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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逆袭之王爷要娇宠-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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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回答,白厢便想离开,正转身之间,瞧见院门口的宋青与纳兰初,又咬牙回过神,轻声道:“于公子您在么?”
“啊……”
里面一微弱的男子声传来,按说这叫声响起,里面于阜许是出事儿,然而……
白厢咬牙推开门,面色急急中带着关切,却在冲进屋的那一刻脸上红晕延续到了耳根子,她忙转过身,沉声道:“于公子,您……您怎么白日沐浴?”
于阜非常欠揍的笑了笑,“治愈腿伤有个快法子,白日沐浴一会儿能事半功倍。”
“喔?是么?”白厢脸上的红晕渐渐缓过来,暗骂于阜不是东西,沐浴事半功倍?她怎么没听说过。
这时,却听于阜笑道:“白厢,你定是以为小爷蒙骗你,然而事实,却只是你不知这般沐浴治伤要领。”
白厢没有说话,仍旧背过身。
“白厢,想知道么?”于阜轻轻道:“学医需专研,有的人十年八年却只学得皮毛,为何?是不够努力,汗水流得不够多?不,这些都不是,一个好的师父尤为重要,就如,小爷我有个医毒天下第一的师父,学精医毒只需五年。”
白厢想了想,似乎觉得有些道理,便问道:“于公子想说什么?”
于阜眼中闪过精光,“白厢想学精医毒?”
小丫头快要上勾了!
她自小专研医术,想要学精,怎奈何却没个好师父,她自认为付出了常人的十倍努力,然而这十倍努力的结果放在整天玩女人的于阜面前,却小儿科的紧!
白厢的面上显现出一种无法克制的求知意愿,又似乎想到于阜昨天对她的轻浮行为,面色极致纠结了会儿,终是说道:“想。”
“小爷我能做你的师父。”
白厢面色一喜,正要叫师父,然而却听得于阜笑道:“别忙叫,虽说我能做你师父,但我却不想收徒弟,教人太累,不比自个儿一个人逍遥自在。”
白厢面色微愣,愣过之后,面有一丝尴尬道:“于公子的意思是?”
“知道我话中有意思,这么看来白厢不笨。”于阜笑了笑,点头道:“嗯,我确实话中有意。不想收徒弟是不想受累,然而若不累,便能收你为弟子。”
这话的意思便多了,怎么让于阜不累?
若于阜爱财,那便送些钱,鬼都能被钱拉去推磨,更别说人。
若于阜爱权,那便给权,权是治疗疲劳的好伤药。
然而,于阜家财万贯,表兄齐王与九五之尊只一步之遥,钱与权他都不缺。他只想要女人。
白厢眉头皱了又皱,眉峰紧锁着由心而发的纠结。医术重要还是自己重要,这个妙龄小姑娘似乎开始迷惘了。
透过角落中放置的铜镜,于阜一览无余的品味白厢的神色,心下一片荡漾,享受中抑扬起伏,又浪了一次。
他不着急,小姑娘第一次面对这个事情,纠结是必须的。
白厢纠结期间,于阜院门口的大树上躲着的纳兰初与宋青低声谈话,“你说,白厢能行么?原本她对性的事情便不怎么脸红,跟我久了更是耳濡目染个遍,然而却被于阜调戏得耳根子都红了。唉,我本来还不担心白厢沦陷,奈何于阜玩女人的手法太厉害,你说要是白厢沦陷了怎么办?”
宋青低声笑道:“你的婢女,你还担心?”
“人嘛,七情六欲神马的谁说的清!”纳兰初面带淡淡忧色:“我怕白厢被于阜骗了心!”
“这……”宋青顿了顿,慢慢说道:“倒不太会,于阜这人是什么德行白厢姑娘不会不知,医术虽好,但好色成性无异于色中饿鬼,骗骗单纯小姑娘还行,瞧着白厢并不无知,应当……不会被骗吧!”
纳兰初摆手道:“难说,想当年,宝宝在二十几世纪时坚决抵制早婚,还发誓非大龄剩女不嫁。可你看看,老娘我十五岁没到就被孟玥给破了,十五岁就成婚,没到二十岁便成两个孩子的妈,这这这……完全颠覆了我的想法。”
说起以前,宋青微微掩眉,她想到了自己的这句身体的以前,算下来,这句身体应当也是在十五岁的事情怀知晓的吧!
她和纳兰初一样,都是早孕的命。
听纳兰初一席话,白厢的心思倒真有些不确定了。
宋青想了想,倏地一笑,安慰纳兰初道:“别担心,其实不管白厢对于阜哪种心思都对她有好处。”
“喔?怎么说?”纳兰初问道。她和宋青派白厢来于阜这里执行任务,但她担心白厢对于阜的撩情失了心。“你是说不管白厢对于阜失不失心,都对白厢都好处?为嘛?”
宋青解释道:“若不失心,白厢能在于阜交往中更看清男人的本质。”
纳兰初点头,“这倒也是,天下没哪个男人不猥琐的,不定我家玥玥都偷着自个儿撸过,齐王肯定也撸过。”
宋青淡淡看了纳兰初一眼,纳兰初忙摆手干笑道:“这些话当我没说,你继续。”同时心里暗道,她怎么越来越污了,还对宋青说这些,是把宋青当闺蜜了的缘故么?
“若失心,她和于阜搞在一起,于阜教她医毒,一边享受男人一边学医术,这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这倒是,然而……“白厢若是将医术学好后便对于阜没感觉了呢?若是这样,她岂不是白给男人睡了?”
宋青笑道:“怎是白给,她学了医术。”
“那要是她想离开于阜,然而于阜又不放她离开,白厢一个毫无背景的小丫鬟,这个时候该怎么办?”
“不用担心,于阜这人我了解,不喜欢便不会纠缠,他若对白厢失去兴趣,只会继续去找下一个目标,不会纠缠白厢。”
纳兰初放了心,点头道:“这就好。”
再看白厢时,白厢正慢慢转过身,正眼对上于阜光着在浴桶里面的身子,脸上真真羞得不行。
下一刻,于阜倏地站起身来,全身裸露在白厢眼前,含笑低声道:“过来?”
白厢闪躲着眼睛慢慢走去,于阜非常男人地将她一把抱住,带到床上去……
宋青碰了碰纳兰初的衣衫,“该你出场了。”
“嗯。”不过,纳兰初看了看站脚处树枝离地面的不低的距离,弱弱道:“你能再抱我下去么?”
宋青二话不说将纳兰初抱下去。
为了白厢的清白,纳兰初快速冲到于阜并未来得及关的房门口,怒目圆睁骂道:“于公子,你这是干什么?”
床上,光着身子的于阜正在剥白厢衣服,瞥了眼怒气冲冲的纳兰初,淡淡道:“你情我愿的事情,这恪王妃也要多管?”
“你情我愿?于公子不必睁眼说瞎话,什么你情我愿,我只看到你强迫我的婢女。”纳兰初厉声道,又看向眼泪缓缓留出的白厢,“你说,是不是于公子强迫你?”
白厢含泪,脸上极其委屈,“是!”
“这你没话说了吧!”
纳兰初挺背叉腰,故意做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心里却在嘀咕,若此刻有摄像头便好了,将于阜这被白厢摆了一道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样子拍下来给孟玥看。
于阜脸上青筋直冒,额头怒气冲冲,阴沉的脸上极致骇人。似乎从未被女人这般玩过,气急之下,他一声低吼,“女人,玩儿?我会让你知道你玩不起。”
他猛地伸手,对准白厢的脖子。
人在恼羞成怒之下,一般会做一些冲动的事情。且于阜并不是怜香惜玉之人,所以,知道被白厢纳兰初骗了的这一刻,他对白厢起了杀人。
恪王妃不能随便对付,但对付一个小丫鬟,却没什么大不了。
只是……在白厢略微惊慌之下,在纳兰初的心提上来之时,在于阜的手快要贴近白厢脖子时。这只手停在了空中,被宋青生生截住。
宋青讽笑,“于爷恼羞成怒了啊!你能怒,人却不能杀,白厢是恪王妃的人,更是我的人。”
“呵!小爷早该知道,你既是恪王的人,恪王妃与这丫头戏弄我,你自然也会一起。”于阜冷冷道:“恪王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为之背弃齐王。”
纳兰初暗抹了把虚汗,这于阜的脑洞也太大了吧!
于阜以为她是奸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宋青无意争辩,只淡淡道:“你将恪王妃调理的注意事项交代好,现在便交代,若是交代有错致使恪王妃身子出了差错,你的腿便别想要了。你放心,宋青说得出便也做得出。”
于阜忍了忍心头的怒气,憋红着脸注意事项告知白厢。
不多时,几人回到宋青院中。
纳兰初拍拍白厢的肩膀,“白厢,今天表现不错,我让你勾引于阜,本来还担心你会反被于阜勾引,不过你没有。”
“王妃,这于公子……奴婢现在还没缓过心。”
白厢说完,纳兰初点头表示理解,“嗯,也是,主动了脱光了让你看,还抱你上床,于阜把妹真给力!”
白厢心头娇羞,面色有些不自在,小声娇声一声,“王妃。”
宋青制止纳兰初道:“小丫头脸皮薄,就别打趣她了。”
“嗯,不说了不说了。”纳兰初摆手,又道:“不过白厢,你还要再勾引一次于阜。”
白厢一愣,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脸上又是一红,“王妃,这……为何?”
“我和宋公子的计划是,让你勾引得于阜欲罢不能。他本就对你有些遐想,今日虽觉得我们骗他,但他未得手之时还是会对你抱有遐想,待明日你再去,将今日之事解释一番,说我和宋公子威逼你什么的,于阜便不会再怀疑你。放心放心,你家王妃会和宋青保证你的清白的。”
白厢虽不知纳兰初与宋青要干什么,但纳兰初安排,她也不好拒绝,只得应下。
第二天,白厢又去敲响于阜的门。
屋内,于阜正躺在床上,心下正对昨天的事情气愤着,如今敲门声响起,又不知是谁,心下更是一片愤怒,粗粗回了声,“门没锁!”
白厢推门而进,低头头,小声说了句,“于公子,昨天的事情对不起。”
“对不起?你主子与宋青约好了整治我,笑话看够了便来说对不起?”于阜冷睨一眼,怒道:“滚!”
白厢却没滚,步履轻盈,缓缓走到于阜床边,半蹲下身,两齿轻咬朱唇,歉意道:“于公子,昨日之事白厢抱歉,但事实却并非公子所想那般,我……我被王妃威逼,不得不说骗公子的话。”
于阜眸中微有诧异,睨向白厢的神色带着极重的审视之意。
白厢面上极尽诚恳,继续解释:“王妃威逼,白厢不得不从。”
“那昨天我俩的对话可是你真心?”恪王妃既然威逼白厢,那白厢昨天说的话不定也是恪王妃威逼。于阜冷冷不住审视眼前的女人。
当愤怒渐渐隐退时,他对白厢的心思又显现出来!
白厢微微脸红,“是。仍于公子为师确实是白厢心中所愿。”
于阜定定看了她会儿,见她眼神无常,眼睛里无一丝慌乱,心中的不确定渐渐散去,他淡笑道:“那昨天没做完之事?”
白厢红脸更是羞红,在于阜不加掩饰的打量之下,微微点了点头。
于阜一笑,直接将白厢提上床。
昨天没纳兰初打破好事,于阜心里有些不快,这一次特意确认道:“恪王妃该不会闯来吧?”
白厢微怔,随后羞涩道:“奴婢瞒着王妃出来,这会子王妃正与恪王待在房中,估摸着段时间内不会来。”
于阜放了心。
然而,在衣服脱到一半时,又出了幺蛾子。
玉侧妃带着贴身婢女匆匆而来,见这般气你情形,瞳孔猛地紧缩,忙转过头制止道:“于公子,你这是干什么?”
于阜暗骂好事多磨,这一次竟又不成!
因昨日之事的干系,他下意识看向身下的白厢,见白厢脸上些许愤怒,心下微松。
这般脸色,更是打消了他对白厢的怀疑!
现在,解决玉侧妃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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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考试,小小有些忙,每天只有五千了,不是笑笑会尽快恢复万更
☆、第一百五十八章不过是个妾!
现在,该是解决玉侧妃的事情了。
他这般嗜好齐王不很赞同,平日里提点不少,因齐王的缘故他有些收敛。于是,在齐王府中,也只是调戏自己院中的婢女什么的,但这一次染指的是别国女人,不用说,齐王定会有意见。
这也正是昨日白厢被纳兰初宋青带走后他没有穷追的原因。
玉侧妃是齐王的女人,被她撞见少不了会在齐王面前嘀咕。
于阜想想心里便觉得烦,玉侧妃的质问之下,带着些许不耐回道:“男欢女爱,侧妃不懂?”
不过是个妾,又不是齐王发妻,齐王大公子虽是齐王唯一的儿子,但日后的事情尚不知晓。王妃已逝,齐王血气方刚,不可能让正妃之位一直空着,定会迎娶新王妃,也还会有别的儿子,齐王百年之后,继承齐王位置的也并不一定是玉侧妃的孩子。
加上他与齐王的关系,区区一个玉侧妃于阜并不放在眼里。
“若本妃没记错,这女孩子是靖安恪王妃的婢女。他国有别,为防与爷惹麻烦,于公子还是少沾染。”玉侧妃微冷了声音。
听到这句话,于阜心里更是烦闷。
想到齐王竟听信宋青之话将别国的人带着他医治,他只是欢爱一次,还不允了?
于阜直接摆手道:“嗯,只这一次,不会出乱子,侧妃赶紧离开,待会儿我办正事儿时污了侧妃的眼睛倒不好。”
玉侧妃皱眉,冷声道:“于公子再要胡闹,本妃便将这事儿交由爷处置。”
“你……”于阜冷眸猛地瞥向玉侧妃,窈窕唯美的背影上充满了厌恶的目光。告诉齐王?自己没本事便去告状?还不如人家宋青,从来不告状。
于阜没有意识到,他对宋青除却强烈的厌恶感,而内心深处却是钦佩。
玉侧妃又警告:“于公子既为爷做事,便别做有害爷利益之事。而白厢姑娘,你若没了清白,保不定你主子会杀了你。”
于阜的胸膛气得一股一股的,白厢很恰到好处的变脸,脸上愤怒慢慢转为忧色,惶恐不安之色加剧。
在于阜与玉侧妃的僵持之下,白厢动了动紧贴着于阜的身子,忐忑着声音道:“于公子,我……我……”
“怎么?你还真相信她不成?”于阜冷嘲一声。
白厢低头道:“于公子,若王妃知道我没了清白,要杀了我……我……”
于阜冷冷看着白厢,微抿着的唇没有说话。
怀中的女子挣脱几下,很快便脱离于阜的床。白厢一愣,原是于阜没阻拦,倒令白厢有些意外。
她低着头,有些难为情,却还是歉声道:“于公子,今日之事也是白厢给您惹麻烦了。告辞!”
白厢无视玉侧妃冷眼,匆匆离去。
于阜冷冷看着玉侧妃,却是倏地一笑,“侧妃不待在后院相夫教子,跑到我房间来干什么。这番无缘无故,竟让我生出几分怀疑,莫不是侧妃有意撞见我的好事?早有预谋啊!”
玉侧妃微顿,云逐久久未见,听闻是来了于阜院中,她正巧经过这里便来亲自带回去。
竟没想到撞见这等事儿。
听于阜这话,似乎已经认定她还有预谋,这人自命清高却又行些寻花问柳之事,玉侧妃本就多有不喜。想着误会了便误会了,她无意解释,直接离开。
于阜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眸光愈加发寒。
问她她不解释,似乎更是证实她的早有预谋!
不过是个侧妃,谱却摆得高,真当自己是正妃?当年正妃惨死,想必其中定有她的手笔。
齐王书房。
玉侧妃道:“今日妾瞧见恪王妃的婢女在于公子房中,两人正在行苟且之事,被妾及时止住。这等小事本不想劳烦王爷,然那婢女终究是别国之人,于公子与之牵扯恐有些不妥。”
“嗯。”
齐王淡淡回了一句。
这是不追究了么,玉侧妃略微愣然,怔怔地储在原处,神色皆是不解。齐王淡淡抬眼:“还有事?”
没事了便不能待在他身边?玉侧妃心上微疼,淡淡的疼意缓缓延续至全身。
他对她很敬重,却永远含着一丝淡淡的疏离。
到底是敬,还是疏离?玉侧妃不愿去想,这个男人的心她看不清楚。
“妾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事关恪王妃与宋青。”玉侧妃正色。
齐王放下手中事物,淡淡吐了个字“说”。
细微的动作进了女人的眼中,又让玉侧妃的心狠狠地疼了一把,面上却不显,她沉声道:“宋青为恪王妃不惜伤于公子,这般可说两人交好。如今宋青与于公子恶交,恪王妃婢女又与于公子牵扯,妾怀疑,婢女之事乃宋青报复,意图毁了于公子。”
对于一个色鬼,女人若怀了目的接近,要毁人也是件容易的事情!
齐王却皱眉道:“玉儿,此事可有证据?”
“并无。”
齐王的眉头皱得更紧,沉声道:“捕风捉影的事情,日后莫要再提,你下去吧!”
玉侧妃不敢迟疑,忙退出书房。
书房外大雪纷飞,北国冬天来得早,也寒得快,夏天之后不过一两月,便已能见雪景。漫天的雪花飘在空中,映衬了天空的美,也反照出玉侧妃心里的冷。
她仿佛觉得,她的冬天也将来了。
他偏向宋青,偏向宋青。
证据?若是以前,只要事情有迹象,无意证据他便会亲自查证,然而事关宋青,他似乎查都不愿查。
假山后面的梅花树后,玉侧妃屏退众人独坐于此。
于此同时,于阜受到了一封信。
【于公子,白厢明日便会随王妃离去,日后相见遥遥无期。然而白厢心念公子,若公子还记得与白厢的约定,便即刻赶来梅园,不见不散,白厢等公子。】
看着这封信,于阜冷笑,心念他?心念他怎会提醒与他的约定?不是心念,是惦记着他的医毒之术吧!
罢,左右他想玩这女人,等玩完了,随便给她一本破书指点她便是。
但让于阜有些奇怪的是,白厢不是怕失清白后纳兰初杀了她么,却为何主动约他?
想了下,便也明白了。
为了他手中的医毒术,这女人想要赌一把,所以才在纳兰初走之前与他交易,后再想办法瞒过纳兰初。
于阜冷笑,将这封信慢慢扔向屋中的火炉,待烧成灰烬才回过眼。玉侧妃警告白厢是别国之女他不是不明白,所以,现在将信条毁尸灭迹,即便白厢日后发现给她的书籍有假想要报复,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与她有交易。
不慌不忙地沐浴,穿戴整齐后再行出发。
*
“宋青,假山之约,你说于阜能行么?”纳兰初问道,她可是记得于阜腿上的伤不轻。
宋青房间里,两人坐在椅子上悠闲的仰躺着。
宋青笑道:“别小看于阜的医术,还记得江南时候我肩上的伤么,于阜轻松便能解决。”
当日江南地道中,宋青以为自己无救,还将知晓托付给纳兰初。然而于阜医术这么好,宋青只将其忽略,想来,大概是因为两人之间的不和。
“能到假山就好,否则我们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宋青含着笑,眼中闪烁着抱负的快意。
纳兰初看着她的脸,只觉得这张清秀的男子脸上也泛着十分诱人的色彩,难怪齐王会想要她!
不过,宋青怎么知道玉侧妃撞见于阜与白厢之后会告知齐王?纳兰初问出声。
宋青道:“这贱人见不得我齐王对我侧目一眼,白厢是你的婢女,我又为你不惜伤于阜,此间足以大做文章,有此好机会她不会不用。”
“那齐王听了她的话,为何没追究你?”
“或许齐王只是现在不追究。”
“齐王不追究你,玉侧妃伤心后,你怎知她会待在梅园里?”
宋青饮了一杯茶,淡淡道:“勾引齐王呗!此时大雪封景,齐王府中独独腊梅林花开正好。可以想象,齐王办公劳累回房歇息,路经腊梅院,有美一人坐于林中,面色哀哀谁见不犹怜?怜惜着怜惜着,齐王定又会独宠她一阵。”
“玉侧妃最近失宠?”
“嗯!”
“何缘由?”
缘由?曾经宋青想过或许是因为玉侧妃与自己的冲突,但仔细寻想后,便觉得自己自作多情。
齐王是什么人,能为她冷落为他生过孩子的女人?
简直笑话。
宋青摇头道:“原因未知。不过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玉侧妃不会称心如意,她会遇上于阜,两人虽成不了事,但齐王耳目众多,知道梅园有染不是难事。届时,玉侧妃在齐王眼前就尴尬了。”
纳兰初笑道:“于阜也会为他针对你而付出代价,沾染齐王的女人,他以后的处境也不是好受。”
宋青却道:“这……或许短时间内齐王与于阜会不好相与,然而齐王知道于阜的无辜,待日子久了,于阜照样逍遥。”
纳兰初一愣,随即叹道:“齐王还真领的清。”
“可不。”宋青道:“他极善权谋,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女人孩子,必要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他会为他的霸业牺牲。”
嗯,宋青说的很有道理,纳兰初也这样觉得。
听宋青这话,她似乎对齐王了解极深。纳兰初不住侧目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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