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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男主养成了忠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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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慢慢的转过头,愣住了。顾玲玲脸上并不是他预想中那样凶狠得意的神情,相反顾玲玲嚼着嘴唇,眼眶有些发红,每打一下眉头就微微的皱一下,似乎打在的并不是大宝的屁股,而是她的心里。
嘴唇已经被贝齿咬的有些失了血色,可她还是不愿松开,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下得的去手。
大宝受到震荡不小,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会心疼……眼泪也快要流出来的,手掌也有些发红……
大宝转过脑袋,紧绷的身子松了松,算了,以后给她一点轻微的教训就行了……
顾玲玲很合时宜的抽泣了几声,鼻子有些发酸,桌上倒下面条味道散发开来,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怪不得大宝不吃,自己似乎把胡椒面倒了进去。
真是可惜了,那点面粉可是自己好不容易从厨房“借”来的,天知道她为了躲开胖厨娘,在门外等了多久,想到自己的心血白费,顾玲玲的嘴唇又咬的紧了点,只有这样才能抵消住自己心痛以及……手疼。
别看大宝的肉白嫩嫩的,但是力是相互的,虽然顾玲玲在打大宝,大宝的屁股也对顾玲玲的手产生了相同的作用,手掌已经都已经有些发麻,手心也红了,看来打孩子也是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活。
“你记住没有?下次还犯浑吗?”大宝并不服软,老实的躺在她腿上,似乎打的并不是他,顾玲玲手疼的厉害,不想再打,便自己找了个台阶,说道:“嗯,你知道错就行,不用低头难过了,娘亲原谅你,下次不许再犯。”
给大宝穿好裤子,又体贴的把他放在坐垫上,大宝眉头一皱,却硬生生的忍住了,这时一只传音灵鸟落在了窗棂上,大宝乖巧的坐着,看了一眼在一边甩着手掌止疼的顾玲玲,冲着灵鸟招了招手。
灵鸟歪头观察了一下,展开翅膀,巧妙的绕过顾玲玲的视线范围,落在了大宝的小手上。
大宝手掌轻轻一握,灵鸟就化为一道淡黄色的光芒萦绕在手上。
内容是一段来自白锦的记忆,而记忆中正是刚刚陶繁如迫切想要见洛云真的画面。
附带着白锦的一句调侃:“掌门大人魅力无边,属下只得尽力推拒。”
大宝嘴角一挑又快速的落下,视线不自觉的转到了顾玲玲的身上。
……
顾玲玲顺着楼梯攀爬,忘忧阁根据等级来分区域,蚀骨阁因为等级最低,所以在忘忧阁的最低层,那里光线不好,潮湿阴暗,房间也狭窄,但是越往上走,没了谷底的雾气遮挡,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长长的楼梯上隔出一块块灿烂的形状。
顾玲玲速度已经慢了下来,今天一早收拾完大宝的衣食,又嘱咐他好好的在房间待着,这才匆匆的出来,因为忘忧阁中师徒传承并不明显,师父也只是一个名义上的称呼,用来分配任务组织小组,而真正教授各种专业知识的是一种类似于现代上课的方式。
一个经验丰富的前辈传授众人相关的知识,不管是修为还是实战,都是采用众人一起学习的方式。
这种方式也有些好处,那就是效率高,尽量减少因为师父之间的不同而引起了能力上的差异,不光如此,这种方式的好处就是可以直接实验各种方法。
而今天的专业教授课则是由一名长老亲自传授,顾玲玲当然想去,她前几天还因为发愁自己的符咒被洛云真强行征收销毁,自己这个月的月例没有着落而翻来覆去睡不着,连带着大宝也一连几日黑眼圈,没想到就听到这样一个好消息。
☆、第 19 章
长老一般都是经验丰富,不用多,只要能学上一两招,对付一二阶的案件就绰绰有余了。
顾玲玲已经没有体力继续保持快速的爬楼了,她突然想到,也许把蚀骨阁放在下面不是因为等级的问题,而是像他们这种修为低微的门人,连续攀爬楼梯也未必能坚持下来。
教授的场所在演武场,忘忧阁依山而建,大部分的地方都被木质建筑包围,但是演武场却是一块山体凹进去形成的巨大空间,周围用栅栏围起来,站在栅栏旁,从群山中飘来的云雾就在眼前。
因为是长老教授,自然其他的阁的门人也都来了,好在空间够大,倒也不拥挤,只是五个阁还是自发的隔离开来,各自站在了一起。
顾玲玲从门口进来,找了找,蚀骨阁没有意外的排在了后面,路过惊龙阁的时候,顾玲玲感受到了一道凌厉的视线,不过只是一瞬,很快就消失了。
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陶繁如。
顾玲玲眼神四处看了看,并未看到廖飞星和蓉蓉的身影,她本想还想找廖飞星讨要符咒,虽然不想和廖飞星再有什么接触,但是和一个月没有进项相比,顾玲玲选择了后者。
没钱拿什么养孩子?做养老钱?
廖飞星不在,估摸着是出去执行什么任务了,最近青羽阁外出的频繁,在阁中已经很少见到青羽阁门人的身影。
这次演武场中,青羽阁也比其他阁少了不少人。
卢念薇冲着顾玲玲招招手,而她身旁的二兰还因为上次谁健康的话题不愿搭理顾玲玲,顾玲玲也不在意,欢快的跑了过去。顾玲玲本以为自己就够好学的了,可是在看到二兰手里特意拿着的小本子和笔就知道自己已经被甩出去很远了。
二兰一脸的兴奋,翘着脚尖看着演武场的台子上,那模样让顾玲玲想起演唱会上,翘脚等着偶像出场的粉丝。
顾玲玲好奇的问道:“二兰你那么激动干什么?莫不是这位长老业务格外强?”
二兰翻了一个白眼,鄙夷顾玲玲这种死板的认知:“我跟你讲啊,这个长老可不光业务强,而且人还……”
还未说完,安静的场中响起了阵阵窃窃私语,顾玲玲一看,眉毛一挑,帅哥啊。
二兰被顾玲玲露骨的目光吓到:“流氓,白锦长老可不是你能亵渎的。”
“那就是你能亵渎的?”顾玲玲瞥了瞥嘴:“我看你心思不正啊。”
最后一个音拉长了音调,二兰被戳中心事,闹了一个大红脸,不敢再反驳顾玲玲,害怕她又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
白锦走上台子,魅惑的眼睛一扫,众人立刻噤了声。白锦看着乌压压这么多人,有些头疼,他向来是做的多说的少,这点洛云真知道的再清楚不过。从少年时期两人就开始一同除秽,洛云真算是个一个全面人才,理论和实战都过关,但是白锦向来对那些理论不感兴趣,因为他只奉行力量。
没有力量一切都是虚幻。
他可以不知道某种妖物鬼怪的弱点以及来历,因为它们早晚会死在自己的手中。
明明阁中任何一个长老或是阁主都比他更适合传授知识,但是我们的忘忧阁阁主——洛云真,在两天前的半夜,用一只飞的都有些迷糊的灵鸟,告诉白锦,让他尽快把全门派召集起来,传授一些业务知识。
于是白锦只能在前一天恶补了一些书籍典册的知识,只不过他并没有顾玲玲那般好记性,迎着头皮搜肠刮肚的讲了讲,后来干脆抛开这些理论的束缚,讲起了各种除秽实战之中能用到的术法符咒。
顾玲玲一开始听的都有些昏昏欲睡,毕竟论起理论知识来,临时抱佛脚和专门熟读过是有本质区别。
但是后面白锦话锋一转,讲起了实战,这对于顾玲玲来说是求之不得的知识。虽然有些内容对于蚀骨阁这种本就底子差的门人操作起来有些难度,说白就是修为不够,无法操作。
好在白锦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照顾蚀骨阁,也讲了几个简单的符咒。对于白锦来说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但是对于只处理一二阶案件的蚀骨阁门人来说,这些已经是他们既能上手,又能发挥出巨大效力的符咒。
白锦只讲了一个,便开始让众人实践起来。
先是示范的用剑指凭空画了一个符咒,随着白锦手指的移动,一个淡金色的符咒就悬在了空中,手腕随便一翻,符咒就打了出去,在演武场的上空“砰”的一声爆开,灵光四射,一阵灵力波让众人明显的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能量。
顾玲玲眼前一亮,这个好,要是学会了,起码这个月的符咒就省了。
这种简单的符咒,其他几个阁的门人有些提不起兴趣,不过碍于白锦长老的身份,随意的比划的几下,也基本上都能达到效果。
再看蚀骨阁这边,虽然大家都跃跃欲试,不过奈何能力有限,要不就是无法催动灵力化成符咒,要不就是没有任何效果,只能和烟花一样,带来视觉上的美感。
顾玲玲心思敏捷,四处看了看其他人的符咒,又低头想了想,从自己的腰间掏出随着带着的桃木剑,把全身的灵力注入进去,又在空中一画。
顾玲玲的符咒比蚀骨阁其他门人的符咒要亮上许多,顾玲玲眼前一亮,有门,看来仔细想对了。
一旁的卢念薇和二兰离着她最近,见她画出一个趋近完美的符咒,都惊讶不已。
“玲玲,这是你画的?”
卢念薇那张可爱圆润的小脸不敢置信,二兰也放弃了他那个画到一半灵芒就自动消散的符咒,惊讶的连兰花指都忘了。
“不可能吧,我说玲玲,你这是偷的谁的符咒?”
二兰胡说八道着。
“不知道做法之时切记打扰吗。”
顾玲玲也没有心思和他们互损,虽然摸出些门道,但是操作起来还是有些困难。
蚀骨阁的门人一般只用桃木剑,但是自从上次除秽,她发现似乎厉鬼更害怕宝剑。而能让厉鬼害怕无外乎三种情况,一是被开光,二是本身属于神器,三是杀过生。
总而言之,那就是对于她们这种修为不行,先天不足的人,一个好的法器是很重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场教授课是洛云真专门为顾玲玲一个人准备的,其他人都是陪衬。而且洛云真也觉不承认他是因为睡不好而这么做的,捂脸~
☆、第 20 章
有了法器加持,不管什么,效果都会增加。
所以即便是桃木剑,也比空手画符效果要好。
顾玲玲画出的闪着强光的符咒,在蚀骨阁空荡的上空格外显眼,就连百无聊赖的看着台下如同放烟花般不断炸开的白锦,也被她吸引。
顾玲玲额头起了一层薄汗,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开始被其他人注意,只是专心的操控符咒,手中的桃木剑一挥,符咒飞到半空,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爆炸声。虽然和其他阁的效果不能比,更别说和白锦相比,但是已经超出了蚀骨阁应有的能力。
顾玲玲兴奋不已:“薇薇,二兰,成了!我这个月终于不用喝西北风了,大宝也不用一直吃南瓜面条了!”
卢念薇也忍不住和二兰一起白了她一眼,这个顾玲玲到底知不知道她刚才的举动会带来多大的改变。
白锦眉头一挑,看着远处蹦跳兴奋的女子,一个低等的门人,居然有能力画出自己的符咒。
白锦的一切反应,都落入了陶繁如的眼中,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在惹起白锦的注意,却还不如顾玲玲一个误打误撞的惊扰?
她向来都是让人瞩目的存在,不能让一个不管是在无垢门还是忘忧阁都是低等存在的人,抢了自己的风头。
陶繁如红唇紧紧的抿着,两只交叠在袖口中白如凝脂般的小手狠狠的搓着。
一股熟悉的神息飘来,白锦收回目光,转向了演武场的门口。
“掌门。”
待到看清来人是谁之后,白锦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v號:案案谁芯忒
洛云真一袭纯白的仙袍,腰间用红绳挂着一只小小的铜铃,走起路来铜铃在白色繁复的衣衫之间若隐若现,想来也是极其珍贵的宝物。
洛云真的一头墨发只是简单的在脑后绾了一个发髻,并未佩戴任何发冠,只系了一个纯色的发带。
洛云真面色冷凝,明明不过是青年而已,但是那一双凤眸中波澜不惊。可是深沉老练的表情却没有让洛云真老气横秋,却有一种禁欲般的美感。
只是那双绝美的双眸下面,居然有了一片青色。
洛云真本就白皙,那两片青色给外的显眼。
白锦一愣,忍住笑意,用极其正经的语气说道:“白锦奉命教授各阁课业,现下已经有了些许的成就,掌门可要检验一下?”
洛云真眼神不似以往的沉着,仔细看还有着一丝疲惫的飘忽。
“阁中的清洁是谁在负责?”
洛云真轻轻地摆摆手,向着台下询问道。
阁中的执事也在,一般这种课业演练都需要他们来安排,阁中上下的杂物也都是属于他们所管。
执事一听洛云真开口就问阁中的清洁,心里也是骇了一跳,都知道掌门喜好干净,如今特意过来连课业都检查,直接问谁负责清洁,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惹恼了掌门。
执事连忙走到台下,行礼,答道:“有专门的人负责,是否需要属下把他们都叫来训诫?”
洛云真根本不看他,这让执事心里更加没底,一会的功夫已经把那几个负责人骂了一个遍,看洛云真的样子似乎已经不是不满意那么简单了。
“训诫就不必了,再给他们加点人手。”
执事犹豫了一番,开口道:“如今阁中案件不断,已无其他门人可征用,这几个清洁门人已经极限。阁中机密甚多,无法及时在山下招募,再加人手恐怕……还请掌门息怒。”
这清洁的活计本就无人想做,不管是蚀骨阁还是惊龙阁,都已除秽为主,谁都不想做这种费力又没有油水的活。这几个洒扫之人还是他费了些力气,从山下找来,不会泄露阁中情况老实本分的人。
这几人还是他经过层层筛选,才找到的,现在让他当时就变出一个,执事确实是为难,所以说完之后,立刻跪在了地上,等着洛云真发落。
“不够吗,我忘忧阁门人众多,难道连一个洒扫的人都选不出来?”
洛云真难得语气并不冰冷,眼角看向执事居然有了一丝赞许之意。
执事一愣,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阁中门人都是除秽正道,维护世间安稳之辈,各有职责,哪能干这种洒扫卫生的粗活?”
执事惶恐啊,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执事,耽误了阁中的“业绩”,他可得罪不起各自的阁主。
“掌门,我看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就用‘抽签’的方式可好?”
执事感激的看了白锦一眼,这个方式好,既不用他得罪人,又不用违抗洛云真。就是他实在不明白洛云真此番用意为何。
说是抽签,却并没有“签”可用。
底下的众人见到洛云真的时候也都引起了一些轰动,虽然不敢明目张胆,但也都在偷偷的交谈各自兴奋着。
虽然有些人不是第一次见到洛云真,但洛云真清雅的气质,俊逸的外表,不管男女都为之惊叹。
女子心生爱慕,男子敬重不已。
白锦随手放出一缕灵芒,由这缕灵芒来随机的挑选。
陶繁如在见到洛云真的第一眼,就深深为之震撼,说不清楚是种什么感觉,就是一种想要征服的欲望。
而在原著中,也正是因为陶繁如有意想要接近洛云真,才一步一步导致自己沦陷进去。
陶繁如盯着上空那缕飘忽不定的灵芒,期盼它能飞下来,选中自己,虽然这对她完成任务没有任何帮助。
灵芒果真在陶繁如的头顶停了停,又突然飞了出去,落向了一个飞云阁的门人。
那门人虽然心有不快,可看着既然选中自己,天意不可违。
洛云真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掩在绣着祥云暗纹衣袖中的修长手指微微转动了一下方向,那灵芒在快要落下的时候,又直直的转了一个方向。
卢念薇和二兰以及蚀骨阁众人大部分都没见过洛云真,一时难免有些激动,唯有顾玲玲不屑的撇撇嘴,掌门又怎样,第一名公子——流霜公子又怎样,还不是一个随便滥用自己符咒,完事还不想负责的渣男。
作者有话要说: 基友文:
《穿成了炮灰叛徒(穿书)》by一口小锅锅:
唐音死后穿到一本书里,成了一个即将下线的炮灰叛徒!而这个叛徒,因为多次陷害女主出卖同门并投靠魔族,最后在男主的设计下,被阴沉狠戾的魔族老祖抽筋扒皮灭魂,死得很凄惨!
唐音捋了捋剧本的进度:天杀的!故事已经进行到距离叛徒领盒饭不远了, 怒摔!这还让她怎么接戏?! 悬崖勒马怕是勒不住了……逃吧。于是一个炮灰开启了逃亡之路……
唐音在逃亡路上捡到了只土黄狗, 她带着土黄狗东躲西藏,每天与它形影不离。有一天,她养了半年多的土黄狗不见了,更悲催的是,她再次逃跑失败,并且还被魔将抓回了魔域……
唐音发现魔族老祖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很像她丢失的那条狗。
于是,她脱口而出道:“你好像我养过的一条狗呀。”
老祖:“……”
众魔修们:“!!!”不得了,他们老祖被一个炮灰叛徒给羞辱了!!!
就在众魔修以为唐音要被他们的老祖徒手捏死时,却发现剧情走向有点不对……
☆、第 21 章
顾玲玲郁闷洛云真打断了教学,对于此时此刻求知若渴的顾玲玲,她格外的烦躁,而打断的原因居然是为了选出一名洒扫的门人?
洒扫你妹。
堂堂掌门连洒扫都管,太矫情了点,顾玲玲抱着肩膀,撇着嘴,冷冷看着在空中乱窜的灵芒。
没想到那灵芒在两次假动作后,居然毫不犹豫的向着蚀骨阁方向而来。
顾玲玲随着灵芒靠近,先是放下的胳膊,而后转身作势要跑,却被不明所以的二兰拦住:“玲玲,你干什么去啊。”
干你妹去。
“放开我,我要去茅厕……”
别看二兰平时挺娘,但手劲还挺大,拉着顾玲玲的衣袖,任凭顾玲玲怎么都挣脱不开。顾玲玲紧张的回头,这边又不停的拍着二兰的手背,直到二兰的手背都被打的通红,这才松开手。
“你干什么呀,你不知道皮肤最怕就是有血丝发红吗,这要我用多少凝脂才能涂好呀。”
二兰委屈嘟囔着抚摸自己红彤彤的手背。他倒不是故意,因为在他眼里,灵芒虽然向着蚀骨阁而来,那也不一定是顾玲玲啊,他并没有体会到顾玲玲那种被命运选中深深的不祥的预感。
顾不上被扯的发皱的衣袖,顾玲玲忍不住后退一步,那灵芒像是加速一般,不等顾玲玲转身继续跑,嗖的一下,直接飞到了她的头顶,然后爆开了一束小小的烟花。
烟花并未消失,而是保持着盛开的状态,顾玲玲移动它也动,总是就是一直飘在顾玲玲头上,那模样就像是顾玲玲脑袋上开出一朵花一样。
顾玲玲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白锦眉头一皱,怎么又是她,也不知道该说她是运气好还是不好,白锦偷偷看了一眼洛云真,洛云真嘴角微微上翘,似有得意之色。
白锦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似乎是嗅到了一丝刻意的味道。
“既然已有结果,那便是天意,天意不可违,执事,一会你去安排吧。”
说完,洛云真晃着两个长袖,走了。
白锦沉默了,前些日子号称被“要事”缠身,根本无暇顾及阁中事务的洛云真,居然会为了这等细枝末节的小事现身,还费了如此的功夫就是为了找个低等底子洒扫?
天意?这等事情也能和天意扯上关系?
若不是亲眼所见,白锦真的以为洛云真又在布什么局,设什么套了。
他所知道的洛云真从来不做没有任何意味的事情。
所以他刚才才顺着洛云真而为,没想到还真的只是为了阁中清洁忧虑。
顾玲玲提着木桶,拿着笤帚站在茅厕前面,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子,让你乌鸦嘴,完了吧,这下自己要是茅厕亲密接触半天了。
等到顾玲玲从茅厕出来,已经是下午了,被熏的晕头转向的不说,还错过了白锦亲自传授的课业。
顾玲玲回到房间,大宝正好端端在坐垫上坐着,前面放着一个茶杯,里面冒着袅袅的热气。大宝小小的身子端正的跪着坐着,两只胖手轻轻搭在膝盖上,明明是儿童短小的身材,却有一种肃穆的感觉。
大宝出神的盯着那袅袅的热气,仿佛他面前并不是廉价的陶土茶杯,而是盛着名贵茶叶的精美瓷器。
顾玲玲看的心都要化了,什么烦恼劳累都抛诸脑后,上前抱住大宝,下巴轻轻的摩擦着大宝散发着独有清香的柔软的头发。
大宝身子一僵,不管什么时候,他还是无法适应顾玲玲这般亲密的接触。
不过最让他无法适应的是顾玲玲身上那股茅厕的味道……
沉着脸推开顾玲玲,在顾玲玲不解的目光中,大宝捏住了自己的鼻子,顾玲玲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哈大笑起来。
“我的大宝太可爱了,居然嫌弃娘亲身上的味道。哼,要不是那个洛云真矫情非要选出一个人洒扫卫生,为娘又怎么会那么点背的被选上?每次见到他都没有好事,上次把我的符咒偷了不说,还直接烧了,根本不提赔偿的事。这可是咱们这个月吃饭的本钱,没了符咒,娘亲就无法除秽,不除秽,你就还只能继续吃南瓜面条……”
顾玲玲絮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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