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记_石头与水-第2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学念书考功名,以后成亲生子奔前程。哪里有一日是闲下来的?也不想叫他们受这个累,只是,现在不受这个累,以后的好日子哪里会天上掉下来呢?想做人上人,纵是投胎时福气够生在豪门大族,可豪门大族难道就不必吃苦受累了?有些个人,没甚见识,以为豪门大族就是坐家里便有福气掉脑袋上呢,我不认得豪门大族,只是有幸看过当年师傅少时学习的课程单子,不瞒您老人家,就是减了一半,我家那两个也学不过来。许多人说,富贵是大户人家的底蕴,何其肤浅,子弟出众,这才是大户人家的底蕴。”何子衿道,“盖因出众,则权势可久握,富贵可久持。”
  这就是受教育的好处了,甭看何老娘以前大字不识几个,沈氏是在家里跟秀才爹学了几天蒙学,但婆媳俩在孩子们的教育上的观点非常一致。非但男孩子上学,就是何子衿小时候,除了沈氏教她认字外,何老娘也能豁出脸去陈家要个情面把何子衿硬塞进去做旁听生。何子衿自己来历有些不凡,但也盖因这些年何家在教育上真是不遗余力,她运道也好,认识朝云道长,受些熏陶,故而,何子衿对于这个世间这个王朝有着更深刻而清醒的认识。她又是个会说的,此时同余太太这样出身的人说起话来也半分不逊色。
  余幸回娘家自然要把理往自己这边说,在婆家看来无需修的花园子,在余幸嘴里就能说成,盖好了也奉公婆一道住,她的一片孝心。说不得还要说一说婆家的小器,把龙涎香的账挂错了,铺子伙计去了婆婆那里结账,结果,婆婆就给她个没脸,对她刻薄什么的。还要管束她嫁妆的使用权什么的。上下两片嘴,有理没理,全在人说了。何子衿是断不能叫余家把理全占了的,余幸什么样,什么个素质,余家自己心里当有数,自家人看估计自家女孩子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可要会办事的,不能这刚嫁进婆家就把上头两重婆婆全得罪了。
  何子衿又不是哑巴,岂能全凭余幸来讲理,她昨儿就递了帖子过来,今儿还没见着余幸,何子衿心里也是不大痛快的。
  余太太笑,“早就我就你是个有见识的,果然比世人都明白。就是阿冽,也很是上进。这成了亲,越发上进了。”
  这就是大户人家的委婉了,要是心肠粗的真听不出来。人家明明说你家孩子上进呢,话里未尝没有对阿冽刚成亲就出去念书的不满。
  何子衿笑道,“是啊,我见了阿冽也是吃了一惊,还问他,怎么没带阿幸一道过来?我就是昨儿刚见着我娘,我还抱怨她呢,我娘跟我爹是一辈子没分开过的。就是当年我爹去蓉城秋闱,我娘也是把我放家里给祖母照看,自己跟去照料我爹的。我还说我娘,这世上有些人家,儿子出门求学,把儿媳妇留家里伺候婆婆,只是,我家再不是那样的家风,从没有夫妻分离两地的。后来才知道,阿幸得看着造园子的事。阿冽在我那里也是惦记阿幸呢,自成了亲,往时间阿幸晚上一个人睡觉浅眠,都是阿冽看她睡熟方能放心去念书的。如今阿冽这一走,只担心婆子丫环不能尽心。我都说他,这般记挂,就接阿幸过去,我们沙河县虽是穷些,县衙也有的是住的地方。就是花园子,也有两个可逛的。新婚的小夫妻,在一处才好。阿冽说阿幸是亲家掌中的宝珠,心尖儿上的娇娇,在娘家时亲家必是百依百顺,到我家,阿冽也一样待她,不叫她受半点儿委屈,还要赶紧考出功名,以后给阿幸挣一份体面诰命回来。阿冽这份体贴人的心肠,真是像足了我爹。我们家的男人,都这样,拿媳妇当宝。”
  好在,何子衿余太太都是外场的人,不至于把气氛搞僵。余太太笑中午一团和气的吃了顿饭,何子衿就告辞回家去了。
  余太太身边的一位老嬷嬷不禁道,“这位江奶奶,可真是厉害。”
  余太太道,“要是个窝窝囊囊的,叫人看不上。人太厉害,也难相处。”
  老嬷嬷笑道,“好在这是大姑奶奶,早就嫁了的,跟咱们姑娘又不住一处,我看,这江奶奶虽厉害,也是个讲理讲面的。”这话,很是实诚。活了这么一把年纪,再怎么偏自家人也明白,一个巴掌拍不响的理。
  “要是个只会撒泼的,反是好说。就是这样的人,才不好说呢。阿幸呢,叫她别出去,怎么成天出门?不怪人家挑理,知道大姑子上门,哪里有躲出去的理。”余太太一想到这个孙女就堵的慌,成来回来抱怨婆家这里不适应那里不适应,她建个花园子也管她,报账报错了,还挨婆婆说。余太太知道不能听一家之言,只是,人非圣贤,心到底是偏的。可再听人家何子衿说,是啊,吃食不适应,婆婆立刻给弄个小灶,住的不舒坦,婆婆给买宅子,虽说改建花园子,婆家不乐意,可人婆家也说了,这是你的,你花自己嫁妆钱建的,以后也是你的,赶紧去官府把地契弄好,财物清白。都说成这样的了,总不能再说婆家管着媳妇的嫁妆吧。
  余太太想起来就气得慌,自己儿女就从没弄出过这种没理的事来,叫人婆家一桩桩一件件的摆出来说,样样不占理。
  老嬷嬷道,“张知府家的太太邀咱们姑娘出去了,一会儿也就回来了。老太太这把年纪,还值得为这点小事动气。这刚嫁去的新娘子,与婆家习惯略有不同也不是稀罕事。亲家到底是宽厚人家,不若待姑娘回来,让姑娘就回去吧。大姑奶奶都回来了,姑娘做兄弟媳妇的,不好还在娘家的。”
  余太太道,“叫她以后在婆家呆着,别总往我这里跑。何家老太太、太太都不是难相处的人,阿幸被宠坏了,这在娘家做姑奶奶跟到婆家做媳妇如何一样。”余太太自己也是做过媳妇的人,如何能不知道这个。自己心里也清楚,余幸再会说,可就这刚成亲就分小灶建花园子的媳妇也不多见。不怪人婆家有意见!
  所以,何子衿这趟来还是有效果的,起码,第二天,余幸就回婆家了,同沈氏问过安,又同何子衿问了好,一幅亲热样的道,“昨儿我就说要过来,张姐姐说她家厨子研究了一道新菜请我去尝,我叫厨娘学了来,请姐姐一道品尝。”
  何子衿笑道,“什么菜这般稀罕?”
  “说起来,食材不稀罕,但烧起来委实好吃。”余幸道,“一道虾米豆腐。豆腐去了外头了的老皮,切细片,用素油略煎。用桃花酒一杯,大虾米一百二十个,用高汤一滚,即可出锅。”
  何子衿笑,“大虾米本就是极鲜的东西,何况要放一百二十个,已是极鲜的了。而且,豆腐既用素油煎过,可见香鲜已全,要我说,倒不必用高汤,过犹不及,反是不美。”
  余幸道,“是啊,我也这样说,用高汤有些过,倒不若出锅时放撮细糖,便提了鲜味儿。”
  当天吃过午饭,余幸又请何子衿看她正在建的园子图,指着正中轴的院子道,“我与相公商量好了,正院是祖母的居所,这院里我移种了一株百来岁的大椿树,祖母喜欢吃香椿呢。”细致的指间轻轻一划,放到离正院不远的另一处与正院规格相仿的院子里,余幸道,“这里是父亲母亲的院子,种的是桃花,花落了还能结果子。我与相公住这里,还有好几套院子,就是小叔子们成亲,也足够住了。”
  所以说,大家闺秀,也有其素质所在。哪怕余幸的作派实在是令婆家不大喜欢,大面儿上说起话来一点儿不差。何子衿笑道,“你有这份心就好,咱们本就是住在一处的。就是咱们这处老院,也与花园子是连在一起的,本就是一家。要我说,花园子里,给长辈们留出院子就好,什么时候长辈们想去住几日,就过去住几日。待你盖好了,请亲家老太太过来逛一逛,也是你的孝心。再者,宴乐宾客,也有合适的地方。就是以后有了儿女,住的也宽敞。”
  “姐姐都说到我心坎儿去了。”余幸眉眼弯弯,道,“以后姐姐、姐夫来州府,直接就住花园子里。”
  何子衿含笑听了,余幸这才问起阿冽在沙河县念书的事情来。


第362章 北昌行之五十
  何子衿就等着看余幸什么时候问起阿冽呢,好在把闲话说完总算问了一句。余幸轻轻叹了一声,眉间露出浅浅惆怅,道,“相公在姐姐那里,自是一切安好的。可我这心里仍是牵挂的紧,也不知是怎么了。”说着,洁白而修长的颈项微微放低,脸上露出一抹羞涩。
  余幸这种道行,真的是太浅,可能有些女孩子年轻时是有这么一种自以为是的聪明。但在何子衿眼里,明显是不够看的。何子衿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柔声笑道,“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阿冽在我那里也惦记你呢,牵挂你在家里吃得可好睡得可好。可见你们是真投缘,成亲就这般你牵挂我,我惦记你的。昨儿同亲家老太太说起话来,我还说呢,与其这样你们互相牵挂,何苦两地相思,咱家又不是那等儿子出去念书、非要留儿媳在家服侍公婆的人家,咱们家啊,咱爹咱娘就是一辈子没分开过,我跟你姐夫,也是如此。你不就是要留在府城修花园子么,巡抚府里,什么样能耐的管事没有,我已替你跟亲老太太求了情面,花园子的图已是画出来了,请她老人家派个稳妥周全的管事,看着把花园子修起来。你呀,就同我一道去沙河县,与阿冽在一处,岂不好?”
  感受到余幸的手微微一颤,何子衿还把这小嫩手搁手里抚摸两下,含笑的望着她,“我那里,虽简陋些,空屋子有的是,花园子也有,虽比不得你这个又大又好,也有几处景致可赏。就是你惯用的家俱器物,只管都带去,咱们家,别个没有,车队有的是,运个东西极便宜的。就是沙河县离北昌府,也不过两日车程,极近的,你要是惦记公婆,不放心亲家老太太亲家太爷,只管回来看望长辈们就是。其实长辈们疼咱们心,与咱们孝敬长辈们的心是一样的,长辈们就盼着咱们小日子过好,夫妻恩爱,儿女双全哪。妹妹说,是不是这个理?”
  余幸可算是知道何子衿的厉害了,就是这大姑子,去祖母那里一趟就害她挨了训。祖母发了话,余幸还不能不回婆家,到底心里带了气,只是没想到,这大姑娘子在祖母那里说她一回不够,如今又要把她弄去那穷县与一帮子山野村夫打交道。
  余幸连忙道,“我自是牵挂相公,只是园子的事,没我看着还真不成。那些匠人,实不是个伶俐的,我说要个云石的插屏,那云石,倒还成。只是,这样白如雪的云石,屏座自然也是得素的才好看。匠人一做,就做了个花的,何其俗气。那砖那瓦,廊上的彩绘,廊下的地砖,错一眼就要出差子的。”
  何子衿笑道,“妹妹这园子,还得多久才得完工?”
  余幸笑,“这如何晓得,得看工匠进度了。”
  何子衿含笑道,“听闻当年皇后娘娘随陛下就藩时,到妹妹的老家闽安府,现起的王府,半年就得了。我看妹妹这花园子,比王府小的多了。”
  余幸平日间就爱提个皇后娘娘啥啥啥的,她不是爱提么,何子衿就跟她提了。这么一说,余幸忙道,“彼时,陛下与娘娘建王府,自然是举全州之力的,这如何能比。”
  “妹妹这话有理,就这样,听说当年皇后娘娘还嫌闽安府的官员无用,不过一座王府,竟建了半年之久。想当年隋朝宇文恺建长安王城,也不过九个月就建好了。”何子衿笑笑,“妹妹在帝都城长大,又是皇后娘娘的至亲,当知帝都坊间逸事,据说娘娘与陛下在藩地时,着江伯爵出访靖江王府,靖江王请江伯爵同游王府花园,江伯爵当时就说了,闽王府的花园子与靖江王的园子比起来,那不叫花园子,那就是个菜园子。可见,大到王城王府,小到一家一户,修的好建的好,都不如住的人好。”说着,何子衿拍拍余幸的手,笑道,“妹妹慢慢修吧。想妹妹连日来辛劳,我也不打扰妹妹了。妹妹早些休息。”起身便走了。
  何子衿把事同她娘说了,沈氏又是一场气,道,“这分明是没把阿冽放在心里。”闺女还不是好心!
  “真个不识好歹。”何子衿道,“娘你莫要因这不懂事的生气,以后提也不要提让她去阿冽那里的事,让她修园子去吧。这回不叫她服个软,她眼里是没有咱们家的!”
  沈氏也动了真心,倘儿媳妇爱花销建园子什么的,沈氏便是不痛快也能忍,就像闺女说的,人爱花的是自己嫁妆,管不着人家。爱修修呗。可这都成亲了,完全不将儿子放在心上,叫哪个嫡亲的婆婆能忍呢。沈氏同闺女道,“你说,她是不是看不上咱们家,看不上阿冽?”
  何子衿问,“她身边的丫环婆子怎么样,会不会挑拨?”
  沈氏在余幸身边也是留了心的,沈氏道,“就是上次那龙涎香的事,她身边一个叫佛手的丫环嘀咕了几句,被她那奶嬷嬷骂了一顿,还扣了半月月钱。她那奶嬷嬷看着不错,奶嬷嬷一家子也还好,只是还陪嫁了一户人家,就是佛手娘家一家子,算计她银子,虚报账目的,就是这一家子。”
  何子衿道,“娘你先不要管,让她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沈氏沉默半晌,叹道,“我有时气狠了,也是什么狠话都说得出来。可想想,到底是做了一家子,她还年轻,就坐着不管,吃亏的还是她,还是你弟弟。”
  “娘你这就想差了,那佛手一家贪她银子,无非就是买房子置地中饱私囊,我想着,这家人大面儿上还是没问题的,总不会有吃喝嫖赌的毛病。只要没这毛病,那一家子贪多少,身契在主家手里。介时算总账,直接抄了家,多少银子抄不回来,一样是阿幸的,还叫她学个乖,看清什么是小人。”何子衿道,“眼下她瞧不上,先叫阿冽把心搁念书上。阿冽还小呢,待功名考出来,看她怎么服这个乖!”
  沈氏当真觉着,女儿就是比她有计谋,这种抄下人家的事,她就想不出来。一想到儿媳妇的银子还是能弄回来的,起码儿媳妇不会真的吃下这大亏,沈氏也就放了一半的心,还是同闺女商量道,“要我说,功名的事也没个准,倒不若先生了孩子,她这心也就安定了。”
  “娘你看她这去都不去沙河县,哪里有生孩子的意思?这要是有孩子的缘法,该有就有了。倘没这缘法,不必强求。她现在不懂事,有了孩子就能懂事?就她这样儿,看不起婆家,成天以为自己多大本事。那有本事的,是一门心思的把日子过好才叫有本事,她这叫什么有本事,不过是个前倨后恭的货。等着瞧吧,哪天阿冽有了出息,有她上赶着服侍讨好你的时候。”何子衿给她娘出主意,“娘你明儿买几个水灵丫头,就说是送给我使,叫我带回去。”
  “这是做什么?”
  “她只要不傻,一看给我这漂亮丫环,心里定得起疑。大户人家,多有姬妾之事,这也不过是膈应膈应她。她要真是个明白的,不派个自己的丫环过去,自己就得寻思寻思。”
  何子衿一来,沈氏可算是有了主心骨,甭看沈氏过日子是把好手,可何家真是简单人家,像这种姬妾之事,沈氏是想都想不到的。就是她年轻时与婆婆何老娘几番都要撕破脸了,婆婆也没说给丈夫弄个漂亮丫环什么的,真不是那等家风,想也想不到。何子衿就有这等手段,沈氏再三叮嘱,“可别真叫她们服侍你弟弟,也莫要让阿念见着。”
  “这不过是敲打她一二罢了,让她收敛着些。”
  母女俩如此商量一番,这事儿没偷偷的办,沈氏是叫了余幸与其奶嬷嬷田嬷嬷过来说的,沈氏笑道,“你姐姐这回过来,我才知道我有多疏忽。阿冽毕竟不比先时没成亲的时候了,媳妇你这里离不得手,我这里虽不需你服侍,可花园子的事也着实要紧。我都晓得。可阿冽那里,只忠哥儿一个,我也不放心,想着打发个丫环过去。可咱们家这些,都是粗手大脚的,不伶俐。我就想着,叫牙婆子过来,挑几个伶俐的。媳妇也看着,帮我挑挑。田嬷嬷你是个老成人,也帮着掌掌眼,多花几个银子没什么,勿必得是个伶俐的。”
  余幸一听,脸都变了。
  田嬷嬷到底老成,笑道,“太太说的在理,正赶我们姑娘这些日子也寻思这事儿呢。姑娘眼下就在寻老成管事接手花园子呢。就是丫环,哪里用太太外头买去?白费了银子钱不说,还不知根底。姑娘身边的大丫环小丫环的,都是我们太太细心挑的,既忠心又伶俐。倘太太担心大爷身边无人服侍,挑一两个合眼的,先过去服侍大爷就是。待花园子这里寻到合适的人,姑娘定要亲自去服侍大爷的。”
  余幸面色恢复了一些,心下立刻明白,这馊主意定是大姑子出的,余幸瞅着何子衿的眼神颇是不善,道,“以往相公去姐姐那里念书,倒没听说有丫环跟着。况相公去的是嫡亲的姐姐家里,姐姐家里什么伶俐人没有,哪里还用太太专门挑人送去。要叫不知底里的知道,还得说姐姐家连个丫环都不给相公预备呢。”
  这话何其蠢笨,何子衿听了便道,“阿冽以往没成亲,我给安排倒没什么不好。既成了亲,这事自然得跟妹妹商量。妹妹既这般说,那我就做主给阿冽安排了。妹妹放心,一准儿是极好的女孩子,寻常那些粗手大脚的不成,妹妹也晓得,阿冽要念书,丫环就得会服侍文墨,不指望寻个通诗书的,也得是个能识字的才好。”
  余幸真是气的脸都变了,她在婆家向来是要怎样就怎样的,就是婆婆、太婆婆都不说她一句,结果,这个大姑子一来,就处处要她的强。余幸笑都成了冷笑,道,“姐姐这般善解人意,姐夫真是有福了。”
  “可不是么,你姐夫也常这样说。”何子衿不急不徐的接下这话。
  田嬷嬷忙道,“不敢劳烦大姑奶奶,我们姑娘身边的大丫环,个个通得文墨,服侍姑爷再好不过。”
  余幸哪里忍得了这口气,她自觉下嫁,本就委屈,这如今新婚不过两月,婆家就要给丈夫身边安排丫环,这如何忍得!余幸冷冷起身,道,“姐姐有的是好人,随姐姐去吧。”直接一甩袖子走了。
  田嬷嬷还圆场,“唉,太太、大姑奶奶,唉,姑娘这……”
  沈氏也气变了脸,唯何子衿面色不变,道,“嬷嬷过去看看妹妹,可别叫她想歪了才好。”
  田嬷嬷忙追着自家姑娘去了,余幸当天就回了巡抚府,在祖母面前哭的泪人一般,直说婆家欺负她,婆婆要给丈夫姡 S嘈移溃暗背跛凳裁醇曳缜灏祝丝砗瘢际瞧勖堑摹R乔灏兹思遥睦锶绱瞬唤簿浚也还钦饫锩Σ豢蔷鸵喙肀咚玩ァ!�
  余太太一听,脸色也变了,连忙问孙女究竟,余幸哭道,“婆婆以往虽严苛些,待我也没什么。就是大姑子一来,处处生事。她不来的时候,婆婆根本提都不提妾的事,她一来,婆婆立刻就要买人,还要必要身家清白,通文晓字的。”
  余太太上回同何子衿过过一回招了,知道不能再听孙女一家之言,先让丫环服侍着孙女洗脸,扶孙女去常住的院里歇了。这才叫过田嬷嬷来,一问究竟,田嬷嬷是个明白人,并未编造什么,更不会火上浇油,田嬷嬷道,“昨儿姑娘回去,亲家大姑奶奶就跟姑娘说了半晌的话,话里话外的,是想姑娘过去,同姑爷在一处。姑娘,就不放心这花园子。亲家大姑奶奶没说纳妾,就说姑爷这成亲,与以往不同了,身边没个丫环服侍不成。叫了我和姑娘过去商量,这说着话的,姑娘有些沉不住气。其实,依老奴看,亲家没有给姑爷纳小的意思,不过是拿这个敲打姑娘,想叫姑娘过去与姑爷一处。”
  田嬷嬷是个老成人,道,“这亲家大姑奶奶,也着实有手段。说的话,句句光明正大,没一句不在理上的。好在不是恶意,也是想姑娘同姑父好的。”
  余太太问,“阿幸与阿冽相处的如何?”这新婚小夫妻,按理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孙女婿说走就走,孙女也奇,别的刚成亲的新媳妇,只怕婆家分离夫妻二人呢。如今是婆家盼着夫妻两个在一处,孙女这死活不愿意去是什么个缘故。
  田嬷嬷道,“挺好的。就是为着当初建园子的事不大痛快,后来亲家太太劝了几句,也好了。每天早上给姑娘画眉,晚上看姑娘睡了才去念书,一用功用功半宿,姑爷这般上进,以后前程错不了的。”
  “那阿幸这是怎么了?跟阿冽在一处有什么不好?”
  田嬷嬷面露难色,良久方轻声道,“姑娘是奴婢奶大的,这话,原不该老奴说,只是,老奴实在担心这样下去伤了姑娘与姑爷的情分,便多嘴一回。”
  “你只管说就是。”
  田嬷嬷轻声道,“姑娘,自小在帝都锦绣丛里长大,要是让姑娘去县里,姑娘怕是服不了的。”
  余太太叹道,“外任为官,富饶之地毕竟少数。就是以后阿冽有了功名谋得前程,倘是外放,也是天南海北。县里虽是小地方,多少大员就是由一地县令做起来了。这些道理,你记着,以后好生与阿幸讲一讲。”
  田嬷嬷连忙应了。
  余太太这才去劝孙女,余太太就一句话,“是你这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