子文脸上的伤已经看不出了。至于有没有内伤什么的,云斓就不知道了,没长透视眼,所以看不出。
陆子文脸上的伤好了,就该出去工作了!
不过陆子文就像不知道他该出去工作似的,每天都赖在家,动也不动一下。
这一日的午饭很简单,苞米粥再加一个鸡蛋。
唯一的鸡蛋是属于妞妞的,云斓和陆子文只能吃苞米粥。
苞米很粗,吃进嘴里咽下,略微有些割喉咙。
云斓和妞妞不在意,她们在老家是吃惯了的。可是陆子文在意啊!他就是没钱也从来没吃过这样的粗粮,割的他喉咙都要痛死了。
“你搞什么!怎么做这种饭!”
这种饭怎么了!原主和妞妞在乡下可是一直吃呢!怎么就你陆子文吃不了!
咽下一口苞米粥,云斓缓缓抬头,“子文啊,要是有细粮,我肯定给你用细粮做饭啊。你也该知道杭州的物价高啊!咱们一家子就靠着三块大洋过活。子文你现在待在家里,肯定是不能出去赚钱了。咱们家是只出不进。在杭州,三块大洋眨眨眼就能没了。我可不得精打细算。现在还好,咱们还能吃吃苞米粥,要是时间再久,我真担心连苞米粥都没得吃了。唉——”
云斓才不在意吃苞米粥呢,她做的苞米粥只是微微割嗓子,比起原主和妞妞在乡下吃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呢!没看妞妞吃的多香!偶尔吃吃粗粮,对身体好!
陆子文恢复白净的脸白一阵红一阵,最后变得铁青铁青。云斓话里话外不就是在嫌弃他没有赚钱嘛!这个庸俗只知道钱的女人怎么会是他的妻子呢!他的妻子应该是月月那样美丽纯洁的仙子才对!
“子文你这么瞪着我做什么?你要是给我钱,我保证每天给你做好吃的。家里就一只母鸡,每天只能下一个鸡蛋。子文,我想你不会跟一个孩子抢鸡蛋吃吧。”
陆子文真想把手里的苞米粥往云斓的脸上泼,可是好在他忍下了这冲动。
“钱!钱!钱!你除了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怎么能这么庸俗!好,我这就给你出去挣钱!你满意了吧!”陆子文怒吼着冲出了房门。
“娘,爹好像生气了。”妞妞怯怯道。
“没事,你爹哪天不生气才不正常不是。来,妞妞把这个鸡蛋吃了。”云斓将鸡蛋拨好递给妞妞。
妞妞摇头,“娘,我不吃鸡蛋。你吃。”
“妞妞乖,娘不爱吃鸡蛋。妞妞吃。”云斓拿起鸡蛋放到妞妞的嘴边,妞妞张口嘴巴小小咬了一口,“娘,您也吃。要不我就不吃了。”
云斓笑着也咬了一口。小小的鸡蛋,几口就能吃完。就这样,云斓和妞妞你一口我一口地全都吃了。
吃完午饭没多久,何姐就上门了。
“何姐,这是不是太多了?”云斓掂了掂手上沉甸甸的钱袋,一脸不可思议。这钱袋里的钱预计应该不会少于一百个吧。
“哪儿多了。也就一百个铜板。”
估算的还真准。
“何姐,我只做了三个荷包而已,怎么就有一百个铜板?”之前旅馆老板都没有收任何的中间费,帮她的荷包拿到了最高价格,那也不过是三个荷包大约值五十个铜板。现在居然翻倍了!
何姐摆摆手,“妹子啊,你有所不知。杭州的物价高啊!这东西自然也就值钱了。况且你这三个荷包绣工好,款式新奇,布庄多给点钱,这不是正常的嘛!”
正常?云斓觉得这很不正常才对。
“妹子啊,我看你绣工不错,就做这些小样的荷包有些大材小用,也赚不了几个钱。要不我给你接几个大点的活儿?这样你也能多赚点。不是我说啊,你家那男人真不是赚钱的。”
云斓点头,“行啊。我以前就做过一些大件的活儿。何姐要是能帮我弄到大件的活儿,我真得好生谢谢你。”
“没事没事。这点小事就包在我身上了。现在就有个大件的活儿,是要绣仙鹤展翅。有原样的画,时间也不急,就是绣不成功也没事。”
这么好?这完全是稳赚不赔啊!没时间限制,绣砸了也没事。杭州人都是这么做生意的?’
云斓心里愈发狐疑,脸上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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