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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王妃:古代万元户-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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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都四个月了嘛,你也说没事的,孩子很健康,孩子爹要出远门,不送送怎么行?”

    见二人坚持,傅大夫无奈,只好答应下来。

    宝瓶林林总总,收拾了许多东西让傅大夫带上,足足装满了另一辆马车,傅大夫啼笑皆非,觉得这是让他带货去卖的节奏。

    但是这车上一针一线,一瓶一罐都是小妻子的爱,傅大夫最终还是决定,全部带上,不就是多用辆马车嘛,不妨事。

    一行两辆马车往三清镇上疾驶而去。

    目送着那两辆马车离开,一直蜇伏了许久的祥公子,站在村头的树下,眼神阴鹜……

    在马车上,夜萤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傅大夫笑着问道:

    “夜姑娘,你方才不是已经修书一封,让我带给端爷了吗?是不是还有未尽的事宜,也可以口头交我转达。”

    不过,话一出口,傅大夫就后悔了。他提这个话茬干嘛,他没忘记,上回夜萤可是让他带了一句火辣的话给端翌。

    万一再来一次,他的小心脏可受不了。

    “呵呵,你不是说再有几个月他就能回来了吗?我不急,我在柳村等他。”

    夜萤说话,又闭上了嘴。

    宝瓶也觉得夜萤有点怪怪的,一时间也说不清是哪里怪。

    她却不知道,其实夜萤一直在想夜菜儿的事情。

    傅大夫看着夜萤,几次欲言又止。

    做了那样的事,面对夜萤,他总有几分心虚……

    车子到了码头,那辆装着傅大夫行李的马车上,悄无声息地下来一个中年男子,正是赵大友,他受夜萤的嘱托,替夜萤到码头上查夜菜儿的下落。

    至于夜萤自已,在码头上和傅大夫送别后,便安排宝瓶到花容月貌的店里稍事休息,自已则到官道上打探消息。

    不过,官道上驿站的伙计,都没有关于大人物到三清镇的印象,今天早上,也没有特别的马车离开三清镇。

    夜萤失望而归,她留了些小费给驿站的伙计,让他们帮着留意进出的可疑人物,便回花容月貌,等赵大友的消息。

    可是谁知道,左等右等,都没有赵大友的消息。按道理,码头很近,那下聘之人昨晚上离开的三清镇,不可能连夜从码头离开,这里的码头,入夜后就不行船了,所以要尽早离开的话,只能是今天早上了。

    如果是今天早上离开的,一打听就能打听到了,赵大友一直不回来,会不会出事了?夜萤开始担心了……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买给端翌的女人

    花容月貌的化妆品店里,每进来一个人,夜萤就抬眼看一下,每次看到的人,似乎都不是她想看到的人,她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严肃。

    宝瓶不禁十分奇怪,今天一个早上,萤姐都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会是她的魂被傅新带着走了,带去给端大哥了吧?

    因为这种误会,所以宝瓶也没有追根挖底,问夜萤原因,怕会勾起夜萤的愁绪。

    说起来,傅新从出去后,好歹回来过两次,但是端大哥却是一次也没有回来,宝瓶都担心夜萤会怒了。

    象现在这样魂不守舍的情况,对夜萤来说,应该还算轻的了。

    赵大友一直没有回来,夜萤在焦虑中过了一天,一直到入夜,因为要送宝瓶回柳村休息,她才不得已离开了三清镇。

    夜菜儿的事,竟然有这么凶险吗?

    会不会耽误了赵大友的性命安全?

    夜萤心里极度忐忑不安。

    赵大友是个机灵的,之前去买煤、买石灰矿,好几次都是自已只身出入乡村,有些地方还十分偏僻,民风彪悍,但是赵大友都能全身而退,还能达成买卖。

    这让夜萤越来越信任他,用得方便了,就什么事都喜欢叫他,这一次,难道她错了?

    夜萤暗暗后悔,早知道给赵大友多配几个人手,就算出了事,也有反击和自保的能力。

    还好,夜萤的担心并没有持续到第二天,半夜,赵大友突然出现了。

    他叫醒已经入睡的施管家,说有事要求见夜姑娘。

    见他一脸紧张的样子,施管家知道赵大友在主人心中的地位,不敢怠慢,只好硬着头皮叫醒了夜萤。

    夜萤一看赵大友苍白的脸色,象见了鬼一样,心下不由一沉,有一种大事不妙的窒息之感。

    “跟我进来说,你们都退下。”

    夜萤对睡眼惺松的晚晴和施管家道。

    他们俩面面相觑,看情形,出大事了。

    夜萤让他们退下,他们不敢不敢,但是心里都在打着小鼓,总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

    驿船上,傅太医负手站在船头,看着远处早就看不到的三清镇,心内发出了一声喟叹。

    赵大友溜下船的背影并不利落,早就被他手下的人看得一清二楚。手下人问是否将赵大友灭口,傅太医略一思忖,摇了摇头。

    赵大友能一路跟到这里,想来也是了解了许多,这件事,夜姑娘早晚要知道的。

    与其让事情突然发生,搞她一个猝不及防,不如让赵大友以这样的方式告诉她,让她有一个心理准备也好。

    只是可惜了,夜姑娘和靖王爷佳偶天成,两个人用夜萤自已的话来说,那叫“配一脸”。

    然而,子嗣为大,夜家的女儿独有的体质,让她们注定成为皇室子嗣之争的关键人物,也让她们注定成为这些男人通往权力之路的禁脔。

    而夜家女儿下一代适龄的女子,也就剩下夜菜儿一个了。

    虽然夜菜儿貌不出众,配靖王爷委屈了一些,但是,子嗣为大,不是吗?夜萤不行,为什么不换另一个,或许别的女人行呢?

    夜风寒凉,傅太医瑟缩了一下被夜风吹得有些冻僵的身躯,开始头痛起来要怎么面对日后宝瓶的雷霆怒火。

    宝瓶和夜萤情同姐妹,注定她们俩休戚与共……

    反正,夜菜儿只是一个生子的器具,日后,那孩子放在夜萤身边抚养,给夜菜儿挂个名份……

    傅太医这么思虑着,脸上的忧虑也慢慢清减。

    他相信,宝瓶最后一定会理解他的……

    归燕堂内。

    夜萤让赵大友坐下,看他瑟瑟发抖的样子,想起这寒冬腊月的,赵大友奔走了一天,也不知道吃喝了没有,正想给他泡杯热茶,就些茶点,驱一下寒气,没想到,赵大友伸手劝阻了她,然后,用凝重的眼神对夜萤道:

    “夜姑娘,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亦有再生之德,我赵大友曾经发誓,只要有机会,一定会报答夜姑娘,所以请你相信我,这一次我说的话,绝无半名虚言,也不会掺一点水份。但是,听完我说的事情,你一定要挺住。”

    昏暗的烛火下,赵大友的身影被烛火照到墙上,随着烛火的摇曳而晃动,再加上赵大友的神情和诡异的话,让夜萤心里一抽一抽的,十分难受。

    但是,夜萤此时还不会知道,接下来,她更是要面对今生最难过的时刻。

    “夜姑娘,买下夜菜儿的人是傅大夫。”

    赵大友这句话,简直是石破天惊,震得夜萤的身子都晃了一下,她脑子被赵大友这句信息量巨大的话魇住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好一会儿,才抿了一下嘴,问道:

    “傅大夫?他买夜菜儿?为什么?”

    赵大友和夜萤这时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不约而同用了一个“买”字。

    或许,以傅大夫的身份,出这么高价,只能用一个“买”字来说明了。

    傅大夫“买”下夜菜儿做甚?

    为什么他要带走夜菜儿?

    做侍妾吗?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不直言告诉宝瓶?

    夜萤知道这个时代的男人有许多臭毛病,比如他们自大、自私、自我,觉得天下的女人都必须围着他们转,有钱有权的男人,想要找几个女人,就能找几个女人。

    过去,夜萤一度以为,端翌和傅大夫不会是这样的男人,现在看来,傅大夫令她失望了。

    因为她想起来了,夜三郎夫妻说的是,对方来下聘礼。

    下聘礼,意味着对方至少是打算纳为侍妾的。

    傅新啊傅新,万万没有想到,宝瓶才怀孕,你就做出负心之事,还真是不亏了你的名字。

    夜萤心中恨得银牙暗咬,脑子却蒙蒙的,不晓得要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宝瓶。

    可怜宝瓶才怀孕,如果知道这件事,万一承受不了……

    夜萤不敢想象。

    不过,夜萤很快就发现自已错了,因为赵大友看了看她的脸色,自已的脸又苍白了一下,才嗫嚅地道:

    “我在船上偷听到了,傅大夫和下人议论,说夜菜儿是买给端公子的。”

    “什么?哪个端公子?”

    夜萤又被赵大友这一个炸雷炸晕了,她方才还同情宝瓶,原来竟然同情错了吗?

 第一千零四十章送到北疆

    “嗯,端翌,说是买给端翌的。”

    赵大友虽然不知道端翌就是吴大牛,但是却知道端翌十分关心夜萤,对她一向照拂有加,要不然就不会有让他带着去找刘求奔、然后证实柳村的瘟疫不是夜家养殖场引起的这回事了。

    一个男人,若不是喜欢一个女人,怎么会为她做那么多事?

    而在赵大友心里,自然也是认为,夜萤和端翌比较般配,可惜夜萤已经走亲,她和端翌只能发乎情,止乎礼。

    但是,赵大友却是可以肯定,端翌对夜萤十分重要,因此,他自已亲耳听到傅大夫买夜菜儿是送给端翌的事后,脑子里也象炸雷一般,轰鸣了许久,难以接受。

    他都觉得噎得慌,别说夜姑娘了。

    “唔,傅大夫是怎么说的?你和我说说,一字一句,不要漏掉。”

    夜萤脸色也是苍白的,她此时才坐下,手抓着椅子扶手,看上去淡定,但是手指节苍白的颜色,却透露出她内心不可能淡定。

    别人不知道她和端翌的关系,傅大夫却是知道的。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她认为是挚友的傅大夫,却背叛了她,亲手把另外的女人,送上了她男人的床。

    这种魔幻一般的现实,让夜萤心如刀割,一时站立不稳,只能坐在椅子上,否则,她怀疑自已会不会双腿一软,坐在地上。

    “今天早上,我到了码头后,便到处打听,结果没想到,还真让我打听到了,说是的确有看到一位高大的男子和一位其貌不扬的姑娘,上了驿船。

    在码头上那些人的指点下,我潜进了驿船。

    果然,在船上看到了菜儿姑娘,她神气还好,看上去还带了几分喜气,然而,不久之后,傅大夫就上船了。

    傅大夫上船后,船就开了。

    我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傅大夫和那名高大男子说话。原来,那名高大男子是傅大夫的下人,受傅大夫所托,去向夜三郎夫妻下订。

    我只听到傅大夫说,子嗣事大,现在夜家也只有一个夜菜儿是适宜生育年龄的女孩,把夜菜儿送到端爷床上,及早生下一男半女……后面的话,我就听不清了,是他们压低了声音在说话。”

    毕竟后面说到的是男女之事,赵大友语气有点发颤,而且,他能明显感觉到,夜萤身上,散发出一股极端清冷之意,如果他没有看花眼的话,夜姑娘似乎,在发抖?

    “大友,你辛苦了,你先回家休息吧!”

    夜萤良久,才徐徐对赵大友道。

    赵大友知道夜萤此刻心情怕是难过到了极点,他也不敢多说,由他来劝也不合适,便点点头,退了出去。

    夜萤的心瓦凉瓦凉的。

    万万没有想到,她的直觉成真了。

    这件事,还真是针对她们夜家女儿而来。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的幕后黑手,竟然是傅大夫,甚至,还有可能牵扯上端翌。

    细思极恐。

    夜萤坐在椅子上,静静地思索着,过去的点点滴滴、事情的始末都一一汇聚到她心里。

    端翌和傅大夫,有问题!

    夜萤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

    包括她的这桩婚姻,也有问题!还是大问题!

    夜萤的心冷了又热,热了又冷……

    天际吐露出了鱼肚白,村里的鸡都叫了。

    晚晴一早起来,准备捅开煤炉,把热水烧开,备着主人早上要用的热水。

    没想到,一到客厅,她就被一个坐在椅子里的人吓坏了。

    “姑娘,你怎么坐在这?手都是凉的。”

    晚晴看夜萤的装束,还是昨晚入睡前她帮她换的,难不成在这里坐了一夜,她一接触到夜萤的手,觉得冰得可怕。

    晚睛不禁把夜萤的手抓到手心里暖着。

    夜萤任她动作着,脸上僵硬的表情慢慢化冻:

    “我困了,要去睡一觉,谁来了都别叫我。”

    夜萤缓缓地道。

    声音低沉嘶哑,让晚晴觉得,主人是不是哭过?要不然,她的声音怎么会嘶哑至此。

    晚晴自从来到归燕堂后,还没有看过夜萤的脸色如此难看过,夜萤总是一脸阳光,身上带给人朝气和希望。

    然而现在,莫名地,晚晴觉得夜萤似乎身上有一股肃杀之气,就象秋天的树叶即将凋零一般,毫无生机……

    “晓得了,姑娘,你快去休息吧!”

    晚晴看夜萤这样,不由得一阵心疼。

    她想起了昨晚的事,莫不是赵大友带来了什么可怕的消息?

    想起赵大友本身苍白得可怕的神情,晚晴心里一阵“格登”。

    夜萤任晚晴牵着手,象一缕游魂一般往自已的厢房里游走而去。

    ……

    一路上奔波风尘,夜菜儿发现,自已竟然去的地方不是京城,而是愈走愈荒僻的所在。

    “你要带我往哪里去?”

    夜菜儿问来家里提亲的高大男子,现在她知道他姓庄,于是叫他庄哥。

    “北疆。”

    庄哥沉默寡言,一向话不多,但是夜菜儿的话,他倒是有问必答,不过,每次的回答都很简约就是了。

    “北疆?不是去京城吗?”

    夜菜儿大吃一惊。

    去北疆那蛮荒之所,她还有什么奔头和指望?

    “你的夫君,他在北疆。不过,他是京城人氏,最终还是会回到京城的。”

    庄哥这话好象是安慰她。

    倒的确是安慰她。

    夜菜儿一听,心定了一下。

    一路上,庄哥和手下一帮人,都对她客客气气的,招待上极尽所能的好,夜菜儿愈发感觉到自已的重要。她对自已那不曾谋面的夫君,顿时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经过一月有余的长途跋涉,夜菜儿终于来到了目的地,这是北疆一个叫月亮湾的集镇。

    当夜菜儿看到那密密麻麻看不到头的军帐时,夜菜儿才明白,原来自已的夫君,是个军人。

    “今晚,就能见到你的夫君,至于怎么做,你懂的!”

    庄哥没有感情的声音在夜菜儿耳边响起,令她心里不由得象打鼓一样,一跳一跳的。

    和夫君夜里见面,还能怎么做?做什么?

    夜菜儿想起柳村大半夜那些门开门合的“吱吱呀呀”声,那些声音,充满着无限的旖旎和诱惑,一度洗涮着她的耳朵,让她夜不能寐,而今,自已也要体会到其中的曼妙之处了……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夜菜儿的第一夜

    夜菜儿所在的军帐外表虽然和普通军帐无二,但是内里铺设的是豪华的羊毛毯,长长的羊毛埋过了她的脚踝,当她光裸着双脚在羊毛毯上行走的时候,脚底是最柔软的触感,整个人象飘浮在云端上一样。

    夜菜儿被两名牛马高大侍女伺候着,头发松散开,用最密实的竹梳子反复梳了数十遍,防止有跳虱寄生其间,然后用山茶油籽反复清洗,让她的头发干净得根根通透;

    接下来,她被用羊奶先泡过澡,再用清水洗过三遍,最后全身涂抹上香喷喷的油脂,让少女的皮肤以最滑嫩的状态铺陈在厚实温暖的褥子上。

    夜菜儿从这阵仗就直觉,自已要侍候的男人,肯定是极为重要的人物。

    没准,是一个……

    她的心跳了一下,没准是一个将军呢!

    是啊,肯定是这里首屈一指的大人物,要不然,偌大的军营,都不见女眷,寻常男人,若不是这里的掌权人物,又怎么可能把一个女人带进来呢?

    夜菜儿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身上香喷喷的,皮肤从她生下来到现在,第一次这么滑嫩诱人,连她自已都想要咬上一口。

    随着夜色渐浓,烛火越来越黯淡,夜菜儿一直蜷缩在被窝里,等着被那个男人的到来。

    不知不觉,她竟然困得睡着了。

    这也难怪,一路上日以继夜地赶路,所幸她是个平时有干农活的农家少女,换成城里的小姐,怕是早就禁受不住了。

    一阵粗重的走路声从帐外传来,把夜菜儿惊醒了。

    不过,她睁开眼,入目却是一片黑暗。

    但是,一阵微光闪过,夜菜儿分辨清楚了,那是有人掀开军帐的门帘进来,外面的月光投射的微闪。

    “将军!”

    帐外,有护卫低声行礼恭称。

    夜菜儿心下一喜,她猜的果然没有错。对方果然是一位大人物。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近床前,夜菜儿不由自由地有些紧张起来。

    对方高大健硕,一身浓重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夜菜儿闻到,他嘴里微微有股酒味,似乎喝了些酒。

    对方一把掀开她的被子,就象剥开菜豆的壳一样,夜菜儿光滑的身形完全呈现在对方面前。

    夜菜儿既紧张又激动,对方已经压了下来,沉重的身躯,几乎都快把她压扁了。

    夜菜儿想把对方结实得象山一样的身体推开,但是对方力气比蛮牛还大,怎么可能让她推得动?

    对方的大手带着些许粗糙的老茧,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少女的身体,让她身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带来一阵阵颤粟。

    夜菜儿突然发现,男人身体和她接触的地方,有一处火热强硬的突起。

    夜菜儿猛地明白那是什么,不由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她万万没有想到,男人的那个地方可以那么凶猛强横……

    她吓坏了,用力推着对方,然而,对方却只是发出沉闷如雷的笑声,然后毫不怜惜地攻陷了她。

    夜菜儿一阵巨痛,但是瞬间,她的眼前掠过夜珍珠穿金戴银的模样,掠过夜萤“趾高气昂”的脸……

    夜菜儿忍住了……她开始曲意承欢……无师自通……

    ……

    柳村。

    “萤姐,你还是好好歇息一下吧,我看你都有黑眼圈了,那么拼命做什么?”

    宝瓶心疼地拉着夜萤,不让她去三清镇。

    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柳村系列工程剪彩活动结束以后,夜萤更加没日没夜地忙碌起来。

    这一次,一连五天,都是快到半夜才从三清镇上回来。第二天,天没亮又出门。

    宝瓶睡得早,醒得晚,因此一连好几天都没看到夜萤,所以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就是为了看一眼夜萤。

    谁知这一看,宝瓶真是吓了一大跳,因为夜萤才三四日不见,简直象换了一个人似的,原本精神利落、充满朝气的她,竟然显得憔悴异常,脸上两个浓重的黑眼圈,一看就是夜里没怎么睡好。

    宝瓶忍不住就说她了。

    “自村里剪彩后,每天来接洽的客商络绎不绝,要谈合同,要谈细节,时间有点不够用,过一段就好了,不妨事,你不要担心。”

    夜萤看到宝瓶,一直板着的脸难得地露出笑容,劝慰宝瓶道。

    “萤姐,蔷薇她们也可以独挡一面了,你有事多少可以交待她们。自已减轻些工作量吧!”

    宝瓶劝道。

    “许多契约的细节需要我来谈,蔷薇她们都不清楚。”

    夜萤说完,将围巾围在自已的脖子上,然后轻轻拍了拍宝瓶的手背,然后转身就出门了。

    宝瓶无奈地看着夜萤的背影,总觉得萤姐的背影似乎比以往沉重许多,萤姐有心事。

    “晚晴,你仔细想想,最近萤姐有什么异常吗?好好想,什么事都不要遗漏。”

    宝瓶转头就问晚晴。

    晚晴看到宝瓶严肃的样子,哪里敢随便应付,于是认真地想了起来……

    “什么?赵大友来找她后,萤姐一夜没睡,后来就变成这样了?”

    宝瓶大吃一惊,“你怎么不早说?怎么没有告诉我?”

    看到宝瓶难得生气,如此咄咄逼人,晚晴吓了一跳,道:

    “主人说不要对别人说,我就没敢再和第二个人说。我也不知道这事如此重要。”

    “你呀,糊涂。我是别人吗?”

    宝瓶难得说了一次重话。

    “姑娘,我错了。”

    晚晴吓坏了。

    “去,把赵大友叫来!”

    宝瓶吩咐晚晴。

    晚晴赶紧就去了。

    可是谁知,不论宝瓶怎么问赵大友,赵大友都说没什么大事,夜萤只是让他打听邻村一个石灰石矿的价格,结果对方要的价太离谱了,夜萤就生气了。

    见左右问不出什么,宝瓶无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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