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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啼笑皆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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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叫我开了眼界!阮景轩低笑,伸指在她肩上点了下。
嘶!杨柳儿轻呼一声,动弹了下酸痛僵硬的手脚,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看在她先陷害他的份上,她就大方的不与他计较这一指之仇了。可是,她的清白这笔帐又要怎么算啊?
话说王爷,你不是还有两个老婆嘛!看他一脸不解的表情,杨柳儿连忙说:就是夫人,貌似我的身份地位会比她们高上那么一丢丢吧?为什么不见她们来给我请安呢?
我吩咐她们不准来打扰。阮景轩的态度忽然冷淡起来。
干嘛?怕我自惭形秽哦?杨柳儿不理会他态度的忽然转变,不满的问,还是她,长得不能见人?或者是,怕她带坏他温柔贤惠的老婆们?
不!阮景轩闷笑,这家伙,为什么总能让他不自觉的放松,然后开心呢?
什么不?杨柳儿追问。
我的意思是,感到自惭形秽的人应该是她们,而不是你!阮景轩勾起唇角坏坏的笑:她们哪有你这么厚的脸皮呢?
靠!杨柳儿又暴粗口,绕过他的身子爬下**,边爬边发挥她的八卦精神:你的老婆们,你最喜爱哪一个?是美艳端庄的大老婆?还是香消玉陨的二老婆?亦或是娇滴滴的小老婆?
都不喜欢!阮景轩注视着她的动作,想也不想的回答:娶她们,只是因为需要!
嘎!生理需要?杨柳儿傻眼,他还真坦白。
什么是生理需要?阮景轩再次秉持不耻下问的好学生精神问道:为什么你说的话,很多我都不懂?
那个生理嘛……就是那个……呃……杨柳儿为难的搔搔脑袋瓜,难不成,给他上堂生理课?那个,基于脸皮因素,她还是不要了!
是什么?见她满脸通红且吞吞吐吐不敢看他的模样,阮景轩忍不住追问!
就是,那个,与你之前说的那什么闺房之乐的意思相近啦!杨柳儿一通瞎掰胡掰!
呵呵……阮景轩不怀好意的笑了,她的想法,真的,真的很大胆,可是,他喜欢这样直率可爱的她。跟那个没关系,主要的原因则是朝廷需要,帝王需要,所以娶!
嘎!杨柳儿吃了一惊,然后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那我,也一样吗?
是的。阮景轩不想骗她,便如实的回答。
原来如此。杨柳儿难得的沉默了下来,在古代,女人不外乎是暖**的工具,生小孩的工具,达到目的的工具……除此以外,她们还有其他的价值吗?
想什么?见她久久不语,阮景轩有些不安的看她异常严肃的小脸。
提问!杨柳儿如小学生一样举起右手:第一问:你娶我的目的是什么?
因为……要告诉她实话吗?可是,能说吗?因为,朝廷需要!
好,第二问:你的全名叫什么?杨柳儿准备将模范学生进行到底。
阮景轩,景色的景,偃革为轩的轩!阮景轩也不由得认真起来。
第三问:那个,你明明也沾到了墨汁里的迷药,为什么你会没事儿?这个问题,杨柳儿是低眉顺眼的问出口的。
因为,小九从小就喜欢倒腾这些东西,我没少吃,所以……阮景轩耸耸肩膀,那意思是说:你这点,小儿科罢了。
早知道我就用毒。杨柳儿恶毒的想,也只是想想罢了。若真用了毒,她还能有命说话?
第四问:以后叫你什么?王爷?相公?冰块?阿景?阿轩?还是小景景?小轩轩?盘腿坐在铺着华丽地毯的地板上,杨柳儿貌似苦恼的问。
阮景轩满脑黑线,她怎么能想出这么多奇怪的称呼?都不要。
那我叫你什么?
呃……她要怎么叫?老婆对应的称呼是什么?
老公啊!杨柳儿想也不想的回答。
那你以后就叫我老公好了!阮景轩决定道!
啊……可是?
没有可是。阮景轩霸道的决定:就这样了,以后你叫我老公,我称呼你老婆。
杨柳儿彻底傻眼!
第二十三章 老公?老婆?
老公,这样亲热的称谓,杨柳儿是断然叫不出口的。因为,她觉得,老公老婆这样的称呼不但表示了两人的亲密关系,呃……虽然她是已经跟那男人ooxx了,但她爱他吗?当然不!既然不爱,何以能这样亲密的称呼他呢?
你,知道老公老婆的来历么?斟酌了半天,杨柳儿皱眉开口。
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说什么?
相传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名士,名叫麦爱新,他看到自己的妻子年老色衰,便产生了嫌弃老妻,再纳新欢的想法,并写了一副上联放在案头:‘荷败莲残,落叶归根成老藕。’被他的妻子看到了,妻子从对联中看到了丈夫弃老纳新的念头,于是便提笔续了一副下联:禾‘稻熟,吹糠见米现新粮。’这副下联,以‘禾稻’对‘荷莲’,以‘新粮’对‘老藕’,不仅对得十分工整贴切,新颖通俗,而且,‘新粮’与‘新娘’谐音,饶有风趣。麦爱新读了妻子的下联,被妻子的才思敏捷和拳拳爱心所打动,便放弃了弃旧纳新的念头。妻子见丈夫回心转意,不忘旧情,乃挥笔写道:‘老公十分公道。’麦爱新也挥笔写了下联:‘老婆一片婆心。’你懂这个故事所代表的含义吗?她随机应变的将唐朝这个年代换成很久很久以前。不是很懂!阮景轩眯起狭长的眼睛,隐约猜到她想要说些什么了!
你这么聪明会看不出来?我觉得,一个男人唤自己的妻子为老婆时,说明他这辈子只能有一个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人,可是,我不是你的唯一,所以担不起老婆一说。所以,王爷你日后还是唤我妙歌就好了。呼,终于编了出来,杨柳儿悄悄的吁了口气。
一辈子只与一个人执手?阮景轩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来在想些什么?杨柳儿有些忐忑的看了眼久久不语的男人,他在想什么?他会不会不相信她说的话?
如果,我只想与你执手呢?阮景轩狭长的黑眸紧紧锁着她的大眼,只是,为什么她忽然跑去了门口?
诶!好香哦!原来,是渐渐飘近的饭菜香味杨柳儿的注意力,全放在那上面了,于是,非常成功的没有听到他的话。阮景轩有些挫败的看着她的小小身影,眸子里却漾满了温柔与深情。
吃了迟到的晚餐后,杨柳儿大方的爬**,将阮景轩往里边挤。倒不是因为不怕他了,而是,她贼贼的笑,他要敢使坏,她就踹他屁股,反正这招很有效。
侧头对上他温柔凝视的眼眸,她疑惑的问:看什么?
没什么!阮景轩伸手掬一把她散乱的长发把玩着,轻声问:你想歇下了吗?
你当我是猪啊?杨柳儿斜睨他一眼:只知道吃和睡!
那你爬**是要做什么?阮景轩不正经起来,黑色眸子变得**:难道你想……
想你的头!杨柳儿作势要踹他屁股:我闭目养神,不行啊?
阮景轩连忙求饶,这家伙,一脚下来又要疼半天了!
妙歌!安静不了一会儿,阮景轩出声唤道。
干嘛?杨柳儿没好气的应道。
就想唤你的名字。其实,他想唤老婆的,可是,他忽然也觉得,拥有一妻两妾的自己似乎没那资格!
**!杨柳儿骂。
**是什么意思?阮景轩问。
就是你有病的意思!杨柳儿答。
可是我的身体一直很好,只除了这次被你弄伤……阮景轩认真的辩解。
噗!杨柳儿喷笑。
妙歌。阮景轩再唤。
恩?杨柳儿更加简洁的奉献一个字给他。
听父皇说,你唱曲很好听。要不然你给我唱一曲吧!阮景轩兴致盎然的建议。
你父皇什么时候听过我唱曲?杨柳儿不信,就算是颜妙歌,也不过小人物一个,还能得到他父皇的青睐?开玩笑了吧?
你可能忘记了。听说你小的时候,有一次随你爹出门踏青时,偶遇了父皇,父皇见你乖巧可爱,唱的小曲又十分好听,便赐了你妙歌这个名字。
哦?我的名字也是有来历的哦!杨柳儿假装沾沾自喜。
可是我没听过诶!你唱首小曲给我听听!阮景轩要求道。
好,一百两!杨柳儿狮子大开口。
成交!阮景轩眼睛都没眨一下。
诶!杨柳儿想起了什么似的:话说,我身为王妃,每月有多少零花钱?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阮景轩不清楚的眨眨眼睛:不过,可以问问管家?
什么呀?杨柳儿不信,认为他是在敷衍她,便气恼的对准他的屁屁,就是狠狠的一脚。
喂,很痛!阮景轩龇牙咧嘴的的控诉,一张俊脸扭曲的有些狰狞。
我又不痛!杨柳儿没心没肺的笑,脸上半点愧疚之意都没有。你是王爷诶,居然连这些都不知道?
一直都是管家打理府内大小事物。后来,洪菱闲着没事便帮着管家打理,我看她做得不错,就没过问过了!阮景轩护住屁屁,可怜巴巴的的解释。
装可怜?可惜对她这种平常装可怜已经装到一定水平的人来说,她只有两个字甩给他太嫩!
你应该很有钱才对哦?杨柳儿掐媚的问。
问这个做什么?阮景轩难得的对她警戒起来。
问问呗!不能答吗?
你见过哪个皇亲贵胄是穷人的?阮景轩打着太极,他当然不是一般的有钱,关键的,她有什么目的?
这样哦!杨柳儿垂眸,她仍是要离开的,她一定会拼命的,让阮景轩给她休书一封,到时候,天大地大,就任她逍遥了!
她不想做一个被束缚的小女人,整天花着心思想着如何取悦老公、如何跟别的女人争**?她只想做个遨游广阔天地的雄鹰,呃雌鹰吧?可是,遨游广阔天地是需要钱钱在身的,俗话说: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嘛!
所以,她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存钱。眼前正好有个绝佳的机会!
你刚才说,如果我唱曲儿给你听,是不是真的有一百两?杨柳儿再次求证。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嘛!阮景轩很君子的说。
好,以何为题?开玩笑,她可是音乐学院毕业的高才生诶。什么古典、民族、还是通俗乐,她张口就可以唱不停。
美人吧!
美人?杨柳儿迅速回想,美人吟?貌似可以,那就将就一下吧!她清清喉咙,柔声唱道:
蓝蓝的白云天悠悠水边流
玉手扬鞭马儿走月上柳梢头
红红的美人脸淡淡柳眉愁
飞针走线荷包绣相思在心头
风儿清水长流哥哥天边走
自古美女爱英雄一诺千金到尽头
风声紧雷声吼妹妹苦争斗
自古红颜多薄命玉碎瓦全登西楼
红颜多薄命?他微微眯了眯漆黑的眸子,他一定会让她好好的、快乐的活很久很久!
第二十四章 夜半私语
夜半时分,杨柳儿看看熟睡如婴儿般的阮景轩,他仍是趴着谁,头枕在双臂间,长长的睫毛覆盖了他那双漆黑深邃、时常射出寒冷光芒的眼睛,菱角分明的薄唇微微张着,那模样,那神情,真真的与婴儿无异。
杨柳儿轻轻笑了笑,蹑手蹑脚的爬起身,抱着从他身上夺过来的锦被,打开了房门。
她没有经验也不习惯,与一个男人同榻而眠。虽然,她提醒过自己,那个人,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轻轻带上房门,守在外间的绿秀被她惊醒,她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小姐,你怎么出来了?绿秀接过她手里的薄被,揉揉睡眼惺忪的小脸。
今儿晚上我睡偏房。杨柳儿摸摸她的头,伸手扯过被子道:不用伺候了,你快下去休息吧!
可是小姐,今晚该我值夜啊!绿秀有些傻眼,她莫不是睡迷糊了?
以后我这里不用值夜的丫头,知道了吗?推着绿秀进她的房间,杨柳儿难得强硬的说。她其实,并不是个爱耍霸道的女人!她只是不忍心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家,因为熬夜导致皮肤暗哑、色素沉着就不好了!那可是罪过啊!
目送绿秀关上房门,她才轻轻吐口气。
今晚的月色真美,圆圆的如同银盘,柔和而淡淡的光辉洒在整个庭院,朦胧而梦幻得似在仙境!
她准备抬脚进屋的时候,屋顶上一抹银白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一早就发现,这颜妙歌的眼睛似乎有些夜盲。现在借着这么明亮的月光,她也只能模糊的看出那抹银白似乎是人的身影,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只能凭身高判断应该是个身材纤细的男子!她敏锐的察觉,那人,正看着自己。似乎,不像是来伤害自己的人!
你是谁?杨柳儿眯了眯大眼,将怀里的薄被拥紧了点,抬头轻问。
那人轻声叹息,叹息声中带着深深的惆怅。半晌,杨柳儿觉得他不会回答自己时,那人却轻轻开了口:小同,是我!
杨柳儿怀里的薄被应声而落,她呆呆的站着,仰视着那抹纤细秀美的身影,忽然觉得无比开心幸福:师傅!她轻喃,然后,如着魔般,一步一步的走近那如月神般完美的男子!
就这样吧!屋顶上的陆逸闭了闭眼,将哀伤的情绪使劲压在心底,见到她,她似乎过得很好!那就这样,多看一眼吧!他对自己说,一眼也好!
师傅!杨柳儿不知陆逸在想什么?她走近他站着的屋顶前,轻轻开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欢快,大眼更是弯成了可爱的弯月形状:快带我上去!
他没法拒绝她的要求,就像最初时她说,你做我师傅时一样!
利落的跃下屋顶,像只轻灵的飞燕!杨柳儿的大眼刹时冒着粉红色的泡泡:天啦!师傅他真的,好帅好帅哦!
陆逸搂着发呆的杨柳儿的纤腰,脚尖只轻轻点了点地,他们的身子便已经落在了屋顶上!
陆逸打算松开他搂住杨柳儿的腰上的手,却被杨柳儿抢先一步抱了他的腰,她将头埋在陆逸怀里,不肯松开半分!他是自己来这世界遇见的第一个对她好的人呢!她无条件的信任以及依赖,他的身上有着让她安心的亲切和安全!
陆逸的身体因为她的举动僵住了,一双手更不知道要松开还是怎样?半晌后,他轻轻叹息一声,紧了紧圈在她腰上的手,虽然自己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怀里的人,是最敬爱的六哥的王妃。可是,遇见她,他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她,不来看她!
师傅!杨柳儿扬起噙满眼泪的大眼,可怜巴巴的蹭了蹭他的衣衫:我还以为,你再也不要小同了?
傻瓜!陆逸的手臂收紧了些,但力度却恰到好处的不会弄疼她,声音充满着浓浓的怜爱:师傅怎么会不要小同呢?
可是小同,你不止是小同,你还是六哥的王妃,你叫颜妙歌!
闻言,杨柳儿露出开心的笑容,再次将头埋进陆逸怀里,享受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满足的深吸口气!
这么晚抱着被子出来做什么?坐在屋顶上,陆逸轻声询问卷成虾米的杨柳儿,伸手将她瘦小的身子揽进怀里!
我才不想跟你六哥睡一间房!杨柳儿嘟着嘴唇,不爽的抱怨!
陆逸的心里渐渐涌上辛酸和无奈,他们,要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师傅,你怎么还没离开邑城呢?杨柳儿突然想起陆逸曾说过会很快离开的话!
因为,我想知道小同你过得好不好?不然,我怎能走得安心?陆逸刮了刮怀里人儿的俏鼻,**溺的说。
师傅,你等我好不好?杨柳儿将身体偎近了陆逸,大眼朦胧的看着陆逸。
恩?陆逸有些不明所以的的看向睡意渐浓的小脸。
等我拿到休书,你,你再带我游山玩水、笑傲江湖好不好?杨柳儿轻声呓语:我一定,一定会拿到休书,我,我要跟师傅,远走天涯……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休书?陆逸眉头轻蹙,他看得出来,六哥很是在意小同。那么,六哥会同意休了小同吗?他垂下眼睫,掩住眼眸里深深的绝望,似乎,不太可能!
那么,就让他,贪享一下眼前吧!伸手抚上她白皙的脸庞,什么都不想,只揽过她的肩膀,让她的头靠得更舒服些!
因为太专注于眼前的人,所以,他没能察觉,身后那双冰冷而凌厉的眸子。
第二十五章 梳妆
**好梦,杨柳儿睁开眼睛,迷茫的走了会儿神。有些不知今夕是几何的感觉,直到门被轻轻推开!
循声望去,是绿秀端着洗脸水进来,她敲了下脑袋!
绿秀,我怎么会在这里?她皱眉,不是应该在偏房那边的吗?怎么会,在阮景轩睡的屋子里?只是,屋里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不知为何,她暗暗的松了口气!
小姐,绿秀也不是很清楚呢!绿秀放下铜盆,温言细语的说。
奇怪了,昨晚上,她明明抱着被子,然后想去偏房,结果看到师傅了啊!再然后,和师傅说完话之后呢……睡着了?是了,最后依稀仿佛记得是师傅将自己抱到偏房去睡的,她好象,还对师傅笑了笑呢!
真是的!杨柳儿懊恼的再次敲头,好不容易才见到师傅一面,你丫怎么这么没用?少睡一会儿不行吗?呜……真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何时?
她换了个姿势,将锦被尽数压在身下冥思苦想,怎样才能再最短的时间拿到休书呢?难道真要去触犯那所谓的七出?可是,她连七出是哪七出都搞不懂诶!有些沮丧的蹬蹬腿,似乎,好象,七出中有善妒?恶疾?还有无所出?也不知对不对?不管了,先试试看嫉妒这一招吧!可是,要她扮演争风吃醋的小妒妇,那个,技术上有些困难呐!
深吸一口气,杨柳儿暗下决心,管他的,迎难而上吧!
小姐,该起身了!王爷和夫人们正等着你吃早膳!绿秀站在**边,有些纠结的看着自家毫无形象的主子。
不要!绿秀!杨柳儿将头埋进锦被,闷闷的喊:我才不要跟他们一起吃饭,会消化**!而且我还想再眯一下!
小姐!绿秀不赞同的皱眉:这样不好!人家会说小姐你没有大家闺秀的气度和风范,会被嘲笑的!
唉!杨柳儿叹口气,认命的坐起来。这么早起**干嘛?他们是鸟儿吗?喊着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哦!
你晚上没睡好吗?绿秀绞来帕子替她擦脸,她连忙劈手夺了过来,连这都要人伺候,她以后铁定会变废人的。
她偏头细想,昨晚,好象是师傅见她睡着了,便抱了自己去偏房。她好象醒过,可是没有睁眼,依稀仿佛听见师傅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声:小同,我等你!
然后,醒来时,发现人却在正屋里。难道,因为太想念师傅,所以才做了这么个梦?如果是梦,那这梦也太真实了吧?
小姐,你今天心情很好哦?绿秀莫名其妙的看着无故笑出声来的杨柳儿。
哦呵呵……杨柳儿掩面,却笑得愈加花枝乱颤。看得绿秀那叫一个冷啊!小姐,真的变得好陌生了哦!
奴婢给王妃请安!诗情画意四女捧着衣服首饰齐齐进屋!
从今儿起,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更不要动不动就行礼什么的,知道了?杨柳儿看看她们手里的东西,有些心不在焉。
是,王妃!四女又齐齐的答:王爷吩咐奴婢们过来伺候王妃更衣梳洗!
阵仗太大了吧?杨柳儿有些艰难的咽口口水,看着华丽漂亮的衣服和首饰,这些东西难不成都要弄在自己身上?
那个……不用了,绿秀帮我随便弄弄就好了,这些衣服啊首饰什么的,我真的用不着诶!她没有虐待自己的倾向。
可是王爷吩咐奴婢们,王妃今日一定要着正装,这是你身份的象征!小诗不为所动的继续劝说:王妃,如果超过了时间,王爷一定会责罚奴婢们的!
杨柳儿只得无奈的翻个白眼,她还算是心地善良的人,当然看不得别人因为自己的任性而受到责罚!好吧!随便你们,爱怎么弄怎么弄吧!
小诗放下手里的东西,解开杨柳儿刚穿好的素衣。小画立刻上前帮杨柳儿穿上她们带来的中衣和内裙。四女来回穿梭,有条不紊的帮杨柳儿穿上了繁杂却高贵的王妃正服。
正服繁复而厚重,杨柳儿擦擦额角冒出来的汗珠,老天呐,她会不会因为这身衣服去找阎王爷爷报到?狠狠的呼出一口气,***,今天算她认栽,下次谁再叫她穿上这该死的衣服,她一定二话不说先灭了他!
小姐,你穿上正服好漂亮!绿秀也手脚利落的帮她理好裙角。
漂亮?是要付出代价的!可是她宁愿不要漂亮,只要求自在就好了嘛!杨柳儿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白色的中衣外面是浅粉色的丝绸小衫,荷花样的花纹在胸前滚出好看的一片粉红,然后是玫瑰红的外衣和同色系的及地长裙,上好的丝绸使得长裙流光异彩,显得华丽而大方。凭心而论,如果它再轻点、或者里面的衣服再少点,杨柳儿一定会很乐意穿!
王妃,小意替你梳头吧!四女扶着她坐在了铜镜前。老实说,即便是被扶着,杨柳儿仍觉得身上如重千金。老天呀,这古人是不是一天到晚吃饱了饭没事做,才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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