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神在古代(贡梨)-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唔,也许……是他们兄弟感情深。”
跟在赵禔身后的苏伴伴倒是对最后一句认同地点点头,可不是‘兄’弟情深嘛。而钱一盯着两人相握的手,表情一阵阵地出神,特别是在看见赵佑回过头后那意味不明的挑衅眼神,钱一只觉得心里突突直跳。
赵禔与赵佑如此“相亲相啊”地走到马车旁,赵禔这才发现,自己的马车附近围了将近几十个护卫,一个个连同牵着的马匹都是风尘仆仆的样子,赵禔无奈地捏了下赵佑的脸颊:“佑儿,可是刚到就过来了。”一边捏,她心里还在感慨,这娃的脸蛋还是像小时候那么软嫩。
赵佑傻傻一笑,扯着赵禔撒娇道:“大哥,我想你了嘛。”
殊不知他这撒娇的动作,差点没闪瞎护送赵佑过来的护卫的眼,不,没闪瞎也要脱框了。护卫们心里的小人集体在咆哮:苍天啊!观音如来在上!这还是那个一路上表情除了严肃就是阴冷,怠慢半分便毫不留情惩罚他人的二皇子吗?这不现实啊!
瞬间,一排排敬仰的眼神都送给了毫无所觉的赵禔。
就在这时,又有出乎意料的人物出现了,赵禔惊讶地看着大步走来的石太平,说道:“石兄,你怎的来这里?”
石太平不好意思说是被书院里的人拜托过来接考的,献温暖的,便道:“过来看看你。”又看了看一脸警惕的赵佑,忍不住挠了挠后脑勺,嘀咕,“就说不至于没人嘛。”
赵禔正巧听见这话,顿时明白了,只怕是数日前因提及保人的时候,被柳希文问起怎么不让父辈作保,自己含糊地说父辈无法作保而被他们误会了,估计还脑补出一串‘父母双亡’世家子弟离开宗族的奋斗记。
赵禔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好笑,作了一个大揖,笑道:“石兄,多谢。”
石太平有些愣住,黑黑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润,这时,他身后的一位带着布帷的妙龄女子移步而出,突然笑道:“奴谢数月前郎君搭救之礼,再祝郎君高中解元!”
赵禔表情一愣,这家伙是谁啊?
“你是谁?”几乎同时,赵佑闪身挡在赵禔身前,一脸不善地替赵禔问出了心里话。
☆、66
布帷少女的身体一怔;也顾不得是大庭广众之下;她摘下布帷;看也不看赵佑一眼;偏过头,眼睛看向赵禔,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说道:“郎君说笑呢;奴已设宴;能来否?”
谁和你说笑啊!真不知道你是谁啊!
赵禔心里的小人囧了一下,仔细瞧了瞧这人勉强能说面熟的相貌,思索良久,莫非是宫里哪位娘娘的侄孙女?小时候入宫觐见的时候见过?
“小娘子,小娘子快戴上!”布帷少女身后蹿出两个包包头的少女,一个拿着布帷焦急地就往少女头上戴去,另一个则挡在少女身前;似乎想挡住众人的视线。
两位丫鬟的举动让众人一愣;赵佑是无语的撇撇嘴,暗忖,根本没人看你们家小娘子,你挡什么挡。
赵禔则是在见到这忠心的丫鬟后,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她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个出门在外结果遭到韩家胖子调戏的小娘子嘛。
“四姐儿!你在说什么,”石太平突然走过来,脸上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赵禔,拦在两人之间。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心软带四姐儿出来。
“哥,我这不是……帮你招待同窗好友嘛,”石幽兰扯了扯重新戴好的布帷,有些撒娇地说道。
石太平的表情不是尴尬而是变得有些恼怒了,他是直肠子但不是傻,石幽兰那充满目的性侵略性的眼神,他都不好意思当作没看见,是的,是目的性而不是少女怀春的目光,唉……哪怕是少女怀春的小心思都好啊。
赵佑轻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石幽兰,穿得倒是像模像样的,一说话就没了气质,他刚想开口讽刺这不知所谓的少女,一旁的赵禔拉住了他。
赵禔看了为难的石太平的一眼,温和地对少女说:“行,去哪?”
石幽兰矜持的行了一个万福礼,领着一伙人就往旁边的酒楼走去。
宴席间,石幽兰也不忘旁敲侧击地询问赵禔秋季的行程打算,并且不时地往‘秋丰’雅会上面靠。赵禔拿酒杯掩住嘴,嘴上敷衍着回答,心里一阵阵怪异得好笑,这丫头怎么老觉得自己喜欢‘秋丰’雅会,喜欢品‘秋丰’里的赋诗,喜欢买‘秋丰’雅会上的画作?苍天可见,她真的一次也没有参加过‘秋丰’,而且以后也不打算参加啊。
宴会的最后,还是插不上话的石太平率先起身,一脸抱歉地带着意犹未尽的石幽兰离开。
而坐着的赵佑一反常态地在深思,突然问了赵禔一句:“大哥,你喜欢秋丰雅会?明年你回汴京好不好,我们一起参加。”
赵禔失笑,脑筋一转说道:“我并不喜欢,咳……这不是重点,怎么,你很快就要回汴京了?”
赵佑有些郁闷地点点头,说道:“大哥,爹爹真是……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又不是犯人,还派一群人看着我。说什么不按时回来就再也不准……”
“诶,休得混说,”赵禔打断赵佑的抱怨,不管什么朝代什么地方,抱怨皇帝都是最蠢的事情,尤其是皇帝的身边人,“爹爹是关心你,好啦,就这个问题不要和我争,既然赶时间那就早点休息,明日一早便离开吧。”
“大哥!你嫌弃我了!”赵佑猛地抬头,故作一副泪眼汪汪的样子。
“……”赵禔额角的青筋抽了抽,“明天我和你一起启程,我去姑苏,你回汴京。”
赵佑还想说什么,但被赵禔异常坚定地打断,他挪了挪嘴角,不再多言。但是在吃过饭,晚上回临时小院休息时,赵佑又出幺蛾子了。
“我要和大哥一起睡!”赵佑躬身,下颚抵着赵禔的右肩,两手围着赵禔的腰,远处看就像一对情侣相拥一样。
钱一看得拽紧了拳头,赵禔拍了拍赵佑的手背,斩钉截铁地说:“不行!”
“不……”赵佑学幼儿时期的样子,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可怜兮兮地说,“我要嘛,我要嘛……”
赵禔用力掰着赵佑的手指,掰不开,钱一见两人僵持,赵禔挣脱不开,他只恨不得能走上前对准赵佑的臀|部就是一脚,将他踹得远远的……可惜这只能是心里想想,他的身份不行。
“滚!”赵禔烦了。
赵佑身体一僵,脑袋死死地埋在赵禔的脖颈,半晌,哽咽道:“大哥,我真的很想你。”
湿润的感觉伴随着这句话,滑向赵禔的脖颈,滑入赵禔的心里。
赵禔心里一紧,将年幼弟弟抛在宫里的愧疚几乎淹没了她的心神,半会,赵禔叹了口气,既舍不得用‘功德簿’的技能伤赵佑,又抵不过赵佑缠人的功夫,纠结了将近半个时辰后,她终于还是妥协了,两人就像连体婴儿一样,亦步亦趋地走进赵禔暂居的卧房。
陈伴伴在院子里意味深长地看了钱一一眼,拍拍钱一的肩膀,便出院子喊人来扩充床铺,毕竟两人睡单人床小了点。
徒留钱一孤零零地站在夜幕降临的院子里,他仰头望着天,眼睛黑蒙蒙一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陈伴伴的率领下,卧房“改造班”很快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躬身后退,悄声关门。
卧房里,床并没有被扩充多大,反倒是因为在外间多加了一个榻,显得卧室的空间更加狭小。
赵禔有些无语地看着犯倔的钱一,温声道:“钱一,你何必挤在榻上呢,明日还要赶路,这样可是休息不好的。”
“两位殿下在此,属下不放心。”钱一半跪在地上,一板一眼地说着,连‘某’都改回了‘属下’。
“隔壁间不也很近嘛,没必要挤在矮榻上啊!”赵禔又道。
“属下,不…放…心。”钱一着重语气。
赵禔无奈了,毕竟钱一是伴她最久的近侍之一,不到迫不得已,她不想用命令逼迫他。
坐在床上的赵佑冷哼一声,他起身,从赵禔背后伸出两手,围住赵禔的肩膀处,说道:“大哥不管他!他爱待就待着呗,我们就寝。”
“……哦,”赵禔呆了下,就寝什么的,怎么听起来感觉这么怪异!
不对,今晚整个气氛都透着一种违和感。
不容赵禔多想,赵佑已经拖着她上了大床,赵佑脱得只剩一套白色的里衣,甚至因为热还拉扯开衣领,半露出结实的胸膛。赵禔为了保守秘密穿得就保守多了,整整齐齐的里衣里面还有一件小背心,也多亏老御医给她配置的抑制激素的中药,加上她本身年龄就小,发育不明显,多重保障也是她准许赵佑上床的原因。
两人上床,赵佑立刻甩开自己的棉被,然后非常兴奋地窝进赵禔的被窝,想像小时候一样想抱着赵禔的脖颈,然后睡在赵禔怀里听故事……
但是,一个1。75cm的人想要窝在一个1。6cm的人怀里撒娇,这是何等困难的一件事情。
比如赵佑在床上折腾了好半会,要么脚长了伸出了被窝,要么手长了抵着赵禔的腰不舒服,要么就是他摆弄的时候,散落的长发挠到赵禔的痒痒处,让赵禔笑场不停。总而言之,用尽了方式也没找准一个适合他的位置。
“大哥,”赵佑累了,半仰着脑袋,无辜地看向赵禔。
赵禔捏了捏赵佑嫩嫩的脸蛋,心里偷笑,哪怕长得够高大了,却依据是少儿心性啊。
“你呀……”赵禔拉着赵佑坐起身,然后她的左手握起赵佑的右手,她的右手则抓住赵佑的左手,面对面,赵禔尽力地向两边延展拉伸着,很明显,赵禔的双臂已经拉伸到极限,而赵佑松松垮垮的没怎么展开。
“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躲在我怀里撒娇了,”赵禔撑着手臂对赵佑笑道。
赵佑的双眼愣愣的,他看了看赵禔,然后眼睛像被胶水黏住了一般,死死地盯着两人十指交握的地方,他出神的厉害,手指却一点力量也没放松,以至于赵禔想要偷偷挣脱开都不行。
“好啦,佑儿你在想什么?”赵禔放弃武力挣扎,吁了口气,直接用额头撞击赵佑的下巴。
赵佑被撞得保持着后仰的姿势怔怔出神,半晌,低头看向一脸疑惑的赵禔,嘴巴半开半合,突然,他抱着赵禔往被窝里面一滚,双臂死死地抱住赵禔的胳膊,下颚则摩擦着赵禔的头顶,嘴里发出嗤嗤的笑声:“大哥,我知道了!”
赵禔好半会才稳住自己被吓了一跳的心神,没好气地开口,“你想到什么了?动手动脚的。”
“你是我大哥!但是我现在长大了,比大哥还要大,所以,”他的下颚又开始磨蹭赵禔的头顶,声音里透露着愉悦,“大哥你可以在我怀里向我撒娇了。”
“……”赵禔顿时哑口无言,这是什么神逻辑,她的脸上少见地露出迷茫表情。
“大哥,我聪明吧,”赵佑隐藏在黑暗中的眸子闪过一丝不安。
赵禔回神,摆脱开赵佑禁锢的姿势,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翻身卧倒:“闭嘴!睡觉!”
赵佑心里一喜,又一次往赵禔身边蹭,赵禔一挥拳将他打开,他继续往赵禔身边蹭,两人就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来折腾去……
“二皇子,很晚了,”一道略含阴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赵禔与赵佑同时抬头,只见钱一正举着蜡烛,一脸严肃地望着这里,不,与其说望着这里,不如说正在与赵佑进行瞪视。
赵佑一手搭在赵禔的肩膀上,立马被赵禔掀开,他也不尴尬,耸耸肩笑道:“这没什么事,你下去吧。”摆明一副不想搭理,命令下人的模样。
钱一身体一僵,却一动不动,面不改色。
赵禔微微蹙眉,今儿发生的事情有些让她摸不着头脑,但也不难看出此时此刻,弟弟与侍卫之间正在对峙。
“好啦,佑儿睡姿老实点,钱一也回榻上,不听话都给我去隔壁间,行了,我困了都休息吧。”赵禔有些无奈地冲两人摇摇手臂,倒下,闭目睡觉。
赵佑与钱一互相望了一眼,钱一躬身告退,赵佑也老实躺下。
一夜,赵禔酣睡,另外两人皆在思索,彻夜无眠。
☆、67
这边赵禔休憩好了;另外一边;考官们还被关在房子里;加班加点地进行着阅卷工作。
试卷一批批被糊好名字用着驴车运过来;州试不是省试,还没有到需要誊抄的地步。
何知州与几个考官相视了一眼,早在一开始;他们就已经将砚海墨香的字迹研究得清清楚楚;争取能一眼就从数百份试卷中找出来,好在赵禔的笔迹够独特够美丽,认出来不需费太大力气,否则若是太普通;哪怕这些考官有心舞弊也只怕力不从心;险会认错。
也许这类似作弊的举动对其他的学子很不公平,但在这个世界,本就是这些大、小不公平组成的,没有后台的人基本上只能与其他没后台的人公平竞争。
大堂里满是翻阅卷子的声音,声音显得很急促,明显是在翻找什么,突然,何知州小声地笑出声,其余考官心里一紧,知道知州是找到卷子了,均抬头看向何知州。
何知州认真地看着卷子,半晌,将卷子平铺放在书案上,说道:“大家来看看,啧啧……州试里面居然能出现省试级别的文章,本知州同有荣焉。”
何知州是真的高兴,毕竟他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还稚嫩着尚未完全适应官场潜规则。虽然屈就于砚海墨香的荣宠,为保乌纱,不得不妥协去帮忙作伪,但他心里一直有个疙瘩,不舒服得很。如今看到砚海墨香的文章,简直堪称古之科考卷之典范,心里那点担忧与不舒坦瞬间消散。
不但没有不舒服,反而一种由衷的喜悦喷涌而出,要知道,在所管辖地区考出的人才,也算父母官的一大业绩啊,而且未来官场相见也好套关系,这么一支潜力股拽在了手里,何知州能不开心么。
几个考官,还有旁边的文吏闻言都围了过来。
在座的基本都有功名身,如何不识得文章的好坏。精湛的例证分析,花团锦簇的骈文,扫过一遍后会忍不住细看几遍,品味里面前所未见的修辞手法,整个大堂诡异的陷入沉默。
沉默之后,何知州拍了一下黄通判,说道:“如何?”
何知州是进士出身,黄通判是同进士出身,只不过黄通判是一位老官员了,好歹也经历了不少期科考,在评判卷子的优劣方面,比初出茅庐的何知州更具优势。
黄通判又细看几眼,赞道:“如此文章,正如知州所言,拿到省试也是甲等之列。”
何知州也点头:“确是如此。”在提笔点前,又看向其余几位考官,笑了笑说道,“诸位同僚可还有疑义?”
“没有,”录事参军闻人远率先表态,“我曾自认不是天纵奇才,也是在世人才,在科考上虽未取得过头名,但也在弱冠之际取得同进士出身,除对知州外,我一向傲世同龄一辈,可当看此文章后却愕然发现,我的才华不过凡凡可及,天之骄子,头名之身,正是为这类天才所准备。”
“正是,”在座不少文吏以及考官同时点头。
何知州心里更乐了,越看赵禔的文章越是顺眼,如今他是巴不得点赵禔为解元,更希望赵禔能一路大三元过去,到那时,他作为其中“一元”的父母考官,也能青史留名。
自己考不上“三元”没关系,管辖区有人能“中三元”也行啊!
想到得意之处,何知州都忍不住脸上的笑意,不停地拿右手掠掠唇上稀少的胡须。
一旁的文吏赶紧递上一杯水,很是谄媚地对何知州说:“何大人,你可是进士出身的天造之才,这等优质的文章也只你们才写得出。”
何知州手指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摇摇头:“不,我功力不够。”
“这……”那文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马屁拍在了马腿上。
黄通判用喝茶的右手,挡住嘴角露出的一抹讥诮。
何知州脸上的尴尬过后,又看了看赵禔的试卷,说道:“赵禔的文章徜徉恣肆,文辞端的是璧坐玑驰且辞无所假,风格流水行云浑然一体。借用《韩碑》李商隐一句,公之斯文若元气;先时已入人肝脾。能在如此短的时辰内,作出此等文章,我原先说省试级的文章,却是粗糙低估了,只怕不下探花稿。”
“啊……”在座众人皆低声惊呼,没想到一向自傲的何知州对赵禔有这么高的评价。
众人面面相觑几眼,对赵禔的重视程度节节攀高,不少人已经打定主意要去拉关系了。
何知州不再说话,提起笔,在赵禔的卷子上圈点,表示录取是肯定的,就等试卷全部看完后,再判断放在几等的位置上。
第二天,燥热了许久的秋日被乌云掩了过去,天空下起了小雨,带来了难得的清爽,赵禔起身,领着精神不怎么好的赵佑与钱一,搭上了前往姑苏的车马。石太平与石幽兰也与他们同行。
马车上,赵佑先从怀里掏出一张信封,打了个哈欠递给赵禔,然后不理赵禔的反对,一头倒在她的肩膀上,半刻不到,深睡过去。
赵禔的表情有些囧,迟疑了一会,还是没有将赵佑甩下去,她动了动身体,好让承重的身子舒服点,然后翻开信封,打开一瞧才愕然发现,居然是宋真宗书写盖章的信。
这,这小子居然敢私藏御信不及时送出?!
胆大包天啊!
赵禔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看赵佑了,她偏头,眼神定定地盯着肩上赵佑的脸蛋,赵佑似是不舒服地挪动了一下,又扁扁嘴,脑袋随着马车的震动一晃一晃,最终彻底偏向下,留下一个后脑勺。
赵禔轻叹一口气,算了,这事终究只有自己知道,以后再提点他就好。
她重新回过头,细看来信。
信的内容很短,多是一些担忧思念以及相信自己能高中的话语,只不过最后一句,大意是:既然用飞鸽告知赵佑科考的消息,怎不顺带告诉爹爹,甚至于那些通判、知州都比爹爹知道得早,眩死刖┦钡脑级穑恳笨逃氲担�
这语气隐隐透着一份幽怨了,赵禔看得是囧囧有神,半晌无语,她折好信纸放入将信封,然后整个塞进怀里。
秋风吹开车帘,凉凉干干的环境让赵禔也找到了瞌睡虫,总过三天的车程,除了中间去驿站下车时醒来过,她都属于一睡到底。
“哒哒哒——”搭载着赵禔与赵佑一行人的马车便抵达姑苏。
赵禔理了理衣服,推开又一次靠在自己肩头的赵佑,扶着侯在一旁的苏伴伴下了马车,这时,赵佑没有坐在马车上等候继续的行程,反而迅速溜了下来,站在了赵禔身旁。
“大哥!你姑苏的府邸我还尚未去过呢,”赵佑耍赖了,看得出他想在姑苏待上一段时间。
赵禔还未来得及反驳,突然远处传来了呼唤:“可是郎君,赵郎君回来了?”
赵禔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郎提着两个木质篮子小跑过来,他身后是几个步伐稍慢穿着白儒衫,头戴方式学子帽的郎君,仔细一瞧,可不就是柳希文他们么。
今儿这时段,学院似乎尚未放学吧!
感情他们是逃课来接人么……
这么一想,赵禔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也顾不得姿势得体不得体,举起右手,朝那边开开心心地挥了挥手臂。
挥完手臂,赵禔打算继续劝说赵佑,刚一回头就发现赵佑的表情有些不对,瞳孔似乎瞬间黑了很多,紧抿着下唇,面部肌肉僵直。凭借多年相处的经验,赵禔认为,他只怕是闹别扭不高兴了。
只不过……这脾气来的真是莫名其妙啊!
好在赵禔知道赵佑的少年心性,依赖性强但是也容易炸毛,凡事不能光压着,偶尔安静顺毛的效果会更好,特别是在这种不知道什么东西惹到他的时候,敌不动我不动,以不变应万变是为上策。
就在柳希文几人还有几十步远时,赵佑突然开口:“那是大哥的同窗?”
“是啊,”赵禔回头。
“现在还不是放学的时辰吧,”赵佑撇撇嘴,甚至笃定地开口,“私自离学,定是纨绔之辈,大哥不必过多理会!”
“……”赵禔心里的小人失意体前屈,未来不管是改革派还是守旧派的官员们,都会哭的哦,喜欢《资治通鉴》的学者们会一脸血哦……心里吐槽完毕,她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带,“不,他们都是饱学之士。”
赵佑投以怀疑的目光。
“你该上车了,”赵禔也不多解释,事实胜于雄辩,她拍拍赵佑的肩膀,“不要让爹爹担心。”
“可,可是……我们好久未见了,大哥就这么想让我早点走么,”赵佑不再诋毁赵禔的同窗,也顾不得大庭广众之下,他的两手突然紧紧地抓住赵禔的衣襟,倔强地与赵禔进行对视。
赵禔开始温言劝解:“你该明白,爹爹是一言九鼎之人,不要违背他的话,要……”
话没说完,赵禔收到了赵佑控诉的眼神:你要我听话,那你怎么不听话,怎么可以违背祖制出宫游玩,还延长了待在宫外的时间没有及时回来。
赵禔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好在赵佑也不是一个完全不懂事的人,他突然上前一步,双臂张开,然后紧紧地将赵禔抱在怀里,将这姿势持续了好一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