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厨女当家-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去?那得多丑?就算被救回西夷国,往后也没脸见人了。
凌小柔还真是闲着无事吓吓他,见目的达成之后,拍拍手走回之前睡觉的马车,一夜又是好眠。
早起,睡的精神抖擞的凌小柔再次站在又气又怕又窝火而没睡的雷哲面前,还没等说话,雷哲便破口大骂。
好吧,经过一夜他这嘴又能合得上了,只是双颊酸痛,嘴巴干苦,想到都是被这个女人害的,雷哲能不开骂吗?
凌小柔侧耳听听,朝雷哲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雷哲只当她又要使什么坏,吓的赶紧把嘴闭上,凌小柔满意地朝他点点头,这才乖嘛。
贺楼远正在一旁与庆生商议今日要走多久,在哪里落脚,听到雷哲骂凌小柔时就皱眉看过来,在看到凌小柔那个甜美至极的笑容后,当时就有点晃神,再看除了雷哲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因凌小柔的这个笑容有那么一点点的脸红羞涩,贺楼远的心情顿时就不美了。
快速地交代庆生几句,大步朝凌小柔走去,拉起她的手腕就给拉到一旁,很严肃地盯着凌小柔看了许久,才道:“往后,没事别笑!”
这管天管地还管别人笑?凌小柔不悦地朝贺楼远挑挑眉,贺楼远微微脸红,他当然不能说见到别人因她的笑容脸红心跳,他嫉妒了?
以手抵唇轻咳两声:“你也看到了,这次我们是押送西夷王进京,要时刻保持戒备,笑会使人放松警惕……”
瞧这一顶大帽子压的,凌小柔忙摆手,“我晓得了,往后不笑了还不成?”
贺楼远脑海中就出现板着脸一脸严肃的凌小柔,心突然就空落落的,“私下里只有你我的时候还是可以笑的。”
凌小柔仰仰下巴,“那可不成,您可是统领一切的王爷,还是保持时刻警惕为好!”
说着,背着手走回她那辆马车,果然贺楼远就是贺楼远,身份变了也改变不了他脾气古怪的本质。
既然怕扰乱军心,那我不出去见人总成吧?
早饭因凌小柔的罢工而吃的干粮,而且还是边走边在路上用的,下午歇息时凌小柔跑到没人处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继续窝回马车,吃的依然是干粮。
晚上停在一个村庄,借了农户家安营,让人将用箱子装着的雷哲抬进屋子里,派人守着。
晚饭由农家大婶帮着做的,即使有油有盐,味道还是寡淡的很,瞧着放的东西都差不多,可就是没有凌小柔做出的味道。
庆生及卫兵们怨念地盯着贺楼远,虽然不知道凌表小姐闹什么别扭,但肯定是王爷惹的。
晚饭凌小柔是在屋子里吃的,贺楼远几乎望眼欲穿也没把人盼出来。
食物难以下咽,众人几乎是含着泪将东西都吃进肚子里,不住感叹明明表小姐厨艺惊人,他们却非要吃的如此粗陋,都是谁的错?看贺楼远的目光更加怨念了。
贺楼远嚼了两个包子就再也吃不下去,瞧着剩了一大半的食物在心里叹气,早知道她会生气……他还是宁愿饿着肚子也不愿见凌小柔对别人笑。
好吧,贺楼远承认在他心里凌小柔比包子重要多了。
相较之下只有雷哲吃的很饱,饿了一天,早就前心贴后心了,有肉有面的包子实在太好吃了,在西夷国即使是一国之王也很少能吃到包子这样美好的食物。
结果贺楼远让人将剩下的包子都送到雷哲那里,免得浪费了食物,雷哲吃着吃着,一不小心吃多了,躺在床上直哼哼。
早起,也被食物折磨的忍受不了的凌小柔终于出来洗手做饭,一大锅咸肉粥,再配上一大盆咸肉、小葱、玉米面烙成的玉米饼,拌了个酸辣土豆丝、拍个黄瓜,看似简单的早餐一上桌就受到所有人的欢迎。
就是农家的大婶也不住地吸鼻子,可惜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连锅底都给刮干净了,一口都没剩。
得知早饭又没有了的雷哲,闻着粥香、肉香、玉米香,还有清凉的黄瓜香,他已经很淡定了,似乎只要是凌小柔亲手做饭就不会有他的份,所以说,别人做的虽然闻着没有她做的香,至少他不用担心饿肚子。
吃过早饭再次启程,雷哲依然被扔进箱子里,好在箱子里够大,又留了气孔,也不怕他会窒息,相比于凌小柔当初被关的棺材,他这可要幸福的多。
吃过凌小柔做的早饭,卫兵们都有了精神,就是贺楼远也不时牵动下嘴唇,明明是同样的食材,经过凌小柔的巧手就变得美味至极,贺楼远忍不住就自豪起来。
虽然没有住店或打尖的时候凌小柔会从马车里出来做饭,可那如罩寒冰的模样还是让卫兵们很不习惯,也不知王爷是怎么惹的,把那么可亲又可爱的表小姐给惹的没了笑模样,看的他们都心疼了。
贺楼远也不习惯这样不说不笑的凌小柔,开始怀疑自己不让笑的决定是对是错,可明显这时候他想去讨好,凌小柔也不给他机会,连眼角都不瞧他一眼,就是有话要跟他说都让别人来传话,真是把他折磨的够呛。
比起贺楼远精神上的折磨,雷哲则是承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凌小柔饭做太多的时候他能吃上一口,做的少时就只能闻味,就这样饥一顿饱一顿地又走了三天,离着京城也就还有六七天的路程了。
凌小柔松了口气,瞧这一路风平浪静的,想必没人会来救雷哲了,这个西夷王当的也太失败了,谁知抓他回来有用没用,万一人家西夷那边早就有别人夺权上位了呢?
贺楼远等人却没有凌小柔想的那样乐观,他们深知雷哲在西夷的影响力,西夷人绝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雷哲被押送到大衍国的京城也不来救。
夜里下了一场豪雨,早起时雨停风止,云层却厚厚的,路面上都是积水,马蹄踏在上面溅起一片水花,凌小柔坐在车里有些心绪不宁,总觉得要有事发生,却又觉得大概是天气不好,心情也压抑了。
走了一上午,终于在午时天空放晴,浓密的乌云被驱散,凌小柔的心情也随着天气而晴朗了,不时瞧瞧左面车窗外湍急的河流,不时再瞧瞧右面车窗外斜斜的山丘,等走过这段狭窄的小路就可以吃午饭了。
突然就听到车队前面响起一阵炸雷般的轰鸣,顿时人仰马翻,还有贺楼远的断喝。
凌小柔心‘咯噔’一下,这是有人来救雷哲了?
知道自己此时出去只会是添乱,凌小柔尽量让自己往车厢里缩,不发出任何声响,免得让贺楼远分心。
外面喊杀声和兵器相碰的声音响成一处,凌小柔只觉得手心里都是汗水,都是为贺楼远和他的手下担心,想到从前他们打丁财旺的人时神勇的表现,但愿这次也能大展神威,将敌人杀退。
正在凌小柔嘴里嘀嘀咕咕地祈祷贺楼远等人杀退敌人时,两声惨叫几乎是在耳边响起,紧接着马车的帘子被挑起来,一张英气的陌生脸孔出现在车门处,见到马车里的凌小柔时,那个朝凌小柔眼睛一瞪,“过来!”
听声音,凌小柔才发现这竟是个女人,仔细瞧了瞧模样倒是俏丽,就是眉毛粗了些。
凌小柔当然不可能那么听话,又往车厢里躲了躲,结果那人直接跳到车上,薅着凌小柔的衣领就把人从车上拽了出去。
从马车里出来时,凌小柔看到地上躺了两个卫兵,想必是之前在她的马车前保护的,看他们胸前那一大片血迹,也不知还活着不活着了。
凌小柔失声尖叫,这时候也顾不得形象不形象,先通知贺楼远她被抓了才是关键。
或许是被凌小柔叫的恼了,女人在凌小柔的脖颈后面点了两下,凌小柔也尝试了一把被点穴的滋味。
贺楼远正与人厮杀,听到凌小柔的叫声手一抖,原本是要削掉敌人半颗脑袋的刀就歪了那么一寸,只是削掉一块头皮,即使如此也将那人吓的面无人色,被贺楼远又补了一刀,结果了性命。
感谢亲亲13956403896赠送的月票、感谢亲亲1430630148赠送的红包,爱你们~么么哒~
!!
☆、118 人渣荣五爷
女人高声喊道:“不想她死,就给我住手!”
“兰亲王?你倒是好大的胆子,就不怕有来无回?”
贺楼远收刀在手,庆生等人也都收手,那些被打的无还手之力的西夷人迅速向依兰聚来,在这条狭窄的小路上与贺楼远等人各占一边,遥遥对峙。
依兰一手薅着凌小柔的衣领,另一只手掐在她的脖子上,冷冷地道:“贺楼远,我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废话少说,若想她活命就把我二王兄交出来!”
贺楼远盯着依兰看了几眼,见她面目狰狞,掐着凌小柔脖子的手抖来抖去,把凌小柔掐的直翻白眼,若是他敢说个不换,想必凌小柔细嫩的脖颈立马就得被掐断,可若是拿雷哲换了,纵虎容易擒虎难,他也没把握再将雷哲抓来一次。
趁依兰手劲稍松时,凌小柔大喊:“贺楼远,别管我……”
依兰手上的力道比之前更重了几分,凌小柔只觉得喉咙疼的像要断掉。
贺楼远道:“你若敢伤她,我立时就将雷哲碎尸万段。”
依兰不得不再次松了些手劲,却依然冰冷地道:“不想她死就放了我二王兄。”
“好,你先放了她。”
依兰‘嘁’声道:“你当我是蠢的吗?放了她你还会放我二王兄?我们一手换一个。”
贺楼远沉吟片刻,让庆生去将箱子里的雷哲带过来。
一见脸上虽然消了肿却还是青青紫紫的雷哲,依兰激动的两眼含泪,“二王兄,都是依兰的错,害你受苦了。”
雷哲嘴角带着一丝冷冽,“不怪你,都是大衍人太狡猾。”
贺楼远冷声道:“恁多废话?还换不换人?”
依兰收整情绪,瞪着眼道:“我数三声,我们同时放人。”
贺楼远用哼声代表同意,依兰开始数道:“一……二……三!”
庆生和依兰同时松手,凌小柔与雷哲快速往自己的人那边跑去。
雷哲跑了几步,自认跑出贺楼远和庆生的可攻击范围,突然高喊:“这女人是齐修的妹妹,不能放!”
依兰手上长鞭一甩,奔着凌小柔缠了过来。
听到风声,凌小柔自知逃不掉了,银牙一咬,抬脚照着跑到她眼前的雷哲就踹了过去,原本雷哲是应该能躲开,可无奈他身上还绑着铁链,本就行动不便,而小路又窄,另一边就是湍急的河水,躲无可躲,更主要的原因是雷哲没想到这时候凌小柔会突然出脚。
一脚被凌小柔踹中,疼的他蹲在地上,捂着下面脸都惨白了,庆生等人在雷哲出声时就已经向前冲来,原本是想将凌小柔抢回来,结果却是把雷哲给抢了回去。
而凌小柔也被依兰的长鞭给扯了回去,被鞭子缠住的双臂火烧火燎地刺痛。
依兰没想到凌小柔这时候了还能阴了雷哲一把,又恨又怒却也无可奈何,先不守信的是他们这边,本来就不是公平的交换,这回更不能指望贺楼远会再次用雷哲换凌小柔。
庆生拎着铁链的一端将雷哲带回来,贺楼远看到凌小柔手臂上的红痕,眼珠子都红了,“兰亲王,你们不守信用!”
依兰略有尴尬,“不如我们再换一次?”
贺楼远没作声,凌小柔道:“别信他们!”
依兰气的朝凌小柔的脸上扇了一耳光,凌小柔张嘴迎着依兰的手咬去,于是,一个挨了一耳光,一个手上少了一块皮。
依兰疼的抖手,“你怎么咬人?”
凌小柔翻翻白眼,“你还动手打人呢。”
在看到凌小柔半边脸颊肿起来的时候,贺楼远的心都哆嗦,面上还要表现的沉着冷静。
与凌小柔都熟了,几乎每个人都喜欢上这个没有架子,又能给大家做出美味的表小姐,见她被打一个个都瞪着眼怒骂,甚至有人要往雷哲的脸上甩巴掌了,倒是让依兰不敢再随便朝凌小柔动手。
可这样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依兰再次建议,“我们再换一次吧。”
凌小柔深知若是放了雷哲回去,贺楼远和他的这帮手下都吃罪不起,可如今自己在依兰手上,贺楼远完全是宁愿被皇上怪罪也要把她救回去,感动的同时,也不想让这些人因她而受责罚甚至是丢了命。
望着浑黄的河水,凌小柔将牙一咬,抢在贺楼远开口之前对依兰笑道:“兰亲王?不知你可会水?”
凌小柔觉得一般草原上的人很少有会游泳的,但愿依兰也是如此。
在看到依兰脸上如她所想般的惊诧与恐慌时,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突然抱住依兰的腰,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将自己推开时,回头朝贺楼远微微一笑,推着依兰就跳进了旁边的河里。
耳边似乎还有贺楼远等人失声惊呼,凌小柔却来不及说让他们不要担心的话,水流太过汹涌,即使凌小柔水性不错,还是被河水拍的几沉几浮,喝了不少的水,更别提一下水就沉到不知哪里的依兰。
凌小柔原本没想跟着依兰一同跳下水,可又怕依兰的手下见自己家亲王被推下水,直接将她给剁了,不得不也往河水里跳,结果还是错误地估计了河水的流速,没多久就被呛晕过去。
……
头很疼,还未等睁开眼,凌小柔就忍不住低吟出声,耳边传来几声惊叫,“醒了醒了,快去禀告老爷!”
接着就是一阵兵荒马乱,凌小柔强撑起眼皮,只看到几个不知是惊还是喜的背影争先恐后地往门外跑,想要起身,一阵眩晕恶心,凌小柔不得不再次躺好,看来是撞到了脑袋,有些脑震荡的。
想找人问问,可原本一屋子的人见她醒了,争先恐后出去报信,竟然一个都没留下。
好在,不久之后,门外又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大多是女人,夹杂着一个男人有些低沉的笑声,偶尔再传来两声让人脸红的调笑。
凌小柔眉头蹙起,她这是进了大观园吗?虽然这人可能是救她的恩人,可凌小柔就是心里没底,对这人的第一观感也很不好。
香风袭人,一群十几个女人簇拥着一个男人从外面进来,原本还算明亮的屋子顿时暗了,凌小柔撑着要起身,被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给按回床上,“别动,你头上有伤。”
凌小柔被按的脑袋砸回枕头上,触动伤口,又是一阵眩晕头疼,她觉得这个女人就是故意的,可那关切的声音让谁听了又都挑不出毛病。
女人们七嘴八舌地向那位老爷报喜,而有意无意时看向凌小柔的目光却隐藏着敌意。
或许是看出凌小柔身体不适,又或者是看出那些女人口蜜腹剑,老爷挥挥手,“珍儿留下来照顾这位姑娘就是,你们都出去吧。”
女人们不情不愿地排着队退下,屋子里的空气总算是清新了些,凌小柔吐出一口浊气,回过神就看到老爷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在看,虽然这位老爷不过三十许的年纪,长得也是一表人材,瞧着就是有学问的人,可凌小柔怎么看都觉得他身上也透着一股人渣味。
凌小柔心都要揪起来了,她这也是够多灾多难了,先是被方氏卖掉,又险些和依兰同归于尽,好不容易活条命,可这老爷瞅人的目光哪里像是好人了?
老爷或许是看出凌小柔的不安,轻轻咳了两声,很是温和地开口:“姑娘莫要惊慌,我姓荣名棋,因家中排行为五,他人都称我荣五爷,是参加明年春闱的赶考举子,那日在河边见到姑娘溺水,这才让人将姑娘救起,好在姑娘虽昏睡了三日,却无性命之忧。”
见凌小柔要起身,忙道:“姑娘伤势未愈,莫要急着起来。”
凌小柔从善如流地躺好,声音嘶哑地向荣五爷道了谢。
这时肚子适时地叫了两声,荣五爷笑道:“想必姑娘是腹中饥饿了,荣五这就命人传膳。”
说完,很大气地走出房间,交待留下来侍候凌小柔的珍儿去备饭。
凌小柔盯着门口,脑子里想的都是荣五爷,不知自己是小人之心了,还是荣五很会隐藏自己,反正这几句话里,凌小柔没有听出荣五对她有不轨的企图。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之前的眼神太过直白,让凌小柔想不乱想都不成,还有那些女人们眼神里的敌意,不知她报出自己是宁远王表妹的身份,能不能打消荣五的一些想法呢?
可暂时她还不知道荣五是何许人也,还是不敢贸然乱说,只能先将伤养好再说。
吃过荣五让人做的白粥后,凌小柔身上有了些力气,由珍儿扶着下床走了几圈,脑袋虽然还晕,倒不那么恶心了。
又吃了几副药,两天之后凌小柔除了不时头晕,已经没有大碍。
这几日凌小柔也从珍儿那里套出不少有用的消息,当然大部分还是无用的消息,从珍儿崇拜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成为荣五爷房里人。
凌小柔很不能理解这里女人的心思,好好的不想找个一辈子只爱一个女人的男人嫁了,偏要找那些妻妾一堆的,难道说妻妾多了也是这个男人优秀的体现?
!!
☆、119 油头粉面
凌小柔养伤的这处是荣家在京郊的别院,荣五爷在此读书,只待来年春闱应考,可凌小柔这几次见到荣五都是美人环绕,也不知他能否静下心来读书。
珍儿说:“五爷乃是天纵奇才,逢考必中,这科的状元非五爷莫数。”
凌小柔就当荣五真是天纵奇才好,只要养好伤,将来记着他的救命之恩就是,考不考得中真不关她事。
晚上,荣五摆了一摆酒宴,祝贺凌小柔伤势见好,全程荣五殷勤备至,笑容得体让人如沐春风,若是没有他身后那些拿眼刀子剜人的小妾,凌小柔会觉得这顿饭吃起来还很不错。
只可惜,菜味不够,又被那些怨毒的目光盯着,凌小柔只觉得如坐针毡,怕是只有荣五一个人会觉得这顿饭吃的很享受了。
“凌小姐,这桌酒席是专为你所备下,不必拘谨,但吃无妨。”荣五一脸得意,“呵呵,虽说庄上厨子手艺一般,却也能与京城春满楼的大厨相比了。”
“让荣五爷费心了。”凌小柔眉目低垂,完全不与荣五相对,让一直盯着美人看的荣五爷好不失望,他心心念念的喜出望外呢?
荣五不甘心地想,或许这是美人娇羞吧?
虽然,凌小柔认为荣五这不是谦虚而是炫耀,可还真不好直接跟荣五说,你这饭菜不行,跟我们家厨子做的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春满楼是什么楼凌小柔不知道,可看他的语气,应该在京城相当有名,甚至是很有名,若是他的大厨能与春满楼的大厨相比,凌小柔还有什么担心的?完全可以借此机会将福荣楼分楼开在京城嘛。
从古至今都是一个道理,京城人民的钱好赚。
随意吃了几口,又听了荣五念了几句情意绵绵中不乏撩拨之意的酸诗,凌小柔便放下筷子,以头疼为由向荣五告辞,实在是菜难吃,荣五的意思又太过直白,一直在试探凌小柔对他的心意。
她都已经把感激的话不要钱的扔出去了,他还想听什么?难道是以身相许不成?
凌小柔虽然感激荣五救了自己,可也总不能为此就把自己给卖了吧?
或许是之前凌小柔被救时身上穿的是从一间小成衣店买来的布衣,在荣五看来并非出身大户,才会如此大胆地撩拨。
荣五面上有些挂不住,救命之恩且不论,以他这面皮和才情在女人堆里向来无往不利,怎么就这个出身瞧着不咋地的女人不甩他呢?
虽然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双目中却带了戾色,让珍儿带凌小柔下去好好服侍,荣五则坐在椅子里瞧着凌小柔的背影运劲,早晚得上她心悦诚服地躺到他的床上。
或许,她这态度只是欲擒故纵?以她倾人之姿也确实有这个资本。
正想的出神,旁边的姬妾中有人发出不屑嗤声,“装什么装,扒了衣裳还不都一样?”
荣五爷赞许地朝她眯眼一笑,那姬妾顿时就娇羞地掩嘴回了一个媚眼。
荣五爷却似不见,心里只在想:要不直接用强的?她或许就半推半就了呢。
凌小柔回到房中,就有些心神不宁,以今日荣五的表现来看,他怕是等不了多久了,若是不能早些离开,她怕是真要不好了。
珍儿站在凌小柔身边不住嘴地唠叨,她就不明白了,荣五爷那样芝兰玉树的人物,这位大小姐还有什么可不满的?若是换了她,早就曲意逢迎了。
凌小柔突然朝他一笑,“你真想成为荣五爷的女人?”
“那是自然,庄子里的女人哪个不想成为五爷的人?”珍儿双眼闪亮,本就有几分小姿色的脸上都是向往,凌小柔不得不承认,荣五无论是选女人还是选下人,样貌都是做为首选。
还有,整个庄子上除了荣五自己,凌小柔还没见过一个男人,看来他不但女人多,防贼的手段也不错,至少不怕女人会受不住寂寞红杏出墙。
一夜匆匆而过,早起珍儿出去一趟,回来后看凌小柔的眼神就酸溜溜的,凌小柔不知她又在哪里喝了一肚子醋回来,也懒得理她,只是坐在那里想着心事。
珍儿忍不住了,坐到凌小柔对面,“凌小姐,你倒是好运,我听人说晚上五爷就要来与你圆房了,还为你准备了红嫁衣,说是要以夫人之礼纳你为妾,那可是除了我们五夫人,谁也没享用过待遇,若是五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