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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啼笑皆非-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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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就是,那个穿白衣服的人。颜妙歌撇撇嘴角,瞅了眼貌似无奈的阮翌恒。
怎么了?阮翌恒不解的看着忽然停下不讲话的人:他就是汉王啊!
是啊!我今天也知道他的身份了!颜妙歌抬起被汗水汗湿的手,在阮翌恒身上一阵猛擦:我从王府逃出去的第一天,就碰到了他,他还差点掳了我呢!幸好我机灵,要不然你还能看到我?
他吗?阮翌恒摸摸下巴,这是他习惯性的思考动作,她现在已经看习惯了,所以也没觉得好笑!
他的确是个城府很深的人。差一点你就做了他的女人呢!不过他掳你做什么呢?没道理要硬碰硬啊?条件也不成熟……
我呸!颜妙歌乱没形象的呸一声,打断阮翌恒的自言自语:这个让我无端冒冷汗的男人,嫁给他不是让我去死吗?
那么阮景轩呢?你是不是庆幸着,幸好是嫁给他了?阮翌恒逗趣道。在小二将茶水点心送过来时示意颜妙歌住口。
如果真能自己选择的话,才不会嫁呢!颜妙歌看着走远的小二,不屑的说:一个整天寒着一张脸的冰块?喜欢他?我又不是北极熊。
你喜欢那个小九?阮翌恒用了然的眼光看她。
颜妙歌突然有些窘迫起来,小脸也涨得通红了,娇嗔道:你管我喜欢谁?
你真的喜欢他?阮翌恒这回的目光变得非常认真,认真的等着她的答案。
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颜妙歌见他一副认真的表情;连忙正襟危坐。却又用有些迷茫、有些苦恼的目光看着阮翌恒:他是我来这个世界对我最好的人,而且又很温柔很体贴。看到他我会觉得很开心,很亲切也很有安全感,想要跟他在一起的愿望也很强烈。这,算是喜欢吗?
阮翌恒垂下眼睛,一丝不知名的情绪从他眼里一逝而过。喜欢他吗?在这样的时空里;那将会很辛苦的吧!我也不知道!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对了。颜妙歌没发现他的异样,径直问道:刚才那个老人家找我要图纸,你为什么冲我摇头?
这种东西一旦流行起来就不好了!阮翌恒淡淡的说:不过你还挺厉害的,这样的东西也能被你想出来。
我还想着用那个赚钱来花呢!听了他的夸奖,颜妙歌得意地咧开了嘴巴。
你缺钱?阮翌恒挑挑眉,疑惑的问。
总要为以后做好铺垫啊!颜妙歌笑笑:我可不是个临时抱佛脚的人。
看来你要离开的决心还蛮大的!
那当然!颜妙歌噘嘴:成天呆在那个王府里边,有什么意思?
那你觉得人生应该怎样才算有意思?阮翌恒端起面前的茶盅,小小啜了一口。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不被任何身份或者任何人约束。颜妙歌学着阮翌恒的模样端起差盅,小小喝了一口,却学不会他那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与贵气,不禁有些泄气:所以,我还是喜欢我们那个社会主义的新中国啊!什么都自由,自由念书,自由恋爱,自由结婚,自由工作,多好啊!
我想念我母亲!听了她的话,阮翌恒小小的身子趴在桌上,眼里含着淡淡的忧伤。
呃……颜妙歌不知道怎样安慰他,只得小声的说:你还有母亲可以想念,我却连母亲是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呢!从小到大没妈我不同样长这么大?
你是………孤儿?阮翌恒心中一紧。
对啊!颜妙歌大方的承认,丝毫不觉着伤心:所以,在这里和在那里对我而言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母亲正好病危,我赶着去医院见她,结果,却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就到了这里。听到她提起自己的身世;阮翌恒的大眼里泪光闪闪:我没有父亲,母亲很辛苦才将我抚养长大,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孝敬她……
呜……你真可怜!颜妙歌的眼泪啪啦啪啦、像是自来水龙头似的掉了下来。
你干吗哭成这样?阮翌恒扬起小脑袋,泪眼模糊的看着颜妙歌,奇怪,明明伤心的是他,为什么她哭得比他还惨?他也是,这样脆弱的自己,他为什么要在她面前展示?因为,他们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有了惺惺相惜的亲切感,有了让人想要倾诉的愿望,让他愿意在她面前示弱。
可怜的小恒恒!颜妙歌顾不得一脸的鼻涕眼泪,张开双手将阮翌恒小小的身子搂在自己怀里:到姐姐怀里痛快的哭吧!
谁要哭了?阮翌恒手脚并用的想要推开颜妙歌,她的表情,竟奇异的冲淡了他的悲伤。
不要不好意思!颜妙歌将他愠怒的小脸重又搂回自己怀里,将他的表情自动理解成不好意思:我又不会笑你,呜呜……
虽然一大早,酒楼的客人并不多。可颜妙歌的哭声仍是将为数不多的目光吸引了过来。阮翌恒一脸悲愤,丢脸丢到这个份上,他认了!
好了!阮翌恒粗鲁的喝道,奶声奶气的嗓音里带着吓死人的威严。
颜妙歌抬起泪湿的大眼,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伤心的他为何突然就变了副咬牙切齿的嘴脸,还径直问道:怎么了?你怎么好象生气了?
而阮翌恒只是低下头,握紧小拳头,喃喃自语道:我是猪,我是蠢猪,我怎么会告诉你这些?我怎么能妄想你的智商跟我的一样……
第三十九章 暗涛汹涌
同一时间,另一高档的酒楼,雅致的包厢里,四个各有千秋、不分仲伯的美男子也在吃着点心,喝着茶。
小六,前两天还听说你的王妃重病不起,今儿个怎么就活蹦乱跳了?阮景钰微笑的看着对面从来都以冷面示人的阮景轩,狭长的眸子似无意的扫了眼左手边的阮景汉。
托小九的福!阮景轩淡淡的说,扫了眼正襟危坐,一身不自在般的陆逸:若不是小九为了庆贺我大婚特地赶了回来,王妃恐怕还要卧**休养!二哥也是知道小九那出神入化的医术的。
哈哈……阮景钰朗声大笑,拍了拍右手边的陆逸;小九,你可真是小六的福星呢!
陆逸却僵了身子,神色有些不豫,也不敢看向阮景轩,只盯着面前的茶杯道:是小九该做的,哥哥们就不要惦着了!
小九明日就要离开邑城了?阮景轩将视线转到不不敢面对自己的陆逸身上,心里又涌起那熟悉的疼痛和无力感来,他最疼爱的弟弟,怎么偏偏就喜欢上了他的女人?
恩,六哥!陆逸轻声答,答完后又陷入沉默,对于六哥,他的心里是内疚的,可是,小同就像对他下了蛊般,吸引着他全部的注意力。他愿意疼她,愿意**着她,只要她愿意,他也会一直等她!可是眼下,他却又必须要离开,因为,邑城局势所迫!
那么今晚我在府里简单的设个宴,算是给你饯行吧!阮景轩伸手拍上陆逸的肩膀,语调温和:二哥与五哥也一道来吧!咱们兄弟几人也好久没聚过了!
如此甚好!阮景汉当即拍板,脸上依旧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若是皇上准了我的奏折,封我领地的话,恐怕也没多少机会能与兄弟们畅所欲言、把酒言欢了!
正是。阮景钰呵呵一笑,优雅的举了面前的杯子:况且为兄一直对小六府上的歌姬絮儿姑娘念念不忘呢!今晚总算又可以听到那绝世之音了,呵呵……一脸期待的表情。
二哥如若真喜欢,说一声就好了!阮景轩也端了面前的茶盏:小六让人直接送到你府上!二哥也可以日日见到了!
哈哈……阮景钰大笑两声,摇摇头道:君子不夺人所好啊!
二哥多虑了!阮景汉抢在阮景轩说话之前说道:你没看见小九对弟妹的疼**吗?他所好的,当然不是区区几名哥姬呢!
此话听在陆逸耳里只觉得一阵难受,而阮景轩,只是淡淡了笑了笑!
哥哥们今日都不早朝,真的没关系吗?陆逸稳了稳心神,敛好失落的情绪!看着三个同样出类拔萃的男子,不禁有些担心:四哥真的不会怪罪你们吗?
小九担心哥哥们啦!阮景钰又是爽朗大笑:你四哥虽是皇帝,可仍是与我们血脉相连的亲人,或许会训斥哥哥们一番,但怪罪嘛!还没那么严重!
阮景轩几不可见的冷笑了下,他也知道血脉相连么?
就是!阮景汉附和道:小九担心哥哥们,哥哥们还担心小九呢!
啊!陆逸暗自吃惊,漂亮的脸庞对上汉王貌似温和的笑脸,不解的问:五哥此话怎讲?
小九今年也二十了,还不张罗着娶个媳妇么?阮景汉说着状似关心的话语,将陆瞬间黯淡下来的脸色收入眼底:还是,小九已经有了喜欢的姑娘?
阮景轩的神色也变了变,不过很快恢复正常:是啊,小九,有喜欢的姑娘家可一定得告诉六哥,六哥找人帮你说媒去!对了,我记得小九好象和尚书家的千金有婚约在身呢!
小九多谢哥哥们的关心!陆逸举起茶盏,借喝茶的动作掩住了他嘴角的那一抹苦涩:不过小九自由惯了,还不想成婚。
小九是还没定性啊!阮景钰取笑道:不过不小了,该考虑了!
小九明白,谢谢二哥!陆逸拿杯子的手心沁出了冷汗,由始至终,他都听出了哥哥们的言外之意,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从他回来邑城开始,他的身边总是有鼠头鼠脑的人探头探脑,自己的一举一动肯定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只是,他摆明了对朝廷事物没兴趣的,为何哥哥们对他还这么小心与谨慎?
第四十章 溪边戏情
阮景轩循着黑冥留下的记号,终于在城外的的小溪边找到那两个玩闹得正欢腾的人时,太阳已经上了三竿!
他站在不远处的树阴下,远远看着裙摆都扎到腰上,长裤挽到膝处,头发胡乱的挽在脑后,猫着腰站在清澈的溪水中,小脸一片认真,大眼更是眨都不眨的盯着水中动静的颜妙歌,不禁有些奇怪,她这副顽童模样,玩得又是哪一出?
他的儿子面无表情的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看到自己的到来,仅淡淡的扫了一眼便将视线放在水中的那人身上,有些不耐烦的说:好了没呀?颜颜!
别吵!颜妙歌头也不抬的警告:把鱼吓跑了我跟你没完!
可是,我很热!阮翌恒不好发火,也不知道该怎么提醒她她老公驾到了,只得软软的撒娇。
多晒一会儿,就当补钙了!她没听出他语气的不对劲,仍是头也不抬的大呼道:嘿嘿,看你往哪里跑?身子猛的一扑,顿时水花四溅。
看她在水里不稳的身子,阮翌恒连忙起身提醒她:小心脚下!
眼睛一花,阮景轩已经飞了过来,拎小鸡般将一身湿漉漉的人提了上来。黑冥!阮景轩出声唤道,黑影一般的人影凭空落在颜妙歌面前。
鬼啊!她毫无形象扑到阮景轩怀里,大叫一声,还不忘提醒阮翌恒:小恒恒,快跑,有鬼啊!
两大一小三个男人满脸黑线、面面相觑。
阮景轩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动投怀送抱的人儿,看了眼一向面无表情的黑冥那一脸的郁闷:太阳大了,你先带小王爷回府!
黑冥恭敬的应了一声,在颜妙歌见鬼的目光中,抱了阮翌恒,瞬间消失。
你还打算抱着我多久?虽然他是很享受软香在抱的感觉,可这一身的狼狈……
天啊!颜妙歌这才回过神来,满脸激动的表情:他是怎么做到的?好厉害!难道?莫非?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遁地术?
什么术?听都没听过。阮景轩无奈的看看自己的湿衣:回府吧,衣服湿成这样,也不怕生病了!
本姑娘身体好得很!她一副你少咒我的表情:才出来就回去,我还没玩够呢!
你总得先换下那身衣服!阮景轩劝得那叫一个苦口婆心,这辈子他还没这么劝过人,可她,显然不领情!
湿透的袍子紧紧贴着她小巧玲珑的躯体,曲线毕露,她却一点都不自知。当然,顾着不满的颜妙歌也没发现阮景轩眼神的变化,那一汪深潭似的深邃,已然染上了**的味道。
去买一套换上就行了!见他依然盯着自己的衣服,以为他还在意自己衣服的事情,便无所谓的拧了拧长袍:要不然站着不动让太阳公公晒晒也就干了,唔……
阮景轩一手勾了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热吻,来得铺天盖地,也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颜妙歌瞪大眼睛,手脚并用的想要挣脱,却被搂得更紧,刚要张口咒骂,阮景轩灵活的舌头趁机滑进了她的口中,追逐着、纠缠着与她共舞。
半晌,阮景轩才呼吸急促气息紊乱的放开她的唇,眼神炽热的看着她一脸嫣红,羞涩且迷茫的神色让他下腹一紧,他真的好想……
阮景轩仍然抱着气喘吁吁的颜妙歌,黑眸贪恋的看着她的小脸,低喃着她的名字:妙歌,妙歌……
她这才醒悟过来,恨恨骂自己竟然如此投入的与他接吻,想要挣扎着离开,却被他紧紧的禁锢在怀里,她抬眼,怒目相向:还不放开?
别动!阮景轩哑声警告,她扭来扭去的身体让他更是难受。你是想要我就地要了你吗?
颜妙歌被他大胆而直白的话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低垂着眉眼,脸像火烧一样热。冷不防的,他火热的唇再次直逼而来,热情的唇瓣似两团熊熊烈火,灼烧着她温热而甜软的唇,像情绪失控般,他越吻越激烈,越吻探索越深,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颜妙歌乱了心智,他这样失控的情形跟那天的他好像。等她唯一幸存的理智提醒她时,阮景轩已经上下其手,把她的上衣扒得差不多了。等等,等光天化日之下,她虽是个现代人,也没有这么开放好不好?
妙歌,妙歌阮景轩欲求不满的低喃,却没有停止的迹象。
你,你等等这个情绪绝对会影响人的,她发现,自己居然喉咙干涩得不知道说些什么?
等什么?阮景轩的唇已然移游到了她白皙的颈脖,厮蘑着,灼热的呼吸像要把她融掉般。
大白天的,你还要脸不要?终于抽空说了句完整的话语,却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
你的意思是,晚上就可以吗?集中精神舔诋着她敏感的耳垂,让她不能专心想事情。
是啦是啦!颜妙歌被他的唇舌骚扰得没法思考,只得胡乱点头。
那好!听到她的回答,阮景轩唇边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轻轻放开脸红到快要滴血的人儿,轻啄了下她的红唇:别忘了哦!自从上次被他得逞了之后;她每晚都抱着他儿子睡觉;分都分不开;他再也没寻着机会……
这才反应过来刚答应过什么,恼恨不过,退后一小步,飞快的踹上他的小腿,转身就跑。
阮景轩摇头苦笑,这小野猫,是不是以后靠近她,她都要赏上自己一脚?
第四十一章 帐簿
刚换下湿衣服,绿秀就进门来说管家求见。
管家?颜妙歌有些不明所以的眨巴着眼睛:他见我要做什么?
你笨啊!后脚跟进来的阮翌恒不客气的白她一眼:据说你现在是当家的!
所以管家来找我汇报么?有些明白了:让他在书房等着,我一会儿与小王爷过去!
我去干什么?阮翌恒看绿秀走远了才看向一脸不怀好意的某人,那丫头的贼笑让他不得不提防!
哎呀,你就当自己无聊,陪陪我嘛!颜妙歌非常自然的撒起娇来,一边斜睨着他。
他会相信她的说辞才怪,不过嘛!确实无聊,就赏脸去看看吧!
推开书房的门,颜妙歌看见一相貌平凡的中年男子必恭必敬的立于房中,手上捧着一叠疑似帐本的东西,她的眉角忍不住抽了抽!
老奴见过王妃!中年男子见了她,立刻弯腰行礼。
管家大叔不必多礼!简直是折煞她了,老天爷可别因此而折她的寿才好!
王妃折煞老奴了!中年男子一脸不敢当的惶恐:王妃称呼老奴秦大就好了。
然后看到颜妙歌身后的阮翌恒,怔了怔,连忙又行了个礼:老奴不知小王爷在此,多有疏忽,请小王爷恕罪!
知道阮翌恒不会理他,颜妙歌连忙替他说:勿需多礼,你先坐吧!
秦管家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后,等着颜妙歌在桌后坐定,才在她对面坐下。
呃!没见过这么恭谨拘束的人,颜妙歌也跟着拘谨起来:管家大叔,这些,是何物?
回王妃的话,这是近几年府内的收入和支出的帐本,其中还有王府的一些产业和大小事物的登记。秦大仍是波澜不惊的说着:王妃看看可有不明之处,老奴也好为您解惑!
颜妙歌有些头痛的看看帐本,抽空看了眼幸灾乐祸的阮翌恒,他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晃荡着小腿,使劲嘲笑她。
大叔,这些先放着,稍后我慢慢看!颜妙歌想来个缓兵之计,当个家而已,这些东西她没必要知道吧?当然,她所谓的当家就是随心所欲的行自己想做之事,而不是管着这些个大小事物。
是!王妃!秦大一脸荣辱不惊的表情,让颜妙歌怀疑他是不是面瘫患者。王爷今晚会在荷宛宴客,请问王妃奴才们需要准备什么?
我哪知道?忍不住在心中大叫,脸上却不敢表露半分,这个面瘫管家特像初中奴役了她三年的老顽固,严肃得吓人。呃,王爷要宴请何人?
是几位王爷!
好,就按照平常的准备吧!我先想想,如果有什么变动,再知会你。
老奴告退!秦大躬身离开。
房门关上,颜妙歌才忍不住呼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瞧你那德性!阮翌恒仍在那边不知死活的嘲笑:管家而已,至于吓成这样吗?
你个死小鬼!颜妙歌怒目相向:你不知道,他与我初中时不苟言笑的班主任有多像?随时见了他,我都要绕着道走。他给我留下的阴影太大了!
阮翌恒鄙视的看她一眼,艰难的从高他许多的椅子上爬下来,往书桌走来,随手抓起一本帐薄,粗略的看了几眼。
颜妙歌心中一喜:你看得懂哦!言语欣喜无比。她就不一样了,那些数字认得她,可她完全不认得它们呀!
小儿科的东西!阮翌恒不屑的翻了翻,又拿了另一本来看,眉头却稍稍皱了起来。
怎么?有问题?颜妙歌看着他的表情,有些了然的问。
哼!他冷冷的笑了,那模样,活脱脱如阮景轩的翻版:做手脚也不知道弄漂亮一点。
果真有问题!!她凑过脑袋!
你看这里。阮翌恒指着一处记录,对她说:这里支出的三十万两白银,去处不明,记录不详!这边,记下的,与总数足足少了十万两,像这样的漏洞还真不少。
我靠!颜妙歌愤怒了:这些人也太狠了点,随便一贪就是这么多,从今天开始,我要更努力的贪,要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反正在这边贪污又不犯法!
阮翌恒听了她后半句话,差点摔倒,然后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你不认为现在应该让那些人把贪污的银子吐出来吗?
哦!颜妙歌看着他鄙视的眼神,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都吞了还怎么吐啊?
先查记帐的,看看记帐的都是些什么人?阮翌恒的大眼闪着智慧而精明的光芒,她一时看呆了,这模样,怎么看都是个颇有威信且让人不敢直视的人啊!
然后呢?不由自主的问。
然后,逮了最贪的,报官,杀鸡儆候!阮翌恒冷酷的说。
这要怎么查啊?皱眉厌恶的翻了翻看不懂的帐簿。
你先叫他们过来,我会帮你的。阮翌恒又如此这般的对她耳语半天。别怕,拿出你当家的该有的气势来!
什么屁气势?颜妙歌嘟嚷着打开房门:我总觉得你这计划像是在害我?
抱怨归抱怨,她还是唤了绿秀去叫帐房先生,回来时见他已经看完了好几本帐簿了,不禁钦佩万分。
这群柱虫!阮翌恒的一声低喝,吓了她一跳。
怎么了?贪了很多?颜妙歌惊呼:那现在府里还有多少钱?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她可不要做个穷当家的!
放心,还够你贪!阮翌恒看她紧张的模样,忍不住揶揄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顾不得阮翌恒的嘲笑,她一副谢天谢地的表情:幸好还给我留了点!
第四十二章 帐房先生
敲门声适时的响了起来,颜妙歌正襟危坐的坐好后,才沉声道:进来!
进来了三个男人,她望过去,这三个贼眉鼠眼的家伙让她没了看第二眼的打算,等一下要去看看阮景轩或是蓝衣,她需要洗眼睛。
奴才张权,赵前,孙财,见过王妃!三人徉装镇定的行礼。
颜妙歌与阮翌恒飞快的了个眼神,瞧,连名字都取成这样,不贪才怪。
行了,叫你们来,是因为这些帐簿有几个地方本王妃不是很明白,所以请你们过来给我讲件!颜妙歌拈起那本被阮翌恒做过记号的本子,淡淡的说:昭平二年四月,佃户缴上的租金无端挪了十万,这笔钱,去了哪里?可有人愿意告诉我?
底下三人已经冒了冷汗,此时更是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怎么?都不知道?颜妙歌将三人的模样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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