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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完太子跑不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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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着,同贴身宫女朝西殿走去……
  东殿内,赵美人侧躺在床榻上,两眼无神。太医开了几副药给她的贴身宫女,正巧夏桑和奚舟走来。他鞠躬道:“殿下娘娘,索性赵美人伤口不深,没有伤及性命。微臣已开了几副消炎祛疤痕的药,只要日日服用,就不会留下疤痕。”
  夏桑点点头,太医退了出去。
  奚舟缓缓坐在床边,瞄了一眼柜子上的琵琶,道:“妹妹,即便是想得到殿下的宠爱,也不必伤着自己的身子啊,你看你年纪轻轻的,和那曹良娣学学,虽说她跋扈倒也乐观。”
  “妹妹是跋扈,可也不敢在太子妃娘娘面前跋扈啊!”曹良娣闻声而至,瞅了一眼床上的赵美人,微微欠身道,“妾身见过殿下娘娘。”
  奚舟内心翻了个白眼,挤出一个微笑道:“哎呦,什么风把妹妹吹来了?真是罕见,你竟然没在皇后宫中陪着。”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下又不清净了,我到要看看她搞什么幺蛾子。
  曹良娣抿了抿嘴,道:“娘娘今儿个也听说了吧,七皇子回来了,皇后娘娘忙于照顾他,妾身便得空回来了。这不,刚回来就听闻美人妹妹割腕,便来瞧瞧。”
  这赵美人对自己真狠,八成是想着太子独自前来想楚楚可怜引诱他一番,没想到太子妃也来了,呵,念想落空了吧!
  赵美人瞥了她一眼,没有言语,扭过头去。我哪是为了太子割腕,本来我就不愿入宫,奈何兄长苦苦相|逼,若不是听说我那情郎遭人杀害,我却连他的尸首都见不到,我独活还要何意义?不如一死了之,去下面做一对鬼夫妻来得痛快!
  奚舟摇了摇头,这赵美人还犟上了,要不……她看向夏桑,却见夏桑使劲摇着头。
  这时,赵美人的枕边滑落一块手帕。奚舟一愣,捡起瞧了瞧,只见上面绣了对鸳鸯,鸳鸯的旁边绣了个“仲”字。仲?赵美人的名字吗?赵……仲?这怎么听起来像个男子的名字。
  她轻咳两声,道:“妹妹,你这帕子是……”
  还未等她说完,赵美人扭过头,伸手夺过手帕收进袖子,支撑着身体坐起来,低头道:“妾身多谢殿下娘娘关心,如今妾身已无大碍,娘娘您有孕在身还是回去歇息吧……”
  好险,差一点就露馅了,都怪我我昨日太过伤心忘了把帕子收起来,若是被太子妃发现,我死不要紧,若是连累了兄长那可就糟了。
  奚舟迟疑片刻,会心一笑,呵,莫不是她在外面有情郎,而那情郎的名字便是仲,她这割腕八成也是为了那情郎。
  想到这里,她微微一笑,打发了夏桑和曹良娣,说自己有些琴艺上的技巧像她讨教。夏桑长舒一口气,迈步离开。曹良娣虽不情愿,但转念一想这是和太子独处的机会,便跟上了夏桑的步伐。
  待众人离开,赵美人眨眨眼,抚着手腕上的纱布说:“娘娘,如今妾身这副样子,怕是暂时抚不了琴了,您还是……”
  “不急不急,手上不能,嘴上可以,”奚舟呲牙一笑,指了指她的袖子说,“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也不必瞒着我了,妹妹,你是不是为情郎而割腕的?”
  赵美人一听这话,吓得面容失色,说不出话。这这这……太子妃怎会知晓?
  奚舟见她这副模样,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想,道:“妹妹不必害怕,放心,本宫不仅不会说出去,还要帮你,成全你。”
  呵,果真如此,这样想办法把她送出宫,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赵美人深吸一口气,攥着手心道:“娘娘在说什么,妾身不明白。”
  兄长说深宫险恶,这太子妃怕是在给我下套,还是装作听不懂为好。我可不信,太子妃会如此好心成全我,再说了,仲郎已死,成全什么的也没有意义了……
  奚舟抿了抿嘴,道:“妹妹这是不信本宫?不过话说回来,若是我也不信的。妹妹不愿说本宫也不强求,等妹妹何时想通了再向本宫倾诉也可。不过本宫觉得妹妹不像是贪恋荣华富贵之人,妹妹不应该在这宫中孤老啊……”
  她说完,轻轻拍了拍赵美人的手。赵美人一愣,心里咯噔一下。
  奚舟起身,继续说:“妹妹好生歇息,本宫的大门一直为你打开,若是妹妹有所求尽管来找本宫。”
  “娘娘……”
  奚舟刚要转身,赵美人喊住了她,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她咬了咬唇,道:“妾身虽不明白娘娘此话之意,不过妾身多谢娘娘关心,待妾身的伤痊愈之后,定会为娘娘抚琴。”
  奚舟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在宫女的陪伴下回了正殿。
  待她走后,赵美人抚了抚胸口,从袖中取出那条帕子,眼里尽是忧伤,仲郎……
  曹良娣跟着夏桑在院子里徘徊,夏桑突然停住脚步,她来不及刹住一头撞了上去。她趁机抱住夏桑,撒娇道:“表哥,你为何突然停下,撞得人家额头好痛。”
  夏桑闻言,干呕了一声,道:“首先松开你的手,其次叫本宫殿下,这里没有表兄妹,何况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呵,瞧你那嗲里嗲气的模样,真让本宫恶心,母后怎么会挑了你?不对,母后最吃这一套了。
  曹良娣撇撇嘴,不舍地松开手,说:“是,殿下。外面甚冷,咱们不如去东殿聊聊天,聊聊……儿时的事情?”
  这真是个好机会,我不信了,凭我的美貌,太子能不动心?除非他是瞎了。
  夏桑尴尬地笑了笑,说:“不,不用了,本宫觉得外面甚好。父皇说了,不能只懂享乐,要关心民间疾苦,想想这寒冬腊月,又有多少人家忍饥挨饿受寒呢?本宫在外面感受一下也是必要的。更何况,太子妃如今有孕在身,本宫得守着她,离开不得。”
  去东殿?得了吧,指不定你会给本宫下什么药,把本宫搞死呢!
  曹良娣见他拒绝,咬了咬牙。太子张口太子妃闭口太子妃,莫不是那乡野村妇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竟让他如此痴迷……
  “你站在院子里做什么?”奚舟缓缓走来,眨眼问,“莫不是久日不近女色,心火旺盛,所以出来走走?若是如此,你旁边那位可是上赶着伺候你呢,何不顺了她的意,也能让自己爽上一爽!”
  这个曹良娣,真是无孔不入见缝插针。幸好蠢太子意志还算坚定,我也可以安心养胎。
  夏桑挑了挑眉,道:“本宫自然是在等你,走吧,本宫带你去李昭仪那儿转转,她可是整日念叨你呢!”
  说罢,他上前扶住奚舟,二人离开了东宫。
  奚舟低头思索片刻,李昭仪?是不是那时赵濯的私情败露,替他说情的李昭仪?我记得她是……赵濯的表姐……奇怪,虽说我与赵濯相识,可从未与这位李昭仪走动过,她竟然会念叨我……
  曹良娣望着二人的背影,气得使劲跺着脚,落雪被溅得四处飞。她猛甩衣袖,回了东殿。她前脚刚进东殿,后脚宫女就上前禀报,道:“良娣,门外有一自称帘鹃的姑娘求见。”
  “哦?”曹良娣饮了口茶,道,“一个小宫女要见本良娣?不见不见,八成是觉得本良娣是皇后的表外甥女所以前来讨好,打发她走。”
  “可那姑娘说……能给娘娘带来意想不到的好消息。”
  曹良娣闻言,愣了片刻,眯眼道:“哦?那便让她进来吧!”
  宫女应着,退了出去。片刻,帘鹃缓缓走来,微微欠身道:“司制司宫女帘鹃见过良娣。”
  “不必多礼,你……是司制司的?”曹良娣打量着她问。司制司……就是负责做衣服的吧,能给本良娣带来什么好消息?
  帘鹃从袖中取出一个信封,递给曹良娣,说:“这是我家大人命我交给良娣的,良娣即可拆开来看。”
  曹良娣瞅了瞅信封,又瞄了一眼帘鹃,把它撕开,取出里面的信件,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奴婢深知良娣一直为争宠而愁,奴婢有一计,烦请良娣戌时三刻御花园一聚,方可告知。
  她看完,眯了眯眼。一个陌生女子,主动献计,我是该信还是不信?
  

☆、第69章

  帘鹃见她一直发愣,便咳了两声,道:“良娣?曹良娣?”
  “啊?”曹良娣回过神,收起了信,打开烛罩,烧了它,然后说,“你回去告诉你家大人,此事我会考虑。”
  帘鹃应着,转身迈步离开。整日为大人跑腿,这掌制之位却迟迟不肯兑现,真是气人!
  这时,蝶双忽然迎面走来,见是帘鹃,便拦住她问:“咦,帘鹃,你来东宫做什么?是找我吗?”
  奇怪,如今奚舟已成太子妃,我也没有何事需要拜托她,她来东宫做甚?而且据我所知,她和太子妃虽同为司制司宫女,却没什么交集啊,若是来看望太子妃……
  “哦,蝶双姐姐,我来看看太子妃。如今她有了身孕,倒是沉静不少,方才还……还……还叫我常来看她。”帘鹃呲牙一笑道。天呐,怎么碰上了蝶双,镇定镇定,千万不能被识破。
  蝶双一惊,微微一笑,二人互相欠了欠身各自离开……
  待蝶双回到东宫,却发现奚舟不在,便问:“娘娘去了何处?”
  “蝶双姐姐回来了,殿下和娘娘去了李昭仪的寝宫。”
  “哦?他们何时走的?”蝶双挑着眉问。
  “走了有半个时辰了。”
  半个时辰?
  蝶双眉头紧蹙,奇怪,方才帘鹃还告知我说是来看太子妃的,可这太子妃半个时辰前就离开东宫了。这个帘鹃,为何要说谎?
  她百思不得其解,摇了摇头,转身忙活去了……
  李昭仪的寝宫内,夏桑夫妇行礼后坐在了一侧。李昭仪缓缓走下来,笑盈盈地拉着奚舟的手,坐下道:“你生得的确与众不同,难怪桑儿会被你迷的不得了。”
  奚舟尴尬地笑了笑,谦虚道:“哪里哪里,娘娘谬赞了。”
  这时,李昭仪打量着她的袄裙,深吸一口气,道:“你这衣服倒是美,而且……还有一丝香气。”
  “香气?”奚舟眨眨眼,抬起胳膊嗅了嗅,惊讶道:“的确有诶,奇怪,之前我为何没有闻到?”
  这香气……甚是熟悉……
  夏桑击掌,道:“原来是衣服上的香气,难怪本宫时而嗅到时而嗅不到,本宫还以为爱妃你沐浴时不经常放花瓣呢!”
  “呃……”奚舟耷拉着眼,没好气地说,“不放花瓣儿怎么了?谁学你,次次沐浴放花瓣儿,像个大姑娘。”
  夏桑翻了个白眼,道:“本宫乐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本宫生得英俊,自然需要保养。不学你粗粗糙糙的,无所畏惧。”
  “你……”
  奚舟刚想反驳,却被李昭仪打断,她道:“好了好了,桑儿你少说两句,妻子是用来疼爱的,不是用来斗嘴的,懂否?”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是。”夏桑撇撇嘴道。
  奚舟呲牙笑了笑,道:“昭仪娘娘,你我只有一面之缘,您思念太子情有可原,可臣妾……臣妾斗胆,娘娘可是为了……赵濯失踪之事?”
  我记得,赵濯那天提过,这位李昭仪是他的表姐。莫不是那赵太尉接受不了“私奔”的说法,而求到了李昭仪这里?也难怪,赵濯算是太尉府独苗,本来太尉老头对他寄予厚望,如今寄托落空,自然是很难接受。不过,我记得上次去,听说老太尉有个年轻的相好,若是他们努力努力,也是可以再……做一个娃娃出来的嘛!
  想到这里,她忍俊不禁。
  李昭仪见状,愣了片刻,道:“太子妃果真是聪慧,什么也瞒不住你。的确,本宫的舅舅赵太尉至今沉浸于悲伤中,他说只要能找回赵濯,愿意承认芊兰这个儿媳,可派出去的人都无所获。本宫听闻你二人与赵濯走的近,而且……”
  “而且什么?”奚舟眨眨眼问。拜托,我和他走得不是那么近,倒是蠢太子,与他一同长大,可谓亲密无间。
  李昭仪顿了顿,道:“说实话,本宫发现赵濯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赵濯。”
  奚舟一愣,警惕道:“昭仪娘娘此话何意?恕臣妾愚钝,还请娘娘明示。”
  这李昭仪是看出了什么端倪吗?还是夏桑说漏了嘴引起了她的猜疑?若是让她知道赵濯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而我也是,然后传到赵太尉耳朵里,我岂不是会被他暗抓了去,逼|问我回现代的方法?
  拜托,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回去啊!
  夏桑闻言,也是一惊,瞅了瞅奚舟,道:“娘娘,赵濯就是赵濯啊!儿臣与他自小一同长大,再熟悉不过了。您觉得他不同,大概是在战场上受了什么刺激,儿臣觉得他还是和过去一样,没什么变化。”
  糟了,这李昭仪光是说思念我,让我带着舟儿来她宫里叙叙旧,不曾想她竟……不行,若是被她揪出舟儿的身份,怕是会被要挟什么。虽说李昭仪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可她那个亲舅舅赵太尉,可是野心勃|勃啊,私贩兵器这样的流言怕不是空穴来风。
  李昭仪眯了眯眼,打量着奚舟,呵呵一笑没有再继续。这丫头真是嘴紧,什么探不出,真不知舅父哪里来的消息说太子妃定是知赵濯为何与过去略有不同。看她这个警惕性,再问下去也无济于事,而且太子挡着,怕是还会伤了情分,罢了……
  三人又唠了会儿家常,眼看天色渐晚,便各自散去……
  酉时一刻,东殿的窗户沙沙作响,曹良娣困意袭来,没有在意,正欲宽衣解带入寝。大约是冬日里寒冷,做事也无精打采,再加上撩太子无望,顿时只想钻进被窝里。
  突然,殿内烛光熄灭,她吓得尖叫,扯着嗓子喊着“来人”,却无人应答。她摸黑朝殿门走去,却感觉踩到了什么柔软的物品。这时,殿内烛光重燃,她眼前一晃,扫视四周瞠目结舌。
  只见宫女太监们横七竖八倒在殿内,紧闭双眼,这是……都死了吗?
  “良娣不要惊慌,他们不过是晕了过去,没有性命之忧。”
  殿门被一阵风关上,她怯怯地扭头,只见身后站在一位身着鹅黄色袄裙的女子。那女子嘴角微微上扬,注视着曹良娣。
  曹良娣后退几步,指着她惊恐地问:“你是何人!要对本良娣做什么!告诉你,当今皇后可是我的表姨母,你不要乱来!”
  这女子是从何处冒出来的,明明门那里没有她的身影,等等,她莫不是……女鬼?
  想到这里,她吓得哆嗦。
  女子微微一笑,道:“良娣莫怕,我可不是女鬼。我来,是想同良娣合作。白日里我让奴婢送来了书信,当然我也料到良娣你定不会赴约,于是我便亲自来了。”
  曹良娣眨眨眼,道:“合……作?”
  呵,这就是那个丫头的主子?竟然亲自找上门了,我是该说你有胆量还是蠢呢?你这样,就怕引来了东宫的守卫?
  女子点点头,道:“没错,合作。我深知良娣一直想坐上太子妃的宝座,定是对那来历不明的太子妃鄙弃,而我也是,既然咱们目标一致,不如合作,早日把她拉下来,岂不更好?”
  曹良娣咬了咬唇,这女子……和奚舟有何深仇大恨?她的眼里尽是杀意,不过……若是能借她的手除掉奚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里,她挺了挺胸,问:“合作倒是可以,只是那女人不好对付,你可……”
  “良娣大可放心,我早已想出对策,只要你我联手,定能让她和腹中皇子从世上消失。”女子打断她,道,“良娣只需按我说得做……”
  她说着,快走两步至曹良娣身旁,附耳细语。曹良娣点着头,脸上渐渐展开笑颜……
  翌日,东殿的宫女们各自忙碌着,似乎忘记昨晚发生了何事,毕竟“被打晕”这种擅离职守的理由只会被处罚,而且曹良娣只字未提,宫女们自然不敢多嘴,也没必要多嘴。
  曹良娣从袖中拿出一个瓶子,眯了眯眼,唤来了陪嫁丫鬟,把那瓶子交代了她手上,吩咐了几句。
  突然,她脸色大变,一巴掌扇过去,吼道:“你这丫头,枉你在本良娣身边伺候多年,竟然做出这等蠢事!即日起去司膳司劳作思过,没本良娣的命令不得回来!”
  她吼完,上来两个太监,拽起丫鬟的胳膊往殿外拉。其他宫女听着丫鬟的乞求声,却也不敢吱声,只得揪着心继续自己的作活。
  曹良娣望着三人的背影,咬了咬唇。奚舟,太子妃的宝座,你很快就得让出来,很快……
  “阿嚏——”
  东宫正殿,坐在摇椅上的奚舟冷不丁打了个喷嚏,瞬间感觉耳朵热滚滚的。她眯了眯眼,呵,又是哪个杀千刀的在说本姑娘的坏话,等孩子生出来,老娘让他要死那个杀千刀的!
  “阿嚏——阿嚏——”
作者有话要说:  求带走

☆、第70章

  数日的飘雪终于停住,给了人们一个喘气的时刻。归来的七皇子也被封为了辄郡王,封地在平江县。但因为他许久未归,便在父皇母后身前尽孝一年,再前往封地。
  奚舟整日待在殿内,实在闷坏了。如今雪停,她趁着宫人们都去扫落雪的时候,自己从窗户翻了出去,险些摔了个底朝天。
  她站稳后抚着胸口,好险好险,这孕肚若是隆起来,以后行动还真不方便。如今都是提心吊胆,可不能摔跤。若是摔了不小心小产,那我怕是会成为夏国奇闻——一个因贪玩而失去孩子的太子妃。呵!
  老子的孩子老子也是心疼的好吗?现在倒也是接受了这个小家伙,不知道他长到哪一步了,好想做个b超看看。
  可惜,这儿破地方,没有!
  奚舟越过结冰的地方,往有积雪的地方迈步,一步一个脚印,竟然玩儿上了。一路走来,满是她的脚印。
  “这位姑娘好面生,不知是哪宫的娘娘?”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她猛然回头,谁知脚底一滑,整个人向一侧倾。她顿时傻眼,心想这下完了。
  千钧一发之际,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她眨眨眼,只觉有一结实的臂膀揽着自己。顿时长舒一口气。
  “姑娘,化雪路滑,定要万分小心。这若是摔一跤,怕是会破相喽!”
  奚舟闻言,微微抬头,正对上一副似水的眸子,那眸子清澈,让人一时恍惚。片刻,她被那人扶正了身子,长舒一口气。
  “多谢这位……公子?”她说着,抬头打量着眼前的人。只见这人头发束在玉冠之内,白皙的皮肤,微红的嘴唇,尤其是那下巴,着实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摸,却……碰不到。
  她看得竟一时呆滞,自己进宫许久,从未听闻宫中有如此好看的男子,这……不会是女人假扮的吧?男装大佬?
  “一时情急,本王冒犯了姑娘,还请姑娘莫介怀。”男子彬彬有礼道。
  这女子看起来年纪轻轻,衣着华丽,是父皇新纳的妃子吗?不过,这丫头的长相……父皇何时好了这口?
  不介怀不介怀!
  奚舟吞了吞口水,笑了笑,说:“本宫多谢公……等等,你方才自称本王……你是王爷?”
  什么鬼?这男子是王爷?难怪不曾见过,想必是封地在外,很少归来。不过,这里是后宫,即便是皇上的兄弟,也不能随意走动吧?
  “没错,本王正是辄郡王夏辄,不知姑娘是……”
  奚舟傻眼,我勒个去,辄郡王?那不是蠢太子的兄弟?就是那个曾去过现代,前不久出现在雪堆里的七皇子?天呐,冤家……也不能这么说,不过蠢太子当初的话很有道理。若是让她知道我是来自现代的,必定往后的日子不好过。所以……即便对方美如画,还是小命要紧呐!
  奚舟微微欠身,道:“本……奴婢多谢王爷,宫里还有活等着奴婢去做,奴婢就先告退了。”
  话落,她后退两步,缓缓转过身,小心翼翼地加快速度往回走。千万不要跟上来,千万不要跟上来……
  夏辄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这丫头有点意思,方才还自称“本宫”,这会儿又改口自称“奴婢”,当本王耳聋吗?
  想到这里,他快步跟了上去,一路尾随奚舟到了东宫。
  他站在东宫的门前,抬手注视着门上的牌匾,捏着下巴思索片刻。这里……是太子的寝宫……这女子八成是太子的姬妾。听母后说,如今的太子是十二弟……
  “七皇兄!”夏桑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兴奋地抱住他,道,“你终于肯来见本宫了!”
  夏辄一愣,叹气道:“都快及冠的人了,还同孩子一般,也不怕别人笑话,快下来。”
  他转身,打量着夏桑。这位最小的弟弟,本王离开时他不过十一岁,个头才是本王的一半,如今一晃八年过去,他竟窜得比我略高一点儿,模样比过去更英俊了。
  夏桑咧嘴一笑,道:“在七皇兄眼里,本宫还是那个十一岁的孩子。对了七皇兄,你为何站在门口不进去?你我二人八年未见,可要好好聊聊。”
  他说着,拽起夏辄的胳膊往院子里拉。夏辄神情恍惚,任由他拉着。他边走边环顾,当年自己也是在这儿住了三年的,如今一切都被积雪覆盖。当年自己为了所谓的爱情,放弃了权贵去了那个地方,可结果……呵!罢了罢了,不想那些事了。
  正殿寝宫内,奚舟从正门而入,惊讶了不少宫人。宫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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