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叔嫂文中倒贴表妹-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衙门外围观的人群中,突然有一个老汉说道,“咦,镇北伯府我似乎听到过,是不是说嫌贫爱富想退亲的那个镇北伯?”
  众人瞬间恍然大悟,“不要脸至极,原来是自己寡情薄意,见异思迁,做了不顾人伦的事情,还倒打一耙,诬陷镇北伯,自己的亲舅舅。”
  “谁说不是啊,我记得以前是镇北侯府,战功赫赫,最近变成了镇北伯,难道就是因为外甥的诬告?这种人应该被雷劈死啊。”
  听着众人的七嘴八舌,看到有些人已经往外跑,想必是要赶快将这个消息传出去,沈知嫣勾唇冷笑,李景淮纪思堂,你们利用舆论,制造谣言,我也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不知道你们受不受得了。
  府尹听到镇北伯是李景淮的舅舅,不由犹豫起来,这镇北伯究竟和李景淮闹翻了没有,闹翻了就好办,秉公办事就好,若是还藕断丝连那就麻烦了,镇北伯哪里是他一个小小府尹惹得起。
  盛鹤岚见堂上陷入一片死寂,不由瞥了府尹一眼,见他一脸呆滞,立刻猜到他心中所想,“府尹大人放心,我想镇北伯恨不能弄死这个忘恩负义的人。”
  府尹心中立刻有了底气,“盛大人说的是,来人,传李景淮。”
  俄顷,一脸发蒙的李景淮被带到衙门,沈知嫣藏在一个大汉的身后,李景淮并未看到她。
  上的堂来,李景淮看到白氏跪在堂中央,不由又是一愣,“大嫂,你在这里做什么?”
  原来去李府的衙役,毕竟是尚书府,虽说是已故尚书,也是尚书,衙役们心中怕引来麻烦,并未说明究竟何事,只是说府尹大人有请,连哄带骗的将李景淮带到衙门,他还不知道究竟是何事,因此见到白氏一怔。
  府尹一拍惊堂木,“大胆李景淮,有婚约在前,不忠于未婚妻,觊觎大嫂的美貌,甜言蜜语威逼利诱,骗了她的身子却始乱终弃,简直是枉为读书人。”
  李景淮大惊失色,什么叫骗了身子?他对着白氏怒目而视,“你胡说些什么?”
  白氏避开他的目光,呜呜咽咽道,“大人,一切如您所说,请您为奴做主,否则奴只能一死。”
  说完又哭了起来,美目含忧珠泪滚落,恍如梨花带雨清荷凝露,看在李景淮眼里却如看到了毒蛇猛兽。
  他眼前又出现凤雏书院那一幕,她拖累自己害的自己被叛党掠走凌虐,他一直护着她待她比待自己还要好,为了她羞辱表妹,为了她忤逆外祖母和娘,他为了她,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却换来她在公堂之上对他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表妹,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李景淮心中悲鸣,怒目瞪着白氏,“蛇蝎妇人,我何时碰过你,我一直敬你重你,你却这般待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说完,他转身看向府尹,“大人,我以前确实对白氏有了爱慕之心,可是我有未婚妻,后来知道白氏此人轻浮薄情,又明白自己真心所爱之人,早已断了心思。”
  白氏闻言,捂住脸哭泣起来,哭诉道,“既然你明白自己所爱之人,既然你说我轻浮薄情,为何那晚告诉我,我是你平生所爱,从我嫁给你大哥那一天,你就喜欢我,你还说要退亲娶我为妻,趁机要了我的身子,我好后悔,不该听信你。”
  她的哭声凄婉动人,柔弱的身体摇摇欲坠,听得众人一阵心酸,不管不顾,纷纷骂起李景淮,什么猪狗不如什么负心薄幸,什么难听骂什么,堂上堂下骂声一片。
  府尹脸色一沉,一拍惊堂木,“肃静,不许交头接耳私下交谈,李景淮,我问你,若不是你始乱终弃,白氏为何会到公堂上抛头露面,为何会不顾女儿清白?”
  李景淮气得眼前阵阵发黑,他虽说口齿伶俐,但如今这种千夫所指下,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指着白氏,你你你了半天。
  他心中又后悔又愤怒,后悔自己贪恋美色,结果换来今天,“白氏,你居然胡说八道诬陷我,当日大哥去世,临死前握住我的手,求我好好照顾你,我尊重大哥,又怜惜你年纪轻轻守寡孀居,我求了老夫人让你留在李府,锦衣玉食供着你,没想到你存心不良,勾引我未遂,居然还反咬一口,你对得起死去的大哥吗?”
  白氏哭得愈加伤心,“当日你说是先夫让你照顾我,可是你怎么待我的,每日说话诱惑我威胁我,还说要我不从你,就将我撵回去,若是从了你,这李府的一切都让我做主,你要退婚,要娶我,你说的誓言都忘了吗?”
  沈知嫣在外面看热闹,见两人这般互相指责,想起刚穿来的时候,两人郎情妾意的模样,不由撇撇嘴,“还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耳边传来系统义愤填膺的声音,“男主女主都三观不正,我眼瞎了才选了这本书,没一个好东西。”
  沈知嫣咳嗽一声,表示不满,系统见自己说漏嘴,忙补充道,“还好,遇到了又可爱又聪慧的女配,才让我开心一点啊。”
  沈知嫣对着堂上的盛鹤岚努努嘴,接口道,“还有一个又美貌又有男儿气概的男二,难道不好吗?”
  那是你情人眼里出西施,系统默默想着,不过男二确实盛世美颜,不禁抹了抹口水。
  就在沈知嫣看热闹之际,衙门外走进两人,正是沈老夫人和沈夫人,原来两人上香回来,不见李景淮,听管家说,是被衙门中的人带走,两人担心,忙直奔衙门而来。
  沈知嫣见到两人,忙躲到众人身后,因此,两人也未看见沈知嫣。
  老夫人到了公堂,也不下跪,只是盯着府尹,神情严肃,脸色阴沉,“老身是镇北伯之母,一品诰命夫人。”
  府尹忙走下公堂拱手行礼,“原来是老夫人,下官见过老夫人,来人,看座。”
  盛鹤岚视若罔闻,连眼皮都未抬,依旧捧着茶盏品茶,一脸的不屑于顾。
  老夫人大怒,她身为镇北侯的母亲,一般的官员见到她都是恭恭敬敬,何尝见过这般无礼之人,见他不过是个少年,再打量他身上的朝服,不过是个三品官,看来又是世家子弟,借着家族之力做到三品,怒道,“你是何人,见了老身为何不行礼?”
  盛鹤岚秀眉轻挑,轻啜一口茶,半个眼神也没给,“你也配?”
  府尹吓了一跳,忙解释道,“老夫人不可无礼,这位是京卫指挥使盛大人,和镇北伯是知交。”
  府尹说话十分委婉,意思就是,你儿子镇北伯都要给人家几分面子,不敢无礼,你算哪根葱?
  老夫人吃了一惊,原来这个绝美少年就是那个心狠手辣害惨了孙儿的盛大人,她知道盛大人是皇帝身边一等一的红人,不再言语,转眼看向府尹。
  “府尹大人,不知将我的外孙抓来,所为何事?”她又看了一眼白氏,冷声道,“你一个未亡人,不在家为夫守寡,来这里做什么?”
  府尹无奈,只能将白氏状告李景淮始乱终弃一事复述一遍,老夫人气得七窍生烟,上前就是一巴掌,白氏白嫩的脸上顿时起了一个红红的掌印,“你敢胡说八道诬陷淮儿?”
  盛鹤岚终于怒了,只是脸上依旧云淡风轻,慢条斯理道,“府尹大人,未进传唤擅入公堂,且在公堂上咆哮,该当何罪。”
  府尹恭恭敬敬,“回大人,罪该三十大板。”
  盛鹤岚抿唇清笑,笑容清如莲下水,说不出的俊逸,“老人家年纪大了,又是一品诰命,如何能三十大板,不过律法也说王子犯法庶民同罪,镇北伯府理应带头表率,十下耳光吧,小惩大诫。”


第42章 双更合一
  府尹听到盛大人之言吓了一跳; 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府尹,借个胆子也不敢打镇北伯的老娘; 一品诰命夫人; 想到这里,偷瞄一眼盛大人; 见他满脸平静,神态间似乎闲云野鹤悠然南山间; 从容不怕的模样让府尹心中一宽。
  对啊; 他怕什么,这是指挥使大人命他打耳光; 不要说镇北伯怪罪; 就算皇上怪罪也怪不到他的头上; 更何况镇北伯见了这位大人也毕恭毕敬的; 怕个卵。
  就在府尹犹豫的时候,老太太又作妖了,不过老太太还算识相; 不敢对盛大人大呼小叫,于是府尹又成了背锅侠,老太太眼睛一瞪,冲着府尹喝道; “老身是镇北伯之母; 一品诰命,挝看你们谁敢?”
  府尹心中大怒,泥人也是有性格的; 这老太太估计是被奉承惯了,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他看了一眼四周,指了指站在末尾的一名小衙役,示意他出来,“盛大人说得对极,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十记耳光小惩大诫。”
  盛鹤岚凤目一瞥,见这个小衙役身穿皂黑色衙役服,知道这是衙门里面最末等的衙役,衙役也分三六九等,这等不入流的衙役派出来打耳光,可见府尹已经恼怒到极点,存心羞辱老太太。
  他故作不知,凤目一转望向衙门外的小徒弟,却见小徒弟面无表情,心中暗笑,估计自己帮她出气,小徒弟面上不显,心中乐开花。
  小衙役刚刚加入衙门不过几日,哪里知道这些弯弯绕绕,见府尹有令,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对准老夫人就是一记耳光,然后反手又是一记。
  他年纪虽小,力气却大,用足了劲直打得老夫人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好在沈夫人就在身后,连忙搀扶住她。
  老太太又气又怕,她从嫁到将军府,老将军宠她如宝,从未让她受过半分委屈,儿子更是侍母至孝,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很多人知道她是镇北侯的母亲,更是对她恭恭敬敬,从未受过半点脸色,没想到今天在公堂上被一个小衙役打了耳光。
  她气得浑身发抖,死死盯着小衙役,“你居然敢……”小衙役压根不理不睬,只是抬起头准备继续大耳光扇过去。
  盛鹤岚抿抿唇,开口淡淡说道,“好了,老人家年纪大了,不要伤了她,怎么说镇北伯也是战功赫赫,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能对老夫人无礼。”
  府尹听到盛大人吩咐,忙说道,“盛大人说得对极了。”挥挥手,示意小衙役退到一旁。
  他的心中暗暗称赞,这位指挥使大人当真很是厉害,难怪年纪轻轻就是皇帝身边第一红人,绝对不是浪得虚名,此举不但打击了老夫人的嚣张气焰,还卖了镇北伯一个面子,高招。
  其实盛鹤岚心里压根没想到镇北伯半毛钱的事情,他原本是想帮小徒弟出口恶气,只是老夫人毕竟是小徒弟的祖母,打伤了小徒弟面子上也不好看,因此也就杀杀老夫人的锐气罢了。
  果真两记耳光十分有效果,老太太气焰消下去不少,坐在椅子上惴惴不安也不开口,等着府尹的审断。
  府尹拍了一下惊堂木,继续审问,“李景淮,本官问你,白氏所言是否为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李景淮仰起头,“大人,我不承认,一切都是白氏的诬陷,她贪图李府的富贵,还妄想成为李府的女主人,此事我娘最清楚。”
  府尹嗯了一声,目光转向沈夫人,“夫人,我问你,白氏所言是否当真?”
  沈夫人言辞凿凿,“绝无此事,白氏贪慕虚荣,构陷我儿,实则狼子野心,还请大人做主。”
  此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府尹看了一眼白氏,“白氏,你可有证据证明?”
  谁想白氏早有准备,从怀里拿出几封书信和一枚碧玉簪,“大人,这是李景淮送我的情诗,还有他送我的碧玉簪。”
  看到那枚簪子府尹心中就有些数了,大盛朝男女之间定情之物,簪子就是其中之一,他命人呈上书信,打开一看,啧啧称奇,“还真是情意绵绵,淫词艳曲,污了读书人的眼。”
  李景淮心中暗叫不妙,这个白氏居然见他往日的书信和簪子都带来,皆是往日两人情浓之时自己所赠,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突然想到纪先生,忙大呼冤枉。
  “大人,我的冤屈纪先生最清楚,请他来作证就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府尹奇道,“这个纪先生是何人?”
  李景淮有些得意,“是太子的谋士,深得太子宠信。”
  府尹心中一凉,啥玩意?此事又和太子以及太子的谋士有关系,旁边还坐着皇帝身边的大佛,自己今天升堂一定是忘记看黄历,流年不利啊。
  他正想说话,一旁的盛鹤岚凤目斜睨,“府尹大人,此事双方纠缠不清,不如先压入大牢,等待后续审问。”说完,压低声音,“看来此事牵涉甚广,等我禀明皇上和太子,到京卫指挥使司另行询问。”
  府尹一听烫手山芋要扔出去,忙点头应道,“盛大人说得是,一切均听从大人的安排。”
  盛鹤岚冷冷笑了笑,“好,来人,将白氏和李景淮带到京卫指挥使司,对了,此事需要认证,请老夫人和沈夫人一起去吧,好好招待不要怠慢了。”
  身后的几名京卫,立刻上前,将几人带回京卫指挥使司。
  沈知嫣躲在衙门外,吃瓜吃得不亦乐乎,虽然她知道白氏有些话都是编造的谎言,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八卦之心,再说了,瓜就是要半生不熟的吃起来才有意思。
  眼见府尹审问结束,一行人被带到京卫指挥使司,衙门外的人群渐渐散去,想必明天一早起床,李府的腌臜事已经传遍京城。
  沈知嫣兴高采烈之际,想到这一次全靠盛鹤岚的帮忙,她打发了流萤回去,在衙门外的一棵大树后面,探头探脑,等着盛大人出来。
  一盏茶后,果然见到盛鹤岚晃晃悠悠从衙门走出来,身后跟着不停作揖行礼的府尹,依依送别后,盛大人独自一人走上官道,向着她的方向慢慢而来。
  沈知嫣突然起了个捉弄的念头,将身体掩在树后,想着吓他一跳,想到得意处,差点叽咕一声笑出来,不想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随后就被一个人搂在怀里,“什么好笑的事情,告诉我。”
  沈知嫣吓得几乎跳起来,“你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盛鹤岚捏捏她的鼻尖,洋洋得意道,“大人我轻功盖世,你这点小伎俩想吓到我?”
  沈知嫣不高兴了,噘着嘴表示不满意,盛鹤岚忙松开手,走到她的前面,装作被吓一跳的模样,“哎呀,嫣儿,你怎么在这里,吓死夫君了。”
  他绝美的脸上装模作样一副恐慌的样子,好看的凤目含笑望°)?理( ?° ?? ?°)?着她,又滑稽又可爱,沈知嫣不由想到公堂上那个神情淡漠威风凛凛的美少年,忍不住噗嗤一笑。
  盛鹤岚见小徒弟笑如一朵芙蓉花,忍不住低头在她俏脸上轻轻一啄,伸手拉住她,“我带你去个地方。”
  沈知嫣不明所以,任他握住手,跟着他沿着官道旖旎前行,约莫走了半个时辰,走到一条热闹非凡的街道,上面挂了一个牌子,常平街。
  哎呀,这就是京城有名的小吃一条街,原来他想带她来的就是这里。
  盛鹤岚勾唇轻笑,“怕你整日吵着闹着让我带你来,不如我先下手为强,主动前来。”
  沈知嫣忍俊不禁,“哼,看你这么乖,今个我请客。”
  “谢金主爸爸。”
  常平街是京城有名的市集,历来游人如织,因此各种商铺林立,摊档云集,卖绫罗绸缎的、文房四宝的、衣服首饰的,各种物事应有尽有。
  更有各类小吃铺子,什么臭豆腐豆腐脑玫瑰糕之类的,香味扑鼻,让许久没有吃过黑暗料理的沈知嫣,馋得口水直流,拉着盛鹤岚就往臭豆腐摊头扑去。
  毕竟名门望族出身,虽说是自己提议前来,但是盛大人望着眼前叫卖的小贩、吃红眼的食客,又望了一眼自己的三品官服,好看的眉毛拧成一团,凤目一转,计上心来。
  拉住沈知嫣,盛大人满脸堆笑,“嫣儿,我刚才经过常平街的后街,发现那里有个小湖,景色雅静,不如我们买些吃食,去哪里边吃边聊天,岂不美哉。”
  沈知嫣眼珠咕噜噜一转,“盛大人可是从来没吃过街边摊?”
  盛鹤岚有些尴尬,面上却是理直气壮地样子,“嫣儿有所不知,京卫们平日里捕捉盗匪,树敌颇多,万一这人群里混有一些逆党,见我京卫打扮,扰了我们的雅兴,可就没意思了。”
  沈知嫣歪着脑袋想了想,也对,“那好吧,我去买些吃食,你等我。”
  盛鹤岚抿唇一笑,拉住小徒弟匆忙的脚步,从怀里拿出一个烟水纹绣金荷包,默不作声的递给她,看着她欢呼一声淹没在人山人海中,唇畔不由露出一抹清雅如莲的笑意,徒弟嘛,就是用来哄得,还指望为自己养老送终呢(呸)。
  盛鹤岚左等右等,小徒弟终于满脸亢奋抱着一堆吃食出现了,与之同时出现的,自然是那个几乎空空如也的荷包,“鹤岚,给你,只用了一点点银子,我节俭吧。”一脸求表扬的模样。
  盛鹤岚笑了笑,随手将荷包塞到沈知嫣的怀里,“皇上赏赐之物,还算精致,送你了。”
  沈知嫣笑着拿出来细细观赏,刚才只顾买吃食,边买边吃,压根没注意什么御赐之物,拿在手里反复观赏,黄色的荷包上绣着龙凤呈祥,果真是皇家之物。
  抬眸望着盛鹤岚清秀的眉眼,顿时心情极好,拉住他的衣袖,雀跃来到后街旁湖畔的草地上,极目远眺,这里湖光山色,绿树成荫,是赏花观景品美食的好地方。
  沈知嫣找到一块巨大的青石,将手中的吃食一一放在上面,嘴里念念叨叨,“炸糕、甜圈子、桂花酒酿、玫瑰糕……都不要急啊,排好队,等着本姑娘一个一个宠幸你们。”
  盛鹤岚见小徒弟可爱烂漫的模样,心情不自觉的愉悦起来,唇畔扬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就连小徒弟举到他嘴边的玫瑰糕也情不自禁的咬了一口,压根记不得以前他从来不吃这种街边吃食。
  玫瑰糕的味道还不错,盛鹤岚不由又咬了一口,见小徒弟三口两口就吃完一块玫瑰糕,不自觉嘴角微微翘起,笑出一抹明丽,“镇北侯的嫡小姐每天锦衣玉食,怎么还爱吃这些?”
  他伸出手指抹去小徒弟唇边玫瑰糕的碎屑,笑着调侃道。
  沈知嫣嘴里塞的满满,摇头晃脑含糊不清,“和你们男人一样,天天大鱼大肉吃着,还吵着闹着说腻了要吃青菜萝卜呢。”
  盛鹤岚忍俊不禁,就着她的手又咬了一口玫瑰糕,秀眉轻挑,“哦,那我再尝尝青菜萝卜的味道。”
  沈知嫣见盛鹤岚吃了玫瑰糕,心情更好,又将豆儿糕塞了一块给他,“鹤岚,尝尝这个。”
  盛鹤岚压根不伸手,只是一脸委屈的看着沈知嫣,可怜巴巴,“不知为何,手痛,拿不起豆儿糕,你说怎么办?”
  沈知嫣哪里不知道这个家伙打得主意,杏眼圆睁,在阳光下闪着忽明忽暗的光,愈加显得柔媚可人,“哎呀,那可怎么办啊,要不要请师父来看看啊。”
  盛鹤岚一阵气结,又是盛大夫,怎么还是逃不过这位大夫,脸色有些难看,哼了一声,“又是盛大夫,整天师父长师父短,怎么没见你每天都提起我?”
  哎呀,盛大人吃醋了,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爱吃醋,沈知嫣想到今天盛鹤岚帮自己出气,莞尔笑道,“好啦好啦,我知道怎么办了。”伸手将豆儿糕喂到盛鹤岚的嘴里,狡黠一笑,“这样可行,要不要再喂你一块?”
  阳光下,她的肌肤如羊脂玉般闪着温润无瑕的光芒,乌黑的杏眼笼着一层湿润,犹如江畔烟波动人心魄,好看的红唇微微嘟着,犹如玫瑰花瓣般,让人想采摘。
  盛鹤岚忍不住伸手勾住她的脖颈,薄唇覆上那让他神魂颠倒的朱唇,良久,方才缓缓离开,声音低沉醇厚如酒,晕晕沉沉,“我想吃这个,你喂我好不好?”
  沈知嫣脸色绯红,指了指后方,“哎呀,师父,你怎么来了?”
  盛鹤岚一惊,什么盛大夫来了?怎么可能,难道还有一个自己?忙回眸望去,身后空无一人,沈知嫣已经笑着逃开,“想吃,就自己去拿。”
  盛鹤岚知道被小徒弟骗了,也不着恼,笑着拿起一碗酒酿甜羹,慢慢吃了起来。
  “嫣儿,你今天这个反间计当真极好,外面那些看热闹的闲人也是你找来的吧?”
  沈知嫣笑着点点头,“一人一吊钱呢,着实花了我不少钱,那几个天桥上说书人我让流萤特别给了两吊钱,让他们回去编个话本,名字就叫叔嫂□□,明个一定会在京城流传。”
  这小徒弟蔫坏蔫坏的,盛鹤岚忍不住笑出声,“这都能被你想到?”
  沈知嫣神情严肃起来,“可不是我独家创造,这些我都是和纪思堂以及那个狗太子学的,败坏镇北侯府名声,败坏我的名声,现在我就要连本带利让他们还回来。”
  “狗太子?嫣儿不许说这般大逆不道的话。”盛鹤岚嘴里说着责备的话,秀目中却透着好笑。
  “好吧好吧,蠢太子总可以吧。”沈知嫣压根不放在心上,反正盛大人在自己面前才不会生气。
  盛鹤岚揉揉她的秀发,“接下去蠢太子和纪思堂一定会想法设法帮李景淮,也许会告到皇上那里。”
  沈知嫣杏眼转了转,“那不是更好,皇上也不能不讲理吧,说镇北侯嫌贫爱富的时候激动地马上降职,遇到李景淮负心薄幸就轻拿轻放?”
  盛鹤岚凝望着小徒弟秀气的小脸,将话又咽了下去,皇上对镇北侯猜忌一事还是暂时不要让小徒弟知道为妙。
  “嗯,你放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