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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的休书掉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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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逸寒斜睨了她一眼,脸色稍稍缓和。
    皇后纪灵柔和地笑着,视线落在花如墨身上,带着几分赞赏,她将花如墨的话题捡起,同时用手戳了戳堂前威严的天子,“天寒露重,地上凉,别跪着了。”
    她说着,衣袖一扬,带着母仪天下的雍容与华贵。“赐座。”
    因为花如墨的突然出声,看在别人眼里,却是认为这个寒王妃在护着自己的夫君。影渊季阴冷的视线一路跟着她的身影,落在了座位上。这一刻,他才正眼瞧了她一眼。“素闻南国出美人儿,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花如墨抬眸浅笑,清艳逼人的小脸,光彩照人,她身上有着南国女子特有的柔弱与清雅,着实让人移不开视线。“父皇谬赞了……”
    气氛似乎因为花如墨的一句话稍稍缓和了些,纪灵开始对她嘘寒问暖,花如墨不敢怠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又过了一会儿,殿外纷纷传来叩拜声。“奴婢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接着殿门前走进两道身影,男的英俊潇洒,温柔如玉,女的长相妩媚,婀娜多姿。真是当今太子影逸轩与太子妃岳梦曼,逆着阳光走来,仿若一对璧人。
    二人齐齐行礼后,入座。
    影渊季的脸色在看到影逸轩的那刻缓和了不少,略显苍白的嘴角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可见对待这个儿子他是很满意的。
    纪灵倒没有表现得十分明显,只是含笑看着他们二人谈话,视线在几人身上来回打量,看起来并没有刻意地留心过谁。
    花如墨稍稍松了口气,心里有些庆幸太子与太子妃出现的时辰刚好,要不然应对皇后的温柔和蔼,也使得她额前冒出一丝冷汗。
    蓦地,放于腿侧的小手被握紧,用力一拉,身体稍稍偏向了影逸寒的方向。
    影逸寒抬眸,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只手握紧软软的柔荑,另一只手竟然替她理好掉落下来的几根青丝。
    花如墨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想要躲开,可是碍于场合,不敢轻举妄动,稍一晃神就听得充满戏谑的声音,响在耳侧。
    “怎么?见到你的情人,不开心吗?”
    花如墨微微一愣,不解地看向影逸寒,想要抽出手却被对方用力握紧,二人你来我往,在他人看来倒像是打情骂俏。
    影逸轩轻轻放下茶杯,嘴角弯弯,笑成春风的弧度,一双璀璨的黑眸看向对面的花如墨,开口道。“前几日听闻寒王妃生了一场重病,本宫事务繁忙,未能得空探望,寒王妃不要介怀。”
    花如墨循声抬眸,如湖光水色的眼眸,盈盈似墨,对着影逸轩浅笑,“皇兄言重了,理应如墨登门拜访才对。”
    影逸轩淡笑一声,视线落在对面二人交握的手上时,好看的眉头轻轻蹙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他拿起茶杯小抿一口,视线却似有意又无意地总是落在对面的佳人身上。
    很快一个上午过去了,影逸寒依旧是脾气冷硬拒绝了纪灵想要留下他们用膳的邀请,二人就要走出凤栖宫时,却碰到了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第19章 坑深十九米质问

来人一身银色铠甲,衬得身姿越发高大魁梧,虎背熊腰,走起路上虎虎生风,一看便知是个武官,面容紧绷不苟言笑,斜眉入鬓不怒而威,阴沉的视线略过殿内二人时,迸射出令人生畏的冷光,大手一挥,铠甲咚咚作响,单膝跪地,神色倨傲。“臣俞烈见过皇上、皇后。”
    影渊季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头,随即舒展开,开口道。“爱卿免礼。”
    出人意料的,俞烈并未起身,而是怒目瞪着一边神色冷漠的影逸寒和面容漠然的花如墨,目眦尽裂,怒气腾腾,握着腰间佩刀的手咔咔作响。“皇上,臣有冤要伸!”
    影渊季猛地咳嗽几声,脸色越发苍白,像是顽疾病发一般。该来的还是来了,市井的传言哪怕是高居庙堂之高也听说过。曾经名震天下的寒王爷为了一个外国和亲王妃先是斩了将军之女的双手,而后又处死了当朝丞相之女,闹得朝堂上人心惶惶、惴惴不安。
    犀利的视线落在影逸寒宛如千年寒冰万古不化的脸上,倒是符合他的作风。
    捏捏眉心,影渊季说道。“有什么话起来说吧。”
    俞烈蓦地起身,修长挺拔的身影像是高山一般横在殿前,给人一种迫人的压力。“臣求情赐死南国公主花如墨!”
    被俞烈犀利的目光扫到,花如墨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袖中的柔荑轻轻颤抖,微微握紧,心下道原来是冲着她来的……
    她不明白,惩罚俞飞燕的人是影逸寒,并非是她,为何俞烈的矛头要对准她,难道就只是因为她是女子,所以就容易被针对吗?
    她并非想要惹事之人,俞飞燕推她入水在先,难道就不问问事情的经过,就想要了她的命。
    她咬了咬唇,淡然无波的视线落在影逸寒身上,但见他轻轻蹙眉面容沉冷,似乎并没有想要护她的意思,不觉感觉有些悲凉。
    这里是封建王朝,女子的地位如履,她虽不知道为何他要惩罚或者说是敢罚镇国将军之女,但是她觉得影逸寒这人城府极深,不似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冷酷无情、随心所欲,细想之下,不过牺牲一个没有靠山的侧妃可换来将军的拥护,这账凭谁也会算过来,更不用说是曾经的北国不败神话——寒王爷。
    在场的几人皆是改变了脸色,在北国谁人不知俞烈的名字,那可是曾经帮助当今皇上登上皇位的功臣,功高盖主,之前就听说他在外面作风高调、雷厉风行,影渊季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情没有闹大就由着他了。
    如今,竟然公然要求赐死和亲公主,倒不是真的怕了南国会由此挑起战争,而是如果依了他,皇家的脸面何存。
    影渊季又咳了几声,脸色更加苍白,胸口压气难受得厉害,纪灵忙起身上前安抚,贴心地为他顺气,“皇上若是不适,这事便交由灵儿来处理吧。”
    不等影渊季回应,纪灵已经招来人,半推着把病重的影渊季送走了。
    纪灵美眸盈盈,斯文和蔼地笑着,颇有母仪天下的端庄。“不知爱卿为何要赐死哀家的儿媳?”
    俞烈紧拧斜眉,刚刚迫于影渊季在场还有些恭敬,待他走后更加目中无人起来,轻睨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影逸寒,冷哼一声。“寒王已不是当年的寒王,如今被妖妇所惑,斩了小女双手,臣要为小女讨回公道!”
    纪灵蹙眉,看了一眼影逸寒,视线落在并未露出任何惊慌丑态,也未仓皇求饶的花如墨身上,不觉心中有些惊讶,倒是有几分端庄。
    装似苦恼地捏捏眉心,对着花如墨说道。“如墨,你有什么话要说?”
    纪灵给了花如墨一个解释的机会。
    她抬首,清冽的水眸盈盈,深吸一口气,在心中已组织好语言,薄唇轻启,气吐若兰,刚要说话却被身边岿然不动地坐在轮椅之人抢了先。
    影逸寒抬眸,冷眸黯然深不见底,嘴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低沉而有魅力,沉声道。“俞将军,在你要赐死本王的王妃之前,本王有几句话要问你。”
    俞烈一愣,银牙一咬,恶狠狠地回瞪回去,冷声回应。“寒王请讲。”
    影逸寒略显散漫地靠在轮椅背上,麦色的五指动了动,目光阴鸷冷寒,不带一丝温度。“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俞烈蹙眉,有些不知所云。“死罪。”
    影逸寒一笑,声音越发磁性低沉,继续问道。“何为七出之罪?”
    看着男人眼底凝起的寒冰,眼神宛如猎鹰,俞烈额间不知何时已经溢出细汗,似乎又看到了几年前那个征战沙场、骁勇善战的寒王。
    转念一想,如今他只是坐在轮椅上的残疾,何为惧。
    “七出者,无子,一也;淫泆,二也;不事姑舅,三也;口舌,四也;盗窃,五也;妒忌,六也;恶疾,七也。”
    影逸寒蓦地抬眸,神情阴沉冷冽,由于坐在轮椅的原因,纵使需要仰视,依旧双眸冷冽阴鸷,冷冷地看着眼前的高大男人,良久,才冷声开口道。“那么,花如墨乃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你乃是北国的将军,见到她你未行礼并且直喊起名,是以下犯上,该当死罪。”
    看着身体稍稍有些颤抖的男人,影逸寒漫不经心地一笑,手指在轮椅上来回摸动,高深莫测的面容上,却有着令人寒颤心惊的冰冷。“俞飞燕乃本王的侍妾,不知出于何心推王妃入水还还不肯认罪,犯了七出之六的妒忌,本王斩其双手又如何?再者,这是本王的家务事,俞将军不会千里迢迢赶回帝都为的只是为女伸冤?”
    顿了顿,继续道。“据本王所知,边疆告急,王朝可是很快就要打过来。将军的不敬之罪,本王看在你对北国有功的份上,尚可饶恕,如果误了军情,本王可救不了你。”
    俞烈目光一怔,后背不禁掠起一层冷汗,他是第一次亲眼见识到影逸寒的狠戾,他要杀人字字带血,句句是理,想要救人也不过一句话的事,可见其心思缜密、运筹帷幄。
    他不觉一震,隐隐地为太子影逸轩能否安然地坐上皇位担忧。
    纵使心中再有不甘,却也不敢多言,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赶紧匍匐在地,面上带着他不曾有过的恭敬。“臣知罪!”
    这时,一直未开口的纪灵出声,眉眼含笑,笑容却不达眼底,声音温婉清脆,“俞将军快快请起,儿女之间的事情自有他们做主。寒儿也是,将军远道而来,何必这般认真。”
    “市井相传寒儿与其新妃相处并不融洽,本宫原本还为其担忧,今日一见倒是觉得流言不可信。”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她弯弯嘴角,笑意更深,悠然的眼神,看向花如墨。“本宫最近觉得有些闷了,如墨留下陪本宫几日可好?”
    花如墨还未从方才的惊讶中醒来,被突然点名微微一怔,忙恭敬地福身行礼,“能留在皇宫为母后解闷,是如墨的福分。”
    影逸寒幽幽的视线落在女子清雅逼人的脸上,竟然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微微蹙眉,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下去。
    谁要管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xxxxxx
    第二日上午,送走了脸色越发阴沉的影逸寒后,花如墨就被传到了凤栖宫西北方向,一处花团锦簇的院子内。
    这会儿,她换上一袭高领淡黄色长裙,自远处走来,周身彩蝶翩飞,细细望去,仿若落入凡间的仙子。
    她对着坐在石砌圆桌前的纪灵,盈盈一拜,神色恭敬道。“如墨笨拙,让母后等候多时,还望母后原谅。”
    自她走进院内,纪灵就看到了她,不得不承认,花如墨的长相确属上乘,然而使她能在众人中脱颖而出的并不是她的外貌,而是她的气质,如菊如兰,冰清玉洁,识大体懂礼数,也怪不得她的皇儿会被她迷的神魂颠倒了。?
    “本宫也刚到不久,坐吧。”纪灵绝美的容颜扯起一抹轻笑,抬手指了指她对面的位置。
    花如墨不敢怠慢,连忙坐下。
    静白眼尖手脚麻利,连忙端起茶壶为皇后倒上。
    热腾腾的水汽围绕,模糊了花如墨的视线,她有些紧张地捏捏衣角。微一愣神,就听得纪灵开口道。
    “不知本宫是否真的老了,最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她说着拿起水杯小酌一口,秀眉微蹙,脸上露出不满的情绪。
    花如墨知道她留她在宫中,肯定不止陪她解闷这么简单,没想到这才第二日,她就迫不及待地要露出狐狸尾巴了。
    她垂下眼眸,神色愈加恭敬,开口细语道。“母后忧国忧民,心系天下,恐是累了,不能是老。”
    纪灵投以赞赏的目光,避其锋芒,能伸能屈,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女,若是能为她所用,最好不过。若是倒戈敌对,定不能留。?
    她想着抚了抚眼角,视线幽幽地落在静白身上。“可能真的是累了,最近皇上的身体越发不好,无法管理朝政,真是让本宫操碎了心。”
    她说着,又喝了一口水,眸中的不悦更甚。“就在刚才,本宫又记起年轻时的事。本宫年轻时,皇上宠爱有加,养成本宫这挑剔的毛病。就说这茶吧,味儿太淡,色泽亦不佳,这若是换了以前的本宫啊,你这丫鬟可就要血染这院内了。”

☆、第20章 坑深二十米深夜

纪灵缓缓地说着,字字清晰,嘴角含笑,她虽云淡风轻地说着,听得别人耳里,却是惊恐万分。
    静白一个激灵,连忙跪下,叩首道。“谢皇后娘娘不杀之恩。”
    花如墨也同时起身,手持茶壶,将内里的剩水倒入地上的水桶内,接过旁边宫女递来的茶叶,小心地放入茶壶。
    纤纤细手掌心朝上,转了三圈,待茶壶上方不再冒热气时,将水倒入杯中,恭恭敬敬,双手递给锦灵。“如墨教导无方,还望母后见谅。”
    纪灵满意地点了点头,接过茶杯,小抿一口,一抹自然流露的微笑挂上眉梢。
    “如墨真是心灵手巧,母后为寒儿能娶到你这样的贤妻而高兴。”纪灵柔柔地笑道,然笑意却不达眼底,这笑容看得花如墨内心更加恐慌。
    “母后过奖了。”
    “诶?不知如墨能否帮母后一个忙?”纪灵看出花如墨的顺从,一改原来的威严端庄,拉起她的手握在手中,手指有一下无一下地轻点她的掌心。
    “如墨定当全力以赴。”花如墨眉头都不敢皱一下,连忙回道。
    纪灵眼中的笑意更甚,她向前靠在花如墨的耳边这般这般,那般那般地说着,听得花如墨心中越来越冷,纵然在这阳春三月,春暖花开的季节里,她也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出了花园的门,静白佯装镇定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王妃,这北国的人没一个是好东西,一个比一个狠,刚才吓死奴婢了。”
    她拍着胸口,小声说道。
    “你还有害怕的时候?”花如墨白她一眼,嘴角含着浅笑,戏谑道。
    “奴婢怎么就没有害怕的时候了?那皇后一瞪眼,差点把奴婢的胆儿吓破。”静白贼眉鼠眼地瞟瞟四周,惊神未定。“王妃,你刚才那手……这样这样的本领真厉害,都把皇后唬住了。”
    花如墨淡然无波的眸子轻睨了她一眼,神秘兮兮道。“其实我也不会什么沏茶,母妃又没教过我。”
    “啊?”静白精致的小脸写满不可思议,诧异地看着花如墨。?
    许久才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不由得惊得一身冷汗。“你……你……你这是欺君之罪,这要是被皇后知道了,非砍了你的头不可。”
    “嘘,小声点,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糊弄皇后?”花如墨捂住她的喋喋不休的小嘴,澄澈的眸子透着不满。
    两个纤细的身影,由近到远,没入一片花海中。
    暗处,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走出,视线幽幽地落在花海中,邪魅的长眸微眯,好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挂上他的脸。
    夜色朦胧,满天繁星,整个皇宫被笼罩在一片如银的月色中。窗外树影斑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情人心脾。
    凤栖宫中,一间宽广的屋子内,传来一阵洒水声。
    屋内水汽萦绕,晶莹的珠帘映着跳动的烛光,闪出斑斓的色彩。月色如银,通过窗户,照亮了一室的旖旎。
    偌大的花鸟图屏风后,陈着一个红木精雕细琢的木桶。
    此时,静白正在往里倒水,好看的纤手轻抚水面。
    嗯,水温刚好。
    “王妃,水准备好了。”她轻声喊道。
    “嗯。”花如墨柔柔地应道,来到屏风后,看到静白脸颊上浮着汗珠,心中如暖风一般滑过。
    还好,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静白陪着她。
    “你先去下去歇着吧,我自己来就好。”花如墨试了下水温,巧笑嫣然,回眸看向静白。
    静白擦了擦额角的汗,浅笑着。“还是奴婢伺候你吧。”
    花如墨好看的嘴角牵起,双手推搡着她出门,嫌弃她道。“快走!快走!你身上太臭了,我才不要你伺候!”
    静白被推出了门外,抬手闻了闻袖口,一股淡淡的汗味儿传来。红润的小脸拉了下来,她一跺脚,嗔怪道。“好你个花如墨,我都不嫌弃你,你倒是嫌弃我来了。我不理你了,哼……”
    说完,一扬袖,一抹倩影如蝴蝶一般隐于走廊内。
    屋内,花如墨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这静白真是越来越可爱了。想着,她走到木桶旁,低首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倒映着她精致的面容,纤纤素手,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
    跳动的烛焰映着她纤细完美的*,螓首蛾眉,美丽的蝴蝶骨高高地凸起,胸前的圆润,白嫩如霜,不盈一握的细腰下,两条修长细嫩如凝脂的小腿轻轻晃动,泛着迷人的光泽。
    长腿一迈,她踏入木桶之中,静静地倚在一边,眉目不似刚才那般清明。
    中午的时候,她从宫女那里听到,影逸寒的亲生母亲是暖妃,本名韩问蕊,在当年冠宠一时,只是不知为何生下影逸寒不久后,她的人好像人间蒸发一般,当今皇上认为她已经死了,追封她为暖贵妃。
    花如墨不是一个工于心计的人,今日与皇后的对话着实让她感觉到她的阴狠毒辣,与南国皇后萧玉珠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将身体没入水中。静谧的水面上荡漾起一圈圈的涟漪,百花瓣随波漂浮,芳香四溢。
    忽而,一阵凉风吹过,花如墨自水中浮出,三千青丝如浮云一般飘在水面,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面容滴下,光洁的臂膀白皙似雪,水下隐隐的妙段身材,充盈着极致的诱惑。
    水眸盈盈,未脱雾气,眸光轻柔,撩起青烟。
    她微微蹙眉,感觉背后射来一道火热的视线,伸手去勾搭在屏风的衣服,烛光照亮了她纤细的皓腕,掌心的伤疤狰狞可怕。
    一只大手突然攒紧她的手臂,冰寒的气息让她的心一怔,她还未喊出口,嘴巴被轻纱塞住,整个人被压入水中。
    鼻子狠狠地呛入了几口水,她双手不停地挣扎,奈何力气没有来人大,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身体被大力拉起。
    她无力地趴在桶边,温热的水自她满头青丝流下。她的眸落在光滑的地板上,看清了来人的修长身影。
    男人?谁想要害她?
    她瞪大眼眸想要看仔细,身后的人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身体强行被压向桶边,双手被擒住背在身后,粗糙的大手游走在她光滑细嫩的肌肤上,一点一点地攻城略池。
    蓦地,男子踏入木桶之中,桶内的水溢出洒了一地,他逼向蜷缩在桶边的女子,一股男性特有的阳刚之气铺天盖地袭来。
    花如墨奋力张嘴,呼喊声溢出嘴角化为一声声细碎的呜咽,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袭来,一阵撕裂的疼痛袭上她的大脑。
    鲜血慢慢流出,染红了清澈的水面。身后的人身体明显一滞,不待她多想,一波又一波的痛楚将她淹没。
    她的人连同她的心缓缓沉入水滴,犹如陷进万劫不复的境地。
    口中的轻纱被咬出血色,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一行清泪自眼角流出,她的身体扭曲成绝望的弧度。
    花如墨疼得指甲深深陷入肉里,牙龈咬碎,也缓解不了这种痛。
    她感觉到自己陷入了一个黑暗的漩涡,在这个漩涡里,任她怎么挣扎也逃不掉。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自水中提出,扔上床榻。
    结束了?
    巨大的疼痛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她睁开朦胧的水眸,视线幽幽地落在床边的男子身上。
    男子负手而立,穿了一件黑色的夜行衣,修长的身躯暗藏蛟龙之姿,他的脸隐于银色面具之下,一双清冽的冷眸,太过深邃,静若寒潭,凝眸时如波澜不兴的黑潭,流动时如夜空繁星一点。
    他这个面具,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忽而,银色面具向她靠近,她听得一个沙哑得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不要有轻生的念头,否则我就将门外的那个丫鬟卖进窑子,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静白!
    花如墨如死灰般的眸子动了动,看出他眼底深深的戏谑后,不知哪儿生起的力气,抬手猛地将男子的面具拉下。
    眼前闪过一张模糊的脸,她还未看清,头上便多了一条白色的丝巾,头顶响起男子暴怒狠戾的声音。“知道我会怎么对待不听话的女人吗?”
    身体再度被压下。
    没想到在这瘦弱纤细的身体能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欢愉,他便不顾她的青涩,再一次无情地索取起来。
    花如墨慌乱的小手乱抓起来,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饰物,她仔细摸了摸,两条细绳下挂着一颗豆子大小的珠子,再往下是一枚圆形的玉佩,玉佩上精雕细琢着一个影字。
    影?难道他是……
    容不得她多想,昏阙来得那么突然。
    羽翼般的睫毛轻阖,她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待一切结束之后,男子捡起地上的面具,大手一挥,床边的帘幕滑落,恰好挡住了外露的春光。
    月色隐于云后,天幕黑了起来。

☆、第21章 坑深二十一米坚强

翌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照亮了一地的寂寥。
    花如墨从疼痛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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