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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一个纨绔-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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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明臻哼哼唧唧,也吼回去,“那你吃不吃我!”
  折绛:“不吃!”
  ——不吃啊。。。。。。。。
  沈明臻陷入沉默,然后十分委屈的看想媳妇,“绛绛,我很好吃的,你吃吃我好不好?我这么白,肉也软乎——”
  折绛:“。。。。。。。。”
  娘的,跟个酒鬼根本无法沟通!
  无奈沈明臻一向无师自通让人“鬼迷心窍”的法子,只见他哒哒哒又往床上装,大声控诉:“你凭什么不吃我啊!我不管,我这么好,你就得吃!”
  他眼神圆溜溜的,就像只想要被主人挠下巴被拒绝后欲求不满的猫。
  折绛叹了一口气,将人灌了药下去,洗洗刷刷一顿,觉得应该可以下口了,丢了一床被子出去,两个人滚进了一床被窝里,她问:“你给吃不?”
  沈明臻眯着眼,嗯嗯的点头,“吃吧,吃吧,很好吃的。”
  折绛本着良心再次询问,“我真吃了?你不要后悔啊?”
  沈明臻就气的拍床,“绛绛——你怎么变得磨磨唧唧的!”
  哟,这还发脾气了,折绛吭哧吭哧将人脱光了,抱怨道:“你也胖了好不好!”
  沈明臻捂住小肚腩,“没!肉不是我的!”
  哎,这么个人。
  折绛居高临下的捏了捏他的脸,问:“你还记得书上画的内容吗?”
  沈明臻如小鸡啄米般点头,“记得!”
  他答的特别大声。
  第一步,脱衣服。
  嗯,脱了。
  第二步,抱住腰。
  他看了看裙摆散在他腰间的绛绛,慢吞吞的思考起来:嗯——这也算抱住了吧。
  第三步——
  第三步是什么来着?
  他着急的去想,哎哟,这可怎么办,忘记了。
  折绛:“。。。。。。。。。。”
  她只好手把手教菜鸟。
  她牵着他的手,去解她的衣裳,谁知道这小子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衣裳不着急解,修长的手指往上,一把环住她的脑袋,压在嘴下就是一顿啃,最后越啃越清醒,越啃脸越红,缓缓的眨了眨眼睛,头也不抬,就那么压着人,口齿不清的问:“绛绛——我真吃了?”
  折绛被他蛮横的啃的奄奄一息,无力叹气道:“吃吧,吃了过个好年。”
  ***
  这几天沈明臻的眉眼含春带俏,好似一朵刚盛开的大喇叭花——这是李先生的原话。
  可能吃的饱,干活就有力气,即使他晚间再劳累,再英勇,白日也精神十足,办起事情来头头是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吃了什么偏方进补,倒是折绛这只懒虫,因为平日里不是吃就是睡,一运动过度就起不来床,让董妈妈一顿好说,不过也有值得欣喜的——她腰间的肉可能因为沈明臻开发的腰部运动适宜,如今已然消减了许多,又成了一个吃不胖的瘦子。
  腊月二十这日,沈明臻从外间回来,抱怨起户部不给拨银两,他倒是不用去要账,但是谁让他哥如今成了户部尚书,人人都知道这层关系,礼部尚书见了他都笑眯眯,每每去户部,都带着他去,一坐就是半天,坐的沈明臻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过因为这个,他倒是想通了户部和礼部之间的很多“潜规则”,有时候看着他哥就在心里冷嘲热讽一番,不过面上恭敬的很——他怕他哥若真是个贪官,被查出来了,他家就完了。
  ——他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他如今已然是个自以为是愤青,实则是个“双标”之人了。
  因为这层双标,他在户部的时候给他哥当孙子,奉承的话说的一套一套,回到礼部就开始跟着其他人骂街,等再蹬蹬瞪回到苍竹院,就抱着媳妇抱怨,“烦死我了,我如今腿都跑断了,却得不到一声好。”
  他这般那般抱怨一顿,也不要折绛回应,就吧唧吧唧说话,好的坏的说一通,最后高高兴兴的让董妈妈上点小菜。
  “天天在外面大鱼大肉,我都腻了。”
  他推开门,见天又下起了雪,脸上瞬间愁起来,“绛绛,又下雪了。”
  折绛嗯了声,没有继续雪的话题,而是顿了顿,道:“快年尾了,你找个时间给秦夫人那边送点银子,然后再请你们院的人吃一顿,别整天蹭别人的,我如今出去吃席,别家夫人都以为是我不给你钱。”
  沈明臻嘿嘿笑,十分可怜的央求道:“绛绛,给我一点银子吧,我也想着要请他们吃一顿了。”
  折绛打他一下,“你自己的银子呢?”
  她转身从匣子里拿了六十两给他,“可够?”
  其中五十两给秦夫人带着小七过,剩余的十两吃酒,肯定绰绰有余了,她问:“如今京都十两银子,能办下好的席面了吧?”
  沈明臻赶紧接了银子,藏进袖子里,这才点头,“够了狗了。”
  他哄着她,“我以后给你更多的银子!我加俸禄了!”
  折绛哼了一声去卸钗环,她还是不喜欢头上重重的,一边卸一边冷笑道:“你如今已经具备渣男的资质了。”
  沈明臻被“渣男”二字震惊的毛骨悚然,细细一品,越品越恐慌,觉得自个媳妇肯定被人带坏了这么想他,严肃道:“你跟谁学的啊?”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莫青宝。
  折绛就呸了一声,“滚。”
  她欢欢喜喜上床躺着去了,还道:“别那么想莫十三,她也挺不容易的。”
  她一想到最近的事情就有些好笑。
  莫夫人和大嫂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十分热情的向外推销莫青宝,恨不得立刻能给她定下一门亲事,大嫂嫂还好,含蓄而委婉,只说我这妹妹才华貌美,宜室宜家,可莫夫人就像是现代那些举着女儿照片相亲的老母亲,拉着莫青宝就上前搭话,像卖白菜一般将人推销,简直是不能看。
  莫青宝那个脸啊,真是别提多难看了。
  其实到现在,折绛隐隐约约已经猜测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她看莫青宝的眼神就变了些——这是个傻乎乎却又气死人不偿命的姑娘。
  沈明臻却嘀咕了一声,“容易不容易的——人生在世,谁还容易了?都难的很嘞!”
  他就很难。
  他还要请人喝酒嘞!
  第二天,他拿了钱,先让空秋去庵堂里送银子,然后去上值,如今地上雪滑,乘坐轿子已经不□□全,所以家里就准备了三两马车供着他们三个上值。
  马车吱呀往前走,马夫不敢赶的太快,怕滑着了。
  雪下的依旧很大,沈明臻撩开了窗户,本来是想看看城中路的积雪到底有多厚,却一眼看见了路上冻着倒在地上的孩子,他连忙下了马车,让空冬去看情况,空冬回来就说是冷着了,饿晕的,还在发烧。
  孩子大概七八岁,是个小子,衣服薄薄一件,空冬会医术,家里没没落之前还送他跟着郎中学过医,但后来碰上了兵荒马乱,家里的爹娘全死了,教他学医的老郎中也死了,他就自己卖了自己,只求有口饭吃。
  所以确诊男孩没其他事之后,他就有些同病相怜,站在那里,没有第一时间阻止心慈的主子靠近,还说了一句好话,“没什么病,应该是又冷又饿摔在地上,有些发热,再没起来。”
  他声音有些小,期待着什么,又害怕着什么,他自嘲的想,他们这些人的命其实真的贱得很。
  沈明臻却大声道:“那你还等什么,快将人抱过来啊!”
  现在天早,沈明臻愁的很,药堂也没开门啊,空冬立刻道:“二少爷,奴才这里有退烧药。”
  他倒是常年带着药瓶子在身上。
  沈明臻就让车夫继续走,让空冬给男孩吃药,他唉声叹气的站在一边,“我就知道,这雪要是继续下,肯定会死人的。”
  他知道会死人,却没见过死人。
  这会儿希望永远不要见到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晚了,一堆人聚在我家打牌,我要举报了都,这才走。
  烦死了,哎,明天我就开始回京了,明天的更新在下午三点。


第69章 
  沈明臻让空冬带着人回了府; 他自个进了礼部的院子。
  莫文见了他来,上前喊道:“明臻,你可知道明日又要捐银了?”
  他抱怨道:“真是的; 一月才这么点俸禄; 今日下场雪捐点钱; 明日下场雪捐点银,那后日呢?我自己还要不要吃饭?还要不要养家?”
  他这话难得的得到了李庆和孙丘的支持; 也感叹道:“虽说都是为了百姓; 可我们这种低等官员; 一年到头那么点银钱; 本想存着过个好年的; 这会子全捐出去了。”
  李庆烦忧的揉揉脑袋,“我还算抛出脸面了; 捐的少,可这也已经让家中颇多怨言——我家那儿子闺女,都要吃不上饭了。”
  沈明臻银钱够,折绛还给了他十两银子请酒; 如今听他们一顿抱怨,怀里的银子重重的,也没心思请吃酒了,等午时赵给事又号召他们捐银的时候; 他摸了摸口袋,将带的十两银子全捐了进去。
  他捐了十两,赵给事还嫌少; 礼院的人都觉得少,即使他们自己只捐了一钱两钱的,可看沈明臻只捐十两,暗地里还说了不少他抠门的闲话,让沈明臻一顿好骂。
  他骂的是一个背地里说他“骄奢”“抠门”之人,沈明臻刚听见的时候本想算了,可那人竟然不断的上升高度,暗示沈家“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沈明臻一看,就知道是个愣头青。
  愣头青他是最不怕的,立刻撸起袖子就上前干仗,口口声声质问,先是拿出自己捐银数目说话,表示捐的已然不少,再说沈家捐赠银两,沈家奴仆皆节衣缩食为雪灾,最后上升到朝廷高度,圣贤高度,怼的愣头青支支吾吾,羞恼的差点哭出来。
  沈明臻冷哼一声,“还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人在做天在看,我就算卖红薯也得苍天保佑,一卖就是一箩箩筐,你呢?啧啧,瞧瞧你小人嘴脸,尖酸刻薄,你人缘这么差,你怕是连红薯都卖不掉吧!”
  他呸了一声,“卖我都是高看你了,我瞧你这头脑简单四肢不勤的模样,定然连红薯怎么种都不知道吧?你倒是说说,红薯苗长什么样,什么时候种下去,什么时候施肥,什么时候收成,一亩地能收多少啊?”
  他骂的大声,早就有不少人围观,此时见他有理有据的怼的人面红耳赤,皆嘻嘻笑起来,有的说愣头青自己连红薯都不知道种倒是敢骂人了,有些就问沈明臻,“沈典事,你说的头头是道,你种过红薯啊?”
  沈明臻冷面以对,“我家自小便教导我需知五谷,不做那眼高手低之人。”
  他现在不仅要跟着李先生观察鸭子生蛋,还要跟着种大白菜呢,种红薯算什么!
  他昂着头挺着胸走了,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人。
  沈明臻一战成名,过了两日,就连皇帝在上朝时也夸了一句沈路的家教好,“这才是我朝之官员应有模样。”
  就为了这句话,不知多少官员回家招了庄子上的人来学种红薯,当然,这是后话了,只说现在沈明臻就一顿被沈路劈头盖脸骂,觉得他过于高调和不知进退,骂的沈明臻最后烦不胜烦,指着沈路鼻子骂了一句:“你别说了,一看你这样,你也是个卖不出红薯的,我反正不会买你这种面目可憎之人的红薯!”
  他摔了门恨恨的走了,犹不解恨,在出院子门的时候大喊:“等你老了你再骂我一句试试!看我不一餐三顿给你吃红薯!”
  然后一溜烟跑了,气的沈路骂骂咧咧了一晚上。
  徐氏一点儿也不想理他,她的儿子沈明笃如今还在军营里,这漫天大雪的,他才十三岁,如何能吃的消,她狠狠的瞪了眼沈路,推着他去别的姨娘那里,“我也一点儿不待见你。”
  弄的沈路郁闷非常,只好去书房过夜了。
  沈明臻回了府,折绛正在问捡回来的那个小孩的事情,空冬立在一边答,见了他回来,立刻行了李,吐出一口气,这才有底气些——不知为什么,他在二少夫人面前总虚的很。
  还是自家主子好相处。
  他老老实实回答上一个问题,“已经退烧了,问他是哪里来,他只说是江南徐州一代的人,具体哪里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被人拐了来的,现在只记得家门前有三棵柳树。”
  “是个村庄里的孩子,被拐了也没人寻,被带到了京都,前些日子大理寺不是查获了一起拐卖案吗?他就是里面的一个,只不过逃出来了,一直藏在乞丐堆里,大理寺救人的时候自然也没被救了去。”
  折绛感叹,“能逃出来,倒是个聪明孩子。”
  空冬没说话,他觉得这孩子聪明是聪明,就是命不好,没逃的被救走了,逃出来后一口吃的也没有,大雪天里兜兜转转几天,最后要不是碰见了沈二少爷这个心善的,早就死了。
  折绛就问沈明臻怎么办,沈明臻略一沉吟,道,“京都不是有慈幼居吗?这等不愿被卖做奴才的,咱们也不好收留,送去慈幼局,多给些银两,就看他自己日后的造化了。”
  忙完了这些事,空冬退下,董妈妈就带着人给两人打水洗漱,准备睡觉,沈明臻一边拧毛巾一边道,“绛绛,你再给我些钱吧。”
  折绛指了指匣子,“你自己拿去。”
  她痛苦的在床上翻滚,“沈明臻,这日子没法过了,明日一早上,你就跟大嫂嫂说我病了,不去管家了,我多久没睡一个好觉了啊。”
  沈明臻嗯嗯点头,“你放心,我明天早上一起来就让人去说。”
  他还若有其事的嘱咐董妈妈,“大嫂嫂必然是要来看的,到时候你提前给你家少夫人敷上热毛巾,将额头敷热些,免得漏了陷。”
  又对折绛道:“你记得咳嗽几声,也好吓吓她,免得她总让你管家。”
  他愤愤不平,折绛应声附和,两人一唱一和,气的董妈妈人仰马翻,急道:“这样骗人可不行,那大少夫人看出来了,还能不生气?”
  沈明臻就嘿了一声,“她气了正好,最好回去将气撒在大哥跟莫十三的身上——”
  折绛十分赞同,“就是就是!”
  两人小没良心的躺床上睡去了。
  ***
  第二天,沈明臻早早的去上值了,特地嘱咐让茶一过去苍云院给折绛告病——董妈妈本来想去,可是沈明臻考虑到董妈妈演技没有茶一精湛,特地命令她不准出房门,去厨房给折绛做好吃的,这般嘱咐一番,才愁眉苦脸的上了马车。
  今天的雪可还没停,且下的更大了。
  马车缓缓行走,正好遇见了沈二老爷的马车,沈明臻上前打招呼,沈二老爷摸着胡须笑眯眯的道:“是明臻啊,这是上值去?”
  沈明臻点头,“如此大雪,路滑的很,二叔还是在家呆着好。”
  沈二老爷不以为意,“哎,你不懂,这大雪天,才有煮雪烹茶的乐趣,我命人在上交亭那边连夜建了一个草棚,此时棚前雪正好,我不跟你说了,我约了人一起赏雪煮茶。”
  沈明臻就看沈二老爷有些眼胀了,他还想起了一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时,马车里传来一个女娇娥的声音,“老爷,且慢。”
  竹姨娘从马车里探出头来,从身上解了五十两银子递给空冬,“闻言四处捐银,我这里也有纹银五十两,请二少爷帮我捐了吧。”
  空冬眼观鼻,不动神色,完全不去接竹姨娘的银子,沈明臻冷笑一声,“府里奴仆捐银钱捐衣物,都是各有统计的,若真有心,便交与婆子处。”
  竹姨娘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沈二老爷指着他鼻子骂:“竖子无礼!”
  沈明臻混账的很,当着沈二老爷的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二叔今日还是慎行为好,这大雪纷飞,多少人被盖在雪地里起不来,二叔说是赏雪,别是站在别人的尸体上赏着红色的鲜血吧!”
  沈二老爷被他膈应的气抖着胡子就差嗝屁了,折绛本来还在装病跟大嫂嫂你来我往,这会子听了董妈妈传回来的话,瞬间惊讶的气也不喘了,愕然道:“咱们家二少爷,已然是个十足十愤青了么?”
  怎么一大早上起来就喷?还喷的二叔父?
  董妈妈叹气了一声,“二老爷气的不轻,都叫大夫了。”
  他觉得沈明臻也太不顾场合了,就算心里看不惯,也不能当场就说出来嘛。
  大嫂嫂却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看明臻没错,朝廷早就发了旨意,让各家勤俭,过年也不能铺张,但二叔父这大雪天还去组茶局,不是诚心让我们国公府被人诟病吗?说我们抗旨不遵吗?”
  她大帽子压下来就是两顶。
  一个茶具,且这是这样天气的露天茶具,没有一千两银子可办不来,她起身道:“我可得去二叔父那边问问,他一个老人家,怎么连未及冠的侄儿都比不过呢?”
  她愤愤的走了,莫十三跟在后面看热闹被瞪了一眼,只好留在厢房,等人走了,她悄悄的竖起大拇指,“阿娘,你看长姐多威风!”
  莫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你个傻子,西府那边都请大夫了,你长姐这是去堵西府那边的口呢,免得被人传沈二不尊不孝。”
  她叹气一声,女儿嫁出去果然就是别人家的人了,这维护起沈明臻来,可比维护自家这个孽障重视多了。
  她又瞪了眼莫十三,本想去看看折绛,可折绛却在穿衣服,“哎哟,伯母,你且在这里坐着,我怕大嫂嫂吃亏,我得去看看。”
  她着急的很,穿的简单,匆匆挽了一个发髻就走了,留下莫夫人好笑:她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位二少夫人穿衣服如此之快。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个币?满足你们!。。。。。。。。。一半!
  晚上六点应该还有一更,我今天晚上11点的火车,明天下午六点到北京,所以,明天的更新我用手机码字,大概在晚上11点前。


第70章 
  发生在沈家门口的事情; 能瞒得了别人家,但是瞒不住自家人,沈国公夫人徐氏本来在屋子里给儿子绣棉袍; 听见这消息暗笑:“一个斯文败类; 一个不知世事; 啧啧,倒是一出好戏。”
  徐妈妈给她热好了一味咳嗽的药; 哄着她喝下去; “你管他们呢; 自有大少夫人出头——再说了; 二少夫人也不是个能被人欺负的; 您可别掺和。”
  徐氏哎了一声,叹气道:“笃儿不在身边; 我这日子可过的一点儿滋味也没有。”
  徐妈妈见她喝了药,立马递了个枣儿过去,笑着道:“您啊,就这么说; 等三少爷一回来,您又看不惯他了,哪里哪里又不对了,就你说的最多。”
  徐氏吐出枣核; 用帕子擦了擦嘴,认真道:“那我有什么法子?他老子看着喜欢他,可明里暗地; 哪个好的不是给了前面那两兄弟,我们明笃可没有那么多好东西,我只能让他自己努力在他老子面前争取了。”
  她躺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徐妈妈说话,“我没有前面的那个嫁妆多,娘家势小,但我的儿子可不能比她的儿子得的小,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她嗤然一声,“我不要前面那位的东西,可沈家的东西,就算不多给我们明笃,可要是他想给少,哪怕少一分一毫,我也不答应。”
  这个他自然指的沈路,徐妈妈可不敢接话,只好开解她,“老爷可喜欢我们三少爷了,您啊,就是想太多。”
  徐氏正要说话,小丫头就在外禀报玉姨娘来了,只见一个身材苗条的二十出头年纪的妇人走进来,梳着燕尾髻,穿着素色衣裳的白面女子进来就行礼,然后笑嘻嘻的道:“夫人,哎哟,大事不好了,西府那边出事了。西府二老爷今儿早上病倒了,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好心去看望,却被那竹姨娘冒犯到了,二夫人为了给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出气,要赶竹姨娘去庄子上呢。”
  她路走的稳,步子迈的大,也不坐下,就笑意盈盈的在那边道:“哎哟,那边都闹成一团了。”
  徐氏立马站起来,“怎么回事啊?”
  徐妈妈赶紧过去给她手上捧一个暖炉,又将暖脚的撤走,小丫鬟给她梳头的梳头,抹脂粉的摸脂粉,徐妈妈手臂间捧着一件披风,就等待会给徐氏穿上。
  徐氏就问玉姨娘,“那竹姨娘怎么冒犯到咱们两位少夫人了?他们去探望二老爷,怎么碰见竹姨娘了?”
  玉姨娘今儿早上只是想去找竹姨娘说说话——她自竹姨娘进门,就一直打着交好的心,无它,就因为竹姨娘好面子,一副清高的模样,好似视金钱如粪土,那她喜欢粪土啊,于是玉姨娘就经常过去,坚持捧她的臭脚,今儿个哄走个金钗子,明天要走个银镯子,倒是让她这些日子过的很是滋润。
  可同是姨娘,凭什么她日子就过的那么好啊,玉姨娘虽拿人手软,但是一想到这钗子镯子也是自己努力费了嘴舌得来的,不算不劳而获,于是安心的很,继续出卖竹姨娘。
  玉姨娘今日虽只是碰见看见了竹姨娘被拖出去的一幕,但是由她嘴里说出来,却好像一是一,二是二,要不是徐氏知道莫氏和折绛到底为什么去西府,怕是就要信了玉姨娘的话了。
  她笑着道:“你坐下说吧。”
  玉姨娘这才坐下,恭恭敬敬的道:“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好心去看二老爷,二夫人还没说什么,竹姨娘便大声说起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的不是来,哎哟,我真是活了这么久,从没见过这么没有规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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