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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极品守财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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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琦坐在床沿边上,看着她苍白得毫无血色的面容,心里一阵揪痛,仍不住伸手轻抚她的面颊,很是滑腻,吹弹可破,这样的一个人儿,如今却伤得犹如破碎的娃娃,让他不忍轻碰,生怕弄痛她。
傅小容感觉脸颊上有东西在挠她一般,眼睑微微颤动,慢慢的张开双眼,看到杨琦原本冷酷的俊脸,此时却柔和了不少,剑眉紧皱,眼神看起来尽是心疼和隐忍,那皱得紧紧的眉头,看得她很是不喜欢。
她嘴角轻扯出一个极其难看得笑容,随后那没伤的手抬了起来,素白占着些血迹的手碰到他眉心,说道:“你皱眉的样子可真难看。”
杨琦握住她冰凉的手,语气微颤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没命了。”
当时他一进去便看到她倒地,那一瞬间,他惊得连呼吸都停了。
身上的疼痛让她眉头一皱,难受的说道:“活着真好,但是痛,要痛死我了。”
杨琦见她喊痛,便连忙将她的手放下,伸手解开她的衣襟,发现连原本缠胸的裹布都被割断了,松松垮垮的,杨琦深呼吸了一口气,伸手先将她的外衣褪下,两边手臂各有一个伤口,雪白的手臂上,那两道鲜血淋漓的伤口触目惊心。
看着那伤口,杨琦怒不可止,一股恨不得毁天灭地的怒气在他心口徘徊,他原本就是周身戾气之人,如今那股戾气更甚。
手下的动作却很是轻柔,拿起放置在一旁的干净水盆,轻柔的将她的伤口擦拭干净,敷上止血散,还有她腰部的伤口,大腿上、小腿上,几乎每一处都伤口,那些伤口虽都不是致命,也不是重伤,但却是一刀一刀上去的。
一系列处理完毕,仿佛那些刀口割在他心口般,心口疼得比她更甚,每一次呼吸都惊觉像在心口抽上一鞭。
身上的伤口处理得差不多,傅小容身上的衣衫也被他褪得仅剩胸口那松松垮垮的裹胸和一件亵裤。
傅小容因发烧,周身发热,他轻柔的擦拭倒是让她迷迷糊糊的觉得很是舒服,神志有点迷糊,张眼盯着杨琦,顺着他的眼神微微低头,虚弱却略带恼怒的说道:“闭上眼睛!转过去!”
杨琦回过神来了,随即神色一动说道:“你现在也没什么好看的。”
傅小容气结:“你!我还不是为了给你破那个案子才惹的这身伤!你好意思嫌弃?!”
这话在杨琦耳朵里听着总觉得挺顺耳的,嘴角一抹笑意,伸手拿起宫女放置在一旁的长裤为她套上,说道:“我从不嫌弃。”
无论她变成什么样,他都不嫌弃。
随着他的动作,傅小容耳根子一阵一阵的发热,脸红得犹如天上的火烧云,却半句话也出不了声。
杨琦帮她穿上裤子之后,抬头看她的面色那么红,心下一急,伸手在她额间探了一下:“怎么这么烫?!”
傅小容正想出声,却发现他神色紧张了起来,不由她反抗,伸手三下两除二便将她的裹胸给取下,傅小容干脆闭眼,耳边却清晰无比的听到他倒抽气的声音。
傅小容内心无比哀叹:傅小容啊傅小容,这下真的被看光了……
杨琦将柔软的亵衣给她套上,伸手为她盖好被子,急急忙忙的说道:“你好好睡,我去叫御医来给你退烧。”
说完便起身要走,傅小容伸手拉住他,说道:“不用,我睡一下便好。”
杨琦低头看着拉住他手腕的皓白的手,再看看她略带别扭的将头别了过去,突然一个想法从他脑海闪过,随即嘴角一抹温柔的笑漾了开来,原来,她是羞了……
伸手为她盖好被子,看她闭上眼睛,呼吸均匀,伸手轻抚她额间的碎发,这才起身离开。
站在外面候着的人,见到他打开房门,便赶忙行礼:“拜见太子殿下。”
杨琦走了过去,神色阴沉冷冽:“傅小容未清醒之前,御医院留三个御医在这里候着,知道她清醒、确保无事为止方可离开。”
御医们纷纷行礼:“臣等遵命。”
杨琦看了眼厉青,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将人押到东宫,我要亲自审!”
厉青铿锵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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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奉上,明天见哟,么么哒·
☆、32 断指审案(一更)
太子书房内,众人已经在等候着,太子爷还没到,穆严他们已经在议论傅小容的事情了。
魏世子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今日一听傅小容的事情,竟也很是佩服,看穆严他们说起此事,便插了个嘴:“穆大人,这傅小容此次可当真是帮了一个大忙啊。”
穆严回身作揖:“魏世子,她这次当真是舍身取义了,臣等惭愧啊。”
芩世子看了看他,淡淡的说道:“穆大人言重了。”
穆严登时更觉羞愧,案子在他们手上查了这些天都没进展,傅小容刚来的第二日,便抓到了如此重要的犯人,要知道,在宫内如此胆大妄为的犯人,可当真都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了,这次若不是傅小容自身便是武功了得,她现在也回不来了,剑走偏锋,很是冒险,但,如此大胆的计谋、如此缜密的筹划,确实是他们难以企及的。
晋世子见他们不出声,才好奇的问道:“这个傅小容到底是何许人也?”
这种八卦魏世子最为喜爱了,折扇轻敲的说道:“傅小容本是一个小商贾,据说也是偏偏佳公子少年郎一个,许多人都传言称呼他是财神爷,走哪都能生财,人呐,生得确实聪明,据说也是风流人一个,在涪城有数不清的红颜知己,听说天扈城刚要开业的赛风月就是他的,里边的塞外美人尹缇更是他金屋藏娇的美娇娘……”
“咳!”
芩世子轻咳一声警示他,这种八卦他可以说上个一整天,在场的都是朝廷的重臣,再让他这么胡说下去,可当真丢了亲王的脸面了。
他这么一咳,魏世子一笑,随即轻描淡写的说道:“总之,在外头也算一个传奇人物了。”
众人正说到这里,太子爷已进了书房的庭院,众人纷纷站在两旁候着,杨琦踏进书房内,带血的衣袍还未来得及换,周身冷冽,眉目之间更是一股让人退避三舍的戾气,大手一挥,示意他们免礼,直接在软塌高椅上落座,厉青见他已经坐定,便出声传犯人。
穆严等人一出事便被传来东宫,还未真正的见到犯人。
那人被侍卫架着拖了上来,整个身子无力软趴趴的,身上都已经是血,可见刚刚与傅小容的打斗有多凶残,他满身是血,身上破口的地方,伤口几乎深可见骨,可见傅小容的功力之深。
芩世子眼神很是沉稳,观察了一下那人的伤口,心下不免赞许了一下傅小容,功力了得,虽然他们都不知道傅小容的伤势如何,但她不但活着回来,还将人伤城这般模样生擒了,确实不一般。
杨琦抬眼看了地上的人,跪也跪不成,神志虽是清明,但却好似这伤不在他身上一般。
厉青见状说道:“主子,是死士。”
杨琦冷冷的说道:“传太医。”
众人一愣,虽是不解,但很快太医便收到传令,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厉青与太医说道:“此人被人控制,知觉尽失,神志不清,你可有办法帮他恢复?”
太医刚欲靠近,男人便睁目欲裂的瞪向他,两边的侍卫立刻压制住,太医才胆怯的靠近他,翻看了他的伤口,登时不知道如何下手。
杨琦眼眸底下早已结了一层又层的冰般,眼神冷得下面的人都不敢直视,感觉到他周身的阴沉和暴怒,他见太医迟迟下不了手,便出声道:“他背后有银针封住了他的知觉和穴位,厉青!”
厉青应声,站在那人跟前,功力十足的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他额胸膛之上,这一掌内力浑厚,那人几乎承不住的身子弓了起来,身后一排银针瞬间飞出,直射入身后的宫墙上,入墙三分!
“啊!”
失去银针,穴位一通,那人登时痛得面目扭曲,痛呼出声,身子弓成了一团,太医吓得躲在一旁。
杨琦却是嘴角一抹冷笑,那笑容犹如地狱来的魔鬼,示意厉青将高椅抬上,将那个人死死的按下坐在高椅上,因为疼痛,让他直不起身。
侍卫将他押住也略微不稳,众人看太子爷的脸色心生颤,却见他还身子在软塌高椅上站了起来,身旁的长剑脱鞘而出!
长剑再他手上,反手握住,眼神微敛,众人还未反应过来,长剑已飞射而出,瞬间穿透了那人的肩股,穿透他的肩骨,穿透他高椅的靠背,将他死死的钉在了高椅之上!
“啊~!”
那声惨叫声,叫得穆严他们心生颤抖,完全没想到太子爷竟会如此出手,这还没开审,便已经这样了。
杨琦眼神很是波澜不惊,语气淡然、慢悠悠的说道:“这一剑是还你的,本太子爷再送你一剑。”
说完向身侧摊手,厉青再送上一柄剑,杨琦毫不停歇,接过长剑反手又是一剑出去,刺入那人的另一个肩膀!同样穿透肩骨、钉入高椅的靠背。
两柄剑刺入他两边的肩骨,整个人被钉在了高椅上,背挺直,这次却直接昏厥过去出不来声了。
杨琦瞟了一眼站在一旁吓得哆嗦的太医:“弄醒他。”
魏世子看得不忍侧目,晋世子也是眉眼紧皱,早有传言太子爷残暴,却没想到手段竟如此,穆严等人也是面色微凛,不敢出声,从未见过太子爷亲自审案,也从未见过太子爷亲自出手,这案子还没审,他倒是向在出一口心中的戾气般,先将人折磨了一番再说。
太医上前,将人弄醒,众人才知道,太子爷为何将太医叫了过来,原来是为了让这人时刻保持清醒着受刑,此法,当真让人胆寒。
那人醒来,看着杨琦,却依旧一语不发,杨琦却坐回了高椅之上,很是云淡风轻的朝穆严他们说道:“开始审吧。”
穆严上前应允,便开始走到那人跟前,刚走近,鼻尖的那股刺鼻的血腥味更重,这些他早已闻了习惯,但见他被钉在以上,身子完全动弹不得,想必也是嘴巴也没那么严了。
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竟一句话都问不出来,杨琦原本端坐在高椅之上,原本耐着性子,见他迟迟问不出东西,面色已有不耐,穆严站在下面问话,感到到他那不耐的眼光,紧张得额头一阵薄汗,正考量着要不要用刑,转身问到:“太子殿下,臣看此人还得用刑,臣怕这血腥污了殿下书房,让臣将他带去刑部严加审讯。”
杨琦眉梢一扬,总算有点进度了,说道:“无妨,我这书房就喜血腥,就在这审吧!”
在场的人倒抽了口气,穆严点头称是,谁知刑部的刑具用了好几样,一句话都没撬出来,那人浑身犹如死肉。
杨琦侧头看了一眼厉青,厉青意会的点了点头,超穆严他们说道:“穆大人,直接斩手吧。”
穆严一怔,刑部的刑具都是伤筋动骨,但却也没有直接断手脚的,厉青见他没反应过来,便自己向太子请示之后,亲自走到那人跟前,在腰间去除短刀,手起刀落,干净快速,很快,那人的十个手指便断了两个!
那人面色一青!却死咬着不出声,厉青寒着声音说道:“一个问题一个手指,太子爷不会让你死的,即便你手脚都没了,也会让你成人彘好好养着。”
虽然太子爷从未如此做过,但往日里传言的在宫里讲太监宫女断手断脚的传言不绝于耳,大家听着也不免就信了,皆是胆寒得很,那冷意从脊背一路往上爬,知道头皮发麻。
一轮下来十个手指皆落地,那人神智开始略带混沌,依然分不清什么了,若不是太医一直在边上给他醒神,只怕他已经长昏难醒了。
一房的血腥,魏世子早已伸手轻捂口鼻,那味道却让人作呕。
杨琦却仿若无事般,端起茶盏,慢悠悠的喝着茶,觉得也是差不多了,便放下茶盏后才说道:“穆严”
穆严上前:“臣在”
杨琦看向他:“去凤阳宫将周全带来。”
说完打开身旁的小箱子,拿出一道明晃晃的圣旨一把扔到穆严身上:“若皇后干预,便用父皇的这道圣旨,将皇后也一并请来看看。”
------题外话------
亲妈:今天的太子爷有点吓人。
太子爷:该死的人,总不能让他死得太痛快。
亲妈:……
小容:亲妈,第二次重伤了,你一点都不疼我
亲妈:你有太子爷疼就够了。
嗯,二更君,晚点到~
☆、33 本太子冤枉你了?(二更)
凤阳宫内,陆皇后端坐在软塌上,两个宫女正跪着给她捏脚,一个太监就在她身后为他捧着一碗羹汤。
阳光折射进来,懒懒洋洋的,陆皇后半眯着眼睛很是舒服。
周全站在一旁,笑盈盈的说道:“娘娘,您这几日可舒坦?”
陆皇后凤眼为抬,瞟了他一眼,眉眼含笑,慵懒的说道:“没了太后那个老太婆碍事、又没苏贵妃那个贱人来污眼睛,这日子,自然是舒坦了不少。”
周全哈腰点头,皇后娘娘这话他却不敢乱接,陆皇后看了他一眼:“这两日左右也无事,去传玉裳过来陪陪我,顺便也跟太子亲近亲近,这婚事没人阻挠,总是能定下来了。”
周全回道:“是,奴才这就去通报。”
陆皇后阻了他:“这事不着急,你命人去做便好了,这两日,我听闻太子在宫外召了个叫傅小容的进宫协同查案,可是当真?”
周全点了点头:“回禀娘娘,此事当真的,宫里都已经传开了,奴才刚刚还见过那傅小容了,很是羸弱的一个公子哥,看也不怎么聪明,奴才还在他那里框些消息回来呢。”
陆皇后示意捏腿的宫女退下,坐起身子说道:“哦?什么消息?”
周全走了几步,靠近陆皇后,低声的说道:“傅小容说他找到一个新线索,不但解药在他身上,新线索也只有他知道。”
陆皇后听完掩嘴轻笑,鄙夷的说道:“哈哈哈哈,他有新线索?那便尽快查吧,那解药他也得敢给太后服下,要是服下出个什么差错,他这人头可就不保了。”
周全频频点头:“娘娘说的是。”
陆皇后沉吟了片刻,说道:“不过,这傅小容当真碍事得很。”
周全眼神微动,低声的说道:“奴才明白。”
陆皇后眉眼微动,也不接话,端起羹汤喝了一口,外边便传来了太监的传唤声:“娘娘,刑部尚书穆严穆大人求见。”
“穆严?”
陆皇后柳眉轻蹙,看了一眼周全,见他也是一脸疑虑,便应了让他去传进来。
穆严进去之时,便看到陆皇后正端庄优雅的喝着羹汤,见他进门行礼之后,便将羹汤放下:“穆大人这些日子忙着查案,怎么今日有空来本宫这凤阳宫了?”
穆严看了一眼那碗红色的羹汤,想起东宫那血腥的一幕,登时有点恶心,低头说道:“臣奉太子殿下之命,向皇后娘娘讨个人过去协同审案。”
陆皇后面色疑虑:“跟我要人去协同你们审案?这是什么道理?我记得皇上可没下旨让本宫插手此案。”
穆严将今日傅小容受伤之事,以及抓到死士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将那残酷的审案过程说给她听。
他说完,周全脸色登时一变,陆皇后斜瞥了他一眼,但是沉稳,转向穆严说道:“这么说来当真可喜,琦儿这案子可有进程了,他是讨要我这宫里谁人?”
穆严回道:“正是周公公。”
周全脸色发白,心带微颤,面色极力维护平稳的说道:“这,太子爷要老奴去作甚?老奴可不会审案。”
穆严依旧面色不改的说道:“这个臣不知。”
陆皇后面色肃然,凤眼请挑,面带威严的说道:“凤阳宫的掌事,他说查就查吗?这后宫当真以为是他说了算?”
穆严头微低,见皇后是有意阻挠了,便略带为难的说道:“那,臣,只能请出皇上特颁给太子爷的圣旨来请皇后娘娘了。”
陆皇后凤眼怒瞪,涂了红色蔻丹的手掌狠狠往桌上一拍:“放肆!好你个穆严,如今连本宫都敢要挟了!”
穆严一听,拿出圣旨高举头顶,连忙跪地:“娘娘言重了,臣万死不敢,臣只是奉旨协助太子殿下查案,臣亦是遵旨办事,还望娘娘网开一面。”
周全看着穆严拿高举的圣旨,面色更加难看,神色带着恳求的看向皇后,皇后缓了缓气:“本宫也不为难你,今日你将周全带了去,若不能将他完整给本宫带回来,本宫决不轻饶了你!”
穆严一听松了口气:“臣,谢皇后娘娘。”
周全一怔,看向陆皇后,略带慌乱的说道:“娘娘……”
陆皇后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快的说道:“跟穆大人走一趟吧,本宫就不信他一个太子爷可以将本宫的人怎么办了!”
穆严站起身来,朝周全说道:“周公公,请吧。”
周全听闻皇后的话,登时腰杆子挺得笔直,说道:“恩,那边走吧。”
待穆严他们走远之后,陆皇后怒得美艳的容颜扭曲变了样,狠狠的将桌面上的东西一扫而落,狠狠的瞪向外面,对主事姑姑说道:“随本宫去紫阳殿!”
她就不信了,这皇宫没人治得住他这个太子爷!
东宫书房内,周全被穆严带进书房,在庭院便远远看到一只高椅落在中间上面坐着个人,背着他看不清楚,待靠近的时候,先是冲鼻的血腥味,定睛一看,那人是被两把长剑钉在了高椅上,双手早已只剩下光秃秃的手掌,十根手指掉早已掉落在脚下,整个人从血水里捞出来一般,登时吓得他倒退一步,跌坐在地上,连向太子爷行礼都忘了。
厉青看了他的反应,怒道“放肆!见到太子殿下,还不快快行礼,周全,宫廷礼数你都忘了吗?”
周全这才白着脸、身子抖得犹如秋风扫落叶般,哆嗦的爬了起来,撑着脚软勉强跪坐在地上行礼道:“奴、奴才周全,叩见太子殿下……”
杨琦瞥了他一眼,缓缓的开口:“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来吗?”
周全耸着肩膀,低着头,不敢看他,唯唯诺诺的说道:“奴、奴才不知……”
杨琦手里端着茶杯,看似正在仔细的端详,语气不经意的说道:“不知?可我们倒是知道的很多,刚刚那人,可都招了。”
周全登时脑子空白一片,木讷的说道:“招?奴才不懂……”
“周全!”
厉青怒喝一声,周全吓得登时原本跪直的身子又吓瘫了下去,厉青走到他身旁蹲下,仔细的说道:“你倒是心思缜密啊,连给傅侍读带路的小太监都杀了,那尸体就沉在御花园的碧波湖里,知道捞尸体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什么吗?”
周全猛的一抬头看向他,两眼尽是不敢置信的惶恐,继而摇了摇头:“奴才不知道,奴才真的什么不知……”
厉青拿出手里一个金鱼袋,在他跟前晃了晃,金鱼袋上的底下绣着个“全”字,厉青就这样丢在他跟前:“你还不知道一个时辰前丢了的金鱼袋吧?”
周全即刻伸手按住腰间,发现腰间一空,心下一阵冰寒,登时不知该如何说,抬头看向诸位,发现了魏世子,登时跪爬了过去:“魏世子,您可以给奴才做主,奴才在一个时辰前是正巧在凤阳宫外碰见了,您给奴才做主啊·~那袋子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奴才冤枉啊~”
拉着魏世子的衣摆,周全匍匐跪在地上,喊道:“太子殿下明察,奴才真的是冤枉的,奴才根本不知道此事……”
芩世子一直站在一旁看着,也揣摩了这么一出戏了,大概也猜测到了是怎么一回事,想必在场的也都知道了,抬眼看了看杨琦,见他不出声,便自己走了上前,说道:“周全,你说你冤枉的?那这个人招供的,你可认?”
周全看向芩世子,茫然的摇头:“奴才什么都没做,奴才认不得啊,芩世子,您一向是最清明,您可要给奴才做主……”
杨琦冷冷的看他这么左右喊冤,突然冷冽的声音,低沉的说道:“你是说,本太子冤枉你了?”
站在一旁的穆严也提周全捏把汗,平日里那么精明的一个人,都在这宫里泡了十来年了,怎么到这关头上还范糊涂,太子爷审案,他当着太子爷的面向其他人喊冤,当真是这么多年在宫里混出来的精明都被狗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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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奉上喲~明天见,么么哒~
☆、34 人不见了(一更)
太子爷出声,周全这才回过神来,头狠狠的磕到地上:“奴才不敢,奴才该死,奴才……”
杨琦冷笑一声,伸手曲起撑着腮,冷冷的出声道:“既然不敢,那是认罪了?”
周全一怔一怔的,张嘴合嘴登时傻了,他何时认罪了?随即马上反应了过来,继续磕头喊冤:“奴才冤枉,太子爷,奴才真的是冤枉的。”
说完转身指向那个坐在高椅上的人喊道:“这个人,我不认识,我不认识这个人,就是给奴才一千个胆子,奴才也不敢拿千梦散去害太后、害傅侍读啊……”
杨琦冷眼看着他在那里开始胡乱撇清,心下冷笑,凤阳宫也就只能养出这种废物了,如此简单的诱导,便开始露出马脚了,淡淡的说道:“穆严,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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