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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仙妃,太子夫君很欠揍-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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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摇了摇头,一副痛心疾首,极其失望的模样,严然是在无形中,当着众人的面,给南宫惜若戴上了一顶顶飞扬跋扈,虐待下人,不听教诲,不尊长者的罪名!
  只不过是打了一个目中无人,以下犯上的奴才,就被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戴上了不仁不义不孝的帽子。
  真不知道,曾经那个南宫惜若,在这些人的欺凌之下,过的是什么非人的日子!
  在夫家没有地位,被自己的夫君活活打死也就算了,在家里,还要忍受自己这些所谓的亲人无休止的落进下石,挖苦,讽刺,嘲笑,溪落!
  南宫惜若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一阵悲哀的情绪来,面无表情的听着,嘴角挂着淡淡的浅笑,眼中却透出砭人的寒意。
  南宫惜若抬起头来,仿佛是要将这些欺凌自己的人一一记住般,冰冷从几人的脸上冷冷的扫过,满脸不屑的冷笑一声。
  “父亲大人的教诲,惜若自然是时时刻刻都铭记在心!”南宫惜若扬起清澈如水的明眸,豪不畏惧的直视着南宫绰发怒的脸,坦坦荡荡的道,“对那些忠心纯良,朴质厚实的下人,女儿自然会宽厚以待!但是……”
  说到这里,南宫惜若忽然加重语气,清冷的目光淡淡一扫相府门口的家丁,一字一句,吐词清析的道:“对于那些仗势欺主,倚老卖老,大胆包天,目中无人的恶奴,女儿同样会严惩不饶,豪不留情,方能以正家风!否则,随随便便一个奴才,便能欺到主子的头上来了,让外人知道,定会嘲笑我们相府家风不严,管教无方,教人天下人耻笑!”
  南宫惜若垂着眼睫,目光清冷,眉高临下的瞧着倒在地上的周管家,冷冷的道:“这个大胆的奴才,竟然让女儿从下人进出的后门进入,女儿倒是没什么,可女儿是父亲大人你的亲生骨肉,相府嫡亲的长女,这个大胆包天的奴才,将女儿和下人仆役相提并论,岂不是暗讽父亲大人,打父亲大人的脸么!所以,女儿不仅要打,还要狠狠的打给所有人看看,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奴才们知道厉害,再不敢有欺主之心!”
  南宫惜若声音不大,但说的话,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南宫惜若一袭紫衣,腰背挺得笔直的站在场中,目光清冽的冷冷一扫,冷艳之中,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威慑之气。
  相府的家丁和南宫惜若那双澈冷凛冽的目光一对,不禁心里一颤,背上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寒意,不禁暗暗抹了一把汗,赶紧收起心中对南宫惜若的的轻视之心。

☆、第八十四章 :两位小姐学狗叫

  相府的家丁和南宫惜若那双澈冷凛冽的目光一对,不禁心里一颤,背上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寒意,不禁暗暗抹了一把汗,赶紧收起心中对南宫惜若的的轻视之心。
  暗叹,还好刚才得罪这位大小姐的不是自己,否则,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骟!
  在场的宾客中,大多数是高门大院中的达官贵人,听南宫惜若这么一说,不由纷纷赞同南宫惜若的话。
  若是让一个小小的奴才都欺到主子的头上来了,那还得了!
  众人瞧着那一袭紫衣,目光清冽,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如兰似麝般的光华的之气的女子,不禁暗叹铪。
  别说是养在深闺里的小姐,就算是满腹经论的学士,一时之间,也未必说得出刚才那翻条理清析,字字在理的话来。
  看来,这位南宫家的大小姐,当今太子的正妃南宫惜若废物无能,胆小懦弱的传闻只怕是误传!
  南宫绰见南宫惜若目光坦然,吐词清析,又说得再理,崩得紧紧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下来,瞧着被打得满脸是血的周管家,怒道:“将周瞳这个大胆欺主的奴才给我赶出相府!”
  吩咐完人将周管家赶出相府,这才抬起头来瞧着南宫惜若,挥了挥袖子,勉强的道:“既然回来了,就进去吧,都挤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苏氏一看担心的看着南宫惜若,见南宫绰脸色缓和下来,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这么好的机会,没整到南宫惜若,反而让她在宾客面前出尽了风头,南宫明月和南宫明溪满脸不甘。
  两人默契的对望一眼,同时挤向南宫惜若,不动声色的向南宫惜若裙下的小腿上绊去。
  脚尖还没碰到南宫惜若,陡然间腰上一痛,两人惊叫一声,七荤八素摔成了一团。
  流荧笑嘻嘻的从南宫惜若的身后转出来,蹲下来瞧着两人,小声的道:“咦,两位南宫小姐,好端端的走着,怎么忽然就摔到了!不会是有人暗中使坏,趁人不备,暗中伸了脚绊了两位小姐吧!嗯,这种在背地里暗算别人的人太坏了,老天有眼,迟早会遭报应的,两位小姐,你们说是不是啊!”
  两人大怒,伸手用力一把拍开流荧来拉自己的手,破口便骂。
  “汪汪汪!”
  岂知,两人一开口,骂人的话没出来,却发出一阵狗吠般的叫声来。
  众人一阵哄然大笑。
  南宫绰回过头来,威严的目光冷冷的扫过几人,怒道:“大庭广众之下,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
  流荧眼角含了泪,满脸委屈的道:“承相大人,奴婢也不知道两位小姐是怎么回事!奴婢见两位小姐摔到,好心扶两位小姐起来,没想到两位小姐反而一把将奴婢的手摔开了!”
  分明就是这个死丫头暗算自己,将自己推到的,这死丫头反而说是她好心扶自己。
  两人心中大怒,气青了一张脸,张口便要辨解,却发现舌头又麻又硬,好像不听使唤似的,明明要说话,却发出一阵狗叫声来。
  “汪汪汪,汪汪汪!”
  两人越是心急,越是说不出话来,一张嘴,又发出一连串的狗吠声,一时,竟汪汪的叫了个不停。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南宫绰气得脸色发白,狠狠几脚踢在两人的身上,愤声斥道:“你这两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我南宫家的脸都给你们丢光了!”
  南宫绰脸色阴色的转头看着柳气,怒道:“这两个丫头,平时都跟着你,你是怎么教的!虽然只是庶出的女儿,好歹也是南宫家的小姐,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全没点规矩学了狗叫,成何体统,岂不是让我南宫绰成为天下人的笑话,笑话我教女无方么!”说完,重重一甩袖子,转身便走。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南宫绰豪不留情的喝斥,柳氏当即便臊红了脸,赶紧向两边的家丁喝道,“还不快把这两个丢人的东西给我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准充,不准放他们出来!”
  直到两人被家丁强行拉走,这才收回目光,微挑的双目眯起锐利如刀的刺人光芒,狠狠的盯着南宫惜若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跟在南宫绰的身后走进相府。
  “噗!”瞧着二人被强行押了下去,流荧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整人这种事,和本姑娘比,就你们,简直得叫姐姐我一声祖师爷!”出了问题,苏氏吃过的东西,一定有什么东西有问题,可是,到底是什么全都无药呢!
  南宫惜若仔细想了想,忽然,记起苏氏刚刚说过的一句话,目光不由一亮,忽然明白,倒底是什么地方不对了。

☆、第八十四章 :逼着柳氏给自己上茶

!
  柳氏硬生生的忍下心中的怒气,笑着将参茶亲自端到南宫惜若的手中:“惜若,都是一家人,以和为贵,来,喝了二娘给特意给你准备的参茶,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了!”
  南宫惜若接了参茶,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点了点头,正色道:“嗯!一家人是应该以和为贵最好了!老天有眼,那些勾心斗角,暗中使坏,背地里干出些龌龊事儿的鼠辈,总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第八十五章 :忘恩负义的南宫一家

  南宫惜若接了参茶,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点了点头,正色道:“嗯!一家人是应该以和为贵最好了!老天有眼,那些勾心斗角,暗中使坏,背地里干出些龌龊事儿的鼠辈,总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南宫惜若用一种教训下人的语气说完,也不管柳氏脸上的神气好不好看,将参茶往桌上轻轻一搁,连看也不看柳氏一眼,轻轻拍了拍身上的裙裾,起身道:“你不是也赔完了,这饭也凉了,我就不吃了吧,怕吃完了消化不了!”
  说完,也不看柳氏一眼,缓步便出了厅门。
  这个死丫头,把自己当成下人使唤也就算了,还敢用这种教训人的语气给自己说话,她以为自己是谁,真的是南宫家的大小姐么!
  瞧着那抹远去的淡紫身影,柳氏脸色阴沉得几乎快滴出水来,一双阴毒的目光,狠狠的盯着南宫惜若,恨不得将南宫惜若刺出一个洞来。
  明明自己才是南宫绰的……就是因为这对贱人母子,自己才背了这么多年二夫人的称呼,总有一天,她会将这对该死的母子赶出相府,拿回自己该有的一切!
  只要你喝了这杯参茶,明早,有的是你好看铪!
  老太太坐在大厅的上首,身上一条蓝底浮花绣水纹马面裙,满头的银丝用八根璎珞缕空银丝珠钗绾在脑后,既显得得雍容华贵,又显得端庄气派。
  南宫绰侧身坐在老太太的身旁,低头和老太太闲聊着,在老母亲面前,向来严肃的脸上少了一分冷峻,多了一份恭顺。
  “祖祖,喝茶!”
  忽然一个几岁大的小男孩子摇摇晃晃的棒着茶杯,满脸喜庆的跑到老夫人的膝边,将茶杯放在老太太的手上,甜甜的叫道。
  这孩子是妾氏给南宫绰生下的最小一个孩子,虽不是什么嫡出,不过好歹也个男孩,又长得眉清目秀,小嘴又甜,到是颇得老太太的喜爱。
  老太太刚刚回来,看着满堂的儿孙围着自己,心情大好,便收起了平时的威严之色,满脸皱纹的脸上便露出慈祥。
  老太太见小家伙嘴角沾着一粒芝麻,忍不住将小家伙抱了起来,伸手拿掉小家伙嘴角的的芝麻,笑呵呵道:“这馋嘴的小东西,真是越来越没样子了,可是趁着大人不注意的时候,一个人溜到厨房里去偷吃东西了!”
  嘴上虽然说的是责备的话,却让贴身的丫头抓了果子给小家伙吃。
  小家伙眼馋的望着丫头手上的果子,又望望老太太,几乎馋出了口水,却不敢伸手去接。
  刚刚从柴放放出来的南宫明溪见老太太高兴,摸了摸小男孩子的头,严然一位和蔼可亲的长姐模样,笑道:“这孩子平时最是顽皮了,谁都管他不服,偏偏最是服老太太您了!”
  旁边的南宫明月跟着凑趣道:“可不是呢!这小鬼平时这会只怕还没起床呢,祖母你一回来,这小鬼老早就起来了,你看看他,可能是没睡醒,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巴巴的等着给祖母您上茶请安,可见弟弟有多教顺老太太您!”
  站在老太太旁边的布饭的柳氏笑道:“那自然了,老像向来教导这些孩子们百字孝为先,凡事都得先以长者为主,做为我们南宫家的子孙,这孩子年纪虽小,可也知道孝字当先,知道老太太今儿回府,哪有不早早起床给祖母你上茶请安道理呢!”
  大厅之中,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哄得老太太笑呵呵的,半天合不上嘴。
  柳氏见时机也差不多了,心中冷笑一声,抬眼向林妈妈一望。
  林妈妈点了点头,假装向四周望一下,奇怪的道:“咦,奇怪了,怎么不见大小姐,大小姐昨天不是已经回来了么,难道她不知道今早老太太会回来么!”
  老太太听林妈妈这么一说,往厅里一望,果然没见到南宫惜若的身影,脸上的笑容,立即就收了起来。
  南宫绰沉了脸,冷冷的看着坐在大厅不起眼的一角的苏氏,怒道:“那个死丫头呢,上哪儿去了,明知道今天老太太从江佐旧居搬到上京来,怎么也不过来上给老太太茶请安!”
  柳氏和南宫惜若住的院子不在一个地方,昨晚睡前,她还再三提醒过南宫惜若,一定记得早点过来给老太太请安。
  刚才来到厅中,苏见不见到南宫惜若的身影,还有些奇怪,便派了个丫头去南宫惜若的院子。
  不曾想,那个去南宫惜若院子里的丫头到现在还没回来,苏氏心中暗暗着急,可南宫绰和老太太,及众多宗到的长老都在现场,自己又不便擅自离开,只能伸长了脖子,满脸着急的巴巴的往门外张望。
  此时,见南宫绰面色阴沉的责问自己,心里一急,一口气没提上来,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咳。
  柳氏见苏氏咳得难受,满脸通红,似乎快要喘不过气的来子,微微上翘的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脸上却是一片温婉模样:“今时不同往日,惜若如今已经是当今天太子的正妃,身子娇矜一些也是有的!加上昨日坐马车回来,有些疲了,可能一时起不来多睡了一会吧!”
  柳氏这话,无疑是火上烧油,老太太脸上立马就不好看了。
  南宫绰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怒道:“不管她是太子妃,还是别的什么身份,只要是我南宫家的女儿,回来了,就应该给老太太上茶请安。”转过头,满脸怒容的对苏氏斥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连虎儿这么一个几岁大的孩子,也知道早起给老太太请安!她到好,睡到这会竟还没起来,简直太不像话了!”
  因苏氏南宫惜若这么一个女儿,便没给南宫绰生下其他孩子,加上南宫惜若向来废柴无能,懦弱胆小的个性,老太太向来不喜苏氏母女,若是不是南宫绰说苏氏自己有恩在先,拦着不让,只怕老太太早让南宫绰将苏氏休掉,抚了柳氏的正室。
  老太太听柳氏这么一说,刚还笑呵呵的脸一下子就阴了下来,瞧着苏氏冷笑一声,不阴不阳的道:“我南宫家的子孙,向来尊守教道,劳而不她南宫惜若如此托大,不来也罢!”
  言下之意,南宫惜若不来给自己上茶请安,自己就当南宫家没这个女儿便是了。
  反正南宫绰那么多儿女,多南宫惜若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
  苏氏听了这话,立马就急了,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羞满脸愧的道:“娘,惜若这孩子向来是恪守孝道,最以孝字为先,她知道娘你今日回府,不会不来的!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一时耽搁了……”
  苏氏话没说完,老太太忽然冷笑一声,摆手道:“别!你还是别叫我娘了!你好歹也是太子妃的亲娘,称老妇人这声娘,老妇人只怕承受不起,折了寿了!”
  说完,也不看苏氏一眼,转头看着南宫绰,满脸严厉的斥道:“绰儿,当年,我就反对这门亲成,好人家的女儿,怎会随意跟着男子离家出走!你说你喜欢,娘也由着你娶她!不教有三,无后为大,这些年来,这女人除了生下那个废物无胆,丢人现眼的丫头外,可有给我南宫家添上半个男丁?为娘让你休了她,你说她当年对你有恩!这些年来,没给我们南宫家做出一点点的奉献,却在咱们南宫家好吃好喝的了住十几年,你说的当年的那点恩情,也该还完了吧!咱们就当这十几年浪费的粮食是养了一条狗罢了!”
  言下之意,竟是让南宫绰立即就休了苏氏。
  老太太言语刻毒狠厉,字字直刺人心,仿佛一把无形的刀,一下又一下的,血淋淋的捅进人心柔弱的最深处。
  当年,苏氏不顾父母反对,放弃太守千金的身份,和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书生的南宫绰定了终生,在老太太的嘴里,竟成了随意跟男子离家私奔。
  惜若好歹也是南宫家的嫡长女,老太太不留半点情面,说她废物无能也就算了,这意思竟是不要这孙女了!
  当年,若非自己苦苦哀求,父亲如何答应资助帮拐了自己掌上明珠的南宫绰,让他进京赴考,又安排了一路的食宿。
  后来,南宫绰官场不顺,苏氏又腆着脸,暗中求了父亲朝中的老友向圣上举荐南宫绰,若非如此,南宫绰一个穷书生,如何能才能走到今天。
  为了不伤南宫绰自尊,她将这些往事深埋心底,从不肯说出,就因为自己没给南宫家自己没给南宫绰添上一个男丁,便成了老太太口中条浪费了十多年粮食的狗!
  而南宫绰,面对老太太对自己的指责和侮辱一言不发,竟是一副默认的意思。
  一时,苏氏只觉得自己心如刀绞,一股翻腾的血气,在胸口涌动翻滚着,仿佛随时都会顺着心底那抹让人死不如死的钝痛喷涌而出。
  苏氏摇摇欲坠,眼前发黑,双腿发软,竟站不住的往后倒下。
  就在苏氏几乎快要倒下的时候,一双温暧有力的双手,忽然稳稳的将她扶住。
  隐约之间,有一股暧洋洋的气流,从自己的后背的穴道涌处体内,苏氏这才觉得好了些。
  “娘,你没事吧!”一抹淡紫色的身影从苏氏身后疾步走出,满脸忧色的瞧着苏氏。
  苏氏见到女儿,心神这才稳定下来,摇了摇差,由着她扶着坐在一旁。
  南宫惜若心疼的看了苏氏一眼,将她交到身后的流荧照顾,这才缓步上前,望着坐在厅上的老太太,一股不易察觉的怒火在眼底飞快掠过。
  柳氏瞧着门口的那一抹淡紫身影,眼底透出一丝不敢置信的诧异神情:“南宫惜若,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还睡在自己的房中么!”
  “二娘,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还在房里睡着?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是个正常人,这个时候也该起床了吧!除非人有在我的食物中动过什么手脚,故意让我晕睡起不来,你说是吧?二娘!”南宫惜若意有所指的说道,堵得柳氏半天接不上话来。
  南宫惜若瞧着柳氏那张阴沉的脸,心里不由一阵冷笑。
  她虽然只是天界一个小小的药仙儿,可是对付这种不入流的让人沉睡的药物,她的方法多得是!
  昨晚喝了那药,出了厅门,不过是用银针给自己扎了几针,也就去了体了的药性。
  南宫惜若也不管柳氏脸色难不脸看,先向老太太,南宫绰,及家里的长辈一一行了礼,这才向前走了一步,道:“孙女南宫惜若给祖请安来迟,还请祖母不要责怪惜若!”
  老太太哼了一声,冷冷的道:“我一个老太婆,哪有这个胆子责怪你这太子妃!”
  南宫惜若听老太太这么一说,满脸诧异,讶然道:“祖母何出此言!惜若虽然已经嫁为人妇,但南宫家的家训一直谨记在心,不敢昨有半点疏漏!惜若听说老太太今早回来,知道祖母您从江佐千里迢迢的坐了马车赶来上京,一路上路途劳顿,想必一定累得狠了,又接受这么多人请安,更是劳累!正好孙女知道一种参茶的做法,可以清心明目,提神益气,可解祖母一时之急!只不过做这种参茶,时间要得久了些,前前后后,得花上十来个时辰来做,孙女怕赶不上祖母回来时便能喝上这种参茶,因此,一夜没睡,刚刚才将参茶做好了给祖母送来!”
  言下之意,自己不但没有迟到,反而一夜没睡,比任何人都早起。
  老太太见南宫惜若言行德体,举止大方,心中的怒意便消了大半,她又一夜没睡,为自己准备这清心明目,提神益气的参茶,难得有这份孝心,虽然并因此对南宫惜若有多少发改观,脸上的神色总算好看了一些,点了点头道:“总算你还有些孝心!”
  南宫惜若见老太太脸色缓和下来,这才端了自己做了一夜的参茶,亲自送到老太太的手上。
  老太太瞧那参茶色泽鲜亮,气味浓郁,一般的参茶确实没法相比,显然是下了一翻功夫,脸上这才了笑容:“刚才倒是祖母错怪你了!”
  老太太说完,低头便要里茶,站在老太太身后的柳氏,就要老太太将花送到唇边准备喝时,忽然冲上来,一把压过老太太手中的参茶。
  老太太先是一愣,旋即,脸上带了怒意看着压了自己参茶的柳氏怒道:“柳如意,你这是疯了么!”
  柳氏夺了那茶,先是用阴毒的眼神满脸幸灾乐祸的看了南宫惜若一眼,这才满脸惊惶的对老太太道:“老太太,你有所不知,刚才儿媳站在老太太身后,刚好可以看到这参茶上面漂着的一味名叫凤尾草的草药,这药草单独服用,确实有清心明目,提神益气的作用,但是和参片一起服用,不但没有提神益气的作用,反而是损坏五脏六腑的剧毒,这么大一碗喝不去,定会教人七窍流血当场身亡!”
  “啊!”老太太大惊失色,瞧着南宫惜若一双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猛的站起来,指着南宫惜若厉声喝道,“南宫惜若,你这个忤逆不孝的孽畜,我老太婆哪里就招这般恨了,你竟用如此恶毒的法子来害我!”
  柳氏眼氏掠过一丝恶毒,脸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为南宫惜若担心的模样:“惜若啊,虽然老太太平时对你是严厉的了一些,可是那也是为了你好了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等糊涂事啊!还不快点给老太太跪下,赶紧给老太太磕头认一个错,兴许,老太太念在你还是咱们南宫家的长嫡女的份上,也就重轻发落了!”
  “南宫惜若,你怎么这么恶毒,就算你不乐意来给祖母请安,不来也就是了,也不能生出这种恶毒心思啊!”
  “是啊,大姐姐,你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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