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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厨女当家-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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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皇上那一脸凝重他就腿发软,想下跪。
  李旬急问:“到底怎样?”
  栾御医未曾开口先叹气,李旬气的脸一沉,“别整那些没用的,到底如何?”
  栾御医想到之前来时听太监说起陈淑仪是来见皇上被拒后,才引发腹疼,又叹了口气,“淑仪娘娘这是忧思过度,动了胎气,臣先为娘娘开一副安胎的药,或许……”
  “别废话,开药去!”李旬也不管栾御医瞬间变白的脸,转身去床边看陈淑仪,此时的陈淑仪脸色虽然还很苍白,却比之前好了很多,之前因疼痛而流出不少汗水,将额前的秀发贴在脸上。
  之前补的太过而圆润的脸蛋上是被汗水化糊掉的胭脂和黛青,前几日还总是嫌弃陈淑仪人变胖了变丑了,此时李旬才觉得这心啊,疼的厉害,早知会害得她在坤宁宫外急的动了胎气,他又岂能忍心不去看看她呢?
  唉,就是这几日再忙,将看母亲的时间分出一半给她也好啊,这要是伤了腹中胎儿,他于心何忍。
  陈淑仪虽然闭着双眼,却能感受到李旬握住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心里感到得意,虽然之前受了些苦,到底这苦没有白受,看来皇上对她还是有心的。
  没多久,太监煎了安胎药过来,李旬亲自扶着陈淑仪起来喝药,陈淑仪苦着脸弱弱地叫了声:“皇上,苦!”
  李旬尽量让自己的面色柔和,“听话,喝了药孩子就没事了。”
  陈淑仪乖巧地点点头,由李旬喂着将药喝下。
  喝完后,陈淑仪不忘给凌小柔上眼药,“皇上,臣妾就说以往宫里有了身孕的妃嫔们,哪个不是汤药补着,像臣妾这样不但没有汤药可补,连每日饮食都清汤寡水的,孩子哪里受得了?臣妾受些罪倒是无所谓,若是因此让小皇子也跟着受罪,臣妾这心里……”
  说完,拿出帕子搌了搌眼泪。
  李旬皱着眉,按说他是相信孔太医和凌小柔的话,也相信陈淑仪近些日子补的有些大发,若是再这样补下去,很可能会因腹中胎儿过大生产时很辛苦,甚至会出现难产,以往宫中一尸两命的事也不少见,让御膳房减了陈淑仪每日膳食也是为了她好。
  可陈淑仪这事儿摆在眼前又不由得他不信安胎药的好处,看来这事还得和孔太医再商议商议了。
  问身边的太监,孔太医那里可派人去找,答:“已派人去请了。”
  话音刚落,外面太监通报,“孔太医到!”
  栾御医抹了把大冬天急出的一脑门子汗,心说:老师,你可算来了,再不来学生的小命就要悬了。
  虽然栾御医给陈淑仪开的是安胎的药,但却不晓得是否对症,原来孔太医没少就陈淑仪的脉相教导于他,只说陈淑仪脉相强劲,是宫里难得保养得好的。
  按说这样的脉相只要好好保养着,绝不可能动了胎气,只是为何这大过年的,倒是让人虚惊了一场。
  孔太医这几日每天都要到芙翠宫里为陈淑仪请平安脉,大过年的也没闲下来一日,晚上刚从宫中回到家中就有人来报陈淑仪动了胎气,让他速速回宫。
  孔太医赶忙将刚脱下的棉衣穿上,坐轿已是来不及,被人带在马后一路奔回皇宫,大冷的天冻的双手双脚都麻痹了,进到坤宁宫缓了半晌才木着手来给陈淑仪请脉。
  从脉相上看,不似白日那般强健,倒像是吃错了东西引发胎动。
  让皇上和淑仪放心之后,孔太医便拈着那一绺小胡子很是郑重地问道:“请问淑仪娘娘可是吃了什么犯忌讳的东西?”
  陈淑仪听了不由得心虚,之前喝山楂水时就想过凌小柔的提醒,却无奈嘴馋又觉得侥幸,可如今被问了,肯定是不能说山楂水的事。
  只是咬着下唇半晌不吭声,直到李旬也急了,她才期期艾艾地道:“今儿,良妃姐姐来看臣妾……相谈甚欢,臣妾便与良妃姐姐一同用的午膳……”
  李旬眉毛都要竖起来了,从陈淑仪的话里他听出的意思就是,本来肚子是好好的,在与良妃共进午膳之后才出的问题,这里的意思不就是在说良妃有问题?
  当即李旬让福德去喊良妃来问话,陈淑仪因心虚便想着回芙翠宫,起身从床上下来,刚走两步被王婶给拦下。
  知道陈淑仪肚子里的孩子暂时没事了,王婶也不放心陈淑仪走来走去,这大冷的天,又黑路又滑,若是再伤了哪儿怎么办?还不如就在这儿歇了,待天亮之后再回芙翠宫也不迟。
  陈淑仪不认得王婶,见这样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婆子,想到之前良妃说起凌小柔身边有个从宫外面带进来的下人,想必就是眼前这个了,脸上难免就带出不悦。
  “你是何人?胆敢拦我的路?”
  王婶伸出的手就僵在半空,要出口的话也被堵了回去,看着陈淑仪讪讪的,“我……怕娘娘路上……”
  陈淑仪冷哼一声,朝李旬施了个礼,“皇上,臣妾先告退。”
  李旬刚与福德交待完,听到二人对话回头,就见陈淑仪向宫外走,自己的娘一脸落寞地站在那里,当即脸色就不好看了。
  “淑仪……”
  陈淑仪走了几步,听李旬唤她,回身朝李旬笑得极甜,却在看到李旬的黑脸时僵住,“皇上……”
  李旬冷冷道:“往后没事少往坤宁宫来,这里不是你这身份该来的地儿。”
  这话听在陈淑仪耳中就成了她的身份必定不如将来的凌小柔,当即眼圈就红了,叫了声‘皇上’,却被李旬摆摆手轰了出来。
  陈淑仪恨恨地从坤宁宫出来,一架软轿已停在外面,陈淑仪坐上软轿一路被抬回了芙翠宫。
  陈淑仪这边刚走,良妃就被福德带来,早就从派出去的太监那里打听到陈淑仪在坤宁宫外动了胎气,良妃还暗自得意。
  若是能因此让凌小柔在皇上面前失势,她自然是高兴,若是能让陈淑仪因此没了孩子,她会更高兴,到时大家都回到起点,最终谁能在后位之争中胜出还不好说。
  当福德来宣她去坤宁宫时,良妃才意识到事情好像不完全如她想像一般了。
  跟着福德一路来到坤宁宫,被福德留在大殿门前,福德进去向李旬回禀,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李旬宣她进殿。
  良妃来的匆忙,又想着皇上爱身材瘦弱的美人,在皇上面前不能显得太过臃肿,只着了一件夹棉袄子,走路时还不觉着,这一停下来,刺骨的寒风直往骨缝里扎。
  可等了许久也不见皇上让她进殿,冻的她在外面直跺脚。
  终于小半个时辰之后,李旬让福德宣良妃进殿,良妃才哆嗦着走进殿内,被温热的香炭气息一喷,良妃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好在及时用帕子捂上,才没让李旬看到从她鼻孔中喷出的两管青鼻涕。
  将鼻涕擦掉之后,良妃才向李旬请了个安,李旬只是冷着脸瞧她,直瞧的良妃心里忐忑,李旬才断喝道:“良妃,你可知罪!”
  良妃吓的‘扑通’跪在地上,“皇上,臣妾不知。”
  李旬冷声道:“你谋害皇嗣的事败了,难道还要抵死狡辩不成?”
  良妃便明白说的是陈淑仪肚子里的皇嗣,毕竟宫里如今证实有身孕的就她独一份,可她没做过的事,当然也不能承认,何况这种事,就是她做的没抓到证据之前也不能承认。
  爬了几步,到李旬面前,伏在李旬的腿上眼泪汪汪地哭诉道:“皇上,臣妾冤枉,淑仪妹妹有了身孕臣妾替她欢喜还来不及,又岂能害她?皇上可要为臣妾做主,不能让臣妾背负这等不白之冤。”
  王婶坐在一旁一直观察着良妃的神色,虽然她对这个飞扬跋扈的良妃没多少好感,但从神色上还是看出良妃并不像说谎。
  何况良妃这个她也算看出来了,就是个没多大心计的,被人当了枪使还不自知的人,就算她真想谋害谁,恐怕还没等动手就得被人发现。
  只是此事还是要由皇上做主,她也不好多说,皇宫这种地方,若是没有个自保能力,早晚也要成为别人的垫脚石,她就是救她一次也救不了第二次,太过愚蠢的人根本就无法生存下去。
  李旬也不傻,良妃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就是再蠢的一个人也不可能巴巴跑到芙翠宫亲自给人下毒,之所以吓她一下,也算是给她提个醒,将来在宫里别有事没事到处闲逛,不管是不是真的掏心窝子的跟人论交情,别到最后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
  叫良妃来的主要目的,还是想要打听一下陈淑仪今儿到底是吃了什么东西,李旬是看出来了,陈淑仪如今为了吃的,那可是说谎都不眨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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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4 到底是咋想的

  “良妃,若想让朕相信此事与你无关,你且说说今儿在陈淑仪那里,都看到陈淑仪吃了些什么?说的详细了朕才能相信。”
  良妃为洗脱嫌疑那可真是绞尽脑汁地想,“今儿臣妾与淑仪妹妹相谈甚欢,午膳时便在芙翠宫用的,膳食都是在御膳房里取的,只是淑仪妹妹见臣妾的午膳里有肉有鱼,便馋的慌,臣妾便将自己的午膳让与淑仪妹妹吃,皇上,臣妾的午膳都是在御膳房里取的,绝不可能有毒。”
  李旬点头,“之后呢?”
  良妃想了想道:“淑仪妹妹许是太久不曾吃肉,当时吃的太多,腹胀难受,让她宫中的宫女煮了一壶山楂茶,与臣妾同饮了。”
  “山楂茶?”孔太医与栾御医在旁听了惊呼出声。
  李旬忙问:“这山楂茶可有不妥?”
  孔太医苦笑,“皇上,凌小姐初入宫时便与微臣说起过淑仪娘娘食用山楂之事,虽然微臣才疏学浅,也知这山楂是只消不补之物,又是极易引起孕妇腹痛以至……小产。”
  下面的话孔太医不说了,让皇上自己琢磨去吧,他的话已说到这份,该吃不该吃的都跟陈淑仪讲过很多遍,她偏偏还敢不拿自己的话当回事,自己都不拿肚子里的孩子当回事儿,若真造成小产也不是他这个太医无能。
  李旬听了就有些怒了,怪陈淑仪不听劝告,当即下令派了身边得力的女官去芙翠宫坐镇,事无大小地统统插手陈淑仪的一举一动一饮一食之中。
  良妃总算洗清了嫌疑,被允许从地上爬起来,含情脉脉地望着李旬,无奈李旬心中正烦,她这俏眉眼算是抛给瞎子看了。
  王婶心里也气陈淑仪不爱惜腹中胎儿,想当年她怀李旬时,那可是小心翼翼的,就怕对孩子不利,怎么到了她这里,被人宠着哄着自己倒不放在心上。
  可如今宫里就这么一个有了身孕的,她还不能不处处忍着,这整日提心吊胆的也怪难受的,若是能多几个有身孕的多好啊。
  瞧着良妃不停地给李旬抛媚眼,王婶在心里叹气,虽然多几个女人为儿子开枝散叶是好事,可依着这位的脑子,真有了身孕,她还得跟着揪心,最好啊还是白日里见着那两位妃子,瞧着就是有心眼的,很多事也不必她跟着紧张。
  良妃费了半晌的劲,最后还是被李旬给打发走了,孔太医见天色也晚了,也不用回府了,干脆就随着学生回了御医院。
  出了坤宁宫,良妃这一路边走边跺脚,怎么皇上就没看到她的暗示呢?只是不知那个婆子到底是什么人?瞧着在皇上面前也是能说得上话的,难道说凌小柔已受宠至此,连身边的下人都在皇上面前有了脸面?这在从前完全是不敢想的。
  良妃越想越心惊,又想到因陈淑仪的事被李旬怀疑,把陈淑仪也恨在心上,她再笨也猜得到是陈淑仪为了不被李旬责难把她推了出去,也幸好李旬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不然她这黑锅背的冤不冤?
  良妃揉着小手帕,心里想的却是进宫初时从娘那里听来的许多见不得光的龌龊事。
  哼,真当饮食上注意了就高枕无忧?敢推她出来背黑锅,也该给陈淑仪点教训了。
  大年初三,凌小柔坐在梳妆镜前,有宫女为她将头发梳起,就听宫女说起昨晚陈淑仪在坤宁宫的惊险,说到最后还有那么点幸灾乐祸,凌小柔听了直皱眉,这话要是被皇上或是别有用心之人听去,这个宫女的小命唉。
  可她想说,凌小柔也没必要拦着,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这么大人了也该知道。
  宫女正说着,王婶从外面进来,听到宫女在议论陈淑仪的话脸就沉了下来,陈淑仪再不好,肚子里那块也是她儿子的,怎么能被人如此议论了还不生气?
  见王婶面色不愉,宫女吓的跪在地上直磕头,虽然对外没有公开王婶的身份,坤宁宫里的人却没瞒着,都知道这是皇上的亲娘,过几日就要昭告天下的真正太后,就皇上对太后的亲热劲,那可是比从前的太后要近的多,毕竟人家的亲娘。
  凌小柔也没为她求情,也是想看看王婶如何处理,若是王婶能够眼都不眨地让人把宫女拖出去仗毙,这才几日就变得心狠手辣的王婶,凌小柔也该考虑她与王婶之间的感情问题了。
  虽然不愿承认,自从回到皇宫后,王婶的气场可是变得强大了很多,让凌小柔常常恍惚地觉得,这真是她认识的那个王婶吗?
  好在王婶只是瞪了宫女几眼,淡淡地说了句:“往后这里不用你侍候了。”就将宫女打发出去。
  凌小柔松了口气,虽然在她看来皇权时代里,宫女太监们的命贱如蝼蚁,可真让人在她面前被打死,她还是无法做到无动于衷,好在王婶本质还是善良的,但愿往后也不要变的前太后那么心狠手辣。
  宫女脸色惨白地离开,王婶让人都退下,站在凌小柔身后帮她梳理一头柔顺的长发,边梳边叹气,虽然不让宫女议论,可王婶这话搁在心里不说出来也憋的难受。
  “柔儿,你说这宫里的女人都是咋想的,就说这陈淑仪,好好的没人害她,她自个儿反倒不知爱惜着。”
  凌小柔看王婶一脸纠结,忍不住笑了,“婶,也不是人人都跟陈淑仪似的,好在还是多数,再说也不能都怪陈淑仪,有了身孕的人本就嘴馋,想吃点也不为过。”
  王婶冷笑,“想吃点是不为过,可这乱吃就是罪过了,婶可是听孔太医说了,当初你跟陈淑仪反复说过山楂不能碰不能碰,她偏要不听,这回吃坏了也消停的了。”
  凌小柔无奈,她觉得当初在发现陈淑仪食用山楂时,不是由她来告诉陈淑仪,而是直接让孔太医来说,或许陈淑仪也就信了,人家陈淑仪说不定还觉得她是小题大做,或者干脆就是暗地里使坏呢。
  王婶说着说着,一脸神秘地问凌小柔,“柔儿,你在宫里也住了些日子,这些妃子可有相熟的?人都怎样?”
  凌小柔知道王婶这是想通过她来了解那些儿媳,虽然曾经也有很多妃子得罪过她,可有些话也不好直接告诉王婶,真直接说了谁谁谁不是个好的,就算此时王婶信了她的,过后还指不定觉得她在报私仇呢。
  王婶就算对她再亲近也不是从前的王婶了,有些话不能说的一定不能说。
  不过,虽然不好说妃嫔们的坏话,说些好话还是可以的,像性子泼辣的愉妃,虽然交往不是很深,但言语之间倒是真有与凌小柔交好之意,凌小柔不介意帮帮她。
  朝王婶笑道:“我在宫中住了些日子,可一直都在御膳房里,接触最多的也就是陈淑仪了,若说宫中的妃子,还真是不怎么了解,不过,倒是愉妃这人瞧着是个表里如一的。”
  王婶听了皱眉,“表里如一?呵,宫中的女人最要不得就是表里如一。”
  凌小柔不知王婶心里是怎样想的,更不知她这样说对愉妃是好还是不好,可话即以说出口,也没有收回的可能,只能盼着愉妃不要因自己这话再被王婶给嫌弃了。
  晚上,当李旬来看王婶时,王婶便以劳累为由,将皇上赶出坤宁宫,顺便提了一句:“我瞧着愉妃是个不错的,没事多去瞧瞧她。”
  虽然李旬不知道愉妃是怎样入了娘的眼,但娘这话说了又岂是无意?想想平日愉妃的所作所为,虽然也是个极有心眼的,但好歹不是那种机关算尽的,便让福德摆驾愉妃的彤锦宫。
  转眼,过了初五,初六一早恢复早朝,李旬当着群臣百官的面让福德宣读了端贤太后尚在人世,如今被接回宫的旨意,顿时群臣哗然,却没人出面质疑皇上的圣旨。
  怎么说这也是皇上的家世,皇上的亲娘活着,总不能让人家皇上不管不顾吧?随着贺楼远带头恭贺皇上母子团聚,群臣也知道该如何表态了。
  而在这道圣旨在前朝宣读之后,各宫的妃嫔们也都得到了准信,想到这几日皇上每日都往坤宁宫跑,原来不是去看凌小柔,而是去见母亲,对凌小柔的敌意便减了几分。
  只有良妃得到信后一脸惨白,她当然知道了那日她命人动手掌嘴的竟是皇上的亲娘,如今的太后,好在当日人没打成,不然此时她就得去冷宫陪先皇后作伴了。
  可就是如此,她也知道在太后面前她是没留下好印象,是不是该去讨好太后,让太后对她改观呢?还是去讨好凌小柔?
  她可是听说了,这几日皇上都宿在愉妃的彤锦宫,若说不是凌小柔给她使的劲,宫里没人相信,看来只要凌小柔在太后面前说几句好话,就能决定皇上的宠爱方向了。
  良妃这里纠结不安,愉妃那里则是笑得比吞了蜜都甜,果然,她当初决定与凌小柔交好,如今看来,凌小柔对她也真是够意思,看来过几日娘进宫来看她时,也得跟娘说说,让父亲在朝堂之上与凌家交好。
  

  ☆、175 这样的凌将军会不会让人幻灭?

  一时之间后宫可以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那些之前没想到这些的妃嫔们也都开始找各种机会要接近凌小柔,结果却被告知,凌小柔要忙着置办迎接太后而准备的宫宴,没空!
  既然太后已回宫,宫里再次恢复了每日早起为太后请安,王婶坐在坤宁宫的主位之上,接受各宫妃嫔们的参拜,心中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若是之前有人说能让她见上儿子一面,她都觉得是做梦,如何能想像有一天她也可以坐在后宫最尊贵的位置上接受宫中这些贵人们的参拜?
  好在她曾经在宫里也待了些年头,看过也听过,如今做起来也不觉得多难,习惯着习惯着也就真的习惯了。
  初七,宫中大排筵宴,凌小柔也真是下足了功夫,这顿宫宴比起年宴还要丰盛,当初因刺客的原因而没有呈于人前的满汉全席终于被凌小柔成功地展现在世人面前。
  虽然因很多食材的限制,凌小柔做出的满汉全席经过不少的改动,连名字也改成了全席宴,但那可以称之为壮观的宴席,让每一个见过之人都叹为观止,没有人不为之称颂。
  宫宴之后,凌小柔便与王婶告辞出宫,回到宁远王府,虽然王婶不舍,可也知道宫里不是凌小柔久留之地,再留久了贺楼远都得急眼。
  满汉全席的神话迅速在京城流传开,初十这日君悦楼也适时地推出了相应的全席宴,只是以菜品档次分出五档,最贵一档全席宴价值八百八十八两共八十八道菜品,道道都是美不胜收,最末一档也是价值二百八十八两共二十八道菜,将一百零八道满汉全席菜穿插其中,若想将整套全席宴都吃个遍,那就得将所有的全席宴都点上一遍。
  从全席宴在君悦楼推广,君悦楼便成了京城饮食的风向标,有身份有地位的都以能吃得上君悦楼的全席宴为由。
  那些商人们更是看好这点,但凡求人办事,只要有能力的都将人请到君悦楼,一桌几百两的全席宴摆上桌,那可是倍有面子的事。
  虽然在很多人看来,全席宴的成本也就十几二十两的事,可谁让别人做不出这样的宴席?只要几百两银子就能品尝到皇上吃过的美食,这银子花的值。
  只是全席宴做起来颇费工夫,每日最多也就能接待十五桌,来订席的人又太多,从初十推出全席宴开始,就已经排到了十天以后,而来订席的人数还愈演愈烈。
  贺楼玉整日坐在王府里对着帐本算来算去,只君悦楼推出全席宴的第一日就赚了近万两,实在是来钱太快了,让他几乎不敢相信。
  凌锋坐在贺楼玉的对面,看着贺楼玉一惊一乍的算帐,脸上不显,心里也犹如翻开了花,妹妹不但长得美,也太会赚钱了,真嫁进宁远王府,那得让贺楼远占多大的便宜啊。
  不行,可不能让贺楼远太过得意,不好好难为难为他,他哪里会知道大丫的好呢?
  于是,绞尽脑汁的凌锋真就计上心头。
  正月十四,下了早朝后的凌锋就带着凌睿溪,牵上小黑团子,又带了两个来京城后自己买的小厮,将凌小柔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匆匆地洗漱过后,一脸睡意正浓的凌小柔被带出了宁远王府。
  虽然皇上为威烈将军准备的将军府还未建成,也不影响凌锋自个儿掏银子买宅子。
  这是一座位于城北的大宅子,原本是一位南方的商人的府邸,后来商人年岁大了,要回乡养老,这才将京城的生意结了,带上家人回了南方,宅子便被凌锋给买了下来。
  因原来的主人是南方人,从假山到园林再到小池拱桥都透着南方的精致,凌小柔一眼就喜欢上这座宅子。
  当得知宅子已是属于凌家的产业后,更是抱着凌锋的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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