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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王妃:古代万元户-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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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都是五大三粗的伙计,仓促间招不到人手,你能帮帮忙吗?半天就成。”
夜萤初来乍地,不晓得深浅,但是敏锐的直觉让她觉得事情有点不简单,便摇了摇头道:
“不成,我还要赶紧回家呢!”
“姑娘,给你五百文工钱如何?”
掌柜的一看夜萤拒绝,立马把价钱提得高高的。
夜萤一听,倒是有点心动了。她犹豫了一下,但是突然一股莫名的危机感让她觉得,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差事,这是一种女人天赋的直觉,她便又坚决地摇了摇头道:
“算了,我不去,家里还有事呢!”
“掌柜的,她不去,我去,成不成?”
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在夜萤背后响起。
夜萤回头一看,不由楞了一下,这女子,她认识,同村的,说起来还是冤家路窄呢感谢各位读者关爱,作者君看到你们的留言了,给作者君码字带来无限动力哈!作者君会爆发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敬请期待。
第五十六章窥觑
“彩凤?你想去酒楼端茶倒水,小五同意吗?”
夜萤一看是张嫂的女儿,虽然刚被张嫂摆了一道,但是出于善意还是提醒了一下。
“关小五什么事?你自已不想赚钱,别挡着别人发财。”
吴彩风一听夜萤提起小五,不禁皱起了眉头。
小五喜欢她没错,她也不拒绝小五私下里对她的好,什么黄铜钗子、银手链子自是没少收,但是小五毕竟只是个赶大车的,她想要嫁的理想夫婿可不是小五这种。
一听夜萤的话明显是认定了她和小五的关系,她不由得一阵恼羞成怒。
夜萤一番好意却被当成驴肝肺,她也不是圣母之流的人物,见彩凤不听劝,她微微冷哼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姑娘,你既是愿意,就在这份文书上画个押,印个指印吧!”
夜萤刚离开,便听到悦来酒楼的掌柜迫不及待地逮着彩凤道。
彩凤虽然没有夜萤长得漂亮,但是胜在小家碧玉,又会卖弄风情,看着也是比较顺眼的,掌柜的急要招揽人手,便不加思索地同意了,心内还暗道:
那些爷听说是京城的豪门贵族,吃惯了城里的千金佳丽,没准换个乡村口味,能令他们眼前一亮呢!
“掌柜的,怎么去端茶倒水还要画押啊?”
彩凤似乎也不是没有疑惑,张口问道。
“五百文工钱可不低,而且我急等人用,如果不画押,怕你做到一半走人,那我临时哪去招人啊?”
掌柜的一脸实诚地解释。
“哦,那好吧,我不识字,不会画押,在这上面印个指印可以吧?”
“可以,来,我教你,按在这里。”
掌柜的当街拿出一份契约,拉着彩凤的手指,蘸了红色的印油,然后便在契约上按了个指纹。
夜萤听到这一切,不由地嘴角扯起一丝冷笑。
这五百文工钱看来真的不好赚,又画押又按指模的,彩凤又不识字,上面写了什么都不清楚,她的心真大,就不怕是卖身契。
夜萤深谙自扫门前雪的道理,彩凤一门心思地奔五百文钱去,她要是现在出面拦阻了,彩凤不光不会感谢她,还会怨恨她。
如此一来,她和张嫂子一家的仇结得更大了。
夜萤不再理会,继续向前走去,不时停下来,看看街边的小摊,好奇地摸摸捏捏人家卖的土产,反正对她来说,一切都是新鲜的,初来乍到,总是一付看不够的感觉。
悦来酒楼的贵宾厢房内。
一桌十分齐楚的酒菜,七八个穿着做工不菲、贵气逼人锦袍的贵公子。
居中为首的一位,面如冠玉,眼睛却是微微有点突出,一双桃花眼因此显得愈发风流,美目一扫间,摄人心魄,一般女子见了无不为之醉倒。
“王爷,靖王到府城后就再无踪迹,咱们这样四下里漫无目的地寻找,我看很难找到他。”
一名年轻的文士道。
“二哥一向狡猾,别看他一脸古板正经,其实肚子里的坏水比谁都多,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既是府城,我相信他一定隐身于府城周边,你们还且四处打探,我怀疑,二哥突然玩失踪,一定大有阴谋。”
居中的年轻男子薄情的嘴角微微向上掀起,似乎在嘲笑二哥靖王的东躲西藏。
“皇上久病沉疴,丽妃现在在宫中独掌大权,靖王是不是怕和丽妃扯上什么,所以才故意玩失踪的?”
另一名武士模样的闷声道,他的手掌粗大结实如熊掌,看那模样,若是一巴掌拍过去,只怕一头熊也能拍死。
“熊武,这样的话咱们只能私下说说,到外面切不可随便提起。”
康王端瑞方才扬起的嘴角微微下沉,显出几分阴冷残酷。
“是,属下知罪,属下明白。”
熊武面上惶恐地道,其实心内并不害怕,他是知道端王心中真正想法的心腹死士,自然晓得康王只是在提醒他,并不会真地因为这件事拿他治罪。
“哼,这什么破悦来酒楼啊,连个端茶倒水的小妞都没有,还号称京城连锁酒楼呢!”
一名知道康王脾性的文士故意抱怨道。
端瑞无所事事地站起身,支起厢房靠近街边的窗户,向下一扫,他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就被下面一个翠绿的身影吸引住了。
只见那抹翠绿,身形窈窕,弯下腰时,腰肢细细的,勾勒出胸前浑圆的侧影……
端瑞不由地吞了一下口水,但随即心下失笑道:或许只是半面观音呢?别一回头是个母夜叉,那可就折煞风景了。
他正要掉头离开,却不防那抹翠绿的身影似有察觉似的,向着他这个方向遥遥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端瑞不由觉得魂魄都要被夺走了。
那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女子,虽然还称不上绝色,但是那雪白的皮肤、眉目如画的面庞,却让端瑞过目不望。
而且,这名女子身上隐隐有着某种不一般的气息,隔空让端瑞也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冲动。
端瑞御过的女子没有三百,也有一两百人了,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让他一见即心生无限欢喜,恨不得立即把她按在地上,大肆轻薄一番的。
“来人,去把下面那个女子给本王带来!”
端瑞是什么人啊?大夏国堂堂王爷,想要一个民女,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他一声令下,熊武立即起身,顺着端瑞手指的方向一看,便了然道:
“属下这就去办。”
熊武匆匆下楼。康王端瑞夜御十女而尤不满足,虽然在外界只有隐隐风声,但是这件事对他们这些心腹来说,完全是心知肚明的。
他们还知道,端瑞一旦出现了那种需求,不马上满足他的话,他会变得异常狂暴恐怖……
上一次靖王端翌的暗卫私下议论的却是张冠李戴了,把端瑞的癖好安到了端翌的头上。
此时见王爷迫不及待的样子,熊武晓得兹事体大,若是不能马上找到那个女人给王爷去火,怕是他们这帮做下人的也讨不了好。
夜萤正在街边看着一个卖泥人的老头捏泥人,见他技艺娴熟,捏的泥人栩栩如生,她动念买了一个诸葛亮的泥偶。
但是恍惚间,她似乎觉得有一双眼睛在远处偷窥自已,让她觉得万分不舒服。
夜萤抬起头看了一眼,并没见到什么人,又回头四下察看,见没有什么异常,便也做罢,觉得自已是不是太神经过敏了。
她拿起泥偶,付了两文钱,便转身离开。
熊武走到卖泥人的摊前,已经不见了那一身翠绿服装的女子,便放出一身杀气,凶神恶煞地问卖泥人的老头道:
“有没有见一个一身绿衣服的姑娘?往哪去了?”
“往东边去了。”
老头抬头扫了一眼熊武,吓得一哆索,便向东边指了一下。
熊武冷哼一声,往东边快速走去。
第五十七章替代对象
熊武急走慢走,鹰隼般的双眼四下巡查,但凡衣衫带绿的,他都走上前去,一一审视,生怕错过了。
夜萤尤不自知,仍在不紧不慢地走着……
熊武走到一个路口,看到这里小巷交错,庭院深深,不由地傻了眼,他一人分身乏术,怎么可能同时钻进这么多巷子呢?
其实,夜萤是往西边走的。
卖泥人的老头见熊武凶相毕露,知道不是什么好人,故意指了个反方向。熊武走后,他也立即收摊离开了。
熊武一番搜寻无果,诚惶诚恐地回到酒楼,下跪向端瑞请罪。
“王爷恕罪,小人四处寻找,都快把这个镇子翻了个遍,都没找到那位翠衣的姑娘。”
朝中风云变幻,正是用人之际,端瑞自是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已的亲信属下怎么样,相反,他还假笑着道:
“不妨事,起来吧,一介女子罢了,何足挂齿。”
话虽如此,但端瑞腹下那股被勾起的邪火却有点按捺不住。
这时,厢房的门外响起一阵敲门的叩击声:“几位爷,可以进来吗?”
“进来!”
一名文士回道。
悦来酒楼的掌柜微躬着腰,脸上带着讨好的微笑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名容貌齐楚的少女。
“几位爷,叫彩凤姑娘来帮几位爷端茶倒水,不知道几位爷意下如何?”
端瑞咪眼一扫,见那名女子虽然不是什么绝色佳丽,但是胜在年少青涩,未破瓜的身子楚楚可怜,乡下的少女常年在田野间劳作,皮肤自然不是雪白粉嫩的,但是麦色的皮肤对端瑞来说,另有一番野性的气息。
端瑞暗暗按了下某个崛起的部位,那是被翠衣女子勾起的,却不妨碍他用别人来替代发泄,于是他笑嘻嘻、和颜悦色地点点头道:
“留下吧!”
熊武等人看到端瑞的表情,皆是心知肚明,但都微微松了口气。
彩凤被掌柜好一番叮嘱后,知道自已要去伺候的是京城里来的贵客,不由地一阵心慌乱撞。
现在进到酒楼包厢里,在掌柜介绍间,她偷偷抬眼一打量,看到眼前的贵公子们,个个气宇轩昂,居中的一位尤甚,风流的桃花眼,鼻若悬胆,嘴角微微上翘,突然双眼一闪,凝目注视着她,顿时让她一阵心慌气短。
如此风流出彩的人物,她是这一辈子第一次见到。
顿时,赶大车的小五便被这些人比到了尘土里,在她眼中黯然失色。
如果,能搭上这些人中的哪怕一位,她的这辈子就和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娘老子不一样了!
彩凤心中一阵欢腾雀跃,觉得翻身改变命运的机会来了,但是脸上却要克制着自已装做若无其事。
在她心念电转间,掌柜的已经躬着身,唯唯喏喏地出去了,彩凤亦是无师自通,上前主动拿起酒壶,为几位贵客斟酒。
端瑞见状,邪魅地一笑,几名侍卫和文士皆心中明白,纷纷退了出去。
彩凤见这些贵客流水般地走人,惟独留下居中那位贵公子,不由地一阵心慌,讷讷地道:
“公子们为何纷纷离开?”
“呵呵,小美人,他们怕你不好意思嘛!”
四下无人,端瑞也不再端着王爷的架子,涎着脸上前一把将彩凤紧紧搂在怀里。
“啊?公子,不可无礼!”
彩凤哪见过这种阵势,和小五私会,人家最多也就抓抓她的手,哪里有一见面就强行搂入怀中的?而且端瑞好武,这一抱如铁石般坚硬,让她挣扎不开。
“哈哈,小美人,还玩什么欲拒还迎啊?这套对本大爷可没用!”
端瑞说着,用力一撕,一把扯下彩凤的裙子,她只觉得双腿一凉,想要反抗,但是双手却被端瑞牢牢握着,掌骨几近要握断,让她痛不可当。
“公子,我只是被掌柜请来端茶送水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我不是来卖身的!”
彩凤心慌了,这时候想起了夜萤对她说的话,心中大悔,但是已经如羔羊落入虎口,后悔也来不及了。
端瑞粗暴地把彩凤按倒在地上,不顾她的反抗,强行要了她之后,又把她翻过身来,让她双手把住窗栏杆,对着街外的景致,他遥遥想着方才那翠衣的女子,如驾奔马一般,在彩凤体内完成了一次又一次巅峰享受!
彩凤简直是欲哭无泪。
一个时辰前,她还是待字闺中的清白少女,现在可好,莫名其妙地被一个男人玷污了,还突破了她的想像,被玩了那么多花样。
端瑞发泄完毕,看着伏在地上如残破布偶的彩凤,一抽一抽哭得很伤心,脸上不由掠过一抹灰云,冰冷至极地哼道:
“小贱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大爷我享用了你,是你的福份,滚出去,找掌柜的领一百两银子赏银!”
端瑞自有皇家的傲气,在他身边,哪个女人不是主动贴上来的?府里的侧妃和侍妾,哪个被他临幸不激动幸福得热泪盈眶?
这倒好,在这个小镇上一时焦渴难耐,幸了一名村姑,还惹得对方哭哭啼啼的。
办事时,端瑞自是还能忍受,现在完事了,一听彩凤哭,就觉得烦躁了,那种办完事的神清气爽,也顿时大打折扣。
不过看在对方还是处子的份上,端瑞也不想丢了皇家的排场,还是摆出了王爷的气度,赏了对方一百两银子。
说话间,悦来酒楼的掌柜和两名婆子已经进到厢房,把彩凤拖了出去,一番强行梳洗打扮。
彩凤哀哀哭个不停,梳洗好,蜕去被端瑞撕破的旧裳,换上一身新的细布裙子,勉强遮住了身上青紫的伤痕。
“掌柜的,你只说来端茶倒酒,又没说来陪客人,现在我可怎么办啊?”
彩凤哭个不停。
悦来酒楼的掌柜变了付脸色,扔过彩凤签的那纸契约,冷哼道: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陪客半天,工钱五百文钱,这陪客,不光包括端茶倒水吧?你以为现在端茶倒水,就值得五百文工钱?我二十文钱满大街能叫几十个人来!”
彩凤捡起那纸契约,倒还认得是自已按的指印,一听掌柜的说上面的内容,顿时傻了眼:
“掌柜的,你骗我!”
“我骗你?你不是自愿的吗?我原本问的也不是你,是你自已凑上前的。还签字画押,都是你自愿的。这种情况,你就算告到官府,丢脸的只是你自已!而且我告诉你,这些贵客可是京城里有来历的,你就算告到官府,也没人理你!”
掌柜的冷哼一声,彩凤心中一阵发凉,思及当时事情发生的前后,还真是自已贴上来的。
夜萤,该死的夜萤,若是没有碰到她,自已就不会驻足偷听,若不是自已没有驻足偷听,就不会被五百文工钱打动,主动上前要去做工。
那么,现在被祸害的就是夜萤了。
彩凤心中又气又急,她拿悦来酒楼的掌柜和京城的贵公子没有办法,但是心内却把夜萤深深地恨上了。
第五十八章好吃的野果
疾走在山路上的夜萤不由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不由道:
“咦,这青天白日的,气温这么高,怎么会打喷嚏呢?难道是过敏性鼻炎?
嗯,有可能,这里山花烂漫,花粉比较多,虽然空气清新,不可比拟从前,但是免疫系统的变态反应还是无法控制!”
夜萤尚不知道因为捏泥人老汉的善良一指,她逃脱了一场噩运,揣着兜里的银票,愉快地走在山路上。
暗卫甲捅了一下暗卫乙,道:
“方才夜姑娘说什么了?你听得懂吗?什么过敏?什么免疫系统?这是什么东西啊?新型的暗器吗?”
“呃,你别问我,这姑娘的思维大异常人,她说的话,办的事,有很多我也看不懂。”
暗卫乙摸了下鼻子道。
“哎,我还以为你知道得比我多呢!”
护着夜萤回到村里,两名暗卫留下一人,另一位才疾速回到山居向端翌报告。
“什么?二弟也来三清镇了?他的嗅觉还真是灵敏啊!”
端翌听到这个消息,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但并无担忧的神色。
“是的,康王陛下在悦来酒楼用过膳后即刻离开了,不过,属下发现,康王陛下在酒楼里幸了一名女子。”
暗卫要做的事,就是事无巨细,都要向端翌报告,看到彩凤被送进悦来酒楼,他们自然对酒楼上下暗地里进行了旁敲侧击。
悦来酒楼只是一间酒楼罢了,比不得皇宫内卫嘴上防守严密,有了一把铜钱,自然把什么都说给暗卫听了。
“哦?二弟还真是不改风流本色啊!”
端翌是知道弟弟端瑞的性情的,只能无语了。
不过,他略一思忖,道:
“查查那名女子是哪里的?派人盯着她!”
“是”
暗卫退下。
傅太医摇着鹅毛扇出现了,他最崇拜孔明,所以为人行事,无不处处以孔明先生为尊,就连摇扇,也要学着孔明先生。
“王爷,这是今早最新的飞鸽传书。”
傅太医递上一个被油蜡封住两头的竹筒,端翌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张指头大小卷着的字条,把纸卷拉平,看着上面蝇头小楷,端翌眉头一皱道:
“皇上接受了我的建议,在军中推行伤口缝针之术,日前有小股蛮子来犯,受伤的将士施用缝针之术后,效果奇佳,皇上龙颜大悦!”
“哦,王爷,那你应该欢喜才对啊!怎么一脸愁容?”
“我愁的是白酒提纯的事,这缝针之术在军中推行之后,象夜萤那样消毒,怕是粮食消耗就要大增,今年本来就不是一个好年景,明年又不知道会怎么样,到时候,别因为如此,缝针之术又被禁止,自然心里发愁!”
“哈哈,王爷,夜姑娘的奇思妙想甚多,你不如问问她,知不知道明年的天象?或者有没有提高粮食产量的妙法?”
傅太医这是开玩笑,为了给端翌宽心,哪想,端翌听了,却放在心上了。
夜萤快走到村里时,无意中发现村头有一丛柰枝被沉甸甸的果实压弯了腰。
夜萤一看到那黑乎乎如拇指头大小的柰果,不由心中一阵欢喜:
“哎,肯定是这里的人不懂得吃,要不然怎么可能留到这时候?”
柰果成熟后十分香甜,但是中间有颗翠绿的芯要挤掉,否则吃多了会中毒。
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夜萤和村里的小伙伴上山采摘过。但是成年后在城里,就再也没有尝过柰果的甜美滋味了。
夜萤摘了片芭蕉叶,卷起来当个盛器,欢喜地在柰树丛中逡寻了起来。
不一会儿,她便摘了满满一大捧的柰果。
夜萤还边摘边吃,山果清甜醇厚,比什么名贵的车厘子味道好多了。夜萤吃上了瘾,就停不下嘴来。
“姑姑,你,你是不是生病了?”
就在夜萤开心摘野果的时候,突然,她听到夜鸣一阵惊奇的叫声。
夜萤抬眼一看,见夜鸣赶着一头膘肥体重的黄牛,正往村里走去,无意中看到正在采野果的她。
“我生病?怎么可能?”
夜萤摸了摸自已的额头,确定自已没有发热。
“你没病,为什么嘴唇发黑?太吓人了?你得赶紧去看大夫!”
夜鸣这小家伙十分机灵,且又帮了夜萤几次,深得她的欢心,一听夜鸣说她嘴唇发黑,夜萤楞了一下,摸了一把嘴唇,才发现手背上一片黑紫,她登时明白过来,开心地大笑道:
“夜鸣,不是我生病了,这是吃野果染的颜色,我都忘了吃这野果会染到嘴唇。”
说完,夜萤跳到路边,将手里一把刚摘下来的柰果递给夜鸣道:
“你尝尝,味道可好了。”
“不要,这叫牛舍子,我们都不吃的,有人曾经因为肚子饿忍不住吃过,开始时是很香甜,但是不一会儿就会肚子疼,疼得象肠子要绞断一样,从那以后,村里人再也不敢吃这个玩意了。”
“哦,怪不得这么好吃的野果靠近村道还能留到现在,我说呢,怎么就便宜我了呢。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这牛舍子啊,是可以吃,但是呢,你要把这里面绿色的芯挤出来,这绿心的芯里,富含生物毒素,把它挤掉,就安全了,你看我吃了一肚子,到现在也没事。”
夜萤把柰,也就是夜鸣说的牛舍子,塞到他手里。
夜鸣对夜萤还是很信任的,听她这么一说,加上夜萤自已也吃了,夜鸣便学着夜萤,把牛舍子中间绿色的芯挤出来,然后塞进嘴里:
“很甜,很好吃。”
夜鸣尝到甜头,十分高兴,也吃了一大把,然后还学着夜萤的样子,卷了芭蕉叶,把剩下的牛舍子摘了满满一捧道:
“我在山上放牛,这种果子到处都是,可是没人敢吃,姑姑你的方法若是可行的话,我今后在山上放牛,就多了一种吃食,可以少带些饭团上山了。”
夜萤没想到夜鸣打的是这种主意,小小年纪,就懂得替大人分忧了,他还是里正的孙子呢,家里的粮食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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