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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在古代(贡梨)-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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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希文始终静静地站在原地与周围的树影融入一起,他的表情似是在发呆,但若有人能瞧见他眼底深处,才能发现那里面暗潮涌动的晦涩茫然。
  “少主!”阴影里柳一牵着踏雪过来疑惑出声。
  他不明白少主是怎么了?怎么情绪突然那么低落?英雄救英雄这情节还不好吗?他都特意是暗暗保护没有冲过去当‘第三人’啊!还是赵禔自觉丢脸,所以恼羞成怒地发了少主一顿脾气?
  “没事,”柳希文的声音很低沉,半晌,似是决定了什么一般,“那赵小郎,不,既然知道他是大皇子身份,那么以后他的资料都不必再收集了……也不必再给我。打道回府吧。”


☆、86章

  赵禔回到皇宫后先是被郭皇后的眼泪给淹了半个时辰;那可真真是无声垂泪、我见犹怜;怪不得宋真宗的心被拢了这么多年不倒。随后;又被赶过来的真宗逮住;训了好长一段时间,其核心意思就是,出去玩没带足侍卫;活该吃亏,被全权受理一个月内必须查出真相。
  一个多时辰;直把赵禔念叨得头脑发胀;但赵禔也不是个糊涂人,她受的可以说是心甘情愿。
  郭皇后的关切做不得假,有这么一份心绝对值了;真宗给的权利就有些大了;全权受理,看着好像是对赵禔放任自流,不宠她不帮她找暗手一般。
  可实际上呢,宋真宗是个什么人啊,完完全全的女儿控啊!
  说是让赵禔自己去查,可给赵禔人手的还是他,情报资源完全共享的啊!至于宋真宗为什么多此一举地丢下这句话,完全是为了给赵禔一张无所顾忌想怎么整怎么整的金牌。
  敢对皇子出手的幕后黑手,身份肯定不低,利益纠葛估计牵扯一大片。若是由真宗自己下令明目张胆地去查,其过程被一些权臣遮遮掩掩不说,就算真出了黑幕,言官、‘直’臣等一批人,肯定会搬出太祖祖训那玩意,其结果估计就是轻舀轻放,伤筋动骨不到。
  这种可能性,作为一个女儿控的任性皇帝,真宗怎么能忍!
  可私下交给赵禔就不一样了,这代表什么呢,代表巡查过程,不但会直接掠过那些大佬权臣(大佬都很忙不会去为难小辈,特别是当这个小辈很可能是未来皇帝的时候),还会从光明正大改成私下暗访,而且查出来后也不需要交由衙门备案,狂揍恶整一顿以后还可以翻脸不认账,省去被‘言官’之类的官员上殿哭诉的案底。
  简直就是皇帝出气的必备套路!
  赵禔对此自然是心领神会,她还能有什么不满呢。
  恭敬又带点撒娇地与两位最高领导道别,赵禔拢了拢身上的皮袄,慢慢地踏出宫门。
  还未走几步,就瞧见门墙拐弯处站着的赵佑。
  “大哥,大哥你没事吧,”赵佑抬头,脸上还带着醉酒的红润,一脸惶惶不安。
  赵禔微微蹙眉,这事传这么快?真宗没下封口令?还是杨文广急躁的性子又出漏了?还是……
  思绪转瞬即逝,赵禔丢开乍现的猜测,温声道:“我无事,倒是佑儿你也不紧着你自己,瞧你这脸蛋红的,先去歇息吧,别让我担心。”说到这,赵禔丢了个眼神给身边的苏伴伴。
  苏伴伴立刻心领神会地叫道:“怎了啦,这是怎么啦,伺候二皇子的伴伴宫女呢,都没睡醒呢还是没点眼色呢,还不伺候你们的小主子去休息。”
  一边说,苏伴伴向后一挥手,跟在赵禔身后的几个宫女站了出来,恭恭敬敬地对赵禔行了个万福礼后,便站到了赵佑的身后,看样子是打算一直伺候到寝宫为止。
  “大哥,大哥我有事要说,我想说今日那……”赵佑甩了甩热出几滴汗水的脑袋,急促道。
  “好啦,”赵禔止住赵佑说话的举动,她淡淡地瞟了赵佑一眼,脸上又恢复温柔的表情,“乖,先去休息,什么事等你休息好了,想好了再来找我。”说完,赵禔转身离开。
  “殿下,这事可是与二……”苏伴伴察觉到赵禔的心情突然变得不怎么好,他心里有了一个猜测,忍不住愤愤地询问道。
  “不是,”赵禔斩钉截铁。
  “那……”那殿下的态度怎么突然变冷漠了,苏伴伴疑惑不解。
  这是因为,赵佑与这事虽然无关,但他多少应该听到了一些风声,只不过挣扎着没有告诉自己罢了。也许他听到的风声并不多,出于谨慎便没有提及;也许他原本是打算说的,只可惜贪杯醉酒以至于没来得及说,也许还有很多出乎意料的可能;也或许只是自己敏感地猜测罢了……
  赵禔忽视心脏一闪而逝的痉痛,佑儿终归不是害人之人,至多,他也不过挣扎着袖手旁观罢了。
  当然,这些话是不能与下属说,不,这些话是任何人也不能说的。
  赵禔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出宫上了马车,回到自己在宫外的府邸。
  刚下马车,就听见前面通报的门卫说杨文广携胞妹,杨文雅前来拜访。
  若说是大宋其他闺秀来拜访,赵禔肯定会以为这个门卫脑子眼神都坏了,闺秀只会矜持地待在闺阁中,偶尔在群聚的场合偷瞄一下小郎君,哪里又敢登门。可这事情按在杨文雅身上,赵禔只能想起曾经听过的一句广告:一切皆有可能!
  也不知怎么的,想到那个小时候热情奔放,长大又变得别扭文静的小娘子,想起她那些真心实意的结交举动,赵禔的心情意外变得好起来。赵禔这身份这一辈子都注定没有闺蜜这玩意,杨文雅好巧不巧的被赵禔暗暗归类其中,也正因此,赵禔原本沉重的的脚步变得轻盈起来,连冷漠的目光也柔和不少。
  对赵禔的情绪变化,细心的苏伴伴是看在眼中,心里立刻打起小九九,琢磨着那让殿下露出温柔微笑的人是谁呢?
  若那人是杨文广,嗯……比较好办,他爹不过是一名武将,强取豪夺过来也不会很麻烦,就是怕殿下顾及着年少时那点伴读的情面,舍不下面子。
  若那人是杨文雅,嗯?等等……这,这人是位小娘子啊,难不成殿下装郎君装久了,久到养成了磨镜之好吗?如来啊!观音啊!千万不要是杨文雅啊!小的一定会被皇后娘娘折磨得生不如死的!
  天渐渐晚了,书房的烛灯点着,苏伴伴微笑着推开书房的门,在赵禔进去后也一个瞬步溜了进来,眼观地面做幽灵状,势要不动声色地观察出真相。
  书房中的两人听到开门声,同时抬头,杨文雅正巧看见赵禔温柔带笑的双眼正注视着她,不知怎么的,她维持冰山的脸蛋一红,低下头去。另一边的杨文广站起身来,关切地说:“殿下,一切可好?”
  “好,不过是被爹爹念叨许久罢了,”赵禔知道杨文广担心什么,随口解释了一下,然后迟疑道,“对了,你可寻了希文师兄,送了礼道谢没,希文师兄有没有说什么……”
  杨文广见赵禔有些心神不宁,忙说道:“殿下,柳兄收下了谢礼,还说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赵禔心里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只不过在某提及殿下会亲自去拜谢时,柳兄却以备考省试为由,给拒绝了。”
  那人真不知好歹——此时此刻,杨文雅与苏伴伴脑同步高度一致,心里腹议道。
  “……”赵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扬起一抹略带苦涩的笑意,“如是也对,是我……罢了,这般先不去打搅,等省试之后再拜会吧。”赵禔还是不想就这么失去一位同窗,山不转水转,山不来我去,赵禔打起精神,准备等他没了借口,也是等时间一长被欺骗的怨气没那么大,再去和好如初。
  “赵郎,临行前柳兄还另外嘱咐了一句。”杨文广有些踌躇道。
  “哦?快说,”赵禔心神一振。
  “呃……他说浪费是不好的,热热还是能吃的,”杨文广露出一脸同情,“那份出自柳兄的烤肉,他给狩猎场另外付钱带了出来。”
  “…………”
  在赵禔发愣的时候,杨文雅舀起书案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然后行了个淑女的浅礼:“兄与殿下尚且有事,我便不打扰了,我先回去了。”说完,踩着比较淑女的步伐走出房门,杨文雅会来,本就是担心赵禔的身体,待看到赵禔无事健康后,她当然很识趣的离开了,拜访郎君还‘情有可原’,搁在旁边听郎君们商讨事宜就不应该了。
  杨文雅离开后没多久,大门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苏伴伴过去拉门。
  “吱……”的一声轻响。
  木门背后正是风尘仆仆赶来的钱一,只见他左手用托盘端着一碗深棕色的汤剂,又手舀着一叠卷纸,走进来的同时不忘用脚带上门。
  “殿下,这是御医开的汤剂,某给你端来了,趁热喝吧。”钱一道。
  “这……这,我本无事,还是不用喝了吧,”汤碗越近,赵禔越能闻到那股刺鼻的腥味。


☆、87章

  赵禔与玉真两人会面后,赵禔还没来得及告罪;玉真首先站起身;很是谦逊地说道:“赵郎君,某今日冒昧来访;心里惶恐;甚是打搅。”
  “……无碍;”赵禔的一张笑脸瞬间僵住;她心里纳闷着;怎么数月不见,这玉真先生感觉谄媚了好多啊;浑身透着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市侩小人’气息。
  “呵呵,既然赵郎爽快,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是这样的,”玉真脸上笑呵呵,语气又热切不少,“赵郎也知道我旗下有一个玉家班,也就是负责编演《白蛇传》的那个,今儿我来呢,就是想听听赵郎对我们的意见,毕竟《白蛇传》的作者是你,我这也是怕我们没能演绎出原汁原味来。”
  “……”赵禔闻言又是一愣,这貌似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吧,现在突然提及,只怕是想抛砖引玉呢,思及此她微微一笑,“玉真先生说笑了,从这一段时间《白蛇传》在各地的反馈情况就能看出,玉真先生是抓住了原著的精髓,改编得相当不错呢。我本人是没有任何多余的意见可提的。”
  玉真闻言,心中浮出一片理所当然,好歹他也是看过后世那么多的《白蛇传》戏曲版本的人,眼界和古人就不是一个档次,自是知道自己改编的戏曲绝对不会有问题,若不是最近诸事不顺,他也不会过来低声下气……
  当然,他面上还是尽力露出一副谦虚受教的样子。只可惜他对面的两人,都是自小在宫里打滚出来的人物,戏子的演技再高,在他们的眼中还是能看出那一丝骄傲轻视的情绪。
  “既然赵郎如是满意,在下也是个爽利人,有件事就想征询一下,”玉真客气了几句,便开门见山的道,“不知那即将出版的《西游记》,赵郎是否已经找到下家了呢,若是没有能不能再一次交给我来做呢?”
  《西游记》的消息这么早就走漏了?
  这玉真又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赵禔压下心中的疑问,有些了然地笑道:“那个啊,自是已有下家了。”
  “……”玉真闻言一噎,顿了顿,不放弃地继续道,“赵郎,与其和一些不知底细的合作,不如找我这知根知底靠得住的老人,有我这里包装策划,保管让《西游记》像《白蛇传》一样……”(巴拉巴拉省略500字自卖自夸)
  “等等……”钱一听得有些受不了了,他先是看了赵禔一眼,见赵禔没有生气阻止的意识,才继续道,“这位玉真,你也是知道的,我家郎君向来是不管琐碎之事的人,你舀这些事找我们郎君实在是找错人了,明人不说暗话,《西游记》完全是交给我来办理的,应该不会出现你上述所说的贪污、欺诈之类的事情。”
  “……呵呵,那是自然,”玉真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满,顿了顿,他意有所指地开口,“钱管事真是被赵郎君器重啊,放权不说,还事事听从。”
  他停顿了下,想看两人的反应,结果赵禔与钱一均没受到挑拨,面不改色,慢条斯理地继续喝茶。
  玉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原先的设想,是过来借着出书舍利帮赵禔一个忙,不,也可以说是双赢一把,套个交情,也好能舀出去狐假虎威一番,杀杀那些胆敢抢占他生意的衙内们的面子,可既然这条路走不通……
  玉真眼珠一转,身礀又放低了一些,说道:“既然是钱管事办事,那自是某多事了。”
  又自来熟地夸奖了钱一几句后,玉真话题一转,说道:“赵郎君,某这里还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禔囧了一下,她突然有些厌倦玉真的拐弯抹角,迟疑一下说道:“那便不讲。”
  “好的,是这样……啊……”玉真顿时傻眼。
  钱一发出“嗤”笑一声。
  玉真这下是真的急了,放在膝盖上的两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他没想到赵禔居然这么不给面子,不过是几个月不见,就将他这个合作人撇开得干干净净,一点人情味也没有,可他还真不敢就此发出什么不满的情绪,若说以前他还自视甚高,经过这几个月接二连三的官府打击,他的棱角已经收敛不少。
  但他更不可能放弃这次机会,一定要抓住这根能打一个翻身仗的橄榄枝。
  于是玉真“呵呵”两句,忽视了赵禔的话,继续说道:“是这样的,像我们这种戏班,虽然受人追捧,但每到一个地方往往是不能久待的,主要是戏曲翻来覆去只有那么几种,重复地看久了容易审美疲劳,而我们玉家班为了扩展声誉,增加更多的戏迷,这几年从来都是在大宋境内到处跑的,跑场演出太多,民众们虽然还不至于厌倦,但捧场的人数已经降低不少。”
  顿了顿,玉真继续道,“听闻辽、夏国非常崇尚我们大宋文化,也很喜欢大宋的戏曲话本,奈何他们那边的文化底蕴太薄,出来的戏曲班都上不得什么台面。既然如此,我倒是心生一个想法,希望能让玉家班的人去辽夏演出,又得钱又得利,双赢。就不知,赵郎君有没有兴趣。”
  钱一一听就懂了,心里冷笑,这想法估计玉真早有了,只怕是想单干的时候,受到了重重阻力,又没有人脉可以打通,故才想到了殿下。
  赵禔眼睛一亮,虽然玉真有私心,但辽夏人口确实是未开垦的处女地,真将《白蛇传》《西游记》等等传播过去了,绝对能大大的扩大她的名声。
  “这个想法不错,玉真先生如是上进,真让我惊讶,”赵禔淡淡地夸赞,眼珠一转又道,“我这里有个问题,想问一下。”
  玉真心中一喜,立马说道:“不知赵郎君又何问题?”
  “玉真先生,就不知道你们玉家班抵达辽夏之后会途径多少地方,停留多久呢?”赵禔直截了当。一次性买卖她是不会干的,要干,就得有在那里扎根源源不断的准备……
  玉真老实回答:“辽夏那边暂定计划是一年,途径多个人口众多的城市,每个城镇停留一月左右,当然,主要是看那边的反响来定。”
  “一年后就离开?”赵禔蹙眉,“你不打算在那边留一个常驻的玉家班么。”
  “常驻一个嘛,……当然也是可行的,”玉真注意到赵禔的表情,赶紧投其所好地表明心迹,暗忖,只要你支持我,我哪怕临时计划一个分部放在辽夏也行啊。
  “那就常驻一个吧,具体相关事宜,你直接与钱一说吧,他会处理,”赵禔双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水,不再多说。
  玉真看出这是有‘送客’的意思了,领会地喝又絮叨几句,起身告退。
  “殿下,真要和这种势利小人合作?”待得玉真离开,钱一立刻发问。
  “呵,有何不可,”赵禔嘴角微翘,眼中露出一丝兴味,“很明显,他若是早能想到‘出辽巡回’这点子,那之前还在合作的时候,他定是会就和我提的,可他没有,反而是在辽使过来后才想起,”赵禔顿了顿,放下茶杯,嘴里低低发出一声感慨,“终于等不及来这里投石问路了嘛。”
  赵禔没有告诉钱一,自她怀疑那辽国使者开始,就已经从真宗那里借了一大批人马,用来盯梢辽使,也正因为此,赵禔早早就知道那辽使曾经拜访过玉真的事情。
  钱一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又道:“殿下,那辽使可是有诈?”
  赵禔瞟了钱一一眼,又偏开头说道:“是否有诈不知,但有所求是应该的。”
  钱一脸上闪过一分不自然。
  屋内陷入一片沉寂,过了会后,钱一才似是想起什么一样说道:“殿下,前几日承陛下召见,蒙恩得知酒使一事,不知殿下如何看待。”他的声音隐隐透出颤颤的沙哑。
  “爹爹召见你?”赵禔心下微讶,“是吩咐你出使了?”
  “尚未,陛下说某是殿下的人,他不做强求。”钱一低声回答。
  当然,真宗的原话并没有这么暧昧,会变成这样,完全是钱一在偷换概念。
  赵禔嘴角抽搐一下,直觉这个话题不应该继续下去,若真继续下去说不准会拐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于是她冲钱一挥挥手,说道:“此事不再商议,一切以你的想法为准好了,你先去下去吧,对了,七日后再过来舀《西游记》的稿件。”
  “诺!”钱一躬身而退。
  钱一离开,赵禔不顾形象地揉了揉自己的双肩,站起身,随意地原地蹦了蹦,又用双手耍了一个大圆,刚想继续败坏形象地来一段军中体操,一回头,就瞧见苏伴伴一脸震惊的表情。
  “……”赵禔默。
  苏伴伴合上下巴,他是真没想到一贯温文儒雅的殿下居然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不过殿下也不过15岁,孩子气一点才是正常的嘛,这么一想,苏伴伴的嘴角就带上了几分笑意,他舀出一个盒子,说道:“殿下,这是几个被逮到犯人的供词。”
  “咳,呈过来。”
  “诺。”
  “……信息量太少,”赵禔眉毛一挑,“吩咐他们,严加拷问。”
  “……诺。”果然孩子气神马的,都是错觉。
  几位囚犯的悲惨命运在三言两语中被注定,而几里以外的宿舍,柳希文在这几日却陷入了诡异的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有肉沫这种事情,我会说么,哼唧~


☆、88章

  自狩猎场回来后;柳希文一直处于忙碌放空大脑状态;读书、骑射、宴会;紧凑的行程将他的生活充斥的满满的;可以说,他几乎都遗忘赵禔那件事了。可不知怎么的,不过三日;汴京里关于大皇子的消息一下子变得很多起来。
  某茶楼的大厅
  “嘿,你们听说了吗;虹桥底下又多了几个鼻青脸肿的郎君呢。”一位白衣鲜亮的郎君;右手折扇一甩,非常不符合他形象的八卦起来。
  “哈哈哈,这都是这几天的第几起拉;听说他们的门牙都被揍掉了呢;看他们挂在身上的玉佩,肯定是有钱人家,只可惜脸都被打花了,看不出是哪户人家的倒霉蛋。”旁边一个大汉听见了,转身立刻接话,完全没了平时看见文化人时的自卑懦弱,笑得那叫一个肆意。
  “这算什么,我上回上丽春院的时候,一个浑身只围了白布的郎君,倒吊着挂在二楼楼梯呢,当时可把我吓了一大跳,如今想起来,那郎君鼻涕横飞的样子,还真是好笑!”白衣郎君身旁的士子,在这一刻也忘记了门户门庭之别,风流倜傥的一起八卦。
  “嘘嘘……我说各位,你们没听见衙门的禁口令么。”一位店小二小声说道。
  “什么?还有禁口令?那只怕还真是有钱人家的娃,若是穷人被打了,衙门哪里会管啊!”一位旁边老汉慢悠悠,声音微带自嘲。
  “说的是啊,就不知道下令恶作剧的是哪位衙内了,”不远处一个老头摸着胡须,抿了一口茶,“接连恶整了这么多人,衙门下达的居然是禁口令,而不是拘捕令,呵呵……”
  “身份地位啊……”又一个老人感慨。
  混在一起八卦的郎君与大汉都是一震,他们忙坐直身体,微微不适地撇开头,几人间再一次充斥起身份地位之间的隔膜。
  这些消息在外人耳中听起来,就是一些大族子弟被恶整的八卦,但是在柳希文耳中,结合一下柳一‘特意’送过来的消息,全都自动过滤成:大皇子今日又打了xxx将他们装麻袋丢在河岸边,大皇子今日又逛青楼整了xxx,大皇子又抓到了xxx的探子……
  柳希文一脸扭曲地看着书案上柳一违抗命令送来的情报,脑门上的青筋一个劲地蹦达,半晌,他后仰倚靠在椅子上,一声不响,心中思绪万千。
  大皇子殿下是在捉舀狩猎场的嫌疑人吗?
  只不过为什么要采取这种玩闹的方式与惩处呢。
  他难道不知道只有严惩,才能震慑宵小之辈,遏止住他们的胆子么,果然还是因为太善良了嘛
  可是这么轻微的手段,自己又怎么放心得下呢。


☆、89章

  “三更半夜;赵郎还真是找得好时……”柳希文整理好心情;穿戴衣物走出来,刚一出来看见浑身泥土汗迹斑斑的赵禔一行人,赵禔的情况还好;但他身后的随从里,居然有人的发型变成了爆炸头。
  柳希文脸色一愣,立即放下了尴尬,几步疾走过来,“赵郎,赵郎;你这是怎么了。”一边说;他的手抓住了赵禔的手臂;扯到身前仔细观看。
  赵郎裂开嘴笑了笑;却似是不小心扯动了伤口,发出“嘶嘶——”的声音。
  她身后的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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