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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世子:吃货萌妃要休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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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假设。
只是皇上,迟迟未开口,他也不敢妄自揣摩。
而欧阳谨则不与他们所想不同,在他看来,他的心意皇上早已知晓,废婚另指显然不太可能。
倒不是他多心,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会发生。
但现在却无丝毫线索,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而身在将军府的心如,听闻此事,每每想与许明哲了解情况,可看到他略有不耐的面容,便做了罢。
可心中仍不放心安瑾怡。
自她离府之后,就再也没回去过。
本婚后三天回门,可因过年,来往的亲戚宾客众多,而作为许明哲娘亲早逝,这一切的工作,都落到初为人妇、人媳的心如身上。
而从未接触过此类事情的心如,也是忙的晕头转向,索性跟在安瑾怡身边久了,脑袋也算灵光。
这日,终得空,心如变想回复看望安瑾怡。
不知现在如何,她身边的人对她是否与她一般一心,还有刘嬷嬷,不眼前见一见她,心总是放不下。
“你要去哪里?”
心如刚到府门,就与刚下朝的许明哲碰了个正着。
也听出他话语中的不悦。
心如弯腰屈膝,行了一记夫人礼,思量道“我想去……”
许明哲突然抓起她的手腕,用力一推,将她推到在地,对身后的侍卫道“还愣着做什么,没看到夫人身体不适,还不快将夫人送回房间,好好照料。”
心如一怔,伤心的看着面前陌生的男子,这还是那个整日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那个阳光少年吗?
想想又觉得好笑,他从来都没有变过,只不过对象一直都不是她罢了。
心如又行一礼,再未说一句话,转身离去。
*
安瑾怡撑着下颚,依在窗边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今日本想去许明哲府上看看心如,然后再去山庄看看牛大那边的情形。
现在却被这春雨搅乱了所有的思绪。
看这架势,许是能下上几日。
她的想个法子,打发一下这无聊的梅雨季才是。
------题外话------
有喜欢心如和许明哲这对的小可爱吗?大家希望我将二人的感情放在正文中,还是在番外?欢迎每位家人留下你们的足迹~晚安,小可爱们,猪猪也困得睁不开双目了,明日再见,么么哒~
127画脸,为安盛铺路(一更)
“心如,你说这春雨什么时候才能下完呀?”
话落,安瑾怡一愣,觉得有些好笑,她怎么忘了,心如早已结婚。
看着一脸尴尬的果儿笑道“我忘记了,下次不会再弄错了!”
说完,转向窗外,继续刚才的发呆的动作。
“小姐,奴婢觉得如果您想心如姐姐了,我们可以去将军府看她的呀!”
安瑾怡没有回答她,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她怎会不知可以去看她,之所以不去,只是不想让她在夫家的生活更加艰难罢了。
许明哲对她的心思,再清楚不过,虽说娶了心如,或许时间久了,便会发现心如的好,可是眼下呢?
这个漫长的等待,让心如如何是好!
而她又怎会不知,心如之所以会成现在这幅模样,都是因为她。
不!
确切地说,是因为欧阳谨,如果不是因为他,她的生活怎会变得现在这般,一塌糊涂。
想想有觉得好笑,其实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处在她的身份上,即便是没有欧阳谨,也会有欧阳瑜,或是其他的皇子。
皇上如此气重爹爹,又怎会放心,让她与皇家之外的人结亲。
“哎!”
安瑾怡幽然一叹,收回视线,甩了甩衣袖道“走,我们二哥的书房给送个惊喜!”
刚出房门,好似想起了什么,转身又折了回来。
取了件东西,揣在口袋中,出了房间,直奔安瑾琰的书房。
还未到门口,就大声嚷道“二哥,猜猜看怡儿有何宝贝要送你!”
话落,人也进了房间。
看到屋内肖奇,先是一惊,后打趣道“这肖公子最近可是转了性?怎么静悄悄地坐在二哥房间了?”
肖奇一噎,摩擦着手中的白子,并未言语,也不落子。
安瑾怡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也不觉得尴尬,掏出临出门前放在怀中的物件,递到欧阳琰面前“呶~二哥送你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
安瑾琰倪了一眼嫌弃道“你送这鼠头给我干什么?”
“二哥!”安瑾怡气愤的将香囊拿到眼前,不满道“你那是什么眼神,这明明就是一只猫!”
“什么?!”
安瑾琰惊奇的拿过那所谓的惊喜。
小巧的脸庞,尖尖的鼻子,还有那栩栩如生的须角,怎么看都像是老鼠。
再说这绣工,简直不要太差。
就面上就有好多线头露在外面,打开袋子,里面更是,像是塞满线团的袋子。
若说哪里像香囊,估计也只能是袋子上的那跟绳子了。
安瑾怡见安瑾琰,满目的嫌弃,气的直接抢过,递到肖奇面前“送你了!”
她再也不要给这讨厌的二哥亲手做东西了。
对!
吃食也不做!
“哼!”
安瑾琰好笑的看着她“你可知女子给男子香囊是何意!”
被他这番提醒,安瑾怡这才注意到肖奇脸上的一抹不自然。
心中暗自懊悔,怎么就将这茬给忘了呢!
在元盛,香囊只能送给自己的夫君。
安瑾怡轻咬唇瓣,狡辩道“那……那个香囊可不是我给他的,明明就是你不要硬塞给他的。”
安瑾琰一怔,随即大笑。
她这个妹妹总是有本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放下手中的黑子,道“说吧,来找二哥有什么事?该不会就是为了给二哥送这个四不像吧!”
四不像?
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索性她也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
走到,案旁,将宣纸铺在桌上,挑眉道“我们来玩个游戏怎样?”
游戏?
欧阳琰与肖奇四目相对,都从彼此的眼中的看出疑惑。
肖奇趁众人不注意,小心的将被遗忘的香囊放到腰带下,起身,走近安瑾怡好奇的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安瑾怡在雪白的宣纸上画了一个圆圈,拿着笔递给他道“我们来玩一笔画的游戏。”
说着,从果儿手中拿过绢帕,轻轻遮住他的眼睛。
“我们所有人,都需要蒙上眼睛,一比画一个人的五官,最终画的位置最接近者获胜。”
“这个倒是有趣!”安瑾琰轻挑眉道“赢了怎算?输了又怎算?”
“嘿嘿!”安瑾怡高举毛笔,不怀好意的笑道“赢了的人,可以在输了得人脸上画一只小乌龟,或是写下小王八三个字,并且输的那个人要带着脸上的东西,一直到次日醒来,才可以洗去。”
二人闻言,嘴角同时抽搐。
这世上要说鬼主意最多,除了安瑾怡,他们还真想不出第二人来。
安瑾怡轻轻摇晃着毛笔,挑衅道“怎样?怕了吧?如果想弃权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学那猪圈里的哼哼绕着京城最繁华的街道,跑一圈即可!”
“噗!”的一声。
果儿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安瑾怡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笑什么笑,所有人都要玩,包括你!”
原本幸灾乐祸的小脸,顿时开了染坊,五颜六色,甚是好看。
安瑾怡倘若未见,将笔塞到肖奇手中,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要知这游戏,她从小就玩,就是闭着眼,不用手绢,她也能精准的画出五官。
更何况如小狐狸一般的她,怎么会将她做些对她不利之事。
两个时辰过后,一堆原本干净的宣纸上,横七竖八。
再看安瑾琰三人的脸上爬满了带有“小王八”字样的小乌龟。
安瑾怡捂着肚子,笑得直接蹲到了地上。
好久,连句完整的话都未能说出口。
安瑾琰咬牙切齿道“说吧!怎样才能将我们脸上的这些黑东西洗去?!”
他的妹妹,他再了解不过,虽有时会胡闹,但并不是没有分寸之人,今日之举,想必定是有事相求。
不得不说,安瑾琰对她的了解还是比较透彻。
安瑾怡龇牙一笑“嘿嘿~二哥这话说的,弄得小妹我,想不提点要求都不行!”
安瑾琰冷“哼!”一声,显然不吃她这一套。
见状,安瑾怡也不恼,笑呵呵继续道“其实很简单,只要你们想办法,能够让太傅(太子的老师)的墨师傅收安盛为徒便可!”
墨言!
世人皆知,此人一身傲骨,不畏强权,哪怕现在做了太傅,也从未将太子放在眼中,在他看来,太子根本不配与他学习,此人向来随性而为。
可想而知,此事的困难度有多高。
二人看了眼门边的安盛。
安瑾怡为何如此气重他?
甚至不惜设计他们,为他铺路。
------题外话------
早安,小可爱们~猪猪实在尽力了,奈何打字跟脑子有限,三更只能在凌晨的时候发布,如果小可爱们,等不及可以将三更与第二日的一更合在一起看~么么哒~我是没有存稿,天天裸更的可怜猪~
128奇异的八卦阵(二更)
安瑾琰刚要开口拒绝,却被肖奇抢先一步道“好!”
安瑾琰一瞬觉得他出现了幻听,肖奇不是不知道这墨言的脾性,怎能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安瑾怡的要求。
安瑾怡一直暗中观察着二人的神情,自然将二哥的的态度看在眼中。
她之所以这么做,先前早已做了功课,对墨言自然有所了解。
见肖奇应了,便带着果儿与安盛离去。
“你怎么能就这样答应了她,你我皆知墨言是什么样的人,这怡儿不知,难道你也由着她胡闹不成!”
肖奇走到铜盆旁边,洗净脸上的污垢,露出原本白皙的皮肤,不以为然道“我相信怡儿的眼光,她之所以这么做,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既然她所想,我帮她达成,又有何不妥!”
安瑾琰闻言,轻叹一声。
他从小便于肖奇相交,近来又因安瑾怡二人交往更加密切。
说起来,他是赞同肖奇与她在一起,可自从刘嬷嬷来了之后,爹爹就警告他与哥哥二人,以后要断了安瑾怡悔婚这一念想。
更何况,肖奇他自己也曾说过,会将对安瑾怡的心中埋藏在心中,不会去打扰她,只要她幸福便好。
可这墨言之事,却不能含糊。
世人不知,墨言有个怪癖,若要拜他为师,除却要和他眼缘之外,还有一向世上几乎无人能活着出来的挑战。
他真怕……
而安瑾怡并不知道这一切,从安瑾琰房间出来之后,就带着安盛他们去了前厅,找到管家,让其为安盛准备些体面的衣服。
后又到账房,替他支了些碎银。
次日,天晴
众人下朝,安瑾怡兴高采烈的出了府门,直奔丞相府。
怎知半路被人拦住了去路。
轻挑车帘,一张愤怒的面容出现在面前。
不是欧阳谨,又是谁!
只是这人,今日脑袋又哪里搭错了线路?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们好像已有好几月未见,她好似并未得罪他吧!
安瑾怡撇撇嘴,心中暗道,果然丑人多作怪!
“下车!”欧阳谨出声命令道。
“不下!”
欧阳谨咬牙道“再问你最后一遍,下不下?!”
“不下,不下,不下,哼!车夫走!绕开这条疯狗!”
话音刚落,欧阳谨便轻点足下,跳上了马车。
安瑾怡一愣。
他不是凶巴巴的要让她下车吗?
又看车外的牵马离去的流汐,暗自咬牙。
这个该死的欧阳谨竟然耍诈。
原来,欧阳谨在下朝回府的路上,远远的就看到安瑾怡迎面驶来的马车。
虽不知,安瑾怡要去哪里,但脚下不由自主的朝她的马车走去。
而刚才也不是真的想让她下车,无非就是找个由头,赖在她车上罢了。
淡淡清馨,恰是女儿香!
安瑾怡用脚轻轻踢了下闭眼假寐的欧阳谨,不满道“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怎样?”
欧阳谨身形一颤,很快便恢复常态,依旧紧闭双目,由喉结处轻发出一个字节,算是应下了。
安瑾怡闭住呼吸,重复做了几个深呼吸,再压下心中的怒火。
口中小声嘀咕着,前世妈妈曾告知她的话“没妈的好孩子橡根草。”
对!
他从小便失去了母爱,不会爱人,更不会表达爱,所以他现在的举动,就如同要糖吃的小人,为了吸引大人的目光。
安瑾怡不断在心中催眠自己。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胡诌的话语,正是欧阳谨心中所想。
嘴角轻轻上扬的嘴角,在安静的马车内,悄悄绽放。
果儿,早在欧阳谨上车那一刻,便坐到了外面,与安盛一道。
马车内,一路无语。
安瑾怡并未急着与他谈些什么。
实则是她还未想好要怎样与他说那件事。
再看他今日这幅,一副欠扁的模样,恨不得直接将他拍在马车壁上。
索性,她也闭上双眼,眼不见为净。
马车缓缓前行,在丞相府门稳稳停下。
与下朝回府的肖奇不期而遇。
安瑾怡掀开车帘,看到肖奇身上的官府,先是一怔,随即转头仔细打量起马车上的男人。
今日他穿了一身藏青,他的衣着与肖奇不同,根根傲骨之竹错落在锦袍之上。
像一似清流,让人忽视不得。
“怡儿对你所见可还满意!”
“满……”警觉到,差点着了他的道,安瑾怡不满的,轻“哼”道“满意你个头”。
话落,便起身跳下马车。
她是怎么了,刚才竟然有一丝失神。
而对象竟然是那个他一直所讨厌的欧阳谨。
安瑾怡轻轻拍了拍脸颊,定是昨夜太过激动未休息所导致。
心中不断的催眠自我。
肖奇自是看到了马上的欧阳谨,也知道安瑾怡来找他的原因。
命人取来他的拜贴,转身,回轿,与安瑾怡他们一道去了太傅府。
这一路,他思绪颇多。
想了无数种应对的可能,可最终都被他依依否决。
马车内的欧阳谨突然睁开双眸,看了眼神色严肃的安瑾怡。
清冷的嗓音,在马车内响起“如果我能帮你达成所愿,你要如何报答我?”
安瑾怡一惊,难道他知道她此行的目的。
但很快释怀,这墨言生来古怪,住所更是偏僻不已。
这会儿都已经出了闹事,想来欧阳谨猜出来,也没什么惊奇。
不过,安瑾怡不得不佩服此人不要脸的特质,什么事情,都想拿来要挟别人。
可惜今日他怕是找错了人。
“不必了,肖奇自会帮我解决。”
自此车内二人,再无任何交流。
直至马车在慕言府前稳稳停下。
安瑾怡刚下马车,就看到面色凝重的肖奇。
记忆中,从未见过他这幅模样。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肖奇指向两旁的盆栽与石狮,声音一沉“这是西域的八卦阵,但又与传统不同,盆栽与石狮都是以个体存在,想要进府,必须各个击破。”
话落,便看向身后瘦弱的安盛。
心中不免有些担心,他真的可以吗?
连他也只是知晓,对于通关,毫无把握。
退到一旁,抿紧唇瓣,声音严肃道“安盛,你且上前试他一式。”
------题外话------
感谢:
沐久的阳光送的鲜花与打赏;
神女心送的钻石与鲜花;
读之所思送的鲜花;
感恩,小可爱对猪猪的鼓励,猪猪会继续努力,爱你们,么么哒~
129皆因缘起(三更)
“左七右八,石两侧,藤蔓相缠,错落置。”
众人皆惊。
安盛最先回神,按照欧阳谨的话,将其摆放。
只听“嘭”的一声,大门突然开启,而内空无一人。
肖奇神色复杂,虽不想承认,但与欧阳谨相比,他确实相差甚远。
安瑾怡则是深深的看了眼云淡风轻的欧阳谨,撇撇嘴,随着安盛进了府门。
院内,红橙黄绿蓝靛紫七种颜色的花卉,竞相开放。
让安瑾怡一时眼花缭乱。
只是她印象中,好像从未见过这集齐彩虹色的花瓣,而且摆放参差不齐。
安瑾怡疑惑的看向欧阳谨。
只见他,抿紧唇瓣看向远处,若有所思道“安盛可会下棋!”
安盛一怔,点点头“略懂一二。”
欧阳谨微闭双目,转瞬睁开,开口道“站到石阶之上,看向没一盆花卉的位置,将深色将浅色包在其中;切记莫要两两相撞。”
深包浅?莫相撞?
安瑾怡口中重复着欧阳谨刚才脱口而出的话语。
这究竟是何意。
深色是蓝靛紫?
浅色是红橙黄?
那绿色呢?
两两不想撞?!
安瑾怡微眯着双眼看向杂乱的花朵。
瞬间,清明。
这深色是指人的七情六欲,所以所谓的深色是除了红色之外的所有颜色。
而这红,则是人的一颗跳动的心。
避开所有的阻碍,除去杂念,方可继续拥有一颗鲜红不变的善心。
看来这太傅,定不是普通之人。
而他所设下的重重关卡,实在是在考验每个人的心境。
此时再观,门外的八卦阵,就不难理解。
错杂,却有条不紊,想来考察的便是人心的走向。
想要通过,需心思单纯之人,反之,则会将自掘坟墓。
安瑾怡猜想,如她所猜不错的话,下关,或许考验的就是一个人的勇气。
果然。
安盛在欧阳谨的提示下,顺利通关,往前走不远,就看到火海中放置的刀刃,尖峰向上。
安瑾怡微眯双眸,频频翻动眼白,真不知这太傅,意在收徒,还是做人皮生意。
这稍有不慎,不是葬身火海,便是白进红出。
只是这次并未等欧阳谨开口,安盛便朝着火海奔去。
果儿惊叫的捂着双目。
安瑾怡刚想出声制止,却发现踩在刀柄上的安盛,大步上前跨向终点。
事此,安瑾怡这才发现,原来这短刀,并不是所有的都是尖锐无比,中间还掺杂着些许只有刀柄的短刀,但速度要快,否则真可能万劫不复。
安盛安全通过,火与刀瞬间消失。
“哼!真是无用,拜师还需他人指点,收你何用!”
一道不屑的男声响起。
一个身姿单薄,双目炯炯有神的黑衣男子,屹立在刚才火海的地方,满目嫌弃的看着近在身旁的安盛。
想来此人便是太傅墨言。
只见安盛并无丝毫气馁,双腿并拢,跪在墨言面前,重磕一头,恭敬道“前人之师,引入佳境,只为与师傅相见,徒儿寻寻觅觅,自找到师门,便不会再乱信他人之言。”
墨言一噎,朗声大笑。
脚下用力,用力踹了下安盛的屁股笑骂道“你以为为师不知,你那怀中鼓起的是何物!”
安盛郝色的揉了揉发丝,将安瑾怡为其打点的碎银恭敬地递到墨言面前“仅凭师傅调遣!”
墨言并未接过碎银,而是对着安瑾怡沉声道“我的徒儿拿着郡主的碎银,让外人知晓,可怕会嘲笑老朽吧!”
徒儿?师傅?碎银?
安瑾怡坐在马车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境。
“你说最后那二人对话究竟是何意?为何我总是参不透呢!”安瑾怡疑惑的问着身旁的欧阳谨。
她实在不明白,也想不通。
“嗯!”欧阳谨点头,就在安瑾怡以为他要告诉她答案时,又听他道“既然蠢笨就不要探其究竟,时间多事皆因缘而起。”
听了前半句,安瑾怡刚想炸毛,但他的后半句一出,她顿时如泄气的皮球。
他所说属实,这世间皆因缘起,缘起缘落。
安瑾怡转头,看着仍旧闭着双眼的欧阳谨。
心中偷偷问着自己,那她与欧阳谨呢?
是不是明明中也是早有定数?
“欧阳谨,趁今日时间尚早,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
“谈谈?”欧阳谨闭着眼,重复着,安瑾怡的话。
像似不经意,又像似在强调着什么。
随后,点头,吩咐车外的人,道“去燕王府!”
------题外话------
三更送上,晚安小可爱~么么哒~
130旧事重提(一更)
燕王府书房内,安瑾怡单手支着下颚,无聊的看着正在的欧阳谨,眼睛翻动已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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