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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王妃:古代万元户-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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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斯文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嗯,真的不错,面条很有嚼劲,吃进嘴里还有弹性,猪油中和了面条的寡淡,让面条在嘴里弹动的同时,还充满了圆润的饱满之感。
而花生沫在第一口嚼的时候还没有感觉,但是掺合着面条嚼动之时,嘴里那种花生被嚼开后特有的滑嫩的口感在口腔里弥漫,还伴着香葱的好味道。
“太好吃了,妹妹,你是怎么做出来这种美味的?明明看着就是普通的面条。”
夜斯文大感佩服,他没有想到,一碗看上去没有佐料的普通面条,竟然能让夜萤做成如此无上的美味。
这是他十几年来都没有吃过的好味道。
“呵呵,不一样是面条吗?只是做的人花了心思罢了,当然,做饭也需要一点点天份。”
夜萤尝了一下,果然没有走味,还是从前的好味道。甚至比从前的味道更好,因为这些食材都是天然无污染的,也不存在什么转基因之类影响心理因素的问题。
“太好吃了,妹妹,以后你就多发挥做饭的天份吧!”
夜斯文赞不绝口。
端翌听着厨房里俩兄妹吃得热火朝天、香喷喷的味道从屋里飘出来,他的肚子不禁也跟着“几咕”叫了几声。
呃,有了……
稍倾,夜萤突然听到院子里有人走进来的声音,一个低沉粗嘎的男声道:
“有人吗?”
“呃,是吴大牛!”
夜斯文看到妹妹脸色一变,不由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现在已经是夜里了,走婚的人上门,也很正常。
“有人!”
夜萤带着点气,应和着出了厨房的门,就看到院子里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
院子里没有灯光,但是借着月光还是能隐隐看清他的面目,不是吴大牛是谁?
“哟,萤妹,在吃饭啊?还有剩的没有?我下田一天回来,家里清锅冷灶的,肚子正饿呢!”
吴大牛胆子越来越大了,还真是自来熟,看到夜萤娇俏的面孔出现,便笑嘻嘻地道。
夜萤一时无语,眼睁睁地看着吴大牛走进厨房里,看到桌上那碗她准备做夜宵的拌面,大喜过望地道:
“哟,这里还有一碗面条呢,那我就不客气了。”
“哟,妹夫,你来得正是时候啊!”
夜斯文勉强上来打了个招呼。
“大舅哥,看你吃得这么香,这面一定不错吧?我尝尝就知道了。”
吴大牛自顾自拿起筷子,挑起面条,塞进嘴里。
呃,真是没想到啊,这碗面看着不起眼,除了小葱和一点花生沫没有其它佐料,但是却是无上的美味,比他在皇宫里吃过的那些面食不遑多让,甚至更加别具风味。
“怎么样?我妹妹手艺不错吧?大牛,你娶了我妹妹,可有口福了。”
夜斯文酸溜溜地道。
端翌心中暗笑,但是却也惊异于夜萤的手艺。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碗拌面吃光了,然后拍了拍饱饱的肚子,满意地道:
“萤妹,手艺真的不错,看来以后我要时不时过来尝尝你的手艺了。”
“嘿嘿,大牛,我妹妹的手艺虽然不错,不过放的可都是大料,你呀,是不是要交点伙食费啊?”
夜斯文毫不脸红地道。
“呵呵,我没银子啊,银子都娶媳妇花光了,这样吧,我有力气,我帮干活好吗?”
吴大牛道。
“去,你也太穷了吧?”
夜斯文摇了摇头,想到吴大牛那十两银子是给自已还赌债,一时也不敢再多说话。
夜萤吃晚饭的好心情全被吴大牛搅了,见他把一碗面条不客气地吃完,夜萤顿时觉是好吃的都被猪拱了。
吴大牛被夜斯文嫌弃,倒也不恼,只是憨憨一笑,然后走到院子中间,拿出斧子,替夜家劈起柴来。
夜萤洗好碗,出得院子,夜斯文不知道溜号到哪去了,月光下,院落里,一地月华白霜。
吴大牛脱掉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举起斧子,准确无误地劈下去,一枝粗柴应声裂成两半。
不得不说,吴大牛的身材还不错,或许是经常劳动的缘故吧,身上没有一丝赘肉,挥起斧子的时候,手臂上的肌肉虬劲隆起……
夜萤收回视线,走进自已的厢房,一头躺在木榻之上。
屋外,“咣咣”的劈柴声还在继续着。
夜萤在单调的劈柴声中,不知不觉迷糊了,竟然昏昏睡去。
“哗啦”一阵泼水声惊醒了夜萤,她迷迷糊糊听出来,似乎是有人在冲凉。
夜萤已经睡得晕乎乎的,她以为是夜斯文,但过了一会儿,那“哗哗”的撩水声消失了,一个稳健的脚步声,却向她厢房的方向走过来。
夜萤顿时清醒了,那脚步声,不是夜斯文的……
第三十七章神秘软垫
“吱呀”,门一声响,被推开了。
夜萤这才猛地想起,方才进来时太困了,和衣躺下后,竟然忘了反锁上门。
“萤妹!”
低哑粗嘎的声音在夜萤耳边想响,她不禁打了个哆索,身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没错,正是吴大牛。
“你睡了吗?”
吴大牛蹑手蹑脚地翻身上榻,他粗重的身躯将床塌压得“吱嘎”了一声。
夜萤从来没有觉得原来床榻“吱吱”叫起来这么难听。
这声音,在山村安静的夜色里,说不定会传得很广。
这个念头一旦泛起,夜萤的耳边就好象想起了“吱嘎吱嘎”无数的床榻共震声。
她想把耳朵捂住,手一动弹,却落入身边男人的大手里。
他的大手乍一接触有点冰凉,那是凉水激在皮肤上的残余,但被拥裹进去之后却变得热乎乎的,上面还有一些粗粝的感觉,是他手掌中间的老茧。
“原来你醒着。”
粗嘎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欣喜地道,嘴里的热汽扑在她粉嫩的耳朵上,让她觉得躁痒难当。
夜萤不说话,手一抽,谁知道他的反应比她还快,刚才还松松地握着,一旦发现了她的企图,立即收紧了,象蚌壳一般紧紧地夹住她的手,让她挣脱不得。
“放开!”
夜萤低低地怒了。
男人却笑了,由于是压抑似的笑法,所以笑声在他胸膛里“隆隆”地响着,象打雷一样。
“不放!”
端翌一想到夜萤在水中如出水芙蓉的样子,胸中那把火“腾”地烧了起来。
他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女子,能象夜萤那样,和水亲融自如,水乳交融,竟然还能在水中变换那么多姿势,舒展、落落大方。
说她是水中一条美丽的锦鲤也不为过吧?
一想到夜萤从水中如出水芙蓉般现身,那被河水打湿后紧紧包裹在身上诱惑的模样,端翌不由吞了一口口水,然后便忍不住癫狂起来……
夜萤只觉得自已全身上下,包括脚趾头,没有一处不落入吴大牛的嘴里,似乎她是一道比拌面更加美味的美食一般,这个男人简直是索求无度。
而最疯狂的是,最后她自已竟然也迷失了……
天快亮的时候,吴大牛又起身了。
过去几个晚上,夜萤都是一觉醒来吴大牛就走了,所以她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走的。
但是今天,她或许是睡足了吧?吴大牛起身时,她有了朦胧的感觉,只是梦境还很沉重,她懒得动弹。
吴大牛起床动作很轻,似乎怕吵醒了她似的。
夜萤以为他起床后就会立即走人,谁知道吴大牛起身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又俯下身来,将被子轻轻一拉,将她完全覆住,其间还把她露在外面的一只手放进了被子里。
说实话,吴大牛的这个举动让夜萤想起了她大学里的初恋男友,那个暖男向来也是这么细心的。
夜萤心内还不由小感动了一下,万万没有想到,在古代这个大男子主义盛行的社会里,吴大牛竟然能做到体贴如斯。
夜萤在半梦半醒间一向是没有什么判断力的,她的感觉跟着梦境一般,似梦似醒的。
接着,她感觉到吴大牛又掀开她下面的被子,然后把一个柔软的东西塞到了她的臀部的位置,这个动作有点怪,但是并没有不舒服,也没有影响夜萤的睡意。
再加上夜萤又不想动弹,所以也就任吴大牛施为。
吴大牛做完这件事,又把被子替夜萤拉好,这才转身离开,到了门外,又轻轻拉上门,这才踩着“扑通扑通”的脚步声离去。
夜萤一夜疲惫,吴大牛走后,她才彻底放松下来,一头栽进梦境中。
但是臀部上被垫高的那种怪异的感觉一直持续着,持续着……
“该死的,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吴大牛,谁说你老实了,看我不揍死你!”
夜萤从梦境中被拔出清醒的现实时,感觉到臀部下方的软垫,她顿时猛地意识到这是什么了,嘴里不由恨恨地骂出声来,手上也是一抽,把那软垫抽走。
这时,她才费劲地睁开了眼睛,一看,那软垫是小被子折的,估计是吴大牛临时找不到东西,就用这个代替了。
昨晚上他们一夜疯狂,夜萤还来不及想避孕的事情,但是吴大牛分明是想要快些要孩子的。
所以才使出这样的手段。
一个大男人,一个古代超级剩男,他怎么会懂得这些?
在生气之余,夜萤不禁也感觉到一些奇怪。
不过,或许这是乡村男人间口口相传的不传之秘吧?
夜萤郁闷地起身,站起来,用力跳着……当然,现在做这个动作有点晚了,如果真有情况,那些种子肯定已经在她的地里扎下了根。
何况,还有吴大牛后面加上的保险软垫。
如今这么做,夜萤只是为了发泄自已的不满罢了。
这该死的村子定下走婚规矩的祖宗,一定是象吴大牛这样的闷骚男!
夜萤郁闷地想。
但是,如果从旁观者的角度,夜萤理性思考,却又不得不觉得,其实定下这个规矩的祖宗,是一个优生优育的先知,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男权主义者。
在古代娶媳妇是传宗接代的大事,先实行走婚,充分确保了娶到家里的女人是能生养的,如果不能生养,男人就有退货的理由,确保不会娶到不能生养的女人,从而确保了香火传递。
当然,这个办法保护了男人的权益,却让女人不得不面对随时会被退货的难堪,所以说他是男权主义者,只考虑男性利益的最大化,完全不考虑女人的感受。
不早穿越一百年,否则,夜萤一定会把那个定下这个规矩的祖宗掐死!
折腾自已无果,夜萤恨恨地去打了一桶水,把自已又彻底清洗了一遍,这才觉得舒服些了。
可是看看胳膊上、胸口处,那些斑斑点点的紫痕,夜萤又生气了,果然是野蛮人,买来的地就拼命地耕,难道不知道土地也要休生养歇吗?
一夜癫狂之后,端翌一脸神清气爽,正端坐在自家山居逍遥地喝着茶,他喝的茶,是唐朝传下来的做法,加了羊油、花生碎……熬煮之后的浓汤。
“啊啾!”,正品着这贵族才能享受的美味,端翌却突然打了个喷嚏,耳朵也痒痒的……
第三十八章绝了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喷嚏连天的,是不是着凉了?我都和你说了,有了那啥生活之后,必须防寒保暖,以免外邪入侵。
你可好,每天都天不亮起床,热呼呼地就往寒凉的山上赶。来,来,让我把把脉,看看要不要开付药给你驱驱寒?”
傅太医一听端翌打喷嚏,立即引起了重视,从屋内冲出来,直奔端翌身边,说话间,一只爪子已经扣在了端翌的脉门上。
“傅太医,你这是什么话呢?我好好的,完全没事,别咒我吃药!”
端翌刚想甩开傅太医的手,谁知道傅太医已经放手了,笑嘻嘻地道:
“王爷脉像强劲,没有感染风疾,方才的喷嚏估计只是喝了热茶引发的疏经解表。很好,正好把一路的寒气催发出来。
王爷,这寒气入体可了不得,别看每天只有那么一丝几缕的,但是时间久了,积郁在经络里,可是会酿成大病的。”
傅太医一本正经地道,然后坐在端翌面前,也不等他请,自已就倒了一碗茶汤,津津有味地品尝了起来。
这茶汤有点类似于后世苗家的擂茶,喝不惯的人觉得太重口了,喝惯的人自然觉得提神振气的。
傅太医好的就是这口,每次端翌煮茶,他都要来蹭上几碗。
这让端翌觉得,傅太医到底是真的关心自已的身体呢?还是想趁机蹭茶喝呢?
端翌冷哼了一声,对傅太医道:
“你说,夜家小娘子,什么时候能怀上?”
“王爷,女子癸水属阴,乃大海无涯之水,不能生长万物。一经云雨露润泽之水滋助便能生长万物。所以王爷放宽心。
以我观察,夜家小娘子是腰细臀肥……”
傅太医忽然觉得身上凉嗖嗖的,抬眼一看,却是端翌的脸色无端阴沉下来。
呃,自已说错了什么?
傅太医赶紧住嘴,他是话唠,并不代表他就傻,若是不精,也不可能在太医院里脱颖而出,被端翌选中,贴身跟随。
他想了一下,斟酌道:
“呃,夜家小娘子,是适合生养的上佳体质,不过,正如道家所说的炉鼎,最宜伴侣同心,最忌鼎器无情,王爷若是能和夜家小娘子双修同心,自然对生育之事更佳。”
果然,傅太医发现自已不再点评夜萤的体形体貌,端翌的脸色就好看多了,脸上的神情也不再如千年寒冰一般。
傅太医暗暗记在心里,暗道:原来王爷是对夜家小娘子上了心了,自已以后说话,还是得注意点分寸。
端翌脸色不再冰寒,傅太医自然觉得身上也还阳舒服多了,听他说完,端翌只是“嗯”了一声。
傅太医端起一碗热茶,一饮而尽,只觉得身上酣畅淋漓。
但是端翌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最宜伴侣同心。傅太医说得简单,但是对他来说,却是一个棘手的难题。
从昨天夜里夜萤清醒时对他的抗拒就不难知道,这伴侣同心,还真是勉为其难。
“若是伴侣不同心,对生养出来的孩子会有影响吗?”
端翌有点担心地问。
呃,王爷这个问题还真是剑走偏锋。
傅太医心中暗忖道:王宫里莫非每一位妃子都是欢天喜地生下孩子的?也没见王爷们走了形啊!
不过,他当然不敢这么说话,只是笑呵呵地应和道:
“放心吧王爷,不会有影响的,方才说的伴侣同心之意,只是说两情相悦,自然对双方都有益处。
就算达不到,也没有大的影响。”
“那还是有影响喽?”
端翌沉沉思虑着。
有没有影响对你有什么关系吗?你不就只是要个孩子吗?什么时候考虑起孩子他娘了?
傅太医心中腹诽。
“呃,对了,我的伤,应该痊愈了吧?那丫头说,五天后帮我拆线。”
端翌说着,铁青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温柔的颜色。
这让傅太医十分不习惯,和所有暗卫一样,傅太医觉得王爷这表情太肆耍共蝗绨遄帕澈媚兀�
“五天?五天也太快了吧?这丫头的手法好奇怪,竟然能把扯开的皮肉用针缝上,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奇思妙想。王爷让我看看,伤势如何?”
傅太医其实是想说:您老竟然也生受了。
想想多疼啊,竟然用针线把皮肉生生缝上,呃……
“那你就看看吧!”
同为男人,在傅太医面前,端翌倒是没有扭捏,站起来,就把裤子解开了,露出大腿给傅太医看。
“啊?王爷,可以说,基本痊愈了,伤口竟然也没有红肿,没有汁水。奇了,难道夜姑娘的缝针法竟然有奇效?”
傅太医以他的从医经验自然知道,这种有拇指长的伤口,一般都会化脓、红肿,没有十天半月,经历一番疼痛折腾,很难愈合。
这还得体质好的人才能这么快愈合,换上一个体质一般的,没准还会发冷发热,最后甚至会因为伤口化脓久治不愈身亡。
当天晚上王爷回山居时,傅太医已经察看过他的伤情,心里实在是比较担忧的。
最让他稀奇的是,王爷竟然不肯让他把夜萤缝的线拆掉,说留着等五天后让夜萤拆线。
他原本还担心会出大事情呢,现在看来,这种缝针法似乎对伤口的愈合竟然还有大好处?
“愈合了?”
端翌也是行伍出身,现在依然任朝中的左骑大将军,所以在战场上见多了受伤的将士饱受刀伤之苦,也知道这么长的伤口是不容易愈合的,因此一听傅太医说愈合完好,端翌不禁吃了一惊。
这时端翌才想到,虽然腿上撕了这么大个口子,但是这几天其实他都没怎么受到影响,该怎么就怎么,和过去受伤时疼痛难忍的感觉大不一样。
“是愈合了,而且伤口也长好了。”
傅太医抚着下巴,思索起这个奇妙的现象来。
端翌拉起裤子,也若有所思。
也是,光着屁股的王爷深沉起来也不帅气啊!
“绝了!”
“妙极!”
端翌和傅太医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脱口而出。
两个人听到对方的说话,都相视一笑,心下了然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
第三十九章功莫大焉
“你先说。”端翌指着傅太医的鼻子道。
“还是您先说。”傅太医识情识趣,遇到功劳自然还是让主子上。
“哈哈,若是咱们能把这缝针之术运用到军中,那军中的将士可就少了许多苦楚,伤后死亡人数也一定会大大下降。”
端翌开口说出自已的想法。
“王爷所言极是,王爷身处山居,仍挂念北疆军中将士,这下将士们有福了。”
傅太医立即开口附合道。
端翌长年征战在北疆,与北蛮周旋激战,每一次战役打下来,死亡的将士自不待言,受伤的将士也好不到哪里去。
身上刀口开裂,往往是哀号痛苦数日后,因为伤口红肿化脓而死。
如果夜萤提供的这个方法奏效,可想而知,大夏的将士能少死多少人。
“功莫大焉!”
端翌忽然开口道。
“正是,王爷威武!”
傅太医想到妙处,喜不自胜,见端翌脱口而出,自然赶紧大拍马屁。
“我说的是她。”
端翌言简意赅。
傅太医这下明白了,原来端翌说的是夜萤。
“王爷所言极是。夜姑娘这无意中的所为,真是功莫大焉,能救数万、不,数十万将士于水火。”
傅太医毫不吝惜拍马之辞,溜须拍马又代表不了什么,只要王爷高兴就好。
“不过,我看她不是无意的,明明是有意而为。因为当天我还不想让她缝呢,结果她告诉我,会得破伤风,会感染,会死人什么的,我才勉强让她缝了。”
端翌回想着当天的情景,越想越觉得夜萤是知道伤口开裂要缝针这么一回事,绝不是她一时突发奇想。
“啊?夜姑娘竟然有如此医学天赋?”
傅太医听了端翌的话,不由十分震惊。
“不知道,或许只是她无意中发现的吧,哈哈。”
端翌忽然警觉到,再这么说下去,夜萤必将牵扯到他和皇室的纷争中去。
原本就是为了给自已找一个清净的后宫,完成传宗接代的重任,现在何必又把她扯进去呢?
所以端翌赶紧圆回来。
傅太医比泥鳅还滑,一听端翌收口,心下比什么都明白,立即接口道:
“也是,夜姑娘土生土长,或许这是无意中发现的土办法罢了。”
“嗯,传令下去,让军中的大夫都学习这种缝针方法,在受伤将士身上施用。”
端翌对傅太医道。
“是,属下明白。”
一涉及到军国大事,傅太医也收敛起嘻皮笑脸的样子,一脸端容,十分郑重。
“不过,我还记得她在缝针前对我做了其它一些事。”
端翌又把当天的画面在脑海中回放。
傅太医脑中顿时呈现一些旖旎的画面,嘿嘿,王爷和夜姑娘,不会是喜欢野外战场吧?
“嗯,她用我酒囊里的酒撒在伤口上,说是消毒。”
端翌终于回想起来了,他隐隐觉得,这是重要的步骤,自从把酒撒到他的伤口上后,夜萤就没再说什么破伤风之类的话了。
“哦,酒能祛除毒素,夜姑娘看来心思细密。”
傅太医顿觉有理,没错,伤口里总会沾到沙土等脏物,如果不清除干净,缝起来总觉得不对劲。
端翌素性喜欢烈酒,虽然不贪杯,但是真要喝起酒来,却要烈酒才欢。因此他随身携带的都是烈酒。
想到这点,端翌又注解道:
“记得要蒸馏五次后的烈酒,我隐隐觉得,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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