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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王妃:古代万元户-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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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你放心,这两匹布爹肯定乐意送给你们,待二老做了新衣裳穿上,他也算是尽了一份孝顺之心了。”
夜萤的话,让村里人顿时恍然大悟。
大家是素来知道夜家二老的为人的,平时他们对田喜娘母子仨不闻不问,如今还爆出几年都没来祭过老二的事,现在居然会上门祭祀,原来是冲着这些布来的啊?
众人恍然大悟,脸上都露出了嘲讽的笑意。
“我说呢,这夜奶奶也是踩高就低的,平时路上遇到田喜娘,都绕三里地远,生怕人家找她借钱,现在怎么会主动上门,原来有这等好处!”
“真是看不出来,人都说母子连心,怎么夜老二走了几年,他们家居然都没人来祭祀。”
……
夜家二老和柴氏母女听到村里人的这些议论,不由得有些脸红心虚,她们也哭不下去了,抽抽噎噎地。
夜奶奶和柴氏再也哭不下去了,她们一“古碌”从地上坐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夜奶奶硬着头皮道:
“哭也哭过了,这些钱给老二买香烛纸钱,家里的猪还没喂了,该饿得撞开圈跑了。”
说完,夜奶奶狠了狠心,从腰间缝的荷包里,掏了一把铜钱出来,板着脸数了下,然后一把恶狠狠地扔在地上,转身就跑了。
自然,手里不忘拿着那两匹布料。
柴氏一看婆婆跑了,可是那两匹布料她也肖想呢,便紧紧追了上去,边跑边喊道:
“娘,布料记得给我剩一些啊!我也许久没有做新衣裳了。”
夜爷爷尴尬地抽了口烟,转身默默无语地走了。
夜珍珠则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眼夜萤,她觉得这个堂姐最近好象变化挺多的,不光是容貌,就连气质也变了许多,不再是过去那个畏缩怯弱的小村姑了。
难道和人走亲后会产生这么大的变化?
夜珍珠有点难以置信。
看着夜珍珠扫过来的眼光,夜萤不禁打了个寒战,感觉就象被一条毒蛇给瞄上了一般。
夜爷爷和夜珍珠也走了,村里人一看热闹没有了,也三三两两散去。
田喜娘看着地上的五个铜板,狠狠啐了一口,气呼呼地道:
“就这五个铜板,还不够买香烛纸钱呢,白瞎了两匹布料。”
夜萤悠悠地加了句:
“那两匹布料怕是要好几两银子呢,上好的锦缎,三清镇上都没得卖的。”
田喜娘顿时象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感谢大家一路追随,作者君比较笨,最近才看到大家的打赏,稍后会整理一个打赏感谢名单,谢谢大家。爱你萌……
第一百零五章五文香烛纸钱
“什么?要好几两银子?我说孩子她爹啊,你怎么不长眼睛回来看着这些没良心的人啊?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把咱们的锦缎抢走了……”
轮到田喜娘哀哀地叫。
夜萤不禁怒其不争,转为冷笑道:
“她们在的时候,你方才为什么不这么说呢?”
田喜娘一时哑然,好一会儿才讷讷地道:
“他们可是你的爷爷奶奶、大伯母啊,还有珍珠,那丫头一向文文静静,知冷知热,在你爷爷奶奶面前可得宠了。”
“哦?因为这样,所以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把咱们的锦缎抢走了?这可不是爹眼睁睁地看着,是你自已眼睁睁地让人抢走了。”
夜萤讽刺地说完,从地上认真地捡起那五枚铜钱,紧紧纂在手掌心里。
“你这臭丫头,什么时候学会挤兑你娘了?”田喜娘这会领悟过来,啐了一声,气哼哼地道,“你就不能安慰一下娘,站在娘这边说话吗?”
“娘,你自已不立起来,谁能帮你?谁能帮我们?”
夜萤不动声色地道,这几句话却如震聋发聩,把田喜娘炸得一阵哑然。
呃,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她该怎么做?
如果硬把锦缎抢回来,那岂不是会戴上不孝的帽子?如果被扣上了不孝的帽子,在农村里名声就坏了,到时候大家都指着她家议论纷纷咋办?那她们家还要不要抬头做人了?
田喜娘思虑重重,夜萤却又道:
“娘,帮我找条绳子。”
“要绳子做什么?”
自从夜萤上吊过一次后,田喜娘便对绳子这样的东西有些忌讳,听夜萤这么问,便如临大敌,一脸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
“哦,细绳就行,我要把这五个钱串起来。”
“串起来做什么?”
田喜娘松了口气,不是拿来吊脖子的就好。
“串起来放在屋檐下,让娘天天都能看到啊!看到后就会记得这五枚铜钱是怎么来的。”
夜萤慢悠悠地道。
“臭丫头,什么意思?”田喜娘顿时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之感,“怎么来的?不是你奶奶给的吗?”
“错。”夜萤自已动手找了条王老爷缚礼物的红绳,边动手把铜钱一枚一枚串好,边道,“这是爹的命换来的!”
田喜娘听到这句话,陡然停下举手要拍夜萤的动作,在半空中僵直了好一会儿,才颓然放下。
她的嘴唇抖了几抖,终究是没说出什么来,但是胸口却像被重重击中了一般。
“你,你这个臭丫头……”
开始时还是重重严厉生气的声音,但是到了后面,就变得轻软无力了……
夜萤抿嘴微微一笑,把铜钱串好,把两头绳子联起来,打了个结,然后走到田喜娘的厢房里,把那串铜钱,吊在了她的床前蚊帐的挂钩边。
这样,一早一晚,田喜娘都能一清二楚地看到。
“五文大钱,五文大钱,你爹的一条命,只值五文大钱啊!”
院子里,田喜娘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突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哎,谁哭得这么惨啊?好象是夜老二家的?”
“今天是夜老二三周年祭,英年早逝,人家当然痛心了!”
“哎,夜家母子仨人是不容易啊,拉拉扯扯地,也将就着过,真是太为难田喜娘了。”
村里人听到了这撕心裂肺的哭声,不禁都掬了一把同情之泪。
却不知道田喜娘哭的,和他们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娘,你哭啥?祭品做好了没?我特意和吴老伯请了假回来,不然中午是不休的。”
夜斯文一身泥巴地走回家,一进院子就看到娘在号啕大哭,不禁吓了一跳。
“唔,好了,就等你来端菜上供了。”
田喜娘抹了把眼泪,看到儿子一身英朗地站在面前,眉目和死去的丈夫都很相像,她不禁又是一阵悲从中来。
想当初,丈夫死的时候,由于年未满五十,父母又俱健在,农村里此种人被称为“夭寿”,死了都不能进祖屋正屋,只能在祖屋外搭个凉棚放着,第二天择了个吉时就匆匆下葬,和村里那些喜寿而逝的,大摆七天七夜宴席的热闹劲不可同日而语。
田喜娘想到丈夫的这些委屈,眼泪“叭答”又掉了下来。
“哎,娘,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以后等着儿子赚了大钱,一定好好孝敬您老。”
夜斯文人品不行,但是嘴巴还是很甜的,三两句话就把田喜娘哄得止住了眼泪。
“萤儿,去替你爷爷奶奶买五文香烛纸钱来,这是他们二老的心意,咱们得替你爹办到。”
田喜娘从兜里掏出五枚铜钱,放在了夜萤伸出的手上。
“爷爷奶奶?他们什么时候来了?怎么不留下来吃了再走?”
祭祀一般都要煮个四碟八碗的,以那二老的性子,怎么会舍得不吃了再走?夜斯文心里自是很清楚自家爷爷奶奶的德性。
“哼,不就是你们往年做的四碟八碗把人吓住了吗?要知道今天有红烧肉、有上好的羊腿他们就不走了。”
夜萤抿嘴一笑,然后拿着五文铜钱真地去村头吴拐子那买香烛纸钱了。
一路上,遇到人家打招呼,客气地问:“夜萤啊,去哪呢?”
“哦,今天是我爹三周年祭,替爷爷奶奶买五文香烛纸钱去。”
夜萤回答得一脸天真和认真。
听的人一时无语。
三周年祭,五文香烛纸钱?
做爹娘的也拿得出手来?三周年祭是大祭,至少一家人要整一桌丰富的供品祭拜一番,其隆重程度仅次于出殡那一次了。
所以只有五文香烛纸钱吗?
听到的人只能无语了,还能说什么?
因此等夜萤从吴拐子那买回香烛纸钱时,大半个村里人都知道,夜老二的爹娘,在他三周年祭的时候,买了五文的香烛纸钱去祭拜。
等这个消息七拐八绕地传进夜家二老的耳朵里时,夜奶奶气得直跳脚,可是却又无话可说,是她自已扔了五文铜钱给田喜娘,说是买香烛纸钱的,一点也没错!
不过,这件事后,夜奶奶很是消停了几天,在家里待了好几天才敢出门,出门看到人,神情也有些畏缩。
当然,人家嘴上当时说说,当成一件趣闻和闲话的题材,过后本来也忘得差不多了,但是一看到夜奶奶那不够光明正大的样子,便不由地又想了起来,对夜家二老的人品,也不禁再次审视一番,便会想起夜家二老的一些不是来,心里就有了些膈应……下周会每天更新两万字,主要是感谢大家长期以来的支持。但是大家也知道,两万字是作者君的极限啦,不可能天天码两万字,这样一来,文的质量不能保证,作者君的身体也不能保证哈。谢谢大家。但是日更八千字以上还是会有保证的。有特殊情况会提前和大家说。
第一百零六章初次祭拜
“孩子他爹啊,你在天有灵,就保佑两个孩子……”
一番闹剧之后,田喜娘终于收下心来,专心祭拜丈夫。
看着田喜娘嘴里念念有辞,夜萤笑得有些淡然,一个人活着都不能保佑自已,怎么死后还可能保佑别人啊?
夜萤只希望夜老二死后,如果真的有阴曹地府的话,能更加坚强一些,不要做一个唯唯喏喏的人,虽然不能要求他做个鬼雄,但好歹也得也别被底下的小鬼欺负了吧?
夜斯文看着桌上丰盛的酒菜,不由地“骨都”一声,吞了一下口水。
这恐怕是自从爹死后置办的最丰盛的祭祀菜了,什么一大盆的南甜糕、稻家村的马蹄酥这样的点心不说,还有一大盆实打实的红烧猪脚、炸排骨、卤羊肚丝、炖鸡腿、一只整鸡……
好不容易等娘在爹的灵位前念叨完,田喜娘拿了一对木制的信杯给他道:
“斯文,你请爹来吃饭吧!”
“好。”
夜斯文知道请完、烧了纸钱,自已就可以提筷来吃了,能不应得利落吗?
他上前接过信杯,嘴里念念有辞道:
“爹,你生前吃不饱、穿不暖,走的时候还担心我们娘仨是不是会饿死,还好,我们没有辜负您的期望,我们都过得好好的呢,今年还做了这么丰盛的菜来祭拜你,你在地下有灵,也可以安心了。”
说完,夜斯文虔诚地闭上眼,把手里一对信杯往地上一扔。
“啪哒”一声清脆的木质响声,夜萤俯身在地上一看,只见两块猪腰子形的信杯一正一反地在地上趴着呢,她高兴地道:
“信杯了,爹来了。”
夜家娘仨一时沉默了下来,一股忧伤笼罩在他们的心头。
许久,田喜娘这个主事人才道:
“好了,烧纸钱吧!”
在夜萤带着王财主忙的时候,田喜娘已经置办了半箩筐纸钱,她从厅堂供桌下拖出这些纸钱时,夜斯文都吓了一跳:
“娘,今年咋买这么多金银纸钱?”
“你爹这辈子都不富裕,一生受穷受苦,我寻思着,总不能让他死了在地府里也因为没钱被小鬼欺压吧?今年你们都更懂事了,晓得帮娘赚钱了,所以我就把上山采茶赚的钱全花了出去。”
边说,田喜娘还边的抹着眼泪。
被田喜娘一哭,夜萤心里也是沉甸甸的,虽然她从未见过蔡老二,但是这个身体毕竟还是他给的,一时间或许是原主残存的感情在作怪吧,她竟然也觉得心里酸酸的。
“娘,我来引火吧!”
夜斯文这种时候倒是显得特别听话,不知道从哪里拖来一个破的铁锅,然后把纸钱引着,然后大家就分立三边,慢慢地往火里投掷着纸钱。
“夜姑娘,听说今天是你爹做三周年祭,我赶紧就来了,看来还赶上了。”
就在夜家娘仨烧纸钱时,一个低沉但是却有着说不出清贵的声音在院子外响起,接着便是篱笆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的声音。
田喜娘抬头一看,眼见高大俊朗的男子素不相识,但听说话的口气,他似乎对他家的情况挺了解的啊?
田喜娘不禁疑惑地问道:
“你是?”
“妈,他是邻村美寨村的猎户端大哥,你不在的时候,他登门拜访过,家里的野猪啊、野山羊,都是他送的。”
夜斯文赶紧解释道。
“客气了,区区猎物,天生地长的,不算什么。”
端翌一本正经地道。
“妈,我上回在山上遇到野猪,被野猪追赶,就是端大哥救的我,还把野猪送给了我。”
夜萤赶紧解释道。
田喜娘疑惑地看了夜萤一眼,言下之意,是这么回事吗?
“是啊,那次在山上我遇到野猪,差点没被野猪捅死,还好端大哥及时出现,他可是神箭手啊,一箭穿透了野猪的双眼,一举救下了我。”
夜萤说起端翌的神勇,不禁一阵津津乐道。
端翌长眉入鬓,英气非凡,虽然一身猎人的短打扮,也掩不住他身上夺人的风采,田喜娘不由暗叹可惜了,若是早早认得端翌就好了,夜萤和他站在一起,多班配啊?
“原来是萤儿的救命恩人,喜娘在这里谢过了。”
田喜娘一听夜萤证实了这回事,自是感激不尽。
端翌一挥手,放下手里提的两只羽毛漂亮的野山鸡,道:
“今天运气不错,刚上山就打了两只野山鸡,野鸡肉比较柴,你们凑合着吃吧!”
“哟,恩公怎么可以,你救了萤儿,又送了我们那么多猎物,真是反过来了,应该我们答谢恩公才对。”
田喜娘看着两只野鸡,心情大好。
“呵呵,不算什么,都是野味,容我向伯父祭拜一番吧?”
端翌手里还卷着一大包纸钱,看起来至少也得三四十文铜钱买的,田喜娘心里又是一阵感动。
除了自家人,端翌还是第一个来祭拜丈夫的。
吴大牛虽然依例,没有成亲不必前来,但是其实按乡俗,他若是这种时候来祭拜,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但是吴大牛却没有来。
和端翌对比之下,田喜娘自是对吴大牛十分失望。
不过她也能理解就是了,吴大牛在女儿身上花了那么多钱,在没有正式迎娶过门前,若是逢年过节都要来拜访,得多花不少礼钱。
许多走亲的小伙子,家境若是不好的话,在这方面往往是能省则省的。
不过,终归有了端翌这个外人的对比,让田喜娘对吴大牛的印象分打了个差评。
她不由再次想到,如果夜萤能嫁给端翌这样的猎户多好,有一门打猎的手艺,一年四季都有吃不完的肉,还能卖卖野味,小日子肯定过得殷实。
最重要的是,端翌看起来不光高大帅气,人还彬彬有礼,出手大方。而且看样子,他似乎对夜萤别有情意。
田喜娘一把年纪了,怎么会看不出来,端翌看向夜萤时,眼底眉梢都带着一股别样的情绪?
田喜娘走神的时候,端翌已经完成了对自已准岳夫的初次祭拜,此时也拿了纸钱过来,和夜家的人一起烧起纸钱来。
第一百零七章引水之法
看着认真烧纸钱的端翌,夜萤总觉得怪怪的。
至于这种奇怪在什么地方,夜萤想了好一会儿,觉得大抵是祭拜这种事,应该属于比较私人性质的活动吧?但是端翌作为一个外人,这么自来熟地插进来好吗?
当然,人家既然来了,又救过自已的性命,夜萤断没有往外赶人的道理,她还未开口呢,田喜娘已经道:
“恩公,若是不嫌弃的话,一会就留在我家吃饭吧!”
端翌微微露齿一笑,牙齿雪白得晃眼,不客气地道:
“在下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田大娘既有此美意,自是不可推却。不过田大娘不要再叫我恩公了,救下夜姑娘,也只是随手之举,不足挂齿,不如你直呼我的名字吧!在下姓端,名翌,后翌的翌。田大娘只要叫我端翌就可以了。”
“哦,后翌的翌,怪不得你是个神箭手。”
夜斯文笑了,插话道。
关于后翌射日的故事,他在茶馆里听书时,听过说书先生提起过,自是了然于胸。
端翌微微一笑:“不敢提神箭手三字,那是夜姑娘谬赞了。”
田喜娘对谦虚有礼、出手大方的端翌一时间充满了好感,她原本心中关于未来女婿的形像十分模糊,但是当端翌出现时,她心里那原本模糊的女婿样子,顿时清晰起来。
没错,如果她女婿是象端翌这样的,她也可以笑着没有遗憾了。
只可惜……
田喜娘一阵黯然。
“端翌,中午留在我家吃拜拜饭吧,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外人来祭拜过萤儿她爹,你是第一个,留你吃饭,也让他觉得热闹一点。”
田喜娘今天话有点多,本来这样的话最好不要向外人说,搞得她象诉苦似的。
“好啊,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在这里蹭饭吃,自已还能少做一顿呢!”
端翌爽快地答应了。
“哦?端翌你家里没有其它人了?”
好奇是人类的天性,田喜娘也不例外,既然对端翌提起了兴趣,便想知道他更多的一切。
“是啊,我父母双亡。”端翌顿了下,想起被深埋在皇陵里的爹,还有已经去陪伴他的娘亲,声音一时有些艰涩,“再加上还未娶亲,自是单身一人。”
“哎,太可惜了。”
田喜娘一听,就觉得端翌的条件做女婿简直太可心了,上无公婆需要伺奉,虽然人丁单薄一些,但是女孩嫁过去,一点也不必委屈自已,要不这可是一个不错的女婿人选啊,可惜的是女儿却已经和吴大牛走亲了,田喜娘一时忘情,于是不由地把心里话脱口而出。
“可惜什么?”
端翌一挺浓眉。
“哦,可惜你父母早亡,要不然一家子和和美美,多好啊!”
田喜娘一阵尴尬地掩饰。
“娘,纸钱烧得差不多了,可以敬酒了吧?”
夜斯文看着纸钱烧得差不多了,此时插嘴问道。
“好,你把酒拿来滴三下。”
田喜娘吩咐道。
夜斯文便把供桌上的酒拿来,在烧纸钱的火堆上滴了三下,酒精撒入火焰中,跳起一阵蓝色的火苗。
也只有滴过酒后,才可以翻动纸钱,让它烧得更快更透。在没滴酒前都不能翻动纸钱,否则,按照这里的说法,那些纸钱就不会落到祭祀的人手里,变成无主之钱,会被孤魂野鬼抢走了。
滴完酒,随着纸钱可以翻动,祭祀也接近尾声。
田喜娘拍拍手上的纸灰道:“我去热下菜,你们稍等会。”
夜萤也起身道:
“端大哥,我帮娘端菜,你和我哥坐会。”
随着娘俩离开,把菜端入厨房,不一会儿,厨房里便飘起了一股热菜的香味。
“端大哥,先到厅头坐吧,只是热菜,一会就好了。”
夜斯文拍了拍手上的灰。
端翌抬眼看到院子里摆放了十几根毛竹,这些毛竹全部削去了枝桠,由于是成年竹,就算晒了几天,也看不出萎水的模样,不禁奇怪地问道:
“你们弄这些竹子干嘛?准备编竹器?”
“不是,哪会编竹器啊,是妹妹非要让我去山上砍的,光是削竹叶,我就削了好几天呢,累死我了。她说要弄条引水管,把山上的泉水,用竹筒引到家里,这样就不用天天挑水了。
我听着她这个主意不错,否则,才懒得帮她呢。也不知道这主意行不行,若是行,我以后不用天天挑水了。”
夜斯文说着,还夸张地捶了捶腰。
其实山里的汉子,哪个不是从小劳作起,砍几棵竹子罢了,夜斯文也抱怨得太夸张了。
“哦?用竹子引水?这个主意不错,没想到夜姑娘竟然能想出这样的主意?”
端翌想着竹筒引水进家的场景,眼里不禁浮出一抹惊奇,如今家家户户除了自家有挖水井的,不用天天挑水,否则,都要到公用水井挑水,也算农家的每日劳作项目之一。
但是夜萤想的这个主意,一劳永逸不说,还让用水变得方便起来。可贵之处在于,从来没有人想过办法来解决自家吃水不便的问题,但是夜萤却想到了。
端翌心里,涌起一股微微麻痒的感觉,那是对自家媳妇的认可和钦佩。
夜萤总是这样,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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