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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完太子跑不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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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刚想离开,却被夏桑揽入怀中,他轻声道:“本宫觉得,你和她们不同,书上画的这些,你可否教本宫?本宫一定会感恩,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她一怔,我勒个去,我这是遇到了一位什么奇葩太子,简直了,我都想骂街了。该死,他的身上有一股清香,好好闻,不行不行,要自我约束,约束。
奚舟一咬牙,试图推开夏桑,却是徒劳。她心跳加速,面色泛红。
“哎呀不管了,送上门的鸭子哪有不用的道理?奚二小姐姐,对不住了!”
奚舟心一横,狠狠踩了他一脚。夏桑疼得松开手想去揉脚,她却伸手拉着他的胳膊,走向了柴房。
夏桑一惊,慌张道:“你你你……你带本宫去哪儿?”
奚舟瞥了他一眼,不屑道:“吃了你。”
“啊?”夏桑一脸懵,道,“本宫可是太子,吃了本宫要被砍头的!”
奚舟翻了个白眼,说:“那我就睡了你,是你自己嚷嚷着要我教你的,先说好,我不负责的。”
说着,她推开柴房的门,使劲把夏桑推到秸秆堆上,拍了拍手。
夏桑顿了顿,连连拜手道:“你你你……本宫就是开个玩笑,开玩笑,嘿嘿……”
这怎么回事?和赵濯说得不一样啊,他不是说应该是本宫主动吗,怎么就成了……不行,这样本宫的颜面何存?
奚舟插好门,解开襦裙,坏笑道:“小宝贝,姐姐来喽!”
话落,她朝夏桑扑去,夏桑打了个滚抽出身来,道:“不对,不应该是这样,和赵濯描述的大相径庭。”
奚舟闻言,一愣,问:“什么大相径庭?赵濯那家伙给你说什么了?不敢,不要怕,很快的。”
说着,她又朝夏桑扑去。夏桑一个闪躲,说:“不应该是这种场面,不应该。”
他嘟囔着,走到门前,试图打开门,却怎么也推不开,才发现上了锁。
奚舟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单手叉腰道:“钥匙在本姑娘手里,太子殿下还是乖乖从了我,对大家都好,否则……本姑娘可能还会想玩点儿别的。”
她坏笑着,慢慢走进夏桑。
夏桑见状,深吸一口气,眨眨眼问:“别的……是什么?”
天呐,本宫现在在做什么?不行,我得出去,这次作罢。
他摇了摇头,转身撞着柴房的门,刚想开口呼救,却被绳子勒倒在地。奚舟绑上他的双手,拿出手帕塞进他口中,把他拖到秸秆堆上,扯着他的衣服。
夏桑连连摇头,欲哭无泪。赵濯,你骗我!本宫不会放过你!
“阿嚏——”
刚出了宫门的赵濯打了个喷嚏,正巧被前来换班的另一位卫尉少卿林英撞见,她耸耸肩,调侃道:“赵大人每夜真是辛苦,上下都要集中精力,难为你了。你可要注意身子,别受了风寒力不从心!”
赵濯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那是,本将不似林大人,一直待字闺中,从不辛劳。”
“你……”林英闻言,怒目瞪着他,摸了摸腰间的佩剑,道,“赵大人如此辛劳还能伶牙俐齿,本将真是佩服!”
☆、第6章
“诶,林大人过奖了,本将还是羡慕林大人一身轻松啊!”
“呵,呵呵……”林英冷笑着,转身道,“本将还要当值,赵大人请便。”
话落,她迈着步子离开。呵,这个赵濯,迟早得玩完儿!本将倒是想嫁出去,可是……我就不明白了,我堂堂骠骑将军之女,又是卫尉少卿,怎么就没人上门提亲呢?眼看再过半年就满二十一了,成了平阳笑柄,呵呵!
想到这里,她气得跺脚。
赵濯望着林英渐行渐远地背影,耸了耸肩膀,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司制司柴房,翻云覆雨之后,奚舟活动着筋骨,系着自己的襦裙,整理着发丝。夏桑则抱着自己的衣物蜷缩在角落里,头发蓬乱,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奚舟瞅了他一眼,嘲讽道:“看你一点儿都不主动的样子,还真是未经人事啊,感觉的确不那么好,你自己找人多练练吧,本姑娘能教你的都教给你了,走喽!”
话落,她就要摸钥匙开门,却怎么也找不到。
这时,夏桑抬起手,呲牙一笑道:“呵,钥匙在本宫手里,要想出去,就得乖乖听本宫的话。”
奚舟见状,翻了个白眼,朝一侧的窗户走去,猛地推开,道:“要是想让本姑娘负责的话趁早打消这念头,我说过了,教你可以,但我穿起襦裙不认帐,拜拜!傻缺太子!”
她说着,踩在柴火堆上,翻了出去。夏桑见状,两眼发愣,这这这……还可以这样吗?喂喂,本宫只是想让你帮我更衣,更衣!
言轩突然出现在窗口,一副焦急混杂着惊讶,连忙跳进来关心道:“殿下怎么如此狼狈?那件事……进展还顺利吗?”
夏桑撇撇嘴,把衣物丢给他,埋怨道:“你方才跑哪儿去了?害的本宫被……诶,是按书上做了,可是……和赵濯描述的不一样啊!这家伙,胆敢骗本宫,看本宫不打烂他的嘴!”
言轩给夏桑更衣,一脸尴尬,见他白皙的皮肤上一块红一块紫的,有些自责,道:“是卑职不好,姐姐方才唤我,我想着您应该能应付,没想到那泼妇那么凶猛,殿下您受苦了。”
“苦……倒是不苦,”夏桑冥想片刻,说,“反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甚至说——还想要。”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言轩忍俊不禁,道,“殿下,说起来,你也该娶几个妃子了!这样就可以想做就做,还能喜当爹。”
“娶妃子?”夏桑眨眨眼,说,“娶妃子就可以了吗?说起来,前些日子母后似乎提过,本宫忙于朝政给忘了,既然如此,那本宫就奏请父皇,娶这个奚舟姑娘吧!赵濯说过,做了此事,要对姑娘负责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呃……”言轩听得一脸尴尬,说,“殿下,您说您要娶那泼妇?殿下,那什么方才卑职是开玩笑,不用娶不用娶,若是您想就来找那泼妇,我看她倒是对您垂涎三尺,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而且不在乎名分。”
他说着,手心里直冒汗。若是殿下纳了那泼妇,以后东宫便无安宁之日喽!
夏桑拍了拍衣服上秸秆,道:“言轩,你一会儿说要娶,一会儿说不娶,能不能打个准?奚舟的确与本宫见过的女子不同,不过……本宫还是要做一个负责人的男人。”
“是是是,殿下咱们快回御书房吧,否则皇上醒来发现您不在,又该发脾气了。”
“哦……”
夏桑耷拉着脸,拿起钥匙打开了柴房的门,大步离开……
奚舟回到了作坊,刚拿起绣花针,就被孙掌制当头一拳,她眯着眼说:“你这丫头做什么去了,我听她们说有个俊美的男人找你?”
奚舟一愣,傻笑道:“嘻嘻嘻,孙掌制,的确有,不过他找错人了,我便带他去寻人,所以偷懒了一会儿。说起来,你要进升为典制了吧!恭喜恭喜!”
孙掌制绷着的脸噗嗤一笑,道:“你这丫头,就是会扯,我进封之后就鲜少有空,你自己做事要有分寸,切记不要和宫中男子有私下来往,以免招人非议惹祸上身,那样我也没法向你堂姐交代。”
“是是是,奴婢一定谨言慎行,好好度过这两年。”奚舟笑嘻嘻应着。
说起这位即将升为典制的孙掌制,曾经与奚舟的堂姐一同处事,关系极好。她堂姐服役满两年便拿了文书回了兰陵镇接管了她大伯的店铺,后来又随夫君去了临镇,而孙掌制在那年被升为掌制。夏国皇宫规定,如果宫女二十五还未做官就可出宫,若是做了官,除非嫁人,否则只能一辈子待在宫里。不过,即便成了亲也可继续任职。
像奚舟这样来服役的不少,按照规定,她们是与女官无缘的,毕竟要回去承继祖业,孙掌制说,她有时候挺羡慕奚舟,不过后来想想,还是宫中任职适合自己,只要做到典制,即便是不成亲也可随意出宫,她为此一直努力着。不过,现在随意出宫也未尝不可……
奚舟叹了口气,这才入宫不过一个月,就无聊极了。整日里那么多活,也没法随意走动,要怎么样找到回去的方法?天呐,我被撞了就让我昏迷不醒嘛,穿越是什么鬼?等等,撞?撞……
想到这里,她忽然嘴角微微上扬,呵,我有办法了……
三日后,赵濯进宫换班,到御书房时,刚巧撞上出来方便的夏桑。他正要行礼,却被夏桑制止。
“得了赵濯,这里没有外人,你何必假装向我行礼,自小到大,你何曾把我当成太子?”夏桑双手抱臂,嘲讽道。
赵濯淡淡一笑,道:“阿桑,你这样说可就折煞我也,我怎敢不把你当太子?你不仅是太子,还是我的挚友。”
夏桑白了他一眼,道:“那你还戏弄我?”
“戏弄……你?”赵濯一脸诧异,问,“我何时戏弄过你,喂喂,别乱扣帽子。”
“你还装作不知道?我告诉你,我去找奚舟姑娘了,然而和你描述的大相径庭!”夏桑怒目指着他吼道。
赵濯一愣,环顾四周,拉着夏桑走到了一处角落,道:“你给我说说怎么个大相径庭?”
夏桑挠挠脸颊,左顾右盼,小声地解释了一番。
良久,赵濯捧腹大笑,道:“哈哈哈,你竟然被……哈哈哈哈,没想到堂堂太子爷竟然被一小丫头强|上了,哈哈,笑死我了!”
夏桑见状,脸色阴沉道:“有那么好笑吗?你信不信本宫扒了你的皮?”
“抱……抱歉,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赵濯努力平复着笑意,道,“你这么一说,她倒有些像我那个世界的女子。”
“所以,只是有些像?”夏桑挑了挑眉,说,“你总是给我说你那个世界如何如何,我也没去过,说起来,你上次给我做的什么麻辣烫,我又想吃了,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对了,麻辣烫!”赵濯一惊,抓住夏桑的肩膀,激动地说,“你可以在她面前提麻辣烫,看她如何反应。”
“呃……为什么你不去提?今天本宫可是看你说得去做,结果适得其反,自己遭了罪,感觉你又在耍本宫。”夏桑推开他,双手抱臂,没好气地说。
赵濯见状,无奈地笑了笑,道:“是你对她感兴趣,又不是我,我可不关心她是什么人,我现在一心要娶芊兰为妻,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他说完,双手撑在脑后,摇晃着身子。这时,几个侍卫走来,看见二人,连忙行礼道:“属下参见太子殿下,参见赵大人。”
夏桑一见有人来,连忙装出一副严谨的样子,轻咳两声道:“那赵爱卿好好当值,本宫去看看父皇醒了没有。”
他一甩衣袖,迈步走进御书房。赵濯双手抱臂,望着夏桑的背影,微微一笑。那个叫做奚舟的女子,难不成真和我一样是穿越者?阿桑啊,就拜托你调查了,若和我的猜测一致,我还有事情拜托她……
御书房内,皇上在大监的搀扶下走到了案前,打了个哈欠,皱眉道:“这天愈来愈热,朕着实困的很,总是睡不够。”
太监微微一笑,毕恭毕敬道:“那是否传太医过来瞧瞧?”
夏桑闻言,连忙起身关心道:“父皇若身子不适还是回寝殿休息吧,这里交给儿臣便好。如今暑日燥热,父皇也切勿多食冰镇水果,以免伤了肠胃。”
皇上欣慰一笑,道:“多谢皇儿关心,不过朕身体强健,就不必找太医也不必休息了,近日里奏折成堆,还是政务要紧,皇儿你可不能松懈。”
他说着,抚了抚胡须。呵,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溜出去,跟朕玩儿你还差的远,不过,朕最近在想,是不是该给你娶个太子妃了……
☆、第7章
夏桑耷拉着脸,内心翻着白眼。父皇啊,你都一把老骨头了,还说自己身体硬朗,我也知道,若不是前面十一个兄长相继与人私奔,这太子也轮不到我当。不过你若是身体硬朗就赶快再给我生个兄弟,万一哪天我也与人私奔了,你也好后继有……
“啊!”
忽然,皇上丢过来一只毛笔,刚巧砸在夏桑的头上。
他捂着额头,撇撇嘴说:“父皇您为何突然拿毛笔砸儿臣?若是磕破了皮儿毁了容貌,就没有姑娘愿意嫁给儿臣了。”
皇上眯了眯眼,道:“说起姑娘……上次你母后也提过吧,是时候为你娶个太子妃了。朕这便吩咐下去,凡是京中大臣府中有尚未出阁的小姐,都送幅画像来,供你挑选。”
哼,就剩这么一个儿子了,得赶快让他做个孙子出来,免得他又想私奔,江山后继无人。
夏桑摆弄着手指,低着头脸颊微微泛红。他抿了抿唇,轻声道:“其实儿臣……已有心仪女子,而且她对儿臣,也是十分喜爱,所以儿臣想请父皇给我二人赐婚,望父皇成全。”
“哦?”皇上一听自己的儿子竟有了心仪之人,眉头紧锁,问,“是哪家的小姐啊?”
这小子怎么会有心仪之人?自打他懂事以来,朕可是天天让他待在御书房,也不曾命人教他男女之事,这方便也禁止伺候他的宫人提起,为的就是不希望他同他的兄长们一样再与人私奔,他怎么会……难道他趁每月的那两天假期溜出宫了?呵,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守卫敢放他出宫,待朕查清定剥了他的皮!
想到这里,他猛地站起,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吓得夏桑往后踉跄了几步。
他深吸一口气,怯怯地说:“父……父皇,不是哪家的小姐,是……是司制司的一个小宫女……”
说完,他偷瞄着皇上的表情,见他瞪着自己,怒发冲冠,吓得他连忙低下头。
“你你你说什么?难道你还想学你的哥哥们吗?我看你要扶摇直上九万里!”皇上气得背着手走来走去,叨叨了好一会儿。此时的夏桑真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嗯,最受不了父皇叨叨,还不如直接打我一顿,感觉他和母后的身份调换了,哎……
良久,皇上许是说累了,有些口干舌燥,便坐下饮了几口茶,问:“罢了,那宫女叫什么,待朕去瞧瞧,若是得体便让她做你的良娣吧,至于太子妃……朕心里已经有人选了,想必这个时候那丫头入宫了吧!”
夏桑一愣,撇撇嘴说:“不行,赵濯说男人要一心一意,我只会娶她做太子妃,不要她做妾。”
“诶,你这小子……等等,朕算是明白了,原来都是赵濯那小子教坏了你啊!”皇上猛然站起,恍然大悟道,“自打那小子从北方战场回来就像变了一个人,油嘴滑舌,嬉皮笑脸,全然没了往日的严谨,看来朕要亲自去教教他什么叫做臣子了!”
“父……父皇……”
夏桑见皇上的脸上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入了夜的司制司,宫女们纷纷回了房间洗漱休息,奚舟活动着筋骨,躺在作坊前的石阶上,仰望着星空。她身旁的夏桑正襟危坐,时不时低头扫她一眼。
“所以,你最后告诉皇上我的名字了吗?”奚舟侧头,眯着眼问。
夏桑摇摇头,淡淡地说:“没有,我还没来得及说,父皇就扛着椅子去找赵濯了,我只听到了惨叫声,实在不敢看。”
奚舟闻言,松了一口气,道:“那我便放心了。我先告诉你,甭管是太子妃还是太子良娣,我都不稀罕。别以为我睡了你就会对你负责,以后滚床单的日子还多着呢!记住,只滚不成亲,不成亲!”
她说着,起身一脸严肃地拍着夏桑的肩膀,却被他抓住手腕揽入怀中,紧紧拥住。
“赵濯说,我得对你负责。所以,我得娶你。”夏桑微微一笑道。你这个女子,调戏完本宫就想跑吗?想都不要想,本宫得讨回来,否则岂不是颜面无存?
“赵濯?”奚舟一愣,道,“芊兰的……相好?那个什么卫尉少卿?喂,你别听他胡说,我这么给你说吧,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根本不需要你负责,懂吗?我可还要回家的……”
拜托,不仅我要回家,而且这副身子的主人是要回去继承祖业的,怎么可能永远被禁锢在这深宫之中?这太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奚舟挣脱着,这太子那日看起来柔弱不堪啊,怎么今日力气如此大?她咬了咬牙,继续挣脱着。
夏桑闻言,呲牙一笑,道:“赵濯也说过类似的话,对了,你知道麻辣烫吗?”
奚舟听到“麻辣烫”三个字时,愣了几秒,仰头正对上夏桑的脸,她眨眨眼问:“这里有麻辣烫?真的吗,不会吧?”
“这么说,你知道这个玩意儿?”夏桑嘴角微微上扬,确认道。
“那是自然,麻辣烫是我平日里的最爱,怎么会不……”奚舟忽然心中一闪,皱了皱眉问,“听你的语气……你不会是……”
夏桑点点头,松开手,道:“这里自然没有,本宫吃得第一碗麻辣烫是赵濯做给我的。”
赵濯?
奚舟后退几步,皱眉打量着夏桑。他说是赵濯做的,难道赵濯是……麻辣烫的鼻祖!不会吧,我可是穿越了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啊!看来我要找那位赵少卿探讨一下麻辣烫了,哈哈哈!
想到这里,她心中窃喜。
夏桑见她一脸疑惑,还不言语,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而且她刚刚也说她那个世界,八成是和赵濯一个世界,说不定我那十一位嫂嫂也来自那个世界,毕竟,我始终不相信,皇兄和皇嫂们只是从楼梯上滚下来,只是在月圆之夜弹奏了乐曲,只是去猎场打猎两马相撞……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就那么嗖的一下,而且每次我都昏迷不醒,父皇偏不信我的话,一直认为他们私奔了,哎……我想,也许就是赵濯所说的,回去了吧。
“咳咳,你刚刚说赵少卿会做麻辣烫?”奚舟小心翼翼地问。
夏桑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愣了几秒点了点头。
奚舟呲牙一笑,乞求道:“过几天你得空,咱们去他府上串门可好?”
去他府上?夏桑见她主动提出,一脸欣喜,道:“好啊好啊,不过本宫下一次能白日里休息得等半个月之后了,你……”
“无碍无碍,不着急。”奚舟连连摆手,这个太子,真是有点傻,可有时候看起来又稳重,难道他是装傻?诶,管他呢,今夜月色朦胧,不对这俊俏的家伙做些什么都觉得对不住老天的应景。
想到这里,她呲牙一笑,附他耳边轻声道:“进屋,我有个东西给你。”
夏桑一愣,眨眨眼站起来随她走进屋子。他还未站定,只听咯吱一声,门被锁上,蜡烛一晃熄灭。他提心吊胆,什……什么情况?
奚舟走近他,轻声道:“别怕,会比上次温柔的,来吧!”
话落,他还未反应过来,双手便被反绑,口中还被塞了烂布,发不出声音。黑暗的房间中回荡着撕扯衣服的声音,夹杂着急促的呼吸声。月光映在屋子上,若隐若现,恍惚间感觉它在摇晃……
皇上寝宫外,赵濯拿着刚煮好的鸡蛋在脸上滚来滚去,时不时往殿内瞅一眼。我勒个去,这臭老头下手真狠,不知道夏桑那家伙怎么得罪了他,竟然拿我撒气,不行,我得让夏桑请我吃顿山珍海味补偿我。
芊兰看着他脸上的淤青,甚是心疼,叹气道:“阿濯,我总是告诉你在皇上面前要谨言慎行,可你偏不听,你看看,现在……”
“兰儿,是太子惹怒了陛下,陛下气昏了头拿我撒气罢了。你说的话我一直照做,绝没有乱说话,”赵濯抚着芊兰的头,左右环顾,道,“时候不早了,巡夜的守卫就要出来了,你先回吧。”
芊兰点了点头,拿着框子,依依不舍地离开。待她走后,赵濯连打了几个喷嚏,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我勒个去,是谁在骂本大爷,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要让我知道还不扯了你的皮。”
“你说扯了谁的皮啊?”
皇上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他瞬间一愣,怯怯地回头,傻笑道:“陛……陛下,您怎么还未入寝啊……外面风大,您还是……”
“风大?”皇上沉着脸,道,“你这小子,是眼珠子被挖了还是耳朵聋了?哪里有风?风呢?热死朕了!”
☆、第8章
“呃……”赵濯闻言,两眼发白,说,“是是是臣眼拙了,如今都到了九月还是那么热,让陛下受罪了。”
哎呦我去,一不小心脑海里就冒出这句话,一定是平日里陪老妈看宫廷剧看多了,镇静,要镇静。
皇上背着手,眯了眯眼,道:“不睡了,朕要去东宫,看看太子。”
“啊?”赵濯一听皇上要去东宫,瞪大双眼,道,“陛下,这个时辰太子应该睡下了,您还是回寝殿入寝吧……”
“呵!朕想去哪儿还需要你过问吗?若是太子睡了,朕回来便是,你这般阻拦,难道太子不在东宫?”皇上瞪着赵濯质问道。
赵濯连连摇头,说:“太子在不在东宫臣怎么会知晓?皇上请,微臣随行保护您的安全。”
他说完,退到了一侧,给皇上让路,然后向身后的侍卫招手示意。这可糟了,阿桑最近每到这个时辰都去找那丫头,此刻定不会在东宫,希望赶得及通知他。
那侍卫瞬间领悟其意,待皇上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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