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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厨女当家-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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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潘宦怼�
再说,那么大年纪了,总打总打也怕打坏了,就先让他养几天再说吧!
☆、320 赚几个小钱,过过安稳日子
一晚上连着往茅厕跑,折腾去了屈老汉半条命,加上被打的一顿,早起时屈老汉说什么也起不来床,这一天的水也就不用送了。
凌小柔起床后,去买了菜回来,顺路又抓了一副止泻药用水煎了,再给屈老汉做了一锅养胃止泻的糯米粥,至于鱼啊、肉啊,只能先这样了,跑了一夜肚子,肠胃也承受不了,那些东西还是等好些再吃。
屈老汉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药送到床边也没力气喝,凌小柔正犹豫着要不要喂到嘴里,屈老汉已一个挺身从床上跳起来,捂着肚子向门外奔去。
凌小柔摇摇头,身手还是很利索,应该用不着她喂了。
药也煎好了,粥也做好了,凌小柔收拾收拾去了海味轩,出门时看到旁边的门打开,何婶探头往外看,见到凌小柔‘呵呵’一笑,“阿泽,你爹好点没有?”
虽然屈老汉被打是在夜里发生的,一早出门买菜也都传开了,却没有引起更多人的惶恐。所有人都认为是屈老汉卖水抢了别人的生意,才招来这一顿打,这事……跟他们无关,就好比此时的何婶,与其说她是关心屈老汉,不如说是看热闹的成分居多。
凌小柔也不晓得她问的是屈老汉被打的伤好点没有,还是他的肚子好点没有,正不知怎么回答,屈老汉拖着虚浮的脚步从那边走过来,才一晚上,这脸上除了被打得青紫的几块之外,都已经没了人色。
凌小柔赶紧过去扶了一把,心里却纠结的很,海味轩生意正好离不得她,屈老汉这样一个人在家也不稳妥,思来想去对屈老汉道:“爹,你看我要上工不去不成,您这样又离不了人,您看能不能找个人过来照顾一下您?”
屈老汉一听要雇人来照顾自己虽然是好,可也得给钱不是?昨日他吃了那么多,凌小柔几个月的工钱都没了,要雇人不得他自己掏钱?
忙摆手,“不,不必了,为父无碍,躺躺就好了。”
屈老汉当时就拒绝了,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就是吃多的海鲜拉肚子,凌小柔又给他煎了药,喝过之后也就没大碍了。
雇个人回来是能帮他虚脱着,还是能帮他跑茅厕?想想就觉得心疼。
何婶在旁听了忙接道:“阿泽真是个孝顺孩子,屈老头你也别拒绝了,左右我在家也无事,阿泽若是不嫌弃就雇婶呗?”
凌小柔原本不想雇何婶,从昨儿她跟屈老汉抢蒜泥白肉开始,凌小柔对何婶的印象就不怎么好,可她话都说出来了,她自然也不好拒绝,只能迟疑地道:“既然婶子无事,那就麻烦你照顾我爹了。”
何婶忙道:“阿泽放心吧,不过亲兄弟还明算账,侍候你爹一天你可得给我一百文钱。”
凌小柔皱皱眉,一个壮劳力一天也不到一百文,何婶还真是黑啊,可她急着去海味轩,也没工夫跟她讨价还价,想再雇人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只能应了下来。
可瞧何婶突然放光的双眼,屈老汉对于这一百文钱花得很不舒坦,“儿啊,爹真没事,你该上工就上工去,爹一个人在家不用人侍候。”
他对何婶是没啥想法,而且身子都这样了也生不出别的想法,可就算要雇也雇个让人赏心悦目的好不好,实在没有雇个青葱水嫩的也成,真雇了何婶这样的,他眼睛也跟着遭罪。
“爹,若是不找个人照顾你,我上工也不放心不是?”凌小柔倒不知道屈老汉的想法,只觉得家里没个人照顾不放心,‘爹’再不好也是爹,她还是从心里往外高兴自己是有亲人的。
何婶见屈老汉拒绝,只当他是心疼一百文钱,可一百文钱对她来说真不是小数,别说屈老汉舍不得,她也舍不得不赚,听了凌小柔劝慰的话,赶忙接道:“瞧瞧阿泽多孝顺,你就别瞎了她这份心,阿泽你上工去吧,家里就交给何婶,保准把你爹侍候的妥妥的。”
凌小柔朝何婶笑笑,“那就麻烦何婶了。”
虽然何婶这人吃东西没够,凌小柔这时也没工夫再去挑人,反正屈老汉这肚子也吃不得什么好的,光喝粥何婶还能跟他抢?
又在饮食上交待了几句,何婶都给记下了,临走时何婶管凌小柔先要了雇她侍候屈老汉的一百文钱,都是邻里住着凌小柔也不好说过后再给,给了钱后才急匆匆地往海味轩赶。
这一日海味轩的生意依然好得出奇,凌小柔忙的也没心思去想屈老汉的事,不过就是跑跑肚,也没多大的事,吃了两剂药,再养上一天也就差不多了。
唯一让凌小柔有些无奈的是海味轩的水用光了,因屈老汉还躺在床上,这一天用的水只能是甄有钱回甜水村别处打的水,虽然别处的水不如屈老汉那眼泉水好喝,却也比护城河的水好。
虽然疑惑东家开铺子瞒着自个儿的爹,也疑惑为何跟自个儿的爹买水还要花钱,但甄有钱很聪明地没有问出来。
回来时,甄有钱带来一个不太好的消息,“王大厨,你爹打水那处屋子被官府封了,说是要进行官卖。”
凌小柔一听‘啊’了声,昨晚屈老汉才被打了一顿,今儿屋子就被封了要官卖,若昨晚打屈老汉的只是嫉妒的同行,那今儿屋子被封,凌小柔觉得这里面一定有官府的力量在里面。
想屈老汉连守城门的城门军都打点的明明白白,怎么没把官府打点明白?凌小柔怎么都觉得没可能,还是说官府看屈老汉卖水赚钱了,觉得他是没权没势的,便想随意欺压?
这样一想,凌小柔深深地觉得渭城府实在是黑啊,一个小小的泉眼都能让人惦记上,她的海味轩呢?会不会过几日也来人向她讨要海鲜的食谱,之后再将她的海味轩夺走?
越想越是如此,只是不知之前打点给师爷和知府的银子够不够使,难道还要再去给送银子?
凌小柔这一日心里都直犯合计,合计合计就骂渭城府知府黑。
正合计不明白时,师爷晃晃悠悠迈着方步走进海味轩,林掌柜忙给请到后院,单独给安排了个屋子,又让人去通知凌小柔。
凌小柔擦了擦手过来,别看师爷连个官都算不上,可架不住人家有权,在渭城府这里都可以横着走了。
一见凌小柔,因之前凌小柔与师爷说过因怕被家中亲戚知道她开了海味轩,惹起不必要的麻烦,不希望被人知道她是知味轩的东家,师爷便打趣道:“王大厨,你这生意可真是够忙的。”
凌小柔笑道:“再忙也忙不过师爷您为渭城府劳心劳力,您才真是大忙人。难得来一趟,师爷可得好好尝尝海味轩的新菜。”
说完,让人将姜茶摆上,又先上了几道美味的前菜,师爷见了先咽了几下口水,想到此来的目的,又强压下想扑上去就吃的冲动,说道:“不急不急,王大厨,本师爷今儿来是有事与你商谈,不急着吃。”
凌小柔这时自然不会傻傻地听师爷说什么是什么,让人先将一道道食物都摆上,“既然有事商谈,不如边吃边说。”
这话合了师爷的心意,凌小柔让师爷稍坐,她又去亲自做了几道海鲜,这才端着大盘小盘地过来,师爷有事与她商谈,她也刚好想要打听一下他们对她的海味轩是怎样打算的。
看师爷的面色倒不像是想要撕破脸,但愿她使的银子好用,虽然要拿银子给师爷和知府让她多少心里不爽,可为了赚钱,在这种暗黑的时代里,也只能舍了小钱赚大钱。
等凌小柔亲自带伙计将师爷面前的桌子摆得满满的,师爷才让伙计们都下去,单独留他和凌小柔在屋子里。
师爷亲自为凌小柔斟了一杯酒,“王老弟,你跟老哥交个底儿,你到底是何来历?”
虽然师爷的称呼变得有些莫名其妙,凌小柔心里却‘咯噔’一下,难道师爷发现了什么?
脸上不显,对着师爷作出满脸疑惑,“师爷这话是何意?我不就是个厨子嘛,还能有啥来历?”
师爷盯着凌小柔的脸看了片刻,摇摇头,一口酒喝下,“想必老弟不说也是有苦衷,老爷有话也就不瞒你了。”
谨慎地走到窗前,打开窗子向外看了几眼,虽然左右两边屋子都有人在高谈阔论,只要说话的声音压低也不怕被人听了去。
师爷再回到桌边坐好,低声问凌小柔道:“渭城府新来了一个卖水的屈老头,你与他是何关系?”
看师爷的神色,凌小柔也知道他肯定是打听清楚了才会来找自己,眼看瞒不住了,凌小柔道:“那是我爹。”
师爷‘啧啧’道:“你爹姓屈,你姓王,还真是新鲜。”
凌小柔尴尬地道:“不瞒师爷,我这也是有苦衷,不然你说我为何好好的东家不敢对人说,非要说自己是个厨子?还不是我爹挥霍成性,若是被他知道海味轩是我开的,别看海味轩赚了些钱,也架不住他挥霍的,师爷您也看到了,凭我这一手厨艺,至于在这里隐姓埋名开个小食铺?要说我们家从前也算是富甲一方,无奈我爹他……唉,子不言父过,我如今只想着赚几个小钱,过过安稳日子了。”
☆、321 真是清清白白的
见凌小柔说的真诚,师爷又想了想从昨晚让人去打听回来的消息,屈老汉昨儿在海味轩可是没客气地吃了一下午,把自己吃的折腾一晚上不说,吃下去的海鲜换了钱一般人家一年都花用不了。
正如凌小柔所说,有那样的爹就是海味轩再赚钱也未必够他挥霍,还真得瞒着。
师爷虽然对凌小柔的说辞还抱着一定的怀疑,却也无法可说,而且来之前知府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不可得罪了人,又斟酌了下言语才道:“老哥今儿来还有一事要与你商议,你怕是也听说了,你爹盖的那间屋子如今被封了,正打算官卖,不知你有何打算?”
听师爷这么一说,凌小柔倒是放下心来,若是屈老汉摊了事儿被封了屋,师爷定不会来与她商议此事,早应该带了人去抓屈老汉,既然能拿出来说,凌小柔心里倒是没底,也不知师爷到底是何意。或许真是因为得罪了人?遭了同行的嫉妒?师爷此来是想在她这勒索几两银子?
可这时候也不是装糊涂的时候,只能点头道:“今早倒是有所耳闻,只不知我爹他是犯了何事?”
师爷一脸苦笑,摆手道:“说起来,我也不知你爹得罪了谁,具体如何知府不说,老哥也不好问,只是老哥此来有一事与老弟相商,不知你那间屋子老弟可愿接手?”
凌小柔‘啊’了声,也不知师爷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查封了她爹的屋子,来问她可愿接手?接手是白接手的?这是要她往里面洒银子的意思?
而且,若她接手了会不会两三天再被知府查封了,之后再找个下家。
这是打算着可一家坑?凌小柔眉头那么一皱,师爷便明白了,笑道:“老弟,你也别多想,这事啊可是好事,你若愿接手,知府可是说了,一文钱都不要你的。”
凌小柔更是疑惑了,她可不信天上能掉馅饼,怎么说她和屈老头都是一家人,哪有将屈老头的泉水倒个手再给他儿子的?让凌小柔相信这里面没有猫腻完全不可能。
师爷为了说动凌小柔,更是卖足了力气将那屋子里的泉水夸了个天花乱坠,可他越是这样凌小柔越是心里没底,谁知道里面有什么阴谋,事有反常必为妖,凌小柔不信知府闲的无事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
直到师爷说的口干舌燥,凌小柔也没点头。
师爷气馁地吃着海鲜,喝着姜茶,不时再跟凌小柔说几句泉水的好,直到最后吃饱喝足,师爷把脸一沉,“王老弟,你也忒不识好歹了,我好话说尽,你咋就不明白呢?我也跟你交个底,这泉水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扔下狠话后,师爷起身离开海味轩,留下一脸无奈的凌小柔。
仔细想过,不就是一眼泉水,虽然不明白为何知府派人封了屋,又送给她,里外都是她和屈老汉父女俩的事。
若是知府没有所图,那不就跟脱裤子放屁一个理儿?
可既然是拒绝不了的事,凌小柔也只能接下,至于往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晚上海味轩打烊,凌小柔提着之前煮好的一锅粥回家,也不知屈老汉在家里得没得到信,若是知道他的屋子被封,这一整天还指不定怎么愁苦。
回到家,屋子里亮着灯,凌小柔拎着粥碗进屋,屈老汉扶着墙走出来,虽然身子虚弱,好歹肚子算是止住了。
凌小柔看看何婶不在,问道:“何婶回去了?”
屈老汉咬牙切齿地道:“柔儿,往后离那女人远点,直不是东西。”
凌小柔心情也挺闷的,听屈老汉一说愣愣地问道:“何婶咋的你了?”
屈老汉一口气噎的难受,许久后才尖声道:“她咋的我了?你还想她咋的我?那女人……哼,你自个儿去瞧瞧!”
说着,指向凌小柔放菜篮的地方,凌小柔凑过去一看,早上她怕屈老汉一个人在家没吃的,便准备了很多食材,别说是屈老汉,就是加上她都够吃两天了,可如今一看,菜篮里空空的连片白菜叶子都没剩下。
“爹,你今儿吃那么多?”凌小柔不赞同地望向屈老汉,本来肚子就不好,应该多喝粥,咋能吃这许多的菜?
屈老汉直吹胡子,“我吃的?我吃的?我吃得了那许多?你爹我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东西呢?”
屈老汉恨声道:“还能哪去?都被她吃了呗!我可跟你说,明儿你再敢让那女人来,我就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了,哪有侍候人像她那样的?连煎药都得我自个儿动手。”
凌小柔黑线,这何婶也太不像话了,雇她来照顾病人,她倒好,东西吃光了,把让她照顾的病人饿着了,还要病人自己煎药喝药,她不像是来侍候病人,倒像是来让人侍候的。
还好凌小柔回来前给煮了粥,将食盒放到桌上,从里面端出装粥的大碗,“爹,您先喝点粥垫垫肚子。”
屈老汉这才神色好看一些,虽然他不想喝粥,可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只有喝粥才是最好的,没人跟他抢吃时,屈老汉吃东西永远是那样慢条斯理。
这边屈老汉喝着粥,凌小柔却压不下心头的火气,出门来到何婶家门前,“何婶,何婶,你出来一下。”
虽然还不至于倒深更半夜,可在寂静的夜里,凌小柔这一嗓子传出老远,平日都是街坊邻里地住着,大多都是好热闹的,这一嗓子倒是喊出不少人来,都打开门想看看热闹。
何婶慢悠悠地打开院门,何婶家里有个独立的小院,比凌小柔家租的这间房可要好太多了,就是这整条街也是数得上的,是以何婶平日没少为自家的院子自得。
何婶看到门前站着的凌小柔,想想今儿的事先是有些心虚,也怕凌小柔当众给她点出来,虽然不痛不痒可面子上挂不住,便先发制人道:“我当是谁呢,阿泽来找婶啥事?难不成是听你爹说起你和我安儿侄女的亲事,高兴的等不及明日了?”
凌小柔一愣,“什么亲事?我爹没说。”
何婶‘咦’了声:“没说?哦,我知道了,定是你爹还病着,没力气跟你说这事,不急,我家安儿侄女今年才十六岁,也不急着嫁,等你爹病好了再说也不迟,这么晚了,阿泽还是先回去照顾你爹吧!”
说完,将院门‘叭’的一声关上,凌小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根本就是来说什么亲事的好不好?
凌小柔继续拍门,何婶说什么也不肯再开门,只隔着门笑骂道:“这孩子也太心急了,婶儿和你说啊,这事真不急,你还是等你爹身子好了再说吧。”
凌小柔气道:“婶儿,你开门,我今儿来不是和你说你安儿侄女的事,我要说你的事儿。”
何婶更是不肯开门,“我有啥事儿?今儿侍候你爹一天了,婶儿也累了,你这孩子咋就这么不体谅人呢?有话明儿再说吧!”
就听旁边有人哄笑,“她婶子,你今儿侍候人家爹一天了啊?也是怪累的,还是好好歇歇,阿泽,你何婶子年纪也不小了,又侍候你爹一天,你真得体谅体谅她。”
明显话中有话,味道有些不正,凌小柔也不好再敲门了,何婶在院子里笑骂:“一群不害臊的,看我不撕烂你们的臭嘴。”
凌小柔听得又羞又气,这何婶还真是不要脸,她也清楚这种人越说越来劲,看来这事只能自认倒霉了。
临走时却狠狠地瞪了何婶家的大门,“何婶,人在做、天在看,做事要对得起良心。”
说完,回家,看到门前已经气得直哆嗦的屈老汉,凌小柔真怕他被气抽过去,想必从前也没见过何婶这种不要脸的人,一把年纪了再中个风啥的可咋整,忙安慰道:“爹,您别气,为这种人气坏身子不值当。”
屈老汉平静了半天才总算缓过这口气,“柔儿,你要相信爹,爹跟这老货真是清清白白,你可以不信爹的人品,可不能不信爹的品味。”
“爹,我信你!”凌小柔黑线,还当他是被何婶的蛮不讲理气到,却原来是为自己的清白而恼怒,其实凌小柔真心不怎么在乎屈老汉和何婶之前有没有事,看何婶那样子也不像是在乎的人,想必这事里面最纠结的只有屈老汉才是。
屈老汉却看出凌小柔语气里的敷衍,唠唠叨叨地说他和何婶没事,在凌小柔看来,屈老汉受刺激过重,这是要变祥林嫂的节奏了?
好不容易把屈老汉哄睡着了,凌小柔想着等屈老汉身子好了,再知道自己的泉水被封,还指不定要受多大刺激,怎么才能让他自己就放弃泉水生意呢?
或者是让他将泉水生意交给自己来做,每个月给他多少银子,直接就将泉水的事给瞒住了,反正屈老汉看中的就是银子,只要银子到手,泉水的事想必也不会很放在心上。
眼看房子也要到期了,不如在别处重新租个房子,到时再买个稳妥的人在身边侍候着,屈老汉就算知道泉水的事,只要有银子拿,想必也不会太在意了。
想好之后,凌小柔就打算先去看房子,总不能等房子到期了再去寻房子。
☆、322 咋瞧着变白了?
早起,凌小柔给屈老汉熬了一锅粥,屈老汉从屋里出来时,凌小柔正在烙鸡蛋饼。见了屈老汉道:“爹,你先坐会儿,鸡蛋饼很快就好了。”
屈老汉‘哎’了声,在桌边有些坐立不安,“柔儿,你快点啊,爹待会儿还要去卖水。”
一天多没去卖水了,少赚了钱就跟丢了钱似的难受。
凌小柔手上微微一顿,随即动作加快不少,鸡蛋饼烙好后端上来,又拿了昨晚就腌上的萝卜配粥。
见屈老汉难得吃得狼吞虎咽,可见他真是急着去卖水,凌小柔在心里叹口气,自力更生的老头也怪不容易的,若是被他知道他那眼泉水屋子被封了,心里得多难受。
“爹,你每日卖水能卖几个钱?”
屈老汉一脸戒备地盯着凌小柔,“柔儿,这钱是爹要养老的,你可不能打这主意。”
凌小柔嘴角抽抽,又不敢说实话,只是道:“哪能呢?我只是不想看爹那般辛苦,想着雇人卖水,赚来的钱还给爹。”
屈老汉神色缓和一些,眼中难得现出一抹柔色,“其实爹也赚不了几个钱,若真是雇了人来卖水,爹怕钱都让别人赚去了。”
凌小柔安抚道:“这点爹且放心,您可以把泉水包出去,每日收多少钱,之后就什么都不用操心,有时间爹还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何乐不为呢?”
屈老汉虽然有些动心,可真情真会如凌小柔说的那么容易?别被这丫头骗走了泉眼,他还帮着人家数钱。
凌小柔见屈老汉一脸不信任,叹口气,果然父女亲情什么的没有真金白银来的有力度,有那么一刻,凌小柔甚至想干脆不去管屈老汉,等他知道他的泉水屋被封了,会是怎么的反应呢?
可被是不忍心见老头再被刺激出病,只能劝道:“爹,你看啊,你卖水每天能赚多少?有个一两银子顶天了不是?若是您信得过我,那泉水就教给我,我雇人去卖水,每天给你一两银子可好?”
屈老汉一听一两银子,当时想的不是立马答应下来,而是深深的怀疑,他怀疑凌小柔是不是有更好的卖水方法,不然谁会做赔本的生意?
虽然凌小柔如今相信她是他的女儿,可毕竟事实并非如此,自己的亲生儿女都信不过,他又如何能信一个干闺女?
有心想要打听凌小柔怎么利用泉水赚钱,想也知道凌小柔不会说,想要自己发掘泉水的生财之道,他又真没那个本事。
想想一两银子肯定是不少了,屈老汉权衡之后,决定就把泉水给凌小柔又如何?既能赚到银子,人又轻松,有那工夫他倒宁愿享受一下人生。
虽然每天才一两银子,无法跟他从前奢侈的生活相比,好歹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就是在这条街上,绝对是只会让人羡慕的份。
想好之后,屈老汉很‘为难’地答应把泉水交给凌小柔来打理,条件则是每日一两银子,还有之前寄放在何婶家的那匹马和马车,也由凌小柔做主拉走,做为补偿,凌小柔答应再给屈老汉十两银子,虽然这马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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