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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厨女当家-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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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喊凌小柔一声,还没等开口,凌小柔突然撞进他的怀里,还用再想吗?自然是占点便宜是点,却不想受到惊吓的凌小柔能喊出那么大的嗓门,看来没多久外面就得来人了吧。
  果然,凌小柔这边叫声刚停下来,外面就有人砸门,同时还有人从墙头上翻进来,很多人都在喊着:“表小姐,表小姐……”
  眼看进来的人就要闯进屋子,贺楼远沉声道:“滚!”
  外面的人顿了下,怎么翻进院子的怎么又翻进来,连刚刚被打开的门,也被再次插好。
  虽然看这情况门插不插真没多大意义,可插好总能让人可以掩耳盗铃地想想,还是安全的。
  凌小柔手在贺楼远腰间的软肉上掐了又掐,感觉到王爷这段时间真是瘦了很多,腰上的肉都掐不起来了,看来还得好好补补,不然掐起来手感都不好了。
  贺楼远疼的直咧嘴,还不敢说不让掐,只能嘴里连着讨饶,瞧这小话说的,若真让他手下的兵听着,肯定要掉一地眼珠子,这个说起甜言蜜语也一套一套的真是他们的王爷?
  总算是把凌小柔哄好了,贺楼远虽然还是一肚子疑问,比如凌小柔为何睡到院子里,为何外面的兵来的这么快,倒好像是一直关注着这边,可凌小柔也没给他这个机会。
  实在是这一身的汗味太难闻了,凌小柔直接赶他回去洗澡。
  

  ☆、253 自导自演的戏

  贺楼远洗澡也不像凌小柔那么讲究,站在院子里,身边放几桶井水,先从到脚浇下来,然后就是一通猛搓,搓完之后再一桶水浇下来,听得隔壁院子里的凌小柔很是无语,男人果然是不能太期待了。
  水浪费了不少,用上凌小柔给拿的香胰子,人也洗得香喷喷的,洗过澡的贺楼远再次从相邻的院墙跳到凌小柔的院子,那两道院门完全就是摆设了。
  凌小柔正在洗澡间里的炉灶给贺楼远做面汤,虽然路上耽搁了,可归心似箭的王爷愣是没让停下来做饭,一路吃的都是带在身上的大饼子,王爷也没啃几口,早就饭的肚子咕咕叫了。
  端起凌小柔递来的面汤,又吃得满头大汗。
  凌小柔在灶前忙活一阵也热的一身汗,而且看贺楼远吃的香,她也有点馋了,也盛了一碗端到院子里边乘凉边吃。
  天热,本来火气就大,凌小柔限制贺楼远吃辣,贺楼远很委屈却又无可奈何,谁让凌小柔小白眼一翻,他就一个‘不’字都不敢说呢?
  好在凌小柔的面汤做的好吃,里面还放了不少的姜,总算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辣味。
  吃过饭后,贺楼远还赖在凌小柔的院子不肯走,凌小柔困的直打哈欠,有王爷在她就能睡个安稳觉,可王爷怎么还不回自己院子呢?
  赶了几次贺楼远才恋恋不舍地从院墙翻过去,凌小柔也带着一脸笑意将被子抱回屋子铺好睡觉。
  天没亮凌小柔就穿衣起床,她还记得跟军头说过要来帮着做肉粥。为了不吵到隔壁的王爷,凌小柔起床都起得小心翼翼,开门时也尽量没发出声音,想到之前那些将士翻墙时的利落,她要有那一手多好啊,往上一跳,单手抓住墙头,一用力,人就翻过墙头,实在是帅到极致了,可惜让她练的话,没几年是练不成。
  来到伙头军的大棚,人已经到齐,洗米和面的都有,凌小柔让人先将牛肉剁成末,做粥要用到的牛肉比做肉丸子少很多,也不用剁的太细致,用不到石臼,‘乒乒乓乓’地剁了一阵子也就差不多。
  剁肉的时候锅里的水也煮沸了,放入葱段和拍松的姜块,再将牛肉末和一些黄酒倒进去,加入五香粉,等锅再煮沸后,捞出葱姜,倒入洗好的米,再煮成粥,再加入干蔬菜丁,稍煮一会就可以出锅,出锅前加入盐调味就可以了。
  军头和他手下的兵看得恍然大悟,难怪他们之前煮出的粥不好吃,原来煮个肉粥看似简单,竟然还需要这么多事,哪像他们想像的把肉切成块扔到粥里煮煮就成了。
  每人盛一点尝尝,肉香粥滑,果然是表小姐出品,味道保证。
  瞧着天也亮了,将士们已经操练起来,呼喝声不断,再过不久就该到早饭时间,凌小柔用食盒装了一大碗粥和几个油盐卷,再来两碗咸菜。
  和贺楼远一起吃顿早饭,再去补眠,昨晚就没睡好,她现在眼皮子都发涩了。
  回到院子外,见贺楼远的院门也是开着的,凌小柔直接往里走,没走几步就听到屋子里有人说话的声音,仔细一听竟然是那位昨日被枪刺伤肩头的金花,这一大早就赶过来,看来还是伤的不重。
  凌小柔止住脚步,想听听她说什么,贺楼远又说什么,若是二人真有私情,她为何不成人之美呢?像公平竞争这种事,凌小柔真是想都没想过,一个脚踏两只船的男人,就是争过来了也算不上赢,男人的本质都这样了,也没必要放在身边,往后一直疑神疑鬼的。
  “金花受伤了,好疼,王爷也不安慰人家,人家不依嘛。”金花的声音不似莫红绸的低沉中性,也不似凌小柔的清脆娇柔,明明是带了几分明朗干净,非要把话说的细声细气,嗲的让人掉鸡皮疙瘩,真难想像贺楼远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没听到贺楼远的声音,不知是在享受美人的撒娇,还是被雷的无言以对。
  不过瞧着金花这话说的如此顺嘴,想必平日里也没少跟王爷这样说话,或许人家王爷就享受这样的呢。
  凌小柔捏紧食盒的提手,脑中已经幻想出王爷正一脸爱怜,就差没主动把人抱在怀里好个疼惜了。
  金花又道:“王爷,真的好疼,要不你帮金花看看好不好?哎呀,呜呜,都怪那个臭丫头,竟然敢拿枪伤我。”
  凌小柔知道那个‘臭丫头’指的就是自己,以宁远王对自己的维护,这时候怎么也该说上一两句了吧?不管是说让金花跟自己和平相处,还是说安慰美人,人家都让你看伤了,也该表示一下才对,可王爷还是一言不发,倒好像是金花一人在唱独角戏了。
  凌小柔也不气了,拎着食盒往里走,还真期待看到王爷此时的表情。
  结果与正从里面出来的金花走个迎面,金花一怔,凌小柔也是一怔,怎么突然说出来就出来,王爷不是还没表示吗?
  金花看到凌小柔时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便镇静下来,‘哼’了一声,从凌小柔身边走过去。
  凌小柔耸耸肩,拎着食盒进屋,边走边说:“王爷,该吃早饭了。”
  很期待看到王爷被堵个正着时的尴尬,就看他还想怎么掩饰,结果……屋里没人???
  凌小柔风中凌乱,合着金花之前又是撒娇又是看伤的真是一个人在演独角戏喽?这女人不知说她内心强大好,还是脑子有病好。
  不过她这样一个人在屋子里自导自演的还真是怪吓人的,别是精神分裂吧?
  将食盒刚放到桌子上,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把昨晚腌好的西瓜皮用酱料拌了拌,尝尝挺爽口又清凉。
  刚端到贺楼远的屋子,就听外面莫红绸喊她,应了一声走出去,就看到莫红绸从她的门前转了过来,看到凌小柔好好的才松口气,“刚刚过来时见金花从这边过去,我还担心你呢。”
  凌小柔心里暖暖的,拉着莫红绸进屋,见到桌上的食盒,莫红绸的肚子很应景地叫了起来,凌小柔‘扑哧’一笑,“想吃是吧?不过这些也不够你吃。”
  莫红绸脸不红不白的,“管它够不够,吃完再说。”
  说着就将里面的粥和油盐卷往外端,香喷喷的粥和油盐卷很有食欲,对凉拌西瓜皮莫红绸给了很高的评价,一再表示往后吃过西瓜皮不能扔。
  边吃莫红绸边问金花过来做什么,凌小柔就将之前看到和听到的一说,莫红绸‘啊’了声,手里拿着油盐卷,半天才说了一句:“脑子有病!”
  凌小柔深以为然地跟着点头,莫红绸又给凌小柔添了勺粥,特意多挑了些牛肉,“你多吃点肉,那么瘦打架都没力气。”
  虽然莫红绸的关心让人暖心,可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让人悲壮呢?好像她来这里就是为了打架。
  正吃吃喝喝,庆生外面走进来,手上拎着两只食盒,都是大号的,胳膊上还用麻绳吊了一个坛子,显然是带出莫将军的份了。
  见凌小柔也在这里倒没意外,只是朝隔壁院子喊了句:“王爷,表小姐在你屋了。”
  贺楼远就从院墙直接翻了回来,落在地上轻飘飘的,果然是高手,凌小柔已经考虑要不要在她和贺楼远院子之间的墙上开个门,或者干脆将院墙推倒算了,这院墙完全是形同虚设嘛。
  庆生将食盒打开,两只食盒里面满满的都是油盐卷,一眼看过去少说也得有三、四十个,还放了两碗咸菜,坛子里也满满的都是粥。
  莫红绸看了眼嘴角愉悦地上扬,庆生已经将粥盛出来,第一碗就送到莫红绸面前,惹来贺楼远的一瞥,第二碗就送到凌小柔面前了。
  吃饭时庆生问道:“表小姐,刚刚我听人说起,您昨个儿和金花那丫头怎么打起来了?”
  贺楼远虽然没吭声,也已眼神询问,凌小柔一想到她和金花的冲突除了有莫红绸的原因外,多半都是因贺楼远,虽然看起来像是金花自作多情,但他的存在才是事情的主因,便先送了贺楼远一个白眼。
  贺楼远大概也能猜出原因,金花对他的心意他也能感受得到,只是没把金花当回事,金花也不可能敢惹出什么事,也就一直没放心上。
  若是金花真招惹到凌小柔,他就不会像以前那样一直不声不响了,敢惹他心爱的女人,无论是谁都不行。
  虽然金花的爹当年是与老宁远王一同阵亡,又是救过老宁远王命的人,可这些年他对金花也不错,若是再不知足就把她赶紧嫁人算了。
  凌小柔也不是受了委屈一个人憋着的,就将昨日端了西瓜给莫红绸送去时路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说到被金花拿枪险些扎到时,那才叫一个惊心动魄,再说到她扔抢头回击时就成了一时头脑发热,“反正我真没想扎伤她,当时那枪很多人都看到了,明明都扔偏了,谁知道她突然就迎着枪撞上去……”
  莫红绸在旁加了一句:“我看八成她是故意自己撞上枪头。”
  想想平日金花的为人,又鉴于对莫将军的话要言听计从,庆生很没骨气地跟着点,“我认为也是。”
  倒好像是他亲眼所见一般。
  

  ☆、254 嫁谁好呢?

  贺楼远没有发表意见,他心知凌小柔这点力气,在一帮闺秀小姐中算是劲大的,可真跟上阵场打过仗的金花一比,完全没可比的。
  而且,一早就听人说金花在到处找他,还有力气到处跑,想来伤是不重,不过说起金花自己往枪头上撞,贺楼远也是不信,那么娇气又惜命的金花,怎么可能自己冒死去撞枪头,多半是当时懵了吧。
  可不管怎么样,在他的地盘上,金花竟然拎着断枪追了他的女人跑了那么远,还险些要了他女人的命,这都是不能饶恕的,这次她自己撞上枪头受了伤,就当是对她的小小惩罚,再有下次,他可就没这么好的脾气了。
  莫红绸吃饱喝足,庆生立马倒了杯凉茶递过来,昨晚回来的晚没喝到,今早尝了一口据说是表小姐教着做的凉茶,浑身都舒服,似乎天都不那么闷热了。
  莫红绸很享受庆生的侍候,之前接受庆生的花时,她还没多少感觉,一直还是跟凌小柔混在一起,这么久了差不多都要忘了她曾接过庆生的花这件事,偶尔想起来也挺茫然的,都不知道接不接花有什么不同。
  结果回来后,被庆生这么殷勤地一侍候,感觉还是不错,虽然从前庆生对她也挺细心体贴的,但挑明和没挑明感觉总是不一样,之前莫红绸可从没想过庆生这小子会对她有这心思。
  毕竟庆生虽然长得挺老成的,实际才二十岁,她比庆生大了两岁,一直拿庆生当小弟看呢。
  鉴于庆生除了对她殷勤,对别人也挺热情,喝了口凉茶,莫红绸就对庆生警告道:“往后离那女人远点。”
  庆生大呼冤枉,“我何时离她近过?”
  自从发觉莫红绸不待见金花后,庆生真就一直注意保持与金花的距离,就怕被莫红绸误会他喜欢金花,可人家莫将军心也真是大,不但没误会过他对金花有意思,连他那么明显的明示暗示也都没放心上,让他很受打击兼惆怅。
  好在,如今总算他先把事挑明了,虽然当时也怕被莫红绸嫌弃,结果却完美的出乎他的意料,能被莫红绸警告远离别的女人,他听着心里还怪美的,这说明莫将军开始在乎他了。
  凌小柔也吃好了,贺楼远也给倒了杯凉茶,凌小柔朝莫红绸笑笑,莫红绸红着脸低头喝凉茶,很多时候莫将军的脸皮比凌小柔薄多了,还得再练练,相信有庆生这厚脸皮在,用不了多久就能练得跟铜墙铁壁似的,不趁此时好好逗逗怕是往后都没机会了。
  喝过凉茶,凌小柔也对贺楼远表达了与莫红绸同样的意思,“表哥,你往后也离那女人远点。”
  贺楼远顿了下,他还真没法像庆生那样说的理直气壮,毕竟这么多年都是他派了人照顾金花,平日金花也没少借故来见他,虽然他的态度都很明确了,可架不住他们的接触真比军营里别人要多得多。
  见贺楼远沉默,凌小柔不乐意了,这还用想吗?是舍不得?还是舍不得呢?
  凌小柔就将早上过来时金花在屋子里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说给贺楼远,虽然碍于金花的名声,没像给莫红绸讲时那么细致,可只说她一个人假装在跟贺楼远说话,就已经把贺楼远听呆住了。
  他相信凌小柔不会说谎,那么就说明金花对他的幻想真在他放任的情况下愈演愈烈了?
  这可不是好事,不说凌小柔误会不误会,他其实也挺怕被金花缠上,毕竟是父亲当年老部下留下唯一骨血,真惹出事来,他也对不住当年与父亲一同在阵前受了重伤而死的金叔,看来还是得快点把金花嫁人才行,也好断了她的念想。
  可把她嫁给谁呢?李偏将跟了自己多年,年过三十了还没成亲;张校尉前年丧妻也一直没再娶;陈守备倒是与金花年貌相当,就是听说上次跟金花动过手,不过都说不是冤家不聚头,或许还能打出感情来……
  贺楼远边吃边琢磨人选,表情认真而严肃,谁也没开口打扰贺楼远沉思。
  吃过饭,天也热了起来,将士们都找了阴凉的地方或坐或躺,营地里除了站岗巡逻的,呼噜声响成一片。
  凌小柔回屋补眠,贺楼远站在院墙边犹豫好久,最后还是没跟过去,也是心疼凌小柔起早忙着给将士做饭。
  不过这些小兔崽子们也是胆大了,以往大丫没来时他们不是吃得也挺欢实的,怎么大丫一来就这不能吃,那不喜欢吃了?都是惯出来的,他的女人难道就是给他们做饭的不成?
  不行,他得吩咐下去,不能累着他的大丫。
  凌小柔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看看已经到了正当空的太阳,赶紧从床上跳到地上,已经这么晚了,不会是耽误了午饭吧?
  贺楼远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早上庆生拎过的食盒,身后没跟着庆生。
  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从里面端出几只大碗,有鱼有肉有饭有菜:牛肉烧土豆、西红柿炒鸡蛋、鱼头豆腐汤,再来一大碗白米饭,真是够丰盛的了。
  尝了一口,虽然是大锅做出的菜,味道都很正宗,连着说了几句好吃。
  凌小柔认为,其实没有她在伙头军做的也很不错,怎么之前表现出来的水准就那么差呢?
  “比你做的差很多。”宁远王也拿了碗筷跟凌小柔一起吃,不时给凌小柔夹一筷子牛肉或是鱼肉,他自己则是什么都吃一些,最喜欢的就是酸酸甜甜的西红柿炒蛋。
  之前凌小柔做给他吃过,吃过后就念念不忘,今日试着让伙头军们做出来,虽然比凌小柔做的还是差了很多,蛋似乎也没那么香,可吃着还成。
  凌小柔挨个尝过后开始点评,“蛋要多炒一会儿,炒到微有焦色,这样才够香。牛肉土豆里面剩下的汤太多,鱼做之前没有腌制过,姜也放得少了,腥味重了些,米饭……不错!”
  不得不说这里用柴烧出的饭就是香。
  贺楼远‘哦’了声,记得下次再让伙头军做饭时,这些都要特别吩咐一下。
  吃过饭,天还是很热,贺楼远去巡视营地。
  凌小柔懒得出门,可一想到晚上睡觉都是蚊子,这一晚上她脸上就叮了好些个包,再不把纱窗安上她都不敢照镜子了。
  为了这张小脸,凌小柔也不能犯懒了,收拾好了,手里还拿了把小花纸伞遮阳,出门就看到外面门前立着的那个娃娃脸小兵,“表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王爷让我过来随时听候吩咐。”
  凌小柔笑眯了眼,想到上次还想着问他叫什么,“你叫什么?多大了?”
  娃娃脸小兵似乎没想到表小姐会问他叫什么,脸红了半天才很小声地回道:“回表小姐的话,我叫洪三毛。”
  “三毛?”凌小柔强忍着笑,仔细一看还真挺像头顶三根毛的小家伙。
  洪三毛不明所以,见表小姐唤他,赶紧答应一声,“三毛听候表小姐吩咐。”
  有人可以使唤,当然是好,可表小姐又怕洪三毛买来的窗纱不合心意,毕竟大男人买女人的东西未必就能买到可心的,还是要跑一趟,不过这次有人可以用就不用自己大热天顶着太阳赶路。
  让三毛去把她从蓟城过来时坐的马车赶过来,凌小柔就带了三毛去镇上买东西,顺路看到路边有能薰蚊子的蒿草也让三毛给拔了,搭在车顶上这么晒的太阳,晚上就能薰蚊子了。
  太阳太晒,凌小柔也不愿下车,只要是在路边看到想买的东西,统统让三毛去买,车子够大,装了很多还都不贵,跟宰西夷人的高价比起来,承佑镇的商人对自己人还是很厚道的。
  花了几两银子买了三车西瓜也让送到军营去,几百个西瓜每人怎么也能吃上一块了。
  镇上卖布的铺子只有一家,里面的棉布倒是结实耐用,绸缎却都是劣质的,凌小柔也看不上眼,只是问了窗纱,这个倒不需要太好,只要透气就好,要了两匹才一两银子,凌小柔直接把昨天金花的那五两银子拿出来都买了窗纱,回去给营地里所有人窗户都换上窗纱都足够了。
  旁边看到一个西夷商人,同样的窗纱买了一匹就是五两银子,凌小柔默默地付了银子走人。
  路过药铺时被掌柜看到,喊住凌小柔,“凌小姐,今日又来了一批药材,比昨儿还多一些,您还要不?”
  凌小柔自然是越多越好,这些药材又都不贵,昨天那几车药材才花了她不到一百两银子,问清了数目,刚想付银子,旁边伸过一只手,将两锭五十两左右的银子拍在掌柜面前,“那些药材本小姐要了。”
  凌小柔不用回头也听出来,还真是冤家路窄,在这里也能碰上金花,既然她爱买就买吧,又不是救命的药,大不了待会儿等她走了,自己跟掌柜的定一下,往后专挑金花来药铺的时候她过来买药材,反正金花买了那么些的药材也不能自己吃,还不是要给全军将士?既然她愿意出这份钱,凌小柔也不在乎将士们领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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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5 四倍银子买你的药材

  掌柜一脸为难,昨日凌小姐是跟莫将军来的,后来送货到军营的伙计打听了一下,竟然是宁远王的表妹,不单如此,据说还是宁远王的未婚妻,所以掌柜才会对凌小柔格外留意,除了想巴结上宁远王之外,他也很好奇凌小柔买这么多的药材是做什么用的,今日听来镇上采买的伙头军说起,表小姐用那些药材熬了一种很好喝的凉茶,据说清热解暑,昨天他们喝了一些之后,今儿真就不觉得热得那么难受了。
  掌柜就动了心思,若是能将凉茶的方子弄来,他是不是也可以做了凉茶卖?说不定比他卖药还赚钱,镇上常住人口上千,来来往往的商人更多,天热的时候都难受,凉茶若是真好,生意肯定好做。
  结果金花来横插一道,让掌柜很为难,见表小姐收回要拿银子出来的手,让掌柜的很着急,差点就要抱上表小姐的大腿,怎么就被这个金花小姐给破坏了?
  金花见掌柜没接自己的话,也没收自己的银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你这掌柜也真是的,她的银子是银子,本小姐的银子就不是银子?还是在你眼里本小姐不如她?”
  金花小姐是不如宁远王的表妹兼未婚妻,可金花小姐的脾气也是出了名的不好,也就是在宁远王面前她能装着淑惠大方,实则谁不知她那人不但高傲还喜欢迁怒。
  掌柜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可不敢说出来,陪笑道:“金花小姐想买药材,小的自然欢迎,只是这些药材已经卖给表小姐了,金花小姐要买小的再去让人去采买就是。”
  凌小柔听了把头低下,她真不介意掌柜把药材卖给金花的。
  金花看了凌小柔一眼,却把银子往桌上一摔,“本小姐就要今儿买,你若不卖,本小姐就砸了你的店。”
  掌柜为难地看凌小柔,见她朝自己轻轻眨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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