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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王妃:古代万元户-第3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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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紧张,看到孩子的头,应该差不离了,左右不超过一刻钟,你就能升级当爹了。”

    夜萤看着夜斯文紧张兮兮的样子,只好安慰他。再不安慰他,怕是会心脏病发,猝死。

    “用力,用力,马上就出来了!”

    这时,产房内稳婆的声音如同圣旨一样,顿时让大家精神起来,就听吴小霞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接着,屋内传来一阵清脆的婴儿啼哭声。

    “生了,生了!”

    屋内外所有人都兴奋地叫起来,夜斯文满脸泪水,“呜咽”着就往屋里跑,却被田喜娘从后面揪住了:

    “你跑什么,这么急,孩子生出来还要好一番处理呢!”

    田喜娘晓得,这时候稳婆肯定是在处理剪脐事等事宜,鲜血淋漓的,如果夜斯文这么撞进去,看到那么血腥的画面,还不吓晕啊?

    自已的儿子自已知道,这小子连鸡都少杀,看到人血肯定不行。

    “哦哦,好。”夜斯文茫然地点头,开始焦躁地吩咐家里的下人,“你们赶紧把鸡汤端上来,少奶奶要补补身子。”

    “哪有这么快喝鸡汤的?小霞刚生完,最多喝点糖水补充一下水份,大补会把人绑住。”

    夜萤指点得倒是头头是道。

    “好吧,糖水,快上糖水。”

    夜斯文没见着媳妇前,简直要抓狂了。

    “恭喜大当家的,是个儿子!”

    稳婆早就看出来,这是户富贵人家,又是头生子,她这次的诊金一定不会少。

    “儿子?太好了!”夜斯文喜不自禁地跳将起来。

    “孙子?哎呀,列祖列宗保佑!”田喜娘双手合什,脸上露出由衷的喜悦。

    只有夜萤一个人是头脑清醒地,她掏出一个红色的锦囊,递给稳婆道:

    “辛苦你了。”

    看稳婆一身大汗淋漓,的确是尽心尽力了,夜萤也不会吝惜这点打赏的费用。

    稳婆觉得锦囊轻飘飘的,开始时心里一沉,觉得这家人忒小气了吧?怕是一两银子都不到?但是等她趁着没人注意打开锦囊一看,乖乖,不是沉甸甸的银子,却是好几颗金豆子。

    别看只有几颗,但这些金豆子成色纯正,一看就知道至少值十两银子以上,这可算是极大方的主了,三清镇上也是头一份。稳婆欢眉喜眼地进去产妇了……

    又折腾了半个时辰,稳婆才出来道:

    “好了,可以进去看孩子了。”

    屋外早就等得不耐烦的一群人“呼啦啦”就进屋了,还好厢房够大,不然一口气多了四个人就挤死了。

    一进屋,夜萤就捏了一下田喜娘的手,田喜娘本来是冲着孙子扑过去的,被夜萤捏了下手,突然猛醒过来,赶紧冲到床前,关切地询问小霞现在的状况。

    看到婆婆第一时间冲过来慰问自已,吴小霞甚是安慰。

    虽然她脸色还白着,但知道生了儿子后,情绪稳定,状态很好。顺产就是这样,生出来之后母体就立马舒服了。

    不象后世的剖腹产,虽然不用经历痛苦时刻,但是孩子抱出来后,母体还要承受一系列后续的痛苦。

    夜斯文先是谢过老婆之后,又是一阵手忙脚乱,不懂得怎么抱孩子,直到稳婆把软软的小家伙放在他手里,他才小心翼翼地抱着,生怕会弄疼了孩子似的。

    看着夜斯文那别扭的样子,屋里人才都不禁乐开了怀。

 第一千零九章被孤立

    夜斯文儿子满月之时,夜家大宴宾朋,村子里的家家户户都收到了夜家发来的喜蛋、喜饼。

    而夜斯文好不容易振作了一次做为父亲的雄风,抓耳挠腮好几个晚上,终于给儿子起好了名字,叫夜从容。

    他觉得做人就应该潇洒从容,象他那般自在洒脱,上天会恩眷象他这么散淡随性的人。

    所以,上天派我来拯救你吗?

    夜萤听了夜斯文对侄子名字的解释,不禁想翻白眼,难道她穿越过来,是因为夜斯文的祈祷应验了?

    他是散淡从容了,可是她却忙里忙外,恨不得有分身之术。

    夜从容果然有从容之风,虽然不过是足月大的婴儿,但是面对众宾朋时,乌溜溜的大眼睛四下乱转,颇有大将之风,一点也不害怕。

    田喜娘爱煞了这个粉嫩嫩的婴儿,要不是怕她身体不好,不能太劳累,她恨不得天天把这个婴儿抱在怀里,看也看不够。

    吴小霞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回,倒是发现自已嫁的终是良人,看着夜斯文的眼神,也就更加温柔水润。

    其实,基本上大部份女人都是如此,她们要嫁的男人并不需要是盖世英雄,而是懂得体贴爱护她就可以了。

    就在喜庆的气氛中,满月酒欢欢喜喜开始。

    夜爷爷和夜奶奶自是抢了上首坐定,荣升为太爷爷太奶奶,他们对吴小霞倒是没得说的,但是看向夜萤的眼神依旧是阴恻恻的。

    或许,因为夜萤到底是女人,嫁出夜家后,生的孩子也不姓夜,在他们看来,已经和夜家没有什么联系了。至多,那孩子也叫他们一声长辈,不过,终究是别人家的孩子。

    另外,他们对夜萤把夜大郎送进官府之举始终怀恨在心。

    夜大郎是为他们养老送终的人,柴氏因为夜大郎深陷牢狱之中,备受打击,人也显得有点疯疯颠颠的,照顾他们也不经心,有一顿没一顿的,还好夜三郎家就在隔壁,现在他们得时不时去找夜三郎蹭饭吃。

    蹭几顿还没什么,时间久了,夜三郎的老婆胡氏也不高兴了。

    当初分家,老大占尽了八成的产业,房子也是分给他,按时下的规矩,这么分家,老大就是要瞻养二老,给二老养老送终的。现在可好,老大什么便宜都占尽了,却把老头老太太扔给他们养。

    胡氏虽然不高兴,但还好儿子夜自清反复叮嘱过,如果想要他前途无忧,必须不要惹事,尤其不要惹到夜萤。

    否则,胡氏早就把老头老太太扔到夜二郎家了。现在谁不知道老二是村里的首富,山下田里镇上,农牧商铺,无所不有。养两个老人轻轻松松。

    还好夜自清有交待,不然胡氏真的敢把二老骂到夜老二家。

    当然,平时的礼节不能废,象夜斯文儿子满月,在情礼上,夜家二老还是要去坐首席的。

    坐在首席上,看着往来交错都是锦衣绣服的乡绅,富贵人家的男女,夜家二老不禁有几分膨胀。

    不明就里的外来客晓得他们是夜斯文的爷爷、奶奶,都纷纷向他们恭喜。

    夜爷爷在男席上,喝了几口小酒,不由得有些得意,打开话匣子道:

    “我们夜家,有这个孙子着实与有荣焉,若不是斯文里外一把好手,夜家也不会有今日这般盛景。至于我那孙女夜萤,整天净拆台,不提她也罢,一提她就气死我了。”

    夜爷爷和夜奶奶早就自动屏蔽了夜萤的能耐,在他们心里,老二家的一切营生,都是夜斯文折腾起来的。

    对于满村对夜萤的交口称赞之声,他们充耳不闻,自动过滤。

    此时,喝了二两小酒,夜爷爷原本就憋着一肚子火,不由地趁机发泄起来。

    不想,夜爷爷如此一说,满桌的宾客不由地一阵面面相觑,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这些人都是三清镇上的一些富户贵人,今天完全是冲着夜萤的面子来的,在三清镇,谁家办好事,如果来的宾朋越多越有面子,所以他们都是给夜萤捧场来的。

    没想到,这老头子一开口就捧夜斯文踩夜萤。

    夜斯文是谁?夜萤的哥哥……如果不是夜萤出面请他们,他们才不知道夜斯文是谁呢。

    听到夜爷爷说话难听,这些人就坐不住了,于是有人便借故离席,打听去了。

    这一打听就清楚了,原来夜萤和这老头子并不对付,于是回来咬着耳朵和大伙一说,原本场面上大家都体让着夜爷爷,菜来了先让他夹,纷纷敬他酒喝,这下根本就没人搭理他了。

    大家自说自话,自喝自酒,夜爷爷一时间陷入无人理睬的境地。

    “哎,这位老爷,老头子我敬你一杯,方才你敬我,现在我还敬你!”

    夜爷爷起先还没有察觉,犹自得意洋洋地,觉得今天大家来吃他们夜家的喝他们夜家的,孙子有本事啊!

    不过,等他敬酒时,才发现,根本人家就不搭理他。

    夜爷爷捏着杯酒,尴尬极了。

    然而人家气场强大,在座的人都尊称对方为什么员外,他又不敢发脾气,只好讪讪一笑,把酒杯放下。

    看到没有人愿意理他,夜爷爷只好闷头喝酒。

    田喜娘来尽了一次儿媳妇的义务,招呼过夜爷爷和夜奶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喜孜孜地抱着宝贝孙子四处溜达去了。

    夜爷爷备受冷遇,憋了一肚子气,看着一桌子美味佳肴,若换在平时,他一个人能吃得下半桌,现在却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待宴席散了,那些宾客四下离去,都去找夜萤告辞,露脸,重点是让夜萤记住他们,给他们一个发财的机会……

    夜爷爷只好耷拉着脑袋,在门口遇到了夜奶奶。

    同样的,夜奶奶那边的遭遇也好不到哪里去,满桌子的女眷没有人愿意和夜奶奶搭话,谁让她一出口就是夜萤的不是呢?

    现在惹着了夜萤是最不智的,没看到夜三郎和夜萤关系较好,光是一个水泥就赚得盆满钵满吗?

    大家又不是瞎子,眼睛看得分明,都生怕惹上了夜爷爷和夜奶奶这两个惹事精,大家都抱着惹不起还躲得起的心理,集体孤立了这二老。

 第一千一十章气疯了

    受到众宾客的一致孤立,二老也似有所察觉,走出归燕堂,他们想要和宾客搭话,但人家只是干笑应付几声,便扭头和别人搭话,浑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夜爷爷和夜奶奶终于明白过来,今天这些宾客虽然非富即贵,却不待见他们。

    但是,他们并未反思自已才是酿成别人不愿意搭理他们的根源,相反,他们认为肯定是夜萤在背后唆弄宾客,说了他们的坏话,所以人家才不搭理他们。

    因此,夜爷爷和夜奶奶看向夜萤的神情,不免带着怨怼。

    夜爷爷和夜奶奶脸上怨毒的神情被一直默默观察他们的吴才育尽收眼底。

    其实,方才吃饭的时候吴才育就发现这二老无人理睬的尴尬局面,原本他是可以上前为他们解围的,但是他偏偏不,就是要等到众人都冷落老头老太太,让他们心生恶气之时才现身。

    “老夜,我说今天你好象不太受待见啊?明明是夜斯文的儿子满月,但是听说,这里的宾客都是冲着夜萤的面子来的哦!”

    吴才育故意挑拨道。

    “我呸,她一个女人家,有什么面子?斯文才是我们夜家的骨血,香火传人,哼,等吴大牛回村,就让吴大牛和她和离了,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和不能下蛋的母鸡有什么区别?”

    夜奶奶竟然兴起了这个主意。

    在她看来,一个女人若是被男人休弃了,她的这辈子就玩了。到时候,看夜萤还能这么得瑟的在村里、镇上行走。

    她让他们没面子,他们就让她彻底没面子。

    “呵呵,这个主意好是好,只是吴大牛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村,我听说,他到很远的外去了,三五载的都不定回来。吴大牛不休了她,她不一样在村里蹦达?

    我还听说,村里夜里正都打算传位于她了。”

    吴才育继续火上浇油。

    之前,吴才育已经去拜访夜爷爷和夜奶奶好几次了,一点一点地挑拨,早就把他们的心防挑动了。

    此时火上浇油,更是让本来就对夜萤没有丝毫好感的二老气得炸了起来:

    “什么?让她一个女人做柳村的里正?这不是天做地,地做天,反了?这种不孝不义的女人,怎么可能让她做柳村的里正?”

    一听夜萤可能做柳村的里正,夜奶奶吓坏了。

    夜大郎被夜萤送到牢里,到现在还没出来,托人到官府打听,官府都是爱理不理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

    柴氏去牢里看过夜大郎,据说里面又脏又臭,整天吃霉变发臭的食物,夜大郎瘦得象一把干柴,看到柴氏,眼泪鼻涕全冒出来了,一直求柴氏早点把他捞出去。

    柴氏一介妇道人家,哪有办法想呢?夜珍珠远在京城,听说已经快要临产,那瑞公子家极为富贵,这个孩子决定了夜珍珠日后的地位,所以,夜珍珠估计在专心养胎,不会来理会家中的琐事。

    一时半会,柴氏也想不到要托谁去京城找夜珍珠替他们出头。

    而且,就算有人到京城,柴氏也不知道夜珍珠住在哪里,往哪托口信啊?

    当时若不是夜珍珠怀孕,在搞出那么多事后,瑞公子没准早就撇下夜珍珠回京城了,能把她带回去,说明夜珍珠还有翻身的机会。柴氏知道现在拿这种事去烦夜珍珠,没准母女都没得做了。

    她只能托弟弟柴雄,可是柴雄自然是个不靠谱了,不时给柴氏希望,告诉她今天托了哪个官差,明天又托了哪个老爷,都是需要用钱去打点,柴氏盘了夜珍珠店面的几百两银子,被柴雄东一个打点西一个费用,也骗得差不多了。

    然而,夜大郎依旧在牢里出不来。

    柴氏被逼无奈,准备拉下脸来去求夜萤。

    这天夜斯文儿子满月,柴氏厚着脸皮送来一套不知哪翻腾出来的小婴儿衣服作为贺礼,留下来吃了宴请。

    刚抹完嘴巴,她正打算去求夜萤呢,就听到夜爷爷和夜奶奶还有吴才育在边上嘀嘀咕咕的,仔细一听,竟然是夜萤要当里正了,柴氏听完,就忘了自已今天来的首要目的,是求夜萤帮忙,当即也愤怒地插嘴道:

    “一个女人,怎么可能让她做里正?你没看她把柳村弄得一团糟吗?把村里那么多人弄到大牢里去,从有柳村以来,还是头回见着。柳村的人,再让她做里正,不是脑子坏了吗?把自已往火坑里推!”

    柴氏此时象吃饱了枪药一样,拉大了嗓门边说边骂起来。

    夜爷爷和夜奶奶正憋了一肚子气呢,柴氏这么骂,正中他们的下怀,于是他们默不做声,表示了无声的支持。

    而吴才育则一脸无辜地站在边上,似乎表示他和此事一点关系也没有。

    此时宾朋还未散去,听到柴氏的叫骂,顿时许多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知道此人是夜萤已经断绝关系的大伯母后,众人反倒同情起夜萤来。

    在别人的好日子,在人家大门前指名道姓地骂,那可是坏了人家风水的事啊!这要是发生在别的大户人家,早就把这个女人拖出去打一顿了。

    “柴氏,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好不好?你们在这随便编排夜姑娘的坏话,告诉你,我觉得夜姑娘把我家男人关进去得好,如果不是夜姑娘及时来了这么一出,我们家早就被赌博毁了!”

    夜萤一家人还未做反应,铁匠娘子先不依不饶了。

    自从在府衙大牢里关了几天之后,赵铁匠回来象变了个人似的,夜里也不出去鬼混了,白天安心打铁,家里最近生意好得不得了,攒了不少钱下来。

    铁匠娘子深深觉得,如果没有夜萤出的那一招,她家早就散伙了。

    此时听到柴氏乱喷,象疯狗一样乱咬人,顿时一阵火大。

    柴氏没想到铁匠娘子会这么直接怼她,登时着恼了,在她看来,铁匠娘子原本并不比她富裕,现在却生活得红红火火,都是捧了夜萤的臭脚,如今又来踩低就高,柴氏平时就已经有点疯疯颠颠了,此时“嗷”地一声,上前就掐着铁匠娘子的脖子,死命地掐上了……

 第一千零十一章夜爷爷的馊主意

    铁匠娘子哪里提防到柴氏会有这一招,柴氏突然发疯,铁匠娘子被她掐了个猝不及防。

    “我掐死你,看你再笑话我!看你再拍那个贱人的马屁!”

    柴氏狠命地掐着铁匠娘子,使出了全身吃奶的力气。

    村里女人掐架有时候也正常,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也不是没见过,不过,无非是你扇我一巴掌,或者扯掉几根头发,大家谁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以命相博的。

    柴氏掐得铁匠娘子白眼都翻出来了,看上去分明是要痛下杀手,众人都惊呆了,一时间竟然忘了怎么办。

    刚刚听到骚动赶过来的夜萤见此情形,大喝一声:

    “宝瓶,上去把她们拉开!”

    宝瓶闻言,果然几步上前,她的力气极大,寻常男子都没有她的力气大,但饶是如此,她要掰开柴氏的手,也不是那么容易。

    “别拦我,我要杀了她,杀了夜萤这个贱人。”

    柴氏见有人来阻止她,嘴里一迭连声地狂嘶,状极疯狂。

    铁匠娘子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了。

    夜萤看柴氏眼神浑浊,分明已经是走火入魔,失心疯了。估计柴氏此时认为自已手下捏的是她夜萤本人的脖子吧?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再加上如今的诸般不如意,更兼夜萤一路顺风顺水,就算宴请个宾客,也是她所不能及的大场面,种种刺激,让柴氏脑子崩溃,竟然疯了。

    眼看铁匠娘子就要被卡死了,宝瓶这下顾不上照顾柴氏的手,她费了好大的劲,估计柴氏的手指都要被掰断了,才把铁匠娘子从柴氏手里解救出来。

    铁匠娘子脖子一恢复自由,就跌落到地上,痛苦地呼吸着,不过好歹,铁青的脸色慢慢转向红润,有点人色了。

    赵铁匠此时才闻讯赶来,吓得把他娘子搀起来,一迭连声地道:

    “娘子,要紧不?”

    “我,咳,咳,这样还不要紧吗?若不是宝瓶姑娘,咳,我今天就死在她手上了,疯婆子,她就是个疯婆子,完全疯了。”

    是啊,如果不是疯婆子,谁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来?在众人面前做出要掐死人的事?

    众人看向柴氏的目光,都略带了些惊恐。

    文疯还没事,至多自已疯疯颠颠的,但是武疯就可怕了,弄死人也没地方赔去。

    方才柴氏的样子,分明就是个武疯。

    宝瓶把柴氏手掰开后,企图制住她。

    谁知道柴氏疯了之后,力气竟然陡涨,她一个拧身,把宝瓶的手甩开,然后边笑边骂,就往村里跑去。

    “老头子,怎么办,老大家的疯了!”

    夜奶奶惊恐不已,同时心内也暗骂,蠢女人,如果掐得是夜萤多好,把这小贱人掐死了,家产就全是姓夜的了。

    虽然嘴上对外人口口声声说夜家的家产都是夜斯文赚下的,但是这两个老的哪里不知道,这份家产其实是夜萤拼出来的,只是他们不愿意承认罢了。

    对于不愿意承认的事情,他们就指黑为白,指鹿为马了。

    “哼,没用的女人,疯了就疯了。等老大从牢里出来,再娶一个还不容易?女人如衣裳,坏了就该换。”

    夜爷爷冷哼一声,在他眼里,柴氏虽然嫁进夜家,但是孩子也生了,人也老了,对夜家的利用价值也被榨干了,别人家的女儿,又不是亲生骨肉,理她做甚?

    夜奶奶听夜爷爷这么一说,身上忽然“嗖”地觉得一凉,呃,她不也是一件旧衣裳吗?

    夜萤在边上,把这二老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里,顿时觉得一阵反胃。

    好歹也是伺候他们十几年的儿媳妇,竟然如此无情无义。

    夜萤在心里,对这二老已经鄙弃到了极点,但是奈何他们仗着辈份的优势,在律法和人情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就在这时,夜爷爷忽然又转脸,对着夜萤道:

    “阿萤,还不让人把你大伯母找回来?现在老大家里的人,外出的外出,关的关,没得人照顾她,你这里人手多,把她找回来后,好生照顾,待老大出狱,我才着他把人领回家。”

    夜爷爷故意大声地道,分明是要在众人面前,逼夜萤就范,把疯了的柴氏这样一个烫手的山芋扔给夜萤。

    “她爷爷,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家是有人手,但也没有照顾柴氏的义务啊?

    之前夜大郎已经和我们在官府面前恩断义绝,划清了关系。所以你这么安排是不妥的。”

    夜萤错愕间,却听得田喜娘挺身而出。

    如果这话由夜萤说出来,外人怕是会觉得夜萤身为小辈,无情无义,即便柴氏过去对不起她,但是到底人家现在疯了,不正常了,人总是同情弱者的,夜萤如果不答应,就是恃强凌弱,肯定会激起一部份不明真相群众的反感。

    然而,田喜娘辈份和柴氏相当,说起来即便大家知道夜家的真正当家人是夜萤,但是名义上,田喜娘还是一家之主,她这个做一家之主的来进行婉拒,再合适不过了。

    即便有人评论,至多就说到田喜娘头上,不能说到夜萤头上。

    夜萤看到娘亲如此给力,顿时心里暖暖的。从他们家的家境好转之后,娘亲也越来越自信,此时话一出口,散发出强大的当家主母的气场,让人无可辩驳。

    夜爷爷一看自已卸包袱的妙计被田喜娘破坏了,不由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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