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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厨女当家-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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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此时她的身子笨拙,这一退就退出问题了,脚下不知怎么绊了下,整个人就往后倒去,幸好身后的宫女机灵,及时将她扶住。
  可就是如此,也让所有人惊出一身的冷汗,万一陈淑仪在御膳房里出了意外,谁担待得起呢?
  凌小柔也后背发凉,正想着是否远离陈淑仪这个危险源,陈淑仪却‘嗷’的一声哭了起来,指着凌小柔道:“你这个歹毒的女人,还没被皇上册封就已经谋害皇上的子嗣,若是受了封还了得?”
  凌小柔翻白眼,什么叫倒打一耙?宫里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见凌小柔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神色,陈淑仪将头发往下一扯,哭着跑出御膳房,身后的宫女就往外追去,还不忘将手上的菜端好,顺手还拿了不少陈淑仪之前没点过的菜。
  凌小柔气的直咬牙,显然陈淑仪是去找皇上来评理了,瞧她那模样还不定怎么编排她呢,虽然李旬未必会把自己如何,但也未必能把陈淑仪如何。
  就这样被陈淑仪添了一肚子的气,不给她上点眼药,凌小柔觉得怎么也气不顺,冷哼一声,批着那一案的半成品食材,怒道:“把这些都给我砸了!”
  总管愣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带了两个太监,动手就将摆菜的案子给推了,推完之后沉着脸问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太监和御厨们互相看着,总管摇摇头,指着一个平日就比别人机灵的小太监问道:“你来说!”
  小太监眼珠一转,先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嘴角都见了血,之后哭丧着脸道:“淑仪娘娘认为御膳房因年宴疏忽了她的饮食,带人砸了御膳房。”
  御厨和剩下的太监们也都恍然,也不等总管再多说,对着自己的脸就打开了,更有人直接往地上一躲,蹭了满身的灰才爬起来。
  总管看了直点头,果然都是有悟性的。
  然后谄媚地跑到凌小柔身边,“凌小姐,您看……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凌小柔微微一笑,伸手放在胸前衣襟上,用力一扯,便将外面的棉衣给扯松开,手放在眼前犹豫了半天,也没舍得落下,怎么她就没宫里这些人的狠劲呢?
  朝总管皱眉道:“你来动手!”
  总管举了举手,对着凌小柔比花还娇嫩的小脸皱着眉,“凌小姐,奴才也下不去手。”
  凌小柔叹口气,目光在御膳房里扫了一圈,所过之处,人人都退后一步,生怕这个艰巨的任务会落在自己头上。
  凌小柔最后只能无奈地放弃了,只是陈淑仪已经恶人先告状去了,他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就让那个机灵的小太监跑一趟吧,“小禄子,你去雍和殿跑一趟,找到福德总管,也不必说这里被砸,只说陈淑仪带人来抢了菜,又打了人就是。”
  小禄子得了吩咐一溜烟儿地跑了,真论起腿脚,他绝对不会比陈淑仪慢。
  李旬也是想了一夜,最终也没想清楚凌小柔是真没懂他的意思,还是假装没懂,早朝过用了些粥,回到寝宫补眠。
  睡的正香,寝宫外就有人小声地哭哭啼啼的,李旬好不恼火,怒道:“什么人?拖出去!”
  外面静了那么一会儿,接着声音放开变成号啕大哭,李旬一听,头就疼了,想不明白陈淑仪好好的怎么跑到个寝宫外哭的如此悲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个做皇上的怎样了。
  有心不理,又狠不下心,毕竟陈淑仪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皇儿,若是哭出个好歹后悔也晚了。
  让人将陈淑仪放进来,陈淑仪一见坐在床上的李旬就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李旬被哭的脑瓜仁疼,还得拍着陈淑仪的后背不住安慰,直到陈淑仪抽抽搭搭地止住哭声,才硬扯出几丝笑意,“爱妃,这是受了什么委屈?”
  陈淑仪抹着眼泪,难得的是她哭的如此凄惨了,脸上的妆竟没有花掉,“皇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如今臣妾这还怀着皇嗣就有人敢不把臣妾放在眼里,若不是臣妾手下人机警,怕是被她那么一推,肚子里的孩儿就要……嘤嘤……”
  李旬虽然如今对陈淑仪生出一些不满,可一听有人敢对他的孩子下手,当即就怒了,“这还了得?谁人如此大胆?”
  陈淑仪顿时又放声哭了起来,边哭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就是……御膳房的……凌小柔,她仗着办年宴的由头……在膳食上……克扣臣妾,臣妾……一时气愤……与她理论,她不但蛮不讲理,还……推了臣妾一把,若不是宫女机灵,臣妾怕是……”
  李旬听了就怒火上涌,若是说别人敢对陈淑仪动手他或许不信,但凌小柔……想到昨晚那碗冰冻拉皮子,连他都敢怠慢,凌小柔对陈淑仪下手,还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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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62 到底是谁动了谁

  正要发火,见旁边的福德皱着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李旬安抚好陈淑仪,将福德唤到一旁,“你有何话说?”
  福德一脸为难,低低声音道:“皇上,刚刚御膳房派人来说,陈淑仪不顾有孕不得入厨房的禁忌,不但带人去御膳房抢菜,还打伤了人……”
  剩下的话也不必再说了,李旬已眉头深锁,之前只想着陈淑仪怀着皇嗣,倒是忘了她跑去御膳房一事,如今想想倒是她先去无理取闹。
  在年宴关头,整个御膳房都在为年宴而忙碌,往年这几日后宫的饮食也会从简,从没有人提过异议,怎么到了陈淑仪这里就有问题了?
  而且,据说今年虽然御膳房那里是将年底的伙食从简了,却也比往年要丰盛很多,难道就只克扣了陈淑仪不成?
  还有虽然孔太医没明着说陈淑仪吃多了对胎儿不少,可话里话外也都透着这意思,若真是御膳房因此克扣了陈淑仪的膳食,倒是为了她好。
  于是,李旬冷静下来,回身对陈淑仪道:“你先回去歇着吧,此事朕定会查清。”
  陈淑仪只当李旬是说凌小柔推她一事,这事儿只要她咬准了,凌小柔黑锅是背定了,也没多想就带着人回了芙翠宫,之前在御膳房拿的那些食物瞧着就很美味,她可迫不及待地想吃了。
  李旬则是亲自带了福德等人去了御膳房,结果一进到御膳房就看到满地狼藉,还有一个个脸肿的老高的御膳和太监们。
  最显眼的就是在一众御厨中,衣衫和发髻都有些凌乱的凌小柔,虽然没人向李旬控诉陈淑仪的罪状,但一切都摆在眼前,还用得着说吗?难道御膳房的人还能自己把自己打伤来冤枉陈淑仪不成?
  不得不说,皇上,您真相了。
  李旬的脸就沉了下来,陈淑仪竟然还来了个恶人先告状,和御膳房这些人比起来,完好无损的陈淑仪真是被欺负的那个吗?
  见皇上亲自来到御膳房,御厨太监们都跪了一地,凌小柔也好似恍然般地随着众人跪下,脸上的神色还悲戚戚的。
  李旬让人起身,喊来御膳房总管,问起之前发生的事,在李旬来之前御膳房都统一了口径,自然是怎么可怜怎么说,也没把错都推在陈淑仪身上,只说因准备年宴,疏忽了陈淑仪那里,陈淑仪气急了才会将御膳房砸了,还请皇上责罚御膳房疏忽之罪。
  可越是这样,李旬越是生气,怪陈淑仪太不懂事,这御膳房是说砸就能砸的吗?眼看后日就是年宴了,她倒是把御膳房砸的痛快,可耽误了年宴算在谁的头上?
  挥挥手让总管退下,将凌小柔喊出来。
  凌小柔垂着头,一声不吭,只是咬着嘴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想想护短严重的贺楼远,李旬就觉得头又开始疼了,还有那个把凌小柔当成女儿看待的亲娘,若是让她知道凌小柔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欺负了,还能饶得了他吗?
  李旬正在犹豫着怎么安抚凌小柔,凌小柔先开口了,“皇上,请恕民女无能,这次年宴实在是有心无力了。”
  见凌小柔这是要撂挑子了,李旬急了,已经到了这时候,她有心无力,那谁能有心有力?换人来打理年宴肯定是不可能,李旬只好出言安抚,让她只一心打理年宴就好,各宫的膳食都不需要她管,还会还她一个公道。
  凌小柔叹口气,“皇上,不是民女不识好歹,而是真无能为力了,年宴上很多东西都是要提前两日准备,还有一些珍奇的食材得来不易,就是皇宫里存量也不多,如今不说时间够不够用,就是食材也未必再准备得齐了。”
  李旬也明白这个理,往常的年宴也是要提前多少日子就准备着,众人忙碌了许久的心血就这样没了,换了谁心里都不痛快。
  叹口气,“如今也只能准备什么样算什么样了,年宴上若是有不足之处,朕也不会怪你,可无论如何,这年宴你也得再多费费心,陈淑仪那里,朕自会罚她,你也不必气不顺,往后谅她也不敢再来为难于你。”
  凌小柔倒也没真想撂挑子,只是不给陈淑仪一个教训,怕是那边还没完没了,既然皇上都保证不会让陈淑仪再来为难,凌小柔也知道这次陈淑仪别想好了,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李旬松了口气,带人就要离开御膳房,凌小柔忙道:“皇上,之前淑仪娘娘在这里拿走几道菜,只是那些菜都是没有做熟的,吃了怕对胎儿不好,民女才出言阻止了,只是……”
  低头看了眼地上的狼藉,剩下的话不用再多说了,也算是给陈淑仪的行为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旬点了点头,陈淑仪不但刁蛮无理,还不爱惜皇嗣,这让他如何能平息怒火?
  出了御膳房,直奔芙翠宫,也没让人通传,大步流星地冲了进去,就见陈淑仪坐在桌前,一手拿了只鸡腿在啃,边啃边嘟嚷:“敢与本宫作对,哼,让你知道下场!”
  看着那狰狞的表情,李旬原本还想听听陈淑仪有何话说,这回也没心思再听了,重重一哼:“朕倒要听听与你作对的下场如何。”
  陈淑仪听了李旬的声音,吓的鸡腿掉在桌上,忙起身迎驾,李旬却一甩袖子,“陈氏,朕记得你的封号是淑仪,何时淑仪也可自称本宫,朕倒是不记得了。”
  陈淑仪就是一哆嗦,平日她也就是在私底下自称一下本宫,在李旬面前可是相当注意,只是没想李旬会悄无声息地进来,这回被李旬听去,怕是不能善了了。
  正想着如何是好,肚内一阵绞痛,陈淑仪捂着肚子‘哎哟’开了,“疼,好疼,皇上,臣妾肚子好疼。”
  李旬只当是她又在演戏,有心不理,可瞧她额头上都见了汗,脸更是白的没了血色,对她又是气又是不忍,最后还是让人请了孔太医过来。
  把过脉后,孔太医边摇头边叹气,“皇上,淑仪娘娘怕是吃多了东西,不好消食,臣开几副消食的药就是,只是再这样下去怕对淑仪娘妇腹中胎儿不利。”
  李旬鼻子都要气歪了,果然早就该限制陈淑仪的膳食了,“此事便交给爱卿了。”
  孔太医也是看出来皇上对陈淑仪多有不满,怕是要失宠的先兆,他也不必如从前那边战战兢兢了。
  先是开了一副消食的药,让人下去煎好,至于膳食方面他就有些有心无力了,只让每餐少食,每餐不得超过一碗米饭,菜最多也只有一盘,每日也不可吃超过五餐。
  或者除了两顿正餐外,剩下的就只喝一碗汤粥,至少要吃上一个月。
  孔太医退下后,李旬便让人每日除了孔太医所说,半点都不许再给陈淑仪送来。更以安胎为由,限制陈淑仪不得走出芙翠宫。
  陈淑仪这边折腾完天色就已经黑了下来,李旬走出芙翠宫时还忍不住叹气,这才有了身孕就把皇宫搅得乱七八糟的,若是等她生下来还不定怎么闹腾。
  想想平日里瞧着也温柔善解人意的陈淑仪,暗地里竟是这般不可理喻,若是这次不闹大了,他还被蒙在鼓里呢。
  相比之下,那个性子直爽的愉妃倒显得真性情了,不知不觉脚步就向愉妃的彤锦宫走去。
  愉妃一早就听说了陈淑仪带人砸了御膳房一事,倒是惊的小嘴半天合不上,虽然早就看不惯那个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陈淑仪,可也没想过她竟然胆大到去砸御膳房,还是在这种整个皇宫都在忙碌年宴的时候。
  让人去请了几个平日就交好的嫔妃过来庆祝庆祝,将前几日凌小柔给的麻辣锅底拿出来,又去御膳房取了些食材来,姐妹几个正围在桌边吃着、喝着,外面太监尖着嗓子喊:“皇上驾到!”
  几个妃嫔都是一愣,这时候皇上不是在芙翠宫,怎么跑到彤锦宫来了?赶紧的起身出外迎接。
  李旬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几人,也是一愣,再想想陈淑仪那里向来都冷冷清清的芙翠宫,这一比较,倒是愉妃的人缘要好些。
  明明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急脾性,为何倒比见人先笑,说话都不高声的陈淑仪人缘好呢?显然是愉妃这人脾气虽爆了些,却是真性情,没那么多诡计心思吧。
  总之李旬是看谁顺眼,怎样都是好的,看谁不顺眼,一点小毛病也被放大了。
  李旬对愉妃等人玩笑道:“爱妃们这是听闻陈淑仪之事,在此庆祝不成?”
  几个妃嫔脸色都不怎么好看,虽然是这么一说,可被皇上说出来,她们总不能就点头承认吧?
  都垂着头不语,只有愉妃笑道:“宫里谁人不知臣妾与陈淑仪不合?难不成她那里出了事,臣妾为了避嫌就不吃不喝了不成?”
  李旬面上微讪,果然他对愉妃这性子就不能抱太大的希望,虽然真性情了,可噎起人来真不是谁都吃得消的,还是喝酒吧。
  将从陈淑仪那里惹来的一肚子气都放在一边,李旬又让人去御膳房再取些食材来,他要与愉妃等人好好喝上几杯。
  !!

  ☆、163 乱成一片的皇宫

  御膳房一直忙到深夜,总算将白天的损失给弥补回来,只是瞧着那些嘴巴子肿的老高的人脸上露出那种自豪的笑容,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凌小柔打了声招呼,先回去歇息,因准备年宴来来回回也耽误时间,凌小柔便住在御膳房旁边的屋子里。
  夜里被外面的吵声惊醒,凌小柔披衣起身出来看看,同样出来的还有也忙的没时间回家的御厨们,听那边乱了半天好像是在抓什么人,后来也就静了下来。
  第二日早起,就听人说起昨晚宫里来了刺客,抓了一夜也没抓到人,只知道刺客还在宫里没逃出去,让各宫都留心一些,若是发现刺客一定要尽力抓捕。
  凌小柔也没当回事,总听说有人潜进皇宫刺杀皇上,既然没传出皇上遇刺的事,想必这次年宴还得继续办。
  再说让他们尽力抓捕?皇宫的禁军抓了一夜都没抓着,他们这些整日挥着锅铲的凭什么抓人?还是该干嘛就干嘛,有皇上那么大的目标摆在那里,刺客还能特意奔着他们来?
  明日就是关键时刻了,她还得接着带人继续准备年宴。
  白天听到太后下了懿旨,让陈淑仪在芙翠宫里安心待产,这次年宴也不必参加了。想来是太后也得知她在御膳房的所为,以侍产为由实则算是把她给软禁了。
  也没听到陈淑仪哭闹的传闻,想来她也是不敢得罪太后。
  到了下午,宫里又乱了一阵子,说是在挨个宫里抓刺客,最终也不知抓没抓着。
  终于,年三十了,一早起来御膳房就开始和面的和面,切菜的切菜,前两日就做好的冷盘也都装到盘子里只等着上桌了。
  食材都准备妥妥的,除了用萝卜雕出的各式雕花,食材也在盘中被摆成各种漂亮的图案,最显眼的就是一只巨大的盘子中摆着一只由胡萝卜雕插而成的飞龙,周身环绕着由白萝卜雕成的祥云,即使是这几日跟着凌小柔学了雕花的御厨们,在见到这样一条气势磅礴的飞龙在凌小柔的巧手下形成,也还是连连惊叹,险些就忘了手头上的活。
  还是在凌小柔提醒之下,御厨们才想起这已是年宴的关头了,哪里还容他们恍神?
  按凌小柔之前的吩咐都开始忙起各自手上的菜肴,虽然最后成品还未见着,就凭这些食材的准备和这些日子亲眼见凌小柔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御厨们都对今晚的年宴很是期待,只要将年宴办好了,不但凌小柔将会扬名天下,就是他们也都能跟着借光,往后再提起这一次可以载入史册的年宴是由他们协助完成的,就是与子孙后代提起,也都是脸上有光的。
  御膳房里一时间只能听到锅勺相碰的声音,人人都聚精会神地做着手上的事,谁也不肯把时间耽误在闲聊上。
  眼看只剩下年宴上需要现炒制的食材,凌小柔暗暗地给自己打气,虽然是第一次动手准备如此盛大的宴席,她一定行的。
  御膳房内紧张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每个人都用了十分的热忱,只想着这次的年宴不能在自己这块出了错。
  而御膳房外突然传来打斗声,当御膳房内的人从专注中回过神时,打斗声已到了近前。
  昨晚宫里闹刺客的事众人都听说了,难道倒霉的被慌不择路的刺客逃到御膳房了?
  还未等御膳房里的人回过神,几道黑影已冲进了御膳房,满身黑衣黑裤显然就是刺客了,紧随其后的就是手执刀剑的禁卫军。
  凌小柔傻眼,这怎么打着打着就打到御膳房了,他们辛辛苦苦忙了多日的御宴啊。
  虽然这些食物在凌小柔和御厨们眼中是美的不忍破坏,可在生死关头的刺客可管不了这许多,他们真是见人就砍,先前在门口的几个小太监因躲避不及时,被刺客砍翻在地,生死不知。
  凌小柔这时候也顾不得别人,看到桌子就钻了进去,钻进去之后就看到在她之前已经钻进来的御膳房总管和几个御厨,彼此讪讪地笑笑,看来大家都很机灵的。
  外面打的‘叮咣’直响,碗盘碎了一地,透过不及地的桌布可以看到满地精心制作出来的食材被来来把把的脚毫不怜惜地踩踏着。
  凌小柔和御厨们一个个表情都痛苦至极,不用想也知道,今晚的年宴是办不成了。
  此时也管不了这许多,命保住才是关键,怎么也想不到号称麻雀都飞不进来的皇宫竟然会有刺客混进来,最后还打到御膳房了。
  终于,等外面打斗的声音小了,刺客们除了两个逃掉的,剩下的被抓的抓,杀的杀,御膳房总算是恢复了平静。
  凌小柔等人从桌案下面再爬出来,就看到地上躺着十几个御膳房的小太监和两个御厨,都是满身的血,被活擒或砍死的刺客已被带走。
  总管太监壮着胆过去挨个看了看,伤的都不轻,之前在门前被砍翻的几个太监显然是活不成了,相对轻一些的两个御厨一个伤在大腿,一个伤在胸前,那血冒的跟喷泉似的
  只是外面还乱着,也没人来管这里,若是再这样流血下去,就是没当场被砍死也得流血而死了。
  正在众人无计可施时,御膳房外又是一阵乱,凌小柔和没受伤的人都吓的钻回桌案下,受伤的人也往地上一倒,齐齐装死。
  直到听到有人焦急地喊:“大丫……大丫……”
  “大丫……”
  凌小柔才算是松口气,贺楼远和凌锋竟然这么快就赶来了,想必之前就已经在皇宫里了。
  应了一声后,从桌案下爬出来,被贺楼远拉在眼前看了又看,旁边的凌锋几次想伸手,都被贺楼远给挡住,只能在后面干着急。
  凌小柔之前在受伤的御厨身上沾了不少血,看着触目惊心,倒是把贺楼远和凌锋吓的手心都凉了。
  好在凌小柔一再解释这血不是自己的,二人才有心情去看地上躺的伤者。
  凌锋检查伤势还很有一手,小伤也可以帮着处理,可像两位御厨这血流不止的他还真没办法,朝贺楼远招招手,贺楼远便很不舍地放开凌小柔,亲自过去在流血不止的伤者身上点了几下,就见喷泉似的血慢慢地被止住,凌小柔再次见识了点穴这门神奇的功夫,可依然不敢相信。
  御膳房显然是不能待了,贺楼远让人卸了几块门板,将重伤者抬上,轻伤者直接带走,不管怎样也得先把伤治好再说。
  凌小柔也管不了年宴不年宴的,人都死了这么多,皇宫里还有心思办年宴吗?
  只可惜她准备了这么久的心血,就这样被人给破坏了,若是让那些刺客落在她的手里,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了。
  被贺楼远拥着从御膳房出来,身后是直皱眉的凌锋,妹妹明明是他的,可贺楼远怎么搂的那么心安理得,连小手都不让他牵一下,他可是有一肚子的话要跟凌小柔说啊。
  外面地上还能看到斑驳的血迹,听贺楼远话里的意思昨晚刺客混进皇宫,原意是刺杀李旬的。
  按往日李旬的习惯,刺客已在芙翠宫埋伏好了,却不想那晚李旬没在芙翠宫歇息,反而去了彤锦宫,不想行刺失败的刺客就想摸去彤锦宫,刚顺着墙角摸到宫门,结果被晚上睡不着觉出来赏梅的陈淑仪给撞个正着。
  陈淑仪吓的大喊大叫,刺客们仓皇而逃,陈淑仪也动了胎气,太后得知后便让她在宫里养胎,倒不全是罚她大门御膳房。
  只是宫里封锁了消息,宁远王府也没得着信,直到今早进宫才听说了此事,不然昨日就会进宫来将凌小柔接出宫,也不会让她受这场惊吓。
  好在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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