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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王妃:古代万元户-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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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昨天听到夜萤说了夜三郎烧伤的事,便嘱咐了傅大夫前去诊看。
此时听到端翌说傅大夫亲自出门,夜三郎烧伤无忧,夜萤一颗心就放下了,笑嘻嘻地道:
“看来我三叔福气不错,遇到了个万金油傅大夫,什么病都治得拿手。”
“杏林国手,岂是笑谈?”
傅大夫的医术,久经沙场考验,兵士们在沙场上也不时会受到烧烫伤,如若傅大夫医术不行,也就不会博得傅神医之称了。
端翌想及此嘴角向上一勾,但是又疑惑了:什么是万金油?
“对了,端大哥,你说我三叔用药会留下副作用,是什么?要紧吗?”
夜萤觉得还是问清楚得好,免得到时让三叔一家人责怪。同时也岔开端翌关于什么是万金油的问题。
“哦,据说会留下疤。”端翌一本正经地道。
“切,我以为是什么厉害的副作用呢,和性命相比,这简直不是副作用好不好?再说了,三叔一介大老爷们,又不是小姑娘,不会在乎那点伤疤的。”
“唔,你觉得不是副作用就好。”端翌展颜一笑。
冷面郎君的笑容如花怒放,比最美的风景都鲜明夺目,把夜萤迷得不要不要的。
两个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夜三郎家。
当然,夜三郎和夜大郎是邻居,要到三郎家,不可必免地要经过夜大郎家。
但是还好,现在夜大郎家关门闭户,没有声息,好象都追着夜大郎去了。
夜萤刚整出那么一出,自是不想见到夜大郎一家人,免得和他们费口舌,他们都不在家自是最好。
才到夜三郎家,就看到夜自清正好从屋里出来,手上还拿了一个药碗,显然是刚喂夜三郎喝过药。
看到夜萤和端翌出现在柴门外,夜自清十分高兴,立即热情地迎了上来,打开柴门,恭敬地请他们进来道:
“萤妹亲自上门,真是蓬荜增辉啊!”
“我是来看三叔的,现在如何?”
“不碍事了,他喝了药,刚刚睡下。萤妹介绍的傅大夫,医术真是极为高明,涂了他的烫伤膏后,父亲顿时身上的灼热蚁行都消失了大半,也能睡得着了。”推荐紫绫晶莹的种田文《农女有毒》农女重生,开启虐渣模式……爽!
第九百零六章老虎不发威
呃,既然夜三郎刚刚睡下,夜萤也不好再直闯进去看他。
再说了,烧烫伤的病人,一般不允许穿着衣服,夜三郎虽然是亲戚,但到底是异性长辈,她这般闯进去多有不便。
显然,大家都考虑到了这点,夜自清便邀夜萤在屋外的凉亭里小坐,还动手拿了夏枯草泡的凉茶给他们喝。
夏枯草煮成凉茶后,药味并不是特别浓,汤汁淡黄,夜自清为了巴结夜萤,还在里面放了蜂蜜,因此喝起来甜丝丝的,挺好入口,这是农村里夏季农户常备的凉茶。
乡下人不比城里人,酷暑之下仍要劳作,所以常备凉茶很重要,还好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除了夏枯草、还有田梗边上到处生长的甘草茎也是制作清凉解暑凉草的上好药材。
“三叔现在起卧可还方便?”
夜萤想到如今的乡下,烧烫伤病人并不多,或许她后世在烧烫伤医院见过的一些常识能用上。
“之前没用药痛苦不堪,皮肤大块大块脱落,有化脓的迹象,还好经过傅大夫用药,现在疼痛缓解了,只是不时还会叫身上发冷。”
夜自清皱着眉头道。
夜萤听了,便知晓原因,道:
“估计是低烧,身上的温度比四周的环境温度高,所以大夏天地才觉得发冷。但是发烧也是烧伤病人的正常反应,坚持用药,应该会有好转。
另外,堂兄你可用竹架子撑在床板上,然后上面覆以薄被单,这样既不伤着烧伤的肌肤,又能让三叔觉得暖和一些。”
“哟,这倒是个两全之计,我正百思不得其解,盖着被子怕弄伤了他的皮肤,不盖被子他又觉是凉,我正愁呢。”
夜自清这会是真心实意地表示感谢。
看来如何解决这件事也一直困扰着他。
夜萤拿了张银票递给夜自清道:
“现在三叔生病,家里也需要开销,一点微薄之意,请堂兄笑纳。”
夜自清想推却,夜萤却不容置疑地塞到了他手里,夜自清只能表示感谢。
说起来,方才夜大郎游行时也经过了这里,所以夜爷爷和夜奶奶都追了出去,但是夜自清听说是堂妹搞的事,便乖巧地躲了起来。
他的前程还全仰赖这位堂妹呢,他觉得夜萤比夜珍珠靠谱多了,至少她允诺的事,都有办到。
而夜珍珠完全是自私自利的人,她抱上瑞公子这跟传说中的粗腿后,除了时不时拉他回乡炫耀一番,从没有对兄弟姐妹许过什么好处。
而且他打小和夜珍珠是邻居,一起长大的,自是晓得夜珍珠实是个气量狭窄之人,最恨别人风头盖过她。现在夜珍珠突然发达了,那是她千辛万苦得来的前程,当然不会提携这些兄弟姐妹了。
反观夜萤,她虽然小时候有些怯懦,嫁人后却突然象变了个人似的,不光出落得愈发水灵,而且简直成了柳村的散财童子,搅动了柳村的整个生机,不光自家愈来愈有钱,结交了许多有权势的贵人,还让柳村的百姓都跟着多少沾了光。
现在的柳村,在夜萤的带动下,村民的财路多了,收入高了,在附近十里八乡也是赫赫有名的富裕村子,外村有些姑娘还主动托媒人来打听这边的小伙子。
这哪还是过去的柳村啊?
而这些变化,都是眼前这个看似柔弱无骨的堂妹带来的。
夜自清虽然不算太聪明,但是到底在外面多读了几年书,见识了许多人情世故,眼界也比村里人开阔许多,再加上夜萤在这次县试中的确帮了他大忙,夜自清便打定主意,抱着夜萤这条粗腿不放了。
夜自清本不敢接夜萤递过来的银票,见夜萤一番真心实意,也只好收下。
过后他打开银票一看,也是一阵意外的惊喜。
原来,这张银票足以支付夜三郎此次的医疗烧伤费用有余了。
就在他们双方谈话间,突然,院子外柴门被“呯”地一声踢开了,走在前头的是气势汹汹的夜爷爷,当然,柴门也是他踢开的。
虽然踢开时柴门被踢裂了一角,让夜爷爷也一阵心疼,但是他强忍着不让嘴角抽搐,走到夜萤面前,怒火满面地道:
“你这小贱货,你大伯是被你唆使人送官的?我告诉你,马上去官府把他人要回来,不然,我就去官府诉你不孝之罪,让你蹲大牢去。”
“是啊,你这个小贱蹄子,亏得你大伯一家对你们这么好,你爹死得早,若不是你大伯他们帮衬,你们孤儿寡母的,早就被人欺负死了,你竟然下得了狠手,把你大伯扭送到官府去?”
夜奶奶从夜爷爷背后现身,也指着夜萤的鼻子怒骂。
自从前几次被夜萤巧计收拾过后,夜爷爷和夜奶奶已经有许多时日不敢出来做妖了,这一次,是踩到了他们的底线,他们不得不硬着头皮跳出来了。
当然,人老为尊,本朝的律法的确有这一条,不过,在不敢轻易扶老人年代过来的夜萤,也深深晓得,不是每一个老人都值得尊敬的,尤其是变老的坏人。
眼前这对亲爷爷、亲奶奶就是后者。
夜自清十分尴尬,一方是自已的长辈,一方是打算紧抱的粗腿,而且现在又实实在在摊上事,他好象帮谁都不对吧?但是不帮也不对吧?
就在夜自清犹豫间,只听“碰”一声手掌击桌的脆响,大家都吓了一跳,结果,发现用手掌猛击桌子的,竟然是夜萤。
由于这一下用力过猛,连夜自清端给他们喝的凉茶碗都被夜萤这一拍拍倒了。
“爷爷奶奶,夜大郎被扭送官府,完全是咎由自取,你去村里问问,谁不知道他是黄知县的同党、余孽啊?这能是我一个人决定的吗?你们别把这件事都推到我身上来!”
真是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我是病猫了。
夜萤现在已经探明这二老拿捏人的办法,无非就是惯用的把不孝啊、忤逆啊这样的大帽子扣在小辈头上,让小辈象孙悟空被紧箍咒套住一样,任他们摆布。
只要他们想起来,就哼哼几句不孝什么的,便能让你头痛欲裂。
但是,他们一样有弱点,这个弱点,就是他们除了造舆论,实则比她弱小多了,要钱没钱,要人没人。
对,我就欺负你们没钱没人了怎么样?谁让你们先欺负我的?
夜萤冷哼一声……
本姑娘就喜欢看你看我不顺眼,还干不掉我的样子……
第九百零七章吃软不吃硬
“你,你,你这个孽障!你竟敢如此大不敬?”
夜爷爷万万没有没想到,会被夜萤这么拍桌子,先是吓了一跳,接着回过神来,不由气得浑身哆索,用手指着夜萤的鼻子尖骂道。
夜奶奶也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小蹄子为何变得越来越越桀骜不驯,连老头子都镇不住了。
“什么叫敬?什么叫不敬?我可不是下污烂的人,随便什么脏水都能往身上泼。谁给我面子,我就尊敬谁,谁对我泼脏水,我就对谁不客气。”
夜萤经过外出一番历炼,自已的眼界和想法更趋成熟,怎么会受这两个山村愚民的撮弄。
可以想象,自已要在柳村安心建业,如果不拿住这两个老家伙,他们还会时不时跳出来搞破坏。
所以,夜萤当即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端翌倒是饶有兴味地从旁观看,并不插手。这种事情,倒是要考验夜萤的处理能力。
“你,你!”夜爷爷气得捂着胸口,脸色大变,一时间对夜萤似乎也无计可施,他眼睛四下一扫,看到边上的夜自清,忽然抓住了一线救命稻草,道,“自清,我的乖孙,你是秀才,文曲星下凡,你懂的道理多,你说说,这小蹄子这一番言语,是不是大不敬?送到官府,要不要治罪?”
本朝的确有必须敬老的律法,这也无奈地造就了一批愚孝的村夫村妇,但是夜自清怎么好得罪夜萤呢?
他吱吱唔唔地道:“爷爷,奶奶,这要论萤姐发火的事情而论,如若大伯父真的是黄知县的余党,那么你们方才骂她也不太对,她发火实属正常,谈不上不敬!”
“你,你也帮着这小蹄子?”
夜爷爷听了,气得差点没跳起来。
可是他敢对着夜萤做威做福,无非也就是用那条敬老的律法和长辈的威压来压着夜萤,现在这两条,似乎对夜萤都失效了,夜爷爷不禁气得想吐血。
倒是夜奶奶想到夜大郎,一阵心疼,再看夜萤一幅不好相与的样子,顿时猛醒,现下可不能得罪夜萤,要把夜大郎从牢里捞出来,还要夜萤想办法呢。
夜奶奶眼看着老头子又要暴起,便偷偷从后面拉了拉他的衣角,这二人一向哼哈二将合作惯的,你唱白脸我便唱红脸,配合默契,此时夜爷爷突然发觉夜奶奶拉他的衣角,知道事情有变,便暂且喘着粗气,默不作声。
夜萤见夜爷爷突然安静下来,正觉得奇怪呢。而端翌倒是不动声色,看到夜奶奶拉扯夜爷爷的动作,便晓得这二老要妥协了。
端翌说起来,性情更为桀骜不羁,在他眼里,亦是只认黑白,不会拘泥于僵硬的律法。
亲眼看到这二老是如何欺压良善的,端翌若不是他们论起来是长辈,早就让人出手收拾他们了。
现在看来,自家小女人强硬的态度起了作用,端翌便不担心,且看事态如何发展。
“阿萤啊,你爷爷脾气暴,你别气在心头上,咱们都是一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夜字。
你大伯这次犯的事,也不知道罪名大不大?我们两个老的,今后养老还要靠他呢,你不若到县衙去打听一下,看看你大伯要紧不?
现在村里谁不知道你和官府的关系极好,你都能从官府顺利脱罪,把你大伯救出来一定没有问题吧?
阿萤啊,奶奶年纪这么大了,这辈子也就求你这件事了,你可一定要帮忙啊?”
呃,夜奶奶竟然放下身段了?
真是可硬可软,可攻可受啊!
夜萤都怀疑夜奶奶是不是刚学了川剧变脸的功夫,从方才的怒气勃勃,一下子变成现在的楚楚可怜。
不过,对暴怒的、乱扣罪名的老人,夜萤可以强硬,但是对着一个一脸巴结讨好的老太太,夜萤继续强硬,就会背上无情无义的锅了。
夜萤岂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端翌自也是明白,只是老太太画风转变得太快,他一时都有点接受不了,换成他,也一时间不晓得如何处理。那么自家小女人会如何处理呢?
呃,冰棍茶叶瓜子要伐?端翌都想嗑着瓜子来看好戏了。太精彩了有没有?
夜萤冷静地一笑,语气也跟着缓和下来,用尊敬无比的语气道:
“奶奶,夜大伯之前在众人面前已经亲口和我断绝关系,如果是夜大伯的家人出面求情,我一定不加理会。但是您是我奶奶,我尊敬的长辈,您出面求情,我一定会给您面子。
您也别着急,我马上着人去打听,一定尽力帮着夜大伯上下打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夜奶奶一听,夜萤这几句话,虽然处处扣着“面子、敬重”这些之前的话碴上,但是毕竟是同意要帮他们出面向官府求情,于是顿时心头一松,脸上也有了笑意,觉得自已腆着脸求这个孙女还是值得的。
倒是夜爷爷,依旧唬着脸,被落了的面子,一时也下不来。
当然,夜爷爷心里同样松了口气,早知道说软话有用,方才也不用气势汹汹的吓唬这个小贱人了,害得他一口气喘不过来,差点被堵死。
夜自清也十分意外,万万没有想到,方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只不过奶奶几句软话就化解了。
看来,自家的堂妹确实有一手,而且,夜自清自觉得摸到了夜萤的软肋,那就是:堂妹喜欢人说软话,吃软不吃硬。
他暗暗叮嘱自已,以后面对堂妹,可千万不要用强硬的态度,否则,肯定会适得其反。
待走出夜自清家,看到端翌默默陪在自已身边,夜萤不由叹了口气道:
“真是好羞耻啊,如此凶悍的形象都让你看到了。”
“嗯,的确,是个悍妇!”
端翌摸了下鼻子,想象着某一天如果夜萤这么对自已,他要怎么办?
嗯,能怎么办呢?自然是上前用温言软语打动她,感化她,她不是吃软不吃硬吗?
嘿嘿!
“什么?你竟然叫我悍妇?”夜萤象被踩到尾巴的猫,不由地想炸毛。
“嗯,只对坏人凶悍,这是必须的。”
端翌见村道上四下无人,便伸手抚摸了下夜萤的脑袋,以示安慰。
哎,还是郁闷啊,平白又戴了顶悍妇的帽子……推荐花满衣大大种田文《农家荒年》,新作开启,养肥收藏……
第九百零八章放长线钓大鱼
“可是人家明明很温柔的啊!”
夜萤委屈地眨巴着眼。
端翌想到她方才一拍桌子的威仪,那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势,足以慑服众人,不由得十分满意,呃,自家的小女人,以后可是镇宅吉兽,若是做了错事,一干下人在她面前一定会瑟瑟发抖的。
“乖,这样很好,该严肃时严肃,该对人家好时对人家好,拿捏有度,看来,管家一途,我不用教,你都已领会十之七八的精髓了。”
端翌的话,让夜萤心内一松,她可没想到,自已发脾气还入了端翌的眼了。
好吧,这肯定是典型的爱你就看你什么都顺眼,自已是不是可以恃宠而骄呢?
夜萤心下一暖,不禁将柔荑塞进端翌的大手里,舍不得放开。
端翌也明白她的意思,大手将她抓得紧紧的,只觉得世间最幸福的,莫过于这一刻了。
还有什么比自家的女人完全信赖自已更妥帖愉悦呢?
敢在他面前发火,呵呵,这样的女人他还没见过,哪个女人在他面前不是战战兢兢、小心讨好的?
自家女人在他面前坦露真性情,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觉得,她嗔怒起来,也是极美的。
“你方才为什么还答应要帮夜大郎?让他一直蹲在牢里不好吗?”
端翌想起夜萤刚才似乎还是因为夜奶奶的软话心软了,不由发问道,这点其实不好,耳根太软,掌不住家啊。
“呵呵,山人自有妙用呗!”
夜萤说完,附耳对端翌说了自已的计划安排。
端翌听了,不由地眼睛一亮,亦觉得此计甚妙。
“萤妹,看不出来,原来你是放长线钓大鱼啊,如此布局,甚好。”
端翌可是不轻易夸奖人的。
没想到自家的小女人如此有勇有谋,即能铲除祸害,还能把事情做得无懈可击,自然好极。
虽说端翌也不怕言官评说,但是能少在史册上少留一些污点也是好的。
夜萤这么操作之后,至少从面上来说,便无懈可击。
“铛铛铛”,一阵牛铃响声,夜萤赶紧从端翌手中抽出手来,即便他们是夫妻,但是这个时代,在路上光天化日手拉手也是会被人诟病的。
“哟,是端兄弟和夜姑娘啊,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呃,过来的竟然是“吴大牛”的牛群,当然,赶牛的人不是他,是他的一个堂兄,见到夜萤和端翌,便热情地打招呼。
“这是去夜里正那呢!”
夜萤微笑着回道。
“唔,吴大牛这家伙,跑到府城去了,把牛都送给了我,这事有和你商量过吧?”
吴大牛的堂兄看到夜萤,有点惴惴,平白得了一大笔财产,他心里也有点不安。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啊,一头牛,值得七八两银子,这二十多头牛,虽然不全是吴大牛的,但是帮人家放牛有工钱,里面也有四五头是吴大牛自已的,如果吴大牛没有和夜萤商量就送给他,那夜萤索要的话,岂不是得还给她?
那自已这几天牛就白喂了嘛!
“嗯,不妨事,这牛就送给你吧。放牛也是苦差事,他倒是懂得轻省,自已不放牛了,去找好差事了,把苦差事给你做。”
夜萤笑嘻嘻的,说得好象是他吃亏,吴大牛占便宜似的。
被夜萤一说,对方知道夜萤没有索要回牛的意思,心便定了,讨好地笑道:
“如果大牛有和你说过这件事就好。我们是庄户人家,天天风里来,雨里去,放几头牛不算什么。
阿萤啊,如果你家田要耕,记得到时候叫我,我去帮你耕田。”
人家也不好意思了,平白得了这偌大一份财产,耕个田也算一点补偿吧。
“好,如果需要,一定叫你。”
夜萤也明白对方的心理,一口利落地答应了。
对方这才高高兴兴赶着牛走了。
“怎么样,放牛累不累?”
夜萤促狭地问端翌。
端翌笑着摸了一下鼻子道:“我就从来没放过牛。”
看来,吴大牛真有其人。
还好,她嫁的不是那个吴大牛。
夜萤暗自感到庆幸。
两个人往夜里正家走去。
夜里正正在院子里劈柴,他也算老当益壮了,小腿粗的柴火几下就劈开了,斧头抡得虎虎生风的。
“夜里正,我来帮你。”
端翌说着,上前接过夜里正的斧头,就势劈了起来。
“哟,端兄弟,怎么敢劳烦你做这种粗活。”
夜里正想要阻止,却见端翌劈柴的架式十分地道,不象没有干过这种活的人,夜萤又摇摇手,说不必管端翌,夜里正这才罢休。
一小堆柴火很快就被端翌劈完了,他额头上也冒出一层浮汗。
夜萤拿着自已的手帕给他擦汗。
夜里正:我又要隐形了……
“夜里正,夜大郎被扭送官府了,一时半会怕是回不来了,咱们可以重新整顿村务了。”
夜萤的地位十分超脱,她一介女子,在村里没有什么职位,却又引领着村里发展的方向。
夜里正等族老对夜萤已经十分敬服,早就不把她当普通的女子看待,见她提出这件事,也高兴地道:
“夜大郎的事,我也知道了,还是阿萤你有手段,之前我们都是太忍气吞声了,忌惮黄知县空口白牙的任免,所以让夜大郎在村里愈发嚣张起来。
没想到那狗官早就被英明的官府处决了,夜大郎这下变成他的余党,怕是吃不兜着走。村里没有了那些鸡鸣狗盗之徒,日子应该就好过了。
你们稍等会,我去通知各位族老,一齐把村务重整一番。”
夜里正说完,便匆匆走了。
倒是夜鸣提着医箱从外面进来了,他头上戴着草笠,脸上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显然是刚行医回来。
见着夜萤和端翌,赶紧洗手去给他们泡茶,还一边抱怨道:
“爷爷真是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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