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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王爷请跪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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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的她也很漂亮,不过招人妒更多,如今占着年纪小的优势倒是获得了很多的好感。
    开心地再次咬了口苹果,和悦含含糊糊地应着:“当然,四福晋给我的点心也有六姐的一半,那些点心可是比我们以往吃的还要好吃,六姐,你可有口福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妍悦翻了个白眼,不过最后还是“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对了,今儿个我回来倒是遇上了一件事,不过这会儿想来已经解决了吧,六姐,你有没有觉得府里的日子太过无聊啊?”和悦眯着眼睛笑的意味深长。
    “嗯?什么意思?”妍悦好奇宝宝样。
    “呐,当然是日子有起伏才快意啊,额娘太过厉害,府里的女人太少,无人敢明目张胆地惹事,无趣的紧,如今难得看到一场好戏即将来临,我还是很期待的呢。”
    和悦话音刚落,海兰匆匆地跑了进来,一脸的兴奋和激动,喘了喘气,眼睛亮亮的,小声回禀:“格格,孙姨娘和贝姨娘吵起来了。”
    “走,我们去看看。”和悦刷地站了起来,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顺手拽起了妍悦:“六姐,要不要跟我过去看好戏?”
    妍悦愣愣地回不过神,不过看到妹妹兴奋十足的样儿,也很是好奇,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和悦还真难想象一向温顺的小绵羊似的孙姨娘泼妇起来是何模样呢,虽然料到了孙姨娘和贝姨娘会因此起争执,却未想到场面会是这样的激烈。
    几人一路往目的地过去,一路听着海兰兴奋不已地说着情况。
    “孙姨娘到了贝姨娘屋里,遣走了身边的丫鬟,奴才听不到里面说了什么,一开始屋里还很是安静,似乎两个人谈的很开心,只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屋里便传来了吵架的声音,还有茶盏摔碎的声音,几个丫鬟忙忙地跑了进去,没一会儿孙姨娘的丫鬟采荷便扶着孙姨娘从屋里走了出来,孙姨娘脸上血肉模糊,似是被东西划破了脸,整个人奄奄一息,这会儿已经有人去请了大夫,贝姨娘那儿也是乱成了一团。”
    “呃,这样惨?”和悦顿住脚步,一脸惊愕,这个孙姨娘还真是不可小觑,也很是下得了狠心嘛。
    脸对于女人而言何其重要,只为了对付贝姨娘一人便划破了自己的脸,和悦自问自己做不到,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孙姨娘了,亦或许母爱真的如此伟大,孙姨娘为了关柱宁愿放弃自己的容貌?
    不过略一想想,和悦便明了了,如今的孙姨娘已是半老徐娘,即便是当初年轻貌美时亦不曾得到阿玛的半分宠爱,更何况如今已然毁了脸。虽然此举对一个女人而言伤害很大,却是一箭三雕,一是打击警告了贝姨娘,二是能同时得到阿玛和额娘的同情和怜惜,即便得不到阿玛的爱,往后的日子也能更好过些,便是额娘也能因着这份同情和安心而更加的疼爱关柱,三就是关柱,自己的生母被划伤了脸,母子间情分再是淡薄,也会使得关柱从此记恨上贝姨娘,再也不会相信贝姨娘的话,从而全心依附于额娘。
    当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和悦不得不承认孙姨娘也算是个人物,也幸好她不是自己的敌人,也是个聪明人,知道怎样做对关柱最好,从不奢望自己不该得的。
    不过,和悦可不会掉以轻心,往后的事谁也说不准,孙姨娘真正的心思谁也不清楚,还是提防着些为好。
    

第28章 玉石俱焚

  “孙姨娘也太可怜了吧。”妍悦打了个哆嗦,啧啧道:“她们为什么会吵起来?贝姨娘怎么就下得了这样的狠手?孙姨娘一向与世无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
    和悦斜了六姐一眼,还是决定暂时不告诉她了,免得六姐觉得自己狠心。
    “许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不小心的吧。”和悦随口解释了句,心里却道,这倒也没错,确实是发生了冲突,不过是不小的冲突。
    海兰动了动唇,看到自家格格暗含警告的目光,缩了缩脖子,垂下了脑袋。
    和悦松了口气,拉了妍悦的手,轻声催促:“六姐,我们快去看看孙姨娘如何了。”
    妍悦果然被转移了话题,点了点头,一行人快步去了孙姨娘的住处。
    伊尔根觉罗氏已在堂屋里坐着,大夫在里面给孙姨娘看伤。
    和悦与妍悦一左一右站到伊尔根觉罗氏身边,伊尔根觉罗氏冷厉的面色缓和了些许,分别拍了拍二人的手,柔声安慰:“不必担心,孙氏无碍。”
    妍悦目含担忧,点了点头,频频朝屋里张望。
    和悦则神色淡淡,百无聊赖低着头玩着手指,唉,原本想着有好戏看,可以见证两个姨娘吵架,谁知事情却偏离了自己的预想,更加严重了。
    伊尔根觉罗氏注意到和悦的神情,眸光一闪,紧紧地抿了抿嘴,却并未说什么,闭上了眼,拨弄着手中的沉香木佛珠。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大夫出来,说了一大串中医用语,和悦一个字也听不懂,只最后几个字是听懂了,孙姨娘伤口划得太深,怕是不易痊愈,须好好养着。
    送走了大夫,伊尔根觉罗氏冷冷地吩咐王嬷嬷:“去让贝氏到我院子里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王嬷嬷应声去了。
    伊尔根觉罗氏起身,吩咐孙姨娘的丫鬟采荷:“好好照顾你们姨娘,让她安心养伤。”
    采荷忙磕头谢恩,嗓音哽咽:“多谢夫人。”
    伊尔根觉罗氏不再多言,握住和悦的手,淡淡出声:“小七,随我来。”
    和悦愣了下,忙小步上前扶着额娘的手臂出了孙姨娘的住处,回了正院。
    正院里,贝姨娘正屈辱地跪着,一眼见了伊尔根觉罗氏,忙跪着爬了过来,拽住她的裙摆,声音尖利地哭喊:“夫人,夫人,我是冤枉的,我没碰她,我真的没碰她,是她害我。”
    伊尔根觉罗氏垂眸冷冷地睨了她一眼:“你有何冤枉的?人证俱在,伤口犹在,你莫不是想说是孙氏故意划伤了自己的脸来陷害你?”
    贝姨娘一时怔住,似乎这才从慌乱恐惧中清醒过来,眼前映入伊尔根觉罗氏无动于衷的神情,脑海中浮现孙姨娘血肉模糊的脸和愤怒的目光,冰冷的话语:“你不应该打柱儿的主意,我是好脾气,却不代表会任由你害我的儿子,你要害他,就该承受应有的后果,若你再敢如此,便不只是如此结果,我会让你尝尝后悔的滋味。你看到了,我连自己都下的了手,没有什么是我不敢的,即便是玉石俱焚,我也在所不惜,你可敢承受后果?”
    想到孙姨娘的狠心和决绝,贝姨娘胆颤心惊,她没想到对方会如此拼命,不惜自毁容颜来警告她,她是真的怕了,不该如此大意。
    想到此,贝姨娘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小小的和悦身上,暗暗咬碎了银牙。
    孙姨娘如何会知晓自己对关柱说的话?还不是这小丫头片子告诉她的?呵,果然,是自己小瞧了她,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机,简直太可怕了。
    和悦毫不畏惧地迎着她怨毒的目光,瞳仁依旧清澈,唇角带笑,似一个无辜的孩童,即便知晓又如何?你能奈我何?这便是你贪心的代价。
    贝姨娘陡然失了力气,低下了头,瘫坐在地,此时的她说再多亦无用,伤是真的,院子里的人也都听到了自己与孙姨娘争吵,她还能说什么?
    一进了西次间,伊尔根觉罗氏便遣走了丫鬟仆妇,厉喝一声:“跪下!”
    和悦吓了一跳,一时睁大眼睛,不明所以,当接触到额娘严厉的目光,心肝一颤,忙跪了下去,两手悄悄地揉了揉膝,抿了抿唇,暗暗猜测着额娘为何生气。
    “孙氏去贝氏那儿之前你可曾见过她?”
    听到额娘这句问话,和悦终于明白额娘为何生气,闭了闭眼,暗暗懊恼,只好乖乖承认:“额娘,小七是去看过孙姨娘。”
    “你做了什么?孙氏之事是否与你有关?”伊尔根觉罗氏深吸口气,语气略缓,拨弄佛珠的动作却更快。
    和悦知晓若是不说真话,额娘怕是当真要生气了,遂不敢隐瞒,一一道来:“额娘,小七是见过孙姨娘,与孙姨娘说了些话,小七听到贝姨娘撺掇关柱,挑拨额娘与关柱的感情,一时不忿便想着让孙姨娘去对付贝姨娘,但是小七并未料到孙姨娘会受伤,额娘,您别生气好不好?”和悦讨好地抓着她的裙摆,眼中泪光盈盈,好不可怜。
    伊尔根觉罗氏微微愕然,思索良久,终于叹了口气,拉她起来:“你这丫头,即便如此,也不应如此冲动行事,若是那贝氏狗急跳墙,你该如何?”
    和悦轻哼一声,不屑一顾:“跳梁小丑罢了,我才不怕。”
    “你呀,当真是太过天真,世上之事哪能你一句不怕便可避免?当知人心险恶,防不胜防。”伊尔根觉罗氏食指用力一点她的额头,笑着叹息。
    和悦垂下了脑袋,胡乱摆弄着手指。
    “不过,你能想到以孙氏牵制贝氏,确实不易,额娘未料到你小小年纪便如此聪慧,从前的你也聪慧,却是在读书上面,如今的你却是让额娘刮目相看。”伊尔根觉罗氏幽幽叹息,神情似骄傲,似感慨。
    和悦眼眸闪烁,忽的眼珠一转,笑着询问:“额娘,您打算如何处置贝姨娘和孙姨娘?”
    伊尔根觉罗氏沉吟片刻,好笑地问:“那你想要额娘如何处罚她们?”
    和悦歪着头思量片刻,笑答:“孙姨娘虽有陷害之嫌,却是情有可原,又念在她受了伤的份上,也不好再处罚于她。”
    “至于贝姨娘……”和悦苦恼地皱起了眉:“说实话,小七十分讨厌她,若是能处罚她,给她一个教训,自是最好。”说着,眼眸一亮,嘻嘻笑了:“不过一切由额娘做主,最主要的是帮额娘出了这口气,让她不敢再犯。”
    

第29章 怀疑

  伊尔根觉罗氏失笑:“你个小丫头,花言巧语倒是不少,贝氏的心思我又岂会不知,米粒之珠罢了,还不值得我儿费心。”
    “话是如此,可就这样放过她实在气人。”和悦哼哼着,一脸的不甘心。
    “那便依你,那贝氏胆敢有坏心,的确该收拾,额娘自会收拾她。”伊尔根觉罗氏温柔的话音一转,语气蓦然带了几分严厉:“只是以后不可再胡闹。”
    “是,小七知道了。”和悦眨眨眼,甜笑着应了,对额娘的警告一点也不害怕。
    伊尔根觉罗氏满意地点点头,摆了摆手:“此次便罢了,你回去歇息吧。”
    “那小七告退了。”和悦出了正房,松了口气,又咧嘴笑了,真好,额娘没怪自己。
    贝姨娘已不在了,想必是被人带回去了,和悦心情甚好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的妍悦已等在她房里,和悦见了她,开心地迎了上去:“六姐怎的在这儿?”
    妍悦早已等的不耐,这会儿见了她,忙几步上前拉了她手:“你还说,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见她神情急切,和悦莫名其妙,刚坐到椅子上,妍悦便迫不及待地追问:“我这会儿才回过神,你是怎么知晓孙姨娘和贝姨娘那儿的事的?方才你和我说的话,似是早已料到会出事,你可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不许说谎!”说罢,目光灼灼盯着她,大有她不说实话就不罢休的样儿。
    和悦嘿嘿笑,知晓瞒不过六姐了,索性就实话实说了。
    妍悦听了连连眨眼,忽的一窜而起,双手掐腰,满目恼火:“这个贝姨娘,简直太可恶了,敢算计额娘,我这就去剥了她的皮!”
    和悦忙拽住她的袖子,悄悄眨眼:“你忘了额娘的手段了?贝姨娘不会好过的。”
    妍悦想了想,这才熄了怒火,脸色渐渐和缓:“倒也是啊。”又重新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水,似是突然想起什么,愤愤瞪眼:“你这个小妮子,竟然敢瞒着我一个人行事,有好玩的事也不拉着我一起,太不够意思了,不过,你这个招数还真是好,只是孙姨娘就可怜了。”
    “那也是孙姨娘自己的选择,我可没料到她会那样狠,连自己都下的了手,顶多认为她们会吵的不可开交罢了。”和悦赶紧为自己洗白,顺便坑了孙姨娘一把:“再说了,这件事我一个人就足够了啊,之后我不是拉着六姐去看戏了吗?”
    妍悦这才隐隐带了些笑意,抬了抬下巴:“罢了,这次就饶过你了。”
    “反正六姐是不必担心了,孙姨娘今后肯定会时时刻刻防着贝姨娘,贝姨娘再想闹幺蛾子也没功夫了。”和悦眉开眼笑,得意洋洋,更重要的是,或许日后会有很多好戏看呢,贝姨娘可不是个忍气吞声的,孙姨娘这样陷害她,她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
    晚上马尔汉回府后送了只鹦鹉到和悦这儿,和悦见那鹦鹉一见了自己就开口叫“小七,小七”,一时乐的笑出声来。
    这个阿玛,哄女儿开心倒是个好手,想来是自己身子刚好,又刚从四贝勒府回来,以为自己心情不好这才送了只鹦鹉过来。
    和悦把它挂在廊下,日日逗弄,倒也没那样无聊了。
    这日,和悦临时起意教它念诗,便是历史上著名的《古诗十九首》,想当初这首诗还是姐姐教她的第一首诗,也是姐姐最喜欢的一首诗。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
    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
    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这首诗讲的是牛郎和织女的故事,当初她年纪小不懂事,不明白姐姐的心思,直到长大,姐姐又出了事,再想起这首诗,和悦才明白姐姐对爱情的期望。
    那个时候,姐姐对爱情是充满了美好的幻想,只是一场背叛终究让她死了心,最终也失了命。
    和悦紧紧地握紧了手,心里再次充斥起一股难抑的悲伤,只是转眼便又笑了起来,终究是有希望的不是吗?
    这几日妍悦也常常来逗弄这只鹦鹉,听鹦鹉念诗,妍悦笑话她:“你还真是老样子,一只鹦鹉竟也教她念诗,从小到大,你是我们姊妹中读书最好的,素来是我们家的小才女,原以为这次醒来后改了性子,没想到这样快就原形毕露了啊。”
    和悦呵呵笑,顿觉尴尬,这个可是她记得的为数不多的一首诗,哪里能与原来的兆佳和悦相比?
    海兰和玉樱守在不远处,一边整理着花盆里的花枝,一边窃窃私语。
    “你没发现吗?格格自从中暑醒后,性子就变了好多,从前最爱的诗词不看了,女红也不爱做了,如今倒逗弄鹦鹉逗弄的开心,记得以前格格曾说过那些逗弄鹦鹉的人家都是些玩物丧志的。”海兰最是大胆,话也多,这会儿见和悦姊妹俩说的高兴,便也和玉樱说起了闲话。
    “你别胡说,格格只是比以前活泼了许多罢了,这样很好不是吗?”玉樱蹙眉训斥,明显不悦,却敛了眸子,紧紧地抿住了唇。
    “我哪里胡说了?你忘了?前些日子格格还把十三爷打了,格格以前多柔弱的一人?哪里打得过自小练武的十三爷?结果却是十三爷受了伤,你说稀奇不稀奇?”海兰比划着,明眸闪亮,兴奋不已:“不过,这样的格格真的比十三爷还要好看。”
    玉樱被她这句话逗笑了,眉间的忧虑也散了:“格格是女子,十三爷是男子,怎能相比?你莫要胡说。”
    海兰不服气地嘟囔:“就是这样啊,你不觉得格格比那些男子还要厉害吗?”
    玉樱还未说话,陡然间白了脸,向海兰身后行礼:“夫人。”
    海兰也住了口,惊讶地捂住了嘴,忙回头行礼。
    伊尔根觉罗氏抬手制止了她们的大惊小怪,目光沉沉瞧了眼话说的欢快的姊妹俩,瞥了眼玉樱,轻声留下一句:“晌午小七歇息后,你来我屋里一趟。”
    玉樱愣了下,低声应了,目送伊尔根觉罗氏离开。
    海兰捂着嘴,惶恐不已:“夫人不会怪我吧?哎呀,我不该多嘴议论主子的,这可坏了。”
    “既然知晓,以后记得慎言便是了。”玉樱好笑地嗔了句。
    海兰俏皮地吐了吐舌,“哦”了一声,埋头继续修剪花枝。
    

第30章 不对付

  午觉醒来,和悦打着哈欠由玉樱梳头,海兰在一边挑选着首饰。
    和悦注意到铜镜里面的玉樱心事重重,好几次用的劲儿大了,扯痛了她的头皮,再次“嘶”了声后,不禁奇怪:“玉樱,你怎么了?”
    玉樱“啊?”了声,忙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没什么才怪呢,和悦撇嘴,看来玉樱也有自己的心思了呢,摸了摸下巴,眼珠滴溜溜转,眸中闪过八卦好奇之光,莫非玉樱是动了春心?她对这个话题还是蛮感兴趣呢。
    说来她身边的海兰和玉樱也才十二三岁,但是按古人的思想,这个年纪的确是春心萌动的时候呢。
    “说罢,何事?看我能不能帮你。”和悦自问还是很大方的,只要对方有心,她还是很乐意成人之美。
    玉樱眨了眨眼,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今儿个晌午,夫人喊奴才过去,问了些问题,是关于格格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夫人很关心格格。”
    和悦怔了下,食指点着下颔,沉默了会儿,叹了口气:“额娘自是关心我的,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也的确让额娘担心了,唉,都是我的错呢。”
    玉樱低下了头,沉默。
    和悦摸着下巴瞅着玉樱,嘻嘻笑:“玉樱啊,其实你和海兰就你最会说话,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最放心的也是你,有什么话我也最喜欢和你说,你也不必担心,额娘以后问什么你且答什么好了,只是做子女的还是不希望阿玛额娘为自己担心,我知晓你一向懂我的心思,你说是不是呢?”
    玉樱与和悦清澈通透的眸子对上,有一瞬的怔忪,这时,海兰不高兴地嘟起了嘴:“格格说什么呢?难道奴才就不会说话了吗?您这也太偏心了。”
    和悦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谁让你嘴太快?哪里及得上玉樱最是懂得守口如瓶,知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若有玉樱一半的功夫啊我就阿弥陀佛了,有时候我真想拿好吃的堵住你的嘴。”
    海兰脸颊微红,生气地剁了剁脚:“格格这是什么话?奴才何时乱说话了?”
    和悦眯眼笑的得意,转眼瞧见玉樱垂眸沉思,遂不再多言。
    瞧着铜镜里眉眼舒展的人儿,和悦侧了侧脑袋,弯了弯唇,示意玉樱:“梳个简单的发型吧,今日去富察府上做客,好久没去看老夫人了,顺便和富察姐姐说说话。”
    “是。”玉樱应了,专心给和悦梳了两个抓髻。
    请示了额娘,得知她去富察府,伊尔根觉罗氏便未阻止,提醒她早些回府,注意安全,和悦随口应了,欢欢喜喜地出门去了。
    到了富察府上,富察毓秀早已派了贴身丫鬟花容在二门里等着,花容见了礼,迎了和悦进去,姐妹俩见了面,互相问了好,便拉着手一起坐了,丫鬟在一边奉上茶水点心。
    富察毓秀眉眼含笑:“你可算来了,听说你又受罚了?”
    听出她话中的揶揄,和悦尴尬地咳了声:“也没什么,只是上次去四贝勒府上遇到了十三阿哥,和他吵了一架,额娘罚我抄经书。”
    最重要的是额娘看了她的字,本来不怎么生气,却真的生气了,每日里要求她练两个时辰的字,天知道她最讨厌练字了。
    富察毓秀见她愁容满面,掩嘴轻笑:“说来你与那十三爷还真是命里相克,从初见便一直不对付。”
    “不对付就不对付咯,反正我也懒得理他。”和悦傲娇地抬了抬下巴,又摆了摆手:“唉,不说他了,老夫人如何了?我能去看看她吗?”
    “玛嬷也念着你呢,见了你,玛嬷一定高兴,只是玛嬷这些日子精神不大好了,常常认不得人。”富察毓秀叹气,美目闪过忧虑。
    和悦了然,看来是老年痴呆症啊。
    富察毓秀领着和悦去了曦和堂,老夫人乌雅氏正由一个三十余岁的妇人陪着玩五子棋,和悦认出对方是富察毓秀的额娘佟佳氏。
    “额娘,玛嬷,你们看是谁来了。”富察毓秀笑吟吟地开口。
    佟佳氏抬头瞧见和悦,立刻笑着站了起来:“是和悦来了。”
    “和悦见过夫人,见过老夫人。”和悦盈盈地行了礼。
    佟佳氏三两步上前拉了她的手,亲热地道:“快别客气,听说你前些时日病了,可好些了?”
    感觉到对方温暖的关怀,和悦笑容愈发灿烂:“多谢夫人关心,和悦早已好了。”
    “你这孩子,许久不见,瘦了许多,不过人倒是精神了许多。”
    “是谁来了?”乌雅氏抬了抬老花镜,声音低沉沙哑地开口。
    “额娘,是小七来了。”佟佳氏拉着和悦的手上前几步。
    和悦看着乌雅氏苍老的面容,皱着眉努力思索的样子,也不奢望对方认得自己。
    正好自己也算是第一次见乌雅氏,虽然有着前身的记忆,到底感情没那样深,颇有些拘谨。
    老夫人仔细地看了她几眼,又拉了她的手过去,干燥粗粝的手摩挲着她的手背,然后缓缓地笑了起来:“我记得你,你是小七,怎的许久不来看我?”
    佟佳氏和富察毓秀皆面露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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