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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扎天,王爷悠着点-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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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哑药!”温筱晴缓缓说道,方说完,立马就有人倒了一碗哑药上前。
  “筱晴,不!王妃,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这侍卫没有指认是我。”杜氏真吓惨了,身后有刀威胁着她。前面又有人捧着哑药准备迫她喝下,神经已绷至极点。
  杜氏心知她做过不少谋害温筱晴的事,今日这么好的机会,温筱晴又怎么会错过?
  “哦!原来你觉得只差他指认。”温筱晴一副了然的样子,转头又问了那侍卫:“你说是不是她?”
  可那个侍卫却已忍不住昏厥过去了,毕竟身负重伤,手脚筋又被挑断。
  她心道那个鸾风看似无害,做事却狠绝。说是将漏网之鱼送来侯府,可却将其手脚筋挑断,若这侍卫熬不住失血过多死了,那根本连一点用处也无。
  见那侍卫已晕,杜氏脸色反而愈加难看。看着那碗哑药的眼神更加惊恐了。她怕温筱晴以人晕、无对证的理由来灌她喝哑药。
  “你也知道怕了?在做下种种恶事之前,可曾想过有这么一天?”温筱晴压低声音,讽刺道。
  “难道你想借机报复我?”杜氏颤声道,惊惧地看着温筱晴,心里充满了绝望。
  “谈不上报复,而是你必须要为自己所做过的恶事付出代价。”温筱晴说起这话时,并没有继续将声音压低,不怕人听见似的。
  可偏偏就是如此,让在场欺凌过她的人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已认定不管杜氏是不是主谋,温筱晴都不会放过她。
  个个都生怕下一个会轮到自己遭温筱晴的报复,全低着头、不敢抬起,唯恐一抬头就遭温筱晴惦记。
  “直接把药灌了!”一旁的老侯爷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接过婢女奉给他的茶,茶还未至口,便听到温筱晴这话,灰白的眉头一皱,就将茶盅重重地往地上砸去,顿时瓷片混着茶水撒得遍地都是。
  除了温筱晴之外,众人皆被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不!不要!”杜氏眼看那碗黑乎乎、散发着浓浓苦味的药汁逼近她嘴边,慌乱地不断摇头。
  “让我来!”温筱晴接过药碗,欲亲自做灌药之事。
  “不要,我不想变成哑巴,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杜氏哭喊着,往日有多嚣张,眼下便有多狼狈。
  温筱晴端着药碗,冷笑不语,心里却觉得极为可笑,眼下她倒像是心狠手辣的恶人一样,好似端的也不是哑药,而是毒药。
  “喝了它!”温筱晴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迫人,眼看药碗就要凑近杜氏嘴边。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哑药,杜氏是喝定时,事情的发展却令人始料未及。
  温筱晴的手势突然一转,竟将药往杜氏身后的王嬷嬷脸上泼去。
  与此同时,杜氏也恰巧豁出去般,猛地转身,拽住王嬷嬷的手臂,将她往前一拽,令未从这变故反应过来的王嬷嬷迎面被滚烫的汤药泼个正着。
  王嬷嬷惨嚎一声,剧痛之下,还不忘将手中的刀子捅进杜氏的身上,顿时,杜氏身上血流如注,身体也歪倒在地上,嘴里逸出痛苦的呻吟声。
  而在场的侍卫不用老侯爷下令,就上前将王嬷嬷给押制住了,王嬷嬷痛得直喘着粗气,眼神变得无比怨毒地瞪着温筱晴。
  “你怎么会发现我?”王嬷嬷不明白自己明明伪装得很好,不让人发现她以刀抵住杜氏,难道温筱晴是借由杜氏的反应发现了她?
  “你当真以为用刀威胁杜氏,迫使她紧张、反常,我便会怀疑是她?可惜,你聪明反被聪明误,像杜氏这般有心计的人,怎会因为要学舌而惧怕成那样?”温筱晴哧笑道。
  她盯着王嬷嬷,暗想一个下人怎么会有胆谋害主子?又哪里那么多银子雇请杀手?光收买那两个侍卫都花去了一千两,即便是杜氏,除非搭上所有身家才有那么多钱财。
  “把她的假面撕下来!”老侯爷老眼往王嬷嬷的脸上一横,便命人上前撕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
  温筱晴闻之,一怔,暗忖原来还真的有人皮面具一说,又惊讶于老侯爷的利眼,他明明看似无异色,却不动声色地看出王嬷嬷戴了人皮面具。
  不等温筱晴多想,王嬷嬷脸上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就被撕下来了,显露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张遍布狰狞烧疤的丑陋脸庞。
  任是烧疤再多,温筱晴还是认出了这个假王嬷嬷是谁,竟然是本该被烧死在破庙的奶娘。
  “怎么会是你?”温筱晴震惊不已,她明明亲眼见到奶娘被活活烧死在破庙里,绝对活不了的。
  除非死的那个人是个冒牌货,是奶娘的替身,不对,如果是替身的话,那么眼前这个奶娘脸上的烧疤又从哪里来?
  温筱晴见到本该已死的人突然冒出来害她,心情如何不复杂?冷冷瞪着奶娘。亚场厅扛。
  “怎么不可能是我?我没死成,你是不是很意外?哈哈,我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容易就死。”奶娘仰头狂笑道,神色已显得癫狂。
  笑够之后,又狠瞪着温筱晴,似乎很喜欢看她震惊的样子,不待逼问,就自发说出真相。
  原来当时奶娘收到宝贝孙子被绑架的消息,既担忧孙子的安危,又怕自己出面会遭人灭口,但更想知道是谁绑架她孙子来威胁她。
  于是,奶娘就花重金请人易容成自己的样子,当天她则先一步到达破庙,想寻一处可以藏身,却让她无意中发现角落边上的一个密室。
  她躲在密室,透过密室门上的一小条缝隙,亲眼见到自己的孙子被人捆绑在柱子上,以及目睹温筱晴从进破庙到逃出破庙的经过。
  奶娘见那个顶替她的冒牌货被灭口,破庙又起火,因为害怕她一旦出去便难逃一死,就等温筱晴她们都逃出破庙,才想从密室出来逃生,不想还是被大火波及,烧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但奶娘也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找了一个年龄与她相仿的老伶人易容成自己样子,那老伶人演技也极为了得,经她简单教嘱一番,一下子便能将她演得毫无破绽。
  温筱晴听后,面冷如裹霜,敢情她是被奶娘给耍了,也怪那个老伶人演技好、加上她那时是初次见到奶娘,认不出也正常。
  但奶娘的心够狠,说甚么疼爱孙子,却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捆绑,她先到一步,明明有机会先救他的,却为了知道到底是谁引她出来,而让他置身险境。
  “那时,你就不怕你孙子性命不保?引你出来的人,拿了罪证便连你孙子都杀了?”温筱晴忍不住问道。
  “那罪证不是真的,引我去的人自是不会杀他。”奶娘怪笑道。
  引她去的人是不会杀她孙子,但那个冒牌货却会成为她的替死鬼,说到底,她的心肠就是毒辣。
  “真的罪证在何处?你是受何人指使而害我?若肯说,我便饶了你一命。”温筱晴请老侯爷清理场面,待在场只剩下她和老侯爷、杜氏、奶娘,与几个侍卫才问道。
  “我凭什么告诉你?我恨你都来不及,妄想我会告诉你,若不是你,我也不会家破人亡。如今落在你手上,你想杀就杀吧!”奶娘蓦地圆瞪双目,厉声道。
  “什么家破人亡?”温筱晴心头一震,难道奶娘一家都被人灭口了?
  “若不是你,我全家就不会被杀害,个个死无全尸!”说到惨死的家人,奶娘情绪便激动得几欲发狂。
  她逃出火海后,就找了个地方藏身疗伤,待伤势好得差不多时才回家,回到家里,才发现家人已惨死,死相极为可怖。
  她恨啊!她如何会不知是她连累了家人,可她心知幕后之人绝对不是她一介妇人可以对付的,苦于满腔恨意无处可发。
  既然无法找幕后那人报仇,奶娘又不甘心,只能把恨意发泄在温筱晴身上,她想借杜氏的手来谋害温筱晴。
  便把杜氏身边那个爱财如命的王嬷嬷骗出侯府,杀之,并易容取而代之。知道杜氏与温歆月的状况,就怂恿杜氏出面找人聘请杀手,与那两名侍卫交涉则由她出面。
  可怜杜氏再是精明,也因自己与女儿的惨状,被恨意冲晕头脑,白白给奶娘利用,搭上所有嫁妆、变卖了陪嫁的铺子只为聘请杀手。
  “你家人惨死与我何干?你怎么就不说被你自己所累?我亦不过是你谋害的无辜之人,呵!你没本事找幕后主谋报仇,倒是来迁怒我,真真可笑至极。”温筱晴心知奶娘肯说出谋害她的真相,不过是为了发泄心里累积已久的愤恨。
  奶娘确实是抱着发泄的心理,更心知自己命将不久矣,神态也近乎癫狂,大有要吃人之势。
  “是你!若不是你,我也不会家破人亡。我无法找那个人报仇,这笔账就算在你身上!”奶娘确实是失去理智,说着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竟能将押制住她的侍卫撞开,并做出了惊人之举。

  ☆、【第058章 来了个碰瓷的】

  奶娘居然大力扯开自己的上裳,里面连中衣也没穿,扯得只剩下一件肚兜,腰上还挂了一个青色竹筒。
  因为衣裳过于肥大的原因,所以一开始才看不出她腰间有何异样,没想到她还能在腰上挂了那么大一只竹筒。
  温筱晴哑然。不解奶娘竹筒里面装了何物,该不会是什么秘密武器吧?在古代,当着他人面前脱得只剩下一件肚兜是伤风败俗的事。
  但因奶娘年老色衰,裸露在外的肌肤都皱得起绉,令在场的侍卫皆露出厌恶之色。亚有贞弟。
  “把她捉起来!”老侯爷被奶娘这不知羞耻的举动,惹勃然大怒,当即大喝道。
  “既然事情已经败露,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奶娘退了几步,扯下竹筒,拔开竹塞子,对着温筱晴吼道。
  “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累得家人惨死,还好意思怨恨别人!”温筱晴失笑道。这人一旦发起疯来,真是不可理喻。
  温筱晴猜想奶娘手中的竹筒装的会不会毒虫之类的,老侯爷大概也和她想到一处去了,手一抬,两名侍卫挡在她身前,另有两名上前要强行拿下奶娘。
  看似已无理智的奶娘却将竹筒猛力一甩,一条条黑色的虫子从竹筒里飞撒出来。
  似有灵性般越过那两名侍卫,直飞撒向温筱晴。任那两名侍卫如何以剑挥砍、或用身体帮她抵挡都无用,就是认准了温筱晴。
  “快保护晴儿!”老侯爷见状大惊,急欲亲自过去救温筱晴。
  “爷爷别过来!”温筱晴略显惊慌,见老侯爷要跑向她,便急声大喊道。
  眼见她要被那些虫子粘上了。一道红影速度竟快于先涌进门的侍卫与老侯爷从窗口闪进的暗卫。
  温筱晴只见眼前一片火红。与入耳的清悦笑声,定睛一看,原来红影是鸾风。
  他不知何时脱下宽大的外袍,往那些虫子左右挥甩,几下就把虫子都包裹在衣袍里,再用内力震死。
  而奶娘,在侍卫过去捉她时,自己一头撞向柱子。
  “快阻止她!不能让她死了!”温筱晴还来不及向鸾风道谢,便看到奶娘自尽的一幕。当话说出口时,已经太迟了。
  奶娘撞得头破血流,血溅满地,歪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其实早在收到杀手刺杀失败的消息时,她便没想要继续活下去。
  与其他人一起被叫来拷问,她就暗暗带上竹筒,里面的虫子是她专向一个养虫人买的。
  “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我便帮你死去的家人报仇!”温筱晴跑向奶娘,鸾风也跟了上去。
  她拿出银针对着已快合眼的奶娘几处大穴狠扎几下,拉回她几分意识。
  “呵呵、你、你斗不过他的。”奶娘吃力地撑开眼皮,气若游丝道。
  “你不说又怎知我斗不过他?告诉我,你定也不想你家人含冤而亡。”温筱晴不希望奶娘就这么死了,于她来说奶娘算是一条线索。
  “嫂子,她刚都想害你,哪里会跟你说实话。”鸾风忍不住插嘴道。
  温筱晴没理会他,她揣测的是奶娘的心理,奶娘想报仇而报不得才想杀她泄恨,如今将死,她提出帮其报仇,指不定奶娘还真的肯说。
  有些人的心理就这么扭曲、奇怪,正如奶娘这般。果不其然,奶娘还真的吃力地点头,终究是抵不过极想报仇的心。
  奶娘张了张口,涣散的眼神各扫在场等人一眼,似有顾虑般,幽叹口气,说道:“此人身份不可言、我已将我所知道的记写一册,就放在……”
  奶娘的声音已经越来越低弱,最后细不可闻,说到后面,温筱晴根本就没听清楚她说了些什么,还不知东西是放在哪里,奶娘便已合上眼、咽了气。
  温筱晴失望极了,奶娘明明已经要说到关键之处了,却断了气,实在太恼人。
  当以后的某一日,温筱晴拿到奶娘所说的册子,她才知道真相有多可笑、更为原主感到可悲。
  也明白奶娘为何至死都不肯以口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有时事情也并非亲眼目睹便是真相。
  ******
  老侯爷命人清理了残局,杜氏虽然被奶娘所利用,但无法抹却她也参与谋害温筱晴的事实。
  她被奶娘刺伤,老侯爷当真赐她哑药一碗,命人不得给她请大夫治伤,关进地牢任其自生自灭。
  至于奶娘的尸体,一卷薄席便草草处理了,老侯爷不会对任何妄想害死他孙女的人心生一分恻隐。
  至于,鸾风这家伙竟然以救了她为由,厚着脸皮要老侯爷请他饮酒,老侯爷自然不是吝啬之人,让人备了一桌酒菜。
  温筱晴的心情却异常沉重,她犹记得奶娘走得那般绝烈,最后的话未说完,眸中剩余着浓浓的遗憾。
  她认真将事情的经过在脑中细想一遍,发现其中疑点过多,一个奶娘有那般深的心计、谋算?
  席间听鸾风说当今懂得易容术的人极少,从奶娘面上撕下的人皮面具制得极好,要得到这么一张人皮面具实属不易。
  再则,她只不过是受人之命潜伏在温筱晴身边,怎么就知道一副自知甚多的样子?还专门将知道的一切登记在册。
  奶娘的种种行为都看似可疑,只有用来害温筱晴的虫子竟是最普通的,是彦天国大部分人所知的处子虫。
  一种闻之处子香便要啃食处子血的虫子,对普通人来说无毒无害,最厌男子与妇人。
  见之处子,便紧粘不放,食其血,被食血的处子便会引至中毒、毒发时七窍流血而亡。
  温筱晴也才知道原来彦天国还有人以养处子虫为生,专门买给大户人家的女子,其作用不必言明就知道了。
  用过晚膳之后,鸾风酒足饭饱,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侯府,老侯爷将温筱晴叫至书房。
  “晴儿,以后不可和这个鸾风走得过近,此人极危险。”老侯爷进了书房,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告诫温筱晴远离鸾风。
  温筱晴有些诧异,暗想老侯爷不是才第一次见鸾风吗?怎么好似知道他的身份一般?
  “爷爷,我今日才认识他,连他的真实身份都不知。”何况鸾风又是彦澈轩的人,温筱晴在心里暗暗补充道。
  “我阅人无数,自然不会看走眼,此人虽一脸无害,气质也过于妖治,但有时人的眼神最骗不人。”老侯爷想起鸾风突然闯进大厅,脱下衣袍为温筱晴挡住处子虫时,眼中显出骇人杀意,虽然稍纵即逝,却难逃他的眼。
  温筱晴只是点头应合老侯爷的话,心里却想着,若老侯爷知道鸾风还听命于彦澈轩不知有何感想,到底还是没说。
  “轩王那浑小子要是再敢刁难你,你就反击回去,不必顾忌他的身份。”老侯爷话锋一转,又说到彦澈轩身上。
  “爷爷既然知道他会刁难我,为何还要我嫁于他?”温筱晴到底还是忍不住问出这个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晴儿,有些事,你还不适合知道。但你要相信爷爷,爷爷总归不会害你的。”老侯爷神色一滞,才拍了拍她的头,笑道。
  什么事,不适合她知道?老侯爷明知彦澈轩不是良配,却同意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嫁给他。
  而且老侯爷如此护短的人,她被彦澈轩多方刁难,他却没有找彦澈轩的麻烦,这其中古怪得很。
  若说他们两人私下有不可告人的交情,却又不可能,不然彦澈轩也不会要她试探紫玉符是否在老侯爷手上。
  老侯爷应该不知道彦澈轩也在打紫玉符的主意,要不要告诉他?温筱晴有些纠结。
  她只想帮原主报仇,报完仇就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但是如今她所牵扯的事太多,要想成功脱身实在不容易。
  温筱晴本想借着今日归宁问老侯爷一件与原主有关的事,但不想会遇到这么多麻烦事,又见老侯爷这般态度,指不定也不会告诉她,所以便没有问出口。
  她与老侯爷闲聊一会,便带着已经清醒的紫钥和绿意离开侯府,至离开,都未看到温霆。
  ******
  温筱晴回轩王府是由老侯爷的贴身侍卫亲送,另外,他也拔了几名暗卫暗中保护她,任她调遣。
  当马车刚到达王府门口时,却发生了令人啼笑皆非的事,居然有人碰瓷。
  温筱晴等人还坐在马车上,外面便听到有人在大声呼痛,车夫禀报他并未撞到人,是一名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自己冲撞过来,迫使马车停下。
  “小姐,今日真是不宜出行,怎就老和马车犯冲?”绿意怏怏闷声道,而紫钥当时被那侍卫踢中,此时身体还不适,便躺着歇息,什么话也未说。
  温筱晴也觉得可笑,白天遇到慕梓戎拦马车,现在还遇到碰瓷的,敢情古今皆有碰瓷勒索之事?
  “既然到了,便下车吧!”温筱晴也叹运气不济,无奈道。
  一下马车果真看到一名书生打扮、容貌俊雅的男子坐在地上,怎么都不肯起来,一开始直嚷着自己被马车撞伤了,嚷着嚷着又跑题了、改斥责彦澈轩品行不端。
  啧啧!长得人模狗样,什么事不好做,居然跑来碰瓷,温筱晴最是看不惯这种人,皮相再好,第一印象便极差。
  但是,当温筱晴听清楚男子所说的话,才知道他并非是专未勒索而来,所谓的碰瓷,只不过是为了逼彦澈轩出来。
  温筱晴只听到那男子的前半句话:轩王行为不检,迫男为宠………
  只消这半句,便心想莫非是彦澈轩招惹的桃花债?在外面奸污良家男子,人家找上门来了?
  “王妃,您回来了。”这时,路总管一脸无奈地迎了上来,他见到温筱晴,只能勉强扯出一抹苦笑。
  “此人是怎么回事?”温筱晴忍住幸灾乐祸的笑,问道。
  “王妃,您不曾在这个时候归府,便不知,他每日都会在此时上门求见王爷,王爷不加理会,他便日日来,风雨无阻,赶不走,劝不离,又打不得。”路总管连连叹气,每日一到这时候,便是他最烦躁之时。
  “此人是何身份?为何打不得?他又为何而来,如此执着?王爷便肯放任他这般不管?”温筱晴不解道,实则憋笑憋得快内伤了。
  她居然不知道每日还有人上轩王府门口闹事,还能令轩王府的人无可奈何,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彦澈轩连皇上都敢不放在眼里,怎么会奈何不了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实在是怪哉!
  “他,他是王爷的表哥。”说到彦澈为何闭门不见,而不是命人强赶此人,路总管一张老脸瞬间一垮,又连连叹气。
  “啊?”这下温筱晴有些傻眼了,这个坐在地上不肯起来,口口声声责骂彦澈轩行为不检、逼良家男子为男宠的人,是他表哥?
  “小姐,如此说来,他便是奴婢上次与您说的莫翡。”绿意一听到此人是彦澈轩的表哥,便出声道。
  温筱晴微微蹙眉,莫翡?她想起来了,上次随口问紫钥她们彦天国的人物趣谈,其中这个莫翡的事令她最为深刻。
  据说他是彦天国首富莫家长房嫡二子,却自幼喜读圣贤书,当年被誉为彦天国第一神童。
  不过,他却看不惯自己父母一身铜臭味,所谓从商者不得入仕,他非要和家里人划清界限。
  背着家里人,参加科举,一举夺得魁首,颇得皇帝青眼,却不肯入朝为官。却偏偏一连三年都参加科举,年年中得状元,最后迫得皇帝严令不得让他参加。
  总之,这个人行事怪异、又呆板,却颇得当下名流大儒欣赏。曾将自己多次参加科举的心得、对科举题目的鉴析编成书册,极得众学子追捧。
  莫翡的母亲,是当今太后的同胞亲妹,官商不联婚,她却与当年的莫家大少相恋,为此与家里人断绝关系。
  但太后与这个妹妹关系最好,私下还有来往,彦澈轩与莫翡自然知道彼此的关系。
  可一身酸腐、自翊正直的莫翡最看不惯彦澈好男风、在府中养男宠,以为那些男宠都是被迫屈身于彦澈轩,屡次上门劝说无果之后,干脆日日上门闹。
  彦澈轩再是放浪不羁,还算是有孝心之人,因太后让他莫要为难莫翡,不理会便可,他才懒得理会莫翡。
  “哈哈哈……”太好笑了,温筱晴实在是忍不住不顾形象放声大笑,心里在为这个莫翡叫好,这人也真是有趣。
  温筱晴这才觉得莫翡有趣,他便说出无趣的话。
  莫翡听到温筱晴的笑声,才发现她的存在,见她惊人的美貌,先是一怔,便起身走到她面前,行了一礼后,才道:“请问这位姑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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