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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王妃:古代万元户-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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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她不舒服,也不懂得关心照顾她。
夜萤的脸色,也变得漠然了许多。
端翌神色略略变化之后,忽然又想开了。
夜萤没有怀孕,他也就能在这里多陪陪她,这么多年,天下、国、家,他习惯了把家排在最后一位,为了大夏皇朝舍弃了家的温暖,在北疆浴血奋战,冒死杀敌,为北疆筑起了铁一般的防线,建立了不世功勋,但是年岁渐长,形单影只,现在,是把家放在首位的时候了。
“你回房里歇息,夜风寒凉,别站在这里吹风。”
吴大牛突然变得体贴,夜萤不由楞了一下,感觉吴大牛是不是象她一样,突然换了芯?
夜萤原本一腔幽怨化为别扭,哎,吴大牛对她太体贴,她也难受。
左右不得劲,夜萤便自顾自走回厢房内,反正她都说了,来了小日子,那头蛮牛总不会强行浴血奋战吧?如果是那样,她索性和他撕破脸,直接和他和离了。
夜萤听到厨房里传来“咣当”的声响,似乎吴大牛进了厨房。
他今晚没吃饱吗?这才几点?又到厨房里找吃的了?
夜萤搂紧被子,天气逐渐进入深冬,一个人躺在被窝里,总觉得到处漏风,有点冷。
夜萤忽然想起,吴大牛霸道地钻进她的被窝里,总是象一块自发热的取暖器,把她焐得暖呼呼的,有时候还会焐出汗来。
这么边想着,被窝里愈发空旷起来。
这一床十斤的新被子,还是夜萤手头宽裕后,重新在三清镇上打的,暄软舒服,白天宝瓶拿出去晒了太阳,因此还带着阳光清新的味道,躺在被子里,棉布套与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肤相触,微凉微软,那股新棉被的惬意,通过肌肤毛孔,直沁入五脏六腑里。
到底是累了一天,夜萤一舒服,嗑睡虫就来了。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没有网络,没有精彩的夜生活后,夜萤的生活反而规律了不少。
夜晚大约十点前,整个山村便陷入沉寂,她也顺其自然地睡着了。白天则被鸡鸣狗吠叫醒,大约是上午五点半左右的光景,天还黑乎乎的,但是山村里,几乎家家户户的烟囱上都冒起了白烟。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不知不觉间,夜萤发现,以前纠缠自已的颈椎酸痛、近视、因为熬夜而长满脸的痘痘、肠胃不适等烦人的小毛病统统不见了。
当然,这也是换了身体的缘故,但是夜萤在精神感观上依然保留着从前的记忆,所以现在身体如此完美,夜萤觉得身心从内到外都十分畅快。
她慢慢也习惯了这种悠闲的农家生活。
回忆起过往的灯红酒绿,觥酬交错,仿佛是一场颓迷的梦一般。
自然,让夜萤再重新选择那样的生活,她反倒不乐意了。
酒能尽欢,数杯便足,现在的夜萤,更喜欢这样悠然闲适的农家节奏。
就象她明知道刘掌柜眼巴巴地期待着和她谈生意,但是她却能放淡心态,不疾不徐,先把香囊做好,想谈的时候,再去和刘掌柜的谈。
“吱呀”,几声门轴扭动的声音,干涩刺耳,夜萤从温暖的迷糊中一下子就惊醒了。
真讨厌,吴大牛就连这样也不肯放过她吗?
今天晚上,如果他要来强的,夜萤打定主意,誓死不从。
最烦男人为了满足一已之欲,惘顾女人的身体状况,强行做那些伤害女人身体的事了。
“娘子,睡着没有?”
吴大牛走近她的床边,轻轻摇了摇她露出被子的肩头。
还好,吴大牛估计是沐浴过后才来的,身上没有那股熏死人的味道。
不过话说自从那次没有沐浴便钻进她的房内,引得她大呼恶心之后,吴大牛倒是没有再犯过同样的错误了,每次来倒都是洗得干干净净的。
“嗯,快睡着了?怎么?”
夜萤虽然不喜吴大牛的一切,但是念在他老实又小心翼翼的份上,还是回应了他。
“没睡着就好,快起来,把这碗姜汤喝了。”
一股辛辣味传来,刺入鼻腔,倒是让夜萤猛地精神了:
“姜汤?干嘛喝姜汤啊?”夜萤不解。
“娘子,你不是说小日子嘛,我听说,喝姜汤可以缓解不适,我还放了很多红糖,你喝吧,很甜的。”
吴大牛一脸讨好的样子。
夜萤呆了一下,她万万没有想到,原来方才厨房传来咣当声,并不是吴大牛去翻吃的了,而是去帮她熬姜汤。
夜萤的心暖了一下,面上神色一松,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过吴大牛手中的姜汤。
“快趁热喝吧,我听说,姜汤和药一样,必须得热热喝了才有效的。”吴大牛眼巴巴地看着夜萤,但又想到什么,便交待道,“不过你也别喝得太急,小心烫着。”
夜萤听他交待得这么仔细,倒是想起了一个人,谁?《大话西游》里的唐僧。
夜萤不禁莞尔一笑,昏黄的烛光下,这一笑,倾城又倾国,简直把端翌的心勾走了。
端翌喉头一紧,不禁轻轻抓着夜萤的手,渴望地道:
“娘子,我过几天要到府城去,怕是有数日回不来,今晚咱们……”
第一百七十三章杀心顿起
夜萤的心才发暖,可是手被吴大牛抓住,再抬眼看他充满欲求的眼睛,心里那股反感又再度出现,她断然道:
“我今天不舒服,你去了又不是不回来,急什么?”
被夜萤冷峻的眼神一扫,再加上那爱理不理淡漠的眼神,顿时,端翌就象被一桶冷水泼在头上,“唰”地被浇了个透心凉。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端翌此时不禁怀疑,如果他是以真身出现,夜萤的态度会不会比现在更宽容?更好?
会!
肯定会!
不用质疑。
端翌苦笑了一下。
原本只想顶着吴大牛的皮囊,生下孩子带走后,女人便安置在这个村子里,就算不能给她名份,也会许她一世安稳,平安富贵。
可是现在看来,真是个馊主意。
夜萤虽然喜欢端翌,但是却碍着吴大牛,不能接近端翌。
而端翌化身的吴大牛,又不可能告之于实情,端翌严重怀疑,以夜萤骄傲的性情,一旦知道他戏耍于她,一开始并没有投入真情,肯定会拂袖而走。
一般女人,走了也就走了,端翌并不在乎。
但是夜萤不行,如若她想走,就算他强行留下她,也只能留下一具躯壳。
没有魂灵,只有肉身,那和行尸走肉又有何异?
端翌这时心里暗暗产生了恨不得掐死“吴大牛”之心!
或许,只有吴大牛顺理成章地死了,夜萤才能接纳身为端翌的自已?
端翌第一次起了杀死“自已”之心。
端翌苦涩地道:
“娘子,放心,我不会动你,你还是先把姜汤喝了吧?凉了就没用了。”
夜萤其实并没有来大姨妈,只是拒绝吴大牛的一个托辞罢了,没想到人家会整出姜汤来,夜萤不喝的话,谎言就会被揭穿了。
还好是姜汤,平时没事也可以喝着驱寒滋补的,夜萤也就把碗送到嘴边,“咕噜”几下喝完了它。
辣辣热热的姜汤,一口气喝下肚子,连身上了开始暖了起来,夜萤不觉得鼻子一痒:“啊啾”,狠狠打了个喷嚏。
一时间,清鼻水也喷了出来,直接喷到对面吴大牛的脸上。
夜萤不好意思了,吴大牛却似乎没有感觉一样,只是用袖子稍擦了下脸被喷到的地方,高兴地对夜萤道:
“你看看,果然是寒气入体,还好被姜汤驱了出来。以后啊,你不要穿得那么单薄站在夜风里,很容易着凉的。”
夜萤楞了下,没想到吴大牛不光没有怪她,还这么贴心,她眼里微光一闪,不禁伸出手,轻轻替吴大牛擦去粘在颊侧的鼻涕,愧疚地道:
“真是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脸,大牛哥,你去洗把脸吧?”
“哎哟,娘子,没关系。怎么这么说呢?太见外了,呵呵,不用洗脸,娘子的口水嘛,怎么会脏呢?我平素里不还爱吃吗?”
素有极度洁僻的靖王爷厚颜无耻地道。
吴大牛这话就有点老夫老妻的意思了。
去,给点阳光就灿烂,前面几句还挺窝心的,但是后面一句,就让夜萤笑不出来了。
“嗯,我帮你拧个湿巾,你擦擦吧?”
夜萤说着,就要下床。
“不用啦,娘子,我自已去。”
端翌见夜萤认真,哪舍得让她去屋外吹风受寒,便赶紧自已直身站了起来。
“唏哩哗啦”地在屋外的山泉水下洗好,端翌一摸脸,糟糕,把脸上的妆容洗化了部份。
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
要化这个妆,得好一会功夫,还得傅太医帮忙,现在黑天暗地,让他一个人把妆弄好,他可没有这个本事。
端翌急得团团转。当然,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便是他假装有事,隔着门和夜萤说一声,转身离开。
想必夜萤心里也是欢喜无限吧?肯定不会挽留。
可是,端翌自已心里舍不得,明天午时就要回京了,见一面少一面,能搂着娘子睡的,也只有这一晚了。
端翌心里直发慌,但是好歹他也是征战沙场的神武大将军,意志坚韧,没有那么容易被小困难所打败。何况,这还是关系到他能不能亲近到娘子的困难呢?更不能受挫便逃。
端翌拿定主意,毅然往夜萤房里走去。
夜萤已经又躺下了,她听到吴大牛在外面“哗哗”洗脸的声音,接着,吴大牛打开了房门,又走了进来。
一股风吹来,放置在床头的烛火闪了几下,一下子就灭了。房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娘子,我来陪你了。”
端翌见火被自已手掌暗使的劲风吹灭,心内不由暗暗得意,熄了灯,虽然看不到娘子诱人的容颜,但是,呃,手感也还是很好的。有时候,千言万语,敌不过一个温柔的抚摸。
夜萤听到吴大牛哑涩的声音,身体下意识厌恶的缩紧,但是随后便感觉到一个火热的身体钻进了被窝,贴了上来。
“我可是小日子啊,你不许动我。”
两个人一起躺在一个被窝里,夜萤的声音,也突然显得软弱无力了许多。
也不知道吴大牛身上有什么魔力,两个人一本正经地面对时,夜萤全身难受,颇为不耐,连话也不想和他多说一句。
但是一旦两个人躺在一起,吴大牛身上似乎会散发出一股莫名的男人气息,让夜萤手脚发软,无从拒绝。
真是精分了。
夜萤也不由得暗骂自已。
“娘子,放心,我不会动你,我抱着你还不成吗?”
吴大牛低沉的声音,温柔了许多,如果光闭着眼睛,真是难以想像他平时畏畏缩缩的样子。
或许,男人只有在床上大展雄风的时候,才会象最本质的男人吧?
夜萤不由这么想。
不容她拒绝,吴大牛一把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夜萤抗拒地推了一下,道:
“放开我。”
“我抱着你,你会暖和点。这房间里,也该烧炭了,不然天气再冷下去,我又不能来做你的暖炉,你会被冻坏的。”
吴大牛煞有介事地道。
许是夜萤方才洗完澡,毛孔大开之际便站在夜风里,因此蓄积了不少寒气,所以除了姜汤驱出那个喷嚏外,此时被吴大牛热呼呼的身体抱在怀里,夜萤不禁全身一抖:
“啊啾,啊啾!”
一连打出数个喷嚏来。
“你看,我就说你受凉了吧?”
端翌八成是关心,二成是习惯,手掌无意识地沿着夜萤的胸口向下摸了一遍,摸到肚腹下面时,端翌忽然楞住了。
咦,好象有什么不对劲啊?靖王爷似乎发现了夜姑娘的谎言……靖王爷会怎么做呢?暴怒?还是趁机推倒?更新君说不好意思,作者君在狂码字中,今天暂且为别,明日再见。(当然,如果你不是紧紧追更者,手指请继续往下翻,我是未来已更新君……)
第一百七十四章魂飞魄散
端翌手有意无意间滑过夜萤的下腹,他马上发现了异常。
夜萤,不是说她小日子来了吗?
可是,她那里,似乎没有那些累赘的东西。
端翌眼睛扑闪了一下,忽然明白了,夜萤这是拒绝吴大牛的托辞。
一时间,端翌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生气。
“娘子,你的小日子没来吧?”
当端翌的手摸到她下腹时,夜萤心就猛地一跳,然后便听到端翌扑着热气的喘息在耳边不无暧昧地响起。
糟糕,被他发现了。
夜萤不由暗暗后悔,做戏也得做全套啊,早知道就套上那草木灰版的古代姨妈巾。
只是她实在嫌那玩意粗陋难受,没想到吴大牛竟然会轻易发觉?
“我,呃,虽然还没来,但是也快了。我肚子涨得难受,不定呆会就来了。”
夜萤索性脖子一梗,将谎坚决扯到底。
说起来,她也没有说谎啊,自她穿越过来,女主的身体一直迟迟没有来月信,对她来说,自是一个极好的消息,一来不用裹上那可怕的草木灰姨妈巾;二来这样的体质便不容易受孕。
只要不怀孕,她和吴大牛就有和离的机会。
所以夜萤也从来没有和田喜娘提起这碴,要不然,早就该去看大夫调理身体了。
也是夜萤心大,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在这样重子嗣的浓厚氛围里,她竟然放任对自已身体的管理。
既然一直没有来大姨妈,那就是一直在准备来大姨妈的路上,所以夜萤觉得无论如何也不算自已说谎,所以说起话来理直气壮,毫不脸红。
“呵呵,娘子,你害得为夫我憋得好苦啊!”
端翌这下不再理会夜萤推托的各种理由,一想到要离开夜萤十数日,不能与她首尾相缠,端翌便觉得再也忍不住了。
何况,他心里已经十分明确,什么小日子,那分明是婉拒的借口。
端翌的大手从她的腹下向上摸索,很快就握住了她胸前的丰盈,两边正好都是一手掌握,他不禁发出惬意的轻喘。
夜萤只觉得身后那个男人的手,好象有魔力似的,带着微微的电流,从她肚腹间直往上滑掠,略带粗糙的指腹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微微的麻痒,让她舒爽地鸡皮疙瘩尽数被激起。
夜萤也不知道自已怎么了,为什么明明厌恶这个男人,却又沉迷于他的挑逗技巧。
难道自已是个精分?或者是个感官享受者?只耽迷于身体的享受,而不计较与他是否达到灵与肉的交融?
夜萤还来不及思考得更加深入,理智就被胸口前的一阵温热麻痒给冲没了。
“你,你不用要这样……”
夜萤脸颊一阵发烫,想要推开盘恒在她胸口的脑袋,但是对方却紧紧地咬着她,并不松开,随着她的反抗,他还故意伸出舌头,在她的顶端扫了一下。
顿时,夜萤觉得自已的魂都飞了。
真是不明白,这个粗莽的汉子为什么白天和夜里,宛若两人?
或许,白天的木讷,都化成了夜里冲击她的机敏?
夜萤被他间或一扫,差点没叫出声来,但是一阵羞耻感涌上心头,她只能紧紧闭着嘴。
到最后,光是闭嘴也没用了,她觉得自已如果喊出声来,怕是全村人都会听到。于是,夜萤把自已的手塞进了嘴里。
只有这样,紧紧咬着自已的手,才能避免发出那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来。
可是吴大牛并不放过她,相反,见她这样,他似乎更来了兴致,在细细品吮她的朱果之后,沿着她白玉一般的肚腹缓缓向下,一路磨蹭到她的脐上。
他脸颊上带着些许须发的粗糙,滑过夜萤幼滑的肌肤时,夜萤的身体都在微微地颤抖,而胸前暴露在夜空中的凉意,让她不禁有点留连方才温热的感觉。
夜萤以为他要忍不住冲撞了,谁知道,他并不想马上结束,而是在她结实的小腹上盘恒良久,还把脸贴在上面蹭啊蹭的,最后,竟然急转直下,将她双腿一分,将舌尖送了上去……
夜萤塞在嘴里的手应该被咬破了吧,她只觉得一阵阵刺痛从手上传来,但是手上那点痛已经顾不上了,她随着对方的舌尖,在油锅一般的热浪里上上下下,死去活来。
“娘子,娘子!”
身下的男人在低低叫唤着,似乎特别享受这样叫她一般。
但是那声音里,又带着一股神奇的魔力,让她有一种意外的亲近之感。
不过夜萤的脑子里已经不够想这些了,一阵阵的空白不时出现。
直到最后,她的身体又被他填满,彻底的空虚之处有了坚实的感觉,他抱起她,让她盘在他的腰间,蛮横地向上顶撞着她,她感觉不到冲撞的蛮力,只希望他用力一些,再用力一些……
夜萤是昏迷着睡过去的。
她都不知道,她昏死过去以后,端翌起床,端来热水,为她细细擦洗过。
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她身体的狼藉之处……
借着烛光,端翌忽然发现夜萤软软垂放在脑袋边的手有些异常,他小心地拿起一看,见手指上竟然有斑斑血痕。端翌想起夜萤把手塞到嘴里的举动,不由地哭笑不得,心疼又无奈。
可是仔细一瞅,奇怪的是,她左手的手指头上,却有数十个针孔大的伤口,伤口已经收敛了,结成黑色的点状。
这又是怎么了?绝对不是自已嘴咬的?
端翌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可怕起来。
他的媳妇是被谁虐待了吗?如果是,那个人该死……
好一会儿,端翌收拾干净,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她,头一挨到枕头,嗅着她发间的馨香,他便沉沉进入一个没有梦境的处所。
为了满足这个小女人,他也是被榨干了身上的每一滴精力。
夜萤醒来时,满室华堂。
看日影,竟然是近午时分。
夜萤想昨晚上的那一幕幕旖旎画面,仍然让她耳红脸热。
疲乏地欠起身,夜萤意外地发现,自已身上临睡前穿的浅米白的棉布睡袍已经被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件浅粉的。
原来,他竟然给她擦洗过?
夜萤错愕之后,一阵愤愤。
自已到底还是听从了身体的指向,屈服于他的技巧之中。
是的,一定是他的技巧太过高明,尤其是昨晚那样……
夜萤以前也从未尝试过,没想到他竟然运用自如,这下夜萤不禁怀疑,吴大牛到底是哪里学来的这些,无论如何,这似乎也不是一个放牛汉子应该会的。
透明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夜萤低头一看,就见身上到处青紫点点,再拿黄铜镜子一照,虽然模糊,却也能看到,脖项上亦是到处密集着斑点,十分显眼。
夜萤不由暗恼,还好是冬天,可以用长围巾来遮挡,如果是夏天,她等这些斑点消失的一周里,什么事也不能做了,光是关在屋里就得了。
慢吞吞地穿好衣服,夜萤一眼瞥见桌子上放着的未完工的香囊,猛地紧张起来。
端大哥不是说午时就要离开?这里是往三清镇的必经之路,端大哥若是顺道来取,她该怎么办?总不能送一个半成品给他吧?嗨,大家好,这里是更新君,依旧十章送上,大家收好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明白了什么
夜萤脸也没洗,牙也未刷,揉揉眼睛,就开始缝起香囊来。
经过一夜的歇息,夜萤指尖的针孔已经结疤,虽然还有阵阵隐痛,但是没有昨天那么厉害了。
经过一天的锻炼,隔了一夜之后,夜萤缝绣的技巧有了突飞猛进,不到一个时辰,在她的紧赶慢赶之下,夜萤终于把这个香囊绣好。
夜萤又在香囊下挂上五彩丝坠,然后往香囊里填装了香料,把袋口彻底缝合住,这才心满意足地欣赏起自已首次缝制的香囊来。
嗯,真不错,第一次的作品。
夜萤乐呵呵的,并不知道自已的香囊和现如今大家闺秀们做出来的香囊,差的不是十万八千里的级别。
村口,大榕树下。
夜萤收到宝瓶的报信,便来这里送别端翌。
“夜姑娘,此次一去,时间长的话,或许要月余,这段时间,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已,没事别一个人到深山老林里,那里凶兽很多,若是不得已要去,也得带上宝器。
宝器和宝瓶,如今学艺初成,又是天生神力,你若出门带上他们其中一个,必有助益。”
端翌简直象老妈子,夜萤听着他的谆谆教诲不由地哭笑不得,她没事天天往老林子里钻干嘛?
这些话听起来好耳熟,不是从前出门父母必叮嘱的那样吗?不要深夜一个人走小巷子;看到大货车来一定要让它,不差那一分钟;若是有人在背后盯梢你,赶紧打电话报警……
“端大哥,你去了又不是不回来,放心吧,我什么事都没有,在这里肯定好好的。”
“嗯,傅大夫没有离开,他还在山居,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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