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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媚生香[穿书]-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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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告知与世子之后,世子是否可以放过妾,就当做今日没有见过妾。。。。。”
叶皎皎眉心微蹙,看向陆少棠的眼中是试探与犹豫,却没有女儿家的羞态。
“若你所言非虚,本世子可以放你离开,只要你愿意的话。”
陆少棠声音低哑微暗,带着故意的撩拨与勾引,配合这一双风流潋滟的眸子,看似深情却又无情至极的样子,偏偏就是作容易让女子为他沉沦。
可是叶皎皎,却并不会。纵是没有君流景,她也一直把自己当成是一个局外人,迫不及待想要撇清跟这书中主线的一切。
“顾大公子刚刚对容王说,太子妃有孕了。。。。。”
叶皎皎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不出意外看到了陆少棠眼中的惊讶之色,然而也只是一闪而逝。
“那还真是出奇,据本世子所知,太子殿下可从未与太子妃圆房,所以这孩子。。。。。”
说到这里,陆少棠倏尔轻笑,声音好听又带着讥讽,又意味深长的看着叶皎皎。
叶皎皎脸上一红,眉眼间带着一抹恼意,她知道陆少棠在笑什么,他在笑,君流景被人绿了。。。。。
这个消息不过就是她为了遮掩名册而透露给陆少棠的,可是陆少棠既然知道君流景与顾倾卿并没有圆房,就说明陆少棠此人亦是不简单,太子府中也有他的眼线。
明明是君流景被绿了,可是不知为何,叶皎皎对于陆少棠的取笑还有这意味不明的笑意,弄得十分的恼火,说出来的话也就没了恭敬。
“妾以为陆世子定然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毕竟。。。。。妾与陆世子上次不是也撞见过一次吗?故而,妾可是没有说谎,不知世子可否让开了?妾还有事,想要离开了。。。。。”
叶皎皎故意提起了上次在画舫上的时候,陆少棠莫名其妙浑身浸湿出现在容御与顾倾卿偷情的地方,而那时,陆少棠还对自己有了杀意,让自己不要乱说。
此时提起,不外乎是相互威胁罢了。若是陆少棠执意不放,那么,当日他的事情,她之前也未必没有告知他人。
陆少棠眸光入鹰隼般盯着叶皎皎,周身的气质也从风流的样子变成了一抹狠厉,刚想抬手掐着叶皎皎的脖颈,然而却见美人唇边带着讽刺与挑衅,似乎对于他这样的做法很是不屑。
陆少棠忽然笑了,手指的动作一改,轻轻捏住她的脸,看着她似认真似逗弄。
“你还记得本世子当初在太子府见你时说过的话吗?太子殿下身子不行,但女子亦是有需求的,你看他连太子妃都无法满足,又怎能给你带来快乐?不若你跟着我,我定当好好待你,让你体会那极致的快乐,如何?”
叶皎皎抬手一推,甩开了陆少棠的触碰,微挑的眉眼看向陆少棠,妩媚又讥讽。
“世子说笑了,殿下不行你就行吗?做人也勿要太过自信,兴许你还不如殿下勇猛。”
叶皎皎推开了陆少棠,人也走远了几步,跟他拉开了距离,对于陆少棠的忽然调戏,让叶皎皎心中很是不解。
按理来说,陆少棠应该喜欢顾倾卿才对,可不知道为何,陆少棠似乎跟书中写得很不一样,神秘又诡谲,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就像此刻,他这般轻贱羞辱挑逗她,可是在叶皎皎看来,亦不能如寻常女子一般如了他的愿,既然他能放开了说,作为一个现代人,她亦可以。
“哈哈哈。。。。。有趣,既然皎皎对我有所怀疑,不如试试不就知晓,本世子定然让你食髓知味。”
陆少棠对于这个几次三番都引着他好奇的女人,确实勾起了兴致,君流景如此在意的人,当真还是与众不同。
怪不得,君流景不碰顾倾卿,果然是有这等妙趣尤物,当然是再看不得其他。
“妾劝世子也悠着点,万事过犹不及,要知道,就算天赋再好,铁杵也会磨成针。”
叶皎皎一边说,一边整理了自己的碎发,看向陆少棠的眸光清澈却妖媚。
陆少棠此刻倒是有些没了脾气,“叶姑娘跟着君流景当真有些可惜了,若有一日他负了你,你倒是可以来找我,我定然好生安顿与你。”
“想来世子的美意,妾无福消受。妾这就先走一步,世子自便。”
叶皎皎不再与陆少棠废话,直接就要推门离开,名册在身上,她总是有些不放心。
然而,刚走到门口,她的皓腕却被陆少棠抓住,陆少棠状似无意的扶过叶皎皎的衣袂,眸光一暗,随即又松了手,面上一副可惜。
“我放你今日离开,那么你要记得,你便欠了我一个人情。”
叶皎皎甩了甩衣袂,不置可否,也没有回头,推开门就此离开了。。。。。
陆少棠待叶皎皎走后,倒是翻了翻这个房间,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东西,心绪有些烦乱。
当真不在她身上吗?她来这里,是碰巧还是有意。。。。。
…
叶皎皎溜回去之后,也迅速换了衣裳,这才推门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而随即也跟着侍卫一同回了太子府。
傍晚。
“殿下。。。。。”
叶皎皎翻来覆去并无睡意,想着顾云城与容御之间的对话,便觉得通体胜寒,然而却又不能告知君流景自己偷听到了什么,因为她无法解释为何偷偷去流觞阁,名册的事情,她不想告知任何人。
“怎么没睡?”
君流景抬头看着一袭薄纱衣,魅惑至极的女子,似乎又清减一些,显得她的腰肢极为纤细,而上围亦是衬得沉盈,不自禁的眉眼柔和,放下了手上的书简。
“殿下,妾今日在回府的路上,在马车上看见了容王与顾大公子,两人之间似乎在说着什么。。。。。”
叶皎皎斟酌半天,还是开了口,虽然不能说她听到了什么,却可以让君流景警惕设防一二。
“皎皎这是怎么了?”
君流景起身走向叶皎皎,对于她的话,眸光倏尔一暗,随即却从她的身后将她拥住,来不及多想,叶皎皎便觉得耳朵一疼,君流景咬住了她莹白的耳骨,她耳边亦是传来了他温润又凉薄的声音。
“见到了容王,便乱了你的心吗?你当知,你是孤的女人,孤的东西,这里不能有他想,否则,孤会将你心挖出来。。。。。”
身前一疼,叶皎皎轻呼一声,便又咬住了粉唇,君流景惩罚一般抓着她,似是要抓出她的心,让她觉得羞耻又恼火。
“殿下这是在吃味吗?妾不过是担心殿下罢了,妾怕这两人密谋什么伤害殿下的事。。。。。”
叶皎皎身子一向娇嫩,被君流景弄疼了之后,那双水眸更是好似拢上了一层薄雾,脸颊微红,回眸的样子,娇嗔妩媚,明明是怪罪,可却愣是让人看出了邀请之意。
君流景的手臂蓦然禁锢,将怀中之人抱紧,低眸看着她的眼,审视片刻,再一次开了口,声音里还有着被撩拨起来得沙哑。
“皎皎,若有一日孤被废黜或是败了,届时你是否还会跟着孤?”
君流景自己都不知,为何问出了这个问题,他明知自己不会败,重活一次,定然会睥睨天下将他人踩在脚下。
可是对于即将而至的暴雨,他心中有数,却也不过是顺着做局,占据高位冷得久了,便也不再需要温暖。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试探着什么,试探一个女人的心?还真是可笑。
就在君流景想要放开叶皎皎,看似并不在意她的回答时,她却轻轻开了口。
“殿下去哪儿,皎皎去哪儿,妾只求殿下勿要松开妾的手,妾便会一直跟着殿下。”
叶皎皎的笑意极淡,水雾一般的双眸却好似带着期盼与爱意,在烛光下仿若融了碎星,让君流景一时间看得痴了,原本没有的期盼,却变成了骤然的欣喜。
他可笑到,会因为一个女人当不得真的话语,却记上了心。
“叶皎皎,你当知,孤从不允许被人欺骗,既然你说到,那便要做到。否则,孤亦不会放了你。。。。。”
君流景说着狠话,可明明霸道的语气,却衬得他眸中似有偏执的深情,让叶皎皎只看一眼,便好似被他牢牢禁锢,就连那冰凉的手指,好似也带着宠溺。。。。。
一吻温柔,手掌箍住她的发间,不容她抗拒。
今晚的君流景,异常的温柔,细水长流却极尽索取,他要她沉沦。。。。。
这一夜,叶皎皎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知道自己身在局中不应上心,可是一想到这个风光霁月的男人可能会有危险,她便忧心得无法入睡。
两个人的纠缠,在冰冷的夜里彼此温暖,不止是体温,亦是彼此孤寂的心。。。。。
第87章 为孤一舞
接连几日,君流景并没有为顾云城的事情而伤神,然而叶皎皎却发现,每晚他房间中的密函却多了起来。
而让叶皎皎诧异的是,君流景有时候竟然将她抱入怀中看着密函,丝毫不在意她看到内容一般的做法,让叶皎皎有些疑惑,更多的却是说不清的烦乱。
直到叶皎皎无意中看到了秦玉送来的信函,心中这才明白,为何君流景并不为顾云城与容御之间的谋划而着急,反而按兵不动。
自秦府一别之后,叶皎皎并不知道秦玉后来与君流景之间,达成了什么合作。但是秦玉心思缜密,将顾云城的事情皆数上报,包括顾倾卿怀孕的事情,秦玉竟然也知道。
怪不得君流景不在意,甚至于,叶皎皎还发现,君流景在容御身边,也安插了探子。
君流景对于顾倾卿并没有处置,而顾倾卿也在同一日,被容御求了愉贵妃,以陪伴贵妃太后为由,将太子妃接入宫中。
名为陪伴尽孝,实则保胎的做法,叶皎皎对于容御这个男主,还真是挺佩服的,最起码对于顾倾卿这个女主,他还真的算是尽心。
只不过其他几个男主的走向,却完全脱离了轨道一般,并没有对顾倾卿有何好感。
就在叶皎皎每日担忧不安,总觉得有大事会发生的时候,终于迎来了京中的一件大事。
容王派兵剿匪,无意中带来了江南的一些百姓,这些百姓看上去浑身脓肿,似是得了害病,更有甚者四肢已然死毁被截去。而这些百姓一同进京的目的,竟然是状告当今太子殿下。
容御带着足够的人证物证,指认当初太子君流景,为了讨好圣上立功,黎城病患之危,他抓了很多无辜的百姓试药,手段集齐残忍,而这解药的很多药引,竟然需要这些健康百姓的血液或者是器官皮肤。
故而,太子君流景虽然解了这病灾,却实则是用更多人的性命堆积而成,如此做法惨无人道,一心隐瞒,只为稳固太子之位,公开与天下,瞬间哗然,百姓闻之色变。
之前有多感激太子解除黎城之患,如今就有多恨太子的残忍,如此所为,若是当上了天圣的皇上,又怎会真的爱戴百姓。
一时之间,民间愤起,无数人都在盼望明景帝废黜太子,重立新君。
太子府中,出了君流景的亲信之外,几乎人人自危,都觉得太子府原本根基就不稳,眼下更是危矣。
人人都担心着,然而府中的正主君流景,却每日慵懒度日,看书抚琴,竟是半点都不急。
梨园中。
一袭墨衣,面冠如玉的男子,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拂过面前的古琴,落座在梨花树下,阳光透过花枝斑驳而下,洋洒在他的侧颜与锦袍上,清风吹过,扰了那纷飞四起的梨花白,伴随着闷哑低沉的琴音,生出一股慵懒矜贵之感。
叶皎皎走进梨园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她还从未见过君流景抚琴。
男子眸光低垂,斑驳的光影落在他的羽睫上,拖出加长细密的影子,待他抬头睁开眼,那一双眸子似是融了些许的光影,入水温润。
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人,运筹帷幄间,不悲不喜,将一切掌控在握,即使万人诋毁,依旧高洁似嫡仙,半分不染尘埃。
“皎皎既然来了,便为孤一舞。”
君流景唇角轻勾,看出了叶皎皎眼底的询问,还有几次的欲言又止,可是却尽数被淹没在这忽然而至的琴音里。
“诺。”
叶皎皎听着君流景抚出的琴音,声音娇美软糯,亦随风而舞,这身流仙裙,倒是舞起来十分的曼妙适合。这琴音从一开始的遣倦绵长,到后来的越来越快,到最后,每一声音色都好似鼓点一般,击入人心。
叶皎皎舞技出众,无论君流景弹得多块,都能很好的跟上。可是却在极快的时候,君流景却又满了下来。
而伴随着如雪的梨花瓣翩翩而舞的女子,就好似提线的木偶一般,随着男子手中的琴弦而舞动,心情亦是如这韵律一般,忽悲忽喜。
曲终。
叶皎皎站立之后,原本白皙的小脸上,此刻浮上了运动过后的红晕,睁大的眸子也带着水润,抬手轻擦额角的细汗,再看向君流景的眸光中却没有了疑问,只余释然。
君流景走向身姿窈窕,妩媚动人的女子,轻轻揽她入怀,眸子温润,声音却慵懒肆意。
“皎皎可还有话想问孤?”
“并无。妾祝殿下得偿所愿。”
叶皎皎乖顺地靠在君流景的怀里,双眸看着不远处的梨花树,还有两人交织的落影,声音并无欣喜,乖巧的过分温顺。
她的担心,确实是一场笑话。与君流景而言,恐怕只有他故意认之为之,他在等什么,兴许是将计就计,一或许,这本就是他计谋中的一部分。
君流景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她,一切尽在掌控,她是这局中的木偶,而其他人,亦如是。
叶皎皎甚至不知,君流景此时对自己的温柔宠溺,是真是假,还是说,她也只是他局中的一部分,亦如,每次欢爱之后,她都会喝那碗汤药,若是她有孕,怕是也会误了他的局。
似是察觉怀中女子情绪倏尔低落,过分的乖顺,并没有取悦男子。
君流景臂弯微微用力,眉心似有不悦,却终究也没有开口。
。。。。。
君流景没有踏出太子府一步,而终于,也等来了明景帝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君流景残暴无道,德行有亏,即日起废黜太子之位,发配临城圈禁,即刻上路。”
君流景坐在一隅,甚至手中还把玩着折扇,明明是被废黜的太子,可眼下却依旧光华矜贵无比,似是并没有将这圣旨的内容放在心上,亦是没有恭敬地接这圣旨。
“废太子君流景大胆,竟敢不尊圣上,还不快速速来领旨。”
林公公看了一眼从头到尾都没什么情绪波动的俊美男子,脸上尽是不悦与傲慢,他是愉贵妃提拔上来的人,如今太子君流景落马,三皇子也应该继位了,一朝天子一朝臣,而他届时也算是宫内愉贵妃身前第一人。
这个差事,当然要办好,而且奚落了君流景,没准还能得到愉贵妃的赏赐。左右明景帝也不在意这个皇子了,于他看来,君流景没有翻身机会了。
君流景在今日之后,似是周身锋芒不再敛藏,那眸光中温润悄然不见,即使唇角轻勾上扬,却丝毫不让人觉得平和,反而却是肆意的冷意,就好似一只慵懒的巨兽,随着他一动,便让人生畏。
因为谁也不知,睡醒的巨兽,下一刻会作出什么。
“他要孤接旨?”
君流景低笑出声,声音微哑又慵懒,不再是春风和煦,漫不经心的几步上前,自称依旧为‘孤’,矜贵傲然,丝毫不像是被废黜的太子。
就在林公公想要耍威风大喊大胆的时候,却忽然见眼前的男子手臂一抬,而那原本看似玩物的折扇却忽然刺出冷冽的锋芒,眨眼之间,林公公指向君流景的手便被齐齐斩断,刀快得让人看不清!
“啊——”
林公公惨叫一声,而他身后随之而来的御林军,亦是下意识后退一步,满眼震惊地看着那从殿内走出来的男子。
那俊美无俦的脸上,似乎依稀可见病态的白皙,然而那笑意,却让人生寒,跟曾经人前的太子殿下完全不同!
“这圣旨如此脏,孤还真的不想接。”
君流景走出来之后,他身后的暗卫也尽数而出,与御林军行成了对峙。
“殿下如此倒是何苦,还是安心上路,莫叫我等难做。”
御林军统领投靠了容御,自然会完成任务,让君流景离开京城去往临城。至于中途这个太子殿下是否能活下来,就不管他事了。
君流景一哂,似是连开口都觉得浪费,只是抬手一个手势,身后的暗卫尽数而上,刀光剑影之间,绝不留下活口。
“殿下。。。。。你。。。。。你不能。。。。。我们是圣上。。。。。啊。。。。。”
话还未说完,便咽了气,君流景说要杀的人,从不会心软,更无活着的可能。
而林公公此时俨然被吓得尿了裤子,等御林军尽数而亡的时候,林公公再看向君流景的时候,浑身发抖,眼底尽是恐惧害怕,唇齿似是都无法说出一句话来,只是颤抖,不停地抖。
然而眼底却是慢慢的求饶之色,就在他觉得可能也会死得时候,没想到君流景却开了口。
“告诉他,这太子之位只有孤不要,他恐怕还没有资格废黜孤,待孤想要之时,他亦只能双手奉上。”
君流景声音淡淡的,眉眼竟是连看都没看林公公一眼,只是看着庭院不远处的梨花白,如此宁静致远的院落,却脏了。
“是。。。。。是。。。。。殿下。。。。。奴才定然转告。。。。。谢殿下留命。。。。。”
林公公磕着头回着话,他当然知道,太子殿下口中的‘他’是谁,明显就是在说明景帝!
这样一个一言不合就杀戮漫天的太子殿下,确实当得明景帝圣旨所言,残暴无道。然而,他一个公公,根本不敢再开口说什么,更是丝毫没了什么去跟愉贵妃邀功的心思了。
眼下,他能活着,都是谢天谢地了。
林公公以为的,君流景所说的话,却太过自大,待他如实回禀明景帝,想来皇上也不会让这样的废太子活着,并不知太子能有什么资本如此张狂。
然而,有些蝼蚁,注定是无法知晓君流景在想什么,亦如,这太子之位,如今亦是他不想要的。
只因,这天下,待他夺得之时,定然不会是以明景帝儿子的身份,他不需太子之位,因为明景帝的天圣,注定会让他换了姓氏,逆了这江山社稷,从此这天圣江山,与君家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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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把你的心给孤
叶皎皎并不知晓前院发生了何事,而空气中的血腥气也全部都被这府中的梨花白所掩盖,就连那沾了兴许血点的花瓣,洋洋洒洒随风而至的时候,她也并没有发现异常。
叶皎皎被君流景带到了宫车上,直接前往临城的时候,真个人有些怔愣,然而看着身边淡漠矜贵的男子,却也只是抿了抿唇。
君流景没说,她便没问。
临到京城大门的时候,侍卫递过去一块令牌,所有人就此出了京城。
皇宫中。
明景帝直接将手中的圣旨砸在了林公公的头上,而林公公此刻脸色煞白,断了的手臂处被御医简单包扎,却依旧没能完全止血。
可是林公公却不敢动,只能跪在地上,承受着来自天子的愤怒。
“孽子!孽子!君流景。。。。。他怎敢。。。。。”
明景帝听了林公公的话,下意识就想命人将君流景追回绞杀,然而也就在此刻,容御神色凝重,眉心紧蹙,急匆匆走进了大殿。
“皇上,禹城、荣城、暮城、甘州、富川尽数被叛军占领,首城城主叛变了。。。。。”
“你。。。。。你说什么!”
明景帝一瞬间身体一颤,强自站稳,待落座时,额角已经溢出了冷汗。
这几个地方,都是围绕京城的要地,若是叛变,那么整个京城,俨然成为了困兽之局,是何人在悄无声息间便布好了局?
“皇上,是。。。。。废太子君流景的人马。”
容御神色很难看,冷峻之间亦有着些许不安,他也没想到,竟然是君流景做的局,更没想到,君流景竟然隐藏至深。
而此时,太子废与不废,又有何区别?盛京城如今困守,而他的军队远在边塞之城,如今看来,就算是虎符在手,能否顺利到达边塞请来援军都是问题。
而君流景在这个时间,完全可以一点一点将其他城池吸纳,最终明景帝的皇位能否坐稳,还真的是五五开得局势。
“竟然是他。。。。。”
与此同时,殿外也有人送进来一封信函交给了明景帝,说是废太子君流景所送。
明景帝打开看完这封信函,瞳孔一缩,眼底是滔天的愤怒,将整封信撕碎之后,却又无力的放下了手。
苍白的脸上看上去满是冷汗,这是他登基以来,第一次受人威胁,却毫无办法。而威胁他的人,却是那个他从未看得起的儿子君流景。
这一刻的明景帝,看上去竟然有些老态龙钟,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
“都退下吧,朕累了。”
明景帝挥了挥手,容御抬头几次想要开口,却最终没有说话,转身离去之时,脸色也是异常难看,可心中更是明确,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君流景活着。
可此刻的君流景,已经出了京城,再不受掣肘。
。。。。。
叶皎皎看着车窗外的细雨,层层烟雨笼罩着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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