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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王妃:古代万元户-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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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姑娘,一起吧!”
“好。”夜萤也不客气,落落大方地道。
端翌是主人,所以手一伸,微微欠身道:
“夜姑娘,前面请。”
两人并肩前行。
端翌想起昨天晚上在夜家吃的拌面,真是大道至简,用料虽然不多,火候却把握得刚刚好,实是人间美味。
如果能天天吃到,那该多好?
不过,这或许只是奢望了。
能象今天一样,大白天地面对面相处,端翌便觉得很满足了。
有其它几个王爷虎视眈眈,有些事,可一不可二,频繁交往,最后对夜萤的危险更大。
用膳的地方收拾得整齐干净,门口正对着下面的丛丛翠绿峰峦,山风徐来,带着山野间特有的清新气息,让人不由精神一振。
让端翌很意外的是,夜萤虽然是个乡下女子,没有受过礼仪教养的训导,但是吃起饭来,却是仪态端庄,与宫里的妃子们比起来,亦是不遑多让。
餐桌上,端翌和傅太医全程陪着夜萤,她倒也不奇怪,因为她过去的职业真的是吃百家饭的。
有时候,一整桌的男人里只有她一个女子,然后大家并不会特别照顾她,甚至还有人会因为有一个女性存在,特别兴奋,讲一些带色的笑话。
遇到这种时候,夜萤只能装傻,别人笑的时候,她拼命挟东西吃。
但是今天这餐饭,夜萤吃得很舒服。
因为端翌和傅太医在吃饭的时候,都是温文尔雅的人,他们吃得很认真,碗里每一粒米饭都吃得干干净净,但并不会让人觉得他们寒酸,他们吃饭的态度,是带着某种虔诚的感恩。
若是经常在战场上忍饥挨冻的人,吃起饭来一定就象这样。
夜萤虽然来自粮食丰足的社会,但是看到他们吃饭的神情,不禁也不敢大意和放肆,把自已眼前的一碗米饭吃得一粒不剩。
吃完饭,夜萤也不好意思再赖下去,稍事休息后,便对端翌道:
“端大哥,我得回去了。”
“我送你。”
端翌起身道。
“不用了,端大哥。”夜萤客气了下,但是想到一路山路遥迢,又犹豫了下道,“不然送到山腰那里吧?那离柳村不远了。”
端翌连忙点头,他一天两三个来回都不是问题,只有象夜萤这样的弱女子,才会觉得行走一趟山路,辛苦得不得了。
傅太医自是识趣地不再紧紧跟随,只是夜萤临出门前,傅太医又叮嘱道:
“夜姑娘,你若是找到那本古籍,记得带给我们看看啊。”
还真是没完没了,夜萤心里犯了难,到哪去弄一本古籍给傅大夫呢?
按着逆穿的步法,夜萤顺利地走出了端翌的山居。
其实,在后世,这样的九宫八卦法并不是什么秘密的阵法,随便找一个教太极拳的,人家收了费都会乐意教。
可是在这里,她所以前不重视的信息,都成了宝贝。
夜萤惊觉自已应该更慎重些,夜斯文好骗,是因为他没有多少见识,可是象端翌和傅大夫这样的人,就不好瞒过去了。
而且随着以后她需要交往的人越来越多,象端翌和傅大夫这样的有识之士也会是她朋友圈的重要组成部份,她的确应该谨言慎行了。
幽深的山林,即便是午后也是一派清凉。
和夜萤走在山路上,端翌别提心里有多美了。
阳光从树叶间斑驳地洒在夜萤脸上,粉嫩的小脸因为赶路而微微泛红,大大的眼睛灵动清澈,只是默默看你一眼,就好象会说话似的。
端翌忽然发觉,其实在他心里,夜萤已经占据了重要的位置,一想到今后必定要把夜萤从他的生活里剥离,端翌就一阵心慌。
夜萤一定是不必担心没有去处的,因为他离开以后,象赵子旭不就乐于做接手夜萤的男人吗?
一想到这个带给他极度欢乐的女子,今后要在别的男人身下夜夜承欢,端翌就觉得一阵阵泛酸。
“夜姑娘,你累吗?要不要歇歇脚?”
端翌只想和夜萤单独相处的时间能长一些,更长一些。
“不累,我还是得多走走山路,不然这小体格不太好,气喘吁吁的,怎么能行呢?”
夜萤大大咧咧地道,丝毫没有领会其实让她休息,是端翌想和她多呆一会的想法。
第五十章心虚的紫茄花
“哎,你不累,我觉得有点累了,咱们坐着歇会吧!”
既然夜萤不解风情,端翌索性赖上了。
她不累,他累,总行了吧?
“啊?端大哥,你是不是肾虚啊?男人肾虚可不行。”
啊?我肾虚?
端翌一听就差点没炸毛了。
说男人肾虚,不等于说他没用吗?
端翌真想问问夜萤,她哪只眼睛看他没用了?或者,是他晚上伺候得她不够舒服?
或许,是舒服了,但还没有舒服到升天的程度吧?
端翌心内暗自发狠,夜里你就等着瞧吧,让你再说我肾虚……
“我才没有肾虚呢,我只是脚步虚浮,气喘!”
端翌回了一句。
“哟,端大哥,你的症状正符合男人肾虚的表现,啧啧啧,你看着这么健壮威武,怎么会肾虚呢?”
夜萤还认真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端翌,一脸惋惜的模样。
不会是被小受掏空了身子吧?
一想起傅大夫,夜萤突然理解端翌了。
“别乱说话,你不能说男人肾虚,那是碰上我,要是遇到别的男人,就会用行动告诉你他不虚!”
端翌吓唬道。
“啊?”夜萤大吃一惊,听端翌这么说,他分明是真的对女人不感兴趣,看来,真的是被那个小受掏空了身子,她同情地道,“端大哥,喏,你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宝贝?”
“什么?”端翌见夜萤总算不再扯着他肾虚的事情做文章,做装出感兴趣的样子看向夜萤的手。
夜萤手里抓着一把绿色的草藤,好似什么宝贝一样,还抓得紧紧的。
“端大哥,这是肉苁蓉、放在骨头汤里熬,补肾啊,大补,当然,如果你能让傅大夫再给你开点什么骨碎补、巴戟天、狗脊、杜仲、鹿角胶等滋补药材一起掺下去炖了喝,保证你不再腰酸腿软!”
哎,没办法,从前医疗广告看太多了,想不知道都难。谁让电视台满屏飞的都是男人补肾的广告呢?
走到哪里,也能“啪”地塞一张小广告,上面基本上都是画着一个男人扶着腰一脸痛苦的样子,后面再画上吃了大补药后,搂着一个妩媚女子的潇洒样,重复次数多了,夜萤就想不记得都难。
这些药材,简直是张口就来啊!
夜萤兴致勃勃,充满了好意,却没有注意到,端翌的脸,如锅底一般黑了。
“补肾?我怎么听说王爷在府中,夜|御十女,才能稍稍消减,如若一天得不到满足,则肌肤迸裂,目赤面红,须得在庭院中举石柱百下,才能缓解。而经王爷御过的女子,往往鲜血淋漓,哀号可怜?”
暗卫甲在密林中听到夜萤叫王爷补肾,不禁笑出声来,还和暗卫乙偷偷递小话道。
“老兄,你听错了吧?你说的那位,分明是康王好不好?根本不是咱们家王爷!”
暗卫乙在端翌身边更久,所以听了立即反驳道。
“原来如此,那是我听错了。”
“慎言!”暗卫乙提醒道。
暗卫甲刚从防务处调防,所以内宅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
不提这俩暗卫在边上八卦,端翌的脸黑得象夏天快要下西北雨的东边云层一般。
“夜姑娘!”
端翌几乎是从齿缝迸出这句话来。
就算是傻瓜也能听出端翌言语不善。
夜萤伏身正扒拉着一堆药草,听到背后传来端翌有点歇斯底里的喊声,不由地一阵心虚,赶紧把手上划拉的药草藏到身后,心慌如鹿跳般地问道:
“怎么了?端大哥?”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端翌一时说不出“我肾不虚”这样的大白话,又看夜萤的神情鬼鬼祟祟的,比刚才说拿肉苁蓉给他吃紧张多了,当下端翌便起了疑心。
夜萤手里拿的可是宝贝啊,那是紫茄花。
紫茄花是古人用来避孕的一种中药,其作用就是影响女性的内分泌从而达到避孕的效果的。
一般只要将紫茄花焙干之后研在细末,在女性月经来潮之后连续七天,每天一日送服就可达到避孕的效果了。
夜萤才扔了肉苁蓉,就看到边上的紫茄花,高兴得扑了上去。
就在这时,便听到身后端翌阴恻恻的声音,顿时夜萤才想到,自已是和端翌在一起,生怕被他看破了心事,便不由心神慌乱起来。
“没什么,女人吃了滋阴的药草。”
夜萤回话之后,猛地镇静下来,自已慌什么慌啊?端大哥又不是吴大牛,即便自已想着不生孩子,也不关他的事啊?
“哦?夜姑娘还认识挺多药草的吗?你不是大夫,可不要乱吃,万一吃错了,会出人命的!”
端翌却没有打消怀疑,因为夜萤刚才的慌张实在太可疑了,不过面上却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嗯,知道了,这种药草我认识,确定没有毒害的。”
夜萤翅紫茄花塞到采猪草的竹篮里,谁让她是万能的记者,以前在农村采访时,就有村妇无意中告诉她,这种药草能够避孕。
当时她还震惊于劳动人民的智慧呢,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已会派上用场。
想着大早上吴大牛往她身下垫软垫的举动,夜萤便十分害怕自已会很快中标,万一有了孩子,那可是一辈子都要和吴大牛绑在一起了,这是她死也不能接受的。
“哦?那就好,我是怕夜姑娘不认识药草,随便乱吃,万一吃坏了可不好,既然你确定认识,那我就放心了。”
端翌又恢复了知心大哥的形像,仿佛他刚才偶尔展现的阴冷意志,只是夜萤的错觉一般。
两个人一路走走说说,快到山脚时,端翌还动手帮着夜萤采了满满一篮猪草,这才目送夜萤进村。
回山居的路上,端翌看到夜萤扯下的紫茄花,眼神一转,也上前扯了一把。
他才不相信夜萤的解释呢,肯定有鬼。
他的这个小媳妇,真是一脑门的心思,不过,若要是以为他看不出来,就太小看他了。
端翌把紫茄花拿回山居,交给了傅太医道:
“回去路上,夜萤鬼鬼祟祟的,采了一大堆这种药草,你看看有什么古怪吗?”
傅太医接过一看,顿时傻了眼。
第五十一章扶摔倒的老人
“夜姑娘是打算吃紫茄花?”
傅太医霍地站起来问端翌道。
“是啊,她说女子吃了滋阴,但我看她形迹可疑,所以采回来让你看看。怎么了?”
端翌看到傅太医的神色,也觉得不对劲。
“吃了这紫茄花,就怀不上孩子了。夜姑娘看来是真看不上吴大牛!”
傅太医叹了口气,又颓然坐下。
“啊?吃了就怀不上孩子?那我不白用功了?”
端翌一时不知道是喜是怒才好。
以他“端大哥”的形像,自然是欢喜无限,心爱的女人并没有看上别人。
可是以“吴大牛”的身份,不是该异常愤怒吗?
和夜萤走亲,冲的就是她能生养,这下可好,她非要把自已弄“残”了。
端翌一时和傅太医面面相觑,好半天无言以对。
好半天,傅太医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对端翌道:
“王爷,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
“说来听听。”
端翌正纠结心烦这个新发现呢,听到傅太医说有好办法,也提不起劲来,只是懒懒地道。
“嗯,如此这般……”
傅太医一番献计,端翌点点头,表示首肯,于是傅太医便去忙开了。
“妹妹,你采个猪草怎么这么久?我都担心你出事了,正想去山上找你呢!”
夜斯文也只是嘴上说说罢了,其实是中午没人做饭,他饿了,开始想夜萤的手艺了。
左等右等,夜斯文最后只能自已随便煮了点烂面条吃。
自然,他的手艺也是猪食级别的。
“路上采猪草耽搁了,现在采猪草要走的路越来越远了,要不然下次你去?”
夜萤一放这个话,夜斯文便怂了,赶紧摆摆手道:
“算了,你路熟,哪采你都知道,还是你去吧!”
不敢埋怨夜萤回来迟了。
“哥,那些花草你都记得有加水吧?”
夜萤观察了一下,见院子里那些花草都还挺精神的,便放心了。
“有,怎么敢不加水?万一没水了它们死了,就惨了。”
夜斯文还真不敢大意,夜萤巡视一番,见每个竹筒里水都还满着,知道夜斯文没有偷懒,便放心了。
忙碌一天,时光易逝。
一转眼,天又黑了。
夜萤今天去爬了一天山,全身都困乏不已,但是一看到天黑,便想到吴大牛今夜不知道会不会来,顿时只好紧张行动起来,准备炮制紫茄花。
“妹妹,我去找吴老伯说下今天的事,迟些再回来。”
夜斯文吃饱了一抹嘴,把碗扔下,对夜萤吱了一声,就走了。
夜萤漫应了一声,才想起,今天本来是夜斯文去吴老汉家上工的日子,但是因为卖花草的事出了状况,他已经托人向吴老汉先知会一声,现在估计是自行解释去了。
看来,夜斯文对吴小霞的确上心了,否则,以他散漫的性格,肯定不会如此紧张。
夜斯文不在也好,省得他问东问西,方便她行事。
夜萤从装猪草的竹篮里拿出紫茄花,把锅洗干净了,用柴火先燎干锅底,再撤去大部份柴火,然后将紫茄花放到锅里,慢慢炒制起来。
很快,在热锅的烘烤干,紫茄花变蔫了,慢慢脱水,变得干燥起来……
从锅里拿出变得干脆的紫茄花,夜萤高兴极了,乐呵呵地道:
“成了,这辈子不用和吴大牛绑在一起了,宝贝,希望你有奇效,姑娘我以后的命运就全靠你了。”
她只是听村妇说过紫茄花能避孕,而村妇也只是听家里上一辈的老人说过,自已也没试过,自然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所以,对于紫茄花能否发挥功用,夜萤还是很忐忑的。
依着记忆中村妇提到的方法,夜萤将干燥的紫茄花放在干净的案板上,用擀面杖辗成粉沫,然后小心收进一个布囊里。
“咦,不如今天就开始试吃吧?”
夜萤思忖着,原主的月信好象也没个准时候,万一现在就是危险期怎么办?
一不做,二不休,夜萤就着冰冷的井水,先吃了一大把紫茄花的粉沫。
干干的,味道一般,但是一想到这药粉能助她脱离和吴大牛走婚的困局,夜萤心中便无限欢喜。
夜萤长出一口气,甩了甩因为炒制和辗压而发酸的手臂,走到厨房外,嗅入鼻端的是山村新鲜的夜间气息。
“扑通”,突然,院子外面响起什么东西跌落的声音,接着,还伴有人“哎呀”喊了一声。
夜萤吓了一跳,赶紧往外跑去。
“来人啊?有人吗?”
说话的是一个略显苍老的女声。
夜萤跑到近前才明白,原来跌倒的是一位老妪。
夜萤把她扶起来时,才想到,自已是不是犯了不该扶老人的错了?
她心下惴惴,赶紧问对方道:
“大娘,你没事吧?哪里摔着了?”
“哎,谢谢你啊,夜家的丫头,刚才经过这里时,没注意到有个坑,被绊倒了。”
说话的老妪一头银发,月光下,皱纹爬满了脸,看上去跌得不轻,脸上都痛苦地皱巴成了一团。
“大娘,到我们家坐坐,我端杯水给你喝。”
夜萤看她年纪这么大,不禁于心不忍,也顾不上不能扶老人的禁忌了。
“哎,没事,我在这坐着歇歇脚就好。”
老妪道,叹了口气,在夜萤的扶掖下,坐到了院子边的一块石头上。
看样子她并没有向夜家索赔摔倒医疗费的打算,夜萤也就松了口气,不过还是跑到屋里,给她端了杯水喝。
“哎,人老了,就是没用,轻轻一摔,便站不起来。夜家的丫头,听说你刚走亲是吧?”
“是的。”
夜萤一时还没想起来对方是谁,她读取原主的记忆,有点象计算机宕机的情况,不是很熟悉的人,并不能立即认出来。但看样子,对方认识她,夜萤便老实回答道。
“嗯,趁着年轻,赶紧生下一男半女,早早正式过门,别象我一样,走亲三年,到底没有生下孩子,最后也没有人娶,孤老终生。”
可能是摔倒时无人相助的凄惶让老妪百感交集,可能是夜萤的热心扶助让她感动,所以她不由多说了两句。
听到她这么说,夜萤顿时记起来了,她不是村尾石庵里一个人独居的赵大娘吗?
没想到,她也有一段心酸往事啊?
第五十二章在屋内摸索
“赵大娘,不要说这么丧气的话,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叫我,我能帮得上的,一定帮你。”
看到赵大娘一头花白的头发,满脸皱纹,夜萤心中一阵酸涩。
她不是什么圣母,但是帮人也是一种缘份吧,今天赵大娘正好在她想避孕之际跌倒在她家门前,这似乎在冥冥中暗示着什么,让夜萤一时百感交集,便慨然对赵大娘应允道。
赵大娘却是轻轻一笑,显然没有把夜萤的话当真。
她已经显得浑浊的双眼早就在这些年看尽了人情冷暖,但是夜萤能这么说,还是让她心里暖暖的:
“夜家丫头,很多年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么贴心的话啦,谢谢你。”
“赵大娘,你的娘家人呢?难道他们没有人管你?”
夜萤多嘴问了一句。
“娘家人?我爹娘早死了,两个哥哥成家立业后,自顾不暇,谁顾得上管我这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啊?
二十多年前,我才18岁,花一样的年纪,和同村姓刘的小伙子走亲,谁知道三年也没有生一男半女,他却应征去了北疆从军,结果一去不回,因为三年没生孩子,大家都说我是石女,也没有人愿意再和我走亲……哎,这都是命啊!”
赵大娘陷入了回忆,她说的话却让夜萤吃惊地瞪大了嘴。
不是吃惊于赵大娘的故事,而是吃惊于她的年纪。
二十多年前,她才18岁,那岂不是她现在才四十出头?
我的天啊,若是在后世,40出头的女人正是成熟的黄金年纪,有钱有闲,从容潇洒,活得比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都要自在。
而眼前这位看上去象六十多岁奶奶的赵大娘,竟然才四十出头?
夜萤顿时喉咙一阵哑涩,那一声“赵大娘”却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了。
试想若是她在后世,叫一位四十出头的女性为大娘,不被爆打一顿才怪呢。
比如后世菲姐吧?比如雯姐吧?四十多岁的她们还和小伙子眉来眼去,甚至嫁给比自已小十来岁的小伙子……
可是眼前这位,却一付风烛残年的样子。
画面对比明显,实在太让夜萤震撼了。
不会的,她的未来才不会象赵大娘这样。
就算没有孩子,没有男人要,她也要活出自已的精彩人生。
“赵,赵大娘。”夜萤还是沿袭了从前的叫去,不然她也不知道要叫她什么,“你要是还好,我牵你回去吧?”
“不用了,夜家丫头,只是稍摔了一下,没有伤筋动骨,这么坐着喘口气,我好多了。”
赵大娘起身,拒绝了夜萤的搀扶,慢慢佝偻着身形,向村尾走去。
夜萤有点心酸地看着她的背影,一时说不出话来。
“萤妹,你站在门口,是等我吗?”
就在这时,一个粗嘎低涩的声音在夜萤耳边响起,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是吴大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已身后,夜萤有点恼怒地道:
“喊什么喊?过来也不弄点声响,吓死我了!”
看着并不温柔的小媳妇,端翌无奈地摸了下鼻子,笑道:
“我一路走来脚步都带响的,是你不知道想什么,都没有听到。”
“哼!”
夜萤不想理他,更烦他今夜来得这么早。
长夜漫漫,如何与他相对?
端翌看她转身进了院子,便厚着脸皮跟了进去,他摸了摸腰间的一包东西,眼神便灼热起来,傅太医可是炮制补药的好手,有了这些东西,夜萤便能乖乖听话。
看她再说他肾虚……
夜萤“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端翌索性在院子里,继续劈起柴火来。
真是的,柳村其它人走亲,谁不是花前月下,你侬我侬,他倒好,在山居四体不勤做他的王爷,跑来这里却要劈柴火了。
不过一想到屋子里的女人,端翌的胸口又灼热起来。
在她太清醒的状态下和她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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