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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王妃:古代万元户-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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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爷当时是傅太医断了死字的人啊!
众侍卫都以为接下来是暗无天地的国丧日了。
没想到,靖王爷又活了。
在夜萤手下活了。
所以,对夜萤,众侍卫的心态十分恭敬呐!
这可是超越了杏林第一高手傅太医的人,能起死回生的人!
最重要的是,夜萤救的不是别人,是靖王爷。
是他们的衣食父母靖王爷啊!
所以,夜萤也相当于他们的衣食父母喽!
这么想还挺合理的:一个父,一个母,哈哈!
此刻,看到夜萤和靖王爷面面相觑,两两相对,他们的内心很复杂啊!
靖王爷,你不如老老实实说了吧,您就是“吴大牛”……也免去这打哑谜之苦啊!
看你们二位,多让人着急啊!
心塞。
呃,这个,真是很尴尬啊。
看到夜萤走来,端翌在属下面前,还有这些被解救的女子面前,还得端着点男人的架子。
换成往日,他早就站起来迎上去了。
小媳妇大病初愈,而且发烧这种急症,虽然今天看着不烧了,谁知道晚上还烧不烧,真不该出来。
端翌暗悔为什么没有交待好宝瓶,叮嘱她别让夜萤出来走动吹风。
而且那单薄的小身板,穿的也是一件薄棉衣。
“咳!”眼看着夜萤越走越近,端翌还是忍不住了,面子也不要了,麻溜地站了起来:
“夜姑娘,你大病初愈,不要到处吹风。”
言语里都是款款的关心。
“我吹不吹风的,关你什么事啊?反正有傅大夫呢,他医术那么好,无非是发烧罢了,一碗药汤喝下去,就解决了。”
夜萤淡淡的道。
燕秋听着这二位对话,怎么心里一阵瓦凉呢?
从这名女子出现后,本来就没正眼看她的端翌,眼里早就没有了众人的存在。
跟在夜萤身后的宝瓶,一眼认出来,燕秋就是众人中第一次提出就地许人主意的那个姑娘,在众人中,她算是个有见地、有主张的女子。
因此,当别的姑娘都附和她,也达成了就地许人的意愿后,她却又把目标盯上了更高层次的“官爷”。
尤其是那位相貌堂堂、仪表非凡的官爷,虽然一张脸冰山了一点,但是从他的作派来看,既然能出手救人,也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
与其随便许给当地的穷家小户,还不如跟着这位官爷,做丫环也好、做侍妾也罢,总比盲婚哑嫁的好。
燕秋是行动派,便当着众人的面,提出了这个要求
平白得一个姑娘的事,她想,没有一个男人会拒绝吧?何况,她还不要名份,只要求一个最卑微的粗使丫环的身份。
谁想到,冰块脸还没应声呢,这位姓夜的女子一出现,冰块脸立即变成了和熙的春凤杨柳,看到夜姑娘那个荡漾啊……
虽然脸上还保持着不动声色,皮囊下方,却明显气息一变,和在她面前的冷冰冰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燕秋心内一紧,知道自已厚着脸皮提出来的事,怕是没指望了。
端翌本想着逗逗自家小媳妇,这么久了,他光是喝小媳妇的醋都喝了一缸不止,难得能遇上让小媳妇吃醋的事咧。
可是一想到刚才夜萤眼里那一闪而过的眼刀,再看看她若弱柳扶风的病体,心内便是一阵不忍。转向燕秋的眼眸里,便是一派冰冷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退回到好朋友的位置
“燕姑娘,抱歉,我们都是一帮粗人,不缺使唤丫头,你还是去傅大夫那里登记一下吧,免得一会找不到好主家。”
端翌冷冰冰的语句,让燕秋脸上一阵羞红。
她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只是此番遭遇变故后,素来胆子较大的她,也算是经过一番磨砺,才敢对陌生男子道出此言。
此时被端翌当着众人的面拒绝,燕秋简直有无地自容之感,她胀着一张象红布一样的脸,对端翌羞惭地道:
“燕秋明白。”
不过,她这句话说了也白说,端翌似乎没听到一般,丢下那句话后,处理完她这边的事情,便绕过她,走到了夜萤面前郑重地道:
“夜姑娘,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为了救我你才发烧的,把你身体养好,好好地交到田大娘手上,是我的责任。怎么能说不关我的事呢?”
说话间,端翌解开身上那件黑色的狐皮大麾,搭在了夜萤身上,还细心地替她系好了扣子。
黑色的狐皮大麾还带着端翌身上暖暖的体温,本又兼具保暖的功能,让夜萤顿时就象被一个小火炉围住一般,十分温暖。
说起来,夜萤也有一些小洁僻,但是奇怪的是,端翌这件狐皮大麾并没有让她觉得不自在,相反,这带着端翌身上淡雅的清香狐皮大麾,还让夜萤感到了阵阵暖意。
就在端翌为她系上狐皮大麾的系带时,夜萤眼睛一扫,忽然看到端翌的腰间,还挂着那个熟悉的香囊。
“端大哥,这么难看的香囊,你为什么还系着?”
夜萤到此时,哪里不知道自已女红的水平有多差。万万没有想到,端翌竟然还把这个香囊随身带着,真是羞煞人也!
也难怪方才觉得这狐皮大麾上有几缕淡淡熟悉的香气,原来是自已配制的香囊熏染的。
而这样的香气,也一直陪着端翌渡过了分别的这些日子吧?
夜萤想到这里,脸上也缓和下来,看着端翌帅气无匹的脸庞,也不觉得刺眼了。
“香囊吗?怎么难看了?我觉得挺好的啊?”
端翌没想到夜萤还关注着他腰间的香囊,看她目光灼灼的样子,端翌顿时一个激灵,产生了一种突如其来的危机感,他紧紧的捂住香囊道:
“哎,夜姑娘,这香囊,是你送我的,可不能反悔再收回去。”
呃,别说,夜萤还真是有这心思。
没想到,端翌这么机灵,一下子就被他识破了。
旁观的众人:真是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粮。
不要,狗粮我们不吃!
这边厢,夜萤无奈,只好收回偷偷要伸出去摘香囊的手道:
“我是想说,把这香囊收回来,回头缝个更好的送给你。这个,也太拿不出手了。你成天系在身上,没有被别人看到吧?”
“这个,没有,没有别人看到。”
端翌想起夜萤这香囊,太皇太后看到了,吴嬷嬷看到了,扶龄长公主看到了,端祥大哥看到了……
哎,好象该看到的人都看到了嘛!
不过,鉴于形势,端翌还是毅然决然地把谎言进行到底。
端翌也不惯说谎。
但是他说谎起来也是有模有样的,就象没说谎一样。靖王爷学什么象什么,学撒谎的就象撒谎的。
只是若是注意极为仔细地看,会发现端翌的耳朵尖较平素有点红。
听到端翌说没有被其它人看到香囊,夜萤才松了口气郑重交待道:
“对了,被别人看到的话,也千万不要说是我缝的。宝瓶告诉我,这样的手艺被人晓得是我缝的,会嫁不出去的。”
说到最后一句,夜萤黯然了一下:
“不过,我也没关系,反正我都……”
反正我都嫁出去了。
这最后一句话,夜萤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索性不说了,在场的人都明白。
端翌心内亦是一阵纠结。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亮明身份。
他歉意地想,只能委屈夜萤了,日后,他一定狠狠补偿她。
“夜姑娘,放心吧,我知道你的手艺不太好,但是祝福是真的,所以一直挂在腰间,你第一次做香囊就送给了我,这是个好彩头。果然带着这个香囊,我一路做事都是顺风顺水,还得多谢你呐!”
端翌说这些话时,看到夜萤脸上那刺痛却又装出若无其事的表情,也是一阵难过。
夜萤见端翌如此解释,耳边不由响起了刘若英的那首《很爱很爱你》:
“如果我退回到
好朋友的位置
你也就不再需要
为难成这样子……”
明明在刚才,夜萤还能看到端翌眼里,似有一抹情愫闪过,但是转眼间,就被他冰冷的话语扼杀成乌有……
对,她是他的红颜知已。他不是已经定义了吗?
友情以上,恋情未满。
是自已想太多了。
夜萤不禁检讨自已,为什么会突然产生这么多有的没有的绮念?
以前和端翌也不是没有相处过,都好好的,不会象现在这么别扭。
或许是因为和端翌分开了一段时间?
或许是因为昨天端翌溺水,她有一种极度害怕失去他的感觉?
所以才导致了她情绪起伏不定?
夜萤觉得该好好整理一下自已的心思了,她干干地一笑,回应端翌方才的话道:
“看来只要是香囊就有祝福庇佑的意思,倒不必在乎手工了,既然端大哥觉得这香囊寓意好,那就留着吧。
哎,我突然感觉一阵晕眩,果然发烧的人身体就是不禁风啊,我得去躺着了,宝瓶,扶着我。”
说话间,夜萤把脖子上的狐皮大麾的系带解开,脱下那件狐皮大麾,不容分说,递还给了端翌,然后在一脸紧张的宝瓶的搀扶下,转身离开了。
端翌手里拿着狐皮大麾,楞楞的,他明显感觉到夜萤好象突然和他拉开了距离。
呃,这不是他一直想追求的效果吗?
可是,为什么他觉得如此失落和难受?
虽然端翌脸上不显颜色,可是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
一直在边上偷偷观察的燕秋就不懂了,明明这一对男女互相喜欢着,眷恋着,那眼神对视时,浓得化不开,可是为什么却突然又变得这么陌生?这里是销魂断君江陌南……年底了,大家事情都很多啊,有空记得常来看看哈。(当然,如果你不是紧紧跟随君请把手指再滑一下……后面会有惊喜哦。)
第二百八十章没有蜜饯
“夜姐姐,喝药了。”
宝瓶拿着药碗,走过来,放在夜萤面前的桌子上。
“哎,又喝药,太苦了,不想喝。我的身子已经好了,没事了。”
“不行,要喝的,不然傅大夫会生气的。”
宝瓶执拗地道。
哎,夜姐姐越来越象小孩子了,早上从前院回来后,就一直板着脸没有开心过。
不象昨天晚上,乖乖地喝药,也不用她操心。
不对,昨天是端大哥喂她喝的药。
宝瓶想来想去,觉得夜萤不想喝药的症结还在端翌身上。
可是要她去求端翌来劝夜萤喝药,对她来说也是一道难题。
之前她不还防着端翌吗?一点也不想让端翌接近夜姐姐。
结果现在好了,她得偿所愿了,端大哥一天都在忙着处理吴凤奎的手尾,似乎忙得不可开交,也没有再进来看夜姐姐一眼。
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宝瓶又觉得端翌太狠心了。
“宝瓶,前院那边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夜萤一想到端翌还真是热门人物,处置一桩事,就能跳出一个自荐枕席的女子。
她可没忘记,自已临走时,那燕秋大有深意的眼光一直追随着自已,有那种眼光的女人,可不会轻易放弃的。
因此,夜萤虽然郁闷早上端翌的言行,但还是忍不住想问一下那些女子发落的进展。
“具体不是太清楚,但是至少有清理了一半人出去吧,如果想要知道详情呢,我可以去问问傅大夫。”
“好,你去问问。”夜萤恹恹地道。
宝瓶也想觑着这个机会,去观察一下,如若端翌有空,是不是让他来劝劝夜萤喝药。
夜萤不喝药,眼看着咳嗽就起了,这一天不时有些轻咳,每听一声咳嗽,都揪着宝瓶的心。
之前她娘故去时,也咳嗽了很久,后来大冬天的,在破庙里断了气。
所以一听到咳嗽声,宝瓶就有头皮发麻的感觉。
宝瓶得令,有了顺理成章的借口,她自已心态就稳多了,不会觉得象是特意去求端翌的样子。
按下心内的焦虑,宝瓶来到前院,却见这里灯火通明,不时有三三两两的男女走进院中,那些男女,年长年幼者掺杂,一进院中,眼睛都是四下里滴溜溜地打量。
宝瓶看这架式就明白了,这些人是来相看的,那二十二名姑娘,如果被看中了,自已也不反对的,就会被领走。
端翌果然忙得不可开交。
他堂堂一个靖王爷,此时竟然成了大媒人,为了二十二名女子的出嫁操碎了心。
也是他手下军纪严明,办事效率一向很高,竟然在短短时间内,把全城的媒人都找来,安排了数十家身家清白、条件明晰的人家来相亲。
相亲的理由自然是如宝瓶所说的:大户人家的年长婢女发卖。
又要让这些女子嫁出去,又要让这些女子嫁得“好”,端翌忙得四脚飞起。
待双方相中,他还要再双方过目一番,确定男方人品、身体、心性都还凑合,女方也相对满意,这才能算过关。
再之后,还要双方写下契约文书,表明不是强买强卖,而是双方自愿,而嫁出去的女子,端翌还会每人奉上二十两银子的嫁妆,自然,这嫁妆是从吴凤奎的库房里扣除的……
“端大哥,这里的事还没完吗?”
宝瓶怯怯地走上前,问端翌。
“是,人多,嫁人是一辈子的事,不可能那么潦草随便。”
端翌“义正辞严”地道。
统领十万大军的靖王爷,竟然管起婚嫁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来了,如若是阿不都看到了,一定会瞪大熊眼,一脸难以置信。
阿不都哪里会知道端翌拨拉的算盘呢?
就象宝瓶也不理解端翌为什么会管得这么宽?有时间多管管夜姐姐喝药的事不好吗?
想到这点,宝瓶就有点气愤地道:
“端大哥,你管得太细了吧?夜姐姐都不肯喝药了,我劝不动她。”
宝瓶本来也不想说得这么直白的,奈何端翌一脸为了别的女人操碎了心的样子,激得宝瓶把这话说出来了。
这话一出,宝瓶的脸也红了。
说端翌管别的女人太多,但是端翌和夜姐姐也没有什么关系啊?她有什么权力要求端大哥管夜萤呢?
就因为昨天晚上,端大哥喂水那一幕吗?
宝瓶心里乱极了,沉塘的青年男女和端翌夜萤的面容在她脑海里交织。
“什么?夜姑娘不吃药?乱来!”
没想到,端翌一听宝瓶这么说,立即甩下手上这一大摊事,转身就往内院赶去,步履匆匆,他身高腿长,一步是宝瓶的两步,快得让宝瓶差点追不上。
“夜姑娘,怎么不吃药了?”
端翌一进夜萤住的厢房,看到她正对着窗外发呆,瘦削的背影楚楚可怜,让他开始带着点气意的声音不由自主便压低了嗓门,变成了正常的声调。
宝瓶总算赶上来了,可是一看到这阵势,顿时觉得,自已还是不要跟进去为好。
若是跟进去,她是为了夜姐姐和端大哥冷战心急呢?还是为了端大哥一会儿和夜姐姐亲热心急呢?
算了,眼不见为净。
只要夜姐姐能喝了药就成。
自以为很有原则的宝瓶,放弃了节操。
“我不想吃,药太苦了。”
夜萤恹恹地道,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让端翌心中一沉,他快步上前,也不管夜萤怎么想的,按着她的肩头,把她的身子扳过来,然后手便按到她的额头上。
“哎,吓死我了,没烧。”
端翌入手感觉到夜萤额头正常的温度,这才放下心来。
“去,男女授受不亲。”
夜萤扳开端翌的手,很嫌弃地把他的手拨到一边,就象拨一只柴犬伸到主人身上的爪子一样。
端翌此时的眼神,也莫名象那只夜萤养过的柴犬:可怜巴巴的,眼神亦是湿漉漉的……
夜萤的心狂跳了一下,不行了,帅锅这样的眼神会让人掉坑的。
她捂住双眼:
“别看我。”
“哦,你把药喝了,我就不看你。”
端翌看到夜萤的表现,似嫌弃又似不舍,心弦顿时弹得快成一首歌了: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没有蜜饯!”
夜萤还是捂着脸。
原来如此,没有蜜饯吗?太容易了。
端翌手上变戏法似地,变出一颗蜜枣……大家好,这里是更新君江陌南
第二百八十一章心情愉快
夜萤的眼睛从手指缝里看到了端翌手上拿着的蜜饯,还有端翌脸上得意的笑,闪闪发光的,特别……呃,让人目眩神迷。
得意什么呀!
夜萤心里有股火在憋着。
又不是真的想吃蜜饯。
这个人,懂不懂得她的心思啊?
“喏,蜜饯也有了,说话要算话哦!”
端翌拿起装着药汤的碗,递到夜萤面前。
药汽蒸腾,夜萤嗅到一股浓重的药味,更不想喝了。
“不喝,我喝怕了。我已经好了,没事了,不用喝药。”
“你昨天晚上那么凶险的高烧,不喝要是再烧起来怎么办?”
端翌耐心地哄着。
他自已都没有觉察出来,他的语气是如此温柔、小心翼翼。
宝瓶悄悄地从窗户边退出,嗯,听起来,端大哥拿得下夜姐姐。
只要夜姐姐老实喝药,其它的,哎,暂且先放在一边吧。
“不会再烧起来,我自已的身体,我自已知道。”
夜萤到此时,也知道自已有点无理取闹了。
没错,这是她的身体,她不舒服了也是她的事,别人也不会因此而痛苦几分,关端翌什么事啊?干嘛要这么耐心地哄她?
真讨厌。
去哄那个燕秋还差不多。
“喏,你怕苦是吧?那咱们一起吃苦如何?我喝一碗,你喝一碗,这样就不怕了,好不好?”
端翌心里着急,生怕夜萤不喝药,只能出此下招了。
夜萤一楞,她还真没想到,端翌会说出这种“厚颜无耻”的话来。他是她什么人啊?为什么非要照顾她的身体?
没想到,端翌真的拿起药碗,放在嘴边,就要喝下去。
夜萤急了,也顾不上用双手遮着眼睛“没看到”,伸手上前,一把抢过端翌手里的药碗道:
“我怕了你了,我喝。你又不是病人,随便吃药会弄坏身体的。”
“嗯。这就对了。”
看着夜萤终于“咕咚咕咚”喝起药来,端翌宠溺地笑笑,两只莹润修长的手指间,依然夹着那颗诱人的蜜枣。
“喝好了。”夜萤把空碗放下,“这下你可以……”
一颗蜜枣塞进了她的嘴里。
后面那句“走了”没能说出来,生生被夜萤咽了下去。
还好,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夜萤这次显得很谨慎,把蜜枣夹在两齿之间,端翌的手指还有些留恋,滞留着不肯走。
夜萤明明知道端翌在想什么,但是夜萤却主动向后退了,夹着蜜枣,离开了他的手指。
端翌手指还停留在半空中原来的位置,楞了下神,这才黯然垂下,讪讪地道:
“既然药喝了,那我先去忙了。要在今天前,把那些女子都发落出去。”
“听说你还一一把关人家未来的夫家了?”
夜萤并不觉得自已这句话酸得很。
“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西嘛。如果这些女子嫁到品性不好的人家那里,那就不好了。”
端翌并没有解释太多,看到夜萤爱理不理的,外面事情又多,只好转身走了。
咦,就这么走了?
夜萤真不敢相信。
这时,宝瓶走进来,看到夜萤若有所失的表情,虽然不知道她在失落什么,却还是想要转移下她的注意力,逗她开心下,便道:
“我听傅大夫说,那些女子,虽然就地许人,但是挑选的人家也不是随随便便的,还都得经过端大哥的审验。”
“啊?为什么?”
虽然方才听端翌也说了大致相同的意思,但是夜萤却觉得端翌的说法意犹未尽,宝瓶有听到什么新的说法吗?
“因为端大哥说,若是那些女子过得不好,回头哭哭啼啼地,把自已的身世透露出去,难免会掀起旧案,到时候怕是连你也会牵扯到,所以一定要将那些女子妥善安置好。”
夜萤惊了一下。
她看到端翌一心为那些女子着想,还以为他是那种对女子无底限“好”的男人,就象贾宝玉一样。
温柔风流多情……
好吧,这些词形容的那种男人和端翌的风格的确很不搭。
夜萤傻笑。
原来是自已多心了。
端翌,还真不会说话,就象木头一样,如果他方才解释清楚了,或许,或许那蜜枣就会如上次一般好吃!
看到夜萤脸上忽然露出甜美的笑容,宝瓶一脸无辜。
她说什么了?让夜姐姐这么开心?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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