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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王爷请跪好-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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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几步,和悦顿住脚步,脑子里似是闪过些什么,只是一瞬间又消失无踪。
    正蹙眉努力思索,这时身后有人喊了声:“七格格。”,一路小跑了过来。
    和悦回过身,却见是阿玛身边的长随长青,待他来到跟前,疑惑地问:“阿玛可是有何要说?”
    长青恭敬地答:“老爷要小的转告七格格,四贝勒邀七格格去四贝勒府做客,老爷说七格格不可坏了规矩,得罪了四贝勒可不好。”
    和悦诧异之余,火气蹭的下上了来,暗暗咬牙,这个四贝勒,竟然找到了阿玛面前,他要做什么?
    不过她正好有事要寻四福晋,本来还在犹豫,这会儿也没什么犹不犹豫的了,自己还是非去不可了。
    于是,她笑了笑:“告诉阿玛,我晓得了。”
    转过脸,一路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夜辗转反侧,翌日,和悦出了府,去了四贝勒府上。
    门房听了和悦的身份,立马笑眯眯客气万分地请和悦稍等,便小跑进去通报了。
    等到和悦跟着领路的人再次来到了四福晋的正院,云英笑盈盈地出来迎和悦进去:“我们福晋可一直盼着格格呢。”
    这话说的就太过亲近了,虽说心里不太舒服,到底还是维持着客气恭敬的态度,进了正房,向四福晋屈膝行了礼。
    四福晋依旧那样亲切,笑着招手:“七丫头坐吧。”
    和悦谢了,坐在小绣墩上,低眉垂眼。
    四福晋抿嘴一笑:“七丫头许久不来我这儿,我还以为七丫头嫌弃府上招待不周,生气不来了呢。”话音中含了丝嗔怪。
    和悦忙腼腆地笑了笑:“四福晋说笑了,只是和悦最近有些事,未能来看望四福晋,还望四福晋见谅。”
    这会儿坐在这儿,有些许不自在,毕竟四福晋几次请她过来,她都赌气不来,若是一般人心里面早已嫌弃她不识抬举,也亏的四福晋心理强大,没表现出半分不满。
    和悦可不相信四福晋当真如此喜欢自己,没利益的事谁愿意做?可惜她摸不准眼前的四福晋究竟打什么主意。
    论心眼,她还真比不上这些古人,她宁愿和那些直来直去的人交手,还痛快些。
    “上次之事贝勒爷已然知晓了事情的经过,这些日子李氏被禁了足,也算是为你出了口气。”
    什么叫为她出了口气?说的好像她多小心眼似的。
    好吧,她确实小心眼了,见不得四贝勒那样不分青红皂白冤枉自己,她这辈子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呢。
    本打算今后远着四贝勒,谁料如今还是踏上了这里,既然有求于人,她还就是不得不软下态度。
    “那件事和悦早忘了,再说了,也不是甚天大之事,一场误会罢了。”和悦纯真的眸子眨动着,好似当真不在意。
    四福晋满意地笑了:“七丫头不介意便好,我与贝勒爷可是时刻记挂着,担心你受了委屈,既如此,七丫头便在此多坐会儿,听闻你这些时候在家读书写字,还不知七丫头写字如何,不知我可否瞧一瞧?”
    和悦自是谦虚了一番,也不好就这样离开,便答应了下来。
    四福晋让人去取了笔墨,和悦咬了咬唇,试探着开口:“不知十三爷何时过来?”
    她这话一出,四福晋微感诧异,含笑问:“七丫头可是寻十三叔有何事?”
    和悦也未否认:“确实有话与十三爷说,只是不知十三爷何时能过来。”
    四福晋略略沉吟:“十三叔这些日子跟着贝勒爷学习,倒是常常来府上,七丫头若是愿意,可等贝勒爷回来,或许能遇见十三叔。”
    和悦最不愿的便是见四贝勒,可这会儿见四福晋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明显不愿帮忙的样儿,也是无可奈何。
    

第71章 还在生爷的气?

  不一时,笔墨来了,两个人走到桌子前。
    和悦心下明白,今儿个四福晋许是打定主意将她留下,好等四贝勒回来,无奈她也无法拒绝,只好蘸了墨,认真地练字。
    经过这些日子的练习,和悦的字虽难登大雅之堂,却到底有了些许进步,不至于不堪入目。
    四福晋站在一边瞅了几眼,指导了和悦一番,和悦才知晓原来四福晋亦写的一手好字,令和悦佩服不已。
    “从前闺中时侯,我也喜欢写字,自小额娘便请了人教我读书,写字,我最喜簪花小楷,你的字劲道足了,韧性却是不足,有张有弛,刚柔并济,才算的好字。”
    四福晋微笑着边写边说,和悦认真地听着。
    大概每个人的字都与其性格有关,和悦性子直,不喜拐弯抹角,写出来的字总是透着股生硬和锋利,不似四福晋写的娟秀内敛。
    之后和悦又陪着四福晋下了会围棋,便已是巳时末,阳光透过秋日的树梢折射入屋内,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和悦托着腮,只觉身子懒懒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想要闭上。
    四福晋让人端了茶过来,喝了些茶,和悦才觉得好些,却依旧觉得枯燥无聊,抬起小手打了个哈欠。
    这时有丫鬟进来禀报贝勒爷回来了,和悦才精神了些许,强迫自己睁大了眼睛。
    耳边听得四福晋问十三爷可来了,丫鬟回说只贝勒爷一人回府。
    四福晋挥手命丫鬟退下,看向和悦,面露遗憾:“也是不巧,今日十三叔未来此,只好等改日请十三叔过来。”转眼又道:“你既在此,还是与贝勒爷请个安为好。”
    说罢,便让人禀了四贝勒。
    和悦叹气,想见的人未见着,不想见的人倒是不得不见。
    过了半个时辰,院子里的丫鬟禀报贝勒爷来了。
    和悦跟着四福晋走到门口,向掀帘子进来的四贝勒行了礼。
    四贝勒进了屋,一眼瞧见跟在四福晋身后的和悦,顿了顿,盯着和悦瞧了一眼,淡淡地说了句:“爷的话倒是不如马尔汉的管用。”
    不理会抿嘴微笑的四福晋和一瞬尴尬的和悦,四贝勒径直走到桌前坐下。
    今日四贝勒穿了身藏青色的袍子,长身玉立,清冷矜贵,与温和时的平易近人截然不同。
    和悦很难再把他当做那个曾经指点自己的温和青年,在四福晋的招呼下忐忐忑忑地坐了下来。
    瞧她这副拘谨的模样,四贝勒拧了拧眉,却到底未发脾气,问四福晋:“方才你们在做什么?”
    四福晋忙调节气氛:“方才我与七丫头下了会棋。”
    “哦?她会下棋?”四贝勒微讶,瞥了和悦一眼,明显怀疑。
    和悦低垂着眼睑,规规矩矩地坐着,不吭声。
    四福晋便开口解释:“会一些,虽说浮躁了些,却到底年纪小。”
    四贝勒脸色微缓:“她这性子确实需打磨,得空你便教她一番。”
    四福晋笑着应了。
    和悦却苦了脸,谁要学下棋啊?她才不要学下棋。
    还有,他这是拐着弯地说她脾气差呗,可恶!
    可是人家身份尊贵,哪里有自己说话的份儿,心里兀自生着闷气。
    四贝勒瞧了眼脸颊气鼓鼓,低着脑袋一声不吭的小人儿,眸中掠过一丝笑意。
    很快到了用膳的时辰,和悦本打算告辞,谁知还未开口,四贝勒一句:“用了膳,你随我去书房,爷有话与你说。”
    和悦静了会儿才明白说的是自己,愣了愣,皱了皱眉,自己与他有什么话要说的?不会是生了气要趁机教训自己吧?
    想到此,她就有些发怵,哪敢同他单独相处?
    可是如何拒绝呢?眼前的人可是四贝勒,未来的雍正,怎么感觉只要自己说了拒绝的话,脖子上就会感觉凉飕飕的呢?
    一向胆大,无法无天的她却莫名其妙地总是害怕着眼前的男人。
    是因为他的身份?还是他身上那股令人畏惧的冰冷气势?
    总之,最后她张了嘴,想要拒绝的话在接触到他不容拒绝的目光后老老实实地咽了下去。
    用了膳,和悦随着四贝勒离了正院,一路去了前院书房。
    在门口时,和悦脚步顿住,不想进去。
    四贝勒转过身,皱了眉:“还不进来?”
    和悦鼓了鼓勇气,告诉自己不要怕,没什么好怕的,你心虚个什么劲儿啊?分明是他误会你,做什么要心虚?
    想到此,和悦恢复了些胆量,迈步走了进去。
    站在这间陌生的书房,和悦好奇地打量着屋里的环境,倒是与他的性子十分相符,宽敞明亮,素净简单,并无多余装饰品。
    紫檀木书案在房间的左边,上面笔墨纸砚俱全,两边的书架上摆着各种书籍。
    四贝勒坐到书案后面,背倚在椅背上,伸手往书案前面一侧的椅子上指了指,目光幽深:“坐。”
    和悦大着胆子坐了过去,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怯场不是她的风格。
    目光四处打量,就是不看四贝勒,屋子里一时静默无语。
    看了会儿,和悦就低下了头,无聊地玩着手指。
    “说说,为何不来府上?”清冷的嗓音蓦然响起,听不出情绪。
    和悦怔了怔,抬眸对上那双静静看着她的黑眸,心思一转,也不再拐弯抹角:“不敢高攀。”
    反正各自心里清楚,何必装模作样?无论他要如何处罚自己,随他好了。
    “你倒是直言不讳,还在生爷的气?”男人紧盯着她丝毫无惧的眉眼,轻嗤了声。
    “哪敢?您是四贝勒,我可惜命的很。”和悦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那模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话却透着讽刺。
    四贝勒暗叹,这丫头还真是嘴硬:“你倒是胆大,爷不就是误会了你,还跟爷怄气,你就不怕爷降罪于你?”绷着脸,故作恼怒。
    和悦水灵灵的眸子眨巴眨巴,食指点着下巴,认真解释:“要说跟贝勒爷怄气,臣女还真不敢,不过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有些事心知肚明,说破了也就不好了,贝勒爷又何必与我一介小小女子计较?”
    “况且,当日无论是谁之错,臣女得罪了贝勒爷最宠爱的小妾是真,毕竟臣女只是客,确实有些言行不当,不顾主人家的面子,您要打要罚臣女都认了,不会有半句话可说。”
    

第72章 小孩子心性

  她一副无所谓,破罐子破摔的模样,令四贝勒愈发气恼,却又有些好笑。
    “还说没恼?”四贝勒再也绷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眸光温柔了些许。
    这突如其来的改变倒是另得和悦暗自诧异,怎么这脾气说变就变?
    “当日爷不分青红皂白,委屈了你,是爷不对,爷已然罚了李氏,你这口气可是出了?”
    和悦捏着下巴,脑子里琢磨着这充满纵容的语气,不明所以,面上却依旧不以为然:“您这话就说错了,什么气不气的?臣女哪有资格生气?我可不敢当。”
    “你这性子倒是与你阿玛有些相似,得理不饶人。”四贝勒抬头叹息,眸中却含了笑意。
    这会儿的和悦对眼前的四贝勒也没那样害怕了,毕竟也瞧得出来今日的四贝勒心情甚好,并无怪罪之意。
    不过对方变化太快,到底略有些不自在,和悦低了头,绞着手指。
    过了会儿,谁也未再说话,和悦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回事,于是寻了个自己最关心的话题:“四爷,不知十三爷何时过来?”
    “你寻他做甚?若爷所料不差,你一向与十三弟不睦。”四贝勒紧盯着她,目带探究。
    和悦尴尬地别开了目光,小声道:“那些都是误会罢了,不是已经解除了误会吗?”
    “哦?十三弟可并非如此说的,当日安亲王府一事,你对十三弟可是怨气极深,如今怎的变了口气?”
    这话一出,和悦不禁暗暗咬牙,这个十三阿哥,怎的把这事与四贝勒说了?
    不过到底脸皮厚,她也只好装无辜:“谁说的?那都是误会,十三爷怎么会是那种人呢?十三阿哥光风霁月,就是个大大的好人。”
    以拳抵住唇,轻咳一声,掩住笑意,四贝勒紧绷着脸,轻哼:“既如此,改日你与十三弟可要好好解除误会了,十三弟可是以为你十分讨厌他,心情很是不好。”
    “一定一定。”和悦僵着脸,强笑了笑。
    早知如此,当日就不该与十三阿哥话说的那样绝了,这会儿她深深觉得自己的脸好疼。
    “十三弟这几日身子不适,怕是无法见你,你若是有何要说的,可以告诉爷,爷会转告十三弟。”
    四贝勒也不再逗弄她,回答了她方才的问题。
    十三阿哥刚与十四阿哥打了一架,想来也是要养些日子,和悦暗叹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早该想到的。
    不过自己要与十三阿哥所说的话可不能与这位说,除非她不要命了。
    于是她匆匆转移了话题,微微笑着:“那还是等十三爷好了后再说吧,也不急在这一时。”
    四贝勒也不多问,只眸色转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忽然道:“你与那郭络罗氏可有旧怨?”
    啊?和悦莫名其妙地迎上他黝黑深邃的目光,蹙了眉,目露疑惑:“四爷这话是何意?”
    见她当真不懂,四贝勒说的更明白了些:“郭络罗氏表面霸道,待下却极严,甚少有人能在她眼皮底下犯错,你六姐与完颜氏不睦,可完颜氏与郭络罗氏却相交甚密。”
    和悦脑子里一团浆糊,他说这话是何意?尤其是最后一句,完颜明霜与郭络罗氏相交甚密,怎么可能?当日中秋宴上,郭络罗氏对完颜氏可是毫不客气,怎会如他所言?
    可若当真如四贝勒所言,她不是未怀疑过,完颜氏与六姐发生争执,那会儿自己正好出去,她以为那是巧合,虽然有过一瞬的怀疑,却转眼否定了。
    当时她瞧见了郭络罗氏与九阿哥,在外面待了有一会儿,回去后六姐已经去换衣裳了,等自己寻过去,六姐与十三阿哥却在一起。
    若是当时自己在场,定会陪着六姐去换衣裳,可是正因为自己不在,才错过了。
    可是,那怎么可能?换成任何人,自己都会怀疑,唯独是她,自己从不愿怀疑一分一毫。
    莫非,当真是自己弄错了?
    和悦胡思乱想,心绪如麻的当儿,四贝勒再次开口:“无论如何,今后莫要与郭络罗氏交往过密。”
    纷乱的思绪被拽了回来,听到这番带着几分强硬的话,和悦下意识便觉不快,面上便露出几分,抿紧了唇。
    四贝勒瞧着她明显没听进去的神色,皱了眉,语气严厉了些:“莫要小孩子心性,有些事你不懂,爷不好与你多说,可此事既牵扯到了十三弟,便极不简单,你只管听爷的话,爷是为你好。”
    谁小孩子心性了?和悦险些忍不住翻个白眼儿,从不知他这个人竟如此啰嗦。
    和悦不是不识好歹之人,不是听不出他话里的关心,心里也甚是感动,只是和悦有自己的考虑,若她当真是自己想的那个人,自己便不可能远离。
    只是面上却也乖巧地应了。
    四贝勒见此,脸色缓和了下来,说起另一件事:“爷听说你在找人?”
    和悦微讶,他怎会知道?
    见她面露迷茫,四贝勒叹了口气:“你若有何需要,尽管来找爷,爷可以帮你。”
    和悦简直要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听,今日这四贝勒怎如此好说话?一面关心她,一面又主动帮忙。
    因为太过吃惊,和悦傻了般呆在那儿,张大了嘴,怔怔地看着四贝勒,久久未回话。
    四贝勒起身绕过书案,走至她身边,伸手抚摸她柔软的发,语气温柔:“你一个小丫头,想要找何人,总是不方便,有爷出面,可不比你个小丫头容易?”
    和悦合上了嘴巴,小声问:“四爷是如何知道的?”
    四贝勒忆起那日听到的话,脸色陡然黑了下来。
    和悦被他陡然黑沉的脸色吓得脖子一缩,暗暗嘀咕,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就生气了呢?
    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脖子也有种凉凉的感觉。
    她不禁想着究竟是哪里被他发现的,可实在想不出来。
    毕竟这件事自己都是拜托伊都立帮忙的,可四贝勒怎会注意伊都立这个半大小子呢?
    担心吓着这小丫头,四贝勒深深地吸了口气,勉强压下心里的怒火,语气不咸不淡:“当日你与伊都立那小子在茶馆,见了几个人,爷正好在你们隔壁。”
    和悦恍然大悟,又忍不住埋怨,怎么就那样倒霉,正好到了他的隔壁呢?还让他听了去。
    不过即便让他知晓了应当也无碍吧,寻人而已,谁又能多想呢?
    想到此,和悦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
    谁知下一刻,和悦就被他的话吓出了一身冷汗。
    ……
    

第73章 奇怪的梦境

  “你口中赵湘意又是何许人?莫不是你寻找之人?为何与郭络罗氏同名?”
    汉人对女子要求甚严,便是闺名也从不轻易告诉外男,而满人却无这方面忌讳,因此四贝勒知晓郭络罗氏闺名并无何惊讶之处。
    只是和悦却被他这话惊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可是知晓四贝勒与八贝勒水火不容,虽不知如今他俩关系如何,但若是四贝勒知晓郭络罗氏有可能是自己要找之人,还不知会发生何事,会不会连自己也怀疑上了?
    她可还要抓着四贝勒这条线,万万不能被他怀疑上,因此忙开口否决:“四爷说什么笑话?我与多罗格格可是相识不久,她怎可能是我要找之人?世上同名之人如此之多,那次不还遇见了两个名字相似之人吗?”
    和悦心里慌乱不已,面上却一派真诚。
    四贝勒又探究般盯着她看了几眼,见她眸色纯真,不似说谎,便不再追问:“既如此,你今后也不必与她过多来往,你若要寻人,爷帮你便是。”
    和悦忙点头不迭,灿然一笑:“那便多谢四爷了。”
    如今她还不确定那人是否是自己要找之人,有四贝勒帮忙,自是不会拒绝。
    和悦未再多留,坐了一会儿便向四贝勒告辞。
    四贝勒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嘴角轻扬:“今后不许跟爷闹脾气,有空常来府上坐坐。”
    四贝勒这举动透着一股子亲近,和悦虽觉尴尬,却并不讨厌。
    抛去前些日子四贝勒误会自己一事,还是对自己挺好的。
    如今四贝勒已主动示好,自己又何苦再揪着不放?未免太不识抬举。
    于是和悦笑眯眯点头,这才离开了四贝勒府。
    回到府中,和悦思索着四贝勒的话,最后还是决定按照自己内心的直觉,便唤了海兰过来,写了张纸条递给她,认真叮嘱:”你想法子把这个亲自送给安亲王府的多罗格格,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晓。”
    海兰眨了眨迷茫的眼,“哦”、“哦”了两声,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格格放心,我一定把她交给多罗格格。”
    看着她转身去了,和悦安心地回到房中歇息。
    海兰虽性子活泼,不如玉樱沉稳,但胜在心思简单,又听话,从不多问多想,和悦对海兰还是更为放心。
    春蕊刚到府上,和悦对她还需考验些时日,因此如今外面跑动的事和悦更多是交给海兰。
    玉樱从外面进来,服侍和悦躺下。
    “格格,方才海兰怎的出去了?”玉樱疑惑地问。
    和悦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我让她出去买些东西。”
    玉樱点点头,不再多问,和悦躺下,盖上被子,很快便进入梦乡。
    破败的园子里,蓬头垢面的男人提着壶酒坐在石头上,仰头灌下好几大口酒。
    园子里草木萧瑟,地上落了许多枯叶,树干光秃秃的,只有零星的几片枯叶,映的一片凄凉萧瑟。
    忽然,蓬头垢面的男人提起一把剑摇晃着身体挥舞着,面上流露出痛苦,不甘,愤恨,和悦隐约觉得那面容有几分熟悉,却始终瞧不清楚,只有那眼睛中流露出的孤狼般的愤恨震动着她的心。
    她捂住胸口,按住狂跳的心脏,仿佛那些汹涌的情绪都涌入了自己的身体里,清楚地感到男人的悲愤,与绝望,情不自禁地为这些情绪而难过。
    这时,一个妇人走了过来,温柔提醒:“爷,您别再练了,该用膳了。”
    男人不理不睬,兀自使剑,妇人又唤了几声,男人陡然将剑指向妇人,怒吼:”用膳?用什么膳?日日不得自由,我活着是为了什么?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我真的过够了!为什么我会落得这般境地?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
    “爷,您如今还说这些做什么?事已至此,日子还是要过下去。”女人耐心劝慰,语气温柔而平淡,似是早已习惯了如此质问。
    “哈!是啊,说这些又有何用?无人会听,无人在意。”男人凄然一笑,眼角晶莹:“你不懂,你不懂,我心里的苦,心里的委屈,又有何人能体会?他们一个个抛弃了我,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还站在这儿?为何你不走?你走!你走!”
    男人狂躁怒吼,胡乱挥舞着剑,女人吓得往后躲闪,犹豫了一下,终是转身匆匆离开了此地。
    “都走,都走,我谁也不需要,一个个都走吧。”男人苦涩一笑,重新坐下,仰头又灌了口酒,身子往后一倒,躺在地上,两手摊开,泪流满面。
    和悦看着这一幕,虽是他人境遇,却如同感同身受般,心里涩涩的。
    忽然,她手心的红色的线开始发烫,如火烧般,烫的她紧蹙了眉。
    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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