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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二嫁攻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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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就觉得涨姿势了呢。
谢碧疏心情好了,也很好说话了,变脸摆出一副“我很靠谱”的神情:“我难得出来,你对京城熟悉,带我玩些好玩的,我就把银票还给你,还替你保密。”
景欢见她鼓着肉呼呼的脸颊,一脸认真地承诺,水汪汪的眸子中满是真诚,几乎立刻就选择相信了她的话:“没问题,玩几天都行!”
“那咱先去哪?”
景欢却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才摸着下巴一脸迟疑道:“你说我是先带你去风月楼呢,还是先带你去倚翠阁……嗷——”
谢碧疏淡定地将手里的迷之棍子扔回路边,一脸疑惑地朝他眨眨眼睛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景欢捂着被敲疼的手臂,卑躬屈膝低眉顺眼道:“既是小嫂子心之所向,必然是风景秀丽的雅致之地,思及前些日子偶然觅得一处,私心想着,若是趁着这晴好日子为小嫂子引路定是极好……”
“说人话!”
“既然是小嫂子想去的地方肯定十分高雅,弟弟这就为小嫂子带路!”
谢碧疏满意地摸了摸他的狗头:“乖。”
两人一个骑马一个乘车,晃晃悠悠地往城外去了。
011为什么不要它
城里人多,城外的人也不少,宽阔的官道上来来往往的车马,但这并不影响谢碧疏的兴致,她撩了车窗的帘子,趴在窗口看风景,景欢骑着马在外跟着,一边比划着城郊有些名头的去处。
比如凌云书院最是风景雅致,加上名士大儒长年驻守,文人墨客络绎不绝,比如皇家寺庙大觉寺,得道高僧佛法高深,寺里素斋更是远近闻名,再比如连峦西山温汨汤泉……
谢碧疏漫不经心地听着,猛然听见耳熟的词,不由回过神来:“西山?汤泉?”
好像刚才出门的时候听自家老爹提起过西山的庄子。
景欢见她一脸懵懂的思索之色,哀怨道:“你觉得耳熟就对了,因为你西山上的那个汤泉庄子本来是我的,是宰相大人从我这里抢过去的!”
谢碧疏瞥了一眼他脸上的忿忿之色,摇头道:“不可能,肯定是你看中我爹爹的庄子,想抢过去却没成功吧!”眼见着他露出心虚的样子,不由又嘟嘴哼了一声:“颠倒黑白,小人行径!”
其实让谢碧疏注意的却不是那个庄子,而是原文里面,两国战争爆发之后,某一次景晔再次从曦国皇帝手中将女主抢回来,两人都来不及进城,就直接在西山皇庄里燕好起来,那段在温泉中啪啪啪的描述十分动人,充分展示了原作者深厚的文字功底,乍一看去令人脸红心跳,节操尽碎。
谢碧疏托着下巴摆出面瘫脸,皮囊之下的灵魂却在打滚尖叫,为毛这种情节她会记得这么清楚啊啊啊?!
不过说起来,那个凌云书院似乎也有点印象啊,好像,女主似乎有个青梅竹马就曾经在凌云书院读书,后来入朝为官,成为女主在前朝的心腹,这位竹马对女主可谓忠心耿耿,两人之间暧昧非常,除了没有实质关系外,搂搂抱抱时常有之,女主也经常对他含泪诉说两个皇帝对她的“压迫”……
啊,快停,不要再想了,谢碧疏忍耐地闭上眼睛,简直就是精神污染,每想一次都觉得三观被刷新一遍。
“小嫂子,你睡着了吗?”
景欢见她闭着眼睛许久没说话,忍不住凑上来,见她一手托着下巴,肉呼呼的脸颊细腻如婴儿,像是熟透的蜜桃一般,毛绒绒的透着嫩粉,他喉咙动了动,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想要戳一戳。
刚要触碰到,孰料谢碧疏猛然睁开眼睛,一双杏眼乌溜溜的像是沉静的墨玉,含着懵然和困惑地看着他,因为趴着的姿势喉咙里的声音压得有些低,软乎乎好像糯米糕:“你干嘛?”
景欢飞快地将手缩了回去,咳嗽了一声仰头看天,“我……我是要帮你放下帘子。”说完又立刻解释道:“日头太盛,放下帘子仔细别晒黑了。”
谢碧疏撇撇嘴,一脸的“我不相信”,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目光在他腰间停了下来,双眼放光,语调却气愤填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了我的东西,喏,就挂你腰上的玉佩,快还我!”
景欢:……
他定定地看着谢碧疏,见她毫不心虚地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回视过来,终于还是抹了一把脸,一本正经道:“不,我刚才只是看见你的脸变成一只鸟飞走了,我想帮你捉住可是没成功,它说,你不要它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转过头用悲戚谴责的目光看着她,质问道:“它是你的脸,你为什么不要它了?”
谢碧疏一脸若有所思,点点头道:“哦,可能是因为它要飞回去找你哥吧。”
景欢一僵,身上像是爬了蚂蚁一般扭动了几下,然后轻咳了一声,一手紧紧地捂住玉佩,一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对了小嫂子,方才说了那么多地方,您是要先去哪一处?”
谢碧疏默不作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遮遮掩掩地将玉佩拽下来塞到袖子里,然后只见他扯扯衣袖,掸掸衣摆,还正了正发冠,一脸坦然地看着她道:“哎呀小嫂子我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丢了,你见到了么?”
谢碧疏摸出荷包,将那张银票摸出来,“哎呀我捡到一张银票好像没人要,那我就不客气地笑纳……”
“小嫂子!”景欢凑了过来,一脸谄媚之色道:“您出来一趟不容易,咱们还是赶紧走吧,看时辰也不早了不如咱们先去大觉寺,刚好到寺里用素斋,您觉得如何?”
谢碧疏只当没看见他一直盯着银票的视线,一会将银票折起来扇扇风,一会儿举高一会儿放低,逗得他眼珠随着不停地滚动,等玩够了这才慢条斯理地重新将银票收起来,抿了口茶点点头道:“可以。”
012刺杀(二更)
提起寺庙、高僧这一类的穿越热搜词,谢碧疏嘟着肥颊,一双杏眼却微微眯了起来,不知道会不会有个高僧未卜先知,将她这个“有缘人”请过去劝她“既来之则安之”,如果真有这么牛叉的人物,再怎么威逼利诱她也一定要回去,至于这个朝代会天下大乱什么的关她什么事,反正这只是一本书,反正她早就被作者写死了。
她坐在马车里推测着高僧各种反应以及她自己的各种应对,可惜这些都没能用得上,因为马车跑着跑着,突然“咄”的一声闷响,整个马车车厢都重重地摇晃了一下,小几上的茶水泼了她一身。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车外已经响起一声高呼:“保护主子!”随之而来的是马匹的嘶鸣声、刀剑的碰撞声,她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随后一片空白。
原谅一个生长在太平盛世的姑娘吧,从小连杀鸡都没见过的娇小姐,如今隔着一块帘子,外面就是在杀人!
她没有晕过去就已经算是心理素质强悍了,谢碧疏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来,可惜她失败了,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仿佛有千钧之重,整个灵魂似乎都飘出了躯体,所有思维和动作都迟滞如同身陷沼泽,让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让自己被拖入地狱。
正惶惶然的时候,只见一个身影倏然而至,重重地砸进马车里面来,砸在她身上,两人叠在一起躺倒在马车上,一个虚弱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躺着别动。”
谢碧疏仰躺在地,身上压了个死沉死沉的人,整个人都痛得说不出话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一支羽箭从上方穿梭而过。
这支箭从两边的窗户轻松穿过,而她方才就坐在两个窗户之间,如果不是身上这人及时砸进来,恐怕这支箭如今射中的,就是她的脑袋。
谢碧疏张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来,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后背争先恐后地冒出一层汗,不知是怕的,还是痛的。
紧跟着又有一两只箭从窗口穿过,马车外也雨点一般响起一阵“咄咄”声,整个车厢随着左摇右摆,谢碧疏这才知道,之前那一声也是羽箭射在马车上的声音。
她竖着耳朵仔细听着,过了好一阵子才停歇下来。
谢碧疏微张檀口,大口地喘息着,好一会儿才缓和一些,因为恐惧而使不上力气的手臂也终于恢复了知觉,她费力地将身上的人推开,收回手来,白皙绵软的手上一片猩红。
她下意识地转头去看那人,却发现竟然是靖王景欢。
他原本穿着一身湖蓝色的衣袍,这样的季节看上去极是清爽,此刻却沾上了大片的血迹,原本灿烂又鲜活的面容因为失血而苍白,透出了稚嫩而脆弱的感觉。
算起来,也不过是个才十几岁的少年郎。
也不知道今天这刺客到底是冲谁来的,也是因为她让景欢带着出城来玩,若是在城里,大概刺客也不是那么容易下手的吧。
谢碧疏脑子乱成一团,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愣愣地看着昏迷的景欢,也不知道坐了多久,马车的帘子一掀,谢碧疏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一把扯进一个怀抱里。
“乖宝儿,不怕不怕,爹爹来了,别怕。”谢易江见她愣愣的,就知道是被吓着了,抱着她一直哄着。
谢碧疏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小心地确认了一句:“爹爹?”
谢易江连忙应声:“是爹爹,爹爹在,宝儿不怕。”
谢碧疏鼻子一酸,所有的恐惧此刻全都化作委屈的泪水,在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溢出了眼眶,她“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谢易江心疼得眼圈立刻红了起来。
他抱着她将她笼在大氅里,不让她看到外面血肉横飞的景象,一边吩咐道:“先将靖王送回王府,持我的牌子请御医,后面的清理和抚恤按惯例办了。”
说完便抱着谢碧疏上了马,一夹马腹便往城里飞奔而去。
谢碧疏一直绷着神经,此刻见到自家爹爹,立刻就放松下来,再加上哭了一场,整个人都累极了,直接窝在谢易江怀里就睡着了。
谢易江回府将她安顿好,连衣服都没换,直接进宫面圣,景晔正因为景欢的受伤而大怒,连谢易江都没得到他的好脸色。
只是在见到谢易江的脸色更加阴沉之后,景晔却沉默了下去,好一会儿才敛下眉目,一字一句似乎都经过咀嚼,带着莫测的深意:“这件事就交给宰相吧,宰相做事,朕向来放心。”
谢易江恭敬地领了旨,出了御书房之后,微微垂下眼,掩住眸中轻慢的目光。
013其实我只是想吃面
因为此次刺杀背后又掀起什么风浪,谢碧疏完全不知道,她好不容易从纷繁杂乱的梦境中挣脱出来的时候,猛然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老祖宗的话不会错的,说不定经此一事她的脑袋上也笼罩了光环至少可以免疫【女主攻击x1】,这么一想感觉以后的生活似乎都有了保障的样子。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去探望一下一起刷副本的受伤队友吧。
宰相老爹好像不在家,谢碧疏顺利地溜到靖王府的时候,队友正坐在床上呼啦啦地吸溜着一大碗银丝面。
谢碧疏站门口探头看了看西边的晚霞,忍不住摸了摸肚子,似乎确实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了呢。
“面条好吃吗?”谢碧疏走过去,往床边的圆凳上一座,目光紧盯着香气的源头。
景欢被她的悄无声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回了一句“好吃。”
顺着她热烈的目光看着自己手里的面碗,景欢迟疑了半晌才恋恋不舍地将碗递给她,“前朝官窑的影青飞云碗,市面上五十两黄金一只,我好不容易才弄到一只,你要就给你吧。”
谢碧疏默,骚年你的关注点如此奇特太后娘娘她造吗?是怎样的沃土才能种出这样的奇葩,如此诡异的脑回路原谅她这样的正常人根本无法理解呢。
谢碧疏眨巴着眼睛,摆出一脸“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的表情道:“我知道你有一套。”
景欢: (っ д ;;)っ!!
“你怎么知道的?!”为什么立刻脑补了夜黑风高有武艺高强的奇铝子踏月而来趴在墙头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注视他英俊的容貌,凝眸他完美的身材,啊,虽然好羞耻可是为什么同时会有种激动之情油然而生?
谢碧疏当然不知道他到底在脑补些什么玩意儿,她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变幻的脸色,一脸高深莫测状。
呵呵,我会告诉你我是在诈你吗?
景欢盯着她乌黑的杏眼,努力表达着自己的意愿:我不想给。
谢碧疏眼睛一眨不眨,严肃正经:哦。
景欢:我真的不想给。
谢碧疏慢吞吞地将荷包里的大额银票掏出来把玩着:哦。
“好,我给。”景欢收回目光,一手捂在脸上揉了一把,虽然那张银票的面额是五百两黄金,可是他这样高风亮节贫贱不移威武不屈视钱财为粪土的美男子,根本不会屈服在区区黄白俗物之上。
他只是怜香惜玉,对,就是这样,她先前一定哭的很厉害,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小兔子一样可怜巴巴的,他作为七尺男儿,怎么忍心拒绝她的要求,不过是一套碗而已,不过一百两黄金而已,他给!
毕竟还可以挽回四百两黄金。
谢碧疏捧着木盒子,将里面剩下的那一只碗拈出来看了看,然后随意地递给旁边的丫鬟道:“其实我只是想吃碗面,但是盛情难却,既然你如此慷慨解囊,我也就却之不恭了。”
景欢:……
等谢碧疏吸溜完一碗面,便吩咐下人将两只碗洗干净装起来准备带走,队友看上去如此生龙活虎,想来掉血也不是很严重就是,探望活动结束,谢碧疏站起身来准备撤退。
景欢立刻探出身子朝她伸出尔康手:“小嫂子,我的银票……”
作为一个诚信的好姑娘,谢碧疏干脆利落地将银票塞到他手里,一脸认真正经:“你做的很好,我很满意,累你受伤让你受了委屈,你好好补补身子。”
“……”凌乱的床铺上,发丝错落、衣衫散乱、身体娇弱、脸色苍白好像被蹂躏过后需要好好进补的,靖王殿下,侧着身子靠在床头以一个撩人的姿势伸手接过“恩客”留下的银票。
啧,这样的画面看上去真是莫名的美好又和谐呢。
谢碧疏毫无察觉地继续插刀,拍了怕他的手,以怜惜恩赐的口吻道:“你好好歇着,我回头再来瞧你。”
景欢:……
该死的皇宫果然是个大染缸,看看皇兄那个混蛋到底都教会了单纯(?)的小皇嫂一些什么东西?这动作,这口气,分明就是自家皇兄独家版权。
可是据他所知,因为自家皇兄立后的时候小皇嫂还小,加上本来也并不是特别喜欢她,总把她当个孩子,所以直到现在帝后二人都没有圆房,而各方势力没有一个想要中宫诞下嫡子的,于是这件事居然就这么一直被刻意地忽略了。
所以重点就是,小皇嫂到底是怎么学到他皇兄在某些事后所说出的话?
细思恐极!
014娘娘,皇上喊你回宫(二更)
觉得支线任务顺利完成的谢碧疏一脸轻松地回宰相府了,刚到门口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
锦绸看了一眼停在门口的马车,凑近谢碧疏耳边道:“娘娘,似乎是宫里的人。”
谢碧疏觉得心情有点不美妙,匆忙进府发现谢易江正在正厅里等着,还有另外一人,正是大桓帝国皇帝陛下的秘书长,李禄同志。
见谢碧疏进来,李禄连忙起身见礼:“奴才叩见皇后娘娘。”
谢碧疏摆摆手:“起来吧,这两日陛下可好?”
“陛下龙体康泰,只是有些想念娘娘,故而让奴才给娘娘带句话,让娘娘赶紧回宫……啊,娘娘这是怎么了?”
谢碧疏听到第二句就知道他来是干嘛的了,不高兴地噘噘嘴,立刻就一手扶住额头,踉跄了两步,撞到一张椅子,这才在锦绸的搀扶之下坐下来,声音虚弱地朝他摆摆手:“无事。”
凑过来的谢易江一边焦急地命人请大夫一边走过来挡住李禄的视线:“宝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坦跟爹爹说。”
谢碧疏抬头,一脸无辜地朝他眨眨眼,一边往他身上倒,声音却是软糯糯的带着哭音,听上去可怜兮兮的:“爹爹,我的头好晕,好痛,还好靖王殿下一直催着我回来歇息,不然只怕要晕在半路呢,哎呀——”
谢易江垂下眼,伸手抱住“晕倒”的小姑娘,侧头看向李禄,如玉容颜此时笼上焦虑,眉间皱痕浅浅,忧色却很是深沉,“李公公,宝儿的身子原就不好,今日又受了惊吓,今日回宫实为不妥,还请公公如实禀明圣上,望圣上宽容一二。”
话是这么说着,只是谢易江看着他的目光却是清冷,如寒潭碧波之上浅淡月色,淡漠疏凉。
“这……”来接皇后回宫的是景晔的贴身太监李禄,这番姿态本就代表景晔对皇后的看重,但是显然宰相大人和皇后本人并不打算配合。
李禄生来圆滑,虽然忠于景晔,但也不想得罪宰相和皇后,只是想起出宫之前皇上斩钉截铁、不容抗拒的语气,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大人恕罪,此事只怕不妥,皇上圣意,宫中御医云集,食物药材也皆是上好,娘娘现今晕厥,还是回宫休养为好,且娘娘省亲已有数日,再不回宫于理不合。”
他顿了顿又道:“皇上还说,大人保护不力让娘娘遭受刺杀,还是宫中安稳无危……”
他的话还没说完,谢易江的眸中猛然涌起阴鸷,手上方一动作,却让人抓住,谢易江低头,见谢碧疏正担忧地看着他,绵软白嫩的手指用力地抓住他的手,嘴唇噏动,无声地作出口型:我回宫。
谢易江眉头微蹙,正要开口说话,手上又被她捏了一下,只能闭上眼睛忍了又忍,再开口语气平稳,乍一听去温和之中含着担忧,只有面对着他的谢碧疏能够看到,他眸中深藏着的冷意。
“即是陛下圣意,臣自然遵旨,只是还得劳烦公公稍后盏茶功夫,待我让人替娘娘收拾一番。”说完也不等李禄说话,直接扬声道:“来人,带公公先去用些饭食。”
李禄听闻他应了下来,顿时松了口气,对他提出的小要求也并无异议,朝他拱拱手便先行离开。
谢易江无奈地在旁边的椅子坐下,“宝儿,你若不想回宫爹爹自有办法。”
谢碧疏也很是无奈,她确实是不想回宫,没想到表现的这么明显让谢易江一眼就看透了,“爹爹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只是他毕竟是君,我只是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让我回宫,天色都这么晚了,竟是一晚都无法容忍。”
谢易江眼睑微垂,脸上却笑颜逐开,姿容俊美让清风朗月亦愧而避之,他抬手轻抚她额顶,叹道:“宝儿终是长大了,心中有了成算,爹爹虽是心下慰藉,却并不高兴,宝儿,世间污浊,爹爹宁愿你永不触碰,往时是爹爹没有护住你,但是以后……”
他侧过身来问了她一句话,他的目光认真而厚重,浓厚的慈爱和怜惜将她包裹,呼吸之间都是幸福的暖甜,她第一次真正地体会到,父爱如高山,如深海,如一望无际的平原,可靠、深沉、开阔。
他说:“宝儿,你可愿出宫?!”
015当小孩儿哄
作为唯一开了人工wifi的地图,皇宫里连风中都掺杂着闲言碎语,更不要说广大劳动人民之间的口耳相传,于是皇后娘娘被连夜接回宫中的事儿眨眼之间就被挂上共享,人人皆知。
谢碧疏表示自己一直都在昏睡中,真的是被抬回宫里的,所以顺理成章地就不必去搭理太后和皇帝了。
谁知道她的软轿刚到长华宫门口,就听见景晔的声音问道:“皇后呢?”
李禄忙上前道:“回皇上,娘娘受了惊吓,一直昏睡未醒。”
谢碧疏觉得自己这才是真的是受到了惊吓啊,景晔这货到底是几个意思,大晚上的非要把她拖回宫就不说后面有什么阴谋了,都这时候了不应该翻牌子和后妃耳鬓厮磨居然还特意等在长华宫,简直让她的小心肝都在打颤啊。
她是做了什么错事被他惦记上了,说好了要做个安静的小透明的呢?
今儿个她已经过得足够精彩了,尊敬的皇帝陛下别再锦上添花了女主还在等着您老呢慢走不送【手动拜拜】。
可惜身为皇帝向来我行我素唯我独尊,景晔直接走过来道:“帘子掀了,朕抱皇后回宫。”
谢碧疏直接炸了。
趁着帘子还没掀开立刻发出一声娇媚(划掉)、销魂(划掉)、软糯糯的娇吟,“唔,头好痛,锦缎,这是哪?”
然后帘子一掀,景晔的脸就出现在她面前,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语气中的担忧:“朕已经宣了太医,一会就到,轿子已经到了长华宫,朕抱你进去。”
谢碧疏只觉得身上汗毛直竖,连连摆手推拒,自动切换成呆萌蠢模式,眨巴着眼睛道:“我不要,爹爹说陛下千金之子真龙之身,切莫让陛下劳累,不然爹爹就不再喜爱宝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己滑下软轿来,娇娇软软地说道:“我……臣妾可以自己走。”说完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握住景晔的手指,一边还偷看了他一眼。
景晔见她娇羞(误)的样子,身上的冷肃终于放松了一些,然后牵着谢碧疏进了长华宫。
御医很快就来了,也看不出什么大毛病——因为本来也没什么毛病——最后还是得到一个万金油的结论:养。
御医啰啰嗦嗦地掉了大半天的书袋,帝后两人全都神游天外,谁都没反应,还是李禄搭理他一下,最后终于开了方子走人了。
作为一个成功的秘书,李禄当然很是贴心又极有眼色的,他很快就清了场,让帝后两人交流感情。
但是显然这对于谢碧疏来说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她才不想和景晔待一块儿呢,她托着下巴板着一张软萌脸,灯火之下静静地发呆,一双杏眼流光溢彩熠熠生辉,鼓起的肥颊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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