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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乞儿传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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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几人告别后,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登上了南下的火车。
  大哥,在前方等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新晋榜还能留最后一两天了~~终于进了前十~~这两天点击和收藏还算不错~~~我很容易知足啊啊啊啊~~~~~哈哈哈~
最后的福利,然后就要没有曝光度了~~~~~~不过为了还在看书的小天使们,我会加油滴~~

  ☆、大哥

  火车隆隆,夜色在车窗外不停流转。
  安顿小五睡下后,芹菜照旧例坐在了过道边靠窗的座位上,神色略有些疲惫。
  累的自然不是身体,现在的这具身体精力无限,只要没有挨饿,一般是很难感觉到劳累的。一方面,经过在南京和夏薇薇相处的三天,感觉到大家活的都不容易,心里生了一些别样的感触;另一方面,而此时忽然袭来的疲惫感,更多的则是因为接到了一通电话。
  上车不久,芹菜就接到莫西干头从聊阳打过来的电话,之前芹菜曾要求他们在聊阳调查的两个人,都有了结果。
  这两个人,一位是祝小白的表姨,在聊阳开服装店。一位是祝小白的高中同学,嫁到了聊阳生活,前两年举行高中毕业十五年聚会,也曾再次开始来往联络。
  这是芹菜在聊阳这座城市唯一的亲友,所以趁洗剪吹三人组还在聊阳城,先让他们抽空进行一些调查。结果,却是怎么找都找不到她那位姨妈。至于祝小白这位同学倒是有的,但经过莫西干头反复的试探,就是怎么都想不起有祝小白这么一个人。
  莫西干头虽然不知道芹菜为什么要调查这位祝小白小姐,但还是很尽心尽力的完成了任务。芹菜则是早就知道可能会是这种结果,只是通过莫西干头的调查,能再次确认关于祝小白消失的情况以及范围。
  现在看来,只要是和祝小白有比较近血缘关系的人,都可能消失了啊。
  虽然对此早有猜测,但是芹菜对这个结果还是显得很失望和无奈。她像身体里被抽空了一切似得,将脑袋无力地侧靠在车厢壁上。
  作为一个人,和这个世界的关联,无非是人与事。
  你认识什么人,你做过什么事,这便是你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和痕迹。
  没有这些,即便你存在,你又怎么证明你存在着呢?
  你或许每天两点一线上班下班,但在家里有家人确认你的存在,在公司有同事确认你的存在,即便你老妈嫌弃你还是单身日夜唠叨,你老板嫌你活做的不地道把你骂的狗血淋头,但不可否认,这些都是对你还存在于世的一种确认。
  但假如你还是两点一线般生活,在家里父母对你视如不见就算了,在公司同事就当没有你这个人一般:不给你任务,也不给你压力,没人赞赏你,甚至骂都没人愿意骂你,你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嗯,只要工资按时发就好了。
  这倒也没错,没人来确认你,有事也行。工资,便也是一项事项。
  但试若以上的情景,在公司无人搭理你,骂都懒得骂你,你就是一个小透明,然后,工资都没你的份,你什么感觉?
  那就没感觉了,此时你需要检查一下,前年自己是不是在公司这栋楼里向窗外跳过,你要检查下自己的影子是否还齐整,或许还要看看自己对着镜子还能不能呼出热气。
  芹菜现在便是这种感觉,虽然她现在好好地活着,甚至以目前的情况,至少在生存这一基础层面上已经有了很大的保障。但,祝小白确实真实地消失了。
  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不是死去了。死去了,虽然你人不在,但还有亲友记得你,记得你曾经的那些事,还会有墓碑,人品没有败到极点的话,每年清明还会有人来给你扫墓烧纸。
  但现在就是消失了!过去,现在,将来……有关祝小白的一切,人也好,事也好……全部都消失了!
  所以,这就像从没存在过一般。
  唯一的痕迹,就只存在于现在芹菜的脑海里,她有时甚至怀疑自己是否从来就是芹菜小姑娘本人,而有关祝小白的一切都只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对此,芹菜相当的沮丧。
  但就这样还不算最沮丧的情况,至少,自己的意识还在。自己还能明白,以前自己确实是祝小白,如果只是臆想,记忆不会那么真实。只要自己的意识不曾改变,就还可以重新结出与祝小白灵魂相关的人和事,重新延续出和之前祝小白有因果关系的新人新事,虽然只是以芹菜的身份。
  但经过这些日子,芹菜却发现似乎连这点都有些做不到了。
  如果是原先的祝小白遇到了之前的那些事情,第一反应绝不会是举着拳头就埋头向前冲的节奏,而现在的芹菜却是动不动就是用拳头开道的架势,与之前深谐女神之道的祝小白几乎是两个极端。
  也就是说,不单单祝小白过往的一切已经烟消云散了,而且连祝小白灵魂所带给现在芹菜这具身体的性格惯性都不能保留下来。
  这就不是沮丧了,芹菜此时甚至有一种沦丧感。
  虽说,在外人看来一具灵魂是否存在这种事,与这具灵魂以什么一种姿态、身份存在比起来,存在的本身这件事更为重要,况且芹菜还记得祝小白的一切,这似乎就够了。而芹菜现在的自我认同也更趋向于自己是祝小白生命的延续,至于以后活的像不像并不是看起来十分必要的事。
  但只有作为当事人的自己才知道,失去了外界的一切,再失去了作为内在一如既往可以确认的行为惯性,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就好比你去做个手机美容,拿回来一看,手机外套挺漂亮,和以前完全两样,这没关系,要的就是这种感觉。但回家一用,发现机子里的东西都不一样了,通讯记录、软件全都变了天,拆出来一看,原先的水果变成了小米,感觉便是如此的酸爽。
  你要说小米能不能打电话,能的。水果大多数的功能小米都会有类似的替代功能。
  但你还是会觉得这世界有种崩溃感。
  所以,芹菜对自己现阶段动不动就举着拳头乱冲的习惯很有种奔溃感。
  你让芹菜一定要淑女一点行不行?之前芹菜一直以为自己行,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了事情,就又会像逗比一样攥紧了拳头做太妹状。
  就不能好好做回淑女么?芹菜对着车窗里映出的半张自己的脸,痛心疾首地询问道。
  那半张沉浸在窗外夜色中的脸,沉默的丧心病狂,一言不发,仿佛在嘲讽:怪我咯?
  南下的路途很遥远,隆隆中,车厢里的温度逐步上升。过了温岭,身上的羽绒服就穿不住了。和小五在车上吃了两顿饭,忍受了两次有关火车伙食的另一种丧心病狂后,傍晚时分,终于到达了广州火车站。
  小五的脚已经可以略微的受点力,毕竟年纪尚小,骨骼的恢复能力正是最旺/盛的时候。但芹菜还是不愿让小五冒再次受伤的危险,固执地背着他出了车站,坐地铁前往大哥工作的地方。
  地址是之前夏薇薇告诉的,大哥和夏薇薇见面时,自然还没有办理广州的手机号,只有一个工头招揽人时工厂的地址。而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夏薇薇并没有收到大哥新的手机号码,只是在大哥刚到广州时,用座机打过一个保平安的电话。
  至于之前在聊阳的手机号,则早已停机停号了。
  广州对于芹菜来说并不陌生,祝小白以前工作的时候,经常会需要到广州来出差。短则当天飞去飞回,长的会逗留七八天,所以对几个重要的商业区和购物中心还是相当熟稔的。
  在地铁员村站下车,出了地铁后,芹菜和小五叫了辆摩的,前往地址上大哥打工的工厂。摩的在各种小巷中穿来飞去,没一会就到了厂门口。
  这是一家做外贸的电子厂,工厂正值下午工人下班吃完饭的时节,来来去去成百上千的打工仔打工妹在厂区进进出出不断穿梭,两人站在厂门口看花了眼,这怎么找?
  询问门卫,门卫表示也无能为力。除非能够准确说出什么车间什么组的什么工人,不然上千人的大工厂里你要找出一名普通员工,实如大海捞针。
  芹菜按着之前大哥刚到广州时给夏薇薇打电话留下的座机号码,拨了电话过去却是忙音。门卫好心帮忙一查,却得知只是厂区的一台户外公用电话而已。之后芹菜又在门卫的帮助下拨打了公司的人事处电话,但正处下班时间,办公室里根本就没人接电话。
  这可麻烦了,芹菜现在大包小包一堆东西,还带了个行动不便的小孩,无亲无故的,没有身份证甚至住宿酒店都会有些麻烦。
  只能瞎猫碰死耗子了,芹菜决定在厂门口一个人一个人地看。只要人在工厂,就总会上下班,守到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她关照小五睁大眼睛,毕竟自己再生醒来后就没见过大哥,凭借之前芹菜的记忆,未必准确。
  严格的说,守株待兔不能算是个技术活,而应该是个运气活。你要有运气,可能第一个出入的人就是你要找的,但你要是运气不好,也可能最后一个才找对路。万一运气差到极点,大哥今天不上班呢?呃,恭喜,那就遇到是运气里的战斗机了。
  很不幸的是,战斗机了!
  从傍晚五六点钟,一直守到晚上九点,大哥始终都没有出现。
  芹菜可以保证和小五的眼睛都几乎没漏过任何一个长得相似的人,但就是没见到大哥的身影。
  好在夏薇薇临走前买了大包小包不少吃的,两人虽然晚饭没吃,但吃着零食倒也不觉得怎么饿。只是这一路南下就是为了来找大哥的,到了地方却一无所获,势必会让人有些无措。小五神情相当沮丧,芹菜则是考虑着是否一会找到六处在广州的分部打扰一晚。
  待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一辆奥迪A6在厂门口停下,走下位像是高层领导的人,向门卫询问这蹲在门口的两个小孩是干什么的。门卫口里很尊敬地喊这位高层叫候总,说明情况后,这位候总很和蔼地带芹菜和小五去了公司的人事处。
  人事处的员工晚上不值班,不过这位候总看起来地位不低,叫后勤处找来备用钥匙进入房间,然后让随行的秘书打电话要了开机密码,在电脑上查询了芹菜大哥的信息。
  结果,还是没有。
  在职员工名录里没有,那位秘书考虑是不是因为离开了的缘故,就在查了下离职员工名录,这次果然找到了。
  张照凡,进入这家工厂做过装配工,但不到半个月就离开了。
  这是芹菜最不想看到的情况,也就是说,现在大哥的讯息全无了?
  这位叫候总的高层倒是相当和蔼,让秘书领芹菜去之前大哥做过的装配车间询问下,虽说只有半个月不到,但搞不好会有和芹菜大哥接触过的工友会知道他的动向。
  所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果然,装配车间一位工友曾经和芹菜大哥住一间宿舍,他说他知道芹菜大哥的去向,当着那位候总秘书面却又不明说具体在哪,只说可以带芹菜过去找人。
  候总秘书电话请示了候总后,答应给这位工人这晚放个短假,让他赔芹菜和小五去找大哥。
  诚挚感谢和告别候总秘书后,三个人打了两辆摩的,在那位工友的带领下,又在员村附近的小巷里穿来飞去,拐了很多个弯,来到一处较为偏僻的城中村里,穿过窄窄的小巷,进入一栋自建房,再越过四五道门,进了一间颇为嘈杂的房间。
  房间里,一张赌桌上坐了四五个人正在下筹码,另外旁边还有几张麻将桌和扑克桌,房间里拥挤而又嘈杂,因为密封不通风,屋子里被弥漫的烟味熏的乌烟瘴气。
  “小杨,你怎么不上班又来摸手气了?昨天输的还不够?”其中一人察觉有人进来,抬头一看认识,就和带芹菜过来的那位工友打了声招呼。
  这招呼引得房间里的人回头看了眼,随即又各自继续自己的赌神事业。
  只有其中一位,盯着芹菜和小五,一脸惊讶,喊道:“芹菜!小五!你们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2015年的最后一天,祝愿大家新年快乐!

  ☆、相聚

  小五趴在芹菜背上,听到喊声,转头一看,就向那人哭喊道:“大哥!可找到你了……”,芹菜顺着声音也转过头,终于见到了之前芹菜小姑娘朝思暮想的大哥张照凡。
  此时的大哥,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T恤和小脚裤,小脚裤包着挺翘的臀/部和细而健挺的腰/肢,略显胸肌,理了一个利索的小/平/头,有着一脸阳光的笑容,看起来十分精神。
  由此看来,阳光体在乞丐团早期还算是一种家传,夏薇薇和大哥都没有在逆境中失去生活的希望和乐观的态度。
  芹菜的这位大哥虽说是从小在街头打架乞讨混大的,身上却没有那种猥琐不堪的灰暗感,看起来那种很阳光的味道,倒是贴合乞丐团早期的家传。二姐夏薇薇也有类似的感觉,只是夏薇薇那种阳光比较温和,而大哥张照凡的阳光则是给人爽朗的印象。
  “大…大哥!”芹菜怯生生地叫了声。至此,他对身体里沉睡的芹菜小姑娘的灵魂嚷嚷道:你看,小妹妹,这可是总算帮你给找到了!你的愿望正以可见的速度在本姑奶奶的手里逐个实现啊。
  说是这么说,芹菜自然还是要扮演好自己做妹子的本分。大哥长得挺帅,算是很养眼的鲜肉类型,芹菜心想这面相和体型要按照祝小白以前在酒吧遇上了,说不准也要请一杯酒调戏两句。只不过现在见了帅哥,居然只留下了单纯欣赏角度的审美情趣,连半点生理反应都没有兴起,难道之前频频作怪将自己弄成逗比的荷尔蒙就单单在此时掉了链子?
  准确的说,芹菜现在这具身体,对眼前这位大哥,非但没有情/欲方面的非分之想,反倒是有一种隐约而又明确的依赖感,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感觉是血亲一般的亲切。
  也罢,不说自己这具完全还没有发育的身体,怕是还体会不到情爱层次的感触。就算是祝小白再世,也不至于见个帅哥就要扑上去倒贴的饥渴状。此时灵魂和芹菜小姑娘的身体愈发结合,也深深被其对这位大哥的依赖所影响,作为妹子的本分倒是做起来毫无心理障碍。
  “芹菜,你们怎么过来了?”大哥走了过来,一把要接过芹菜背上的小五,才发现小五脚上打了石膏,问:“嗯?小五脚怎么了?”
  “被瘸子打断的……”芹菜说道。
  “他敢!这老东西…他…他怎么敢…他怎么下的了手!”大哥一听就气坏了,有些语无伦次,对芹菜说:“你们几个就没拦着他?”
  “怎么拦,谁拦得住?起先是要打断我的腿的,我跑了,没成想老东西就拿小五下了手……”芹菜无奈地说。
  “这……这都怪我,要是我不走,老东西也不敢动手。”大哥想起瘸子的德行,也知道这事不好怪罪芹菜,想来想去只能是自己出走带来的副作用,颇为自责。
  “不过大哥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小五的腿我送医院去看过了,现在打了石膏,以后应该不会有后遗症的。”芹菜安慰道。
  “那你们怎么过来了?瘸子放你们过来的?车费哪来的?”大哥问。
  “瘸子要打断我的腿,我就跑了。我跑了没几天,胖妈出去又想抱人家孩子,不成想失手被抓了,现在还关在看守所等着判案,回头瘸子那老东西搬了住处,然后把小五的腿给打断了。我抽空回去,和瘸子闹翻了,抱着小五逃了出来,投奔大哥你这来了。”芹菜把大致的事情经过说了遍。
  大哥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听完发了会呆,然后回过神来一口应下说:“行,芹菜,你就和小五跟着我过,只要有你大哥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们。”
  大哥刚从聊阳到广州不过两三个月,之前在乞丐团时身上也没多少私房钱,出门前只不过在瘸子床/上摸了三千块钱。芹菜知道这大哥现在的日子过的必定不会轻松,甚至会比较艰难。
  但就是这样,这个半大的青年还是一口承担了责任,就这份担当,就让芹菜暗赞了声。
  “小张,怎么回事?”这时忽然有一位纹身哥走了过来,虽说广州气温比较高,但好歹已经入冬,晚上气温还是比较凉的。而这位纹身哥却只穿了件背心,一只老虎被纹在肩头,看起来颇有气势,而这位大哥的脸,则是生怕你不知道是坏人似得,说有多凶恶就有多凶恶。
  “虎哥,这是我家里的妹子和弟弟,刚从东北赶过来看我了,你看,我今天能不能先回去安顿下他们?”大哥张照凡说。
  “成,家里人这么老远来了,是要好好安顿,回去吧,我找人替你看着。”这虎哥大手一挥,笑出一口大金牙,同意了大哥的请假。
  芹菜一看这虎哥像是大哥的上司,也别管是干啥行当的了,赶紧马屁送一个上去再说,笑着赞道:“虎哥人真好,这老虎也真威风!”
  这虎哥自从纹了这老虎在身上,就喜欢别人夸这老虎威风,要不然怎么成天穿个小背心在人前到处晃荡呢?几个手下以及相识的朋友,刚开始还对这纹身赞上两句,到后来习惯了,也就没人提这事了。
  现在听芹菜一声赞,正挠到这虎哥的痒处,心中得意,笑着说道:“嘿,小张,你这妹子会说话,来,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虎哥,我叫芹菜!”芹菜不卑不亢地回话道。
  “嘿,小张你这妹子不简单!”这虎哥表面看起来是个粗人,但心思挺细。他知道自己面相长得有些吓人,才这么大一个小姑娘,面对自己这副凶相,居然能够不卑不亢的回话,这连很多成年男人都做不到。虎哥觉得这小姑娘有胆色,很合自己脾气,便笑着从身上数了八百块钱,塞给芹菜,说:“来,虎哥看你顺眼,拿着,头一面,见面礼!以后有难处找你虎哥,虎哥罩你!”
  “芹菜,还不谢虎哥!”大哥赶紧说。
  “谢谢虎哥!”芹菜大大方方的把钱收了起来。
  告别了虎哥,谢过了带路过来的工友,大哥抱着小五,带着芹菜离开了这个地下赌场。穿过复杂的小巷,来到了赌场附近不远的一处农民房,掏出钥匙开门后,进了一间一室一厅的房子。
  自然,这是大哥张照凡现在租住的住处。芹菜进房后四处一打量,就大致对大哥现在的生活情况有了个初步的了解。
  一是大哥现在过得还不算坏,至少比想象的好,房间里的家电都比较齐全,晾晒的几件衣服质地也不错,房间也比较整洁。
  二是,大哥应该是有女伴了。晾晒在阳台的衣服里,有几件女人的女服,卫生间里也有女人用的物品,记忆里芹菜不记得大哥有异装癖,自然,这房子住的不会是一个人。
  “大哥找女朋友了?”芹菜问。
  “嗯,等她回来介绍你们认识。”大哥略有些不好意思,承认的倒是爽快。
  芹菜和小五今天光顾着找大哥,晚饭算是没有正经的吃,虽说吃了不少零食也不算饿,但大哥还是下厨炒了两碗蛋炒饭,让芹菜和小五当夜宵吃了。
  然后,将客厅的沙发支开,变成了一张床,再在从柜子里找出了一条毛毯,给芹菜和小五铺好,当作今晚临时睡觉的床。怕两人睡觉还会嫌冷,又将自己一件厚的大衣找了出来,加在毛毯的上面。
  芹菜将夏薇薇带过来的礼物转交给大哥,然后大哥打了热水,让两人先做简单的洗漱。
  洗漱完,芹菜和小五坐在沙发床/上,盖着毯子,初冬的广州并不是怎么寒冷,只是夜里稍比白天凉快,一条毯子其实还能应付。大哥则是搬了凳子坐在沙发旁。
  分别不过三四个月,但毕竟发生了太多变故。芹菜再次将聊阳发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大哥也简单介绍了现在自己的状况。
  原本满心想南下来发大财的大哥,冲着一份招工广告去了之前芹菜扑空的那家工厂,但做了半个月不到就觉得来钱太慢,甚至还不如以前自己乞讨赚的多。虽说是份正经职业,但一周只有单休,每天8小时,时不时还要加班的作休制度,让二十年来一直散漫惯的张照凡很不习惯。
  也是机缘巧合,因为好奇跟着工友去了一次工厂附近的地下赌场,遇到了之前的那位虎哥。这虎哥是当地城中村里的一霸,手底下有些人,城中村里说话也算数,就开了个赌场,往日收成不错,但缺个激灵的看场子人手。这虎哥别看是个粗人,倒也有几分看人的本事,见了几次跟去看热闹的张照凡,被张照凡身上那份爽朗和阳光吸引,就询问他要不要跟着他混。
  于是,大哥张照凡就辞去做了半个月的工作,跟着虎哥在地下赌场,看场子抽水。
  前后做了三个月,收成倒是着实不错,虎哥也大方,每个月都给张照凡五千工钱保底,时不时有客人赢了钱,顺手塞个开心钱赏出来也有个千把块,说起来这三个月倒是攒了些收入在手里。
  不过因为两个月前认识了个女朋友,所以开销还是有些大。
  三人互相了解了近况后,就开始对之后的生活做起了打算。
  原本大哥在乞丐团的时候,就一直和芹菜说像让她上学的事。此时芹菜到了广州,自己手里又有了点钱,自然就想再次将这事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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