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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的专属锦衣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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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就听闻泾阳党内部十分团结,又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论肚里如何男盗女娼至少也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表象。他们想借柳仕明顶罪还要用上哄骗的手法,如果耿德昌真是他们其中一员,这般明目张胆地对同伴遗下的孤女斩尽杀绝,也不像是他们的做派。
    而且,如果耿德昌并非奸党成员,诚王曾与之过往甚密,一定是知道这一点的,见到何智恒与徐显炀一派将耿德昌判定为奸党进而诛灭,诚王便会以为他们是为了排除异己才乱入其罪,也会从而加深与徐显炀的嫌隙。
    如此一分析,似乎步步都比耿德昌是个奸党头目推论起来更加顺畅合理。
    杨蓁好生疑惑:徐大人他们,最初又是为何判定耿德昌是个奸党头目的呢?
    *
    徐显炀安置在诚王府的密探并不只有王庚一个,只是以王庚为总管。他交代了王庚不要把他亲自入府找杨蓁的事外传,倒不是叫他有关杨蓁在王府的一切讯息都单独掌管。
    当日天黑后与王庚手下的密探之一碰了头,听了其有关今日杨蓁经历的奏报,得知她一天平静无事,而且下午就下了值,晚间不用再与诚王碰面,他也便放了心。
    只是年少之人初尝情味,难免沉迷其中,一遍遍回想着昨晚与她耳鬓厮磨的经历,他便觉得坐立难安,恨不得一时再凑到她跟前去才好。
    这种感觉随着时辰越晚就越强烈难熬,终于忍不下去,索性又潜到诚王府来。
    要说诚王府的戒备,与皇宫大内相比或许不及,但也绝对强过寻常的大家府邸。只是要看防备的是谁。
    锦衣卫总领皇家羽林卫,除侦缉刑狱之外,守卫皇城也是一大要务。徐显炀早在接任指挥使之前便已做过侍卫,对日常防务各项要领十分熟悉,想要突破自然也比常人更有高招。何况还有“家贼”里应外合。
    轻轻松松进了王府,摸到了杨蓁所住的客房院子。
    见到窗上亮着烛光,里面也隐隐传出响动,徐显炀心中欣喜,过来先推了推门,见房门插着,暗赞了一声还好这丫头够细心。
    本想扣门,又忽然起意想吓她一跳。徐显炀便没出声,悄然去到屋子侧面,找到一扇里面无光透出的窗子,拿随身短匕插进窗缝拨开榫头,开窗翻了进去。
    这里是一间堆放杂物的小室,徐显炀在箱笼之间深一脚浅一脚地蹭到门口。门的那一边燃着不止一盏烛灯,明亮的光芒照进门内。
    徐显炀满心盘算着,待会儿定会见到杨蓁要么在做针线,要么在打理衣物,到时他轻手轻脚凑上前去,将她吓上一跳,定会十分好玩。
    如此想着,他轻轻欠身探到门框边缘,朝那边窥视过去。所见的一幕却是将他惊得瞬间石化——杨蓁竟是在洗澡!
    自从进了诚王府,杨蓁所受的是大丫鬟的待遇,想要洗个澡是轻而易举,甚至还有专门的仆妇与小丫头可以听她使唤。
    这是她来后第二回要水沐浴,昨天徐显炀才刚来过,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家伙竟然今晚又来了!
    给下人使用的浴桶没有主人家那么讲究,她用的只是一个一尺多高的木盆,坐在里面,大半个上身与两膝都袒露于桶沿之外——此刻也是袒露于徐显炀眼前,还是大半侧都面朝这边的。
    徐显炀一怔之下,不待看清就缩身回来,心口狂跳成了一团,差一点就直接跃窗逃走。
    好在徐大人还算多历阵仗……虽说没历过这种阵仗,但总比常人镇定几分,很快平复下了心神,暗想道:我如此心虚做什么?她是我媳妇,而且不是私定终身,连我们双方家长都答应过了的,今日不看,也迟早要看,有什么大不了的?
    如此一想,胆气壮了些许,心里又跃跃欲试,就又小心翼翼地挨到门框边望过去。
    杨蓁虽是面朝这边,因从未想过那间小室里会有人,看都不朝那里看上一眼,自然不会发现数步之远的门框边探了半个脑袋出来,何况徐显炀还是身在暗处。
    因天气已有些凉了,她要的热水较多,此时屋内蒸汽氤氲,她将乌黑的长发松松地绾在头顶,拿着手巾在身上擦洗着,浓密的长睫低垂着,脸颊被蒸的嫣红,樱唇更显得娇艳欲滴。
    徐显炀的目光很快下移,朝他从所未见的少女私密地带投去。
    以年纪来算,杨蓁此时已至二八年华,身子基本长熟,脖颈与肩膀纤细瘦削,胸脯却是浑圆两团,透着成熟诱人的曲线,两枚嫣红蓓蕾还随着她的动作偶尔轻颤,不断滴下莹莹水珠。
    徐显炀才看片刻便感到身上血脉喷张,热血直往上涌,冲得头都发了昏,他又缩回身来,猛吸了几口气来平复心神。
    记得李祥曾说过的一句话,大意是:“女人穿着衣裳时与没穿衣裳时,根本不是同一样东西。”
    现下他终于对这话有了切身体会,好像刚看见的那个她,与平时的她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不是同一样东西,引发他的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平常看不出来,那小丫头还挺……挺有肉的。
    听见那边水花声响,继而有鞋底擦地之声,想是她出了浴。徐显炀忍不住又探头望去。
    这一回更是看了个全景儿,杨蓁拿了干手巾擦去身上的水,也不急着穿衣,就背对着这边细细擦起了头发。
    一具白嫩嫩的少女身子,直晃得他眼晕。
    徐显炀目光在她腰臀之间的曼妙曲线上逡巡几下,直感到浑身燥热,便似暑伏天气硬灌了一大碗热粥在肚里。
    再看下去,他怕是就要难以自控朝她扑上去了,徐显炀只好抽身回来,又躲进了黑影里,大口喘着气回神。
    罢了罢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天天都能看,何必急于这一时?
    杨蓁那边擦完了头发,将衣裙穿在身上,拿了个小盆过来,将洗浴用水一盆盆地舀出来,泼到当院里去。
    最后她端起腾空涮净的浴盆,一步步朝那间小室走来。
    徐显炀背靠在门框边,眼看着她走进来,把大木盆放置到杂务堆上,不等她回身发现自己,先轻唤了一声:“哎。”
    杨蓁如他所料地吓了个激灵,徐显炀又如昨日那样,一把捂了她的嘴防她惊呼,道了声:“是我。”
    杨蓁惊悚万状地看着他,一出口便直奔重点:“你多会儿进来的?”
    “有一会儿了。”徐显炀已然平下神来,神情间丝毫不露心虚之色,反而透着几分自得。
    杨蓁魂儿都要飞了:“你……看见了?”
    徐显炀坦然自若:“看了两眼,又怎样?自家男人看自家女人,天经地义。”
    杨蓁圆睁着一对杏眼愣愣盯了他一阵,忽然怒不可遏地开始对他拳打脚踢:“你怎能如此无耻,偷看了别人洗澡还恁心安理得!”
    徐显炀笑着招架:“你若觉得吃了亏,我也给你看看我的不就好了?”
    杨蓁羞恼交加,狠狠朝外推他:“你走你走,快滚出我的屋子,我才不要听你胡言乱语!”
    徐显炀随着她的推力退到外间屋里,拿手指了她道:“你可要想好了,我好好来看你,你却赶我走,惹了我心里不快,下面一个月我都不来了。”
    这话还真起了效用,杨蓁立刻就不推他了。
    她果然还是想他的,徐显炀满心自得,可看着她小脸紧绷,面色不善,他又紧张起来,要是把她气哭了可怎办?
    他忙欠身哄道:“你别生气,我又不是有意偷看,不过是碰巧遇见,再说……也没看上几眼。”
    杨蓁瞪了他一阵,忽问道:“好看吗?”
    这话大出徐显炀意料,他怔怔回答:“不……不好看。”
    结果换来的是杨蓁更猛力地往外推他,徐显炀忙道:“好看好看,怎可能不好看呐?看一眼少活十年都值!”
    杨蓁噗嗤一笑,又很快板起脸来,嗔道:“也不知跟谁学得这般油嘴滑舌。”
    徐显炀一头雾水:她到底是喜欢我看,还是不喜欢我看呢?
    他是不知,方才这一阵,杨蓁心里已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正文 42|良宵易度

    “坐。”杨蓁朝一张椅子点了一下下巴。
    徐显炀过去坐下; 杨蓁倒了杯茶给他; 走来他面前时略略停顿了一下,而后才拉过另一张椅子,挨在他旁边坐了。
    不知怎的,徐显炀就觉得她顿住的那一下,似乎是想坐进他怀里来的; 只没好意思的。
    她脸上仍挂着两抹嫣红; 经久不消; 也不知是不是蒸汽熏的,乌油油的湿发披散在肩背; 散着一股好闻的澡豆香味儿。
    方才的所见仍然清晰晃在脑中; 面对她,闻着她飘出来的味儿; 徐显炀就止不住地心猿意马; 身体里便似住着一头野兽,一门心思只想把她扑倒吃了。
    他压不住那些怪念头; 索性站起身道:“我就是来看看你,见你好好的也便放心了; 我这就走了。”
    刚走两步,就听杨蓁道:“我还有正事要对你说呢。”
    徐显炀驻足道:“那你说。”
    杨蓁不急不慌地道:“坐下慢慢说呗; 你有事急着走?”
    “那倒……也没有。”徐显炀本意自然也是不想走的,就难以禁住诱惑; 当即又回来坐着。
    杨蓁问:“今日又安排了王师傅望风?”
    “没有; 今日我在你屋子周围细看了一番; 确认夜间应当不会有人接近这里,就没叫人望风。”徐显炀说完这话,就见到她唇边微微一动,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微笑。
    没人望风难道算是什么好消息?他想不明白,只是觉得今晚的她有点怪,自然,今晚的自己也很怪,但他自己为什么怪,他心里清楚,她为什么怪,他就闹不明白了。
    杨蓁走去门口,朝门缝外望了一眼,将门闩闩了,再走回来,又停顿了一下,终于挨到他怀里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徐显炀心神荡漾,搂了她的纤腰,低声道:“一日未见如隔三秋,你也想我了是不是?”
    杨蓁含糊地“嗯”了一声,将脸埋在他的肩头。
    这一下软玉在怀,温香在侧,更是想不心猿意马都不行了。徐显炀自控不住干脆也不控了,料着自己也没那么容易兽性大发,就轻吻着她露在自己面前的耳垂与脖颈,手掌在她身上抚摸,自背后慢慢下移。
    杨蓁一动不动,予取予求。徐显炀手上探究着那起伏玲珑的曲线,就不可免地想起方才所见的背影。等到手掌移到她的大腿处,他感到触感有些奇怪,那柔滑的丝缎之下,似乎……单薄了些。
    他低下头去一看,见她垂在他身侧的脚踝之上果然露着一截玉白光洁的小腿。
    “你怎地这样穿裙子?”他脱口问道,女人裙子里头不是都有裤子么?
    杨蓁缩了缩身子:“人家洗完了就要睡了,自然不穿那么多,有何奇怪?”
    是没什么奇怪,可如此一来,徐显炀就更加难以抑制地血脉喷张了。她只穿了一层裙子,自己与方才所见那具诱人胴体之间,只隔了一层丝缎,只需将这层裙子轻松一掀……
    他慌忙把杨蓁放下地来——再不放下就要被她感觉出来了——不自然地理了理衣摆道:“我还是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杨蓁道:“我说了还有正事呢。”
    徐显炀连这都等不及了:“改日再说吧!”
    他匆匆几步去到门口,回头一看,杨蓁还站在远处,小嘴撇着,小眉头皱着,一脸的不高兴。看这意思他要是立马走了,她就得大哭一场。
    徐显炀登时又心软了,折回来哄她道:“这是怎的了?我又不是走了就不来了,我明晚就来,以后天天晚间都来,好不好?”
    杨蓁瞟他一眼,怯怯地问:“你是不是……看见了之后,嫌我不好看……后悔了?”
    天地良心啊!徐显炀赶忙捧住她的肩膀解释:“你怎会这么想?你不好看,这天底下还有谁好看?若非见你太好看了,我也不至于……”
    不至于一心想着落荒而逃。
    “那你就别走。”杨蓁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徐显炀被她柔软的胸脯贴到自己胸腹之间,清晰感觉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这会儿……怕是已然抵在她小腹上了。
    他心烦意乱又无可奈何,捧住杨蓁的肩膀让她脱离开自己,说道:“蓁蓁你听我说,”
    该怎么说呢?说自己兽。欲难耐,再不走就要把她吃了?徐显炀实在为难死了。
    “我知道。”杨蓁忽然吐出三个字来。
    徐显炀一怔:“你知道什么?”
    杨蓁小嘴一撇,露出一抹哂笑来:“我在教坊司住了两个月,还能连这点事都没听过?”
    徐显炀瞠目结舌,她都明白,那还死拉活拽地不让他走,又是干什么呢?考验他的定力?
    “人家平民间的未婚夫妻,没等到洞房之日便成事的多了,偏你这般大惊小怪。”杨蓁壮着胆子说完这句话,强装自然地扭过身子去,不让他看见自己红至耳根的脸蛋。
    她竟会有这般打算,徐显炀只觉得全身血液直贯头顶,身上又急剧燥热起来。
    杨蓁手指狠狠绞着一缕垂发,说出更为大胆的一句话:“其实……莫说今日,就是当日在流芳苑时你来对我动手,我都不会怪你。”
    她很明白,如此说话或许被他视作浮浪,但事到如今,自然是牢牢拢住他对自己才更重要。
    以徐显炀的性子,完全不用担心他会背信弃义,怕就怕,将来遇到危急情况,他会为了照顾她的安危,强行送她脱离是非之地,自己去扛下所有苦难。
    想要与他牢牢拴在一起,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迈出这一步。若能与他有过夫妻之实,那决计是比三媒六证拜了花堂还要有力的保证。将来他总不能为了不连累她,就把一个与他睡过的女人撇开吧?
    于她而言,他的情意就是天上掉下的巨大馅饼,既已确认他有非她不娶之心,如今无论付出何样代价,她也得将这份至宝拼命攥在手心。
    杨蓁心里砰砰打着小鼓,背着身子等了一阵不见他有动静,想到自己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总不能还去主动宽衣解带吧,心里一阵失望,转身道:“你既那么不想要,就走吧。”
    话音未落,身子便被徐显炀抱住,听见他吹着暖风在耳边说:“你这么美,谁不想要谁是傻子,你男人又怎会是傻子?”
    杨蓁听出他声音里合着急切的喘息,与平时大不相同,心里不由得有些害怕。身子很快被他凌空抱起。徐显炀几乎是扛着她朝一道屏风之隔的内室走去,将她抛在床上。
    杨蓁摔在床上,忽然发出嗤地一声笑。
    徐显炀脱了鞋子,撑着手臂压到她上空问:“笑什么?你就那么盼着挨我收拾?”
    杨蓁红着脸推他一把:“你少胡说,我是忽想起与你初见那天,你也是这般将我丢在了炕上,你不知道那一下摔得我多疼,当时你若是晚走一刻,我说不定都要踹你一脚。”
    徐显炀哼出一声冷笑:“若非那天摔疼了你,恐怕你还记不住我呢。你就是天生挨我收拾的小妖孽,合该被我收拾一辈子!”
    杨蓁见他直接来扯自己衣衫,忙抗拒道:“你先把灯吹了啊。”
    “吹哪门子灯?像方才那般看个清清楚楚才最爽快。”
    两人力量相差悬殊,徐显炀对她的抗拒全然不理,顺顺当当地解了她交领绣襦的系带和裙带,掀开一看,里头还衬着一件绛红肚兜另一条月白亵裤,他眉心一蹙,似感失望。
    杨蓁见他下手粗暴,忙推拒道:“你慢着些,别扯坏了……我自己来,还不成么?”
    徐显炀便停下手,室内烛光明亮,杨蓁红透了脸,双手伸到背后解了肚兜系带,又解了亵裤系带,咬着牙在他的炯炯目光注视之下将两件都退了下来,露出不着寸缕的光洁身子。
    因他还踞坐在她两腿之间的位置,脱完之后她两脚没处可放,要么蜷在半空,要么,就只能岔开在他面前。
    杨蓁尚未决定如何,就被他一手一只扯住脚踝一拉,分腿在了他面前,好在他没去留意她的羞处,先亟不可待地扑到她圆润娇美的胸脯上来,含吮吻舔一番。
    杨蓁脸如火炭,初时还慌乱不堪,后来身体随着他的吻舔抚弄渐渐放松下来,也有了几分享受之意,见他身上衣裳还好好穿着,便探出手去解了他的衣带。
    徐显炀撑起手臂,由着她为自己宽衣解带,双眼迷离地望着她道:“蓁蓁,你真好,处处都好,好得没边没沿儿的。”
    这人连情话都说得乱七八糟,杨蓁又是忍不住一笑,抬眼望他道:“我这么好,那你答应我,以后不管出了什么事,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你都要带着我,都不许抛下我。”
    他竟然当此时刻也没有迷糊,怔了一下,问:“坏事也要带着你?”
    杨蓁眉间露出一抹凄然:“没错,坏事也要带着我,咱们是夫妻,你不带着我就是与我见外,就是不拿我当你妻子。夫妻就是该同富贵,共患难。”
    徐显炀素性豪爽豁达,稍作迟疑便也释然,笑道:“好,无论好事坏事,我都带着你。不过,今□□子要有血光之灾,为夫该当如何与你共患难呢?”
    这回轮到杨蓁发怔了,刚放松了些的心又紧紧提了起来。
    徐显炀很快将被她解开的衣裤甩去床下,他的身子确如平素看起来那么精壮,猿臂蜂腰,肩臂与胸腹上肌肉贲张,皮肤呈淡褐色,在烛光之下泛着健康光泽。
    杨蓁偷闲观赏了几眼,看到腰际就没敢再往下看。他重新伏上来,衔住她的樱唇吻吮,手掌抚弄在她身上,鼻息越来越是粗重滚烫,动作力道也是越来越大。
    杨蓁怕他过于兴奋没轻没重,忙腾出嘴来推拒道:“你慢着些,听说疼得很呢。”
    她不说还好,徐显炀一听有点倒来气:“哼,听说?那些乐户娼妇的话你也听得?”
    感觉到他来势凶猛,杨蓁怕得要命,下意识就缩了一下身子,结果徐大人的第一轮冲击就怼在了她的大腿根上。
    杨蓁听他似乎吸了口凉气,问道:“怎么了?”
    徐显炀按住她两肩,烦躁道:“乱动什么?差点弄断了我,真弄断了你就要守一辈子的活寡了。”
    怎可能会断?杨蓁当即笑了出来,简直笑得停不下来,结果没等她停下,他就挤进来了,于是杨蓁的笑声戛然而止,替代为一声压抑含混的惨叫。

正文 43|更深露重

    徐显炀见她五官都皱缩起来; 浑身都在战栗; 忙停下动作问道:“真有那么疼啊?”
    “嗯……”杨蓁的劲儿都用来忍痛了,话都说不出来,清晰感觉到血滴淌了下来。
    早就听教坊司的乐妇们渲染过这种事的头一遭有多难受,但同时也还是拿这当做一件舒服的“美差”来说的,杨蓁这会儿就觉得奇怪:我怎么一点儿都没觉得舒服呢?
    不过; 很快她就舒服点了; 徐显炀退了出去。
    应该……没这么快吧?杨蓁睁眼问他:“怎么了?”
    “你那么难受; 就算了呗。”徐显炀似乎还挺奇怪她为何有此一问。
    杨蓁坐起身,朝他身上那个“奇怪”的地方扫了一眼:“可这么算了; 你不难受么?”
    徐显炀苦笑:“那也不能为这就接着让你难受啊; 至少我再难受也不流血,你看看你这血流的。”
    杨蓁低头一看; 雪白的单子上一滩醒目的血迹正在缓缓扩散; 不由得惊道:“呀,我竟忘了铺上块帕子; 这一下若洗不净岂不是要被人看去?”
    徐显炀神情有些古怪,问她:“你还有别的单子么?”
    “有是还有……你要做什么?”
    徐显炀勾起一抹邪恶笑容:“那这一方交由我带回去。”
    杨蓁想起从前隐约听过这东西似乎是该好好收着; 遂脸上一红:“那你要收好了,可别叫人看见。”
    “放心; 厂卫的人,最清楚如何避着人做私密事儿了。”徐显炀说着便已拿过中衣来穿了。
    杨蓁好生奇怪; 听教坊司的前辈们说; 男人家在这种事儿上总会比女人更心急; 更无法自控,就像他方才那样儿,饿死鬼上身似的才对,他都还没发泄出去呢,怎会这么快就“好”了呢?
    她又朝那奇怪的地方瞟了一眼,那地方仍旧奇怪着,与小男孩开裆裤里的模样一点也不一样。
    徐显炀刚套上一只袖子,又被她扯了下去,杨蓁一下扑到他身上,抱住他宽厚的肩膀嘟着嘴道:“事儿没办完呢,你穿什么衣裳?”
    徐显炀奇怪:“你不是……”
    “我是有点难受,可也没说不要了啊。”杨蓁已然经历了方才那一步,就更没什么可羞涩的了,使劲缠到他身上磨蹭,“人家的新婚之夜就这么不了了之,算个什么事儿啊!”
    天晓得徐显炀自控得有多辛苦,被她这一蹭头就又昏了,迷迷瞪瞪地问:“可是那么多血……”
    “新媳妇谁不流血啊?你要就这么完了,我的血才白流了呢!”
    “那……咱们慢着点来?”
    “嗯嗯。”
    两人商量妥了,徐显炀又压了上来,狠命地告诫自己,别再像方才那么不管不顾。
    杨蓁还以为这回再来,就像刀子划破的伤口又被挤蹭,只会比刚划的时候更疼,没想到这回他再进来,倒没觉得有多疼了。
    “怎样?”
    “唔,还成。”
    徐显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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