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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王妃:古代万元户-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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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大家也不用问就认定了这是佳偶天成的一对。

    不说别的,只要说冬雪当时为夜鸣挡下那致命的一棍大家就明白,这两个人是再也分不开了。

    心绪稍平后,田喜娘抹了把湿润的眼眶,坐在厅堂里发呆。

    家里大小事务,现在自有下人们忙碌着打理去,反倒是她一时间成了最无所事事的一个。

    “喜娘,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烦,但是有一件事,我怕是要先叨扰你了。”

    夜里正看到田喜娘难过的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但是有一件事,还必须赶紧说,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打断了田喜娘的茫然无措。

    “夜里正,不妨事,你说。”

    夜里正上前搭话,田喜娘倒一时象找到了救命的浮木一般,眼神稍活泛了一些。

    夜里正见状,心下稍安,劝慰道:

    “夜姑娘吉人自有天相,端兄弟应该是黑白两道都有些办法的,反正不管怎么样,咱们村也会尽力,实在不行,我就发动村民到府衙门前请愿,那么多人去府衙请愿,官府也要考虑一二。”

    “多谢夜里正。危难时候,才知道谁是真仗义。我先替萤儿谢谢大家了。”田喜娘感激地道。

    夜里正挥了挥手,道:

    “不用谢,咱们柳村同气连枝,同仇敌忾,阿萤的事,就是全村的事,你也看到村民们有多支持阿萤了吧?

    虽然也有一小部分人和站在夜珍珠这边,但是你看看那些都是什么人?村里好吃懒做的流氓地痞之流。”

    “嗯,这个我清楚,对了,夜里正,你想和我说什么事呢?”

    “哦,是这样的,我想说的是冬雪的事。你也看到了,夜鸣和冬雪这俩孩子似乎有些情意,而且冬雪也救了我们家夜鸣一命,我是想,找你要下冬雪,如果她醒来,乐意的话就让我们家夜鸣娶她。

    如果不乐意,我替她赎身,就当我家孙女养着,日后找户好人家,风光出嫁,也算报答了她救我家夜鸣之恩。”

    “夜里正,你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难怪大家信服你。我看冬雪配夜鸣,很合适呐。

    冬雪这个丫头,虽然不爱说话,性格有点内向,但是手脚勤快,做事麻利,能被娶回去做当家主母,是她的福气。”

    一听夜里正提的是这事,田喜娘从当时现场就已经看出来,冬雪和夜鸣,怕是彼此有情有意,她亦是乐见其成,于是叫了宝瓶过来,对她低低吩咐了几句。

    不一会儿,宝瓶拿着一纸文书过来,田喜娘当场拿出来,递给夜里正看道:

    “这就是冬雪的卖身契书,我现在就烧了她,从此冬雪就是自由身了。

    而且冬雪这个丫头我也极看好,她能为了救人舍生忘死,让我十分感动,我想把她收为义女,夜里正你看意下如何?”

    说话间,田喜娘就着下人刚刚掌上来的烛火,将那纸火书点燃烧着。

    当时冬雪卖身的银两不过是五两银子,田喜娘怎么可能为了五两银子和夜里正伤了和气?

    而夜里正一听田喜娘说要收冬雪为义女,晓得她是为了给冬雪和夜鸣成亲铺路,给冬雪一个好的出身。

    夜里正当下十分感激,道:

    “多谢喜娘,冬雪那丫头有你这干娘,也是她的福气。”

    这是双方都说合成了。

    两个人眉眼里,也因为这桩喜事,而带了些笑意,多少冲淡了一些夜萤被带走后的浓浓哀愁。

    夜珍珠被塞到马车里,简单粗暴,一路摇摇晃晃,上下颠簸,瑞公子策马先行,并不和她一起在车厢里,象往日回娘家一般,亲密无间。

    让夜珍珠觉得大事不妙。

    可是对夜珍珠来说,瑞公子这火气来得莫名其妙,她出手惩治夜萤,扶持父亲为村里的里正,虽然是用了一些瑞公子的资源,动用了黄知县,但是瑞公子来说,这些不是理所当然吗

    夫妻相得益彰,才能让恩爱更持久。

    马车徐徐停在院落,扳指一算,夜珍珠也知道是到了三清镇,应该是自家的宅子里。

    夜珍珠才掀起门帘,还未看到窗外的景致,便被一只大手伸进来,直接把她从马车上扯了下来。

    “扑通”一声,夜珍珠从车厢被拖出来,摔在地上,只觉得头皮一阵剧痛,然后发觉自已是被瑞公子拖着头发往屋内走去。

    夜珍珠忍着痛,不敢大叫出声,她知道瑞公子性情暴戾,下手无情,此时如果呼痛,只会让他下手更加狠戾。

    “跪下!”

    把夜珍珠拖到屋内,瑞公子撒开手,夜珍珠头皮上传来的剧痛缓解,却听瑞公子阴}地道。

    “夫君饶命!妾身知错了!”

    夜珍珠赶紧服软,脸上梨花带雨般地怯懦地看向瑞公子。

    这个男人此时暴怒起来,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剑,随时可以杀人于无形中。

    他身上的杀气如此浓重,让夜珍珠也不得不胆战心寒。

    “知错?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端瑞冷笑一声。

    就因为这个女人愚蠢挑衅夜萤的行为,害得自已守护铁矿的精锐尽失,如果二哥有心的话,连铁矿也会被他夺去,如若不是二哥有意留下线索,他甚至连铁矿被谁夺走也不会知道。

    端翌的实力,让他胆战心惊。

    端翌手下精锐来去自如,在他的领地如入无人之地,岂不是说,如若二哥要他颈上的人头,也是那般唾手可得?

    端瑞左右思忖,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晓得二哥实力强大,但一直觉得自已有和他抗衡之力,万万没有想到,二哥的实力超乎他的想象。

    举手投足间,便直取他的铁矿。

    还有什么是二哥拿不下的?

    他被羞辱了,而害他被羞辱的,则是眼前这个愚蠢的女人!

    若不是念在她是天下罕有的名器份上,端瑞二话不说,早就杀了她,扔到山沟里喂狼去了。

 第六百八十七章羞辱

    端瑞用过的女人何止千百个,夜珍珠楚楚可怜这一套根本感动不了端瑞,他一脚踢过去,正在夜珍珠的肩头,夜珍珠一下子就仰倒在地上。

    虽然痛,但是她却不敢哭出声。

    “夫君,我错在不该私下动用你的名义,去说动黄知县,公器私用!不该……”

    “哼,这些都是小事,你错就错在,动了不该动的人!”

    端瑞眼神里,有一层戾气,如烟雾般,笼罩住他的瞳仁,杀机在里面横溢,让夜珍珠看得胆战心惊,总觉得,只要端瑞控制不住这股戾气,下一刻,她就有可能随时人头落地。

    然而,更让夜珍珠心惊的是,端瑞竟然说她动了不该动的人,什么意思?

    夜里正?她让黄知县免了夜里正的职务,可是没听说过夜里正有什么通天的背景啊?若说夜里正有王老爷那般本事,她也就不敢动弹他了。可是事实上没有。

    这么多年在柳村,夜里正也和大家一样,两袖清风,穷得丁当响,何曾听说过他有什么大靠山?

    不是夜里正,就是夜萤了?

    夜珍珠心里一抽,她最不愿意的就是夜萤得势了。

    但是细想之下,却是夜萤最有可能。

    不管是她近来的暴富、还是和镇上富户千金的亲密交往……如若夜萤不是突然搭上通天的背景,有可能如此吗?

    细思极恐!

    夜珍珠后背冒出了细细的牛毛汗!

    夜珍珠想起自已折腾夜萤的一幕幕,怪不得夜萤一直显得镇定从容,从容得她都看不下眼。

    “夫君,我……”

    “你什么?贱人,你差点坏了我的大事!”

    “啪”一声响,端瑞一巴掌摔在夜珍珠脸上。

    这一巴掌,正好打在夜珍珠之前被打的另一边脸颊上,这一下,两边脸颊倒是一样肿胀了,不会大小脸了。

    夜珍珠捂着脸,不防端瑞一把又将她提起来,然后将她狠狠地按在墙上,道:

    “以后没有事先禀报我,切勿擅自行动!不要以为爷抬举你,宠你,你就忘乎所以!明白吗?”

    端瑞这些话,几乎是嘴压在她脸上说的,他的嘴唇冰冷至极,就象他现在说的话一样,寒气逼人,一刀刀刺进夜珍珠心里,让她吓得直哆索。

    “明白,明白!”

    夜珍珠战战兢兢点着头,但是脖子上却被端瑞伸出手狠狠钳制着,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只要端瑞手再用力一点,她的一条小命就交待在他手里了。

    夜珍珠只觉得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脑子里慢慢变得空白,甚至脖子上也感觉不到疼痛。

    这是要死了吗?

    她飘飘忽忽地想着。

    而这时候,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嘴里忽然堵进一物,象小蛇一般,在她口腔里上下劫掠着,还吸食着她残余不多的空气。

    夜珍珠觉得这一回自已真的要死了。

    本来能够呼吸的空气就不多了,现在还要被这条蛇吸食,夜珍珠下意识地摆动了一下脑袋,想要摆脱那条小蛇。

    谁知道,那条小蛇却得寸进尺,如黄蟮一般,直往她口腔深部钻去,冰冷滑腻,堵住了她的呼吸。

    夜珍珠双手一推,推到一个坚硬的胸膛,她迷糊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原来堵在嘴里的不是蛇,也不是黄蟮,是瑞公子的舌头。

    端瑞把夜珍珠压在墙上,疯狂地吸食着她口腔里残余的空气,看着她垂死挣扎的样子,有一种别样的快感。

    这时,屋内一阵香风浮动,一个娇媚的声音在端瑞背后响起:

    “爷,是你叫我吗?”

    端瑞猛地从夜珍珠嘴里抽出舌头,背过身去,将身后的女人一把搂住,然后伸出禄山之爪,几下就把对方身上的轻纱薄衫扯成了碎片。

    不一会儿,两人就滚在了一起,四下里,响起了一片异样的声音。

    夜珍珠软软地瘫在地上,嘴里因为少了堵塞之物,可以大口大口呼吸,那新鲜的空气直涌入喉中,她贪婪地张大嘴,吸食着新鲜的空气,以至于咳呛起来。

    待她神智稍稍恢复清明之后,这才听到耳朵里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音,再抬眼望去,卧榻上,却是瑞公子和一个陌生女人的。

    夜珍珠眼大了双眼,难以置信。

    即便她感觉到端瑞收服过的女人不止她一个,但是这样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行那苟且之事,还是夜珍珠第一次看到。

    这么说,端瑞是视她为轻贱之物,不足以珍惜了吗?

    夜珍珠猛地意识到这一点,心陡然收紧了。

    经过了一些事,夜珍珠已经不会天真地以为,瑞公子会宠溺自已一辈子,自已也不可能让瑞公子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

    然而,让夜珍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瑞公子此举,等于直接宣告了她只是和眼前的女子一样,是他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女人,他连最起码的尊严都不给她留下。

    夜珍珠捂着脸,泪水从她指缝间留下来,无声地抽泣起来。而与之应和的,是床上女人的叫声愈发大声起来。

    不对,那女人叫的声音不对。她不是兴奋,她在求饶。

    “公子,轻点,娇翠禁受不起……”

    原来,那女人是在哀求。

    夜珍珠知道端瑞此时根本不可能停下来,不满足他,他只会发狂暴怒,果然,夜珍珠看到,随着端瑞剧烈的动作,那个女人求饶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甚至身体也变得绵软无力,最后甚至发不出声音来。

    端瑞从那女人身上抽身而起,脸上意兴阑珊,意犹未满,一脚将那女人踢下床,然后,走到夜珍珠面前,见她弱弱地盯着他,端瑞脸上毫不动容,一把扯下夜珍珠的裙子……

    那个昏死过去的女人根本满足不了端瑞的需求,原本他想要借此羞辱夜珍珠,却最终还是要靠夜珍珠来满足自已。

    夜珍珠被端瑞用力挤压着,但是夜珍珠却没有感觉到疼痛,慢慢的,她的脸上,背对着端瑞,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第六百八十八章扳回一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夜珍珠觉得自已双手和双脚撑在地上的皮都被磨破了,甚至还能感觉到一些黏糊糊的汁液流出来,应该是破损地方的鲜血吧?

    夜珍珠不由地想起自已小时候在山里采野菜的时候,有一些叶片肥厚的野菜被摘下来时,就会流出类似黏糊糊的粘液来,沾湿了她的小手,那绿色的汁液十天半个月都洗不掉。

    而象她娘亲那样长年累月在山里采野菜、剁猪菜的,那些绿色的菜汁根本已渗透进肌肤里,变成黑黑的一团一团,永远也洗不干净。

    夜珍珠不想过那样的生活。

    所以她一定要忍!

    让这个男人把怒气暴发出去,他就会原谅她,然后,她就可以图谋下一步。

    背后的端瑞在一阵强烈的撞击后,突然身子一僵,持续了好一阵子,才软软地趴在夜珍珠后背上。

    端瑞用两只大手从背后握着她胸前丰瘦的朱果,闷哼着道:

    “若不是你合爷的心意,就冲你今天做的事,死一百遍都太便宜了。”

    声音依旧狠戾,但是比最初时多了些温度。

    夜珍珠提着的心稍放下来些,但是接着,她就觉得胸前一阵巨痛,瑞公子忽然握紧了手里的朱果,竟然一点也不加怜惜,好象要捏爆她似的,恶狠狠地又道:

    “不过,别以为这样就能控制爷,下次再犯,我一定会捏爆了它们!”

    一边说,手上一边加劲。

    夜珍珠觉得,她疼得就象被捏碎了一般,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微微痛苦地叫了出来。

    然而听到夜珍珠这般痛苦的叫声,端瑞却又被点着了身体里那缕还未熄灭的火光。

    夜珍珠不晓得是不是男人都象端瑞这样,能一而再,再而三,但是她隐约记得,镇上棉被铺那家少爷,每每有过一次之后,便很难再提起兴致来。

    端瑞这般持续地作战,似乎不太正常。

    只要看卧榻上那个昏死过去、至今未醒的女子就知道了,一般女人,根本禁受不起端瑞这般三番五次的折腾。

    从下往上的角度,夜珍珠甚至能看到,那女人从卧榻上垂下的大腿下方,有几缕可疑的鲜红……

    端瑞有多彪悍自不待言。

    然而,比起端瑞在这件事的异状上来说,夜珍珠觉得,自已似乎更不正常。

    因为,端瑞如今对她愈发“残暴”,她却愈发有某种特殊的感觉,整个人身子似乎越来越轻盈,简直能飞上天去。

    而且,她还特别喜欢端瑞的强硬,恨不得他再霸道一些,更加勇武一些……

    她似乎是绵软的,又是潮湿的,好象沼泽地一样,再多的物是也填不满她。

    端瑞的狂暴举止让她原本疲惫的身子,反而得到了滋补一般,愈发精神起来。

    端瑞深如古潭水一般幽深冰寒的眼眸在她脸的上方,愈发迷离起来,俊脸潮红……

    在端瑞的狂风暴雨、甚至雷鸣电闪中,夜珍珠只觉得一阵酣畅淋漓,天降的雨露甘霖将她身上焦灼的火苗都浇灭了,而身体里,似乎因为得了这滋润,有青草萌芽欲破土而生。

    两个人象野兽一样,嘶叫着,又象野狼一样,互相撕咬着身上的皮肉,疼痛和流血反而更让两个人尽兴!

    这种忘我的撕扯一直持续了很久,端瑞最终放开夜珍珠时,象连续举了一百石的石担一样脱力地躺在地上,四肢摊开呈大字状,还有一些部位酸软无力,简直象是要从他身体里脱离出去一般。

    端瑞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感觉,好象不要命的野兽在撕咬对方,新鲜而刺激。

    本来端瑞想把这个女人就此清除出去,但是现下他竟然舍不得了。

    或许,夜珍珠注定是他命中的一劫?

    他觉得自已脖子上什么粘呼呼的,摸了一把,竟然抹了一手的鲜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夜珍珠的。

    端瑞看着喘息未止的夜珍珠,面庞如雨后的新荷,虽然经过方才的疾风暴雨,却竟然徒添了几分娇艳,这个女人,竟然没有被他折磨死?

    端瑞顺手将那抹鲜血抹在夜珍珠的躯体上,就象白纸上绽开一抹鲜红的血花。

    “你这贱女人,弄死爷了!”

    端瑞贱贱地道。

    夜珍珠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宠溺的味道。

    虽然他方才十分狂暴,但是夜珍珠却发现自已很迷恋那样的感觉。

    她乌发散乱,不顾浑身酸软,滚到端瑞身边,然后爬到他身上,压住了他……

    “什么?你还想要?”

    端瑞被震住了

    从来只有被他要怕的女人还没有向他索要的女人。

    这,就是赛道长说的,砾中金体质女人的妙处了吗?

    端瑞看着主动欺身上前的女人,不由地僵住了,因为,他明显感觉到,自已那处本该生机活跃地方,竟然绵软无力。

    “服了,我服了你了!”

    端瑞错愕了一下,忽然狂笑起来,还顺手拍打着女人的屁股。

    夜珍珠听到他大掌落在自已身上的“啪啪”声,不疼,带着脆响,她便知道,这一局,自已又扳回来了。

    不过,她晓得,夜萤这个人,目前她肯定不能动了。虽然不知道缘由,但似乎是端瑞的禁忌。

    夜萤,早晚我会扳回这局的,就象扳回瑞公子的宠爱一样,我一定会赢的。

    夜珍珠在心里恶狠狠念叨着,一边不由抬眸看向,那床上的女人依旧一动不动,但是大腿下方流出来的鲜血,似乎愈来愈多,直接淌在了地上,在地上形成了一小处血洼……

    “她,她好象死了!”

    夜珍珠惊恐地对端瑞道。

 第六百八十九章坐牢的感觉也不错

    “死了就死了,拖出去埋了不就得了。”

    端瑞并没有夜珍珠那般惊慌失措,懒洋洋地、一脸不以为然,还顺手把夜珍珠的脑袋往下推,示意着什么。

    夜珍珠一脸茫然,然而,她很快无师自通,低下头……

    出乎众人包括夜萤自已想象的是,她在大牢里并没有受苦。

    一上了押解她的马车,便有一名女差将她手上的镣铐解开了,还亲切地问她要不要喝水。

    若不是女差一身戎装,夜萤差点以为自已是随着大部队出来郊游了,好不悠闲。

    呃,原来在大夏朝坐牢是这样的吗?

    并没有想象中那般不好过啊?

    而大牢也没有她想象中那般暗无天日,牢里虽然也要经过一条长长的甬道,但是甬道的墙壁上,都插着明亮的火把,照得整条路亮堂堂的。

    女差将她押解到牢里时,还态度温和地道:

    “若有什么需要,可以摇这个铃,我们有当值的女差,听到铃声就会过来。”

    夜萤迷迷糊糊地点点头,被这个女差的好态度弄懵了。

    她的第一感觉是,这女差肯定被家里人塞了银子。否则,怎么可能会对她这么善待?

    然而,似乎又不象,根本没有时间塞银子好不好?夜萤仔细回想时间差,她记得这些官兵一到柳村,把她逮着了就走,似乎就专门为了逮她一个人似的。

    那种情况下,家里哪还有人记得塞银子啊?

    “呃,那个,你知道我们村现在情况如何了?”

    夜萤试探地问了一句。

    “无可奉告,我只是当差的。”

    女差扔下这句话,便把牢门锁上,转身离去。

    夜萤摸了下鼻子,这才回身打量了一下自已不知道要被关多久的监牢。

    呃,前世今生,自已还是第一次坐牢呢!

    大牢不是没亲自见过,以前她采访杀人犯时,曾经进过监狱,隔着铁窗采访对方,看着犯人或者嚣张或者痛悔。

    现在她才发现,没有自已坐牢的人,是不会有切身体会的。

    哪怕这间牢房看上去简单,甚至还有点难以言说的舒适,夜萤依然觉得自已心里长了草般地发荒。

    也是,独坐大牢,四周不时传来其它囚犯惨痛的呼叫,空气中弥漫着常年不通气的抑郁气息,监牢暗处,好象潜藏着一只会吞人的怪兽一般,时刻准备着下嘴吞吃那些长年坐牢,神智磨没的囚犯。

    不过夜萤不得不承认,大夏朝的监牢与她想象中古代肮脏不堪的监牢好多了,床上的棉被似乎是新的,并没有不洁的气息,还带着些皂角的清香。

    夜萤瞅了眼自已身上的衣裳,经过一天“激战”,已经有了不洁的味道,衣衫上斑斑点点,还有一些已经发黑的血迹,当然,不知道是猪血还是人血。

    这怕是目前她蹲大牢最不满意的地方了,不能洗澡,呜呜呜……

    还好,夜萤还没有难受太久,就在这时,那个女差又进来了,“咣当咣当”地推着个铁皮车,“唰唰”地打开牢门,从那铁皮车里,拿出面盆、一个竹箱子,放在夜萤的牢房里,道:

    “夜萤,这是你的日常用品。若是想要盥洗的话,可以摇铃,有专人带你前去。”

    “呃,长官,我想现在洗澡,可以吗?”

    夜萤感觉这个女差似乎还挺好说话的,便主动请求道。当然,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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