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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厨女当家-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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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楼远送的是一把鞘上镶满各色宝石的短刀,锋利无比,这东西也不能给孩子玩,凌小柔依旧帮着收了。
贺楼玉送了一颗鸡蛋大的夜明珠,虽然莹光闪闪很漂亮的样子,可在孩子眼里还不如一个球好玩,让贺楼玉好不伤心,这可是他在皇上的赏赐中找来的一颗最好的夜明珠了,竟然被嫌弃了。
要说最了解孩子的还得是孩子的亲爹,凌锋送了一只用竹子编的球,外面绑着彩色的绳子,可踢可扔可投,虽然自己编的并没花几个铜板,可凌睿溪拿在手里就喜欢得不舍得放下。
凌小柔更实惠,一只荷包里直接装了一张百两的银票,凌睿溪接过来看了看,便递了回来,“姑,你帮我收着。”凌小柔便将银票又收了回来。
王婶也拿出她为凌睿溪准备的一只布老虎,活灵活现的小老虎把李旬给稀罕坏了,他小时候也有一只几乎一模一样的布老虎,也是王婶给缝的,可惜后来被太后让人给扔了,每当想起来都遗憾的很。
如今见亲娘送了一只一样的布老虎给凌睿溪,羡慕的就借过来瞧,他可是记得在布老虎的肚子后面缝了一个口袋,里面还可以藏些东西呢。
手伸进去,果然摸到几个小金踝子,凌小柔知道那是王婶的心意,便与自己那张银票一同塞了进去。
凌睿溪见这个让叫叔叔的皇上拿着王奶奶送自己的布老虎就不撒手,生怕他把自己的布老虎给拿走,一双眼睛就盯着李旬不放。
李旬不解地问道:“小溪儿,你瞅着朕做什么?”
凌睿溪嘟着小嘴,“你来我家蹭饭吃,还不给压岁钱。”
李旬讪讪地摸摸鼻子,往年在宫里压岁钱的事自有别人来费心,他还真没想过,出来时又没带东西,可被人孩子说的好像他就是来蹭吃蹭喝,也怪没面子。
最后想了想,从腰上解下一只玉佩塞进布老虎里,再交给凌睿溪,“皇帝叔叔出来的急,没带什么,这只玉佩送给小溪儿了。”
凌睿溪纠结地拧着眉头,在他看来这块玉佩和贺楼二叔叔那颗夜明珠一样一样滴,不能吃又不能玩,还不如布老虎好玩呢。
不过,人家给礼物也不能说嫌弃,凌小柔教过他,这是礼数问题,最后,凌睿溪还是给李旬作了个揖,谢谢他的玉佩。
吃过年夜饭,凌睿溪被丫鬟带出去踢球,王婶与李旬去叙母子情,余下的人都聚在厅里守岁。
多少年了,凌小柔都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像如今这样一大家子围在一起的日子实在是温馨的让她想哭。
凌锋与贺楼兄弟俩慢慢地喝着小酒,凌小柔就与老太妃话着家常,一直过了子时,外面又放了一通鞭炮,老太妃才打着哈欠由丫鬟们扶着回去歇息。
临走时,塞了一只荷包给凌小柔,凌小柔愣了一下才想到,这是老太妃给她的压岁钱,笑呵呵地接过来,说起来她过了年也不过才十六岁,也该是拿压岁钱的年纪。
嘴里也学着凌睿溪的样子说了句吉祥话,把老太妃逗的笑出一脸细纹,“柔儿长大一岁,今年就可以嫁人了呢。”
见几个男人貌似还在喝酒,可都支楞着耳朵听着,凌小柔顿时窘窘地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送走老太妃后,凌小柔就拿着荷包摆弄着,见三个男人还喝着酒,半点表示也没有,干脆起身围着喝小酒的三个男人转圈,不时把老太妃送的荷包在三人眼前晃,把三人晃的直头疼。
凌锋已有了醉意,摆着手道:“大丫,自己玩去,哥跟王爷喝会儿酒。”
凌小柔嘴一撅,这笨哥哥,难道没看出来她是在讨压岁钱吗?
贺楼玉吃吃地笑,贺楼远不动声色地朝凌小柔招招手,凌小柔嘟着嘴走过去,贺楼远从怀里掏出一只荷包,大大的那种,塞给凌小柔。
瞧这大小,把凌小柔喜的见眉不见眼,果然还是她家王爷贴心,这荷包瞧着是早就准备好了,还比别人的都大,就是不知道里面装了啥好东西。
贺楼远见凌小柔喜欢,摸了摸凌小柔的头顶,“长大一岁,今年就可以嫁人了!”
凌小柔再次窘的咬人的心都有了,他这算是求婚吗?算吗?
凌锋举着酒杯的手便停在半空,幽幽地来了一句:“我们大丫还小……不急!”
之前老太妃说同样的话时,他不好不给长者面子,可贺楼远不一样,就算你是王爷咋地?还没请媒人,没给聘礼,就说什么嫁不嫁人?
最重要的是他想到之前在御膳房时,贺楼远可是大大地没给他面子,这人还没娶回来就敢给大舅哥甩脸子,人娶回去了还能好好的吗?
贺楼远停在凌小柔头顶的手就僵了下,看凌锋的眼神都带了杀气,就算他是大丫的哥哥又咋样?敢阻拦他娶大丫,那就送到阵前去练练,什么时候他把大丫娶过门,什么时候再放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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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宫变
凌锋VS贺楼远,厅里顿时杀气腾腾,凌小柔摸摸鼻子先溜吧。
见凌小柔溜了,贺楼玉也随着出来,将一只荷包塞到凌小柔手里,笑嘻嘻道:“今年我给小柔儿压岁钱,明年小柔儿别忘了给我压岁钱。”
说完,撒腿就跑,凌小柔站在雪地里囧了半天。
贺楼远从后面追出来,默默地跟在凌小柔身边,凌小柔却借着雪光,从他眼中看到一丝丝隐隐透着兴奋的光芒,也不知他兴奋个什么劲呢。
回头瞅瞅,凌锋没有追出来,她当然看出哥哥那是觉得唯一的妹妹被人拐走了,心里不舒服呢,这种感觉虽然凌小柔没体会过,却是听说过,何况凌锋原本就算是个妹控,想到妹妹就要嫁人了肯定心里不痛快。
那可是恨不得把妹妹宠到七八十岁都不能便宜了别的男人。
只是这次他怎么没追出来?算是默认贺楼远的身份了?还是被贺楼远给威胁了?
瞧着贺楼远眼底不时的兴奋光芒,凌小柔深深觉得这个可能还是很大的。
一直将凌小柔送到含芳阁门前,贺楼远才犹豫着问道:“大丫,你说凌锋是否对我不满?”
凌小柔‘啊’了声,刚想说凌锋那是对任何一个觊觎他美丽的妹妹人都不满,贺楼远自顾自地说道:“本王好歹也是能文能武,英俊不凡,他还有什么不满意?”
凌小柔抽了抽嘴角,这人脸皮果然够厚,像能文能武,英俊不凡这话是用来形容自己的?也忒自恋了。
忍不住就揶揄道:“我哥喜欢肤白貌美,说话温声细语,善解人意的。”
贺楼远白了凌小柔一眼,“你说的那是男人吗?”
凌小柔也回了他一个白眼,“你又不娶我哥,你管他对你满还是不满?”
贺楼远一听也是,只要凌小柔对他满意了,管别人怎么想呢?于是脸上挂起笑容,“大丫,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好?要不过了年我就请媒人来下聘吧?”
凌小柔扭了个头不理他,虽然不得不承认他笑起来很好看,可习惯了他总是酷帅狂拽的样子,笑起来的贺楼远怎么瞅怎么贱哒哒的。
贺楼远只当凌小柔是害羞,反正也没拒绝,就当她同意了,把人送回含芳阁就飘回自己住的小院,只盼着天快点亮,他好派人去请媒人,之前说的过了年,他看是等不到了,可怎么好像忘了什么事呢?
回到房里躺在床上兴奋了一个多时辰,才想到之前怕凌锋阻拦他送凌小柔回含芳阁,他似乎把凌锋……点穴了!
看看时辰,也有一个多时辰了,两个时辰穴位差不多就能解开,干脆翻个身继续想明天请媒人的事。
凌锋在饭厅里保持着单手握拳想要揍人的姿势站了两个时辰,穴道一解浑身上下都酸麻的要命,旁边是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却还是忍不住眼中笑意的丫鬟,他这脸是丢到姥姥家了。
凌锋觉得贺楼远这是故意给他难堪啊,气哼哼地就要去找贺楼远理论,刚走到贺楼远的院子前,就见贺楼远从里面出来,边走边整理衣襟。
看见凌锋便正色道:“宫里出事了,我们快去见皇上。”
凌锋也不是不知轻重的,和贺楼远这点小仇怨就先放在一边,皇上那里也已得到消息,与贺楼玉一同赶来,四人也不坐轿,一人一匹马,在府门前与十几名卫兵会合,向皇宫飞驰而去。
到了皇城,李旬等人下马慢行,而贺楼玉则是揣了一块令牌朝相反的方向快马飞驰。
此时宫里消息还没有传出来,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向出事的皇后寝宫。
到了皇后寝宫,与外面的平静相比,这里已是乱成一片,李旬由贺楼远和凌锋的护卫下走进来,十几名卫兵在四围保护。
停在宫门处,见皇后坐在椅子里哭的都要没声了,旁边则是几个同样哭的要死要活的妃嫔,而太后一脸正色地站在中间发号施令,在太后身边则是李旬的二哥,被封为宏王的李肃,一个生母同样出身低微,却又不学无术的皇子。
此时的李肃掩饰不掉眼中的贪婪和志得意满,看向几位妃嫔的眼神都透着邪气,虽然他极力让自己表现的谈吐得宜,可那邪气的眼神和说出的话还是透着一股猥琐味:“你们就且放宽心,只要你们支持本王使其,待本王登基后,定不会亏待了你们,如今是何封号,到时都不变……”
李旬相信,若真让这个贪得无厌的小人登基,他这些女人真不好说就便宜了他。
好在听了李肃的话后,几个性子烈的妃子当时就啐了他几口,红着眼睛就骂了起来,剩下的妃子也跟着放声大哭,可以听出她们心里的不甘。
不说李旬这个皇帝做的如何,至少相貌帅气,文武双全,可以说是芝兰玉树般的人物,比贪婪又猥琐的李肃可是强了百倍,就算李旬没了,她们也无法接受要跟这么一个人。
李肃被骂了也不恼,发出‘嘎嘎’的笑声:“你们骂吧,如今李旬都死了,你们既然愿意为他守节,那就到地下陪他去。”
妃子们被吓的闭了嘴,虽然对李旬还有情意,虽然不愿意跟这么个货,可她们也不想为李旬陪葬,一时之间所有人都闭上嘴巴,只有李肃‘巴啦巴啦’说个不停。
李旬该听的也听够了,背着手走进正殿之中,轻咳一声,说道:“是谁说朕死了?”
见到李旬的一瞬间,皇后‘嗷’地叫了一声,妃嫔们愣了下,顺着皇后的目光也看到了李旬,先是一喜又是一惊,十几个人顿时便像受了惊吓的兔子般一哄而散。
李旬皱了皱眉,这就是他往日宠爱的妃嫔?这胆子小的可是太让他失望了。
贺楼远面无表情,心里却是得意,若是换了凌小柔见他没死,才不会像李旬这些女人这般无用。
李肃没想到在他认为死定了的李旬会没死,下意识就去看太后,却见太后也是一脸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镇静。
挤出两滴眼泪,向李旬走来,“我的皇儿啊,你可是把母后吓死了。”
李旬似笑非笑地瞅着太后,却是对一旁一直垂着头的福德道:“福德,说说到底发生何事吧。”
福德忙上前两步,跪在李旬面前,“回皇上的话,就在三个时辰多之前来了几名刺客,奴才等虽是奋起抵抗,却无奈刺客身手高强,最终还是被他们逃了,也幸亏皇上英明料到今晚有刺客来袭,只可惜假扮皇上的荣海被刺身亡。”
说完,福德忍不住淌了两行眼泪,好歹也是一条命啊,还是认识了十几年的,好在皇上心血来潮出宫,不然他都不敢去想皇上被刺杀的后果。
李旬这时也是惊出一身冷汗,谁能想到这刺客都嚣张至此了,今日若是不出宫陪亲娘过年,这条命算是没了。
同时,他也更加肯定宫里是出了内鬼,而这个内鬼……
李旬目光森冷地盯着太后与李肃,这二人来的速度也太快了,这边‘皇上’刚遇刺,他都没赶回宫,李肃倒是得了信早早就过来接收他的爱妃们了,若说之前他们不知道一些什么,李旬都要呵呵了。
太后在李旬的目光压力下,即使是硬撑着不让脊背弯曲,可双腿止不住地打颤,以他生母低贱的出身,能在众多皇子之争中脱颖而出,又岂会是他一直表现出来那般无害?
若这次他定要严查此事,做为主谋的自己,就算不被千刀万剐,冷宫之中度过余生也是跑不了,还有她的家族,势力再大又如何?行刺皇上可是诛九族的重罪,到时一个都别想活了。
之前她得到李旬被刺身亡的消息,只顾着封锁消息,只等着将李肃拥上皇位,待尘埃落定就不怕再有人反对,却忘了对‘皇上’的尸体好好验看,谁能想到死的竟不是李旬呢。
如今再说什么都为时已晚,太后把心一横,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断喝一声:“李旬,你倒行逆施,昏庸无道,今日哀家替先皇讨伐于你,你还不束手就擒!”
说完,太后举起桌上一只茶壶摔在地上,装满水的茶壶在地上炸开,瞬间爆起的瓷片割破了太后的手背,而此时她却好似不知疼痛般地死死瞪着李旬,势要在气势上将李旬压倒。
大殿之内一片静寂,没有太后想像中呼啦啦冲进来的援军,也没有李肃想像中从天而降的刺客,静的似乎连根针落在地上都听得到。
太后傻眼了,之前她可是在外面埋伏了五百多人,说好的若出意外摔杯为号,难道因为她摔的是茶壶,你就不进来了?
连着又摔了几只茶杯,依然没人冲进来,太后只觉后背发凉,哪里还会不知事情败露,她已没了翻身的机会。
正当太后颓然地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时,从外面传来走路时甲胄发出的‘哗啦’声,太后眼前一亮,伸头脖子朝大殿门外望去。
之后就看到一脸笑嘻嘻的贺楼玉,在一群盔明甲亮的将军的簇拥下从外面走进来。
贺楼玉拿着一只令牌,在手上抛啊抛,抛啊抛……
☆、170 这就是命
大年初一,凌小柔起了很早,换上一身石榴红的新衣,梳了个时下京城最流行的十字髻,上面插了几支金闪闪的钗,整个气质顿时就高大上了。
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凌小柔相当满意自己这身行头,打扮的美美的也该去给老太妃和王婶拜年了。
想想待会儿见到贺楼远时,会从他眼里看到惊艳,凌小柔整个心都飞扬了。
外面的雪下了一夜,终于停了,路面已被王府的下人清扫出来,还有些雪残留在路面的石缝之中,走在上面还是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来到老太妃的院子时,王婶也坐在那里,老姐俩正嘀咕着什么,见到凌小柔进来都是眼前一亮,凌小柔先是给老太妃和王婶拜了年。
王婶也拿了一只大大的荷包递给凌小柔,昨晚见着儿子太过高兴,连之前准备好的荷包都给忘了。
凌小柔接过荷包谢过王婶,就坐在下首相陪,可瞧着大过年的,这老姐俩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按说这时候贺楼远和贺楼玉也该过来请安了,可等了一会儿也没见着人。
凌小柔就伸着脖子往外瞅,老太妃见了笑道:“别瞅了,今儿他们几个都进宫了,不在府里。”
“怎么又进宫了?”凌小柔茫然地望着老太妃,大过年的,连早朝都停到初五,怎么家里的男人还进宫了?
昨晚李旬走时王婶就知道宫里出事了,她是担心了一夜,老太妃则是早起才知道,也跟着担心,可这么久了还没消息传回来,也不知到底如何了。
被凌小柔问起,也觉得她不是外人,便将昨夜宫里出事,几人进宫的事一说,凌小柔也跟着担心起来。
让人将起床的凌睿溪接过来,一起吃过早饭后,就在屋中围坐,小孩由丫鬟们陪着玩,三人又继续担心。
直到午时,有下人跑进来禀报,说是太后伙同宏王李肃妄图谋反,齐齐被皇上拿了,如今皇上正下令缉拿太后一族和宏王乱党,好在过年街上行人少,倒是没有多乱。
不过显然这次太后一族是完了,谋反的罪名一下,那可是诛连九族有重罪,就是当今的皇后也得受到牵连了。
得到这个消息后,王婶总算放下心,既然在缉拿太后一族,想必皇上已经将事态掌控了。
吃过凌小柔带人做的午膳,三个女人带着凌睿溪坐在厅里继续担心。
屋子里摆了几只火盆,里面薰了香炭,已经半大的小黑团子趴在火盆边上打盹,这个年过的它心惊胆跳,只要外面鞭炮声一响,它都会被惊起来乱吠一气,甚至是炭火发出的‘噼啪’声都能让它一惊一乍的,倒是给紧张的几人带来些轻松。
下午,贺楼玉回来接王婶进宫,将皇上的意思一说,不但是要接王婶进宫,主要还是想要她去见太后最后一面,即使是贵为太后,可她的所作所为李旬也不可能再留着她的命。
除了这次要行刺皇上,就是从前险些害死李旬亲娘这事,李旬也不可放过太后。
而接王婶进宫这件事,在凌小柔的理解就是太后时候不多了,王婶呢就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若是下得了手,亲手动手杀仇人也是可以的。
眼看可以进宫了,王婶倒是有些近乡情怯,最后还是凌小柔答应与她一同进宫走一遭,王婶才上了接她的轿子。
因此事涉及太多宫闱秘事,暂时李旬也不好对人讲本应该死去的端贤太后又活了过来,所以,此次王婶进宫并不是以端贤太后的身份,而是以宁远王府亲戚身份。
王婶却不在意这些,身份那些虚无的东西她都不看中,只要能在往后的日子时常见着盼了十几年的儿子,她也没什么不满足了。
凌小柔与王婶一同进到宫里,轿子一直抬到慈宁宫才停下,原本富丽堂皇的宫殿,此时弥漫着浓重的压抑气氛。
原本在慈宁宫走来走去的太监宫女如今都被关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那些盔明甲亮的禁卫军,将慈宁宫严密地看守起来。
王婶从未来过慈宁宫,原本只是宫女出身,最后也不过做到才人的她也从未亲身经历过这样的阵势,好在她心里还记着儿子是皇上,就算心里再打鼓,腰板都挺的直直的,嘴也抿成一线,倒是让人看不出她心中的胆怯。
只有扶着她手臂的凌小柔能感受到她身上肌肉都在颤抖,轻拍王婶的臂弯,示意她自己就在身边,王婶回以一个略僵硬的笑容,人还是紧张的要命。
倒是贺楼玉在旁插科打诨的,让王婶松缓不少,不然待会儿见了太后别在气势上输了。
进到慈宁宫,在重重看护之下,终于见到往日那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太后,此时太后身上的太后朝服已被剥下,只着了一身白绸的里衣,在她的旁边是同样一身白绸里衣的皇后。
想来受到太后谋反的牵连,整个家族都被缉拿了,身为太后亲侄女的皇后也是后位不保了。
皇后原本在得知‘皇上’在自己的床上被人行刺时就已经哭成泪人了,结果没想到剧情反转太快,还没来得及因皇上的‘死而复生’惊喜,就因姑母的谋反被拿了。
皇后整整哭了一夜,此时哭的嗓子干哑,已经发不出声,眼睛也肿的睁不开,可从细缝中透出的目光却阴冷无比,只恨她这个姑母怎么不早死,不然也不至于牵连了整个家族。
太后倒算是镇静,知道大势已去,流露出再多的悲戚也于事无补,只能让人看轻,干脆坐在桌边,脊背挺的直直,只等着看皇上什么时候是赐杯毒酒呢,还是赐七尺白绫。
当凌小柔扶着王婶,在贺楼玉的陪同下走进慈宁宫时,太后先是一愣,想不通这时候凌小柔为何会来,就是看她的笑话也轮不到凌小柔才是。
而当她的目光落在王婶脸上时,更是半点印象也没有,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个饱经风霜的妇人罢了。
王婶直直地盯着太后,心中那些怯意在一瞬间都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深深的恨意,就是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害得她骨肉分离十六年,这些年来,她真是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太后被王婶满含恨意地看的心虚,这些年虽然她没亲手杀过人,可因她而死的人实在太多,她也记不清是哪里惹来这样一个仇人,只是能在这时候来看她笑话的,想必来头不小吧。
太后与王婶四目相对,良久之后,王婶笑了,“如妃娘娘,你或许不记得我了,可我对如妃娘娘可整整思念了十六年啊。”
如妃是先皇驾崩之前太后的封号,被喊出来时太后并没有过多惊讶,只是有些恍然。
但从王婶口中听到的十六年,却让太后浑身一震,若是她没有记错,十六年前她做过的让人能‘思念’至今的事,也就是那场大火。
仔细端详着王婶的面相,却半点印象也没有,当初的王才人就不是个模样出挑的,更何况经过十六年生活的艰辛,虽说是比太后还要年轻几岁,但瞧着却比太后老上十岁不止。
再说,就是在从前,还是如妃的太后也没拿正眼瞧过这样一个因诞下皇子而从宫女升上来的才人。
从太后眼中看出陌生,王婶自嘲般地一笑,“如妃娘娘怕是贵人多忘事,如何还记得当年那个出知低微的才人呢。”
太后更加确定了王婶的身份,但已到了今时今日,再多的打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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