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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女王,腹黑王爷惹不得-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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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凉凉的望了眼尹二公子,“夫君,我们还是先回府吧。”
尹二公子哪还敢说其他话,恨不得现在就到家里找个房间把自己关个几天,想必自己今天的事情,明天就会弄的众人皆知,只怕这几日都不好出门了,实在是太丢脸了,好一个和柔郡主,这下子他们尚书府和她算是结下梁子了。
“好的好的。”尹二公子连连点头。
“四姐,你若是有什么事情,只管来找我。”容云初先是瞥了眼尹二公子,随即朝着容素怜走去,拍了拍她白希的手道。
容素怜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眼中流露出一丝悲哀,“你不用担心我,日子这么过便是过了,倒是你,嫁入皇家可就不能这么随心所欲了,五妹,你且照顾好自己。”
容云初有些不忍心,想起容盈绣,也是嫁给了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还得看着他三宫六院的,只叹这古代的思想太过封建了,若是祁越阳也这般,她才不会嫁给他呢。
“我是说真的,二姐如今也在我那,你若是心里念家了,可以派人将这东西交给这里的掌柜的,我自会来找你。”容云初将手里的一个白玉玉佩交给了容素怜,悄悄的在她耳边耳语道。
容素怜有些讶异的望了眼容云初,将手心的玉佩握的紧紧地,心里有些慌乱,却又似一下子清明了,联想到了一些事情,忍不住对眼前这个五妹妹刮目相看了几分。
“那好,我们改日再见。”容素怜笑着点点头,便带着尹二公子离开了雨香阁,其余看热闹的人眼见人散了,便也毕恭毕敬的与容云初和公孙寅道别,一一离开了,整个雨香阁,又恢复了平静。
“王妃不进宫去看望王爷?”公孙寅眼见人都走没了,便望向容云初,祁越阳这两日可心烦呢,有容云初在的话,只怕心情也会好一些。
容云初摇摇头,正想说什么,便看见一个侍卫从外面走了进来,直接来到公孙寅的面前禀报道,“公孙大人,不好了,出事情了,王爷命你立刻前去兵部尚书府上。”
兵部尚书府?容云初和公孙寅不禁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了?
“好,我立刻就去。”公孙寅皱眉沉吟。
“王妃的话……”公孙寅侧头朝着容云初问道。
“都说了,我和你家王爷还没成亲,再这么喊我,我将来怎么嫁得出去。”容云初按了按额角,再这样下去,她自己都要默认这个称呼了,这可不太妙。
公孙寅只是微微一笑,心中默默地想着,按照他们王爷的性格,容家小姐你还能嫁给其他男人?呵呵,那是肯定不可能的啦,还是早点接受这个称呼吧,当然,他也不敢随意的将话说出来,这容云初的性子,他也不敢小觑。
“算了,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容云初心中也有不好的念想,反正兵部尚书府离这里也不远,过去看看也行。
兵部尚书的府邸就在这长安街的中间位置,此时,在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围观的百姓,都被侍卫给拦住了,形成了一个半圈形状。
“让开让开,公孙大人来了。”立刻有人给公孙寅和容云初开路,在百姓好奇的目光注视下,才走进了大门。
门口把守着不少侍卫,也难怪那么多百姓好奇围观了。
才走进去,就听见有女人的哭泣声,只看见在大厅正前方,一个年纪略大的女人正趴着哭泣,后面跪着几个年纪轻点的女子也在小声啜泣着,身边还带着几个子女,懵懵懂懂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他们的正中间,一块白布遮住了一切,却可以依稀看见里头是躺着一个人。
“呦,你也来了?”安世远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看到容云初,不免挑了挑眉,又朝着背对着他们的祁越阳望了一眼。
“嗯,这是出了什么事情?”好像是死人了呢?容云初皱了皱眉。
“兵部尚书今天正午的时候突然暴毙,已经请了御医和仵作在看了,可是什么情况都没看出来,只说是脸色爆红突然就暴毙了,有点像是中了暑气。”安世远掐了掐眉心,有些疲惫的道。
“中暑气?这还真是奇怪的事情。”容云初抬眸看了眼那艳阳,也不至于中了暑气暴毙啊,再者说了,她一进来,就明显感觉到一股凉气,这周围可是有放着冰块降暑的,何来这中暑一说?
“所以才离奇。”安世远耸耸肩。
兵部尚书府上的妻妾儿女都在哭着,听的人心烦极了,祁越阳忍不住冷声道,“都给本王住嘴。”
一时间,如同结冰了似的,几个女人哪里还敢吭声,眼泪还在眼角没掉落下来,立刻簌簌发抖的跪在那里,不敢再哭出声来。
“尚书夫人,此事的确很是蹊跷,王爷还得再多作观察,为了不打扰御医的检查,夫人还是带着其他公子小姐先回房去休息吧。”公孙寅温和的笑着,和祁越阳站在一起有着鲜明的对比,却也让尚书夫人心中安定了不少,这才点点头,擦拭了下眼泪,带着其他人走了下去。
“嗤,你也就这点用处。”安世远一双桃花眼朝着公孙寅望去,逗弄着道,惹来公孙寅没好气的一瞥。
“谨之,你家媳妇也来了,别那么正经了。”安世远玩味的说着,语气中夹杂着一丝酸酸的味道,只不过没有人发现,只当他腿受伤后,整个人都不正常了。
祁越阳这才转过身来,在看见容云初的时候,冷硬的五官这才柔和了几分,俊美的面上虽然还带着一丝冷霜,可眼中却带着柔软。
“你怎么来了?”祁越阳问道。
“正巧与公孙大人碰上了,便一起过来了。”容云初眨了眨美眸,也没有想跟他提起刚才在雨香阁发生的事情。
“这位大人的事情竟然惹得你也惊动了?”容云初比较奇怪的是这件事情,宫内还没稳定下来,祁越城也没苏醒,祁越阳现在本该是最忙碌的时候,把事情交给公孙寅和安世远不就行了?一文一武,都是好帮手。
“不,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安世远的脸上也染上了几分严肃。
“在今天早上,也连续死了两位大人,分别是吏部侍郎沈大人和翰林学士宋大人,都是同样的暴毙身亡,没有一丝预兆,只不过前面两件事情都被我们遮掩了下来。”安世远眉宇间有着疲乏,本来双腿就时常疼痛,还要处理这些事情。
“没错,这事情太蹊跷,就好像被人控制了似的,我们查不出原因,早上这两件事情也就罢了,这会又出了这么一件事情,只怕是有人有心为之。”公孙寅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
“这几位都是朝廷的大臣,若是传出去,民心将不稳。”祁越阳眼中有着阴郁之色,一下子少了三位大臣,实在是让人心情抑郁的不行。
“王爷,老臣无能,实在是检查不出来其他症状。”一旁的御医脸皮讪讪的,有些无措又无奈。
容云初却朝着那中间的大白布靠近了几步,能看见那尚书大人紧闭着的眼睛,以及脸上涨得通红的颜色。
她皱着眉思考了几分,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道,“我来看看。”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手心摊开,一只粉色的蝴蝶翩翩飞舞了起来,围绕着那尚书大人的头颅不停的转悠着。
“这是什么东西?”安世远好奇的望着那只漂亮的小粉蝶。
“追踪蝶。”却是祁越阳开口替他解惑。
容云初却奇怪的望了眼祁越阳,纳闷的道,“不,这只不是追踪碟,应该说是探测蝶,是苏萝闲时捣鼓出来的,和追踪蝶不一样,这小家伙有着探测异物的功能。”只是奇怪了,祁越阳怎么知道追踪蝶,这种蝴蝶,世间少有,只有苏萝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才能饲养的出。
察觉到容云初怀疑的目光,祁越阳有些尴尬的别开眼去,总不能告诉她,她身边有人曾经‘出卖’她吧。
☆、第一百五十四章 :皇后的阴谋
“这小东西这么有用?”安世远的眼睛有些亮了,对这种蝴蝶有着明显的好奇。
“信则有不信则无,你自己看着呗。”容云初总算不再盯着祁越阳看了,只是将心底的疑惑给保留了下来,下次非得私底下问清楚不可。
话刚说完,就看见那只粉色的小蝴蝶停在了尚书大人的头发上,两只翅膀一拍一拍的,似乎找到了什么东西。
“麻烦大人上去看看了。”容云初朝着那位老御医道,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做比较好。
那位老御医自然看出了容云初在祁越阳心中的地位了,便笑了笑,走了过去,等他一过去,那只粉色的小蝴蝶便朝着容云初飞了回来,好像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似的。
那位老御医检查的十分仔细和认真,半晌,好像终于找了什么似的惊叫了一声。
“天那,这竟然是……”他老眼一瞪,从里头发现了什么东西,小心翼翼的将那东西给取了出来。
“这是……”公孙寅立刻凑了过去,一眼就看见了一根拇指那么长的银针躺在老御医的手中,再一看那尚书大人的头皮,一个小小的小孔,不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在场的人不免都有些头皮发麻了,能将这么细小的银针插入人的头顶上,还真是不容易啊。
“看来是这东西导致尚书大人死于非命的,老朽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另外两人大人是否也是同样的症状了。”老御医激动的脸都红了。
“真是多谢这位姑娘了,如若不然,老臣的招牌可就砸在这里了。”老御医又朝着容云初鞠了个躬,惹得容云初立刻扶起他,都这个年岁了,她可担当不起。
“无碍的,我只是帮了个小忙而已。”容云初笑了笑,不以为然,让老御医看着心生好感,只觉得这么美好的女子,配这个冷冰冰的晋南王反而可惜了,当然,他也只敢在心里这么想想罢了。
“公孙,你陪他一块去,到时候回宫再告诉本王具体情况。”祁越阳对公孙寅吩咐道。
“好的,王爷。”公孙寅立刻陪着老御医去另外两位大人的府中。
让人给尚书大人入殓好,听着身后传来的阵阵啼哭声,空中也飘来一朵朵乌云,刮起一阵阵凉风,给这炎热的夏日带来了几丝凉意。
御书房内,祁越阳正在批阅着奏折,多日以来的奏折已经堆了满满的一桌子,外头突然下起了暴雨,雨‘哗啦哗啦’的下着,容云初站在窗前,眼看着天色已经渐黑了,这个时候可怎么回去哦。
“今夜就在宫里休息吧。”不知何时,祁越阳已经走到了容云初的身后,他一手撑着窗边,将容云初围拢在怀中,鼻尖轻轻的嗅着容云初发上的香气,总觉得多日以来抑郁的心情变得好一些了。
“姐姐还等着我回去呢。”容云初不满的抱怨了一句。
“我已经让人捎信过去了,你今夜便安心的在这陪着我。”祁越阳的声音凉凉的,带着一丝恳求,让容云初心软不已。
“这几日总觉得睡不好,每次看见皇兄,他那僵硬的身体都让我觉得害怕。”祁越阳伸出手,搂住容云初柔软的身体,感受到怀里的温香软玉,那暖暖的温度,让祁越阳惬意的眯着眸子。
“他会没事的,我还希望他能告诉我国公府的事情呢。”容云初有些犹豫的覆上那双搂着她的大手,立刻被他得寸进尺的将小手也握在手心里。
“当初那件事情,我一直没找机会告诉你,那个刺杀你的人绝对不是我们的人。”祁越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天也如同今日这般,下着雨,只要一想起那雨水中混杂着的鲜血,就让他觉得自己的血仿佛也一下子冷了下来。
容云初一愣,立刻知道祁越阳说的是什么事情了,她眼中掠过一抹幽光,淡淡的道,“我知道不是你们的人,那种情况下,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的。”
“你知道?”祁越阳挑了挑眉,回味起了这句话的意思。
容云初头皮一麻,抿了抿红唇,恍然想到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意思来,不由得闭了闭眼睛,有种不太妙的滋味。
祁越阳将容云初的身体转过来,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睛牢牢地看着她,看见她紧闭着眼睛,一脸想要装无辜的样子,心中有些愤然的心情一下子散了去,剩下的只是无奈和好笑。
“好啊,当时我还以为是伤到你了,没想到你早就清楚了,竟是还狠狠的逃离我身边?嗯?”那一个‘嗯’字,颇有点危险的意味,让她寒毛都快竖起来了。
“怎么没受伤?我当时伤的很重好吗?是念念好不容易才治好我的,到现在为止,我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疤痕呢。”虽然莫念给她配置了去疤痕的药,但多少还是能看到那粉色的疤痕的。
祁越阳的眼睛瞬间冷了下来,他直接动手探向容云初的胸前,惹得容云初眼睛一瞪,立刻双手护住胸前。
“你想做什么哦?”容云初小脸一红,戒备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让我看看你的伤。”祁越阳紧绷着俊美的脸,眼底深处有着心疼和愧疚,让容云初一个愣神,失了防守,立刻被祁越阳给得逞了。
本就是夏日了,穿着的都是薄薄的丝质纱裙,轻易的便被祁越阳扒拉了开来,露出里头浅粉色的兜衣,以及白希的肌肤。
平日里祁越阳肯定会多看几眼,可他现在一心想着的就是看到那伤痕,温热的大掌触碰到了她露在外头的肌肤,惹得她一阵热气上头,脸色红润,身体也微微一颤。
祁越阳认真的揭开了那兜衣的一角,凭着自己的记忆,果然看见了那处淡粉色的疤痕,很淡了,不细看几乎看看不见了,却依旧让祁越阳心疼不已。
他还能记起当初那鲜血直流的样子,那一剑该是刺的有多深,恨不得将那死去的刺客再挖出来鞭挞个几百遍才觉得甘心。
祁越阳忍不住用手去触碰着那处伤痕,却不知自己的举动又多么的像一个登徒子。
“哎呦,我现在没事了啦,你……你的手别再乱摸了。”容云初羞红了一张脸,瞪了眼祁越阳,赶紧将他的手移开,急忙收拢起衣服。
祁越阳这才发现眼前的容云初是多么的娇媚可人,就算她动作再快,该看见的还是都被他看见了,印象颇为深刻,而且她此刻衣衫半掩,极具*,惹得祁越阳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下腹一紧,直接将容云初紧紧地搂在怀中。
火热的眼神望着容云初美丽的脸庞,在烛光下,那张面容美的让人心醉,那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似乎带着点不安,红润的樱桃小口近在咫尺,等待着他的采撷。
他顺应心意的将薄唇印上那红唇,感受着唇齿相依的美好感觉,心里的那股火没有被熄灭,反而越烧越旺了。
灵舌互动着,发出稠腻的声音,那火热的大掌顺着里衣探进去,触碰着细腻的肌肤,让他心驰荡漾。
‘咚咚咚’房门被人敲响,打乱了房间内的一片火热,烛光发出‘次拉兹拉’的声音,将那对交颈*的小鸳鸯唤回了心神。
“有人来了……”容云初娇嗔的锤了锤祁越阳的肩膀,声音娇软无力。
那一双水眸更添了几分水色,赛雪的容颜上染着诱人的粉色,平添了几分魅惑,让祁越阳看的心里燃起火焰,却又不得不停下。
“谁?”祁越阳只恨外头的人竟然这么不识趣的来打扰他们,咬着牙冷声问道。
外头的人似乎也被祁越阳的怨气给吓了一跳,半晌才吱吱唔唔的道,“王爷,是公孙大人和世子爷他们前来了。”
祁越阳冷哼一声,有些不满,却也没有说什么,替容云初将衣服重新整理一番,这才道,“好了,让他们进来吧。”
公孙寅和安世远一开始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呢,一进门就看见祁越阳那欲求不满的眼神,以及冷硬的嘴脸,和容云初那红晕尚未褪去的面容,双眸绽放的水光,立刻恍然大悟,原来是坏了王爷的好事呢。
安世远不由得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随即凉凉的道,“我们是不是该先出去一趟再回来呢?”
容云初一听,立刻朝着祁越阳瞪了一眼,挑了个离祁越阳远远的地方坐着,鼓着腮帮子,一副‘我生气了,别来惹我的’娇俏摸样。
祁越阳摸了摸鼻子,这不是气氛太好,他又着实想她么……唉。
他将怨气投向公孙寅和安世远,冷冷的问,“不用了,你们赶紧说吧,是怎么回事?”
“唔,是这样的,刚才属下和老御医去了其他两位大人的宅邸,都在同一个地方发现了银针的踪迹,也就是说,几位大人的死因相同,都是因为那根银针。”公孙寅将刚才和老御医调查到的结果如实禀报。
原本还火热的心情一下子悄然冷却了下来,祁越阳一手放在桌上,轻轻的扣着桌面道,“还有呢?”
“御医查到了,那根银针上面似乎有着毒素,只是入了脑中太久了,毒素可以扩到脑中了,银针上只有微弱的反应。”公孙寅道。
“到底是谁对他们做了这样的事情,这便是我们现在要查的事情。”安世远摸了摸自己的双腿,双眼中泛着冷光,其实心中已经有些猜测了。
“他们在这之前是否有入宫见过什么人?又或者说,是见过同一个人?”一旁本还生着闷气的容云初开口问道。
公孙寅立刻朝她投去赞赏的一瞥,点了点头道,“刚才我和世子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们便去查了这件事情,当初这几位大人便是最先进宫去见皇后的人,同时也是死的最早的,正是在被皇后拘禁起来之后发生的事情。”
“果然是这样吗?”祁越阳声音带着一股凉意。
“所以,都怀疑是皇后做的是吗?”容云初倏的站了起来,“对了,既然如此,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皇后所做的,那么有多少个大臣中招了呢?先前几位大人都有反应,接二连三的,说不定还有第四个?”
容云初的一番话,将在场的几个男人,都给说的一惊,祁越阳的眼中更是酝酿着风暴。
“王爷,不好了,被关入天牢的沈将军危在旦夕了。”有侍卫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禀报着。
几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了同一种意思。
“去,让几位御医前去看看,然后,公孙,你将之前进宫来见过皇后的名单整理一份出来,趁入夜,给本王一个个的亲自去‘探访’一番,本王不希望到了明日又听见那么多的噩耗。”祁越阳的声音冰冷极了。
“是的王爷。”公孙寅面上也染上了一层寒霜,立刻领命行事。
“好一个母仪天下的皇后,走,我们去看看那位皇后活的还可好?”祁越阳的声音有多冷,心中的怒意就有多旺盛。
外头的风雨交织着,昭示着今晚的不宁静。
曾经风光无限的凤藻宫,现在冷冷清清,就连照看的太监宫女都没有,只有侍卫在那冷冰冰的看守着。
“王爷……”门口的侍卫一看见祁越阳,立刻恭敬的喊道。
“你们在外守着。”祁越阳淡淡的道,走进了凤藻宫,容云初也推着安世远紧跟了上去。
凤藻宫内点着烛光,满室通明,刘婉儿大晚上的还穿着一身只有皇后能穿的凤袍,坐在梳妆台前,呆呆的望着那铜镜,手中拿着梳子,将自己乌黑的头发默默地梳理着。
乍看到这样的景象,还真是有点恐怖,谁大晚上的还对着个镜子梳头发呀,还穿成这样?
“你们终于来了啊。”满室寂静,刘婉儿突然开口,那淡然却又自信的语气,就好似她早已料到他们会过来似的。
“哦?皇后是在特意等我们了?”安世远美丽的桃花眼上挑着,再看见这个女人,有的只是嫌恶。
望着铜镜中,那张虽然温婉美丽的面容,却已经染上细密皱纹的眼角,刘婉儿心中一阵悲戚,眼中又闪烁着道道精光。
“本宫自然是等你们好久了,算好了时间,知道晋南王你们不笨,会料想到这层面,自然是明人不说暗话了。”刘婉儿叹息一声道。
“明人不说暗话?你这么恶毒,你们全家难道不知道吗?”容云初撇撇嘴,对刘婉儿怡然自得的样子很是不喜。
她现在这个样子,分明是被他们关起来了,却还是一副了然于心,什么都还掌握在她手中的模样,都这样了,还那么的不安分。
刘婉儿眼角瞥向容云初,眼中有着怨毒,“又是你?你们容家的姐妹没一个好东西,本宫巴不得你再也不出现在本宫面前,还有你那个姐姐,呵呵,那张脸现在美丽吧,本宫可喜欢她现在这幅样子了。”
双手握紧,容云初冷冷的瞪视着刘婉儿,却没有上前,心里的怒气在翻腾着,她怒极反笑,“放心,你既然这么喜欢她这样,很快的,我也会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刘婉儿嘴角自得的笑容一僵,她转过身来,一头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
“王爷就是这么纵容你的女人?与你皇兄还真是一点都不像。”刘婉儿最最厌恶有女子被自己喜欢的人独*的样子,这让她的心里嫉妒不已。
“你还不配提起皇兄。”祁越阳冷声道,一手握着桌子的一角,那么一角愣是被他掰了下来,握在手中捏了个粉碎。
看着他手中的粉末飘落下来,刘婉儿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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