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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宿主快跑天道来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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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高兴就好。”风潇潇已经懒得和风时梁争论了,她就不信他心里没数,既然他不想牵那就不牵好了。为了不再被威胁五马分尸,风时梁说什么她风潇潇就听总行了吧。
怎么这次不和他争了?风时梁有些诧异,平日里可不管他说什么这人都有一百句下句等着他呢,今日这么听话倒是这段时日以来第一次见着,莫不是刚才用午膳的时候真把他吓着了?
“什么都要朕做决定朕为何要将你带来?”反正这样听话的李华风时梁是一点儿都不适应就对了。
听话也不对,不听话也不对,风潇潇真的不知道这狗皇帝心里到底怎么想的。随他怎么想,她不理他不就得了?
“那陛下您自己看着办吧。奴才现在就去把黑衣人带来,省的夜长梦多。”行了个礼,风潇潇也不管风时梁同没同意,转身就走了。
风时梁烦躁的揉揉眉心,这李华到底是嚣张惯了,也不知自己这么看重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假万青颐的手搭在床沿边,垂着手仿佛像是真的睡着了一般,风时梁看向万轩殿的出口,咬咬牙,罢了。
强忍着恶心,风时梁牵起了假万青颐的手,心里开始算计着此次为了对付万佚睿让自己吃了如此大的亏到底值不值当。
风潇潇给黑衣人换了一身太监的装扮,然后带着黑衣人一路来到了万轩殿,一再嘱咐黑衣人此刻万贵妃已经睡了,千万不能打扰到她。
黑衣人点头应下,只要能远远的见一眼,知道她过得好他就满足了。
带着黑衣人走进万轩殿,风潇潇叫退了所有的人,此时的整个万轩殿,就只有风潇潇,风时梁,黑衣人和假万贵妃四个人。
黑衣人定定的站在万轩殿门口,远远的看着床榻上安静的睡着的人,虽然看不真切,但他好像能感觉得到,她好像睡得很香。
黑衣人又看到了被风时梁牵住的手,是了,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哄着入睡,肯定是开心极了吧,那他也能放心了。
“草民,参见陛下。”黑衣人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这一跪,便是断了他对她的所有念想,此后他将永远将她深埋心底。
居然真就这么骗过去了,风时梁在心里冷笑,风时梁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抬手示意黑衣人免礼,然后轻轻的将牵住的手放回床榻盖住,看样子倒像是怕极了会惊喜床榻里的人。
为了不打扰熟睡的人,几人去了偏殿。
黑衣人先是看了风潇潇一眼,眼中有尊敬,被风时梁给捕捉到了,然后黑衣人才恭敬的跪在地上,“草民有罪。”
风时梁的手不时的敲打着杌子,“免礼。”
黑衣人站起身,恭敬地站在下方,等待风时梁的问话。
“朕很好奇,丞相这封书信中的贤弟到底是指的谁?”
“回陛下,是您的皇兄,以前的太子殿下,现在的辰王殿下,风云辰。”黑衣人没有犹豫,将自己知道的直接告诉了两人,之所以他不想隐瞒,除了他的承诺,其实他还是为了万青颐,只有风时梁稳稳的坐在这个位置上,青颐的日子才会更好。
以前和现在不一样,以前她还未怀孕,在宫中也不受宠,所以他才会如此无怨无悔的帮丞相做事,但今日,他看到了陛下对青颐的关心,所以他放心了,只有保住风时梁的皇位,才能让青颐不受伤害。
风潇潇倒是不怎么奇怪,她从今早跟着黑衣人出城的时候看他走的方向就已经猜到一二了,黑衣人现在说的话只不过是印证了她的猜想而已。
倒是风时梁,闪过了一瞬的怒意,但随即又消失不见,也是,当初他可是踏着风云辰这块垫脚石坐上了皇帝的宝座的,说风云辰不怨恨他,他才是一点儿都不信。
只不过是遵循先帝的遗嘱不杀兄弟罢了,只是这次,是风云辰想谋反,那就怪不得他了。
“那你可知这信的内容到底是何意?”既然是万佚睿和风时梁的联络信件,就不可能是聊家常这么简单了。
但是信的内容到底是什么,黑衣人就不知道了,茫然的摇头,黑衣人告诉风时梁,万佚睿和风云辰的书信并不全是他一个人送,一共有三个人,交叉送信,但三个人从未见过面,也都不知道万佚睿这信到底是什么意思。
果然是老狐狸。
“你还瞒着我们什么。”
风潇潇直觉,不可能这么简单。
黑衣人有一瞬间的堂皇,这人怎么知道他还有所隐瞒的?
他本想着要是最后风时梁要对付青颐,他就可以凭借这最后的一个消息保青颐一命,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这个太监给拆穿了。
“其实我还知道一件事。”事到如今,还是坦白为妙。
第93章 我是太监我很慌(13)
黑衣人被风潇潇送走了,他已经把他知道的事儿告诉了他们,所以他跑不了,现在成了他们的人。风潇潇让黑衣人快马加鞭将这封信给风云辰送去,以免惹得万佚睿和风云辰起疑,然后再找机会打探情报。
解药也给了黑衣人,但风潇潇却告诉黑衣人,这解药的药效只能维持半月,半月之后要是不再次服用解药的话依然会死,双重保险,有备无患是风潇潇的一贯做事准则。
此时的御书房内,又只有风潇潇和风时梁两人。
风时梁手中拿着一块成色绝佳的玉佩,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物件。风时梁倚在案桌旁,将玉佩举到自己的眼前,细细打量着这块玉佩,眼神犀利,神色微妙,“李华,你怎么看。”
风潇潇一晚上没睡觉,其实现在已经困到不行了,也没心思去琢磨风时梁问的什么,“奴才又不是元芳,陛下也不是狄仁杰,奴才能怎么看,用眼睛看呗。”
风时梁:“……”这人是不是疯了?
【叮!宿主人设OOC百分之二十,请宿主注意维持人设。】
风潇潇的睡意一下子烟消云散,我靠?她忘了还有人设这件事,可是风时梁怎么会怀疑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其实风潇潇不知道的是,别人怀疑她精神不正常也算时空管理局评判崩人设的一个标准。
心累的站直身体,风潇潇一脸生无可恋,她只是想睡觉了而已,她招谁惹谁了她。
“陛下,奴才的意思是说这黑衣人说的是不是真的想必陛下心中已有打算,所以奴才的意见并不重要。”还好,还能圆回来。
风时梁收起心思,他倒是又想起了刚才黑衣人看李华的眼神,居然带了一点尊敬,这就有点儿意思了。
多数人,其实都是最瞧不起宦官的,特别是像黑衣人这种江湖人士,更是将宦官这种人视为耻辱,但他的小太监,却能让黑衣人下意识的对他流露出尊敬的眼神,看来,不简单呐。
风潇潇怪异的看着风时梁看向她那种带着审视的眼神,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又惹到他了,现在,风时梁最头疼的不应该是黑衣人说的话吗?
“李华,你有什么瞒着朕吗?”风时梁在试探风潇潇,他虽然很看重有才能的人,但这种人,除非是忠心效忠他的人,否则,将会是一大隐患,必须除掉。
不管这个人是谁,能力多大,他有多欣赏。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皇帝的心思,永远是变幻莫测,一会儿晴一会儿雨,风潇潇算是见识到了。
“陛下是有话想问奴才吧。”看来是对黑衣人这件事起了疑心。
一个常年深居宫内的太监能单枪匹马的将一个有武功的人带来皇宫,并且准确的掌握到了他的弱点,确实有点儿说不过去,风潇潇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点。
也做好了被风时梁盘问的准备。
“你的目的。”不在乎暴露自己的能力,也不怕被他发现,证明这个人貌似真的不怕死。
风时梁这是打算打开天窗说亮话咯?
“自然是帮助陛下。”这样最好,不用拐弯抹角。
“帮助朕?”风时梁冷笑,真是大言不惭,“朕身为九五之尊,这个风国最位高权重的人,你认为,朕会需要你的帮助?”
“陛下想遣散这后宫的三千佳丽,是也不是?”
风时梁呆愣了一瞬,他的这个想法,从未告诉任何人,就连他对付万贵妃,也是打着对付万佚睿的旗号,李华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你是何人?”
风潇潇恭敬的弯腰,“自然是,帮助陛下的人。”
风潇潇知道,风时梁不是那种心高气傲的人,相反,他特别会忍,不然当初他也不会从最不受宠的皇子一步阴谋,一步算计,最终登上了这个宝座。
她现在就和风时梁坦白,其实是可以和他达成合作关系的。
风时梁心里绝对明白,如果她要害他的话,这么长时间以来,有的是机会动手,不会因为想帮风时梁对付万佚睿就这样轻易的暴露自己的能力,除非她是蠢猪。
那么自然风时梁就会清楚,这个时候,到底是应该选择相信她,还是选择做掉她,只要他敢,或者是说他舍得。
“条件。”
“满汉全席,每天供应。”
坐在上位的男人等了良久,也再没听到什么话,“没了?”就这么简单,只是为了满汉全席?
“没了。”风潇潇摊手,总不能说她是为了做任务吧。
她倒是觉得只要她敢说,以风时梁的接受能力绝对敢信,到时候她的人设就全崩了。
“你觉得朕会信?”风时梁觉得讽刺的勾唇一笑,倒是觉得这人什么都敢说,如果说是为了求个一官半职他倒是更为相信一点,就单单为了一个满汉全席?说不准之前他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贪吃都是装的,目的只是为了今日,拥有了一个可以迷惑他的理由。
怀疑一个吃货的信念,是对吃货最大的不尊重。
风潇潇怒了,“你觉得我如果真的想骗你编不出一大推可以说服你的理由吗?”猪吗,这一点都考虑不到?
“还有,你要是再敢质疑我对于吃的执着,我就反过来帮着万佚睿对付你你信不信。”
风时梁:“……”那一瞬间朕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跳脚李华。
真的就为了这么一个简单的理由?吃难道不就是为了饱腹吗,难道比前程还要重要?
这对于这个一心只有权利与国家的男人来说,是万万理解不了的。
“那朕倒要看看,你的诚意,还有你的能力,看你是否担得起你想要的满汉全席。”
风时梁傲然一笑,将手中的玉佩扔给了风潇潇,“这件事,朕就交给你办。”
风潇潇神情不耐的接住玉佩,给了风时梁一个大大的白眼,“知道了。”
“你是不是,有点儿过于得意忘形了?”
对他不敬,那可是死罪。
哎,风潇潇叹气,皇帝病又犯了,“陛下,您还是早点儿习惯吧。”
风时梁:“……”
第94章 我是太监我很慌(14)
他当了这么些年皇帝,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威信受到了极大的挑战,并且他还拿此人没有办法,或者是说,他暂时还不想去对付他。
罢了,风时梁摇头叹气,“那你总的告诉朕你的真实身份吧。”
“风潇潇。”风潇潇在内心仰天长笑,哈哈哈哈,三个位面了,她终于可以用真名了,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历史性时刻呀。
“……哪个封?”
“你那个风。”
“你和朕一个姓,一个太监!”风时梁瞪大双眼,头一次脸上有了如此生动的表情。
“……陛下咱还能愉快的做朋友吗?”不知道这是她的一大痛点吗?黑衣人提也就算了,风时梁也提,都是一个姓的,友好一点不好吗?
“你知不知道庶民在没有赐姓的情况下和朕一个姓是死罪。”一个宦官,大摇大摆的站在这里和他谈条件,还大言不惭的告诉他他也姓风。
“我的陛下啊,你说说你,想赐死我几次了?你什么时候能不光说不做?”风潇潇不耐烦的掏掏耳朵,流氓地痞的本性暴露无遗。
“你的意思是怪朕咯?”
“那陛下您想怎么滴吧。”
风时梁:“……”流氓!哪儿来的市井流氓?竟敢大张旗鼓的威胁朕!
“退下。”那他还能怎么办,自己选择的合作对象自己包容呗。
“好嘞。”风潇潇领旨,愉快的退下了。亮明了身份就是好呀,不用再装孙子了,此时此刻,她想赋诗一首:啊,今天阳光明媚,啊,今天鸟语花香,啊,大厨做的菜就是好吃,啊,美滋滋的生活呀……
性感风潇潇,在线抽风。
……
春芬楼今日的客人似乎格外的多,风潇潇身着一身骚红色的长袍,手里提着一块玉佩甩啊甩,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头上戴着一顶幂蓠,倒是痞气中带了一分出尘的俊逸。
加之此时又流连于烟花之地,倒更像是不小心误入歧途的贵公子。
“哟,这是哪家的公子啊,如此耀眼,今儿个来咱这春芬楼是看中了哪位姑娘啊。”
风潇潇前脚刚踏进春芬楼的大门,后脚老鸨就笑得一脸谄媚的迎了上来。
要不怎么说这春芬楼是京城内最大的青(括号)楼呢,就连一个老鸨都姿态万千,扭着个小细腰,走一步颠一颠的大馒头一言不合就像往风潇潇的手臂上蹭,把风潇潇给恶心的,伸手就一把抱住了老鸨,“当然是来找妈妈你的呀。”嘴上的狗尾巴草就顺势从面纱里钻出来使劲往老鸨的脸上猛戳。
“哎咦,你这,呀,小公子,我天,小公子,撒,撒开。”戳死她了,脸疼!这是有意的吧!
偏偏无论老鸨怎么挣扎,推搡,始终撼动不了风潇潇半分,风潇潇十分享受的蹭啊蹭,知道他感觉差不多了,才放开老鸨。
此时老鸨的脸上全是被狗尾巴草细细的纤毛扎的红印子,又痒又疼,又想挠又不敢碰,风潇潇满意的点点头,嗯,不错,这样再看这张脸就顺眼多了。
老鸨心里气得要命,偏偏她又不能说什么,面前这人,身段较好,身上的衣物一看就是上等的面料,再看这气韵,根本不是寻常人家能比的,一看就是一个贵人。这种人,她们一向惹不起,最重要的是,她觉得此人太过于熟悉,就算是看不到脸,还是觉得很熟悉。所以她只能憋着一肚子气,哀怨的看着风潇潇,弄的风潇潇差点忍不住再抱一次。
“不知小公子今日来我们这春芬楼是想点哪位姑娘啊。”
“小爷说了,是来找妈妈您的,怎么,没听到小爷的话吗?”风潇潇突然变脸,语气也不是刚才那般吊儿郎当,得天独厚的气场让应付惯了达官显赫的人的老鸨都吓得不自觉的闭眼往后一缩成一个防备的状态。
“妈妈我已经很久都不接客了,实在是伺候不了小公子,还望小公子海涵。”怎么说老鸨也是一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虽然刚才被风潇潇给吓到了,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要脸不?你瞅瞅你那丑样,也不吐点儿口水照照自己,你想睡我我还怕被你给吓死呢。”风潇潇坐在大堂的凳子上,想着倒杯茶解解渴,又在闻到了茶杯上的脂粉气息后嫌弃的将茶放回桌面。
听到风潇潇不是要点她,老鸨下意识的松了口气,然后突然反应了过来。
什么叫她不要脸?什么叫她那丑样儿?什么叫她能吓死他?她虽说不是风华绝代,但年轻的时候也是艳压群芳,就算现在年龄可能是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那也是风韵犹存的好吗?
居然还嫌弃她,不知道说一个女子什么都不能说她丑吗?老鸨气得半死,偏偏又不敢发作,脸上一阵青一阵紫,“那请问公子,找妈妈我,有何贵干。”
风潇潇挑眉,将手中的玉佩塞到老鸨的怀里,“仔细瞧瞧,这是什么。”
老鸨一开始不以为意,不就是一块玉佩吗,她这么多年,见得还少吗?
但当老鸨拿到眼前看了几眼之后,就惊愕的张开了嘴,将玉佩拿到眼前翻来覆去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老鸨都不敢相信这个东西竟然会在此时出现在此地。
“哟,认得啊。”
“你是何人。”老鸨不再有刚才的谄媚,神情里全是严肃,她做梦都不会想到,消失了这么多年的玉佩,还会在有一天出现,她自然是欣喜的,激动的,但此时,她更害怕,拥有这块玉佩,并且准确的找到了她,那么此人到底是谁。
风潇潇咧嘴一笑:“妈妈确定要我在这个地方说?”
经风潇潇的提醒,慌了神的老鸨这才反应过来,此时的大厅人满为患,太多的人走来走去,如果他们的对话被有心人听了去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公子请随我来。”
老鸨将风潇潇带到了春芳楼后院她的房间里,仔细看查了一番,没发现有什么人跟过来听墙角,才稍稍放心。
给风潇潇沏了一杯茶,两人才坐下,老鸨面色凝重的开口,“现在公子可否告知,你究竟是何人。”
第95章 我是太监我很慌(15)
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风潇潇还算满意,总算是没了那倒人胃口的脂粉气息了。
“你也可以不叫我公子,红姨。”风潇潇这才取下刚才自己一直戴在头上的幂蓠。
红姨看傻了眼,眼前的这张脸,虽然和记忆力有了些许的不一样,褪去了稚嫩,变得更加清秀了。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和这张她盼了十年的面容,在红姨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不叫公子,红姨……
这个称呼,她有多少年没听到了……
“小,小姐?”颤抖的开口,老鸨听到了自己语气里一下子沉淀的沧桑,是不是她太想念小姐了,所以,产生了幻觉?
“兄长他,还好吗?”风潇潇没有正面回答红姨的话吗,而是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可就是这个问题,让红姨一下子湿了眼眶,“不好,小姐,大少爷一点儿都不好。”
红姨紧紧的握住风潇潇的手,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十年了,他们整整找了十年,在他们都以为再也找不到小姐的时候,她终于出现了,这让她怎么敢相信。
当年的资家,是京城第一富商,掌握着整个京城的命脉,就连当年的先皇见到老爷,都得礼让三分。
后来老爷和夫人在外做生意时不幸遇害,留下了小小年纪的大少爷和小姐,大少爷以一己之力排除了想趁机分一杯羹的人,承担起了整个家族的家业,本在他们以为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时候,小姐不见了。
大少爷像疯了一样,找遍京城的各个角落,都没找到一点儿蛛丝马迹。
她是老爷和夫人在世时专门为小姐挑选的保护小姐的人,当年那时正好少爷派她出去帮忙运输一批物资,就是在那个时候,没人保护小姐,小姐才不慎走失。
所以她埋怨大少爷,认为是大少爷的疏忽,才弄丢了小姐,所以她离开了资家,自己创办了这家春芳楼,她当年就是希望如若有一天,如果小姐被有心人送到这个地方,她才能救救小姐。
她走了,大少爷又苦苦寻找了多年,一直找寻不到小姐的任何消息,少爷就在想,会不会小姐被拐卖到了别国,所以大少爷将风国的生意交给了一直对资家忠心耿耿的老管家打理,自己毅然决然的去了北国。
资家的生意越做越大,成了两国的经济命脉,但小姐,始终没找到。
她听说,大少爷经常抱着小姐小时候的衣物一个人从黑夜坐到天亮,一夜未曾合眼,第二日照常该做什么做什么,就好像没事儿人一样,但熟悉少爷的人都知道,他这是又想小姐了。
而刚才小姐给她看的玉佩,是她从小就戴在身上的玉佩。
当年小姐出生那日,老爷和夫人花重金请人精心雕刻的这对儿玉佩,一朵花,一片叶,就是希望两兄妹能相亲相爱,哥哥能好好的照顾好妹妹。
而且这玉佩要是放在一般人手中,是绝对认不出来这是什么,只会认为是一块材质绝佳的玉佩,而看不出这其中的玄机,只有熟悉这块玉佩的人,才辨认的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在刚才最初的时候,她对这块玉佩如此不屑,却在看清楚这里面的玄机之后,如此震惊。
这些年里,小姐在他们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一种痛。
所以她说,少爷过的不好,一点儿都不好。
“小姐,你真的,是我的小姐吗?”红姨握住风潇潇的手越来越紧,她就害怕眼前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只是她在自己骗自己。
她以前也经常梦到小姐,在梦里小姐还是以前那个天真可爱的样子,会笑会闹,会软软糯糯的叫她红姨,可每次当她想上前抱抱小姐的时候,梦就醒了。
“红姨,你过得好吗?”风潇潇动动被紧紧握住的手,嘴角抽搐,她是能理解这种久别重逢的喜悦之情啦,但是她的手真的很痛的好吗?
是不是蓄意报复?
“好,我过的很好,小姐你呢,当年到底是因为什么你才会走丢,这么些年你又是怎么过的,苦不苦,累不累啊,为什么这些年来不来找红姨或者是去找大少爷,是不是有人虐待你,关着你不让你出来?”她都摸到了,小姐的手中有了一层薄薄的老茧,肯定在这些年里过的并不怎么好。
一口气问了一连串的问题,红姨还想继续问下去,却被风潇潇给打断了,“红姨,这些问题我们先不谈。”
风潇潇使了点儿劲,终于将自己的手从红姨的手中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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