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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太监我要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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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马当活马医,你若是撑不过去,那就是命,要是撑过去了,你我的账我再和你好好算!”姜半夏一边把药酒倒进一旁的盆子一边自言自语的拿起了脸巾放了进去,待脸巾彻底湿透,她再拿起来轻轻的拧了拧,随即转身回到床前,二话不说便掀开了盖在陆玄身上的棉被。
棉被下的身体伤痕累累,不仅仅是新伤,还有许多旧伤遍布,尤其是对方的背部,那叫一个惨不忍睹,这还是姜半夏第二次好好给人上药的时候发现的,也不知这人曾经是受了多少苦。但是,纵使受再多苦也和她无关,眼下的她只有一个目的,那边是给人物理降温。
物理降温需要高浓度的酒精,这里酿酒技术不大纯,这酒也不是白酒,然而目前的情况,她只能找到这个,有总比没有强,她的能耐也只有这么一点,其他的,就只能尽人事看天命了。
大黄在一旁见姜半夏手忙脚乱,面色沉重,它曾试着叫了两声,但姜半夏忙起来根本无暇顾及到它,它在屋子里徘徊了一会儿,最后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往外面跑了出去。彼时的姜半夏还在紧张着陆玄的情况,所以并没有发现大黄不见了,等到她察觉的时候,屋内哪还有大黄的身影。
“大黄——”姜半夏找了一圈无果,遂叫出了声,“大黄~快出来。”
“听话。”
四周寂静,没有回应,姜半夏皱了皱眉,疑惑道:“这傻狗子又跑哪儿去了?”
“汪~”说来也是巧,姜半夏此间刚准备转身回屋的时候,茅屋外面却适时的传来了一声回应。姜半夏停下脚步,回头的功夫,她的眼前便窜来了一个身影。
大黄浑身湿透的跑到了姜半夏的身前,它的口中叼着一个蓝白相间的东西,对着姜半夏便使劲的摇着自己的尾巴。
“这是什么?”姜半夏看了一眼。
大黄把东西放在了姜半夏的脚下,咧着嘴开心的叫了两声,“汪~”
姜半夏把东西捡了起来。还别说,这家伙怪好看的,除了两朵蓝白相见的小花外,这株草上还有一颗小果子。这是姜半夏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东西,大黄见自家主人没动,不由得咬着姜半夏的裙角便往屋里拽。
“哎……”
大黄被原主从小养大,姜半夏继承这具身体,记忆还有些混乱,尚没怎么摸清大黄的性子。见大黄一个劲把自己往屋子里拉,她顺势跟着走了进去,谁曾想最后竟来到了床前。
“汪汪——”
带到了地方,大黄便开始围绕着姜半夏转了起来,它用头顶了顶姜半夏拿着东西的手,“汪!”
姜半夏不蠢,大黄表现的如此异常,再一想到昨日其不知从哪里扒拉出的那株人参,她的双眸动了动,看着其道:“你要我喂给他吃,是不是?”
“汪~”大黄认真的回应了一声,也不知是肯定还是否定。姜半夏见此,心底却有了主意。
左右都没办法,她就试一试,真有毒把人毒死了,就算他倒霉。
这么一想,姜半夏很快便施以了行动。
她把药草捣碎碾成汁,随即快速的来到床前把人扶了起来,陆玄此时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意识,姜半夏一开始打不开他的口,后来索性直接上手掰开,再强势的给人喂了进去。
如此一折腾,天边也渐渐泛起了白,不过好在的是,也不知是否是药酒起了作用还是大黄找的药草起了作用,总之,临近破晓,陆玄的烧,总算是退了。
察觉到此,姜半夏松了口气,她瞬间瘫在了床上,连动都不想再动了。
*
昨日先是坠崖,后是落水,陆玄在河中其实喝了不少水,而后姜半夏为了给他治病疗伤,又先后灌了他药水和参汤,是以第二日,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陆玄,最后是被自己腹间的胀意憋醒的。
意识渐渐恢复,入眼是破旧的屋顶,周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浑身都在疼,包括喉咙,睁眼后的陆玄先是皱了皱眉,等到他所有感官迅速恢复完毕,他瞬间便发现了自己身旁的情况。
一旁是一个乱七八糟如鸟窝一般的头发,一女子就这样直接的睡在了他的身旁,和他一个枕头!一个被子!
山间的夜里寒冷,茅草屋内又只有一张床和一条被子,姜半夏折腾了一晚上,早已疲惫不堪,是以她的头刚一沾着床,几乎眨眼的功夫就睡着了。
幼时家逢巨变,被追杀,被净身,从蝼蚁到手握大权,陆玄几乎已经忘了旁人近身是什么感觉,还别说是如此亲密的接触!
他心底的怒火骤然上升,本想把人直接踹下去,可一动才发现,他的大腿上,竟然还搭了一条腿!!
陆玄双眼骤冷,但他并没有愤怒出声,而是直接上了脚,作势便想把人给踹下去。
然而,此间的陆玄却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这一踹踹是踹了,可想象中的人离自己一丈三尺远却并没有出现,他的体力大不如以前,只把姜半夏轻轻踹倒了床边,他的脚踝处便传来了一阵剧痛。
姜半夏睡得死,可自己身体吊在床边她还是有感觉的,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原想往床里面翻一圈,可翻到一半,昨日那股打从心底冒出的阴凉感却是瞬间冒了出来。
经历过一次濒临死亡,这感觉真是再熟悉不过。姜半夏倏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两人的视线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对在了一起。
陆玄的脸色黑的有些吓人,几乎姜半夏刚睁眼,他便厌恶道:“滚下去。”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四目相对,姜半夏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清眼前之人睁眼后的模样,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眼下有万分的理由相信,自己可能早已尸骨无存。
不过,她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对方虽然可怕,但有一点,姜半夏很确定,那就是目前这人受伤严重,还指望着她救,她虽受制于他,可没了她,这人也一样活不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姜半夏的心便安了。
她毫不胆怯的迎上对方的目光,随即缓缓的爬了起来,歪着头冷笑道:“这是我的屋子我的床我的被子,姑奶奶先是救你,后又累死累活照顾你一夜,这便是你对救命恩人该有的态度?”
“让我滚?做什么梦呢。”
这是陆玄这些年第一次被人如此毫不客气的回话,也是他第一次见到这般不要脸的女人,他额前青筋再一次跳了跳,倏地便伸出手扣住了姜半夏脆弱的脖子,“找死。”
“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想找死,你便杀。”这一次,自认自己中了毒的姜半夏面对这样的威胁,完全不带怕的,她此间不仅没躲,反而还把自己的脖子往前送了送。
“你……”陆玄浑身其实并没有多少力气,若不然之前也不会连踹一个女人都踹不动,见姜半夏不买账,他转而捏住了对方的下巴,冷声道:“上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已经被我剁碎喂了狗,”
“哦,是吗?”姜半夏闻声笑了,她看着他,“那你要剁我吗?”
不怕他,还不按常理出牌,这样的女人陆玄第一次见,他紧了紧扣着某人下颌的右手,阴沉着脸道:“解药不想要了?”
姜半夏双眸微动,反笑道:“你喂给我的,是毒药么?”
身处深宫,陆玄的眼比谁都毒,见姜半夏这般,他勾了勾自己的嘴角,“不信?”
说着说着,他放开了她,随即用身前的被子重重的擦了擦他适才碰过姜半夏的右手,头也不抬道:“那你想试试么。”
对方神色如常,似是胸有成竹,姜半夏没能诓出事实,心底有些失落,再见其如此嫌弃触碰自己,她扯了扯自己嘴角,“你以为我会信?”
陆玄没有回答姜半夏这个问题,他专心的擦着自己的手,却是自顾自道:“苗疆青蛊,可解剧毒,但若身体无毒服用,则化为子蛊,子蛊发作,若无母蛊在旁——”
陆玄一边说着话,一边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头。他脸上已经没有十分明显的情绪波动,然而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当要说到重点的他,却是突然就这样停了下来。
屋内陷入一种奇怪的氛围,这些话,换作什么旁人来说,姜半夏多半都会嗤笑一声,再骂一句扯犊子。可是,和旁人不同的是,这话拿给陆玄说,却莫名的多了几分诡异的搅弄风云之感,仿佛这所谓的蛊虫,本身就蕴含着巨大的阴谋一般。再加上被这么看着,姜半夏头皮瞬间发麻,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应是好。
能爬到九千岁的位置,论玩心计玩手段比耐力,陆玄便没怎么输过,见姜半夏听了进去,他缓缓眨了眨眼,随即不急不缓的俯了俯身,来到了她的身前。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第5章 你大爷的
“你最好想清楚,下面该怎么做。”
说完这话,陆玄眼中瞬间划过一缕冷意。
耳旁似是拂过一丝凉风,听完话的姜半夏心颤了一颤,她敛了敛目,大脑快速的转动了起来。
自己眼前这混蛋肯定不简单,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她初来此处,人生地不熟,也没有什么倚靠,而对方能有这种气场,还是个太监,这人的身份定然身处高位,她一没钱二没权三没靠山,想要出了山谷后过的不错,与其冒着得罪这死太监和其同归于尽的风险,不如先按兵不动,提前买股。这股要是发展不好,届时拿到解药的她再把人踹了就是,可若是发展好,她也不枉遭了这么一通罪。
大丈夫尚且能屈能伸,她一个女子,忍受些苦也算不得什么。如此一想,姜半夏心底顿时有了选择,这让她原本无所畏惧的眼神软了下去,“你想要做什么?”
对方的反应似乎达到了自己的预期,话语也没了之前的强硬,但陆玄心底却莫名的冒出了一股怪异之感,他抬眸看了一眼姜半夏,没有说话。
姜半夏被这么盯着,自己心底的那些算盘仿佛被人看了个遍,她连忙动了动自己的身子,从床上爬了下去,“别这样看盯着姑奶奶看。”
说着说着的姜半夏理了理自己的衣角,“姑奶奶也想明白了。”
“既然救了你,那就救人救到底,但话说在前面,你事后必须给我解药,还要安顿好我,要不然姑奶奶赖你一辈子你信不信。”
陆玄看着强装镇定说出这么一番话的姜半夏,倏尔笑了。
姜半夏觉得自己受到了嘲笑,“你笑什么笑!”
陆玄眨了眨眼,嘴边的嘲讽很快收了回去,只见他脸色沉了一沉,再开口,却是冷声道:“出去。”
这表情说变就变,姜半夏一愣,“什么?”
“打盆水过来,我要洗漱。”
“洗漱?”姜半夏神色一滞,很快反应了过来,“你这是在吩咐我?”
身体虚弱,陆玄重新躺了回去,直接阖上了双眼,没再多和姜半夏废话。
姜半夏在一旁看着,未免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喂喂喂,刚才我的话,你要是不否认,我便当你默认了啊。”
“诶,说话啊你。”
一直没有回应,这让姜半夏有些尴尬,她轻咳了一声,转而给自己挽尊道:“要我伺候你也行啊,反正事后你不亏待我就好。”
“我跟你说,你现在身上的伤这么多,没有我你肯定死定了,你要是再敢过河拆桥,我一定给你好看,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治不了你。”
全程就自己在唱独角戏,姜半夏脸色有些难看,不过看着床上脸色比她还差的某人,她心底的不满却是又不得不努力往下压一压。
行。
可以。
反正她也废了那么些精力,总要有些回报,她等得起,她忍。
等你好了,她再跟你慢慢算!
这么一想,姜半夏倒是很快便出去了,只留下了陆玄一人在屋内。
而几乎是姜半夏前脚刚走,陆玄后脚便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他的眼中此刻不仅全然没有一丝的疲惫之意,反而十分敏锐。
说起来,他的身体确实还是虚的,这点不假,但这并不妨碍他检查自己的情况。
自己浑身最严重的伤是小腿,被宫内特制的暗器所伤,暗器上带有倒钩,所以他把暗器□□时,可能直接伤了内里,以至于现在小腿动起来十分吃力。
他的后背和左手各有一道刀伤,后背的要轻些,左手的较为严重,除此之外,整个腰上腹间也各有一些创伤,但和小腿处比起来,却是不值一提。
这里应该是崖底,虎口崖地势险要,除了前山有路,后山便是断壁,想要下来,恐怕没那么容易。这就意味着,那群想要杀他的人想追来,至少一两天内不太可能,可这也同时意味着,他的人想要找到他,也并非易事。
屋外的女子没有功夫,似乎会一些简单的医术,行为粗鄙,却不似宫内女子般死板,解决起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眼下当务之急,是如何离开这里……
清晨山间的空气十分清新,四周充满了一股香草的味道和鸟儿的啼叫声,屋内的陆玄沉着脸分析着自己的局势时,屋外的姜半夏也没有闲着。
她一边在茅屋旁的溪边接着溪水,一边看着水中的自己出起了神。
莫名其妙来到这里,之前她还能欺骗自己不是穿越,可经历了昨日的事,再加上濒临死亡的那一股真切感,姜半夏已然放弃了挣扎。
既然认了命,她要考虑的东西便不仅仅只是眼前。
人是群居动物,她这一辈子不可能一直耗在这里,总要出去,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也不知是何缘故,竟真的在这处茅屋中生活了十几年,家里除了草药和一旁的菜地外,什么都没有。她今后若是出去,定然不能指望这些东西。所以,无论怎么看,屋子里的那个人目前对她来说,都是一个机会。
只不过,现在的问题是,那人阴晴不定的紧,就连她救了他,他都能恩将仇报给她喂毒,由此可见这人的防备心,不是一般的重。她若是指望这个人,不亚于与虎谋皮。
然而,眼下的她却是又没得选择,至少,在新的希望出现之前,她不但不能把这人彻底得罪,还得试图从两人的谈话间找到一个平衡的支点,要她完全伏小,这绝不可能。
想到这里,姜半夏甩了甩自己手上的溪水,把早已接好溪水的水盆从地上端了起来。
从出门到再一次回屋,姜半夏其实并没有花多少时间,但谁能想到出门前还好好躺床上的人,等她回来之时,却是变了一番模样?
看着试图从地上站起来的陆玄,姜半夏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她几个大步走了过去,把人就着胳膊给扶了起来,“你那腿你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还敢动?你不要命了!”
出门前对自己都还骂骂咧咧,回来就立马变了一个态度,不仅不怕他了不说,还敢指责了起来。转变这么大,陆玄皱了皱眉,瞬间扣住了姜半夏的手腕,戒备道:“你想做什么。”
看着人这么防备自己,姜半夏气笑了,“我能做什么?”
“不是你让我给你打水?”
“不是你大爷一样的使唤我?”
“你不想活,姑奶奶还想活,你要是现在把解药给我,你看我还管不管你。”
听着这话的陆玄脸色顿时便黑了下去。
姜半夏把人强制的按回了床上,轻嗤了一声,“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我小命都还在你手里,我能耍什么花样,真的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姜半夏这话说的毫不客气,她之前便察觉到了对方的戒备心无敌的重,只是没想到就连这种小事,这人都能紧张成这样。
身体被人按着,听完对方的话,陆玄额前的青筋不由自主的跳了跳,“闭嘴!”
头顶着某人要杀人的眼光,姜半夏的手下意识的抖了抖,她死撑着看了人一眼,“这么凶干嘛。”
“我又不是要害你。”
“水都给你打来了,不过是说了你几句,你还要怎样?”
做了这么久的九千岁,喜怒不显于色的陆玄早已忘了暴怒是什么感觉,然而此间自他清醒之后,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眼前这名女子挑起怒火,这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姜半夏最后这句话,仿佛当头棒喝,他的理智瞬间回归,脸上的表情也很快恢复了正常,“出去。”
“让我出去,你自己洗漱?”姜半夏看了人一眼,“得了吧,浑身是伤,你要是想快些离开这里,就给我好好在床上躺着。”
她转身拿起帕子给拧了起来,“此处条件简陋,真需要什么,你说就是,不要乱动,不然你这伤,猴年马月都好不了,我可不想一直伺候你这个大爷。”
帕子很快就拧好了,姜半夏转过了身子,看着床上的人问道:“想擦哪里?脸还是……”
“你!”眼看着姜半夏说着说着就要上手了,陆玄话语一噎,连忙别开了自己的脸,“拿开。”
“不要让我再说一次。”
她都亲自给人拧帕子送□□,这人竟然还不领情,姜半夏神色一滞,气的将手中的手帕往水盆里一甩,“你这人搞什么,让我伺候的是你,现在不要的也是你,你什么意思啊!”
陆玄活了二十几年,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大姑娘看见男子的身体脸不红心不跳的,见姜半夏不懂他的意思,他反笑道:“什么意思?”
“我要如厕,你也要看?”
“如什么……”姜半夏本想说如什么厕,可话说到一半,意识到如厕是什么的她顿时便噎住了。
见人终于还有点反应,陆玄的脸沉了沉,“还不走?”
没想到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自己离开是因为生理需求,姜半夏有些尴尬,但看人又要赶自己走,她不得不有些担心又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陆玄的下半身,试探的说出了让陆玄险些没气炸的一句话——
“不……不是。”
“你你……这样子,真不要我帮忙?”
第6章 不知羞耻
“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你这也不方便不是,要不……”
陆玄的脸色早在姜半夏说完第一句话的时候便瞬间冷了下去,谁曾想对方不仅没有收敛,竟还变本加厉,他死死的盯着姜半夏,用尽全力怒斥道:“滚出去!”
这病弱的老虎,只是看着凶狠,实际上杀伤力大大减小,犹如病猫。之前的话姜半夏其实已经尽量说的委婉,但奈何对方不领情,如此一来,姜半夏也懒得再给人留面子,她坦然对上了对方愤怒的双眼,语气十分冷静的说出了一个事实,“屋子里又没壶,我滚了你一个人又像之前那样?”
“你能不能认清一下现实,不要活要面子死受罪?”
毕竟在病中,可别把人气出毛病来,说完话的姜半夏没有给陆玄留多少反击的时间,转身便朝屋外走了去。
这是陆玄第一次遇到如此“不知羞”还不怕他的女子,他被姜半夏的话气的浑身一僵,整个人霎时就愣在了原地。
没有人,还没有人!敢这么放肆的跟他说话!就连那小皇帝,见了他的面都得对他毕恭毕敬,是谁给她的胆子,又是谁给她的底气!
被毫不留情说教一番的陆玄气的在床上脸一阵青一阵白,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对于自己被救,依着他的性子,若是对方听话,他事后不是不可以报答一二,但他所要的听话,绝不是眼前如此和他顶撞!
姜半夏很快拿着一个尿桶走进了屋子,此时的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对方的心底因为之前的举动已经有了生命威胁,她认真的把尿桶放在了床前,“东西给你拿过来了,你不要我帮忙就不要,一会儿你小心一些,我先出去了,实在不行你就叫我。”
“啊,对了。”原本已经转身的姜半夏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回头看了陆玄一眼,“你还病着,我去准备早饭,你弄好了可以叫我一声。”
仔细想想没什么要嘱咐的了,说完话的姜半夏遂直接忽略了陆玄的臭脸,转身朝屋外走了去,临出门前,她还十分贴心的帮人把屋门给关了上去。
屋子里的人,脾气差,自尊强,不容旁人质疑忤逆,这是短时间相处之后姜半夏得出的结论。但是,她既然敢这般不客气的和对方说话,那必定也是有她的思量。
她不是这人的保姆,也不是他的奴婢,她有独立的人格,接受的不是尊卑等级,没必要为了讨好对方毕恭毕敬失了尊严,这是第一个原因;其二,凡猎鹰者,皆有一身熬鹰的本事,能抓到猎物不稀奇,稀奇的是能让猎物妥协,她既然看重了这人背后可能代表的身份所带来的好处,那么,她就得在这人身上花些功夫,若不然,今后但凡对方一个不满便想杀她,若不能改变他对她的认同感,她根本就没有转圜的余地,只能任人宰割;当然,这里面,和第三个原因相比,前两个其实都不算重要。
出了门的姜半夏看着自己眼前关上的大门,嘴角渐渐的往上扬了扬。
苗疆青蛊么?
一想到这,姜半夏险些笑出了声。
真给她中了蛊,说的那般厉害,适才她的话说的那样过分,怎么不见催动试试?
别说,要不是她兵行险招,她差点便被这人给骗了。但好在冒着真中毒的风险,她到底还是赌对了不是?
解决了一大心事,姜半夏看一旁院子里绿油油的青菜都觉得漂亮了几分,家里的存粮不多,趁着这个功夫,她决定好好检查一下看这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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