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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俏王妃-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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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什么都不必做,我们就等着吧,毕竟,宫里耳目众多,稍有不慎便会被人抓了把柄,就看苏玉落她自己的造化了。”
纳兰云溪笑了笑,然后让公孙婉儿坐了下来,给她倒了一杯茶让她喝,她此时暂时没工夫去关心苏玉落,她今日倒是被这丫头的酒量惊到了。
“表嫂,你一直瞅着我做什么?”公孙婉儿接过她的茶喝了一口,然后眼神清明的看向她,款款说道。
“婉儿,你这丫头,酒量不错啊,海量都不足以形容你这逆天的酒量啊,你看看周围那些探究的目光,古有一战成名的典故,你今儿可是一喝成名啊,估计宰相的酒量都没你的大。”
纳兰云溪盯着看了她半晌,见她的确没有丝毫醉意,不由得惊叹出口,她此时是真的好奇,公孙婉儿为何会有那么大的酒量?
“表嫂,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有点,而我的有点就是酒量大啊,你今儿这件事找我来做,可算是误打误撞,真找对人了,不过,这蒙古王子的酒量也算不差了,我在落日族的时候,还没遇到过像他这样的对手呢。”
公孙婉儿此时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对拓跋羽的酒量还是称赞有加的。
“噗,婉儿,你这酒量是天生的?并不是后期培养的?”
纳兰云溪见她一副扼腕叹息的神情,不由得摇头笑了一下,一本正经的问出口。
“当然,我在族中享有盛誉,喝遍族中无敌手,如今来到东陵,我本来还以为我没法展示我这项神技呢,没想到您就给我搭了个台,让我今儿不仅自己喝了个痛快,还让东陵的人也知道我的这一项神技。”
公孙婉儿将自己的这项技能引以为傲,不顾众多朝她投射而来的目光,无所谓的说道。
“咳咳,婉儿,看来以后表嫂要仰仗你的地方还多着呢,来,我敬你一杯,若是没喝够,我再陪你喝几杯好了。”
纳兰云溪笑着给她斟了一杯酒,给自己也斟了一杯,又陪她喝了起来。
公孙婉儿此时正在兴致上,自然乐得有人陪,便也接了杯子又和她对饮起来。
众人见她如此好爽,酒量如此之高,不禁又小声的交头接耳起来,看向她的都是一片崇拜的目光,而今日百花盛会之后,公孙婉儿便得了一个“酒仙子”的美名。
拓跋羽被人送到宾客休息的地方,宫女又熬了醒酒汤端来给他喝,喝了醒酒汤之后,他便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他只觉头痛欲裂,只觉大殿之中静悄悄的,他一翻身坐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回想过来之前的事,然后,他便惊得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自己居然败给了公孙婉儿那个小小女子,他的酒量就算放眼整个蒙古国也是数一数二的,他之前之所以跟她喝酒,原本是想要将她灌醉,在送她去休息,然后趁机成好事,却没想到被灌醉的是自己。
而他此时对公孙婉儿也突然有了浓厚的兴趣,有种久逢知己的感觉,也对她没了亵渎的心思,他虽然长相粗犷了些,却不如公孙婉儿以为的那样是个笨蛋,他坐在殿中慢慢的回想之前的事,便想到了公孙婉儿和他喝酒必然是有什么阴谋,不然依她之前对自己的不理不睬,哪里会和他喝酒?
他心中思虑了半晌,扶着床榻站了起来,然后在休息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异样,他暗道难道是自己想多了?但是凭着自己多年的经验之谈,她这么做必然有什么用心,他现在对公孙婉儿的态度已经从最开始的色。欲熏心到有了兴趣,如此与众不同的女子,这是他多年来第一次见,他心里是真的有要求娶她的心思了。
他缓了缓神,信步走出了房间,往旁边的房间逐一看去,虽然他醉倒的时候她还没有醉,但他觉得他喝了那么多的酒一定也会支撑不住吧,说不定刺客也在房间里休息,他倒是没有了亵渎的心思,只是想要趁着没人的时候真心的向她表白,想要求娶她。
走了几步,鼻间突然传来一缕淡淡的香气,那味道闻着十分舒服好闻,他便忍不住循着香气一路走了过去,最后停在一间屋子的门口。
这香气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他想了想实在忍不住诱惑,便左右看了看,然后推门而入。
屋子里这股香味更加的浓郁馨香,闻着让人顿觉神清气爽,好像置身花海云端,又如清风逐浪拂过全身,舒服得只想再好好得睡一觉。
虽然拓跋羽觉得这情形有些不对,却终究忍不住诱惑,慢慢的朝里走去,屋子的尽头,床榻上,一名脸色酡红,衣衫半褪的女子横卧榻上,她醉得厉害,此时好像很热,踢着被子,衣裳也都扯开了,乱七八糟的挂在身上,里面水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她身上香气弥漫,刚好和拓跋羽方才闻到的气息一模一样。
“好香。”拓跋羽用力吸了一口气,喃喃的说道。
他看到榻上的这一幕霎时血脉喷张,脑子里“轰”的一下子就被点着了,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一步一步走向榻前,喉咙里发出几声“咕噜咕噜”吞咽口水的声音,便再也管不了许多,合身扑了上去。
而此时榻上的苏玉落还难受的撕扯着衣裳,心里又痛苦又难过的想着容钰,嘴上也不断的叫着钰哥哥三个字,却被突然合身扑上来的拓跋羽吞没在狂吻中……
其实拓跋羽此时脑海中已经清明,也想到了这事可能不是偶然,但他生性好色,被香气所迷惑,又见到苏玉落这般撩人的姿态,哪里还能忍得住,况且他也没想着忍,对于苏玉落他还是有些印象的,最起码在他看来,她也是个美人,虽然比起皇族公主,身份差了些,但他也可以将她带回去,做自己的姬妾。
他的理智已经被淹没在疯狂的欢愉中,在苏玉落嗯嗯啊啊的呼叫声中,渐渐的沉沦进去,按着她一次一次的发泄自己心中的欲火,而脑海中划过的却是公孙婉儿那张生气灵动的小脸……
苏玉落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全身上下疼痛欲裂,身子像散了架一般,四肢如被车轮碾压过一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一时间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喉咙里干得嗓子都快冒烟了,她嘴唇动了动,想要喊个人进来服侍她,却发现自己嗓子嘶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然后,她才发现自己到底哪里不对劲了,她发现她身上此时居然不着寸缕,她心下大惊,挣扎着手脚并用坐了起来,首先入眼的便是榻上流下的一滩血迹,之后她才看见了她浑身赤。裸。的身子,此时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淤痕,用手指轻轻一碰,都疼得令她战栗。
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就算再不经人事也猜到了发生什么事,她嘴角一扯想要哭出声,却发现自己此时根本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她默默的流下了一滴泪水,手指不经意间便碰到了一团滑腻的肌肤。
此时她终于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她恐惧的,小心翼翼的,缓缓的将头转了过去,看向床榻的另一侧,便见一人和她一样赤身。裸。体的躺在榻上,他的身上也到处是抓痕和掐痕,一条条血痕触目惊心,可以想到当时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哇……”苏玉落忍不住心中恶心,想要大哭出声,嗓子却也喊哑了,只是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待她在细看和她同榻之人的面容时,才发现居然是那蒙古王子。
她心中激动,挣扎着身体几下越过她,从榻上爬下来,捡起已经被撕烂的衣裳套在身上,衣裳实在是无法遮盖。裸。露在外的肌肤,无奈之下她只好捡起拓跋羽的衣裳,套在身上,然后像个老妪似的一步一挪的准备离开房间。
“去哪儿?”就在她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出一声低沉狠戾的声音。
她浑身一震,惊得头发都几乎竖了起来,她站住了,只是没有转过头来。
“占了本王子的便宜,吃干抹净之后便想偷偷溜走么?”
拓跋羽此时已经清醒过来,他在苏玉落手脚并用的从他身上爬过去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他从他身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舒服得好像再睡一觉,便闭着眼睛没动,想看看她要如何,没想到她居然没有哭闹,想要偷偷的离开。
他顿时皱了皱眉,一般的女子发生这种事*之后,不是应该哭着要男人负责么?而她却一言不发的想一走了之,这是藐视他的意思么?还是瞧不上他的身份,觉得*于他是一件丢人的事?这么一想,他心里立即就不舒服了,觉得苏玉落这样上不了台面的身份还敢小瞧他,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而且他从她身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之前在蒙古的时候,他也有过众多姬妾,却没有一人能如苏玉落这般身娇体软让自己如此癫狂,他此时还不想对她放手,所以,哪里能任由她离开?
而苏玉落听了他的话顿时心中大怒,暗道被她一个娇滴滴的未出阁小姐,被他占了便宜失了身,还没开口埋怨他,他居然还敢倒打一耙,说她占了他的便宜,此时若是有一把剑在手,她觉得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她“蹭”的一下转过身来,因为用力过猛,身子微微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她心中气苦,脸上泪痕犹在,一伸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他,用尽全身力气说道:“你这个色胚,滚……”
虽然嗓子还是嘶哑着,但是这个时候她已经歇过来了,拓跋羽也听清了她的话,他此时却不像苏玉落般不似人形,而是一身的神清气爽,生龙活虎,感觉自己再大战三百回合也没问题。
他扫了一眼苏玉落玲珑有致的曼妙身子,方才施虐的一幕又在脑海中回放,想着那样痛快淋漓的感觉,不由得伸出舌尖舔了舔,目光如狼的看向她,暗道她的身子真是太适合被施虐了,而她的身份也可以让他无所顾忌的按照自己的心意任意凌虐,想想就觉得从头兴奋到脚。
“你是叫苏玉落吧?是容府的小姐?虽然不是亲生,但本王子也知道你是自小在容家长大的,既然我们之间都发生了这样的事,不如,你还是跟了本王子吧,若你伺候得好,本王子一定不会亏待了你。”
拓跋羽舔了舔唇,看着她此时一副弱不禁风,满面憔悴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再次蠢蠢欲动,忍不住身子向前倾了倾。
“不,你……你这个魔鬼,禽兽,你会不得好死的,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我不会饶了你的,我不会饶了你的,你去死……”
苏玉落见他目光如狼的肆意在她身上扫视,顿时觉得自己穿了这衣裳也如没穿,再也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叫骂起来。
“哼,本王子给你脸你却不要,还如此辱骂本王子,看来是本王子对你的调。教还不够,还得好好再调。教一番,方才你酒醉不知事,想来是还没领略到本王子的厉害,那本王子就让你再体验一番如何?”
拓跋羽突然残忍的笑了一声,一把掀开薄被,赤身露体的下了榻,疾步如风的走到苏玉落的身边,如老鹰抓小鸡一般,一把将她提溜起来扔到床榻上,身子一扑就凶狠的压了上去,眼中闪动的兴奋残忍的光芒,又在她身上凌虐了起来。
“不,你滚……你滚……”苏玉落见他说做就做,不管自己此时已经遍体鳞伤,若再被他凌虐,说不定就要被他活活凌虐而死,不由得又是害怕又是惊慌的胡乱踢打辱骂起来。
可是,她如今哪里能是他的对手,几下就被他制服,剥去披挂在身上的衣裳,伸手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掐了起来,嘴上也不闲着,一俯身便咬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玉落觉得自己已经昏迷了过去,被他凌虐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一动不动得躺着,连满身的疼痛都觉得麻木了,最终,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昏迷中。
隐约中,好像觉得自己身上已经不再发疼,好像这般狂风暴雨般的凌虐已经停止了,她似乎听到一句将她带去驿馆的话,也不知道这声音是谁的,只是恍恍惚惚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心中又担心自己如今这般模样被容钰看到,此时她还一心系着他,如最后救命的稻草般,不愿放手……
拓跋羽将遍体鳞伤,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最后晕过去的的她用衣裳包起来,然后出门用暗号招来自己的隐卫,直接将苏玉落打包带回驿馆,让人将她小心的藏起来,心中还暗暗窃喜没想到这次东陵之行竟然意外的得到了这么个宝贝,以后带着她回了蒙古,想到可以日日如今天这般寻欢作乐,便亢奋到停不下来……
听完戏之后,今日的百花宴也差不多了,接下来的几天东陵礼部官员还会带着各国使臣团到处转转,也差不多等于带着各国使臣到处参观一番,开始商谈一些具体的贸易往来合作事宜,所以,燕翎便下令让各国使臣团都回驿馆休息,第二天还会安排其他行程。
纳兰云溪一直在等,宴席散了之后,容雪和公孙婉儿吵着要去逛街,要去秋瓷那里买面包,她点头笑而不语,让她们跟着她先一起回府,毕竟来的时候就因为苏玉落前来闹场没有和容国公一起来,回的时候怎么也是要和他一起回去的。
使臣团的众人先行离开之后,其他贵妇小姐们也慢慢的离开,纳兰云溪左等右等不见报信的人来,顿时皱眉,暗道难道天佑苏玉落,那拓跋羽居然定力超强,忍住了诱惑?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便见一名宫女匆匆而来,当着众人的面说睿贵妃派她来给她报安,说多亏她诊脉睿贵妃的身子已经无大碍了,然后趁人不注意在她耳边悄悄的说了一番话,将苏玉落的情形一一禀报给了她。
纳兰云溪闻言大喜,点了点头之后说知道了,便打发那宫女回睿贵妃的宫里去了,她满面喜色的朝容钰眨了眨眼,容钰会意,顿时转过头不看她,暗中却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便招呼她出了宫,和容国公一起回府。
原来那宫女是纳兰云溪特意向睿贵妃借来的贴身宫女,是睿贵妃从北齐带进宫伺候的宫人,很值得信任,这一切都是她让那宫女引导促成的,她并没有亲自动手,只是让公孙锦和苏玉落说话的时候在她身上放了点香料,这香料和酒混合之后,便成了催情药物,拓跋羽才会循着香味找到她,最终成了他们二人的“好事。”
那宫女她只是让她将拓跋羽和苏玉落休息的房间安排到比较僻静的地方,她果然没有让她失望,不着痕迹的就让二人在一起了,她心里想着不知道苏玉落醒来之后会是什么样表情,她好期待能够见一见她,对她说两句祝福的话啊。
回去的时候,容国公和楚秋歌的马车走在前面,容钰和纳兰云溪走在后面,还跟着公孙锦、公孙婉儿以及容雪燕成,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往国师府而去。
出了宫拐过两条大街,到了国师府专用的一条街道上时,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号角声,那声音由远及近,声音悲鸣又刺耳,众人顿时一惊,容钰停下马车,掀开帘子,看向声音的来源。
却见长街尽头,一蒙面人飞驰电掣的如流星般直直的向自己的队伍撞过来,到了近前,他突然欺身而上,几个起落到了容国公的面前,手中长剑一挥,便向他身上砍去,口中厉声喝道:“容靖,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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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国公受伤
这一变故突如其来,而且来人武功也实在太高,众人只怔了怔,一眨眼的功夫,那蒙面人便单枪匹马的到了容国公和楚秋歌乘坐的马车前。
“父亲。”容雪一掀开帘子便听到那刺客一声愤怒的大喊,立即就知道那人是冲着容国公来的,想也没想便发出一声急切的呼叫声。
容国公再不济那也是她和容钰的亲身父亲,虽然他将她和容钰自小送入京城为质,但天生的骨血亲情让她从心里还是有些孺慕之情的,她可以对他冷淡,怨他,但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被人杀死。
虽然他从来没有征对将她和容钰送入东陵京城为质这件事有过只言片语的解释,但她内心深处其实一直在自己欺骗自己,也许,他是有什么苦衷,每次对容国公怨恨的时候,她就这般麻痹自己,心里便会好受些。
她曾经也想过厉声去质问他,但是她和容钰对他的心结一天解不开,她连和他进行深一点的交流都不愿意,所以,容国公一家进京之后,她和容钰跟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一直很微妙,既无法斩断血缘关系,彻底和他们陌路,又没法解开心结,坦然面对他们。
而此刻这一幕,容雪脸色一白,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愤怒,内心深处还有着一些担心,她怎么能不能看着容国公被人杀死……
而那刺客一声喊出之后,人也已经到了骑着马的容国公面前,横剑一挥,便朝他身上看去,这一招快如闪电,根本无法躲避,也无法应对,虽然已经有几条人影向容国公这边飞了过来,却也来不及救他。
千钧一发之际,容国公不闪不避,抬手曲指在那刺客的剑身上一弹,那剑的来势被阻了一阻,却也将他自己虎口震破,鲜血瞬间流出,但那剑却来势不减,依然砍了过来,容国公看着那剑到了近前,身子猛地后仰,直直的躺在马背上,堪堪避开了那雷霆一剑。
可是来人好像算到了他会有此一躲,一招横劈之后,并不管身后已经飞过来的几人还有喝叱声,紧接着剑尖向前一推,直直的朝他的心脏刺过去,容国公此时还仰躺在马背上没能起身,见这雷霆一剑刺来,心中顿时大骇,口中喝道:“你是……”
“去死吧。”那人不等他说完便又是一声厉喝,毫不犹豫的就向前一刺,容国公在说了那句话之后,却也不闪不躲,暗中闭上了眼睛等死。
“叮……”的一声细微的声音传来,接着又听到“扑”的一声,容国公“啊”的一声沉闷的低喝。
本来是刺向容国公胸口的剑稍微向上偏了偏,一剑就刺入了他的肩胛骨,而那刺客一招得手之后见没有将他一击毙命,眼神缩了一下,却也不再恋战,冷哼一声,身子冲天而起,脱出了公孙锦、容钰、燕成几人的包围圈。
容国公一受伤,楚秋歌和容馨容月母女三人已经探出头来,两个女儿齐齐叫了一声:“父亲。”
之后楚秋歌已经下了马车,一把将受了伤的容国公从马上拽了下来,满眼凄惶的道:“夫君,夫君……”
“我不碍事……”容国公一手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一边摆手说自己没事,让楚秋歌不要着急。
而那刺客一飞而起之后向后急退,朝来时的路又退了过去,容钰和燕成还有公孙锦三人围攻他,又岂能容他逃脱?
三人都亮出了兵器,容钰的武功比二人更高一筹,他身子在半空中一翻便急速向刺客飞去,同时手中一段红绸如游龙般蜿蜒而出,直直的打向刺客。
“啊……”一声闷哼响起,那刺客身子飞在半空中眼看着就要出了长街逃出去了,却被容钰的红绸一击而中,打在了他的腰部穴道,他忍不住一声冷哼,身子便直直的朝下坠去。
“哼,你这刺客也真是不长眼,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你居然敢单枪匹马的来行刺,你是活腻歪了吧?”
公孙锦和燕成落地,用剑指向刺客,而容钰一击而中之后收了红绸又飞回了马车上,掀开帘子冷冷的看了一眼容国公,又看向刺客。
“容靖,这一次没能杀了你,算你命大,不过,只要我活着一天,必会取你的狗命。”
那刺客被燕成和公孙锦拿剑指着,却仍然对坐在他不远处的容国公喝道。
“你还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你这小命都保不住了,还叫嚣着想要杀人?切,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嚣张自负的刺客。”
公孙锦鄙夷的看了一眼那刺客,便一把伸手揭开了他面上的黑布巾,一张陌生的脸孔露了出来,他一看之下并不认识,便又看向了不远处的容国公,也不知道这人和他是有什么仇,居然敢单身一人来刺杀。
“哼。”那人被解了面具之后却也不慌,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这人是谁?”燕成看了也觉得面生,并不认识,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容国公,意在询问他。
“管他是谁,先让小爷一剑刺他个透明窟窿,这种刺客,你就是问他他也不会说。”
公孙锦却没什么耐心,不由分说就将剑举起来刺向那刺客,他暗恨这刺客狠毒,方才差点就一剑刺向容国公胸口,若是那剑刺进去,他必定会命丧当场,所以此时也不留情,举剑便刺。
“锦儿,别杀他,留他性命。”公孙锦剑尖已经递到那刺客胸前,眼看就要一剑刺个对穿,却听容国公急急的喝叱出声,他又生生顿住,将剑停在他胸前一寸之处,转头郁闷又有些埋怨的看向容国公。
“锦儿,别,别杀他。”容国公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不让他杀那刺客,而且他眉头皱得紧紧的,眼中是明了的神色,似乎已经知道那刺客的身份。
“哼,容靖,你别装腔作势,要杀要剐随便你,如今还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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