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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王妃:古代万元户-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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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鸣心中腹诽,清俊的脸上涨得通红。

    就在这时,晚晴恰恰回来了,她

    怯怯地走了进来,垂着头,对夜萤道:

    “小姐,麻将做好了,赵大伯让我带回来了。”

    “哦?竟然这么快做好了?赵氏匠坊还真是名不虚传,太棒了,夜鸣,你也别走了,我让晚晴泡糖水给你喝,然后咱们一起学打麻将。”

    夜萤点数了下人头,能让她教的现在也就田喜娘、宝瓶和她自已三个人,拉上夜鸣正好。

    宝器和夜斯文就别想了,这两个人屁股跟安了弹簧似的,根本坐不住,让他们搓麻将,估计会抓耳挠腮,坐立不安吧?

    “好吧,反正夜里也闲来无事,我爷爷还在守着那些炭焙茶呢,估摸着时间,要再过两个时辰,第一锅茶才能好。”

    夜鸣心里默算了下,看看边上低着头、瘦瘦怯怯的小丫头晚晴,当然还是愿意留下来。

    但是,糖水是怎么回事?

    姑姑知道了什么?

    夜鸣的脸又红了几分。

    晚晴把手里一个颇为精致的竹箱递给夜萤,又低着头退下了,不过夜鸣似乎看到,晚晴的脖子也红了一块。难道是被蚊子咬的?

    不一会儿,田喜娘和宝瓶也被叫来了,四个人围着桌子,准备学夜萤说的颇能打发时间的麻将。

    夜萤打开竹箱,就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麻将牌,和自已后世用的麻将牌并无二致,顿时让她有一种心神刹那恍惚之感。借着一副麻将来诉对后世怀念的款曲,可是隔了时空,她到底回不去了是吗?

    呃,得,一副麻将牌,倒是勾起了她无限的乡愁。

    夜萤振作了下精神,把那箱麻将牌“哗啦”倒在桌上,开始认真地教田喜娘他们怎么打麻将。

    这种雅俗共赏的娱乐活动会大泛围传播不是没有道理的,夜萤把道道一说,其余三个人在试打了几圈之后,很快就上手了。

    顿时“哗啦啦”的推牌声,打破了山村夜里的寂静。

    打麻将的过程中,夜鸣接过晚晴递来的茶,喝了一口,嗯,甜丝丝的,真好喝。

    夜萤微垂睫毛,看到这一幕,心中暗笑……

 第五百四十一章态度激化

    玩麻将不要太爽,一转眼,时间飞一般过去,夜萤手气不错,赢了不少钱,把田喜娘输得雪雪叫痛。

    不过,玩到收场时,夜萤给田喜娘及诸人都订了规矩,这麻将玩则玩矣,小赌怡情,不许赌大钱。

    田喜娘是吃过赌博苦头的,一听夜萤这么说,自是无不答应,她乐呵呵地道:

    “萤儿,麻将只是用来消磨时间的,我们偶尔玩之,天天玩也不行啊,会误了农时的。”

    田喜娘并没有玩物丧志,夜萤就放心了。

    见时辰不早,夜鸣也就告辞回去。

    夜萤令冬雪把麻将收好,自已也去洗漱睡觉。

    沐浴完毕,夜萤一身清爽,穿着薄棉的睡衣,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月季花香,手执一杯冬雪泡来的清茶,夜萤徐徐摊开桌上那幅和端翌合写的字。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夜萤轻轻念了一遍,那字温婉中带着些许男性的张狂,好似在强烈地诉说着什么。

    端大哥,你写的是你的心意吗?

    夜萤不禁揣测。

    或许,只是他偶尔闪念间想到的语句,并不能代表什么。

    夜萤轻轻抚着那墨渍已干的字,心内一阵苦涩。

    良久,夜萤才收起那幅字,放到一个能上锁的精致LV竹箱里,自然,这是她让赵氏匠坊特制的储物箱,比起一般的化妆箱,长多了,也宽多了,收藏心头之好,十分合适。

    把字放入那箱中上了锁,就假装当做端翌曾经给她写过一封情书吧,十分完美,还是一起合作完成的。

    夜萤叹了口气,拿起枕边的《酒肆闲话》,背倚靠在床头上,身上搭了条薄棉被,就着明亮的烛光,翻开《酒肆闲话》,以此来了解大夏朝最近的风向变化。

    皇室近期竟然在白云寺开了一场祈福法会?哦,原来皇帝身体不太好啊?夜萤心内琢磨道。

    当然,《酒肆闲话》里并没有说得那么明显,只是夜萤一看那祈福法会是皇室主办的,便自行分析归集出来一些一般人或许不会留意到的信息。

    哎,希望皇帝的身体能好起来吧,不然以夜萤之前从史书上的了解,每逢皇位更迭之时,就有可能引发天下大乱。

    说起来,虽然不认识那个倒霉皇帝,但是夜萤在心里还是虔诚地为他祈祷了一番,希望他能活得千秋万岁万万岁,至少在她有生之年,他好好地撑在皇位上才好。

    以她如今粗浅的一番阅历,她能感觉得出来,大夏朝的这个皇帝虽然没有什么盖世的功勋被黎民百姓传诵,但现在大夏朝整体还是安定稳定,俗话说:打江山易守江山难,能有这般平静的日子便是一桩莫大的功勋了。

    除了这则信息引起夜萤的兴趣外,这期的《酒肆闲话》就是一些趣闻俚事了,夜萤翻阅着,不久便感觉昏昏欲睡,她随手把《酒肆闲话》扔在边上,沉沉进入了梦乡。

    冬雪在夜萤睡后,自是一番收拾,把已经掉到地上的《酒肆闲话》放在桌上,再帮夜萤盖上被子,然后吹熄了蜡烛,这才带上门,自行休息去了。

    次日,夜萤一早用过早饭,就和夜鸣、宝瓶、宝器等人来到猪场,猪场里不时能听到小猪们欢快的哼哼声,工人们才堪堪起床,早饭也没吃,正在洗扫圈舍。

    见到夜萤这么早就过来巡查,工人们都有些奇怪。

    但是随着夜萤拿出纸条,被叫到名字的六个工人离开圈舍,一听夜萤说要开除他们,这六个人脸上就变了颜色。

    说起来,在这里做工一个月有三两银子的工钱,东家还包吃包住,在此时算得上高薪了,虽然辛苦了一点,但是即便到码头搬货,付出更多的辛苦也赚不到这么高的工钱。

    所以,乍一听夜萤要开除他们,这些人就不服了,有一个叫陈阿四的,见夜萤一介女流,身边的三个人也不过是弱冠少年,便仗着身强力壮,上前用威胁的语气质问道:

    “夜姑娘,我们在这勤快做事,为什么你无缘无故就开除我们?”

    由于没有签长契,是自由之身,因此阿四的语气也十分强横,并不把夜萤当主人看待。

    夜萤早知道会遇到这种情况,倒也不慌不忙,淡定从容地道:

    “陈阿四是吧?你在进圈舍时,没有按规定踩石灰池,在喂完猪后,又到别的圈舍和其它工人闲聊……”

    一桩桩,一件件,夜萤说得清清楚楚。

    陈阿四听着夜萤的话,不禁脸色一白,但仍然嘴硬道:

    “即便如你所说,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没踩石灰池,可是我有把喂猪的活计完成。完成了活计,又到别的圈舍找人闲聊几句,有何不可?又没耽误做事。”

    “呵呵,你当墙上贴的规章制度是废纸吧?我告诉你陈阿四,今天就这么开除你还算让你轻松过关了,要知道,你违反的每一条,都是造成过去圈舍里瘟疫传播的重大因由,若不是这其它的五个人都如你一般不按规程操作,猪场就不会死这么多猪苗。”

    夜萤的话让陈阿四脸上露出狞笑,他不服气地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会让猪得瘟病了?我们又不是瘟神,何来这种能力?”

    “按规程操作才能防控疾病。进场前踩石灰池,是为了给你的鞋底消毒,避免把病毒带入。让你们喂完猪就出场,不让你们到别的圈舍闲扯,是为了避免圈舍与圈舍间互相传播病毒。可是你每一条都违反了。我不开除你,开除谁?”

    夜萤懒得和他再做解释。

    陈阿四却不服气地梗着脖子道:

    “明明是你们自已的猪场风水不好,还要怪我们这些辛苦做事的工人,你们竟然还想把圈舍发瘟疫的恶名栽到咱们头上,弟兄们,咱们可不能轻易背了这身恶名,否则出去谁都不敢再雇咱们了。”

    陈阿四这番说辞果然十分有煽动性,被他一说,那被开除的其它人都鼓噪起来,有的手里拿着锄头,有的手里拿着铁锹,目露凶光,向夜萤身边围拢过来。

    宝瓶和宝器见势不妙,也一个人拎了一把铁锹,站在了夜萤跟前,护着夜萤,和那些工人对峙开了。

    双方态度激化,眼看一场恶战不可避免。

 第五百四十二章失业费

    夜鸣见势不妙,分开宝瓶和宝器,走到众人跟前,喝道:

    “陈阿四,你想做什么?不要忘了,这是在柳村的地盘上,你们六个人不要逞强行凶,否则,我们柳村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们!”

    见夜鸣挺身而出,虽然少年身板还显得单薄,但脊背却是挺直的,夜萤不禁微微点头,夜鸣虽然年少,但已经学会担当了。

    陈阿四被夜鸣一斥,这才意识到自已的确还是站在别人家的地盘上,不说柳村的人比他们六个人多多少,就是场里也有二十来号工人,都是和夜家签了长契的雇工。

    那些人如今得到主人家的号令,已经纷纷去找趁手的工具,如果大家围上来,他们这六个人势单力薄,就被群殴了。

    不管怎么样,看来今天他们六个人是讨不回公道了。

    陈阿四哼了一声,回头对另外五个人道: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柳村恃强凌弱,咱们今天就先把这冤屈咽到肚子里,走,柳村的人这么不厚道,咱们何必呆在此地呢?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几句话陈阿四说得还挺硬气的。

    夜萤感觉这个人虽然长得粗野凶蛮,但似乎并不是一个没有头脑的人,相反,他懂得审时度势,还懂得煽动人群,在风向不对的时候,还懂得及时收手。

    如果说之前夜萤只觉得这陈阿四不过是个短工而而,现在倒是对他有几分另眼相看了。

    只是这个人虽然颇有些才智,但毕竟上不了台面,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工作挑肥捡瘦上。

    夜萤能想像,象陈阿四这种人,如果放在后世,就是有点小聪明,但是却整天想着天上掉下馅饼能砸到自已的吊丝。但是这种人却又往往不努力,改变不了生活,他们总是有借口怨天尤人。

    为了谋生,他们或许会找一份工作,但是找的工作,一定是要最轻松的,并且在最轻松的工作里,也要用自已认为的最能偷懒的方式来行事。

    这时,场里的雇工们回过神来,晓得自已是主家这一方的人,这种时候,势必要表现一下给主家看,所以都抓着随手找来的趁手的工具,围了过来。

    这下,几十个人围着六号人,谁强谁弱,自不待言。

    陈阿四也挺光棍的,见状,知道自已这方没有胜算,便把手里的锄头往地上“咣当”一扔,冷哼道:

    “弟兄们,我们走!柳村真是穷山恶水,有什么好待的?我们出去另想它途,吃香的喝辣的,比在这里干活赚死钱好多了。”

    夜萤不动声色,继续观察,见这陈阿四还真有几分草莽英雄落魄的味道,不由地心内暗自好笑。

    所谓的农民|起|义军里,领头的就是象他这般人物吧?

    能言善道,把黑说成白,又长得有几分气势,不过,他在场里的表现,注定了夜萤不可能信任他。

    一个能成事的人,不管是在什么处境下,都能独善其身,用良好的心态对自已的工作。

    否则,夜萤还真有几分欣赏陈阿四了。

    “哈哈,陈阿四,你是看打不过我们才落荒而逃的吧?”

    别看陈阿四说得好听,工人们也不傻,见他此时还要逞强耍横,有人就当面嘲讽他了。

    “我呸,谁说我打不过你?你有种来单挑啊?”

    陈阿四下不去面子,便指着说话的那个工人恶狠狠地道。

    “算了,你还是趁早卷铺盖滚蛋吧,我们可没空和你们耍,小猪饿得哼哼叫了,我们要去喂猪了,一个月三两银子的活可不那么好找,兄弟们,咱们开工喽!”

    说话的工人说完,当着陈阿四的面拎着泔水桶就走了。

    工人们一阵哄笑。

    陈阿四被这连番打击之下,早就失去了气势,没有心情再组织大家反击,只是悻悻地垂下头,转身要走。

    “慢着。”

    夜萤此时发话了。

    “夜姑娘?你想做什么?”

    陈阿四警惕地看着她,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夜萤想找他秋后算账了?她说他不按规程来,弄死了好多场里的小猪,是不是要找他赔钱了?

    陈阿四双手紧紧握着拳,眼睛偷瞄着地上方才他扔掉的锄头,准备如果夜萤要找他赔钱,他就拼个鱼死网破,反正他烂命一条,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宝瓶一看对方那神情,警惕地往前一步,把自已隔在他和夜萤之间。

    倒是夜萤很淡定,道:

    “宝瓶,不必如此。我只是想告诉陈阿四,他把工钱结了再走,阿全,给他们六个都结算清楚了吧。一个人再多发一两银子的失业费。”

    听到夜萤这么说,陈阿四顿时楞了,没想到东家不光没有恶狠狠地找他索赔,还要结给他们工钱,甚至还要送他们一两银子?

    这……

    陈阿四攥着的拳头松开了,脸上狠戾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一丝失落……

    这么好的东家,是不是自已不够珍惜?

    夜萤从陈阿四身边走过,脊背挺得直直的,不再看他一眼,对着剩下的工人们道:

    “各位,从现在起,阿全会再强化工作规程,大家以后务必要严格遵守,鞋子、衣服进出该换的换,沾染到病死猪时,该烧的烧,必须照章行事。明白吗?”

    “明白。”

    大家齐声道。

    亲眼看着夜萤把人开除,这些工人们心内自是震撼,虽然他们签了长契,但是每个月夜萤一样给他们发月钱,和短工同样的待遇,吃喝东家的,如果不花钱买其它的,每个月的工钱都能实打实剩下来。

    大家都有脑子,算一算就知道了,再这么做七八年,如果踏实攒钱,就是一笔挺大的财富。到时候换回自由身,娶妻生子盖宅子都不是梦。

    所以现在这些工人对夜萤的指令无不服从,不就是麻烦一点,多换鞋子多消毒嘛……

    陈阿四耷拉着脑袋,象打了霜的茄子一样,蔫头蔫脑地往领了工钱,和另外五个人一起离开了柳村。

    夜萤处理完场里的人事,一身轻松地往回走。

    宝瓶此时才有空好奇地问夜萤:

    “夜姐姐,那陈阿四分明对场里造成了不利,为什么还要如此善待他?给他工钱结清就很好了,为什么还要给什么失业费?”

 第五百四十三章顺毛的猫

    失业费对宝瓶来说也是一个新鲜的名词,但是因为经常从夜萤这听到不同的名词,宝瓶也不会每次都追问这些词汇的来源,只是很顺口的带入自已说的话里。

    “你没发现陈阿四是个好勇斗狠之人吗?而且颇有一定的小心机。若是咱们把他逼上绝路,他没准过不了心里这个坎,过后还会想方设法找咱们麻烦。

    最怕的不是君子,而是他这样的小人,与其防不胜防,还不如主动化解。咱们给他结清工钱,在理上就占住了,又给了一两银子失业费,可以让他们过渡一下找活期间的生活费,他们对咱们的怨恨也就不会那么深。”

    “可是他方才那么凶狠,若不是咱们人多,我看他连你都敢打,不把这口气找回来,心里能舒服吗?”

    宝瓶典型的爱憎分明,心里憋着气,就觉得不舒服,依她的想法,逮着陈阿四狠狠打一顿不就得了?

    “咱们现在的事业越做越大,雇的人也会越来越多。这些人里,可不个个都是心思纯良的人。

    非黑即白,那是简单的想法。

    以后啊,懂得管人,比懂得技术重要多了,这方面,你要加强学习。”

    夜萤开始体会到管理的难处了,所以和宝瓶推心置腹,她也希望宝瓶赶紧成熟起来,能成为自已的有力帮手。

    “哦,原来如此。好吧,我承认我是很想把陈阿四狠狠打一顿解气,但是听你这么一说,似乎我的方法过于简单粗暴了。”

    “本来就是,你仔细体会吧。”

    夜萤笑笑。

    虽然闹腾了一阵,但是由于她们起得早,事实上这时候才是上午大约七点半左右。

    两个人走到祠堂前,就看到吴秀才正拿着本书摇头晃脑地诵读着。

    现在还没有到孩子们上学的点钟,吴秀才自是见缝插针,苦读不辍。依他的才学,大家都说他明年秋试下场绝对没有问题。

    夜萤赶紧上前见礼。

    可是谁知,吴秀才看到夜萤,嘴角不由抽了一下,好象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之色,往后退了几步,回礼道:

    “夜姑娘早。”

    “夫子,现在天气转暖,嫂夫人即不在身边,我回头让施管家带人过来,帮你洒除,更换被褥如何?”

    夜萤的意思是说天气暖和了,要把厚棉被换了,换成薄棉被,但是既然主母不在,他一个大男人肯定不会这些,就让下人来帮他的忙。

    夜萤是存着尊师重教之心,可惜这下关心过度了,吴秀才一听,脸上的惊恐再也掩饰不住了,双手乱摆推辞道:

    “多谢夜姑娘关心,吴某难以消受。更换被褥什么的,我自会打理,不需夜姑娘劳心。”

    夜萤一听,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什么时候吴秀才这么客气了?

    算了,人家不愿意,自已意思到了就好,不然就变成强行推送了,说不定还招人憎恶。

    关心人也要适可而止。

    夜萤只能无奈地点点头道:

    “即是如此,悉听尊便。”

    吴秀才这才松了口大气,这时正好有学童来上课了,吴秀才便借着这个由头,进祠堂备课。

    夜萤一脸莫名其妙,总觉得吴秀才的态度不太对劲。但是具体也说不上来。

    端翌在背后看到这一幕情形,不由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哼,这吴秀才还算是识相的,知道要离自家小女人远一些。

    别说,端翌那得意洋洋的气场太浓烈,夜萤都收到了,她回头,就看到端翌正含笑在背后看着她。

    说起来,端翌一脸冰山面瘫,在别人看来就象一块寒冰一样难以捂热,估计也只有夜萤能从他脸上看到一丝笑意了。

    宝瓶看到端翌,自是噤声离去。

    自从明白夜萤和端翌发乎情、止于礼后,宝瓶的内心经过一番挣扎,觉得如果自已一直跟踪,强加破坏,反而是对夜萤的不尊重。

    就象夜萤经常说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她对夜姐姐,应该也要抱着同样的心思回馈。

    所以现在看到端翌和夜萤在一起,宝瓶反而会主动走开,留下空间给他们俩。虽然每次离开这两人时,宝瓶心内都一直挣扎。

    这件事,早晚要有个终结。

    而终结者,必须是夜姐姐和端大哥自已。

    外人根本不应该、也不能左右他们的感情。

    “怎么?这么早?”

    夜萤一看端翌带笑默不作声地看着她,心里没来由一阵羞恼,便主动发问掩饰。

    自已昨天晚上可是因为吴彩凤的事而伤神了好久,而他却没事人似的,夜萤能不恼吗?可是一想他的事关她什么事啊?又一阵羞愤。

    “嗯,不是说好要去品夜里正的炭焙茶吗?尝过昨天能把舌尖吞下去的美妙鲜茶,我现在对你说的炭焙茶也充满了兴趣。”

    “唔。走吧。”

    夜萤也正想起这个茬,便等了下端翌,让他和自已并肩而行。

    “看,我从镇上带来的水晶虾饺、小笼包、油饼,一会当茶点。”

    端翌提了个竹包,夜萤起先没留意,后来看到了也没问,没想到端翌还会带东西来吃。

    而这些吃食,不都是平素她最喜欢的吗?

    这是特意为她带的吗?

    夜萤楞了下,心情似乎舒展多了。

    哼,算你有良心。

    不过,本姑娘可不是一点美食就能被你收买的,你和吴彩凤的事情很严重,我还要考虑考虑。嗯,或许,更多的水晶虾饺和小笼包能够让我感到安慰一些吧……

    夜萤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端翌能感觉到,身边的女子,行走时绷着的线条柔和了许多。

    端翌愉快地道:

    “这可是一早上就去仙客来打包的,刘掌柜的说了,以后仙客来要办早茶了,你要是想吃,早点去就能吃到。”

    这可是天大一个好消息。

    对于从前的文艺大龄剩女夜萤来说,唯有美食不可负……

    “刘掌柜的怎么想通了?此前不是说在小镇上办早茶会亏本吗?”

    夜萤想着美食,就象顺了毛的小猫,心情愉悦多了。

    嗯,一定是为了有美食的缘故。

    夜萤强烈地这么挺自已。

    亏本也得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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