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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太监我要了-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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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婢女还在外边等着,便不多说了,告辞。”
见人拒绝,姜半夏也没再坚持,她目送着秦安兰离开,此间直到外方传来“客观慢走”的声音,她这才重新回到了位子上,看了陆玄一眼道:“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陆玄拉住了姜半夏的手把她带到了自己怀中坐着,“我若不来,你岂不是便跟人走了。”
“这不是什么好事吗?”姜半夏笑,“难道你不想我是秦府的女儿?”
陆玄垂眸扫了眼姜半夏的腰,“想便能成真?”
姜半夏闻言好笑道:“你明明也想,干麻那样对人家女孩子。”
干麻那样?
关于姜半夏的身世,证据这么足,根本不可能再有别的可能。这事折腾到最后,结果定然不会变。秦安兰提这事,相当于就是在变相的提醒他,他和姜半夏是兄妹这个事实,他没有当场翻脸,已是给了她颜面。
陆玄不想继续这个问题。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腰侧,“可还酸痛?”
一听这话,姜半夏随即哼了一声,“你还知道我腰酸?”
陆玄一顿,“我帮你揉一揉。”
姜半夏连忙按住了陆玄的手,“别这在外面呢!”
“一会儿被撞见了我多丢脸啊。”
陆玄抿了抿唇角,“夏冬守在门口,没人会进来。”
“诶你别嘶——”腰上突然传来力道,姜半夏倒吸了一口冷气。
陆玄给人轻轻揉捏了起来,“别僵着。”
“把身子缓一缓。”
昨晚折腾的有些狠,偏偏腰侧这种地方不能对外人说,姜半夏确实难受,因此也没多坚持,她将自己的下巴搭在了人的肩上,哼哼唧唧了一阵,“那你轻点啊”
“好。”
此处是店铺的后院,有夏冬看着,确实没人进来。
姜半夏这店铺,是京中第一家以包装为主的门面,这里面的东西,大半都是陆玄搜罗的宫中匠人打造而成,样式新颖,外表好看,一瞬间便拉住了来往过客的注意。
一上午下来,虽然卖出的量不多,但店铺的名气却是宣传了出去。
秦安兰说是回家拿证据,便一点时间都没耽搁,姜半夏和陆玄前脚刚从店铺中回家,都还没坐下喝口热茶,下人便来报,秦府递了拜帖前来拜访。
姜半夏被秦安兰如此锲而不舍的精神逗笑了,她朝外看了两眼,“她真拿证据来了?”
陆玄拿起了一旁杜一端上的热茶,“徒劳而已。”
虽然嘲讽,但也没说拒绝,姜半夏笑着对来报的人道:“那便让人进来。”
“杜一,去砌杯茶来。”
“是。”
秦子瑞闭门不出多年,秦府主母王氏又常年吃斋念佛,打从秦安兰出嫁之后,秦府主事的一直便是秦府的管家,出嫁的姑娘突然回家,秦府众人都有些意外,但让闭关的秦子瑞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个女儿,竟然会问他那么一件事。
老爷和小姐谈事,秦府众人不敢打扰,自然也不知道谈了什么内容。
秦安兰知道了自己想了解的事,也不在府中多做停留,她来得快去的也快,很快便离开了。
走进这一处陌生的地方,秦安兰也不惧。
她心下装着事,是以当再见姜半夏时,她的神色从容中却又带着几分忐忑。
“姜姑娘。”
姜半夏好奇的看向秦安兰,笑着问:“你找到证据了?”
秦安兰颔首,“有那么件事,想找姜姑娘求证一下。”
姜半夏站了起来来到了秦安兰的身前,她拉起了她的手,“别站着啊,来坐着说。”
“杜一,看茶。”
秦安兰顺着姜半夏的手坐在了凳子上,本想直接求证的她,见姜半夏如此热情,不得不将自己心下的着急压了一压。
杜一很快端着茶水送了上前。
相对于姜半夏的好奇,陆玄的脸色如今可谓是瞬间冷了一度。
他扫了一眼秦安兰,直接问道:“证据是什么。”
一旁看了茶,秦安兰同样是没动。
陆玄的态度和上午如出一辙,她缓缓眨了眨眼,对着姜半夏道:“这是女子的私事,我需私下和姜姑娘求证。”
本身只是为了满足某人的希冀,与他们无甚干系,离了此处,谁人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陆玄看向秦安兰,冷笑了一声,“若要去旁的地方,刘夫人便可离开了。”
秦安兰没想到都到了对方家中的,对方竟然还会如此为难自己,她一双杏眼不满的看向陆玄,“你”
又来了又来了。
似乎和这事挨边,陆玄的脸色就没好过,屋内氛围剑拔弩张,姜半夏连忙笑了笑,“没关系的。”
“就在这儿说也是一样的,刘夫人小声些便是,只说与我一人听见就好。”
哪怕陆玄模样不错,但这并改变不了对方是外男的这个事实。
如今要当人面说这个,秦安兰神色再一次青白交接了数息。少顷之后,她咬了咬自己的一口银牙,把心一狠道:“那麻烦姜姑娘过来一些。”
只是帮人结个心结,不过是举手之劳,虽然知道自己不是,但姜半夏却还是笑着配合道:“好~”
她小心的凑了过去,两人脑袋挨着脑袋,“刘夫人,你说吧,我听着呢。”
如此近距离看着姜半夏,秦安兰有那么片刻的晃神,但姜半夏紧接着的话,却是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眨了眨眼,也不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很快收敛了心,开始说起了正事。
姜半夏原也没当回事,但随着秦安兰把话说完,她的神情却是渐渐正色了起来。
她狐疑的看了眼陆玄,又看了看秦安兰,没说话,但却慢慢将自己的身子正了起来。
感受到来自姜半夏的目光,陆玄喝茶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了过去,“她说了什么。”
姜半夏双眉皱在了一起,听着陆玄的询问,她朝他几步走了过去。
“你跟我过来。”
姜半夏少有如此严谨的时候,把话说完,她也不待陆玄回话,便先一步朝堂后走了过去。
意识到或有情况,陆玄神情微敛,他看了坐在下方的秦安兰一眼,也没再多说什么,便从原地站了起来。
把话一说出后,秦安兰最怕的便是听到否定的话,但姜半夏的神情只有惊讶和凝重,并无任何否定的样子,这让她的心下瞬间便是一喜。
二人要去谈话,她也不催促,陆玄盯着她,她也只是对人得体的回以一笑,可谓是给人留足了反应的余地。
屋后
姜半夏一把将陆玄拉到了自己身前,她认真的看着他,不解道:“你不是说,我身上的胎记,没人知道吗!”
陆玄何其聪明,姜半夏的话没头没尾,但他却瞬间反应了过来,“她知道?”
说起这个,姜半夏百思不得其解,“何止知道,她还知道具体位置呢!”
“我这身体,当真是你妹妹?”
陆玄神情闻言渐渐凝重了起来,“你院中的碎布,确实是”
这件事关系到两人究竟是乱伦与否,姜半夏打断道:“可她知道又是怎么回事?她还说我和她母亲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还记得你娘亲的模样吗,我和她长得像不像?”
“除了这件事,可还有别的能证明我的身份的吗?”
一连三问,不难看出,姜半夏也是急了。
她心下是没什么负担,奈何某人至今还束缚着,若是这层身份是假的,那他们何须如此别扭啊。
“别急。”陆玄按住了姜半夏拉着自己的手,他的神情也轻松不到哪里去,“我马上派人去查。”
“那刘夫人那边”
“交给我。”陆玄双眸沉了沉,“我去说。”
“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姜半夏想了想不放心道:“你可别把人给吓着了。”
陆玄对此倒是没有反驳,两人在屋内消失了一会儿,很快却是双双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再见秦安兰,陆玄脸色可谓是又冷了一分。
他扫了她一眼,“刘夫人。”
“秦王氏至始至终只生了一子一女,这事并不难查,你倒是说说,这多出的一女,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安兰对姜半夏的身份已经有了七分肯定,此时再见陆玄的臭脸,她竟觉得顺眼了几分,“我乃外室之女,我母亲的女儿幼时走失,我父便将我抱回了秦府,记在了母亲名下,顶了嫡女这个名号。”
她莞尔笑了笑,“这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便是我兄长,对此也不知晓。”
面不改色的说完这话,秦安兰随即将目光放在了姜半夏的身上,她噙了噙自己的嘴角,“姜姑娘,既然印记的事不假,不知明日可否”
陆玄打断了秦安兰的话,“我府上的人,不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她的身份究竟如何,我自会查个明白,不劳刘夫人操心。”
“时辰不早,刘夫人既已出嫁,在外逗留多有闲话,请回。”
陆玄的话,一句比一句不客气,秦安兰听完,未免一气,“你”
说是不把人吓着,但事实上,句句带着不满,姜半夏连忙打起了圆场,“刘夫人,今日时辰确实不早了。”
“你便先回去,若有什么情况,我们可以后面再说,你看怎么样?”
事情确定的七七八八,自己是从人手上抢妹妹,人不愿意倒也正常,想通了这点,再一见姜半夏对自己眨眼示意,秦安兰的脸色缓了缓,“是。”
她站起了身,客气道:“今日上门,多有唠叨,请夏公子见谅。”
“只是,妾身寻妹心切,也请夏公子理解一二,打扰之处,还望海涵。”
她顿了顿,思忖了片刻方开口道:“我还有一事,适才忘了和姜姑娘说,姜姑娘可否再附耳过来一下。”
姜半夏一愣,“哦哦,好。”
她几步走了过去。
两人当着陆玄的面又咬了一番耳朵。
秦安兰的话很轻,又刻意避着陆玄,是以陆玄并没有听清,但他却看着姜半夏的神情明显有了变化。
该说的私密话说完,秦安兰紧接着却是对着陆玄有些得意的笑了笑,“过三日是妾身兄长的生辰,若姜姑娘得空,届时妾身再过来找姜姑娘。”
把这话说出,秦安兰便客气的对姜半夏和陆玄福了个身,她的人都在院子里,这边也不等人送客了,她对姜半夏调皮的眨了眨眼,随即便转身朝屋外走了去。
人一走,屋内有那么瞬间安静的没人说话。
姜半夏看着沉默不语的陆玄,她走到人前轻轻拉了拉他的手指,“诶。”
“人走了,我们回屋去说吧。”
陆玄没有拒绝姜半夏这个提议。
回到寝居,将屋门关好,姜半夏直接拉着陆玄来到了床前坐了下去。
她往人身前挪了挪,没忍住笑道:“你知道她刚才对我说了什么吗?”
陆玄此时的心绪有些乱。
对姜半夏,他自是希望她不是那个身份,但他这边的证据并不少,而秦安兰那方,仅仅只是一个胎记而已。若是他动摇了念头,最后却发现竹篮打水一场空,那
身旁传来熟悉的声音,陆玄心头一颤,“什么。”
姜半夏笑了笑,“她说,我身上的不是胎记。”
她转了转自己的双眼,“你知道那个红点是什么吗?”
陆玄神色微愣,好一会儿后,才缓缓开口问:“是什么?”
姜半夏将自己的手慢慢挂着了某人的脖子上,“她说——”
她弯了弯自己的双眼,脑袋没忍住往陆玄的脸庞凑了凑。
温热的鼻息洒在陆玄脸上,带起了一两分痒意,陆玄这边正欲扭头看去,谁知姜半夏却是在这个时候似笑非笑道:
“她说,这个东西,叫守宫砂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
嘿呀,终于写到渣词最想写的一个剧情了,捂脸,当初最困扰公公的东西,在今后可是大福利哈哈(*/ω\*)
第069章 一家相认
看着直接愣在原地的陆玄; 姜半夏继续笑着问道:“嘿; 你知道什么是守宫砂吗?”
陆玄呼吸一颤。
守宫砂是什么,来自深宫的他自然知道。
此物乃是女子出生后为表贞洁特点之物,取材自朱宫和朱砂; 只有男女交合之后; 这个印记才会消失。
一般来说,世人常点的位置; 都在女子手臂; 鲜有点在别处。
姜半夏说着说着眼中的笑意便多了起来。
“嘿,你妹妹的那个红痣; 不是守宫砂吧?”
她戏谑的眨了眨眼; “这一处,总不能拿给六轻一验真假。”
“你说——”
“我两要不要试一试?嗯?”
心突然跳的有些快; 陆玄连忙吸了口气; 按住了自己怀中跃跃欲试的某人,“我去找姑姑过来。”
他随即将姜半夏放在了床上; “你在屋内等着。”
“我很快回来。”
“诶——”还说借着这个机会亲近一下; 但显然某人此刻并没有这个心情,这让姜半夏有些失望。
关于姜半夏的身份,总有一个是真的; 当初剪月姑姑确定胎记的时候,她正受着重伤; 周侧也带着血,若是看错; 也不是不可能。
陆玄的心底其实已经有些动摇了起来,然而,希望涌出的同时,却也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忐忑。
经此一遭,若是无法证明,那么二人的身份便是铁板钉钉,再也无法改变……
剪月姑姑很快被陆玄带到了屋子里。
在这期间,她自也了解了事情的缘由,是以进屋之后,并没有多说什么。
急于求证,陆玄把人带进之后,便从屋内退了出去。他还要去查证一些事,不能光凭一个记号便妄下结论。
剪月年纪有些大了,眼睛的感光不大好,姜半夏趁陆玄出门的时候,将屋内的烛火都点了起来,见剪月朝她走了过来,她对着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姑姑。”
“我也没怎么见过那东西,无法辨别,也就只能麻烦您了。”
姜半夏的身世有疑,剪月意外的同时,也有几分紧张,一听人这么说,她的手抖了抖,“姑娘这是什么话。”
“可别这么说。”
“奴婢当不得。”
姜半夏朝外面看了看,随即对剪月眨了眨眼,“他出去了。”
“姑姑,我
们不多说了。”她走到了剪月身前将人往屋内带了带,“您先看看,究竟是红痣还是旁的。”
“欸——”
大家对此事都迫切的想知道结果,因此都没再说什么废话。屋内不多时便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动静,未免自己看错,剪月甚至还从一旁又搬了一个烛台过来。
屋内烛火通明,剪月此间看了又看,甚至还轻轻碰了碰,脸上的神情也是变了又变。
陆玄吩咐事情并没有用多少时间,快速吩咐之后,他便在屋外紧抿着双唇等候起了结果。
很快,自己身后紧闭着的大门由内打了开来。
陆玄瞬间转过了自己的身子,“姑姑……”
剪月的眼角还有着泪花,看着紧张等在门口的陆玄,她有些想笑,却也有些想哭,这边吸了两口气后,方才冲着陆玄笑了笑,“千岁。”
“姑娘已经知道结果,此事便由姑娘告诉千岁吧,姑姑有些累了,此间便先退下了,还请千岁不要怪罪。”
剪月这一刻的心情或许比陆玄还要复杂许多。
她大半辈子都跟着自家小姐,骨子里早已是自家小姐的人。
那一处不是胎记,便证明,二人并非兄妹,自然也不用再受世俗的束缚,确定这点,她是由心为这两孩子开心,可是,姜半夏不是她家小姐唯一的女儿,那么真正的小小姐,又该在何处?如今是死是活,是否吃饱穿暖,谁人又可知呢?
一念及此,剪月的心便忍不住抽痛起来。心力交瘁之下,有那么瞬间,她仿佛一下又老了几岁。
陆玄难的有朝一日会因为一个人的神情产生怯意。
以他对剪月的了解,再加上剪月对他和姜半夏的疼惜,一旦知道两人不是兄妹,她该是欢喜才对。
可是,这一刻他所见的画面,却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样。
剪月很快有些失意的从此处离了开去。明明姜半夏就在屋内,他往内走上几步就能知道结果,可陆玄的脚却仿佛钉在了原地,不敢轻易往内踏入一分。
姜半夏自顾自穿好了衣裙,她并不知道陆玄就在门口,但一想到困扰两人一直以来的问题解决了,她便没忍住趴在锦被上笑出了声。
陆玄进屋的时候,姜半夏的身子正趴在床上一抖一抖的,甚至还发出了一些“抽气”声,他心下酸涩又疼惜不已,便坐了下来揽住了姜半夏的肩膀。
“你……”
陆玄顿了顿,嘴角却是渐渐噙起了一抹苦笑,“我是阉人,我们……”
姜半夏正兀自一个人开心着呢,身旁突然有了人,还突然揽着她说起了话,这让她愣了一愣。
她有些狐疑的抬头看了过去,“你怎么了?”
话说一半,怀中的小脸露出。没有泪花,也没有沮丧,陆玄微微一愣,双手在半空中有那么瞬间无措了起来,“你适才……”
姜半夏支了支自己的身子,往陆玄身前凑了凑,“你刚想说什么?”
“你是阉人,我们怎么?”
姜半夏的反应和剪月的不大相同,陆玄一默,有几分不大确定道:“姑姑说……”
“姑姑说这是守宫砂啊。”姜半夏接下了陆玄的话,倏尔一笑道:“你干什么呢,这个反应?”
姑姑说这是守宫砂啊……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陆玄却瞬间僵在了原地。
姜半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所以,我很大可能不是你妹妹。”
“你先前那样,怎么,是姑姑和你说了什么吗?”
话说到这里,姜半夏拧了拧眉,双手也揪住了某人的衣裳,佯装生气道:“你都没笑,难道你不期待这个结果?嗯?!”
只是守宫砂,不是红痣,那么姜半夏的身世,便有着很大的问题,正如她说的那般,她很大可能不是他的妹妹。
再结合今日种种,陆玄曾无数次奢望过的事突然出现了希望,你让他如何不欣喜,又如何不意外?
久不见人回应,姜半夏有些不满了起来,“喂……”
话刚起头,她的腰上却是突然环上了一双手臂,身子瞬间被按入一个宽大的怀抱,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听着强有力的心跳声,再感受着仿佛要将自己揉进对方身体里的那股力道,姜半夏颇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反应……”
陆玄此时的双眸明亮又不失热忱,“我已派人去查,明日,最迟明日,一定能查出个结果。”
一个红痣一个守宫砂,都是红色,也都在同样的位置,且姜半夏曾经住过的地方,还有着襁褓碎布,这至少说明,当年赵家灭门时,还有他不知道的隐情。
先前查不到,是因为秦府隐藏的太深,可如今秦安兰主动提供线索,这事查起来,却没了什么难度。
命运从不曾眷顾于他,可这一刻,陆玄却十分感激上天。
这是姜半夏第一次十分明显的感受到陆玄的开心。
她弯了弯自己的双眼,“好~”
“那我就等着了。”
“你唔……”
其实只要有了怀疑的种子,一些先前被压抑的东西,便会如雨后春笋一般的冒出,陆玄直接噙住了姜半夏的双唇,两人本就在床上,这下一来,顺势就倒了下去。
心里一直的禁锢破了一个缺口,陆玄这夜的动作,未免便大了几分。
然而,当他的手滑进一片柔软的时候,他到底还是停了下来,粗喘着气看向自己身下之人。
情至浓时,对方动作却突然停下,姜半夏不满的看了陆玄一眼,她的身子却突然被人再一次抱进了怀中。
陆玄的下颌抵在姜半夏的头顶,他给她认真的敛了敛身前的衣襟,“我是阉人不假,但你不能没名没分的跟着我。”
“我不……”姜半夏想说,自己不介意,可陆玄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再过几日,我们再等等。”
他轻轻亲了亲她的脸颊,“我给你最好的。”
“今夜不闹你了。”
“睡吧。”
已经说不清是第几次把人撩拨起又抽身了,姜半夏把自己的腿压在了陆玄的小腹上,哼哼唧唧了一阵,“你就会这样说。”
“要是你这些都是空话,你看我后面还要不要你。”
陆玄动作温柔的拍了拍姜半夏的脊背,“放心,不会有这种事。
”
他不会允许她不要他。
哪怕——
她真的是……
反正是或不是,明日她的身份便能知道,那么纠结的一段日子都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虽然身子有些难受,可也不是不能忍受,姜半夏报复性的咬了陆玄身前一口,随后便在人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子,蹭了蹭后便睡了过去。
身前隐约有些疼,陆玄看了眼姜半夏的小举动,嘴角没忍住往上扬了一扬。
这一夜,屋内的两人,是相拥着睡着的。
第二日,陆玄特意向朝中告了假,他比姜半夏要早起半个时辰,而这半个时辰,足以他查阅自己手下新调查事情的结果。
据查,文学大儒秦子瑞,出身寒门,十七岁中了秀才,十九岁中举,二十一岁成为进士,幼时家贫,曾得善人相助,成为翰林院士之后,其特回以十金,以报当年之恩。先帝知晓之后,还曾赞誉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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