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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逆袭之王爷要娇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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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孟玥的威胁,柳长桓眼中厉光稍纵即逝,恢复神色说道:“当初长桓既应了王爷,就不会言而无信,王爷多虑。”
“是不是多虑,柳世子心里比本王明白。”
似乎觉得孟玥说话太犀利,柳长桓干笑一声,转了话题道:“王爷深夜冒险邀长桓于此,想必不只是为了瞧二弟狼狈的吧?”
孟玥微微点头,“确有一事需要柳世子相助。”
“王爷请说,若在长桓能力所及之处,长桓定全力相助。”
孟玥道:“前些日子柳二公子回京,本王因顾忌长安候家事而并未插手挽州柳氏,然本王却对柳二公子在挽州的经历感兴趣的紧。”顿了顿道:“还望柳世子助本王一二。”
柳长桓应道:“王爷放心,长桓定全力相助。”
柳长青被驱逐到挽州已有四年,这四年里,柳长桓不相信恪王丝毫没有插手挽州之事,至少,一年前,柳长青的失踪少不了恪王的参与,然现在恪王却说他没插手挽州柳氏。
恪王的意思,柳长桓有些不明白。
柳长青的事情谁都能查,只要拥有了权势,就谁都能查到。恪王能叫他查,自然也能叫别人查。按理,这种事情应当是叫别人查,毕竟,他虽与丽妃不和,却也是丽妃血亲。然而恪王却要他相帮,柳长青不解,却并未拒绝。
事情办得差不多了,孟玥起身告辞。
柳长桓看着孟玥背景,不住深思方才之事,其中犹在云雾。
片刻,他走了几步,经过牢房转角,望着柳长青没一块好肉的身,轻轻一笑。
也是柳长青运气不佳,惹了恪王不快。
他身任朝廷要职,若向恪王翻脸都得掂量掂量,何况柳长青一个无权无势的世家子。
恪王妃岂是他柳长青能惦记的,这不,不但毁了名声,三日后执行板子时,恐怕他的双腿也保不住了。
**
纳兰初跟上宫女,见宫女果然朝着包子的房间去了,心下更是奇怪。夜间不休息,黑灯瞎火地摸去包子房间,莫不是要对包子不利?
皇宫处处暗藏危机,此事涉及包子,纳兰初不得不谨慎。
见宫女在窗户上戳了个洞,然后于袖中掏出一个细管子,对准洞口,轻轻一吹。
纳兰初心上一突,竟吹了迷烟。
她马立上前,趁着那宫女未进屋前,左手一挥,重击宫女后脑勺。
见宫女倒地,纳兰初忙赶去屋中,查看包子的情况。
床帐里的小人儿呼吸平稳。又或许是由于迷烟,包子睡得极香。
四周一片悄然,除了经历方才宫女那出儿,今夜也算是静得能安人心。
纳兰初吹亮了灯,拿近了去瞧包子的脸,却发现包子双颊有些不正常的红。
纳兰初微惊,摸上包子的脸,手心只觉得渐渐发烫,越来越烫。
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白日里她还见包子好好的,而这时却这样。
她抱起包子,想着连夜带他去瞧瞧太医,然而只走了几步,全身开始无力,由心而散发的热气滚滚袭来,渐渐朝全身蔓延。
不好,这下不止包子中招了,连她也中了招。
纳兰初快速思考哪里的问题,没进这屋的时候她还好好的,然而进屋没待多久便成了这幅模样。
对了,进屋……
那宫女刚在房里吹了迷烟,她因担忧包子,没等迷烟散尽便冲进房间,真是关心则乱,大意得紧。
又想,或许这宫女吹的并不是迷烟,而是……春药。
她那股慢慢涌上来的热气,似乎带着无限潜力的火,像极了古代小说中描写的春药。
屋外含着些许异动,声音虽小,但依纳兰初的敏锐却不难听出。
她忍着心头的火,忙抱着包子破窗而出。
而与此同时,两名黑衣人冲进屋。
房中无人,两人不约而同地皱了眉,一人道:“竟然那孽种逃了。”
另一名黑衣人嗅了嗅屋中气味,又摸了摸床上被窝,察觉被窝里还有余热时,松了口气,说道:“床上还有热气,看来是刚逃。一个三岁的孩子,如何能在我两人眼皮子底下逃脱,想必定是有人相帮。”
“谁在帮这孽种?”
“房中留了女人的味道。”
“女人?”
那人点头,解释道:“这个女人是主子要的,她既进了房间,定然也染上了淫毒,呵呵,今日的一切虽与主子料想有出入,然而结果嘛,却能让主子满意。”
另外那人想了想,随即明白过来,面露奸邪之笑。
两人很快离去。
纳兰初躲在窗下的墙角,方才因黑衣人来势快,她带着包子,若是急急逃走,动静难免有些大,恐怕到时候便是黑衣人没有发现她,却因她的动作而弄巧成拙让人发现。
于是,她便躲在窗外赌一把。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黑衣人没等发现她就走了。
黑衣人的话,纳兰初只听清楚了“淫毒”,他妈的还真是春药啊!
对一个孩子下春药,真他妈的丧心病狂。
纳兰初想骂爹。
纳兰初毫不迟疑,急忙抱起包子便回房间找孟玥。
那春药不知以包子的年纪,能不能受得住。包子的毒,容不得她迟疑半刻。
☆、第六十九章赶来救她
推开房间门,只见桌前背对她坐着一个白衣男子,白色衣衫在黑夜中异常醒目,而男子像是在慢腾腾地喝着茶水。
纳兰初以为孟玥穿了白色寝衣,夜间发现她不在房中而怒了,继而起床等她回来问罪。
是以,纳兰初急急走到他身后,说道:“玥,我和昊儿中毒了。”
男子身子震了震,却并没有回头。
纳兰初以为孟玥不信她,解释道:“玥,方才我出去是因为想看包子,谁知巧了,遇上一个丧心病狂的宫女往我们包子房间吹春药,这下,包子和我都中了药。后来来了两名黑衣人,这两人似乎想对包子不利,嗯,估计和那宫女是一伙的。虽然凭你媳妇儿的的机智抱着包子逃了,可……春药的事情怎么办?我还能忍个一时半会儿,忍不了时和你合欢就行,可包子这么小,我们得赶快为包子想想办法。”
她出去的本意是因为谦贵妃,并不是因为包子,然而在孟玥面前就不能这么说了。毕竟,人家孟玥白天才因谦贵妃的事情感谢了她,晚上她就去试探人家,总归不妥当。
她外出虽初心不是因为包子,但若就说包子,好歹她出去经过的路线能说通道理。
该说的话,她已说完。
就算孟玥还是恼她外出,可包子的毒迫在眉睫,孟玥便是生她的气,这个时候也不会计较。
然而,即使在她讲了这么一通话后,眼前的男子仍旧不回头,仍然稳坐如山,浑身渐渐蔓延着想杀人的气息。
这人肯定不是孟玥。
纳兰初想自己是不是因为一颗心放在包子的毒上,而走错房间?除了误闯入别人的地盘,纳兰初想不出解释。
环视屋中的摆设,皆能与白日所见对号入座。
没错……
既然是她的房间,屋中孟玥早已不在,那眼前的这人算个毛线?
踩着她的地盘,不仅无视她,还对他发怒。纳兰初心上涌起怒火。
且这男人踏入她房间,居心肯定不良。
纳兰初升起防范之心,将手中包子又搂了搂,沉声问道:“你不是孟玥,你是谁?”
男子轻哼一声,似嘲讽道:“初儿,我以为,每次见我,你都能认识我。”
男子嘴角含着苦笑,这辈子每次见初儿,他都能从初儿的眼睛里看出对他的熟悉,是以他早便意识到这个事情。
这辈子的他本为买画先生,五年前街头遇上初儿,那时她还年幼,虽对他没生情愫,却也还是相中他,将他带回提拔。
那时的他,还对前世记忆一无所知。
直到……大约一个月前,他夜间做了一个梦,梦中之事虽离奇,却犹在眼前,甚至梦醒后,他还能记住前世的痛。那三年的烈火之痛,一直煎熬着他的心。
陆舒缓缓转过脸,看着纳兰初,斜眼瞥向纳兰初怀中的包子,眉梢泛起淡淡冷意。
这个孩子,是初儿与恪王拥有的,他恨恪王,也恨这孩子留着恪王的血。
纳兰初察觉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将包子紧了紧。
陆舒的脸总是能让她心痛,她想控制,却发现仅凭人力根本无法。
迎上陆舒的眼,纳兰初冷声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陆掌柜不在乎名声,本妃却是要名声的。”
“名声?”陆舒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浮心,纳兰初,恪王妃,今日你竟跟我说名声,不觉得这是一个笑话?”
什么浮心,简直莫名其妙。
瞧陆舒愤怒加嘲讽,纳兰初听了气极,她不是浮心,可陆舒却叫她浮心,想必定是陆舒与那什么浮心有仇,这时认为自己是浮心,所以便将对浮心的情绪扣在自己头上。
又突然觉得,说不定陆舒本就和她有仇,浮心不过是胡编的借口。以此同她争辩,企图误了包子的诊治时间。
想到陆舒看包子的冷眼,纳兰初越发觉得此想法正确。
好毒的心。
既然清楚了陆舒的目的,那便不会中陆舒的计。
纳兰初不言一句,抱起包子就往外走。
然而刚踏出两步,却被陆舒拉了手臂。
纳兰初轻哼一声,男人的触碰,让好不容易压抑的心头火又涌了上来。她腾出一手挥开陆舒的手,却因为作动过猛,一时间身形不稳,踉跄几分。
陆舒又伸手扶住她,再次将她心上的欲挑起。
“你别碰我。”纳兰初厉声喝止。大力挣脱几下,无奈春药软了她的骨头,睁不开陆舒的手。
陆舒讽道:“不想我碰,只想恪王碰你?”
这陆舒今日有毛病啊,纳兰初恨得咬牙。虽说前几次见陆舒,便已知道陆舒对她有不轨之心,但前几次的他总是压抑着情绪,不像今日,许是夜间无人的缘故,他并不忌讳表现他的感情。
纳兰初觉得,这样的陆舒,她有些招架不住。
“叫你放开。”纳兰初疾言厉色,“本妃想要碰谁与你无关,陆掌柜不觉得,闲事管得太多,会短寿命。”
“是吗?我倒要看看,管了你,我的寿命会短几分。”
陆舒的眼渐渐猩红,其中情绪越来越浓,似对猎物的征服,看得纳兰初心下一突,警惕之心越来越浓。
她方才说的话,似乎激怒了陆舒。
如小说情节,女人激怒了男人,男人便会收拾女人,而收拾的方法,一般都是强欢。
纳兰初按下情~欲与慌乱的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个时候,她必须安抚陆舒。否则不只自己难逃他的侵略,还会耽误包子的解毒时间。
而眼下,纳兰初感到包子浑身越来越烫,时间愈发紧了。
怎么办,怎么办。
纳兰初飞速转着脑子,正是这当口,陆舒却从她怀中夺下包子。
纳兰初没有反抗,她不能保证中了药的自己能平安带包子离开,若因反抗再次激怒陆舒,恐怕会适得其反,到时候不但逃不了,还会将情况弄得更遭。
这个时候,硬拼不行,只能智取。
陆舒环腰抱住她,鼻间顶着她细滑的脖子,轻轻吐着热气道:“浮……呵,如今你是纳兰初,虽换了名字,但我还能认出你,今晚你既中了那药,今晚,就由给你解毒。”
“不……不太好吧!”陆舒不停吻着她敏感的脖子,惹她一阵轻颤,她结巴道:“别……别。”
陆舒的眸子寒气瞬间上了几个层次。
他停了吻,板过她的身,迫使她对上她的眼,冷冷道:“你想为恪王守身?”
她确实想为孟玥守身,然而此话一出,必定加深陆舒的愤怒与征服欲。纳兰初只说道:“老娘我谁的身都不守,陆掌柜若是爱慕我,就用正当的法子得到我的心,强迫一个女人算什么?”
“我强迫你?”陆舒沉声道,双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于她身上。
“不是吗?”纳兰初微弱着声音说道。
药力的作用之下,加之陆舒又在她身上有技巧地不断点火,纳兰初心上的防线开始崩塌,身上欲火渐渐开始燎原。
脑中时而清明,时而浑浊。
至于后来陆舒说了什么,她不清楚。
迷迷糊糊中,她只知道陆舒抱起她,经过好一段距离,来到一间空房,他将她放在床上,压上她身。
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比之刚才更浓厚,更令纳兰初发狂。
纳兰初想推开他,可药性早已夺走了她的力气,浑身发软无力,极需要男人的爱抚。
脑海中突然想到了孟玥的脸,不知这时,孟玥去了哪里,他本在房间熟睡,后来是否因为她的离去而出去找她了。
孟玥,你在哪里。
每当清明时,纳兰初心头便升起呐喊,然而每次承受的都是身上男人对她或轻或重的抚摸,她舒服,却又觉得无比恶心。
这时候,男人起身,开始脱衣。
离了男子的身,冷空气突袭,让她脑中突然有着前所未有的清明。眼下不反击,更待何时,纳兰初取下发钗,刺进男子小腹。
血水顺流而下,洁白的衣衫上,那股鲜血异常显眼。
陆舒眼中有着不可置信,看向纳兰初的眸子除了不可置信,还有愤怒。
“你杀我?”男子的声音有些沉痛。
这样的场景,纳兰初很熟悉,觉得她似乎在哪里经历过。记忆里,她将匕首插进一个男子的腹中,那男子说:“初儿,你太单纯,太易信人,你不明白时间险恶,今日之事,就当是给你一个教训,记住,日后,别轻易信人。”
记忆里的男子说那事是一个教训,然而今晚的事情,纳兰初却不觉得眼前的陆舒只是想给她教训。
她清楚的看见陆舒眼中的*,浓得狂热,浓得让她惊心。
陆舒挥开纳兰初拿发钗的手,脱下血衣,不顾身上鲜血直流的伤口,开始撕她的衣衫。
纳兰初想反抗,奈何身体经不起男人触碰,一碰,她便软了身体,随着陆舒撕了她的外衣,她渐渐感到有些无能为力。
外衣被撕得粉碎,此时的纳兰初只穿了一件薄衫,陆舒的双手不断游走在她身上,舒服得同时,便是更多的恶心。
面上划过屈辱的眼泪,可恨她还对陆舒的动作有感觉。
虽知道这种感觉源于春药,但她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孟玥,她不知道过了今晚,她还有何颜面去面对他。
若是孟玥无法原谅她,那她该怎么办。
这时候,不料陆舒突然停下动作,他面寒冷冽,侧头望向门口,厉声道:“谁?”
下一刻,房门突然打开,外面冲进一黑影,所经之处,掀起一阵狂风。黑影直冲陆舒,至他身前时,抬脚便是一踢。
陆舒阻挡不急,闪退了几步。
待陆舒离了纳兰初的身,黑影忙抱起纳兰初,察觉纳兰初浑身发热,小脸贴在他胸前,嘴里细声说些什么,黑影凑近一听,纳兰初似乎在说:“怎么办……怎么办……”
孟玥觉得到纳兰初身体的不正常,知道方才的事情非她愿意,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初儿,没事了。”
熟悉的人抱着她,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纳兰初所有的担忧与害怕瞬间散去,而脸上的泪水却流得更加肆意。
孟玥冷冷看向陆舒,目光沉得似乎想杀人,“解药?”
陆舒盯着他怀中的纳兰初,冷笑道:“初儿这个样子落入你手,你竟还要解药?你带她回去,自己就能帮他解。”
孟玥目光更沉,带着一丝隐忍道:“你若把解药拿出来,三日之内,本王能保证莫邸与你能活着离开皇宫。”
陆舒嘲讽道:“别说恪王殿下想从我这里得到解药给初儿解毒,殿下既长了一颗算计初儿的心,又何必为得初儿感动,做出一副圣人模样。”
陆舒的意思,就是说恪王之所以向陆舒要解药,是因为恪王企图让纳兰初对他感动。毕竟,一个男人,面对一个中了春药的女人,所做的事情不是与她交欢,而是为她寻解毒。
药力本已将纳兰初的神经折磨得脆弱无比,却因为抱着她的人是孟玥,且孟玥并没有如陆舒一样在她身上点火什么的,因此这时候的纳兰初虽承受的药力折磨更强,然而煎熬着她的折磨却比方才小了一些。
纳兰初轻轻扯了扯孟玥的衣衫,小声说道:“包子,包子没有解药。”她身上的毒可以让孟玥解,然而包子一个孩子怎么解?
孟玥安抚道:“初儿放心,我知道。”
说完转头面向陆舒,变了脸色道:“父皇已经怀疑莫邸,之所以仍让莫邸待在宫中,原因是什么,你和莫邸比本王清楚。莫邸现在对父皇有用,所以即便是怀疑,父皇也不会动莫邸,然而一旦确定莫邸无用,父皇又联想到此事验毒之事,你说,父皇会放过莫邸?若莫邸出事,你觉得你会善终?届时,你们是否命离开皇宫,还得掂量掂量。”
陆舒微微皱眉,“莫邸是修道之人,*凡胎岂能伤他?”
孟玥冷笑,“是吗?”他虽骗初儿说常人动不了莫邸,然而事实怎样,他、莫邸和陆舒都知道。
陆舒沉思半晌,不禁看向纳兰初,见纳兰初安静地被恪王抱着,头埋进恪王的怀里。
陆舒的眼里闪过沉痛,胸中几乎是压抑不住地怒火与冲动,但他还是忍了忍,终是从怀中掏出小黑瓶子,放在桌上,说道:“恪王既如此说,总得给出让陆舒信你的理由,交易,可不只是一方付出而另一方得。”
“玉牌能助莫邸与你两人出宫。”孟玥说完,将玉牌放在桌上,又从桌上拿过小黑瓶子。
孟玥抱着纳兰初,正走在门边时,突然停了脚步,嘲道:“江南才子陆殊,彼时你痴情于她,又得了她的心,但你还是斗不过本王。而此时的你有了算计,不再痴情,本王倒要看看,你如何斗过本王。”
孟玥说得隐晦,怀中的纳兰初自是听不明白。
两人走了良久,房中独留陆舒一人,他立在房中动也不动,脑中还停留在孟玥说的话,心头震惊至极。
孟玥口中的她,是浮心。
恪王竟然也同他一样记得前世。
这是陆舒从没想过,然而此刻却不能忽略的事情。
☆、第七十章解毒之夜
陆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明帝在宫中给莫邸安排了住处,他自是也一同住去。
至他的房间外时,却发现屋中灯火明亮。
初儿被恪王带走,今夜恐怕免不了一场*,他虽堵心又痛心,但又能怎样,如今的他还不能与恪王对抗。
陆舒收回心神,推开门,一眼望见坐在桌前的莫邸,他走上去,带着几分恭敬换了声“师父”。
莫邸淡淡看了他一眼,见他腹前的鲜红延续至衣袖下摆,莫邸皱了眉,沉声道:“去找纳兰初了?”
陆舒掩眉,“没有。”
莫邸微怔,却不继续这话,他起身道:“脱了上衣坐下。”
陆舒依言脱衣而坐。莫邸从怀中取出伤药,又出去端了盆清水,开始为陆舒处理伤口。
片刻,腹部的伤口处理完,莫邸拿出一瓶药:“钗子无匕首锋利,每日擦两次,不出三天便会痊愈。”
陆舒紧接着道谢,去内室换了衣服。出来时,莫邸仍旧坐在桌前,淡笑看着她。
陆舒微微颔首,站于莫邸身前,他低声道:“不错,方才我的确去见了初儿。”莫邸既然已经察觉他找了初儿,那他也没必要隐瞒。
“做了什么事儿?”莫邸淡淡道。
“我……”陆舒有些迟疑。
莫邸皱眉道:“你让你人给恪王世子下了淫毒?”
“是。”
莫邸徒然变脸,斥道:“胡闹,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岂能承受住那等烈性毒?”
“正因为他受不住,所以我才对他用。只奈何半路杀出恪王,要了解药离开。”
“可知你这一步,若将恪王世子伤出个好歹,待纳兰初知道,定不会原谅你。届时,你便是有本道相帮,也无法与纳兰初白头。”
陆舒道:“初儿不会知道,当时我瞧见恪王出了屋,便进房间等她,没有料到她也中了那毒。而从她的言辞,可知她对此事并不知情。”
她中了药意识不甚清明时没有察觉,而等她明日清醒,他早已将事情处理干净,她自然不会查出半点痕迹。
然而莫邸却道:“纳兰初不知,但以恪王的犀利,他必然知道。”
陆舒定定摇头,“恪王说的话,初儿不会相信。”
“不信么?”莫邸道:“纳兰初见本道陷害恪王,她是如何作为?”
听到这话,陆舒的脸,微微发白。然而莫邸看了他一眼后,继续说道:“到底不是上辈子,纳兰初不是浮心,浮心对恪王的感觉,不能引申至纳兰初身上。”
陆舒苦笑道:“原是我自欺欺人,初儿如今,已经爱上恪王。”但事在人为,他不相信这辈子的他不能得到初儿的心。
莫邸似乎瞧出了他的心思,“事在人为不错,然你若伤了恪王世子,纳兰初便永远不会原谅你。那时你和她便永远没有可能。”
陆舒的面上又白了几分。
想到陆舒说纳兰初也中了毒,经莫邸一分析,便知陆舒当时定是存了要纳兰初的心思,只是陆舒并没有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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