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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旺家小农女-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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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寡妇高兴坏了,还脑袋发热的抱了余婆子一下,这才回屋。
不过,一回到屋里,她脸上的笑容就收了起来,她摸了摸肚子,脸上有着一抹决绝,腹中的这个胎儿命非常硬,那日血流成了那样,它还是挺了过来,现在依旧在她肚子中,该怎么办呢?
阿南哥也不在,说是去了镇上,短时间是不会回来了,他是在躲她吗?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决定回娘事,将这事告诉她亲娘。
苏寡妇想好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平静起来,她开始收拾衣服,甚至还把平日她亲娘给她的私房钱也全部带上了。她正收捡着衣服,那件沾着血的外衣一下子就冒了出来,苏寡妇表情变了变,她将衣服卷成一团,塞进了包裹之中,这衣服是没法子用了,还是带出去扔了吧。
就这样,苏寡妇带着东西回了娘家。
——
苏玉跟苏大妞回到家的时候,正村长正叹着气从她家出来。
咋回事?
苏玉跟苏大妞一头雾水。
她们赶紧走进院子,发现那俊俏的男人已经醒了过来,老大夫正在给那男子看病呢。
不过,老大夫的表情却是非常的纠结,他一边把脉一边摇头,还时不时的盯着那男子的脑袋看几下,接着又叹气。
苏玉木盆递给苏大妞,让苏大妞去晒衣,她走到西屋,问站在门口的苏望:“哥,咋回事?”
苏望的表情颇为沉重:“这人醒了之后就傻坐在床上,问啥都不说,大夫说这人的脑袋似乎出了点问题。”
苏玉一惊:“难道是失忆?”
那老大夫听到苏玉的话,侧身对她说道:“有可能是没了记忆,还有一个可能,他这脑袋顶上被人砸了一下,应该是伤了头,也有可能是傻了。”
老大夫幽幽的说道:“这好好的一个人,生得不错,若是傻了,现在又没个亲戚,怕是不好活啊。”
苏玉觉得不太妙,她问苏望:“大哥,刚才村长来干啥的?”
苏望说道:“他咋天晚上不是来咱家偷东西吗,我是想让村长将他带过去,查查他的底,不过现在这人一声不吭的,啥问都不说,根本不知道来历,村长说,咱家啥也没丢,而且你也没事,这事不归他管,他就走了。”
苏玉问:“那这人咋办?”
苏望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老大夫拿药箱出来了,他拍了拍苏望的肩,说道:“这人背后的伤跟肚子上的伤要好生处理,每日都要上药,药方子我已经开了,你到镇上的医馆去抓药吧。”
老大夫说完就慢腾腾的走了。
苏玉烦燥的说道:“哥,这人咋办啊,难道还要管他吃管他喝管他的病啊?”
苏玉正说着,背后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我会干活。”
这声音……
苏主转头一看,是那个一直坐在床上发傻的男人,他会说话,不不不,他听得懂她说话,这样的话,那就是说他没有傻,只是失忆了!
苏玉稍微松了口气,她将他打量了一番,问道:“你会干啥活?”
那男子很认真的想了想:“我不知道,但是可以试试。”
既然不傻,还会干活,那就是养得活自己,苏玉想好了,直接让人离开苏家,这人的来历不明,虽然长得俊,但是一个‘威胁别人要杀人’的人,不像是好人,所以啊,还是远远的送走比较好。
苏玉直接看着苏望说道:“哥,你不是还有去镇上还马车吗,到时候带他一起去,再衙门里问问有没有谁家丢人了的。”顺便看看衙门里的通辑对像有没有这号人,以防万一嘛。
苏望看了那男子一眼,便点了点头。
那男子闻言也不说话,只是低头瞧了一眼自个身上的衣服,他觉得自己穿的这身衣服跟别人穿的不一样,废话,他穿的是上等的丝绸,苏主他们穿的可是麻布。
他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突然开口道:“我这衣服不对,我想穿你们那样的衣服。”
苏玉这才把目光放到他的身上,这才看清他的衣服是上等的好料子,不过因为是黑色的,所以之前都没有注意到。
苏望皱眉道:“你太高了,我的衣服你怕是穿不上。”这人的衣服昨夜就沾了血,虽然说黑色的衣服看得不太明显,可是干涸的血液在衣服上凝成块了,肯定会不舒服的,其实,苏望打心眼底觉得这人不像是做贼的,看着就不像。
而且,这人从醒来到现在,一直都是极为有礼,眼神清澈干净,没有一丝杂质,哪里有坏人的样子。
苏大妞晒完衣服从,抱着木盆从旁边经过,听到这话,便插嘴道:“爹不是有衣服吗,拿爹的衣服给他穿吧。”
苏阿娘在院里忙活,一言不发。
她从老大夫的嘴里知道这人脑袋被打坏了之后,就吓到了,那可是二妞下的手,若是让人知道追究起来,那可咋办,能把这人送走那最好。
此刻,她听到二妞说阿望带那人去镇上,脸上表情总算是轻松了些。
——
镇上。
王大叔的活缺人缺得厉害。
那日晚上与吴知喝过酒之后,他就觉得吴知不错,又想着,反正吴知也没啥事,不如跟他一道干活,至于工钱,他肯定不会亏待那小子的,白天他要上工,只有晚上他才有空去隔壁找人。
于是第二天晚上,他又带着酒去了隔壁,酒是他特别叮嘱王婶子买的,足足买了五两呢,对他来说,虽说不如苏望那日送的,但是这也算够多的了。
他拍着门,喊道:“吴小子,在家吗?”
过了好一会,吴知才打着哈欠过来开门了,他正要问是啥事,可不知咋的,一眼就看到了王大叔手是提的酒,他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眼睛直冒光,他迫不及待的问道:“叔,这酒难道是给我的?”
王大叔嘿嘿一笑,他将那酒举得高高的:“你平日在家没事,对吧?”
吴知点头道:“确实没事。”
王大叔脸上的笑更开心了:“要不这样,常家活我不是缺人手吗,你来跟我干如何,工钱不会少你的,这酒啊,也送你。”
吴知没有马上答应,他为难的说道:“这,我没干过活,我不知道我干活咋样啊。”
王大叔惊讶的眼睛都瞪圆了:“你没干过活,那你那钱是哪来的,难不成是偷的?”
吴知摇头道:“当然不是,是那……长辈给的,每月一给,钱勉强够吧。”
王大叔更惊讶了:“那你平日干啥,一天日子那么长,你不得找点事情做啊。”
吴知想了想,说道:“平日不是喝酒就是去茶楼听人说书,日子快得很,一天一晃就过去了。”
王大叔这下是真说不出话了,可是他想着,不能让这小子这辈了就这么废掉,他将酒递给吴知,说道:“你若是收了酒,我就当你应下了这差事。”
“我能干好吗?”吴知想接酒,可又对自己不太有信心。
王大叔咬咬牙,说道:“有我旁边看着,你要是不会我教你,不过这工钱恐怕就得少点了。”
吴知听到说没问题,直接将酒抢了过来,他咧嘴笑道:“工钱倒是没啥,反正每月的银子都有人送来,我可饿不死。”
王大叔真是不知道咋说他了,想来想去,只问了一句:“既然是长辈送的银子,为啥不跟他们住一块?再说了,你年纪也不小了,本该由你养着长辈才是,咋反过来了?”
吴知表情颇为复杂,他撇嘴道:“爹娶了后娘,很早便将我赶了出来。”
王大叔一听这话,赶紧闭了嘴,他心想,这爹还真不是个东西。
吴知举着酒问道:“叔,在一起喝吗?”
王大叔摆摆手:“不了,现在缺人,我还得出去找找人,你自个喝吧,记着,可别喝多了,明天还要上工呢。”
吴知咧嘴一笑:“我酒量好着呢。”这不过五两酒,真不算啥。
王大叔与他谈好之后,又去了别家。
吴知想着明天第一日干活,他心里有些紧张,他拔开酒塞,直往嘴里灌起酒来,酒能壮胆,不过一会儿,这五两酒就被他喝完了。
真是……
酒喝多了,自然忍不住要进茅房,吴知第三次进茅房的时候,院子外有人喊道:“苏望在家吗?”
苏望?
吴知虽然觉得五两斤不够,可是他喝完之后已经有些醉了,听到外面有人喊苏望的名字,想着刚才还一起喝酒来着(他记混了),他忙提了裤子应道:“在,谁在外面?”
他说着就去开了院门,咦,怎么没人,难道是刚才听错了?不会啊,他又没喝醉!
吴知见外面没人,还走出去找了一圈,结果发现真没人!他一脸不解的回了屋,这就怪了,难道他真醉了?
过了许久,黑漆漆的胡同里出现了一个声音:“这人就是苏望吗?”
另一人说道:“有一半的可能,明日咱们再混到常家去瞧瞧名单,不是说他在常家做工吗?”
先说话的那人抱怨道:“这样偷偷摸摸的,万一弄错人了呢?”
另一人又道:“夫人这样吩咐的,说是不要打草惊蛇,不让咱明着找人,他要是苏望,那明天一早肯定要去常家做工,明日我们挑两桶豆腐过来卖,顺道问问邻居,要是这样还不行,咱们只需等他发工钱的时候去打探,那时要念名字的,总不会错吧。”
次日一大早,吴知就早早的起了,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等他听到隔壁开门的动静,连忙出了门,正巧碰到出门的王大叔,于是两人一道去了常家。
暗中的那两人在这里守了一宿,见吴知出门,便偷偷的跟在他身后,又见他去了常家,心里已经有一半肯定这人是苏望了。
过后,他们又拿着陈夫人给的银钱买了一旦豆腐,其中一个长得普通些的挑着豆腐去了吴知租住的胡同叫卖起来。
那些住在这里的妇人听到有送上门的豆腐卖,便开了门,问问价钱,若是便宜的话,她们会买上两块。
周围的住户都是拖家带口的,妇人都在家中,一般都开了口,只有少数的几家院门紧闭,卖豆腐的那人指着吴知还有其他几个院门紧闭的住户,问买豆腐的妇人:“这几家是不是没有住啊,听到叫卖咋不出来呢,我这豆腐可是比街上的豆腐便宜了足足半文钱呢。”
那妇人笑道:“这两户家中种了菜,自然不是会出来买菜的,至于这户,里面住着两个汉子,白日都不在家,自然没人出来买豆腐。”
这妇人说的两个汉子的那家正是苏望跟吴知租住的院子。
那卖豆腐的好奇道:“是去干活了吗?”他边问边将称好的豆腐递给那妇人。
那妇人掂了掂豆腐,她买的是两斤豆腐,可是拿上的重量却不止两斤,足足有两斤半呢,她占了便宜,心中高兴,自然是有问必答,只见她说道:“一个是跟着王大哥做干,另一个是个酒鬼,白天不知在哪鬼混,晚上还会一身酒气的回来,说来也怪,那个小子也没见他做啥生意,竟是不缺银钱。”这些嘴碎的妇人有时会聚在一起,提到这事她们总要说两句,时间越久,她越觉得那位有古怪。
卖豆腐的得了消息,心中就更加肯定今日上工的那位是苏望了,他挑着豆腐担子心满意足的走了。
这两人得了消息,便回了陈府,将消息禀告了陈夫人。
“夫人,那苏望确实在常家做工。”
“记下那人的样子了吗?”
“记下了!”那两人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们下去吧。”陈夫人淡淡的说道,两人闻言便低头退了下去。
过了半响,陈夫人看着身边的大丫环,慢声说道:“春莲,你觉得婉儿瞒了我什么事?”
春莲低头回道:“奴婢不知。”
陈夫人轻笑了一声,又说道:“婉会总不会跟那姓苏的小子有私情吧。”
春莲额上冒着冷汗,她想了想,提议道:“不如将人送得远远的,等小姐成了亲,就算他再有想法,也是迟了。”
这法子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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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捕快上门
几日后,吴知被人从背后敲了闷棍,那人又将他捆起来后扔进了马车,此后,吴知一直下落不明。
还是王大叔最先发现的这事,因为吴知一直未上工,他去隔壁敲门又找不着人,最后没法子,翻墙而入,院内依旧空无一人,这真是怪事。
王大叔在等了一夜都不见吴知回来,后来,他就去报了官,官府的人查过之后,知道苏望与吴知是同租人,便差了两个捕快直接去了苏家村,一个姓肖,一个姓王,姓王的那个是王大叔的本家侄儿,也是认得苏望的。
不仅王捕快知道苏望,那肖捕快却是知道苏望的,因为就在吴知失踪的前好些日子,苏望还带着一个特别俊俏的男子去了衙门,问衙门有没有失踪人口,说那俊俏男子失忆了,不知道自个的家在哪。
这样的事,自然是交给衙门的。
衙门里是有失踪人口的案子,不过失踪的多是妇女幼童,倒是没有男子失踪的案子,苏望是想将人交给衙门的,可是那些捕快哪里又肯管这个闲事,自然是苏望将人带了回去,还劝道:“这人失了忆,你帮着也算是结个善缘,再说了,这人看着就有力气,不如让给他些活干,也不至于让他白吃白喝。”
这话当然是背着那人说的,只是,那人是习武的,耳朵灵得很,既然他们说得再小声,那人一样能听到。
之后,苏望就那人带到了与吴知一道租下的院子里,他对那人说道:“你就在这里住下吧,这院子我跟吴知租了一年,已经住了三个多月,还能住八个多月,你先安心的在这里住在,对了,隔壁王大叔手上有活,还包饭,要不,我帮你跟他说说,你就跟着王叔干活,这样也能养活自己。”
苏望又说道:“总不能一直喂喂的喊你吧,要不,你给自己起个名字吧。”这样他跟介绍人的时候也好有个名字。
那人摸着腰间的银色配刀说道:“叫我银刀。”
这名字好重的杀气。
银刀说完,就叫住了苏望:“我自己会找活,你不用去找王叔。”
苏望听到这话,有些不放心的看着他:“你真的会?”王叔晚上才能回来,若是这样的话他还得在镇上留一晚。
银刀说道:“我只是失忆了,又不是傻了。”
苏望报官的时候吴知还没失踪,又因为是白天,王叔跟吴知都在常家干活,所以两人并不在家中。
后来,苏望还把吴知的长相告诉了银刀,并说道:“若是他问起你来,你就说是我介绍来的,在这里暂住的。”
苏望看到银刀额头肿的那一大块,就想起了二妞砸下去的劲道,又想到这人就是被二妞砸坏了脑袋,他想着,银刀身无分文,让银刀一个人在镇上呆着,就算能做活,也得熬过前几天啊,所以,苏望数了二十个铜板,交给了银刀,他叮嘱三再:“这些可是你这几日的口粮,千万记得,要在这些钱花完之前找到活,不然,会饿死的。”
银刀平静的接过二十文钱,然后又随意的点了点头。
做完这些,苏望这才放心的离开镇上,回到苏家村。对了,当时马车已经还了,苏望是自己走回去的。
苏望的好心情在进家门的时候就终结了,因为,是银刀开的门,他看到苏望,还微微一笑。
苏望真是傻眼了,这小子不是答应在镇上住的吗,他离开镇上的时候这小子不是在胡同里住着吗!而且,他在路上走的时候明明回过头的,根本就没有这小子的身影好吗!
这小子到底怎么走到他的前面去的!
苏望指着银刀的鼻子问道:“你你你,你不是说要在镇上找活吗?怎么回来了!”
那次之后,银刀就赖在了苏家,一开始苏家人是不愿意的,这人赶也赶不走,若是赶他,他也不说话,就乖乖的出门,不过却是守在苏家的院门外面,晚上不叫他进来他就一直蹲在外面,缩成一团,可怜极了。
苏阿娘是个心软的,她想着银刀还是个病人,于是便将人叫了屋来,让他晚上同苏望睡一个屋子。
渐渐的,苏家人发现银刀勤快老实又会干活,他天一亮就直来出去砍柴,挑水,割猪草,喂兔子,啥活都干,而且干得特别好!开始他也是不会的,别人做的时候他就在一边看,而且他只看一遍就会,特别厉害。
苏大妞尤其佩服他。
银刀就这样混成了苏家的一份子。
这天,王捕快跟肖捕快找到苏家的时候,银刀正在帮苏玉晒野葡萄,苏玉负责挑野葡萄,她把烂的、瘪的葡萄全部挑了出来,苏阿娘则是在洗葡萄,苏玉还告诉苏阿娘,洗的时候不能用手搓。
苏大扭则是将晒干的野葡萄放到坛子里,然后果挤破。
苏玉一边一挑葡萄一边提醒苏大妞:“这青果皮千万别扔,得留着,不然就制不成酒了。”
苏大妞一脸费解:“这青果肉都捏碎了,这皮就剩一层壳了,真的不扔?”
苏玉点头道:“留着,且记着,不要将坛子装满了,装个七成满就成。”
苏小宝抱着那两本宝贝书在看,书中的字他认得不全,但也识得几个,而且就算不认识也不打紧,苏玉帮小宝在地上做了一个沙堆,小宝只要得闲就用树枝在沙推里写着字,一笔一画,可认真了。
至于苏望,村里有人要打井,他想要给自家打口井,不过却不知是啥章程,所以一大早就起来了,准备瞧瞧别人是如何打井的,当然,他力气大,他也是可以帮忙的。
肖捕快跟王捕快穿着一身公服,腰间配着横刀,他们一进苏家村就引起了村人的恐慌,捕快,捕快来了!
民不与官斗,尽管捕快只是个连官都算不上的小吏,可是对付这些村人却是足够的,他们怎能不怕。
他们是来抓谁的?
老苏家的苏大伯娘正在屋里打络子,石头急急忙忙的跑进屋,直嚷道:“娘,娘,捕快来了!”
苏大伯娘身体一哆嗦,手上打络子用的红绳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不、不会是来抓她的吧!二妞死那丫头可威胁过她说要找捕头的!
苏大伯娘在屋里急得团团转,“石头,你再去看看,他们往哪走了?”
石头飞快的跑了出去,他又去打听消息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又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娘,那两个捕快正在问望哥家在哪呢!”
苏大伯娘被吓傻了,可是很快她就安慰自己,说不定是抓二牛那一家人的,跟她没关系。
这法子没用,苏大伯娘依旧怕,她把门死死的关住,还栓上了,自个躲到床上,钻进被子里,还把头盖得严严实实的,她身上还穿着衣服呢,她也不嫌热!
王捕快叫住了一个村人,问出了苏家的位置,不过苏望家确实有些偏,王捕头便让这人带他们去苏家。
王捕快跟肖捕快出现在苏家门口的时候,也吓了苏玉他们一大跳,苏玉先反应了过来,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银刀的事,难道是银刀的亲人找着了?
那村人将人带到之后,便飞快的跑了。
王捕快认得苏望,他眼睛在院子一扫,却是没有看到苏望的身影,便出声问道:“这里可是苏望的家?”
苏玉应道:“正是,不知两位捕头过来所为何事?”
那王捕快说道:“我两可不是捕头,不过是衙中一个小小的捕快罢了,苏望在哪,快叫他出来回话。”
王捕快边说边与肖捕快一道走进了苏家院中。
苏大妞用手上的葡萄汁往身上擦了擦,然后飞快的说道:“我哥在村里,我去叫他回来,两位稍等片刻。”苏大妞说完就提着裙子往院外跑去。
苏阿娘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去厨房倒了两杯热水出来。
苏玉跟银刀则是去屋里搬了两把凳子出来,给那两位捕快坐着,王捕快接了苏阿娘端的热水,浅浅的喝了一口,眼睛还在那野葡萄跟坛子上扫了一遍。
银刀开口询问:“可是找着我的家人了?”
那肖捕快摇头道:“哪有那么快,这次过来不是为了你的事。”
苏玉问:“那为何事?”
王捕快说道:“这事跟你们无关,还是不要问的好。”
苏玉便闭子嘴,又去挑野葡萄去了,银也亦是如此,他也没说话了,而是学着苏玉去晒葡萄去了。
很快,苏大妞就带着苏望回来了,苏望在路上已经听苏大妞说了家中来了两位捕快,所以,他在见到王捕快跟肖捕快时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
王捕头看到苏望来了,便站了起来,他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最近见过吴知吗?”
吴知?
苏望摇头道:“最近没有见过,最后一次见他已经是七八日前的事了。”
肖捕快追问:“什么时候见的,在哪见的,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苏望回想了一下,说道:“在隔壁王大叔家见的,当时我们三人一道喝了酒,第二天我离开家的时候吴知还在家睡着,等午后我回到家的时候,吴知已经出门了,所以,那日晚上,是我最后一次跟他说话。吴知是不是出事了?”
苏望问的时候心里有些不安,难道是吴知犯了什么事,那小子每日神出鬼没的,也没个正经营生,难不成,真是那三只手(小偷)?
王捕头叹道:“吴知确实出事了,他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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